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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这是今天最后一件藏品。”
拍卖会的灯光暗了下来,变得暧昧而粘稠,能将每一件展品照得纤毫毕现,却让台下的人隐没在阴影里。随着巨大的展示柜被推至台中央,人群终于开始骚动。
那是一个少年,甚至说,有些幼齿的孩子。
简隋英被放置在一张天鹅绒铺就的展台上,身上没有任何衣物的遮蔽,被层层叠叠的珠宝覆盖着,像一幅被装裱起来的画。
祖母绿的项圈紧紧箍住他的脖颈,钻石手铐与脚链锁住他的双腕,脚踝绕到足弓,他目光呆滞地坐在那里,双臂被高高挂起,足尖垂下一颗水滴形的珍珠。
少年的身体纤细又白皙,胸骨中央凹陷处缀着一颗红得滴血的宝石,用链条固定着缠在胸前和颈间,随着呼吸起伏,像一颗赤裸的心脏。
台下的人窃窃私语,大部分人就是为了这特殊的最后一件藏品而来。台上的简隋英却只是睫毛低垂,他已经意识混沌了,泪在眼眶蓄得太满,脸颊上留下一道母贝似的光泽,但他却不反抗,乖顺地坐在那里,赤裸的身躯被琳琅的宝石吞噬,变成一只祭品。
简家的小少爷失踪的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了两天了,但没有人把眼前这件“藏品”与骄纵的富家少爷联系在一起,如此荒诞又奢侈的活体艺术实在令人赞叹。
事实上,即使被人认出来,也无济于事,拍品,价高者得。
“起拍价,三千万。”
台下纷纷举牌,价格像脱缰的野马,在拍卖师平静的语气中一路狂奔。
简隋英被叫价声唤回一点神智,他无助地咳了一声,快要撑不住沉重的项圈。
晏明绪坐在楼上的看台里,他本打算走的,这场拍卖会办得很俗气,前面的东西都不入眼。但专门有侍者告诉他,还有最后一件,他就等了一会儿。
他等到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宝石和灯光的簇拥下,逐渐从迷茫变得清明,愤恨与恐惧搅乱了两汪水潭,他看向台下的目光,像在看坟头的供品,锋利得令人不安。
在那一瞬间,晏明绪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拍下他了。简家的孩子,他认得出来。
最后价格一路飙涨到令人望而却步的程度,槌落。
晏明绪快速签了单,跳过了检查货品和验明真伪的过程,台下的人交头接耳,好奇是谁出如此大的手笔买下这件略显情色的物件。
被从笼柜里抬出来的时候,简隋英的意识终于慢慢开始回笼,他睁开眼,只看见陌生男人的下颌,他想挣扎,但手脚上的锁链并未完全解开。
“别动,我带你回去。”
即使已经被塞进车里,简隋英总觉得身体上还残留着被无数目光舔舐过的恶心感,皮肤上青青紫紫的压痕触目惊心。他侧着身窝进座椅里,只把后背和乱糟糟的头发留给背后的人。
“哭了?”晏明绪微微偏过目光。
简隋英吸了吸鼻子,稚嫩又浓重的鼻音,“没有。”他又吸了一下,“我一点也不害怕。”
说话的时候还倔强地抬起下巴,但车窗玻璃那片暗色的反光里,晏明绪清晰可见那张湿漉漉的正在啜泣的小脸,泪痕满面。
他俯身凑在小孩儿的身边,两个人的目光在玻璃的反光里相遇,透过一层薄薄的镀膜,隔着各自倒映的虚影,简隋英睫毛上的泪也被车外的灯光碎成一颗一颗。
晏明绪轻笑着笼罩住十几岁出头的孩子,“你以后就是我的了。”
简家的小少爷,编号J-13的拍品,现在是晏明绪的所有物。
起初简隋英很不配合。其实晏明绪对他很好,专门收拾了一间他挑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来打扫,漂亮衣服也买了不少,三餐都会定时送上门,家里的其他地方也允许他探索。
但简隋英不领情,总想着要逃跑,只是从未成功过,所以他只好和晏明绪反着来。餐盘端进来,他就抬手扫到地上,晏明绪只吩咐人一次又一次地再端进来,直到他吃为止。
晏明绪从来不生气,任他摔打胡闹,日子久了,简隋英也不挣扎了,渐渐开始挑三拣四,今天嫌菜淡,明天嫌床硬,他任何无理取闹的要求,晏明绪总是一一满足,除了出门。
几个月后,晏明绪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少年,眉头紧蹙。
简隋英又在试图逃跑,还把家里的酒翻出来给保安喝,想趁他们醉了溜之大吉,却被回家的晏明绪抓了个正着。
“把腿分开。”晏明绪命令道,他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轻轻敲打着膝盖。
简隋英跪在地毯上,脸颊通红,眼睛里满是不甘,身上只穿着一件晏明绪的白色衬衫,衣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领口大开,露出拍卖会上被强制戴上的那条祖母绿项圈。
晏明绪坚持让他一直戴着。
“我不要!”简隋英跪得膝盖都疼了,依旧嘴硬,“我又不是你的宠物!”
话没说完,晏明绪已经伸手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四目相对,晏明绪的目光深沉得像要把他吞噬。
“隋英,你是我的养子。”他缓缓地说,拇指摩挲着少年湿润的下唇,“就该听我的。”
简隋英浑身一颤,他讨厌这种感觉。被这个男人救回来后,最初的抗拒与惊恐,在对方偏执的温柔照料下逐渐瓦解。晏明绪给他最好的东西,满足他所有任性的要求,却在私底下,用这种绝对控制的方式一点点侵蚀他的骄傲。
晏明绪俯身吻住他,简隋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谁会对儿子这样,但晏明绪吻得深沉,像是要把他肺里的空气全部吸走,直到简隋英喘不过气,小腹发软,才罢休。
“张嘴。”
简隋英眼睛湿润,却还是在对方的注视下乖乖张开嘴巴,晏明绪满意地笑了笑,手指探进去,慢慢描摹柔软的舌头。
“真乖,刚买回来的时候,你还咬我,现在知道用舌头舔了?”
简隋英呜咽着,齿间的涎水被搅得咕啾作响。
晏明绪把他拉起来,按在自己腿上,让他面对面跨坐在大腿上。衬衫彻底掀开,露出少年光洁的身体,那些名贵的珠宝依旧挂在他身上,衬得他像一件被精心豢养的珍品。
“今天外面又有人问我,你是不是我包养的小情人。”晏明绪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探到后面,慢慢地揉他的屁股,“我告诉他们,你是我养大的,可他们不信。”
简隋英咬着唇,身体颤抖,却忍不住往前蹭,“那你就跟他们说清楚。”
“我为什么要说清楚?”晏明绪低笑,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我喜欢他们这么误会,因为你确实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忽然用力,把人压进怀里,“隋英,你应该叫我爸爸。”
“……不要!”简隋英死死咬住嘴唇,又觉得羞耻又有些隐秘的兴奋。
晏明绪停下动作,声音瞬间冷下来:“不叫的话,就继续跪着,反省到明天早上。”
简隋英浑身发抖,过了半晌,才红着眼睛,声音细若蚊鸣地喊了一声:“……爸爸。”
晏明绪满意地亲了亲他的眼角,“乖孩子。”
虽然简隋英并不了解晏明绪,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但晏明绪平时很忙,其实除了晚上会固定回来陪他吃晚饭,大部分时间里,白天他是见不到晏明绪的。
站在晏明绪的书房外,简隋英见他满面愁容,主动给他倒了杯水来。他推开房门,一不小心手滑,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锋利的碎片划过简隋英白嫩的小腿,瞬间渗出血珠。
简隋英忙伸手去挡,但早已来不及,手指触到一点尖锐的刺,他疼得轻呼一声。
晏明绪原本坐在沙发上看文件,闻声,立刻抬起头,大步走过来阻止他再去触碰。他弯腰伸手揽住简隋英的腰,一把就将人捞了起来,将人置下自己腿上趴着。
“你干什么!”简隋英还没反应过来,腹部硌着晏明绪的膝盖,脚尖勉强点在地毯上。
听见卷袖子的声音,简隋英忍不住一哆嗦,晏明绪过于沉默地给伤口消毒后贴上创可贴,手依旧按住简隋英的腰不放。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手滑了……”简隋英慌乱地解释。
晏明绪脸色阴沉,一手牢牢按住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扬起。
啪!
清脆而沉重的巴掌声响起,狠狠扇在简隋英右边的臀肉上。
疼是其次的,简隋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晏明绪居然在打他屁股,脸倏然烧起来,瞪圆了大大的眼睛,羞耻感把耳尖烫红。
“你疯了!为什么要打我!”简隋英反抗着挣扎,未果。
“报数。”晏明绪冷冷命令,不容拒绝,简隋英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太小一个,根本没有逃窜的余地。
“今天罚你十下,知道了吗?”
简隋英不明所以,委屈地小声啜泣:“知道了。”
啪!
第二下又重又狠地落在左边屁股上,雪白的臀肉立刻晃出一阵红浪。
“二……呜……”
第三下和第四下连续落下,分别打在两瓣屁股最丰满的位置,小短裤被掀了上去,简隋英雪白柔软的小屁股迅速泛起鲜红的掌印,开始肿胀起来。
“啊……三……四……好疼!”
晏明绪的手掌又大又热,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打得简隋英漂亮的小屁股不断颤动,红痕越来越明显。
啪!
第五下打得特别重,正中两瓣中间的股缝,扇得简隋英臀尖直颤,他用脸蹭蹭晏明绪的大腿,“五……!爸爸……轻一点……”
简隋英哭得眼泪直流,长腿乱蹬,却被晏明绪用力按住,只能被迫高高撅着屁股挨打。又白又嫩的小屁股现在已经通红一片,肿了起来,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清晰掌印。
第六、七、八下接连落下,每一下都又重又准,打得简隋英哭声都破音了。
“六、七……八……呜呜……晏明绪你欺负我……”
简隋英的声音已经带着浓重的鼻音,猫一样的眼睛叠上层层水汽,泪水不断滴落在沙发上。柔软的臀一只手握不住了,像两个熟透的桃子,布满鲜红的指痕,甚至隐隐发亮。
啪!
“九……!”
啪!
第十下,晏明绪几乎用了全力,狠狠扇在已经肿得不像话的屁股上,疼得简隋英整个身体往前猛地一扑。
“十、啊!爸爸……十下了……”
晏明绪这才停下手,掌心按在简隋英滚烫发热的屁股上,缓缓揉着肿起的臀肉,严肃道:“以后每次犯错,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十下。”
简隋英趴在他腿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又软又哑地撒娇求饶:“记住了,我错了嘛……”
晏明绪低头看着自己手下惨不忍睹的小肉臀,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暗色,又温柔地哄道:“乖乖记住就行,杯子摔了就摔了,下次要是再伤到自己,就不止十下了。”
小孩儿懵懂地点点头,晏明绪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发,大掌覆盖在简隋英的屁股上,缓慢地揉按。
简隋英趴在他腿上,屁股又疼又热,掌心还带着火辣的热度,他忍不住颤抖。
“还疼吗?”
“疼……你打得好重……”简隋英偏过头小声抱怨,露出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
被这一眼看得喉咙发紧,晏明绪揉捏的动作更加放肆,抓揉着两瓣又红又肿的屁股,时而轻轻揉开,时而用力挤压,把被打得发烫的臀肉揉得变形又弹回,掌印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揉着揉着,手指渐渐往中间滑去。
指腹在简隋英窄小的穴口周围轻轻画圈揉弄,看似只是顺手安抚,却是明显的逗弄意味。
不过这一下很快奏效了,简隋英敏感地一颤,哭声里忽然混进了一丝奇怪的鼻音。
“……嗯?”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脸上满是困惑。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麻又痒,说不上来的舒服,每次晏明绪的手指从褶皱掠过,奇怪的热流就一阵阵往小腹里钻,简隋英忍不住轻轻缩紧身体,却又莫名想再被揉一下。
晏明绪没理会他的疑惑,缓缓揉着娇嫩的软肉,痴迷地低声叹息,“好小……”
简隋英的穴确实又小又窄,穴口粉嫩紧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只有一个浅浅小小的凹陷,因为刚才的疼痛和哭泣正微微收缩着,在手指的揉弄下一张一合。
晏明绪只是在外面揉,没有插入,只是逗弄着薄薄的嫩肉。简隋英完全没意识到晏明绪的行为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被打后的安抚很舒服,产生了一点羞耻的快感,却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指腹整个覆上摩擦过小小的穴口,简隋英软软地呻吟起来。
晏明绪眼神暗沉,他故意用中指更用力地在穴口周围打圈揉按,把那口嫩穴揉得湿润发亮,简隋英被揉得腰肢发软,嘴里的闷喘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哼。
“不……不行,揉得好痒。”
他漂亮的脸蛋红红的,眼睛里都是对快感的茫然不解,反而激起了晏明绪的凌虐欲,他低声哄着,偶尔用手指轻轻夹住穴口两侧的嫩肉往外拉扯,把小穴玩得微微张开洞口变形,又迅速闭合,竟真的看见一丝透明的淫水。
“哪里舒服?告诉爸爸。”
简隋英羞得把脸又闷回去,他还没变声,嗓音细细软软。
“就是……后面……被爸爸揉的地方……嗯……”
晏明绪看着身下这个还没完全意识到自己在被揉穴,却已经舒服得轻颤的小孩儿,若有所思。
足足逗弄了十多分钟,直到简隋英被揉得全身发软,小穴外面一片湿润,才终于满意地停下手。
晏明绪把软成一滩的简隋英抱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胸口,轻轻亲吻他湿润的眼角,这一场惩罚才算彻底结束。
自打那天以后,简隋英似乎被打开了奇怪的开关,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觉,就忍不住夹着枕头磨,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天被晏明绪揉屁股的舒爽。
所以他开始故意犯错。
他故意打翻晏明绪的咖啡杯,又把重要的文件顺序弄乱,甚至故意把晏明绪最喜欢的钢笔藏起来。
每次犯错后,他都会被晏明绪按在腿上打十下屁股,然后晏明绪就会一边给他揉肿起来的小屁股,一边用手指在他股缝里揉弄安抚。
简隋英每次都被揉得全身发软,快感让他忍不住轻轻发抖,可他就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说出来,只把脸埋得更深,装作只是因为屁股疼才哼哼。
“……嗯……爸爸……那里又好奇怪……”
他每次都这么说,却绝口不提自己其实很期待被揉穴。
不过晏明绪很快就发现了。
因为简隋英犯错的频率高得异常,而且每次被打的时候,虽然哭得厉害,身体却越来越敏感,穴口也越来越容易湿润。
简隋英不知道晏明绪发现了这一切,又“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瓷瓶。
晏明绪看着他明显带着期待却故作无辜的眼神,终于冷笑了一声。
“隋英,你最近犯错犯得越来越频繁了。”
他把人拉到面前,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让他趴在腿上。
“跪下。”
简隋英愣了一下,还是乖乖跪在晏明绪面前的地毯上。
“腿分开,跪直,双手抱头。”
简隋英脸颊瞬间涨红,这种姿势比趴着还要羞耻,双膝分开跪着,白皙的身体完全敞开,之前挨过打的屁股都还没完全恢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男人眼前。
啪!
第一下巴掌狠狠扇在他右边屁股上。
“啊……!”
“报数。”晏明绪淡淡道,“十下。”
简隋英咬着唇,声音发颤:“一……”
这样的姿势,每一次扇过去,臀肉晃动得更加明显,也更疼,简隋英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又红又肿,甚至肿得有些发紫了,险些要破皮的架势,他跪得腿都在发抖,却还是被迫维持着羞耻的姿势。
打完十下后,简隋英已经跪不住了,手撑着地,撅着屁股,等待安抚。但晏明绪没有立刻揉他的屁股,而是伸手从前面握住他已经半硬的性器,慢条斯理地撸了两下,“隋英,你是不是故意犯错的?”
简隋英浑身一颤,眼睛里闪过慌乱,嘴硬地否认:“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晏明绪冷笑,忽然伸手从后面直接覆盖住他肥软的桃臀,用力揉开两瓣臀肉,中指直接按在穴口上,重重地揉弄起来。
“啊……!”简隋英跪着猛地向前一倾,哭叫出声。
晏明绪一边用力揉一边低声逼问:“还说没有?每次被我揉这里,你都湿得这么快,还敢说不是故意的?”
简隋英腰肢发软,穴口周围又湿又热,那股熟悉又强烈的快感瞬间涌上来,让他几乎要趴下去,却还是红着眼睛叛逆地反驳:“我就是不小心的……嗯啊……我不要跪了……”
“很好,既然你还是选择否认,那以后都用这个姿势罚你。”
明明只是外面,却因为穴口本身太敏感,简隋英竟开始主动晃着屁股去蹭男人的手指。
“那、那里……又来了……”
今天晏明绪揉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都重,指腹反复按压那小小的穴口,甚至轻轻抠挖边缘,把嫩肉揉得微微外翻,又迅速合拢。
简隋英的呼吸越来越乱,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发抖,穴口被揉得一片湿润,穴里的淫水慢慢溢出来,顺着肿胀的屁股往下流。
他越忍越辛苦,嘴巴都张开了,都忘了自己是在受罚。晏明绪低笑,中指按进小穴插入浅浅的一截,滚烫的穴肉包裹着手指,媚红不堪,成人的手指在小孩儿紧窒的穴口里动作,显得格外粗。
简隋英终于忍不住了,回头讨饶:“爸爸……我错了、啊!我是故意犯错的……想让你揉那里……呜呜……”
湿润的淫液把肿得发亮的红屁股和穴口涂上一层油膜般的光泽,仅是被一根手指抽插,就彻底投降了。
晏明绪终于满意地勾起唇角,手指却依旧在穴口外面淫靡地揉着,“乖孩子,早点承认不就好了?”
在晏明绪面前,简隋英是不懂什么叫羞耻的。
他是一颗被海浪推上沙滩的珍珠,赤裸的照着日光,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否好看或挑逗,或者说,他不在乎。
从被晏明绪拍下的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变得透明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晏明绪都见过了,再遮遮掩掩反倒显得矫情。
简隋英在家不爱穿鞋,他曾经在自己家里也是这样,甚至为了舒适,还总穿女孩儿的睡袍。简隋林不允许他这样,总要把他抱起来给他穿上袜子和鞋子,但晏明绪允许。
光着脚踩在大理石上嫌凉,踩在木板上嫌响,晏明绪就让人铺了地毯。卧室、走廊、楼梯、客厅,连书房门口都没落下,浅灰色的毛地毯,踩上去软软的,虽然不好收拾,弄脏了更难清洗,但晏明绪依旧愿意频繁地为简隋英换他喜欢的那种。
他喜欢看简隋英跑来跑去的样子,赤足踩在地毯上,脚步没声,只有身体起伏的弧线。简隋英闲得没事就喜欢钻来窜去,去厨房找水果吃,去阳台拿忘了的耳机,那是一只还未长成的小鹿般的轻盈。
简隋英安静下来的时候像猫,他的身体似乎忘不了在拍卖行被下药的那段痛苦,睡觉的时候喜欢蜷缩起来,有时候蜷在沙发角,下巴搁在膝盖中间,就睡着了,毫无防备地展示自己初春般引人入胜的资质。
他有时候趴在晏明绪书房的地毯上玩游戏,两条小腿翘起来,脚踝交叉,脚趾头不自觉地蜷缩又松开,拖鞋永远丢在卧室门口,地毯上到处是他光脚踩出的浅窝,又像一只伶俐的蝴蝶。
晏明绪能在他身上看见所有明亮的未完成的美丽,一切的痛苦都无法消减他的骄矜之气,他不动声色地把这些东西收进眼底。
简隋英喜欢漂亮的东西,也从不吝于让晏明绪看。
就像那条象征着所有权的祖母绿项圈,每天起床,晏明绪都要亲手将它戴在简隋英的脖子上,简隋英也从未抗拒过。
晏明绪确实把他宠上了天,什么都依他,可从那天坦白以后,晏明绪再也没有碰过他,即使犯错,巴掌和手指都不再造访他早就恢复好的小屁股。
他尝到了那一点甜头,甘之如饴。简隋英等不到晏明绪的挑弄,痒意越积越厚,初尝过一丝云雨的滋味后,他怎么会善罢甘休。
两个人一起睡已经不是稀奇的事了,晏明绪洗完澡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身上还带着水汽。简隋英早就等在床上,穿着那件又薄又透的真丝睡袍,领口大开,项圈在灯光下闪着幽绿的光。
“晏明绪……”他小声叫着晏明绪的名字,故意没喊他爸爸。
晏明绪擦着头发走过来,“怎么了?”
简隋英忽然爬起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软软地贴上去,前后轻轻地蹭着。
那层薄薄的真丝几乎挡不住任何温度,他故意贴着男人浴巾下的轮廓来回磨蹭,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就快点燃未熄的火,他委屈地质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为什么都不碰我?我又不是真的不能碰……”
他越蹭越用力,任性妄为的劲儿上来了,腰肢扭得又软又骚,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晏明绪:“还是说你只喜欢我乖乖跪着?”
晏明绪的呼吸明显重了,扣在简隋英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在细软的腰肢上掐出痕迹。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简隋英低下头,故意在他耳边吹气:“我知道,我想爸爸碰我……”
话音刚落,晏明绪忽然翻身把他压在床上,他把眼睛䀹了一䀹,脸上是复杂的柔情与肃穆,一只手轻易就把简隋英的两只手腕扣到头顶。
简隋英心跳如鼓,一阵阵荡漾。
晏明绪低头狠狠咬在他锁骨上,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牙印,“所以就自己骑上来乱蹭?”
从把简隋英接回家的那一刻起,晏明绪就知道外面会怎么说。他不在乎,甚至,他乐于听到那些窃窃私语——说他在拍卖会上买了个少年当禁脔,说那是他的小情人,说他豢养着一个过于年幼的来历不明的妻子。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世上哪有正人君子会在拍卖会上买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
他承认自己卑劣,简隋英跨坐在他身上的那一刻,晏明绪不是没有预料,他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那具轻盈的温热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晏明绪终于如愿以偿贴上那一截暴露了主人的紧张的、颤抖的软玉。
他单手扯开简隋英的睡袍,把人按在床上,揽起白玉似的腿挂在臂弯,下身裹的浴巾早就掉在地上,晏明绪赤裸的身体紧贴上去,用滚烫的性器在他稚嫩的大腿间滑动。
晏明绪一手温吞地撸动简隋英的性器,另一只手搂着腰抚摸他单薄的背脊,如同数念珠般抚摸每一寸骨节。
简隋英被撩得全身发抖,颤抖也一粒一粒的,紧张又大胆地扭着腰往他手里送:“爸爸……我要你进来……”
晏明绪却忽然停下所有动作,声音冷酷:“你知道什么是做爱吗?主动犯错还找我讨要。”
他把简隋英抱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但不许他动。晏明绪自己靠在床头,单手继续慢吞吞地撸着少年秀气粉嫩的小阴茎,把他逼到边缘又立刻松开,反复几次。
简隋英没经历过这些,男人的手把他整个性器裹在手心里搓揉,快感逼近,可怜的小阴茎眼泪直流。
晏明绪把简隋英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少年漂亮的身体立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简隋英的皮肤白得泛着珠光,像上好的羊脂玉,肩背线条流畅而精致,腰窝深陷,脊椎优雅地向下延伸,在尾椎处形成一个诱人的浅窝,臀部圆润挺翘,形状饱满,两条长腿笔直白皙,大腿却是肥软,肉乎乎地夹紧,内侧尤其敏感。
那条祖母绿项圈紧紧勒在他修长的脖颈上,腰线收得极细,小穴也期待着微微翕张。
“看什么?”简隋英脸埋在枕头里,娇气地斥责,“晏明绪,你再不碰我,我就……”
话没说完,晏明绪已经伸手从后面抚上他光滑的背,指尖一路下滑,感受着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的肌肤。
“隋英的身体真漂亮,难怪那么多人想把你买走。”
果不其然,提到那天的事,简隋英还是应激地缩了下身子。
他双手捧住那两瓣圆润雪白的臀肉,用力分开,露出中间粉嫩的穴口,简隋英浑身一颤,不适应地想夹紧腿,却被晏明绪更强势地按住。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
穴口颜色娇嫩,未被开发过的软肉干净柔软,却又因为刚才的蹭弄而沾上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晏明绪在他尾椎处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用舌尖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舔吻,直到咬住他的耳垂。
“爸爸……”简隋英终于忍不住软软地叫出来,“我、我真的准备好了。”
晏明绪贴在他耳后低笑,用舌尖模仿性交的样子操他的小耳朵。
他忽然松开手,把简隋英翻过来正面面对自己,双腿不知羞得像男人大敞,那条祖母绿项圈在起伏的胸口晃动,是最淫荡的装饰。
简隋英眼睛水润,脸颊通红,漂亮得像个洋娃娃,他伸手抱住晏明绪的脖子,主动把自己的身体贴上去,用那刚开始发育的柔软的胸口和腹部去蹭男人大胸肌。
“你摸摸我好不好……?”
晏明绪捧着纤细的腰肢,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手指嵌入软肉里的触感,他低头含住少年胸前蓓蕾般粉红的乳头,重重吸吮,留下鲜红的吻痕。
“这么漂亮的身体,只能给我一个人看,一个人碰,一个人操,记住了吗?”
简隋英急切地点头,身体像水一样软在他怀里,自甘沉沦在对方的掌控与宠爱之中。
手探了下去,考虑到小孩儿的穴太小了,他先用两根手指沾满润滑,才缓缓抵在少年粉嫩的穴口上,慢慢打圈按压,简隋英立刻颤了一下,开始不安地扭动着。
他咬着唇,脸蛋通红一片,一副赴死的表情,晏明绪低笑一声,将一根修长的手指推进去。
甬道又热又紧,软肉层层包裹着他的手指,吸吮得格外卖力,他不急不缓地抽插着,很快又加进第二根,弯曲指腹,很快就找到简隋英浅浅的前列腺。
“这里舒服吗?”晏明绪声音低哑,一边快速抠挖,一边欣赏着简隋英漂亮的身体反应。平坦的小腹不断收缩,两点粉嫩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红,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
简隋英被手指操得眼角泛泪,修长的腿无力地张着,脚趾蜷缩,“嗯啊……怎么这么……舒服……”
当第三根手指也挤进去时,简隋英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穴肉被撑得微微外翻,入口处的褶皱发白,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光是手指插入,小屁股看起来就吃得满满的了。晏明绪原本还在担心简隋英会不会因为太痛就不愿意了,没想到他的肉穴比想象中熟嫩淫荡,简单的抽插和抠挖,穴水就淅淅沥沥地流出来。
他终于抽出手指,握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性器,顶在湿润的穴口上,一挺腰,龟头没入。
“啊——!”简隋英猛地仰起头,漂亮的眼睛瞬间失焦,嘴巴微张发出破碎的呻吟。
太紧了,简隋英的身体被他握在手里和那些硅胶的假套子没区别,毫不费力地就能颠起来。手指无可比拟性器,肉刃破开媚肉,每一寸筋络的跳动都能被感知到,晏明绪爽得长叹一口气。
眼泪滴滴答答落雨无声,简隋英开始后悔了,感觉自己要被鸡巴劈成两瓣,又痛又胀,哆嗦着紧紧抱着晏明绪的脖子,“好痛……呜呜……”
见小孩儿哭得可怜兮兮,嘴巴都委屈得往下撇,晏明绪一边给他顺背一边附身含住他胸前的一点小奶子,用牙齿轻轻咬扯,舌尖快速舔弄。
好一会儿简隋英才停止如筛的颤抖,湿润着一张脸去讨吻,疼得煞白的嘴唇很快又恢复了水红。
“继续好不好,不哭了。”晏明绪将他的嘴巴舔得湿湿的,眼泪也视若珍宝抿了去,简隋英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晏明绪也忍得难受,硕大的龟头浅浅磨蹭了几下前列腺,小洞又开始分泌蜜液,听到简隋英细细的呻吟声后,他把着简隋英的腰,全然塞了进去。
“啊啊啊——!爸爸……呜呜……”简隋英失声尖叫,仰着头哭喊。
平坦的小腹被顶得鼓起来,看着又孱弱又淫荡,晏明绪看见这一幕再也无法克制,开始抽插起来。小穴吃不下如此庞然大物,简隋英在男人高大宽厚的身影下,见不到一点光,被体内的肉刃鞭笞得前后晃动,项圈不断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很快痛意被快感吞噬,这种感觉又新奇又舒爽,简隋英迷迷糊糊地吐着舌头,平日里的跋扈早就化成一滩春水,两人间的情欲酝酿得愈发汹。
简隋英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哭着撒娇求饶:“好大……顶到里面了……里面要被爸爸操坏了……啊……慢一点……求求你……”
快感过载的身体彻底软在晏明绪怀里,双腿缠上男人的腰,主动往上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发出又甜又软的哭吟,晏明绪低喘着吃着少年的小奶包,乳头在舌头与牙齿的逗弄下肿大了一圈。
晏明绪忽然坐起身,把简隋英抱到自己腿上,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继续向上猛顶,两人紧密结合的姿势让性器插得更深。
他一手托着简隋英雪白的屁股,一手捧起他精致的小胸乳,吸吮玩弄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又揉又捏,把它们玩得又红又亮,还故意用拇指拨弄尚不明显的奶孔。
“隋英这里也好漂亮……”晏明绪哑声赞叹,“小奶子这么敏感,被爸爸玩着操,舒服吗?”
简隋英已经彻底痴了,眼睛水汪汪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只能软软地抱着晏明绪的脖子。
“爸爸……好爽……要去了……嗯啊!爸爸抱紧我……玩隋英的奶子……操隋英吧……”
调教的成果过于成功,晏明绪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他抱紧怀里操得神魂颠倒的小淫物,动作更加利落深沉,把人彻底操到高潮,一次又一次,直到简隋英哭着在他怀里颤抖着泄出来。
“乖孩子。”
晏明绪亲吻着他汗湿的额头,“以后都要听爸爸的,知道了吗?什么时候、什么方式,都得听我的。”
简隋英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话也说不出,无力地靠在晏明绪的胸口,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