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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胖子回了趟北京,说是要去帮先前道上的朋友看一批货,可能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忙完。虽说如今是喜来眠旺季,但胖大厨不在,生意也做不起来,于是吴邪宣布农家乐停业,打算和张起灵享受一番老夫老妻的二人世界。
应该说,吴邪的小日子过得的确极为自在,每天钓鱼爬山,或是和隔壁大妈勾心斗角,再养养狗养养鸡,饿了就搂住张起灵缠着和他击剑,但张起灵却有些苦恼。
他过去百年的人生纯洁如一张白纸,别说和别人上床了,连那些风月场所张家也是严禁他进入的。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是堂堂张大族长的麒麟精在外面孕育出了个孩子,张家宝贵的血脉可就外泄了。因此,张起灵并不知道别的情侣在床上是怎么做的,但直觉让他觉得不该是这样——
吴邪每次都是双指撑开穴口,草草摩擦几下就直接捅进去,那一根坚硬而滚烫的东西生生塞进穴道,毫无章法地胡乱向深处顶。即使张起灵受过严格的训练,对全身肌肉的控制能力极强,对疼痛的耐受度也远超常人,刚开始的那几下还是让他如受酷刑,苦不堪言。
张起灵又不是一个会诉苦的人,因而每次都只是硬忍着疼,毕竟两人平时做爱频率并不高,而吴邪仗着生理优势,即使毫无技巧,在过程中也能勉强给张起灵带来些许快感。但自从胖子回了北京,两人擦枪走火的频率就直线上升,洗衣机的工作量也大大增加。
再这样下去,张起灵担心自己会得痔疮。
于是,某日正午,张起灵看着因忙碌一上午而沉沉入睡的吴邪,决定自己尝试一番。
秉承实践出真知的精神,张起灵决定自己探索自己,自己发展自己,然后再引导吴邪一同努力,构建两人和谐的性生活。
吴邪确实累了,连裤子被扒了都浑然不觉。张起灵整个人悬空压在吴邪身上,双腿分跪在吴邪身侧,因长年锻练而长满老茧的手扶住吴邪软趴趴的小兄弟。张起灵鲜少自慰,撸动时也没有什么技巧,只是直上直下顺了几次,吴邪的阳物便狰狞地立了起来,张起灵握着那一处炽热,喉结滚动了几下,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了一丝冲动,于是他闭上眼,试探性地伸舌舔了一口吴邪的前端。
吴邪动了一下,嗓子眼里吐出模糊的轻哼,像是被顺了毛的大型犬,张起灵微惊,臀眼收缩,他小心地观察熟睡中吴邪的神色,确定对方没有转醒的迹象后,心一横,张起灵便把整根吞了下去。
口腔被撑到极限,男性咸膻的气味萦绕于张起灵鼻腔,令他有些情动。因害怕吴邪醒来,张起灵将自己的五感都调动到极致,连带着整个人都似乎变得格外敏感。舌面舔过柱身,打着转摩挲着盘虬的青筋,张起灵的腮帮子都被撑得鼓起,他不得不调整姿势方便将整根阳具完整含住,如此一来便连带着他的屁股高高翘起,如同发情的小母猫。
张起灵双手笨拙地抚摸着吴邪鼓鼓囊囊的精囊,同时竭力模仿插穴的动作吞吐阳物,有几下捅得深了,吴邪便会一个激灵,有时还咂咂嘴,像是吃饱喝足的小狗,张起灵觉得熟睡的吴邪可爱得紧——脸颊因情欲而泛上薄红,睫毛在脸上投下浓密阴影。明明清秀得像个女孩,却令张起灵浑身发软,想要雌伏于他身下,向他威风凛凛的小兄弟俯首称臣,事实上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张起灵克制住干呕的本能,扶住阴茎向食管处送了几下,几个深喉下来,他便感觉到吴邪的东西又在自已嘴里硬涨了几分。于是他便缓缓让阳物从自己嘴里退出来,像猫咪一般尽职尽责地将其整根舔湿,便直起身子扶着鸡巴慢慢坐了下去。
起初是滞涩的,肠道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并不好受,太大了,太满了,但比起先前尖锐的痛感,张起灵觉得这已然是一种享受。穴肉软肉被青筋盘虬的粗壮阳具狠狠碾过,一时间,过电般的快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弥漫于张起灵周身,让他有片刻的失神。
张起灵竭力控制着力道,没有一下坐到底,而是停顿了片刻等梦中的吴邪适应这种快感,然后才缓缓起落。他摇晃着腰肢,单手捂嘴堵住冲到嘴边的呻吟哭喘,笨拙地一下下把自己往男人的阴茎上钉。生嫩的穴肉在动作间翻进翻出,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很快张起灵便适应了这快感,便加快了动作,同时还拉过吴邪的一只手与人十指相扣,抽插间带出的淫水在两人交合处被拍打成白沫,糊在张起灵被干成深桃红色的穴口处,也有不少清液被甩出穴口,挂在两人的耻毛上。张起灵上半身几乎软倒在吴邪身上——太舒服了,仿佛连灵魂都要被顶出天外,这是他过去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但他又怕吴邪被惊醒,于是只好强撑着直起腰,整个人都敏感地发颤。
吴邪的阳物一路破开穴肉,而后直直碾过张起灵的敏感点,甚至捅进了结肠。张起灵惊恐地瞪大眼,发出半声泣音,整个人都坐在了吴邪身上,然后就像被男人贯穿了一样,动弹不得。吴邪像是感受到了男人的重量,单手划拉下床单,皱着眉头似要醒来,张起灵连忙一动不动,可他一想到吴邪睁眼时便会看见自己整个人被情欲蒸得粉红、双腿大张满脸泪痕地骑坐在他身上的样子时,后穴又不受控制地拼命绞紧,穴道深处涌出几股水液。
然而吴邪并没有醒。
于是张起灵便又试探着朝那个部位顶了几下,便整个人爽得直打哆嗦,只发出了几声不成调的哭腔。太超过了,穴里软肉像要被烫化,死死咬住男人的阳物饥渴地吮吸,穴道微微抽搐着,是要高潮了。
张起灵平复了几下呼吸,伸手下去给自己撸动了一会儿,便想先退出来,不料动作力度没把控好,阳物再次狠狠碾过敏感点,这下张起灵被顶得眼前发白,再也顾不上思考是否会惊醒吴邪了,他的整个穴道失控着、痉挛着绞紧,屁股前后耸动,犹如发情的小猫,又是射又是吹地高潮了。张起灵从未体验过如此绝妙的快感,当下便整个人歪倒在吴邪身上,失神地微眯着眼喘气,一张脸上泪水涟涟。
吴邪动了动,终于有了转醒的迹象,他的眼睛还没睁开,便习惯性地去搂身上沉甸甸的人的腰。不料张起灵在高潮后极为敏感,只被摸了一下腰便又吹了一次,穴内丰沛的汁水淋漓地浇在吴邪的阳物上,让他瞬间清醒,惊愕地瞪大了眼。
"小哥,你……"
话未说完,吴那便被骤然夹紧的穴肉绞得呼吸一滞,眼前一白便射了张起灵一肚子。
"怎么回事……"吴邪不可思议地望向张起灵,眼神中尚且带着刚睡醒的茫然,而后者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地别开了脸,只给吴邪留下一个微红的侧脸。
闷油瓶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