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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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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1
Words:
3,95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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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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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mob应渊】玄观复承恩

Notes:

狗皇帝系列——渊皇后篇,算是《缚春藤》的延伸。(没看过的可以直接在凹3上搜)

Work Text:

  道观坐落在半山腰,隐在一片深黛色的松林里。朱红的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灰败的墙体,像一件被岁月遗忘的旧袍。山门是褪了色的暗红,门环锈成墨绿,摸上去是沁骨的凉。

主殿空旷,三清像的漆金早已斑驳,神像的面容在长明灯昏暗的光里模糊不清。偶尔有风穿堂而过,满殿经幡忽地活了,如一群苏醒的灰白蝴蝶,在梁柱间簌簌翻飞。幡影起落交错,间隙里,蓦地瞥见一角素衣,一抹玉白的下颌。未及看清,幡尾垂下,人已隐去,只剩一缕幽香散在风里,似有还无。

原来那人是不受宠被罚入道观的皇后,虽身处幽冷之地,却依旧如谪仙般清冷出尘。

皇后名叫应渊,法号青离。他身着一袭素白道袍,衣料看似朴素,穿在他身上却透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墨发高束成髻,仅用一支简约的银簪固定,余下几缕青丝垂落在脸颊旁,衬得整个人更显温润柔和。

他的眉眼生得极美,精致得如同工笔画,肤色雪白透亮,眼尾微微泛红,似乎是刚哭过。

“陛下驾到——”

狗皇帝在随扈簇拥下迈入殿门,本是循着祈福的规矩来,心下还盘算着近日朝堂的纷争,然而一进门就瞥见了跪在一旁的应渊。

此时的应渊不是他记忆里凤冠霞帔,雍容华贵的皇后,珠翠华服尽褪,一身素白道袍衬得身形清减,脸上不施粉黛,肤色如玉石般冷白,气质如山间冷泉,清冽、素净,让人心旷神怡。

狗皇帝还惊喜地发现,渊皇后也在偷偷看自己。视线交汇的瞬间,应渊神色略显慌乱了一瞬,慌忙垂下眼帘,长睫颤动,随后脸颊上浮起一片红晕。

此刻的渊渊放下了作为皇后的责任,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女人。看见好久不见的心上人,想看又不敢看,想触碰又收回手的那一副小女人姿态,勾得狗皇帝心脏狂跳。

这样的渊皇后既生动也可爱极了。此时狗皇帝脑子里全然忘了正经事,只想草草走完流程,赶紧结束后和这许久不见的渊渊亲热一番。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狗皇帝在隔壁的行宫住下,正佯装着打坐念经,等着渊皇后进来给他送斋饭。片刻后,一阵熟悉的昙花香气扑鼻而来,让狗皇帝的阳器迅速抬头。他睁开眼,伸手去拉应渊,把应渊吓了一跳。应渊觉得不合规制想跑,然而没有站稳,被狗皇帝拉进了怀里。滚烫坚硬的阳具隔着衣料磨着他的腿根,应渊的脸蛋羞得通红,小穴却隐秘地渗出些水来。应渊挣扎着想要起身,又被狗皇帝用力地拽回来,拉拉扯扯间衣服都扯开了一半,露出了雪白的半边身子,发钗也掉落在地上,柔顺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从香肩上蜿蜒垂落,搭在手臂上更衬得肤白胜雪,看得狗皇帝涎水直流,搂过应渊对着那脖颈和锁骨一顿吸吮啃咬。

应渊扯着衣领试图遮掩裸露的身体,被狗皇帝吸舔到敏感处,手上的动作显得无力,身子都软了。狗皇帝把应渊的衣领扒得更开,一团雪白丰满的奶子从衣襟里羞赧地露出来。应渊慌忙地侧开脸颊不敢看他,长睫如受惊的蝶翼,颤得厉害,脸上漫起一层薄红,整张漂亮的脸如同白玉被夕阳的余晖悄然浸透。

渊皇后一向冷静自持,如今这副模样让他心里欢喜非常。他抚摸渊渊的身体,拿起掉落在地上的沉花簪细细端详了片刻,“我的好渊儿竟然还带着这个簪子。”

应渊垂下眼眸沉默不语,眉间是哀伤与不舍。其实他很爱皇帝陛下,只是作为皇后,不能像焱焱这种妃子只要跟皇帝恩恩爱爱就好。他顾虑的很多,但又不能把内心表达出来,每天看着丈夫也不来找自己,见面也就客套几下,心中苦闷。过不了多久,狗皇帝似乎也是忍受不了这般无聊的他,就以皇后出宫为国祈福为由,把他罚来这孤寂幽冷的道观,在数不清的多少个夜里,徒留他握着皇帝陛下送的沉花簪偷偷掉眼泪。

狗皇帝破天荒地似是拾起了一些温情,说:“这簪子是当年朕还在潜邸时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渊儿如此珍视,朕甚是欣慰。”然后用这沉花簪挑开了应渊的衣带,剥开更多的衣服。骤然裸露的肩颈在昏黄烛火下,竟然比道观中供奉的玉像更莹润。温软的两团雪峰随着他的慌乱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把狗皇帝看呆了。

狗皇帝将脸埋进那两只雪团里,一点一点地往上蹭,又蹭到她的颈窝里:“朕的皇后好香啊,以前朕怎么就没发现皇后如此的可爱呢。”他吸吮着一只乳尖,一手揉捏另一团奶子,享受地听见应渊小声地哼哼。

应渊额上已蒙上一层薄薄的香汗,绯色薄唇微抿,胸前到锁骨处的一片冷白肌肤迅速晕开了一片淡粉。狗皇帝一路舔上去,舔到应渊柔软的耳垂,吹着气说:“许久未见,朕想皇后想的紧,皇后是否愿意服侍朕就寝?朕这杆银枪已经忍不住要插进皇后的温柔乡里好好快活快活了。”

应渊被狗皇帝的荤话说得小穴隐秘地瑟缩、逼水直流,害羞得满脸潮红地趴在狗皇帝怀里不敢看他。

以前的矜持害羞被狗皇帝嗤之以鼻没情趣,如今是怎么看怎么欢喜,迫不及待地去扒应渊的亵裤,把应渊吓得一惊,说臣妾还没沐浴,不宜侍奉陛下。

狗皇帝现在箭在弦上,哪还等得了应渊洗澡沐浴,压着应渊三两下就把亵裤脱了,“朕已经等不及要跟皇后燕好了。”一边说着一边手指探进腿间,竟然摸到一片湿润,“明明渊儿也等不及了啊,骚穴都湿成这样了。”狗皇帝按着应渊,对着他的阴蒂用力碾磨。应渊又羞又急,但被压着动弹不得,可怜的小逼被抠得几下就喷了水,高潮时喉间难以抑制地泄出几声细细的淫叫。

狗皇帝又蹭到应渊身下,分开应渊的双腿,命令应渊自己把逼掰开,说要检查他有没有跟别的男人好过。应渊哪里受得了这种荤话,但是听狗皇帝语气严厉,只能老老实实乖乖自己掰开小逼,阴蒂刚才被蹂躏过,翘嘟嘟地挺立,被狗皇帝用炽热的目光盯着,忍不住羞得哭了。

狗皇帝这时难得温情上脑,哪见得心上人哭,连忙把应渊抱进怀里,哄着他说自己开玩笑的。应渊哭的一抽一抽,说自己没有跟别的男人搞过,自己心里只有陛下,给狗皇帝听得鸡巴一跳一跳。狗皇帝亲着应渊的额头,安慰道:“朕的好皇后只能朕一个人疼,之前与你欢好都未尽兴,朕还没好好看过你下面。”

说着他又俯下身去,分开应渊雪白的腿,将它们挂在自己肩上。应渊的小逼很漂亮,粉粉嫩嫩的,穴口紧闭着,羞涩地含苞待放。

狗皇帝看痴了,掰开应渊的逼就开始舔,把应渊惊得不停地扭动腰肢,“陛下…臣妾还未沐浴,那里不干净,陛下不要…啊!”

狗皇帝舔得正欢,没怎么被插过的逼口,舌头一伸进去就柔柔地被包裹起来,狗皇帝就势张开嘴把整张逼含住,舌头灵活地探进穴里在穴壁上一顿刮蹭,给应渊舔得穴里不停流水。狗皇帝一边舔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荤话:“皇后的逼真嫩真紧,是朕的错,疼你疼的太少了。”说罢又舔上阴蒂,舌头上下左右地,时而又转着圈碾磨着蒂珠,把应渊舔得腰肢乱扭,痉挛阵阵,最后颤抖着高潮了。

应渊高潮后略微失神,嗬嗬地喘着粗气,狗皇帝依旧没放过他,“渊渊逼真粉,小穴好紧啊,朕记起来了,还没给皇后开过宫呢,真可惜,还没让皇后体会过女人最快乐的感觉。”一连串荤话落入应渊的耳朵里,下体又被舔得酥麻,应渊一下子没忍住竟失禁了尿了出来。他赶紧起身给狗皇帝哭着赔罪。狗皇帝倒是没发火,反而更来劲了:“真没看出来,原来皇后这么骚,被男人舔两下都能尿出来。”

“别那么害怕,皇后难到没听过女人越骚男人越喜欢吗?”狗皇帝把应渊扑倒在床上,按着应渊的腿几乎要把他对折,提起枪对准穴口就一插到底,发出了一阵舒爽的叹息:“皇后的温柔乡真是要了朕的命了。”

狗皇帝捏着应渊的奶子,一边插一边跟他亲嘴。应渊不会亲嘴,喘不上气,狗皇帝每次的抽插都是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速度也快,把应渊操得几乎是窒息着高潮了,又尿了一地。

狗皇帝把应渊抱到镜子前,让应渊面对着镜子,让应渊看自己被插得喷水的骚样:“朕真是小瞧皇后了,没想到皇后这么骚,都尿了多少回了。”

“不…我不是…啊…轻点…啊啊…”应渊看见自己嫣红的穴被紫黑粗大的阳物进进出出,顿时羞红了脸蛋,扑簌簌落下泪来,被操得都说不出完整的话,破破碎碎地说着自己不是、自己没有。

应渊这副样子看得狗皇帝更来劲了,阴茎又粗大了一圈,每一次深顶都肏到深处的花心,激得应渊的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皇后的逼吃得朕的鸡巴好紧,没想到皇后这么骚啊,这么馋男人的鸡巴。”

狗皇帝又问应渊的小日子来了吗,算了算现在应该正好是渊渊的排卵期,于是操得又深又狠,想着把应渊的宫口给开了:“朕想要皇嗣了,第一个孩子果然还是皇后的嫡子最好,皇后要好好完成自己的责任啊。”

说着又狠狠顶到了应渊的宫口,连续猛撞几下,最后把一股浓精射在了里面。“啊啊啊啊…!”应渊也到达了高潮,止不住地痉挛着淫叫,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被操得脸蛋通红,眼神迷离,舌头都半吐出来了,一副淫荡的样子,又羞得崩溃哭了。

狗皇帝给应渊射满了,还舍不得拔出来,又连撞几下,最后尿在应渊的逼里,“皇后刚刚尿在朕嘴里,朕也还皇后一次。”

“不要…不要呜呜呜…”应渊想要挣脱身后的怀抱,身子却被操得使不上力,索性侧身钻进狗皇帝的怀里,一边抽泣一边难得地对皇帝说大不敬的话,说他好过分,怎么能尿在里面,讨厌他。

狗皇帝听他骂自己都像调情,心里又好笑,又觉得这样的渊渊实在可爱。于是哄着他抱他去洗澡沐浴。结果洗半天都洗不掉逼里狗皇帝的尿骚味,急得渊渊都哭了。狗皇帝亲着渊渊的嘴唇就说兽类交配雄兽都会尿在雌兽身体里标记伴侣,渊儿这么骚,自己可不得给他标记一下,这样以后勾引了男人,一掰开你的逼就能闻到你男人留下的骚味,就知道你是朕的女人了。

应渊爱干净,但被狗皇帝哄哄就好了。于是又缠绵了一整夜,第二天便被狗皇帝带回了宫里,甚至还共乘一轿。这小别胜新婚可让狗皇帝新鲜的不行,抱着渊渊一直在那你侬我侬,情话说了一堆,握着渊渊手抚摸,说以前是朕亏待了你,你是朕的发妻,生同衾死同穴,此次回宫后,朕必然不再让你受委屈。渊渊靠在狗皇帝怀里,满心都是满足,红着耳朵点点头。

狗皇帝那个乐的,抬起渊渊的下巴说:“朕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副小女人的样子,朕知你这六宫之主,责任重大,不能被儿女私情拖累,但你除了是皇后,更是朕的发妻,夫妻同心,朕希望从此以后你能放心依赖朕,不要再自己默默忍受了。”几句话正中渊渊内心最渴望之处,眼尾泛红,眼眶里泪水盈盈,盛不住的几颗泪珠滑落到狗皇帝的手背上,叫狗皇帝更心疼得紧。过了会儿应渊第一次主动向狗皇帝求爱,搂着狗皇帝小声地喊着陛下,轻轻地将自己的唇贴在了狗皇帝的脸上,只一瞬又羞红着脸分开了。

狗皇帝艰难地抑制住了想在这轿子上就把应渊肏了的冲动,喉结滚动,嗓子干得发紧。

一回宫狗皇帝便缠着应渊又要了好几次,一连几天了都不出门,急得太监来寻,说皇后前几天来给陛下请安就再也没见回去,不知她是何时从陛下屋内离开的。狗皇帝说【不必寻了,皇后正在为朕绵延子嗣尽心竭力呢】

本来太监们听到屋内的淫声浪语还以为是皇帝临幸了哪个宫女,都知道狗皇帝不喜欢渊皇后,没想到居然真的是渊皇后。然后都在感叹一向端庄自持的皇后居然这么淫乱。没想到皇后出宫一趟后竟如此招陛下疼爱,皇后修行的道观怕不是供的是欢喜佛?讨厌渊皇后的人说她这是在道观里关的装不下去了,喜欢渊渊的人说我们陛下对发妻肯定是忘不了的。

一时间宫里风言风语,但应渊也不在意这些,他只要皇帝陛下做个心里装着江山社稷,勤政爱民的好皇帝,然后他也是狗皇帝爱的这天下的其中之一,变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