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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寻常的早晨。斑打了个呵欠,大步向训练场走去。晨起对练是宇智波家族的规矩。
平日里泉奈会先在训练场站着等他,然后开始战斗演习。但奇怪的是,今天的泉奈却迟迟不见踪影。斑左等右等不见人影,索性直接去泉奈的房间找他。
“泉奈,该起来晨练了。”斑敲了敲门,然而里面的身影闪烁了一下却不肯出来。
斑感到奇怪,于是毫不客气地拉开了门:
“我进来咯。”
入眼的便是一副弟弟死死抱住被子的景象,褥子也被卷的乱七八糟,总之房间里一片混乱。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宇智波泉奈病恹恹地开口。
以斑对泉奈多年的了解,弟弟这妥妥是在演戏找借口。 “如果父亲大人发现了的话,我会被骂哟。”斑慢悠悠地说。
泉奈身体一僵,裹紧了被子,似是在重新思考着什么。
“那,哥哥你先出去。”泉奈偏过头,“……我一会就出来。”
那个被子里到底有什么奥秘?斑敏锐地注意到弟弟一直在刻意地抓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宇智波斑向来是一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于是他没有回复泉奈,而是直接一个箭步上前,把沉重的棉被掀到天上。
“哇啊——你做什么——!”泉奈惊慌地大叫。
然后斑就看到宇智波泉奈一丝不挂的下体,和明显晕开一大片水渍的被褥。身为更年长一方的斑很快就理解了怎么回事,这是每个青少年都会经历的青春期。
泉奈也到这个年纪了啊,斑心想。
宇智波泉奈此时觉得人生一片灰暗,他的面子在此刻烟消云散。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都是昨晚他做的梦,梦里出现了他最敬爱的哥哥,然后哥哥扒开了他的裤子,握住用来上厕所的那个地方——然后他就尿床了。想到这里,泉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斑。
斑早就料到泉奈的反应,他像往常一样无视弟弟的小脾气,指着泉奈湿漉漉的下面,“你需要疏解一下了。”
疏解?宇智波泉奈乍一听到这个词有些发懵,他不是已经疏解出来了?床单上的东西是什么?
看着弟弟发呆的模样,斑叹了一口气:“你下面还硬着。要把那个弄出来才能好。”泉奈几乎是立刻反问:“把哪个弄出来?”
宇智波斑感到他的前13年人生从未像今天这样无力。
“就是……一种液体……在你小便的那个地方……不是尿……”宇智波斑磕磕巴巴地说道,他的内心在抓狂。他实在无法用语言描述出自慰的过程,而且是面对一无所知的弟弟。
“那怎么才能弄出来?哥哥,告诉我吧。”泉奈看着斑,态度十分诚恳,眼神里充满了求知的渴望。
斑终于受不了了,他红着脸转身跑出房间,“砰”地一下拉上了房门,声音闷闷的从外面传来:“穿好衣服了就去演习场,我在那儿等你。”
被留下的泉奈感到十分郁闷,哥哥为什么不肯告诉他呢?
自那日过后,泉奈开始频繁地梦到宇智波斑,有时哥哥只是抱着他,有时会和他接吻,有时又会像第一次的梦一样,摸他的下面。就算再怎么迟钝,泉奈也反应过来了:他对宇智波斑的情感不仅仅是兄弟之情。回忆起那些梦的碎片,最后都是一阵酥麻的白光闪过,他便醒了过来,留下满床白渍。于是泉奈每天早起的工作又增添了一项:在晨练前洗被褥。
“最近泉奈完全不正眼看我啊,我做错了什么吗?”在一番激烈地兄弟对战之后,斑不经意地开口。
“……没有。”泉奈不敢说自己的梦里天天都是和亲哥哥耳鬓厮磨的场景,这导致他没有勇气直视宇智波斑。只要看到哥哥的脸,他就会觉得自己很龌龊。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呢?”斑的脸忽然放大,温热的呼吸洒在泉奈的鼻尖上,惊得泉奈向后倒去,从脖子根到脸颊都红透了。
看到弟弟如此大反应,斑哈哈大笑,觉得非常有趣。虽然不清楚泉奈怎么了,但逗弟弟是他的人生乐趣之一。
“有烦恼记得和哥哥说哦。”斑嘱咐他。
泉奈“嗯”了一声,心中却满是苦涩。自己的烦恼,大概一生都没办法和哥哥说吧。
泉奈又开始不去演习场了,他甚至主动和父亲提出要单独训练。这让斑非常火大,很明显,宇智波泉奈在躲他,而他竟然不知道理由。
再次来到泉奈的房间门前,但这一次斑并没有礼貌地敲门,而是直接暴力推开。
“宇智波泉奈,你最好解释一下。”斑的声音压着怒气。
入门所看到的景象,是泉奈红着脸,衣衫不整地压着枕头,挺立的下面在枕头上胡乱地蹭来蹭去,液体蹭的到处都是,床褥和被子都被踢到角落里。
斑被这一幕桃色画面震撼了,刚才想说的话语顿时全都忘记了,眼中只有弟弟动情的模样。
斑的突然闯入,使得一直隔靴搔痒的泉奈终于射了出来。泉奈射的很多,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斑的衣摆上。
顾不及收拾自己,泉奈迅速爬起来跪坐在斑面前,嗫嚅道:“哥哥,对不起……”他偷偷抬眼去观察斑的表情,却惊讶地发现斑的下面也鼓了起来。
斑叹了一口气,“是因为这事儿吗?”
泉奈抿唇不语。
于是斑知道了答案,他也跪坐在泉奈面前,严肃地说:“你现在的这种行为叫自慰。”
泉奈抖了一下。
“但这是很正常的,如果你想快速释放,就用手握住小鸡鸡,然后快速上下摩擦,像这样——”斑伸手握住了还在不应期的那根,快速地上下撸动,用行动教学。
“等一下!哥哥!?”泉奈惊喘出声,手指掐住斑的胳膊,想要阻止他的动作。
斑并没有理会泉奈的反抗,而是自顾自地解说下去,“除了碰这里,触摸乳首也有助于积累快感,释放出来。”于是斑的另一只手抚上泉奈的胸前,绕着乳晕打转。
梦里的场景忽然发生在现实,泉奈的大脑被超载的信息冲的迷迷糊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哥哥在碰我。
忽然肩膀上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淡淡的铁锈味儿传来,泉奈清醒过来。是斑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哥哥……痛……”泉奈无意识撒娇。
没有理会泉奈的撒娇,斑把泉奈的手拉过来摁到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下面,命令道,“现在,把我教给你的方法对我操作一遍。”
于是泉奈听话地拉下斑的裤子,笨拙地握住斑的巨物,迟疑地用手心摩擦着。斑抱住泉奈,发出舒适的喟叹。
察觉到斑的反应,泉奈更加卖力地动作,看到哥哥因为自己的行为而感到舒服,他的心里充满了满足感。同时另一只手也有模学样地贴上斑的胸口。
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和自己的弟弟行乱伦之事,而且还是他教的。实际上斑的第一次梦遗内容也是泉奈,在梦里他抱着弟弟的腰,鸡巴插到小泉奈的大腿间,像看到的爸爸妈妈性交那样进进出出。醒来之后他感觉自己疯了,但是又沉沦在背德的快感之中。很快他就接受了自己对弟弟抱有不纯洁的想法的事实,但是他已经做好压抑一辈子的准备,直到这次看到泉奈自慰。
宇智波泉奈,你果然跟我是兄弟。看到自己的哥哥就射了的人,斑勾起了嘴角,手指滑向泉奈的腿缝。另一只手则是坏心地掐住了稚嫩的乳头。
“哈……啊……!”泉奈的小腹一缩一缩地颤抖着,歪头倒在斑的肩膀上,毛刺刺的头发蹭的斑脖子发痒。
“怎么了泉奈,这样就不行了吗?我还没有释放出来呢。”斑幽幽地开口。
被这句话刺激到的泉奈更加卖力地动作,忽然,他有了一个想法。于是泉奈一下子把斑压倒在地上,毛茸茸的头向下探索,直到鼻尖蹭到一个温热黏腻的东西,泉奈张开嘴,用口腔把斑的鸡巴包裹住。
虽然体格很瘦弱,但泉奈的力气很大。斑被摁倒得措手不及,又被突如其来的快感袭击,一时忘记了反抗。
“嗯……泉奈……不要咬……”斑喘息着,宇智波泉奈仿佛把他的鸡巴当糖舔,一会儿吸,一会儿舌尖绕着柱身打转,一会儿又用牙齿轻轻咬龟头。弄得斑很是无措。
看到哥哥沉醉在快感之中,泉奈满意地眯起了眼,虽然这种方式让他的腮帮子有些难受,但只要能取悦哥哥就好。
“好了,松开,泉奈。”斑隐忍地说,他不想射在弟弟嘴里。但是泉奈依旧含着他的鸡巴不松口。斑忍无可忍,扯着泉奈的辫子使得泉奈不得不的抬头看他,用眼神警告泉奈必须立马停止。这种眼神泉奈见过很多次,每次斑在真正的发火前就会露出这种眼神,如果违抗了……后面都不会有好结果。于是泉奈把斑的鸡巴吐了出来,像小狗一样等待斑的下一步指示。
斑先是摸了摸弟弟的发顶,意思是你做的很好,然后从旁边拿来了一个枕头,让泉奈跪在上面。
“泉奈,把腿张开。”
泉奈听话地把腿分开,斑握住自己的鸡巴,猛地插到了泉奈的两腿之间。突然的触感让泉奈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斑的鸡巴顶着自己的会阴,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面传了过来。
“哥哥,这是什么……?”泉奈迷茫地询问。
“你的年纪还不需要明白这个。”斑堵住了泉奈的提问,他现在很兴奋,因为初次梦遗的场景居然可以真实再现。模拟性交带来的心理刺激远远超过生理刺激,斑搂紧泉奈的腰,一下又一下地在腿缝抽插。泉奈体力不支,身体塌在了地上,只剩下屁股高高翘起,而大腿中间被自己的哥哥奸淫。
“哥哥……啊……好奇怪啊……”泉奈觉得他和斑不应该做这种事,这种好像要把身体交给对方一样的事情,即使是同一个子宫里出生的兄弟。但是生理性快感又让他泪眼朦胧,忘掉了这股不适感。
“对不起,泉奈……”斑低喃着,伸出一只手握住泉奈早已硬起来的鸡巴,随着自己挺腰的动作一起前后摩擦。泉奈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发出呜呜的叫声。
几百下冲刺之后,斑和泉奈同时射了出来。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地板上,斑扭头看向泉奈,笑着说:“这下我们两个都要被父亲骂了。”
泉奈伸手去握斑的手指,迟疑道:“哥哥,我们这样做是对的吗?”
斑反手捏住泉奈的手,狡黠道:“都说了,有问题要找哥哥商谈啊。我们是独一无二的兄弟,你的问题只有我能解决,我的问题也只有你能解决。”这句话并不严谨,并不是能解决所有的事,而是在这件事上。在爱这件事上,只有兄弟两个人能彼此救赎。
“明天继续一起晨练吧。泉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