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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博文不是个好东西。这句话并非诋毁,而是三江口众所周知的事,这人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整天解着衬衫扣子四处游荡,一看就不像个好货。
世纪奥图的员工也早习惯了朗总这副玩世不恭性子,不如说要是某天朗总衣冠楚楚正襟危坐了才让他们不适应。这样的情形有吗?有,但不常有,朗总鲜少为他人破例,就算周总来了也是这套,唯独在一些特定时候才舍得让他那永远敞开的胸脯憋憋气。
比如他弟弟朗博图来的时候。
丽丽去办公室送水,见斜瘫在沙发上没正形的朗博文领口扣着,瞬时心下了然,踏着高跟出去又添了杯温牛奶回来。
五分钟后,她果不其然在电梯口接到了朗博图。
朗博图进屋时他哥正跟游戏机打得火热,夸张的攻击音效响彻办公室,精心打理的刘海也嫌遮掩视线影响发挥给捋到一边,他哥目光紧紧追随着人物打斗的身影,居然没分给他半分。
朗博图不太高兴,他哥的游戏瘾是大,但没道理大过他。
“哥——”
他调子拖得老长,随手把包甩在沙发上,自己顺势坐到另一边——放着酒杯的那边。
“洋洋来啦。”
朗博文松开手杆转身,屏幕上小人不再动作,轻而易举被对面KO。见一脸不快的朗博图,他吹了个口哨笑着过去揉弟弟头发。
“胆子肥了坐你哥位置上来了啊?那边儿去。”
朗博文说着把牛奶换到朗博图面前,自己端着酒坐去对面。
“怎么老给我牛奶,我都大学毕业了不会再长个儿了哥。”
朗博图嘟囔着端起杯子,在他哥含笑的眼神里一饮而尽。
“小破孩儿还跟哥犟,要不是你小时候我天天灌你奶你能长这么大个?”
朗博文晃了晃酒杯,桌对面的朗博图穿着连帽衫,学生气的穿搭,跟小时候一样,明明印象中弟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怎么现在已经长得比他还高了。
朗博图抽纸擦嘴,他早就不喝奶了,甚至闻到奶腥味有时会犯恶心。奈何在他哥眼里他一直都还是那个需要哥哥提醒着的弟弟,郎博文从来不正视朗博图已经是个具备完善行为能力的成年男子这一事实。
朗博图偶尔感到烦,但大部分时间甘之如饴。
“哥你着凉了?”
他瞥了眼朗博文系紧的领口,很不常见,但最近出现的次数似乎有点多,他哥最爱戴的那条珐琅坠子被藏在衣领布料下,看不见晃荡了。
朗博文对穿搭颇有讲究,整天给自己扮得跟个花孔雀似的,衣服一周不带重样,唯独不变的是脖子上项链款式,要么不戴,戴的话必是那一款。
那项链原型是朗博图大学时候送他的,朗博文稀罕得紧,又怕戴坏,于是去店里把同款式所有型号花色全都买了个遍,家里首饰架摆得堪比布契拉提专柜,甚至可以说更金碧辉煌一点——这样比较符合他哥审美。
“没有的事。”朗博文摆摆手,否掉他弟弟不知从何而来的结论,“你不觉得你哥我这样特正经吗?像不像大学生家长?”
朗博文理理衣领,冲他弟挑眉咧嘴等着听人认可。
朗博图其实不在意朗博文怎么穿,只要他哥喜欢怎样都行。朗博文自个儿也不在意,但偶尔他会想着自己得在穿着上也给弟弟做个典范,朗家好不容易出了个大学生,祖坟冒青烟的,小孩儿可好学呢,可不能学去他这幅痞气。
于是他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行了哥,我知道你这样束得慌。”
朗博图敷衍地点点头,伸手给他哥领口解开,于是绿坠子又露出来,随着朗博文动作在锁骨窝一摆一摆,惹眼得紧。
朗博图捏住轻晃的四瓣花,手指从链条爬到肩峰。他哥干工程,虽然现在坐在轩敞明亮的办公室里被人恭维一声朗总,但早年打拼可没少上工地。干这行得心狠,善茬赚不到钱,刺头、找事的、抢地盘的,朗博文跟不少人起过冲突,身上疤痕东一撇西一捺,最深的那条从左胸爬到颈侧,朗博图记得很清楚,西瓜刀砍的,他14岁时候,这一刀让他哥在ICU躺了七天。
那天朗博文没像往常一样去学校门口接他,来的是周淇,朗博图问她淇姐我哥呢?周淇红着眼抱住他,让司机开车去医院。
医院的走廊好冷,他哥腿有病根,受不得的,朗博图想带他哥走,他几个哥哥都坐在手术室外头凳子上,唯独不见朗博文。
“我哥呢?”
没人回答他。
“我哥呢?!”
那一周朗博图收了三次病危通知书。
朗博图沉默地摩挲他哥身上的疤,增生的皮肉歪歪扭扭隆起,跟麦色肌肤有色差。朗博文拍开他弟的手,横着眉毛大骂:“朗博图你脑子有病吧往哪摸呢!”
“哥,我当时真以为要失去你了。” 朗博图一把环住朗博文的腰,把头埋在他胸口,“如果你走了那我也不活了。”
朗博文揉揉胸口毛茸茸的脑袋,揶揄道:“心疼你哥啊?”
“嗯。”
朗博图声音闷闷的,吐出的鼻息弄得朗博文有些痒。
“哥。”
“嗯?”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朗博图昂起头直勾勾盯着他哥。
朗博文莫名其妙:“我知道啊。”
朗博图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哥,我想跟你用你送我的礼物。”
“小兔崽子,这时候不谈隐私了?”朗博文嗤笑,显然没把朗博图的话当回事,“口气倒是不小,还跟我用,开过荤吗你就想玩双飞。”
“我叫丽丽给你找个干净的。”朗博文让他弟撒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打给秘书。
“哥!”
朗博图抓着他腕子攀上来,朗博文来不及按下拨号键的手机掉到桌底,屏幕闪了闪熄灭。
“朗博图你发什么疯。”朗博文甩开他手,臭着脸俯身去捡手机。
朗博图掌心压在他哥肩膀,给人死死钳住摁在沙发上:“我认真的哥,我喜欢你。”
“好好哥也喜欢你。”
朗博文在弟弟脸上敷衍地轻拍了两下,扭着身子想挣脱却没能成功,他一怔,他弟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这么大力气了。
“朗博文!”
朗博文转过脸,朗博图眼角发红,瞳孔一直在颤,他弟弟生了对圆圆的下垂眼,跟他大不相同,看起来又纯良又乖。
“哥……我爱你啊。”
朗博文来不及发作,深感荒谬的怒火刚腾升便被朗博图被大滴大滴落下的眼泪给熄灭。朗博图在他出事那次后就很少哭了,年纪小小的却总绷着脸故作深沉样,好像那样就能快点成为有担当的大人赶上他。他那时老想方设法地去逗朗博图,可小孩儿就跟一夜间长大了似的,只是用那对忧伤的眼睛望向他,抿着嘴不说话。
“别哭了洋洋。”
他屈指抵住朗博图眼角,滚烫的泪水顺着指背滑进手腕濡湿袖口,朗博文长叹一口气,伸手抱住哭得不成样的弟弟,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顺气,像他曾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不哭了。”
把朗博文的心掰开一分为二,外面壳子是朗博文的,里头芯儿满满当当全塞着朗博图。朗博图刚出生时他那个不着调的哥哥便喊着名字立誓要守护他一辈子,换牙期的小孩说话漏风,唯独朗博文会永远保护朗博图这句讲得清楚。
朗博图啊朗博图, 哥哥又怎么舍得让你难过。
朗博文轻抚着弟弟脖颈,低声喃喃道:“洋洋,咱俩这样是要遭天谴的。”
“我知道哥,对不起,哥,对不起……”
“没事,哥陪你。”
反正遭天谴的事做得够多了,不差这一件,他朗博文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个?跟洋洋一起也好,雷真劈下来还能帮洋洋挡挡。
你想要的东西,哥哥都会满足你。
朗博文抽手解扣子,墨色真丝布料顺着动作朝腰侧滑落,健硕身形一览无余。他哥一直都有健身习惯,虽然没荣哥那么离谱到在家都要练,但也差不了多少。朗博图咽了咽口水,又换来他哥一阵调侃:
“啧啧,饥渴难耐了?去把东西拿来。”
“拿什么?”
朗博文气笑:“套子啊,还能是啥,杯子吗?还是说你想无套?我倒是无所谓,但洋洋你第一次性行为哥觉得规范点好,这个,安全第一。”
朗博文拿手比了个圈,眯着眼冲朗博图抬下巴,他仅用30秒便接受了要跟弟弟做爱这一事实,并开始语重心长地给小白进行行为指导。
“哦,哦好的哥,你等等我。”朗博图结结巴巴从他哥身上爬开,那箱避孕套他没拿回去,一直放在朗博文办公室里,他承认自己有幻想过把朗博文抵在办公桌上做些什么,但留在这更多是眼不见心不烦。
他厌恶朗博文理所当然认为他会跟别人做爱的设想。
朗博图从桌后找出东西端着跑回来坐好,邀功似的眼巴巴瞅着朗博文,手里的箱子盖儿都没打开。
“型号需要哥给你挑?”朗博文抽了抽嘴角,粗黑的眉毛挑得老高。
朗博图眼睛咕噜噜转,手指在各式各样外壳上犹豫:“我不知道你喜欢哪款。”
“随便,给你选的都是我用着还成的。”朗博文说着将上身脱了个干净,他撑手抵在下巴,耷拉着眼皮看朗博图在颗粒激点和冰火一体间左右纠结。
朗博文打了个哈欠,已经五分钟了,他弟还在踌躇,外壳后的产品说明翻来覆去看了个遍,还要搜索这些附加效果对人体有没有危害。朗博文揉揉鼻子,抽出一根指头朝左边点点,示意朗博图做出抉择:“选菠萝味,那个薄荷的刺挠。”
“好。”
朗博图乖乖取了蓝壳子专心扒拉塑料纸,拿出一枚跃跃欲试地望向朗博文——他哥早不知什么时候把西裤也脱了,浑身上下就剩条裤衩,正大剌剌地靠在沙发上等他。
“哥……”
朗博图见过很多次他哥身体,别说这还有布料的了,朗博文洗澡从不关门,全裸他都看过无数回,但从没任何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心跳加快手脚发烫。这次跟以往不同了,朗博图望向朗博文,他哥漆黑的眼睛里也倒映出他的脸,一如他一样。
这次不再是单方面的念想,朗博图终于有底气去确信,他哥也像他爱着朗博文一般爱着朗博图。
一份并非亲情的爱。
“洋洋?”
朗博文给怔怔立着的朗博图唤回神,他弟弟又露出那副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塌着眉头松下眼,脸上像是笼着层雾。朗博文一直以为是学业压力和小孩儿迟到的青春叛逆期,现在看来跟他想的似乎有些差池。
朗博图凑近了些,把套塞朗博文手心,脸贴着他哥粗糙的胡渣轻轻蹭,唇齿间吐出的热气也烧得朗博文脸发烫:“哥,我能吻你吗?”
“说的跟做的倒是不同。”朗博文冲他扬了扬手里的套,当着人面熟练撕开,“亲吧。”
朗博图的吻生涩且毫无章法。像是在亲一块肉,朗博文斜着眼想,这不会是他弟弟初吻吧,小孩甚至不知道伸舌头,只是贴着嘴皮子厮磨。朗博图悄悄睁开眼,见朗博文一副心不在焉样子,微不可察地皱眉衔住他哥唇瓣,
狠咬。
“嘶——朗博图你属狗的吗!”
朗博文一巴掌打朗博图脸上给人拍开,他烦躁地舔唇,舔了一嘴巴血。朗博文的嘴唇稍厚,微微外翘,他一向十分满意自己这性感到不得了的部位,而此时这片饱满的下唇上印着圈额外显眼的咬痕,有两处创口稍深,正簌簌冒着血。
狗崽子。
朗博文这下没收劲儿,始作俑者右颊逐渐浮现出五指印,红艳艳一片在白皙的脸上额外扎眼。朗博图也被打蒙了,脑袋一时半会儿没转回弯来,他是起了些坏心思,但没想过结局是哥哥的大巴掌。
“哥!你打我从来没下过这么重手。”
“别他妈给我装可怜,不动牙你能挨这下?”
朗博文龇牙咧嘴地吸凉气,他偶尔爱玩些刺激的,但都是在别人身上,可轮不到他自个儿受罪。
“我错了。”朗博图立马认错,凑上去贴着朗博文嘴唇一下一下轻啄。浅淡的铁锈味在口腔短暂停留,这是他哥哥的,朗博文的,也是他朗博图的。他们俩流着相同的血,在唇齿间共享同一份基因,被一分为二的红在此刻重新交融,赠予二人一致的温暖感触,就像他们都曾呆过同一个子宫。
朗博图抬手虚虚环住他哥,昂头望向朗博文:
“哥,别生我气成吗?”
朗博文啐出口带血的唾沫,撇嘴轻啧一声。朗博图清楚这是他哥不追究了的意思。
他知道朗博文吃这套。
朗博图两三下给自己扒了个干净,朗博文皱着眉看半天,忽然起身。
“怎么了哥?”朗博图见朗博文有想走的意图,急急忙拽住他手腕。
“去房里做啊,我也是犯病了在办公室和你搞。”朗博文五指插进长发里,给发丝捋至耳后烦躁地揉搓,“衣服都拿上,别落外面给丽丽看见。”
“好。”
办公室连通着间卧室,设施完善,配备洗浴间,朗博文偶尔去里面休息。他在外头玩得花归花,但从不带到公司,因为这地方他弟真会来。算下来这间房除去保洁和秘书,也就他跟朗博图进过。
“来,哥哥今天教你怎么当真正的男人。”
朗博文靠在床头大翘着腿,手上夹着根不知从哪摸来的烟,没点着,纯叼着尝个味儿,他一向不在朗博图面前抽。朗博图把衣服一件件整平搁衣帽架上挂好,又从外套兜里摸了两三个套子才往床上去。
“洋洋,你知道怎么跟男人做吗?”朗博文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瓶身体乳,挤出一大坨糊在手上。这原先是给朗博图的,他弟有段时间老跟他叫嚷身上干,朗博文就让丽丽给这儿也备了瓶,没想到今天能派上用场。
“我学过。”朗博图见他哥勾下内裤的手一僵,忙迎着朗博文怀疑的眼神解释道,“我在网上看过。”
“这玩意还能看网课?”朗博文困惑地摸向下体,草草撸了两下后将乳液打着转涂抹在后穴周围。
朗博文跟男的搞过,但都是他操别人,漂亮白净的小男孩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等他,像现在这样教着别人操自己还是头一回。他估摸着差不多了,试探塞进一个指节:“你的屌得插这里面去。”
很奇怪的感觉,朗博文又朝里探了些,避孕套的颗粒感十分突兀,除此以外没了。到底爽在哪里,他模拟着抽插动作给自己扩张,开始怀疑之前那些小男孩儿都是在故意浪叫着哄他玩。
朗博文实在没多余耐心进行毫无快感的环节,他伸脚勾住朗博图的腰把人往自己这带:“差不多了,你赶紧操。”
“哥,这样你会受伤。”朗博图抗拒地拉开他的腿,又挨了朗博文一脚。
“放屁,你哥我身经百战,你个学术派能有我懂?麻溜的。”
他催促着朗博图赶紧开始,朗博图绷着脸不同意,两人一时间僵持不下,在床上形成种诡异的制衡。
朗博文抬眼,朗博图一副宁死不从模样,死死咬住唇犟着任由他踹,大有他不妥协就坚决不继续的架势,气得他大骂:
“朗博图你什么毛病!”
朗博图垂下眼满腹委屈:“哥,这是咱俩第一次,我不想让你受伤。”
“你是哥我是哥啊?瞎操心。”朗博文不耐烦地又挤出一泵往自己身下摸,他指节粗大,强硬塞进三根的异物感明显到无法忽视,还伴随着像是要撕裂的疼痛。操……他暗骂一声将指头插到底,不知道是碰着了哪个点,忽然整个人身形一颤,小臂绷紧青筋鼓起,喉咙里挤出声变调的低喘。
他确信之前那些小男孩没唬他了。
朗博图跪坐在一旁看他哥自己扩张,脸涨红得能滴出血来了也不敢有所动作,生怕自己一动弹朗博文又不弄了让他赶紧。
朗博文似乎是得了味,大敞着腿对着朗博图,手指抽插带出四溅的体液糊在穴口和大腿内侧,朗博图视野里只见水津津一片,背景乐是他哥变调的粗喘。
朗博文一只手搭在床头,头朝后靠,麦色脖颈线条流畅,喉结随着呻吟间隙偶尔上下浮动,勾得朗博图心痒。听着朗博图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朗博文嗤笑一声抽出手,也差不多了,再逗别真给他弟憋出毛病。他三指抵在锁骨疤痕上,缓慢往下摸,将体液尽数抹在健硕的胸肌,作罢勾起嘴角朝朗博图挑眉:“这下能做了?哥?”
朗博图脑子里跟火山喷发似的,炽热的温度从头燥到尾,他往前挪几步,挺直的阴茎对着朗博文一晃一晃,被人拿脚抵住:
“不是见你又摸了几个套子,怎么?一个都不想用?”
朗博文眯着眼调侃他,继续揶揄:“会戴吗哥,要不要我帮你?”
“行吗?哥我想你用嘴帮我戴。”朗博图正色道。
朗博文对他顺着杆往上爬的行为一时没招架住,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什么后没好气地笑出声,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乖巧的优等生弟弟朗博图吗?
“你看网课就学了这些东西?”朗博文抱臂审视朗博图,“拿来。”
说归说倒也没拒绝,都决定要跟自个儿亲弟弟上床了,朗博图想要这点小情趣没什么满足不了的。朗博文顺手从床头柜上取皮筋给头发扎起,撕开套子咬在嘴中,双手抵住朗博图大腿俯身凑近弟弟的阴茎。
还好让他选的菠萝味,至少比薄荷好下嘴。
朗博文拿舌尖舔开圈,水果味混合着橡胶味在嘴里蔓延开,他将套推到唇间,张嘴含住龟头套入,朗博图只自慰过,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前端被温热湿润的嘴唇涵盖,几乎只一瞬间他便伸出手抵住朗博文的肩,阻挡哥哥的进一步动作。
朗博文抬眼,见朗博图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下定主意要陪自己这大言不惭的雏鸡弟弟好好玩玩。
他钳住朗博图的手甩开,舔舔唇冲人一笑,还没等朗博图反应过来,低头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
“哥!”
朗博图挣扎着被他哥制住,朗博文偏过头,嘴里塞着阴茎含糊不清道:“别乱动。”
套子随着朗博文动作服服帖帖套在肉棒上,朗博图生得高,胯下的分量也不小,阴茎粗长,前端微翘,朗博文深喉时候只觉得几乎要抵到自己胃里去,他甩开头干呕几声,擦完嘴重新靠回床头。
“剩下的不用哥教你吧。”
他一只脚踩住朗博图大腿,另一只屈着,泥泞的后穴一览无余,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朗博图面前朝人发出邀请。
朗博图只觉得一股子气直冲天灵盖,他再也无心顾虑其他,急急扑上去将朗博文摁在身下,硕大的龟头对准他哥的后穴。
“哥,真的可以吗?”
他强行按捺急切的心意,最后一遍向朗博文确认。
“都到这地步了你还废什么话。”
得到肯定答案。
朗博图掐住朗博文的腰,大拇指摁在人鱼线沟壑内,挺身将龟头嵌进朗博文体内。
前端被紧紧含住,朗博图深吸一口气,把头埋在哥哥颈窝里,轻舔着疤继续朝里进,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柱身,像千万张小嘴吮吸,快感如浪潮般一阵阵冲击大脑,朗博图昂起脸,急切地朝朗博文索吻。
“哥,我想和你接吻。”
痛,痛得要死。朗博文脸色煞白,只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劈成两半,他合理怀疑朗博图长了根驴屌把自己撑裂了。朗博文讨厌疼痛,换个人让他在床上受这罪早被他一脚踹走,但这是朗博图啊,朗博文垂眼:朗博图满面绯红双眼迷蒙,正渴求地望着他。见弟弟这副模样,朗博文又觉得自己忍忍也没关系。
他低头含住朗博图的嘴唇。
朗博文的吻粗糙且霸道,反客为主勾住朗博图的舌头搅弄,朗博图回应着他的吻,腰腹用力将露在外面的部分尽数塞进朗博文体内。
“哥,全放进去了。”
他哥没回应,低头不语,朗博图见状停下,环住朗博文的腰在人颈部啄吻,不再有所动作。
朗博文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存在感极强的阴茎嵌在身体里像块灼热的烙铁,烫得他神经紧绷,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操,没想过会这么难受。体内每一次青筋的搏动都异常清晰,无时无刻在提醒着他,你现在在跟你弟弟做违背伦理的事情,你亲弟弟的屌正插在你屁股里。
朗博文的道德短暂回笼了一瞬。
朗博图静静圈着朗博文,听耳旁的呼吸声重新缓下来,偏头又亲了亲他哥,他清楚自己可以继续了。
原本沉寂的巨物开始缓缓律动,朗博图摆着腰一下下往里顶,次次研磨着朗博文最深处的敏感点过去。
“洋洋慢点……嗯…哈……”
朗博文逐渐感受到丝诡异的快感,并随着朗博图的动作愈演愈烈。卵蛋拍击在臀肉上的声响密集,阴茎次次都能进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撞得他身体不由得随着朗博图动作晃。朗博文为数不多的道德也被朗博图颠碎了,他眼眶噙满快感刺激出的生理泪水,双手环着弟弟的脖颈去迎合他的动作。
“哥,你看,我能进到你这里。”
朗博图话语也带着喘,但更多是兴奋,他手心抵在朗博文小腹,那处有规律地被顶出凸起,又让他给摁下去,一动作朗博文就会发出惊喘,朗博图弯着眼笑,肏得一下比一下重,他对朗博文的反应很满意,这让他更确信自己是头一个享用朗博文的人。
朗博文没心思搭理朗博图,他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被填满的饱胀爽得他尾椎骨发麻,更别提深处被不断刺激着的软肉,一旦顶到他的喘息声总会重上几分,惹得朗博图更亢奋,掐着腰猛烈地肏弄。朗博文是个享乐主义者,对能让他爽的东西向来是来者不拒,见朗博图动作逐渐缓下来,他双腿环上朗博图的腰,带人次次往更深处撞:
“朗博图你没吃饭吗?肏深点……嗯……草,爽死了……”
“哥,等等……呃,太刺激了哥……”
朗博图本就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精虫上脑那阵劲儿过去后才忽感自己快抵不住,他可不希望自己这么早射,刚想着放慢节奏,没想到就被食髓知味的朗博文逮个正着,半分不给他机会。
朗博文摆着腰自己往朗博图胯上撞,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这生瓜蛋子是要到了的意思, 但在床上他可不算是个好情人,比起性伴侣,他更在乎自己爽。
“哥……!”
朗博图浑身发颤,双手死死箍住朗博文,阴茎抵到最深处一阵阵往里射,朗博文被他束缚着受精半分动弹不得,他不耐地扭了扭屁股,避孕套前端被精液涨大正巧抵在他敏感点上,隔靴搔痒的快感磨得他快要发疯。
“射完了没,别磨磨唧唧赶紧拔出去。”
他眼皮子一挑扫过朗博图满是高潮余韵的脸,往上挪了挪把自己跟他胯部相连的部分分开,朗博图回神拔出性器,涨红的阴茎上面挂着些浓白的精液,垂着头滴落在床上。
朗博图见他哥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刚软下去的硬物又有复苏趋势,他草草撸了两把,耳旁传来朗博文的调笑:
“这就完事了?”
朗博图一时摸不着头脑。
朗博文轻啧一声,中指食指并拢插进后穴,指尖夹着被灌得鼓鼓囊囊的避孕套拖出来,他熟练地系了个结随手扔在朗博图身上:“多久没自慰了洋洋?射得真不少。”
“你咋这样哥。”朗博图躲闪不及被砸个正着,不满地嘟囔道。
“你射里面我都没吭声你倒先嚷嚷起来了。”朗博文眉毛一横,立起身一掌给朗博图推平,骑在他腰上拿臀瓣去摩擦半硬的性器,“别软啊,你哥我还没爽够。”
臀缝间火热的阳具重新硬挺,朗博文居高临下地俯视朗博图,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好好躺着吧。”
说罢他扶住朗博图的阴茎,另一只手掰开屁股坐下去一插到底。
“呃啊……草,真他妈爽。”
朗博文发出声满足的谓叹,臀瓣紧贴着朗博图胯部往下磨,力度大到像是想把两个卵蛋也一并吞下。这个姿势进得比刚刚更深,龟头狠狠擦过前列腺顶到结肠口给后穴塞得满满当当,朗博文猛地一激灵,他甚至有些想吐,不知是极致的快感促使,还是朗博图真给他肏穿了肏到胃里去。
朗博图也没好到哪去,肠道深处比起先前更为紧致,若不是他哥是个纯正的男人,朗博图甚至以为自己插到了朗博文的宫口,再多凿几下便能逼得那紧闭的私处对自己敞开,阴茎就可以畅通无阻地插入子宫射精让朗博文受孕,让他哥怀上他的血肉。
一想到这朗博图简直要疯了。他双眼猩红地望向朗博文,双手死死掐住哥的腰窝,配合着人坐下时机挺胯,一次比一次用力地顶向结肠,像是真想给他哥那不存在的子宫撞开似的。
“洋…洋啊……怎么突然……嗯哈……又起劲儿了……”
朗博图被肏得瞳孔失焦,朗博图骤然加快的节奏让他有些无力招架,刚干过一轮他本就在高潮边缘,这下更是快被逼到了极限。
“哥,你给我怀个孩子成吗?”朗博图气喘吁吁道,身下动作不停。
朗博文俯身趴在朗博图身上,双手抵在弟弟头两侧,他也被朗博图的话挑起了兴致,饶有兴趣的回应道:
“哈……出息了洋洋,嗯呃…还会这些浑话?你哥我…男的……怎么给你生。”
“哥……”
“好。”
朗博文偏头亲了亲朗博图侧脸重新立起身,他垂下眉头,眼波情欲流转,腹部因着朗博图的操弄还在一顿一顿凸起,朗博文伸指抵住隆起处,舔舔唇笑道:
“那你可得…给哥里面灌满才行。”
话音刚落,朗博图已急不可耐地起身封住那双唇,他学着朗博文的动作伸舌挑开牙关,侵入口腔贪婪摄取哥哥的气息,他下身动作越来越快,无节制地摆腰几乎带得整张床都在晃。
朗博文就着被打乱的呼吸节奏去抢残存的氧气,似乎刺激得有点过了,他大脑简直一团浆糊,人被朗博图干得两眼翻白。他没想到朗博图会有这么大反应,这是真奔着要给自己肏怀孕的架势去。
身体涨得又酸又麻,朗博文实在受不了这灭顶的快感,他甩开朗博图的嘴唇,紧贴在人耳旁吐气道:“洋洋…快,全射进来。”
朗博图本就经不住,被朗博文这么激也不再忍耐,他咬住朗博文的肩,龟头死死抵到最深处,将精液全部射进哥哥体内。滚烫的热流冲刷肠壁,朗博文能感受到阴茎在自己体内里一股一股地跳动,浓稠的精液将小腹撑得隆起,他也在此时达到了高潮。朗博文前端在未经抚慰的情况下泄出来,稀薄的精水溅在两人小腹,混着汗液泥泞一片。
朗博图拔出疲软的阴茎,本来应该是温存环节,可他实在笑不出来,他屈指沾着朗博文近乎透明的精水举到人面前,面色委屈:“哥,你是不是才跟别人搞过。”
朗博文被气得几乎发笑,自己屁股里的精液都还没流干净,朗博图倒是先兴师问罪来了。他一巴掌拍开朗博图的手,从床头摸回那根没点燃的烟叼着:
“少跟你哥我贫嘴,以后只跟你搞行了没?”
“真的吗哥!”朗博图兴奋地凑近,跟狗似的在他嘴边舔吻。
“哥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反悔过。”
朗博文可能不是个好人,但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好哥哥。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