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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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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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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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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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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黑】Friends with benefits

Work Text:

  大将优被美华酱甩了。
  这也在所难免,从学生时代起美华就不止一次提起过,希望大将能更看重自己。她是一位很好的女友,尝试着理解大将,和他一起看比赛,询问着有关排球的问题,一同讨论队伍的输赢和各种要素。用她的话来说:“我已经拼尽全力在靠近优了,你却不能向我走一步吗?”
  矛盾和摩擦急剧增加,他们三天两头都在吵架。彼时正好有球队邀请大将去观摩,他冲动了,没和美华打声招呼就独自前往,手机没电也不在乎,大汗淋漓疯玩一天,在酒店迷迷糊糊醒来,打开手机看见的第一条消息就来自美华。
  【我们分手吧。】
  刚开机的手机有些延迟,在消息后接二连三蹦出来很多未接来电,“美华酱”的备注一遍一遍在界面上刷新,似乎要印刻进大将的眼膜。他没敢点开消息,没敢去看美华的动态,他知道美华是多么果决的女人,大概已经早早把自己拉黑,连一句【好吧】或是【我不要】都没办法发出去。
  人总是会在失去后才开始后悔。可他们分分合合了许多次,连失去也变得麻木。他总以为美华还会再回到他身边,直到他们几个月不再说话,她的朋友对他怒目而视,她的身边出现了别的男人。五年的爱情长跑在他们身上留下无数个划痕,最终成为横在他们面前的鸿沟。
  大将优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承认,其实他比美华更难接受别离。
  这是第一个没有美华在身边陪伴的生日会,大将拒绝了朋友邀约,独自来到酒吧。喧嚣更适合掩盖内心的寂寞,几杯下肚,灯红酒绿也会化成思念的模样。
  黑尾铁朗就是在这时看见了大将优。
  今天的聚会黑尾本不想来,可同事百般邀约,他又实在找不到理由推脱。毕竟他黑尾铁朗确实是个没女友没孩子的双无单身狗,有没有加班急事稍一打听就知,最后无奈之下还是跟来了酒吧。这刚踏进酒吧门还没几步,就见吧台边坐着个玩命灌酒的眼熟男子,黑尾走进两步,那人就倒进自己怀里,哀嚎着“米花”这样类似的字眼。
  特意穿的西装被糟蹋得一塌糊涂。黑尾铁朗尝试掰开大将优的脑袋,稍一推,醉鬼就斜到吧台上,黑尾只得搀着大将半边手臂帮忙维持平衡。同事纷纷侧目,黑尾揪着大将的衣领,意识到这是个逃脱的好机会。
  “是我之前的朋友,大概是失恋了。这惨样实在不能放着不管,我就先送他回去了。”
  黑尾把大将带回了家。小屋里杂乱无章地挤着家具和衣物,不过带回来的客人已然醉晕,也省得黑尾再去打理。社畜多年,黑尾的体力也下降不少,而大将似乎一直有在打排球,肌肉扛在身上,沉甸甸叫人不适。临了沙发,黑尾就狠心把大将摔上去,他坐在另一侧,活动着因背负重物而隐隐发酸的腰背。
  谁知道醉鬼会在这时候找回些神智。大将就躺在黑尾身后,迷糊的眼尚未睁开就下意识贴上前——手臂贴合黑尾的腰线,脸更是直接靠近黑尾的屁股,粗重的呼吸透过厚重的布料起伏。黑尾吓一激灵,忙不迭要起身,却被大将控制重心,又跌回沙发上。
  “喂喂……大将……”
  大将已经攀过来了,蛇般恶毒的眼睛此刻只剩迷茫。黑尾想提醒大将好好看清自己,话没说完,熏天酒气与湿漉漉的舌头一同钻入黑尾的口腔,大将捧着黑尾的脸,小心嘬弄着,以表忠诚那般将黑尾的唾液尽数吞咽,又再度吮食他的唇。黑尾被抵在自己买的小沙发上,扑在身上的男人掌心颤抖,他不忍推开。事实上大将的吻技很好,用以抚慰数月没有性生活的社畜更是奢侈,只是此刻,他有些后悔自己没选择导购推荐更柔软的那款沙发。
  胡思乱想很快结束,大将在黑尾身上又晕了过去,连接的津液拉开银丝,黑尾胡乱在两人的嘴上抹了两把以作清洁。他倒是很想大声责骂这个喝醉了乱亲人的醉鬼,甚至在亲完就毫不负责地失去意识,独留黑尾一人硬着下身彷徨。他想起大将在酒吧抱着自己,把眼泪全擦在西装上的可怜样,到底也只是愤愤将他丢到了一旁。
  “也算帮我逃了一次酒……就这样吧。”
  他至少得去浴室解决自己的下半身问题。
  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搁置在椅背,衬衣向后一丢,也能不偏不倚落在原位。黑尾早习惯了在加班后的深夜快速解决自己的洗漱问题,从玄关便开始匆忙脱衣,带个毛巾就能冲进浴室。此刻也是一样。黑尾在外头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身下肉棒因寒冷瑟缩两下,却依旧挺立。他随意地套弄两下,阔别已久的快感由敏感神经无限放大,黑尾舒畅地叹了口气。
  到底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呢。黑尾完全搞不懂大将的时机,只知道自己裸着身子准备开门时,那门框上的倒影已经把他脆弱的心脏吓得直扑通了。大将从身后拥抱他,炙热的吻和泪落在黑尾的肩膀和胛骨,一手挟持黑尾的动作,一手在黑尾胸前不安分地乱摸——其实就是围着胸口打转,也不知道是为了服务还是自己舒服。这下黑尾动弹不得,肉棒不甘地昂头抖动却不得爱抚,他难耐地扭动,身后粗糙的布料与后腰敏感的软肉相摩擦,黑尾发现大将也硬了。
  真是烦死了。他只是好心照顾昔日敌手,结果连在自己家撸管的权利也被剥夺吗?
  黑尾从没见过这么黏人的大将,他倒觉得平时跟自己吵嘴的那位更让人舒心。本就是被身后这位勾起的欲望,让黑尾多了不少事情,现在还拖拖拉拉地做着些无所谓的前戏,黑尾怒从心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被牵着的那只手掌握主动权,引导大将去触碰自己的肉棒。
  大将确实很擅长性爱。分明是个只和女人做过的直男,撸起肉棒来也是颇有手法。手掌握住柱身,顺着勃发的纹路一路向上,逼得马眼可怜兮兮吐出些津液,指间粗糙的茧平添几分刺激,黑尾仰头享受这份令人满意的服务,忘情时也不忘扭头讽刺大将两句。这下好了,连着脑袋也被大将的嘴唇固定,空气中回荡着啧啧水响。
  黑尾知道,大将估摸是把自己当成美华了。两人以前就读的学校挨得近,也常切磋,黑尾在哪都玩得开,既然跟大将熟悉,那么跟大将的朋友就也熟悉。他早从别处听来了大将分手的事情。美华那样可爱又体贴的姑娘身边一点也不缺追求者,倒是大将在这次彻底分手后越发堕落,三番两次背着关心他的朋友去酒吧沉沦——这不,被黑尾逮着了。
  黑尾倒是不介意男人。他的人生并没有关于恋爱的计划,工作为重,其余一切谨遵顺其自然,需要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也大多是自己动手。而且他身边有活生生的男男情侣作为例子,偶尔他也会好奇,男人和男人的性爱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话不敢拿去问自己那嘴毒的发小,因而黑尾尝试过自己窥视这奇异世界的一角。
  大将优给黑尾铁朗添了很多麻烦,被当成实验品做上一次也实属活该。
  即使摸到了不属于女人的部位,大将优也没有清醒过来。黑尾倒是有些期待大将惊恐的表情,没等想象的画面成形,他便颤颤巍巍泄了一次。黑尾很久都没有这么畅快地发泄过,正回味高潮的余韵,浴室的门却突然开了——大将的手不知有意无意按下了门把,两人齐齐摔了进去。
  黑尾的出租屋没有很大,浴室和厕所连在一起,用格挡做了干湿分离。靠门很近的洗手台勉强救了黑尾一把,让他没有摔在那冰冷的瓷砖上,大将优就没那么好运了,没抓稳的他从黑尾背上滑落,瓷砖地板咚一声,大将优落地。
  黑尾:……
  幸好地上没漫血,不然黑尾真的很难向紧急赶来的医生解释大将优手掌上的白浊究竟是什么东西。
  射了一次就舒服多了。黑尾懒得搭理在地上再度陷入昏迷的大将优,欣然跨过他打开淋浴。一天的疲劳都顺着水流冲刷而去,黑尾蹲在地上搓头,水流在脚边汇集成浅浅一湾,倒映着垂落的发丝和摇晃而起的身影。
  他就知道大将优还会醒。
  这次大将没有直冲黑尾而来,而是先攀着马桶干呕了几声。黑尾兴致勃勃地冲干净脑袋上最后的泡沫,掀开帘子,居高临下地审视大将优。
  “喂,大将。你醒了吗?”
  黑尾铁朗想起自己从前也曾以这样的视角看过大将优。那时的大将比现在更狼狈。计谋用尽,队服也被汗浸透,他拼了命去接最后那颗球,却依旧与它失之交臂。他抬起头,仰视着黑尾的眼中写满不甘。那是一双燃着熊熊火焰的眼睛。与此刻不同,地下瘫坐的男人衣着稍乱,红肿的眼眶中包裹的,是只凭本能的欲火。
  “我真心无所谓,大将。”黑尾把头发往后捋,蹲到大将面前,“你和美华酱分开的事情虽然很可惜,但是人都是该往前看的。朋友一场,各取所需,我当替代品也未尝不可。就是不知道——
  “你明天醒来会不会后悔?
  “还有你的酒品真的很差,以后别喝了吧。”
  黑尾当真是贯彻了那句慈悲为怀,纵容大将弄脏自己的西装,纵容他睡在自己的沙发上,又纵容他亲吻自己。事已至此,也不差最后一步了吧?
  连日劳累的社畜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解开大将的裤拉链,黑尾亲吻了大将的肉棒。作为男人,他自然也知道如何让一个男人快速勃起,不一会儿,勃发的性器挺立起来。大将优瘫软的身体只剩余这一处梆硬,这倒符合了黑尾把他当作自慰棒的意图。黑尾没给大将继续温存的时间,手指探向自己的后穴,想要速战速决。虽然黑尾有所研究,刚才洗澡也做了清理,可他毕竟是第一次实战,难免忐忑,几次向下坐,肉棒都顺着股缝滑溜溜地偏向一旁。
  “是不是扩张得不够呢……”
  黑尾没办法看见自己的屁股,正不得章法地戳弄,一双手却托住了他的屁股。大将优箍住他的腰,手指在穴口按摩几下,顺利挤进后穴,一点一点在狭窄的甬道中蠕动。异物进入的感觉太奇怪了,黑尾勉强撑着大将,细细感受身体的每一丝变化。
  大将的手法很温和,即使是第一次被抚摸后穴的黑尾也不会感到压迫。在缓慢的捣弄中,他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入侵。可是除了涨,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在男同论坛里看见的那些关于后穴性爱有多爽的讨论,难道都是骗人的?
  “还是快点插进来……呃!”
  手指轻搔到一个足够深的位置,那是黑尾在自慰时无法轻易触碰到的深度。前所未有的体验令他恐慌,黑尾弓着身子向上躲避。受制于大将的手臂,黑尾不仅没躲成,还巧合地将自己的胸膛送入大将的嘴中。
  送上门的美味就没有不品尝的道理。黑尾的衬衫很薄,用口水浸润,那暗粉色的凸点尤为显眼。虽然工作忙,黑尾也有定期在健身,壮硕的胸肌此刻更为助兴,至少大将优一头栽了进去。卡在腰侧的手臂逐渐上移,紧紧贴住背脊,大将含住乳粒,以灵巧的舌辛勤为黑尾服务。
  黑尾从来没被人舔过胸,不如说有这样的体验才叫奇怪。他从未知道这个部位还能引起如此异样的快感,不同于后穴的直接刺激,拨弄乳首的酥麻没有叫人射精的强烈快感,却能顺着身体点燃体内的欲火,似乎来上多少都不够。与后穴内的浅触即止的搔动相配合,勾得黑尾坐立难安。本能让他揪紧了大将的外套,低头刹那,却对上了那双眼睛。
  大将优喝醉了——按理是如此,毕竟他已经断片晕倒了三次。可浴室昏暗的灯光倒映进大将狭长的瞳仁,黑尾的影子清晰占据其中三分之二,一时间让他分不清,面前的人还剩几分理智,而自己又剩下多少。手掌从肩膀抚至下颌,目光同时落在那片比平时红肿些许的薄唇上。黑尾轻笑起来,仅凭直觉低头衔住大将的嘴唇。
  大将显然没有料到这等突发情况,连带注意力也被抽回,专心致志地对付口中胡乱舔弄的舌头。随着手指的离开,黑尾重新夺回主动权,他抬起屁股,准确无误地坐到大将的阴茎上。
  肉棒被夹在股缝中摩擦,模拟着穴内环境,挑逗大将的敏感神经。口腔的攻势愈加猛烈,舒适的喘息似乎也借此震荡进黑尾的胸腔。他在报复大将方才的不作为,明明找到了黑尾后穴的敏感点,却只是隔靴搔痒,平白浪费做爱的时间。此刻肉棒被反常理地横压与包裹,大将又痛又爽,在黑尾身下止不住闷哼,攀着洗手台挣扎的手打翻了一侧的瓶瓶罐罐。
  银丝在两人唇边拉开,黑尾再次要求:“插进来。”
  大将终于屈服,伸手摸索肉棒和穴口。黑尾满意地撑起身子,期待着下一步的体验能带来怎样的快感。
  你永远不能相信一个男人。这是来自黑尾铁朗的忠告。他就如此满心欢喜地准备全垒打,结果被大将趁其不备,推翻在地。还算大将有点良心,知道用手护住黑尾的脑袋,没让他和瓷砖地板来个亲密接触,还没分清状况,冰凉粘腻的液体已经接触到黑尾的股缝,正缓缓下淌。低头一瞧,黑尾藏在卫生间的备用润滑油不知何时已被大将翻了出来。
  也是,那个大将优怎么可能乖乖听话呢?
  大腿被男人掰开抵住,大将倾身而下,柔情蜜意地亲吻黑尾的脖颈,胸乳,小腹。这些除了带来愈发滚烫的心痒,没有任何效用。温暖的后穴将润滑油的冰凉融化,亲切包裹着大将来回进出的手指。黑尾再怎么抵抗也没用,双腿大张的姿势,层叠吸附的穴肉,尚未被满足的欲望早已控制着他的下半身盛情邀请大将优。
  空气再度被大将掠夺,黑尾放弃了抵抗。他不懂大将分明欲望勃发,为什么不肯配合他速战速决,也不明白区区一夜相互慰藉,大将为何总专注撩拨,一次又一次亲吻他的嘴唇。一个晚上与大将接吻的时间都快超过前二十年的总和,这件事让黑尾真心不爽。
  黑尾揽着大将的脖颈,用手臂的重量报复性压迫他。身下不知被塞入了几根手指,乳头也被反复揉搓调弄,暴露在空气中竟传来丝丝刺痛。时间缓慢流淌,直到黑尾分不清身下流出的究竟是化开的润滑油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大将终于肯抽出手指,用自己的阴茎抵住黑尾的穴口。
  扩张完全的后穴迎来了肉棒的侵袭。大将的长度和粗度都很可观,黑尾却几乎没有感受到压迫和疼痛。手指的作用只是适应与勾引,而肉棒的抽插则能次次恰好压至敏感点,被爱抚许久的肉壁贪婪地吮吸这来之不易的温度,陌生的快感直往小腹窜。大将的汗珠滴落在黑尾胸前,他轻轻地笑起来,直视大将眼中烧不尽的野火。
  “这么慢……咳,你不会是、不行吧……”
  掐着腰的手指明显一紧。大将像后悔给了黑尾胡说八道的机会,又倾上前堵住他的嘴巴,性器随着大将靠近得以与对方的小腹贴合。手臂被大将钳制,黑尾只好主动往前送腰,借着轻微的肢体接触疏解勃发的性器。
  即将泄出的瞬间,一只手死死堵住了黑尾的马眼。聚集的快感没了发泄之处,在黑尾体内横冲直撞,他不满地哼唧,只换来大将深入的舔弄。年轻的躯体卯足劲,不再照顾黑尾的感受,狠狠碾压过脆弱的前列腺。前后的刺激都够,可被箍住的肉柱颤颤巍巍怎么也找不到突破口。持续的酥麻令黑尾软了腰,谁曾想快感也是一种折磨。黑尾不服,于是恨恨地咬了大将一口,力道没个轻重,血腥味在唇边漫开。
  贯穿感是随着不屑的嗤笑声一齐到来的。性器挤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后穴一次又一次被填满,大将放过了黑尾的嘴唇,他却只顾大口喘息,以此应对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手指不自主地陷进大将的背肌,是否造成了疼痛、或是再次划开了血肉,黑尾无法分辨,大将嘴角的血色已成为他视线的聚焦点。他像一条濒死的鱼,扭着腰身面对自己的死亡宣判。
  手指在什么时候撤开,黑尾也记不清了。长时间的堵塞让他几乎忘记了如何射精,断断续续吐露些白浊,又被大将掐着屁股捅进去。灭顶的快感冲刷黑尾的神智,这和前端高潮差得太多太多了。固定在后穴深处的敏感点只消轻轻触碰就能令他腰背颤抖,更别提此刻在大将优的掌控下一次又一次被冲撞。肉棒前端早已泄得一塌糊涂,此刻正断断续续吐着些津液。黑尾眼神迷离,在将迎来又一次高潮时看见了大将优的表情。
  他死死咬着后牙,脸色涨红,发间满是汗珠,一副痛苦的模样,腰上的抽送却不曾停止。黑尾揽着大将的肩膀,在燃烧的欲火中看见自己的脸。
  那双眼睛究竟是否看清了他,或者在透过他看向谁,黑尾都不在乎。发软发酸的大腿挂在大将腰侧,借力迎合几下,两人的唇顺着粗重的呼吸再度缠绵在一起,身下承受的力度,黑尾全以吻回给了大将。他们拥抱彼此,全身上下再无一丝缝隙。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先反应过来的是嘴。黑尾在大将的口腔搅动却得不到回应,无趣地拉开距离。银丝垂落至两人的腹部,黑尾才发觉大将的下半身也不动了,把大将的下巴掰回来一瞧,正是双目合十,睡得安稳。
  ?
  黑尾站起来,粘稠的精液从后穴溢出,几滴沿大腿坠落,落在大将彻底发泄后萎靡的肉棒上。黑尾看着自己面前被肏得临门一脚正鼓囊的性器,和大将昏睡的脸,只觉怒从心起。
  “大将优,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
  黑尾铁朗选手,首次在吵架过程中使用粗鄙之词。他将本次没素质的过错归咎于大将优选手,并公开声明,以后再管大将优一次,他就是狗。事情当真如黑尾选手所说吗?后续又将如何发展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后来大将就没再醒来了。黑尾很想把他直接扔在浴室不管不顾,念叨到最后还是没忍心,帮大将稍作清理了一番。第二天清晨,大将就离开了,黑尾模模糊糊听见开关门的声音,再被定好的闹钟吵醒,客厅已经空无一人。
  黑尾打着哈欠泡了杯咖啡,坐上沙发刚嘬两口,就见桌子上放了张留言纸条,笔迹清秀,写着【谢谢】。
  他承认自己的恶趣味占了上风,才会在这时候给大将拨去电话。嘀嘟几声后接通的电话沉默不语,白噪音流淌,黑尾乐不可支,明知故问道:
  “喂大将,这个‘谢谢’是什么意思啊?”
  “……黑尾……”
  大将声音沙哑,短短两字却能明显听出他正在咬牙切齿。黑尾笑得开怀,脑海中没由来闪过昨日被他坐在身下时大将涨红的脸。
  “美华酱和你之间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错当然完全在你,屡教不改而对你失去信任,美华酱离开你完全是正确的决定。”
  “我知道。”
  “既然知道怎么还成日堕落,装成阴暗男等待美华酱的救赎吗?”
  “……”
  “已经过去了快半年的时间,再怎么样,这段恋情也尘埃落定了。”
  “……嗯。”
  难得见到这么乖巧听教的大将,黑尾还是没能忍住,压低声音在电话里故作性感:
  “要是还寂寞,欢迎来找我喔。”
  那头叮呤哐啷一阵杂音,狼狈中夹着一句难以置信的“你是笨蛋吗?”大将优飞快挂了电话,黑尾听着被挂断的忙音,仰头大笑。
  看来他们的关系还不到老死不往来的地步,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