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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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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1
Words:
5,46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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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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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泰旺】始终

Summary:

CP是泰旺哈,注意避雷。

Work Text:

廊外传来不堪入耳的骂声时,熙旺正在给自己负责的客人倒酒。

人类的八卦天性使然,包厢里的几人顿时酒令不行了酒也不喝了,一个接一个凑到门口去偷听。熙旺把桌上几瓶酒往桌子中央放,开始收拾桌上的垃圾,一个跟熙旺关系还不错的女孩冲他招招手,低声说:“阿旺哥,我听到哭声,好像是一个女孩子被欺负了。”

这样的事在这种娱乐场所屡见不鲜,一般会有专人来处理,不需要熙旺过去英雄救美。他点点头,把一堆喝空的酒瓶收拾好,忽然听见一声近乎惨烈的“救命!”

门口偷听的几个女孩不约而同打了个冷颤,面面相觑。熙旺也被这声惊到了,担心真的出什么事,不顾女孩们的阻拦赶紧过去查看。刚走到那间包厢门口,一只水晶杯子在他脚边迸裂,脚腕有些刺痛。他顾不得许多,上前把跌坐在满地酒水中衣衫不整长发散乱的女孩扶起来,注意到对方裸露的四肢上有伤。

女孩很面生,不是会所的服务员。熙旺有些为难,如果是同僚他还能帮忙解释几句,偏偏不是,他不了解前因后果,贸然为对方出头只会惹祸上身,他万万得罪不起。他松开女孩手臂,只能赔笑:“不好意思……”

哗啦一声,一杯红酒泼到熙旺脸上。他下意识闭上眼,无奈地想这样一杯好酒用来泼人未免暴殄天物。

接下来发生的事熙旺记不大清了,似乎有人递来一杯酒要他喝下去,他顺从地接过一口饮尽,喧嚣声中领班过来解围,披头散发的女孩裹着毛毯再度坐回到那些人中央,看向他的眼神感激却又满含怜悯。

熙旺终于反应过来,他喝下的那杯酒应该是加了料的。

面前那些脸孔开始模糊,像一张张满含恶意的面具,发出嗡嗡戏谑笑声。熙旺伸手想要扶桌子稳住身体,触手温热才发现自己抓住的是一个男人的胳膊。有人将他绊倒,他一下跪下来,趴在某个人的腿上。

熙旺皱起眉,挣扎着往后退,越来越嘈杂的嬉笑声令他头晕脑涨,他觉得自己在全力抵抗,可事实上他就像一只布娃娃被无数只手肆意摆弄,衬衫敞开,皮带也不翼而飞,他被人掐住下巴被迫仰起脸,昏昏沉沉中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

他张了张口,勉强吐出两个字。

“脚……疼……”

下一刻,四周忽然安静下来,熙旺却更晕了。他缓缓阖上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阿旺,他们只肯收养阿泰,我知道你舍不得,但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愿意继续资助孤儿院,你和你另外几个弟弟才能活下来,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哥,你没必要想太多,阿泰被收养是好事,那两个洋鬼子有钱着呢,阿泰过去只会过上好日子,我们也能有钱活下来,这叫双赢。”

“哥,你希望我走吗?”

“阿旺,阿泰在国外过得很好,这些是他参加夏令营寄来的明信片,你收好。”

“哥,你又做噩梦了?你还有我这个弟弟啊,阿泰就算恨你又怎样,是那家伙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是当年……他现在读个屁的大学!”

“哥,就算你当年赶我走,我还是很想你。你教教我,我应该怎么办?”

“哥,我交了一个女朋友,她很好,很漂亮,笑起来时有点像你,我跟她上床时总会想起你,怎么办?”

“哥,我分手了,她骂我是混球,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我高潮时喊的是你的名字?我该怎么办?”

“哥,我打算回国拓展国内业务,我想见你,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当年把我送给别人,是你不要我了,我现在想见你你为什么不同意?是心虚吗?是不敢吗?可我还是好想你,怎么办……”

……

 

熙旺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水晶吊灯——他仍然在会所里。

“终于醒了?还好还好……”

熙旺张口,声音有些沙哑:“光哥……”

“真稀奇呢,我还以为你这次真的危险了,没想到有惊无险。”会所里的名叫杨光的领班递给熙旺一杯凉茶,“还把你脚上的伤处理好了。你不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吓死我了,伤口看着也不深啊,怎么就流了那么多血……”

熙旺看向自己的脚——裹了厚厚一层纱布,倒是不疼了,应该是被那只摔碎的杯子的碎片割伤的。

“他……那些人已经离开了吗?”

“对啊,我找到你时你身上衣服都被扒得差不多了,那么多人……咳。”光哥也意识到这些话不大好,赶紧转移话题,“不过我看那个戴帽子的好像挺关心你,其他人也都很听他的话,或者说是怕他。阿旺啊,如果他真的对你感兴趣,对你来说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跟着他不比在这里当酒保强?”

熙旺垂下眼,扯了扯嘴角。光哥又说:“不过也挺奇怪,如果他真的对你感兴趣,何必在酒里下料还让人侮辱你?看你受伤又火急火燎地叫人给你包扎,那模样可是担心得要死,像认识你。他这么大费周章图什么呢?”

图什么……

大概是图通过报复他得到的快感吧。

“你先回去吧,把伤养好了再说。”光哥递来手机,“你的脚伤得挺重,回家休息几天,养好了再来销假。要我联系熙蒙接你吗?”

熙旺说:“不了,阿蒙最近工作室也忙,我打车回去。”

“也好。”光哥一顿,又劝道,“阿旺,有机会就别犹豫。你长得好看,所以今天的事绝不会是最后一次,能早脱身就是好的。”

“……还欠十万。”熙旺轻声说,“我会考虑的。”

 

熙旺一瘸一拐地走出会所,看到门口停了一辆车,身着黑色西装站在车旁的男人见他出来后礼貌地叫他陈先生,然后打开车门,是邀请他上车的意思。

熙旺摇头:“我叫了车。”

男人也不勉强,安静地陪熙旺站在路边等车。

熙旺问:“是他的主意?”

男人说:“老板担心您的伤。”

“呵,担心我?”熙旺笑了,“我以为他乐见其成。”

“老板很自责。”

“是吗,他如果真自责,就应该让我回家修养。”

男人不再开口,熙旺也安静下来。过片刻熙旺等来了车,男人主动帮他打开车门,再扶他坐进车内。熙旺叹息一声,对司机说:“不好意思,我换一个地址。”

 

车子最终停在一座高档写字楼前。

熙旺下了车,开着车在后面跟了一路的男人及时来到他身边,微微偏头似乎在聆听什么,过片刻朝熙旺说:“陈先生,我送您进电梯。”

来都来了,熙旺也不再废话,顺从地走进大楼接受往来人群或震惊或诧异的目光洗礼。他进了一部电梯,男人帮他按下“28”,又迅速退出电梯,一张国字脸看起来稳重又诚恳,说:“陈先生,我们没有恶意。”

电梯门缓缓合上,熙旺背靠墙壁借力站稳,终于忍不住苦笑。

没有恶意——这对熙旺来说可算不上好消息。

电梯运行速度很快,眨眼就停在28楼。电梯门打开,入眼是一幅壮丽江景,他步出电梯,透过窗户看到远处群山连绵起伏,云遮雾绕,积雨云沉沉压过来,形成一堵黑色云墙,是暴雨的前奏。

熙旺有些恍惚,不合时宜地想家里窗户是不是好好关上了。脚腕又开始疼痛,已经无法继续支撑他站立,他只能一瘸一拐地挪到这间大得有些过分的办公室里唯一的一张沙发旁,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坐下。

身后传来声音,熙旺转过身,看到一张跟他无比相似的脸。

熙旺牵起唇角,低声唤道:“熙泰……阿泰。”

“哥,你真来了?!”对方很惊喜似的,“我以为你还是不肯见我,正在想其他办法呢!”

“你的办法就是利用别人来威胁我?”熙旺淡淡地问,“那个女孩是跟你们一起的吧?她身上的伤也是你们造成的。我很好奇如果这次我不出现,你想的所谓其他办法到底是什么,绑架威胁?杀人放火?还是说……”

他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还是说,找几个人轮奸我?”

对方睁大眼睛:“哥,你在说什么……”

熙旺说:“陈熙泰,你到底要做什么?”

 

熙泰想,他这位亲生大哥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心狠。

当年把亲弟送给别人连个面儿都没露,现在却用上大哥训弟弟的语气问他的目的,他都还没来得及发火,凭什么就要遭到对方责备。

熙泰说:“哥,我知道你当年借的高利贷一直没还完,我可以帮你还。熙蒙的工作室刚起步也需要钱,我可以投资。还有那几个拖油瓶有一个算一个都需要钱,凭你现在那点积蓄还不知道要还多少年。我可以提供工作和房子,我知道你看中了一套房却连首付都遥遥无期。哥,你这么多麻烦,我动动手指就能帮你解决,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熙旺看着面前这位已是天之骄子的弟弟,叹了口气。

“你需要我做什么?”

熙泰说:“你的脚受伤了,不能碰水,我帮你洗澡吧。”

熙旺愣住了,想不通这当中的因果关系。

熙泰走到比他略矮的哥哥面前,说:“小时候我不肯洗头洗澡,都是哥哥按着我洗的,弄了你一身的水,可你不仅没生气,还担心我着凉感冒。后来我真感冒了,你半夜不睡觉用冷水给我降温。熙蒙离了你也睡不着,所以骂我不懂事,我就跟他打架,最后我跟熙蒙都感冒了,你一下要照顾我们两个,可你还是没有生气,省下自己的口粮给我和熙蒙补充营养。等我和熙蒙病好了,你也瘦了一圈,那之后我就不敢再生病了。”

熙泰似是陷入回忆,熙旺神情也逐渐柔和,说:“你是我弟弟。”

熙泰说:“可你最后还是为了钱把我送走了。”

熙旺宛如兜头泼下一桶冰水,浑身发冷。

熙泰面无表情:“你为了钱把亲弟弟送走,你还能为了钱做到什么地步?”

“你到底……”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你知道你需要做什么。”

熙旺抿起唇,过片刻说:“好。”

 

浴室里水汽弥漫。熙旺受伤的那条腿架在浴缸边缘,而熙泰居然当真在帮他洗澡,神色认真,一丝不苟,小心翼翼地挤了洗发水揉搓出泡沫,然后招呼到熙旺头发上,把先前泼的那杯酒残留的污渍清洗干净。

熙旺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说什么,赤身裸体让多年未见的亲弟弟替自己洗澡这种事实在是太奇怪了,他只能闭眼假寐装作不在乎。

温度适宜的热水将疲惫不堪的身体温柔包裹,熙泰的力道也很轻柔,极有分寸,即便熙旺不想,也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好在多年来养成的警觉性令他在彻底沉沦的前一秒猛地清醒,双目圆睁中看到熙泰向他倾身,把额前的潮湿碎发捋到头顶,准确攫住他的嘴唇。

熙旺被惊得呆住,过片刻才意识到他应该拒绝,刚要反抗,察觉他的动作的熙泰迅速将他制住。浴缸滑溜溜,熙旺实在找不到着力点,只能被弟弟按在水中亲吻,于是他咬紧牙关,怎么都不肯松口。熙泰也察觉了,咬住他的下唇缓慢厮磨,直到传来轻微刺痛,是有些破皮了,舌尖扫过嫩肉时又疼又痒。

熙泰含含糊糊地唤:“哥,我好想你……”

那么多表达想念的方式,为何偏偏选这一种?

熙旺想不通。

吻越来越激烈,,哪怕熙旺不肯张开唇齿让熙泰侵入,做弟弟的也依旧在吮吸唇瓣宛如品尝珍馐。激烈水声听得熙旺面红耳赤,原先坚定的态度也略微松动,直到身下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他忍不住低吟,被始终没放弃的弟弟抓住机会撬开齿关,唇舌纠缠,敏感上颚一次又一次被舔舐,又麻又痒,手脚都要蜷缩起来,他忍不住吞咽试图缓解,却意外卷起熙泰的舌头吻得更深,像要把他撕碎。即将窒息的恐惧和身下被爱抚的快感令熙旺挣扎着仰起脖颈,绷直脚背,难耐地紧紧抱住弟弟,在对方宛如恶魔的诱哄声中惊叫着高潮射精。

射过一次的熙旺浸泡在热水中,酥软身体连同大脑都似乎要融化,大口喘着气。他的理智还未回笼,久未发泄过的身体此刻沉浸在射精快感中,一时晕头转向。

熙泰将熙旺从水中捞起来擦净水,轻松地拦腰抱起从头到脚都是软绵绵的哥哥,沐浴露的香甜气味令他越发食欲大开,迫不及待地抱着人走进自己的专用休息室。

室内空间很大,但装潢很少,没什么重要物件,真的就只是用来休息的,所以也没安装监控,用来进行一些私密运动再合适不过。

玻璃墙外,沉沉乌云已然压上头顶,雨线越来越近,呜呜风声刮得人心惊,不过熙泰已经顾不上这些。他把熙旺放到床上,双腿打开再对折,泡得柔软的淡粉穴口毫不费力地吞进一根手指,蠕动着把手指包裹不留一丝缝隙。熙旺喘得急促,困惑又委屈,茫然地喊一声“阿泰”。

这声喊得时机不对,又或者说时机太对,熙泰正是被欲望冲昏脑子的关键时刻,绷紧的名为“理智”的那根弦正岌岌可危,熙旺这声让弦一下崩断了,生理本能瞬间占了上风,熙泰再顾不上其它,只知道如果再不遵循本能他就要疯了。

他握住熙旺小腿把人拖到胯下,按住腿根,双腿打开再打开,直到膝盖与床单紧贴,微张开小口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缓缓张合的肉缝隐约可见内里的殷红软肉,两根手指伸进去也毫不费力。他摸索一番,抽出手指,换上粗壮阴茎,龟头缓慢顶进去磨一磨,又烫又软,万分舒坦地叹息。

回过神的熙旺吃力地弄清当前状况,意识到自己的亲弟弟是真打算强奸自己。那根布满青筋的上翘肉棍已经顶进体内半截,跳动着还要再插深一些。他本能地收紧后穴,被烫得一哆嗦,原本压在身上屏住呼吸的人也跟着闷哼一声。他的心跳一下就乱了,几乎无法控制身体,后穴时不时绞紧,自己难受,熙泰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终于咬牙切齿地吼:“哥,你别乱动!”

熙旺慌乱中抬起头,看到熙泰眼睛通红。

忍耐,愧疚,绝望,无助,希冀……明明是要实施暴行的,甚至那根东西都已经插一半进来,还在用犯下大错渴求原谅的眼神看他。

熙泰任性又专行地独自走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却迟疑了,哪怕他又爱又恨十多年,无数次午夜梦回都在回忆幼年时光,以及策划怎么报复自己的哥哥,可到临门一脚的紧要关头他还是退缩了。他不想真的伤害哥哥,他只是想要证明自己在对方心中仍有一席之地,当年把自己送走并非对方本心。

可实际上熙泰知道一切——当年的事情始末很简单,熙旺一直不肯松口,只说自己有能力可以养活弟弟们,于是修女嬷嬷在一个晴天带熙旺外出采买物资,一直负责这项任务的熙旺并未起疑,等到傍晚回来,熙蒙告诉他熙泰已经坐上去往意大利的飞机。

他到意大利的第三天就接到熙旺在他走后生了一场大病的消息,很难不让他认为是自己的原因,所以他请求养父母救下熙旺,条件是自己会安稳留在国外。他的养父同他对视片刻,说:我果然没看错,你天生就是一个生意人。

明明是他跟养父母一拍即合各取所需,却还是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的模样以博取哥哥的愧疚并对对方予取予求。十多年了,连他自己都快相信当年他真是被哥哥亲手送给别人的。

多无理取闹,犯错了还理直气壮,他就是仗着哥哥心软好欺在犯浑而已。

肉棍又顶进去一截,重重碾过前列腺,熙旺身体猛地一颤,挺起腰发出一声呻吟,慌乱中思路倒还算清晰。

弟弟强奸哥哥……这种事听起来还是太荒唐了,熙旺不想熙泰背上这种罪名,好在他很快想到一个办法。

他深吸口气,努力放松自己,然后搂住熙泰的脖颈,两条腿吃力地抬起来,缠住熙泰的腰。

合奸——总比强奸的罪名来得好听些。

弟弟走了九十九步,最后一步就由他这个哥哥踏出去。

是他欠弟弟的。

 

暴雨倾盆而下,休息室未关好的窗涌进猛烈风雨,很快地毯湿了一大片,可床上肉体纠缠难解难分的二人都无暇顾及。

短时间内连续高潮两次的熙旺已经腰肢酸软完全跪不住了,腹部垫了枕头半趴在床上,还在本能地晃动屁股,去迎合仍在不知疲倦将他一次次贯穿的熙泰。润滑剂和精液混在一起弄湿身下床单,连同汗水蒸腾出暧昧煽情的情欲气息。熙旺紧抓床单的手蓦地收紧,呻吟逐渐急促,腰腹也开始绷紧发抖——他又要被弟弟干到高潮了,前面因为射不出东西而隐隐疼痛,将弟弟完全接纳的肉穴却爽到内里痉挛,快感宛如电流沿脊柱流窜四肢百骸。熙旺脑子都木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腰肢弹动,被拍打到通红的臀肉晃起一层肉浪,身下床单眨眼就湿透了。

熙泰牙关紧咬,流着汗把自己一次又一次钉入哥哥体内,直到注意到身下人呜咽着扭动身体时才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掐住那截窄腰,用力到在皮肤上留下指印,而后借用身体重量将人死死压在床上,精关一松把哥哥灌了满满当当。

熙旺满脸是泪地被弟弟翻身仰面躺在床上,身下是湿透的床单,后穴不住有浓白精液溢出来。熙泰凑上来跟他接吻,细细密密仿佛要亲到地老天荒,叼着他的唇瓣吮吸时还在调笑:“小时候我尿床也就罢了,哥,你都这么大了还尿床吗?”

熙旺晕晕乎乎地呢喃:“对不起……”

也不知道是在对不起当年熙泰的离去还是如今憋不住尿意弄脏了熙泰的床——或许二者皆有。

窗外雨势逐渐转小,天色渐亮,暴雨就要过去了。

熙泰抱起熙旺再次进了浴室清洗,将怀里人小心地放进浴缸。水光荡漾,温暖潮湿,熙旺慢慢回神,与熙泰对视片刻,略有些吃力地接住猛地把脸庞埋进自己胸口小声抽泣的弟弟。

“阿泰……”他安抚地揉一揉熙泰的耳朵,说,“我爱你,这一点从来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