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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上)
——现背,私设巨多
-——点小车
窗外是淅沥沥的雨,天色昏暗,别墅前的树被打蔫了叶子,一束束黏在一起。
陈天润抱着猫站在窗前,厚米的手感着实柔软,性格也像极了他本人。此时一人一猫正眨着眼睛看窗外的雨,琥珀色和海洋浅蓝色的瞳孔剔透,倒映着树影婆娑。
一声压抑的喘息从背后传出来,厚米轻巧地从陈天润怀里钻出,跳跃到地毯上。撞到了左航前几天新买的落地灯,浅黄色的灯光惊了一霎,被陈天润重新扶正,弯腰抱起厚米打开房门:“乖哦,去找泽禹酱玩一会。”
厚米的蓝眼睛眨了眨,迈着猫步转头前往客厅。陈天润看着猫猫拐过转角,轻轻合上门。
“阿润。”
左航的声音低哑地传进陈天润的耳朵,那双总墨沉沉的眼睛被黑色口罩遮住,陈天润说不够遮挡光线,还套了一个黑色眼罩。整张脸只露出了嘴巴和瘦削清晰的下颌线。
“怎么了航哥?”窸窣的布料摩擦声音响起,陈天润坐到床边。
“解开。”
左航手腕上绑着陈天润不久前送他的领带,附赠的话是:
“航哥已经是成年人了,也该有一条领带了。
款式是陈天润自己挑的,稳重并不张扬的墨蓝色,衬着暗绣。
现在这条领带没去到应该去的地方,反而绑在了左航的手腕上。
左航看不到的地方,陈天润笑得像狡黠的小狐狸:“我们来玩猜身体部位的游戏吧。”微凉的手指贴在左航手腕上,一点一点。
说着掰开左航的一根食指,往自己脸上戳去:“这是哪里?”
“右脸颊,我感觉到你的脸颊痣了。”
“这里呢?”
“是阿润的鬓角下面。”
“这呢?”
“阿润的脊柱,痣很明显啊。”
“不玩了不玩了。”陈天润很泄气,连带着手上解领带的劲都大了些。
领带从左航手腕上滑落,出乎陈天润意料的,左航靠着床头的软垫,没有半点要动的意思。
“航酱?”
陈天润一条腿曲在床上,伸手去解蒙在左航脸上的眼罩和口罩。冰凉凉玉一样的手指在脸上巡挲,碰过耳垂,划过脸颊。
眼罩和口罩完全摘下后,陈天润看到了那双像海边刺骨冷风一样的眼睛。
左航卡住他的手腕直起身来,忽地用力,陈天润只觉自己被摔进了被褥里,想坐起来却被左航制住了手腕。
陈天润的体型偏瘦,骨架也小,明明左航和他力气差不多大,但偏偏陈天润就是对他哥哥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纵容的后果就是,那条领带现在牢牢绑在了陈天润的手腕上。深深的蓝色衬得手腕更洁白细腻,指尖还泛着一点充血的红。左航之前送的绿松石手链也挂在腕骨上,摇摇欲坠。
“还叫航酱?”左航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是迫不及待要把猎物开膛破肚吞吃入腹的兴奋感。
陈天润偏偏对此无知无觉,弯起漂亮眼睛,继续挑衅:“那我....叫你左酱?”
左航没说话,勾着领带把陈天润拉起来,半拖半抱把人带进浴室。
“哎.....航哥!”陈天润再钝感也知道左航想干什么,试图原地挣扎一下。
左航默不作声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浸透了陈天润的睡衣,锁骨的凹陷留住一窝清水,细窄的腰清清楚楚展现在左航面前。
“呲啦”一声,陈天润睡衣的纽扣被左航扯掉,玉白色长久不见日光的上半身出现在视野里。
“哥!”陈天润慌了一下,上半身皮肤在水蒸气里是漂亮的雾粉色,引人想去亲手摩挲这块温润的玉。
没理会陈天润的挣扎,左航迅速解开他手腕的领带,一只手握住伶仃的两只手腕,示意把上衣脱了。
陈天润在他哥那里向来是乖乖听话的那一方,现在也不例外,听话地脱掉上衣,把手重新放回左航手里。
被水浸湿后的领带凉丝丝的,绕在手腕上留下几道水痕。陈天润眯着眼睛,任由左航持着花洒给他洗澡。
“现在乖了?”
左航用浴花打好沐浴露的泡沫,清清淡淡的茉莉花香味蔓延在整个浴室,湿漉漉的附在皮肤上。
“我不是一直都听航哥的吗?”
轻盈的泡沫在皮肤上有些痒,陈天润想躲,被左航抓住胳膊。
“别动。”
最后陈天润是红着脸裹着新的小熊猫睡衣走出浴室的,屋里不算冷,长袖长裤的睡衣只穿了上半身,下身是在衣柜里翻了半天翻出来的黑色短裤。
陷入松软的床里,陈天润翻身夹住被子,本就宽松的短裤被掀到大腿根,白莹莹的软肉贴在棉质床品上,不自觉地蹭了蹭。
一只还残留着水珠的手握住了陈天润的脚踝。
薄薄的皮肤下是跃动的青色血管,圆润的脚踝凸起手感很好,左航没忍住用大拇指多蹭了几下,换来陈天润想要把脚踝收回去的动作。
“航哥!”陈天润脸上浮起薄薄的红色,侧扭着身子回头瞪了左航一眼。左航的手上有练鼓练出的茧,粗糙的触感摩擦在脚踝上,只让人痒到想躲。
“转过来。”
左航眼里沉沉的,和陈天润琥珀色的眼珠不同,黑不见底像暴雨天里的海洋。
陈天润老老实实转过身,眼睛瞪圆看着左航,跟睡衣上的毛绒绒小熊猫没什么两样。
“你要亲我吗?”转过身后两人面对面看着,左航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陈天润一时摸不清他哥心里想什么,歪着头试探性问了一句。
没等左航回答,带着茉莉香的躯体靠近,比左航纤细不少的手指搭在肩上,温热的吐息洒在颈窝,柔软的唇辩贴住左航耳廓,“啾”地一声。
这个吻轻快得很,左航只感觉一点柔软的濡湿贴住耳朵,转瞬消失。他牵过陈天润的手,不同于左航手指的硌人,陈天润的的手比左航小一号,指节也细细的,十指相扣的时候会被左航的骨节反扣在指缝里。
“再亲一下。”
“不要。”
陈天润试图把自己的手从左航手里挣出来,不料左航握得更紧了些,吐息声喷在耳侧,左航的唇瓣贴了上来。
眼睛直直看着陈天润,长睫毛因为紧张正一颜一颤,漂亮像琉璃珠一样的眼睛紧闭着,微翘的唇瓣泛着潮湿的粉。
器物抵在后穴口时,陈天润受激一样攥住正和自己十指相扣的手。
不同于陈天润细细长长的手,左航的指节凸起并不圆滑,很轻易地反扣住陈天润想要挣脱自己的手。
“别跑。”
左航眼睛亮亮的,像燃着一团火。器物正巡梭到软穴口,软穴像有生命一样一吸一吮。
“阿润,它在吸我。”
陈天润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两只手却被左航摁在枕边。心脏好像要跳出来,浑身都泛着粉意。左航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从光洁的额头到泛红的眼睛,含着湿意的唇瓣。
太羞耻了……
陈天润还在紧闭着眼睛,后穴那里不可忽视的粗硬正一寸寸往里凿。已经扩张过的湿软小穴没怎么抵抗,器物便插到了底。
偏偏左航这时候来了逗人的乐趣。
“阿润,睁开眼睛。”
“不……”
陈天润全身粉到像熟透的水蜜桃,偏过脸去试图逃避左航的恶趣味。
“唔……”谁料左航低下身子,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湿热的吐息喷在耳廓,带着一点濡湿——左航在舔他的耳朵。
好痒……陈天润又想躲了,闭着眼睛下意识缩到左航的脖颈处——无疑是主动送上门来。
埋在身体里的器物终于动了起来,整根进出剐蹭着水润的穴道,深处的软肉次次被撞到,快感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窜到大脑,下身绞得更紧。
纤长的手指泛着深粉,脸颊潮红,整个人都细细发着抖。
“舒服吗?幺幺。”左航又贴在陈天润的耳侧说话,舔了一下他的耳尖。
“你别……你别说话了……”陈天润眼睛里沁出泪水,盈盈地盛在眼眶里,身上还在抖。
“为什么不说?幺幺,你在看别人。”这会左航开始翻旧账。
演唱会开始前,做完妆造公主一样的小孩跟自己说了几句话之后,直奔张泽禹去了,两个人嘻嘻哈哈完全没管黑脸的某人。
虽然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语气软软波浪号冲天,还矮了点身子用上目线看自己。左航承认陈天润是懂得拿捏自己的,但转头就去跟别人说话还是有点不爽。
“唔……没有……”粗硬的器物直进直出,撞软穴的力道越来越重。
陈天润只觉得一朵朵烟花在自己脑袋里来回炸开,从后腰到软弹的屁股,莹白的腿都在抖。
左航放开陈天润的手,微冷的指尖从脸颊滑到细腰。
陈天润的腰细,品牌方送来的裤子基本没有合他腰围的,反倒是偶尔送来的女装品牌会刚刚好。
左航看着自己两只手就能掐住的奶白色的腰,想起那次踢球惩罚。后面自己看物料的时候才看到陈天润露出的那一小截腰,粉白粉白的,薄薄的下面是圆润的屁股。
手掐住陈天润的腰,大拇指有时会蹭到肚脐,引来身下人想要逃离的扭动。
器物狠撞了一下,似是警告。比起幅度不大的抽插,肚脐和腰上连绵不断的痒意更难捱,陈天润本来就怕痒,腰那里更是敏感地带,现下这种逃不开的情境让他忍不住想哭出声来。
“痒吗?阿润?”左航撞得更重,软穴也咕滋咕滋响着,两条粉白的腿直抖。体内的痒意被器物青筋刮得一层叠一层,最深处的软肉快被肏烂了。
腰腹处的手转移到腿上,此刻正掐着腿根的软肉。左航低下身亲在陈天润的脸颊:“幺幺的腿好软,下次我们试试腿交吧。”
“不……唔……”陈天润想拒绝,却被左航堵住了嘴。对方粗重的呼吸喷在鼻侧,那双眼睛亮得像火。
他们相似,但又不完全相似。
陈天润的眼睛偏尖,虽然是明显的下三白,那双眼睛里却清清凌凌的,像初生的稚嫩小花苞。左航的眼睛更圆,但黑沉沉的深不见底,温度更像海边凛冽的寒风。
“下次再试,今天我们先……”陈天润泪眼朦胧,大脑转得并不快,但也听清了左航说的那两个字。
“不行……”被肏到发抖的指尖使劲推拒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丝毫未动。
“幺幺轻得像洋娃娃,一定可以的。”左航鼻尖来回蹭着陈天润的脸,看着身下人的睫毛越来越颤,拔出器物一把把人抱了起来。
“我们试试抱肏。”
“等……”陈天润话没说完,粗硬的器物重新插进软穴里。
“唔……”紧张连带着下身的软穴越绞越紧,穴里的水声啧啧作响,陈天润眼前像迷了一层雾,整个人挂在左航身上。
手指尖摸到了一点软滑的布料,像冰凉的蛇一样缠上自己的手,陈天润反应过来时,那条领带精细地绑在手腕上,绿松石的手链没摘,中间蓝荧荧的一点亮得晃眼。
“阿润,夹得好紧。”两条玉白的胳膊挂在左航脖子上,软绵绵的屁股被托起颠了一下,滚烫粗硬的器物在软穴里耀武扬威,随着落下的动作,凶相毕露直插最深处的软肉。
“呜……”直顶到穴心的快感让陈天润忍不住想往上跑,酸软的腿刚一抬起便使不上力重新跌坐在粗硬上,软肉又一次被抵到,尖锐的快感让人眼前发黑。
那根粗硬涨得吓人,被紧裹在湿润水滑的甬道里,一点肉缝都拔不开。陈天润腿根都在颤,太深了,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插穿一样。
左航空出手来把身上人的两条腿掰开,某个人泪眼婆娑抱着左航的脖子,听话地把腿缠到左航腰上,毛绒绒的脑袋埋在左航颈窝里。
像在示弱。
陈天润只觉得自己像被锁住了一样,粗硬的器物扣住软穴,一整根插在里面,怎么跑都跑不掉。那根滚烫肆无忌惮在软穴里进进出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毫不停歇。最深处的软肉被磨得直痒,痒意难歇又张不开口让左航深一点,软白的屁股不自觉开始青涩地扭动。
“舒服吗?幺幺?”左航没打招呼,托着陈天润的屁股忽的站了起来。
“啊——”脖颈上的细白胳膊揽得更紧,身下的小穴拼了命地吸紧,还是拦不住粗硬的器物尽根掼入掼出,娇小的浅粉色的穴口此刻是水艳的媚红色,最深处那点痒意终于被粗长的器物安抚,身前的物事在左航腹肌上来回蹭着,铃口冒着水痕。
“幺幺的肚子好软。”陈天润天生的骨架小,加上对练腹肌没什么兴趣,更喜欢裹着被子窝在床上篮球赛,小肚子平坦又软乎,左航带着薄茧的手来回在肚脐处摩挲,把人逼得凑过来胡乱亲自己的脸。
“想射吗,阿润?”带薄茧的手指握住了陈天润那里,开始轻搓着顶端。脖颈处搂住自己的力道越来越紧,肢体轻颤着。
“不可以射,我还没同意。”黑沉沉的眼睛落在陈天润脸上,那张小脸哭得粉红,打绺的长睫毛下是水光盈润的眼睛,水红色的唇瓣微张。左航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身下的物事没有这么温柔,大开大合进出着,最深处的软肉被撞成最契合粗硬的形状,随着肏弄吸裹着,是最合适的温床。
在带着薄茧的手指再一次轻刮过铃口时,脖颈后的手猛得抓住了左航肩膀,浊白的液体射在左航的腹肌上,陈天润整个人都抖着,眼睛失焦——高潮还没过。
后穴绞得更紧,左航坏心眼的没等他高潮过去,粗硬的器物在穴里抽插得更狠,直直冲着软烂的穴心猛撞。
“哥——哥哥——”陈天润细白的手指还扣在左航肩膀上,下身层层叠叠毫不停歇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疯,攀着肩膀想要往上跑却被人毫不留情摁回原位,粗硬重新插进穴心,两条细长的腿颤着夹不住左航的腰,完全是被人托着屁股往滚烫的器物上摁。
脑袋里像是炸烟花,在一次次不留余力的冲撞后,身下的穴绞得器物完全动不了,一大波水液从穴心喷出来,泡得器物舒服极了。
“幺幺,高潮了。”陈天润不敢大声叫出来,这是在他们住的别墅,只是反锁了房门,然而这更给了左航欺负他的机会,埋在他的耳朵边说让他不好意思的话。
毛绒的脑袋在颈窝里越埋越深,左航颠了颠身上的人。
“还没结束呢,我还没射幺幺。”
“辛苦幺幺再高潮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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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啧,没过瘾,阿润真听话
润:我哥不要脸的时候也是很不要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