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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冰冷的指标仪器始终如一跳动,护士们照常为病床上沉睡三年的人更换营养液,关上病房门后整层楼寂然无声,这是专为他一人空出的楼栋,护士拿起笔开始记录护理细节。
“患者安静卧床,生命体征平稳,持续吸氧,闭口呼吸,平缓无异样无窒息风险,不能自主翻身... ...小琪,按铃,快按铃!我去通知家属。 ”
素来安静的楼层随着这个昏迷患者跳动的几根手指炸开锅,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出现苏醒的征兆,可每次等到最后希望都会落空,即便如此医护人员们仍旧保持着警觉。
陌生的声音,听不见枪炮,战争结束了吗?为什么天还是一片黑暗...任务我有完成好吗,对不起父亲我还是没能帮到周家,舒城回不去了,答应过小权的事好像也没做到...周瑜有些迷茫地想着,漫无边际的黑暗或许是对他失约的惩罚。
游隼行动并不是非他不可,但有他的技术参与行动成功概率总会高一些,如果计划顺利战争也会很快结束,人群不用再担惊受怕,孩童不会再流离失所,周瑜只是做出了对他而言问心无愧的决定。
“孙家有回复吗?”
对着面部表情愈发凝重的主治医生陆逊,见过不少大场面的护士长也难免心慌:“上将那边暂时还没有,小孙先生和孙小姐在来的路上,我们已经告知他们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了。”
最坏的心理准备?
昏迷数年的病人即将苏醒怎么会是最坏的心理准备...随即,陆逊突然明白,或许是因为他脸色太臭才导致护士们理解失误,毕竟他之前还说过周瑜求生意志不高,苏醒概率很低的丧气话,但他说的都是实情。
脸色臭不是他不想看到周瑜醒来,而是为他担忧真的醒来后需要面对的,是一群想把他吃干抹净不留骨头的猛虎。
想到孙家人的面孔,忍不住脸色坏了些。
“帮我打盆温水,再拿张干净的毛巾。”
陆逊握住周瑜冰凉的手,这双手白净纤长骨节分明,本不该是一双持枪的手,他开始自言自语:“周瑜,公瑾你在接下任务的时候在想什么,有没有想过牵挂你的家人朋友,还有我呢?”
陆逊双手紧握闭起眼埋下头,回应他的只有心电图和呼吸机。
是谁在说话,很温暖熟悉,他在叫我的名字,周瑜看清黑暗中是谁在呼唤。
陆逊睁大了眼睛,一时忘记呼吸,这人几年间除了续长的发丝,其他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不到十分钟,孙权和孙尚香满头大汗停在周瑜病房门口深吸几口气缓过劲才打开房门。
周瑜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他不再需要呼吸器,但身上还是插满大大小小的管子,唇无血色看上去没什么生气。
看见孙权和孙尚香的到来陆逊自觉为他们空出位置,他再不喜欢孙家人也不会在周瑜面前表现,说到底他们才是世俗意义上的一家人。
“小瑜哥,呜呜嗬...你...你能醒我好高兴。”
孙尚香结结巴巴满脸泪水趴在病床边,周瑜印象里她应该还是个半大点爱穿裙子喜欢撒娇的女孩,怎么转眼已经长这么大。
“高兴就该笑啊,别哭了。”
周瑜抬手去轻抚她的眼角,抬头与同样满脸泪痕的孙权对视,这次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抱着他软绵绵叫着小瑜哥然后大哭出声,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军装,胸前佩戴着一枚显眼的赤红色军勋还有两杠一星。
“小瑜哥,我也参军了,这几年你不在,我一直待在军队,后面参与了几场作战,就升到少校了,你...你说过的话我还记着,你说战争结束要带我去舒城看映山红...我...”
年轻的少将越说越哽咽言语里似乎是在责怪周瑜的不守信,最终无言站在周瑜身前眼神里没有哀怨。
周瑜当然还记得,就是不知道现在的舒城还有没有花可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大一小两兄妹,只能把他们抱在怀里任他们的眼泪打湿肩头。
陆逊也默默退出病房关上门,正遇见匆匆赶来头发都跑乱的上将大人,陆逊皱起眉头,要说里面两个小没有什么心眼,那面前这个大的就剩满腹坏水,明明只是联姻还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现在没有记者不知道在演给谁看。
“孙上将,公瑾刚醒受不了刺激,他的记忆出现缺失有大约三年空白期,是你们婚后那段日子,所以请你斟酌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陆逊在他进门前特意委婉地提醒,两家联姻最初是由周家先提出不错,不过没有指定联姻对象,周上将还在世时说过只要小辈喜欢两家人就亲上加亲,本意是为了延续两家关系才口头许下的约定。
后来时局动荡,周家突逢巨变,周上将战死周家失去唯一的靠山,在动荡时刻没有军权只有钱财可谓是一只肥羊掉进狼坑。
生为嫡长子,周瑜自然要多承担些,没想到孙策趁火打劫,执意联姻对象必须是周瑜本人,不然婚约就作废,他们两家也没有再合作的必要。
这些就是陆逊了解的全貌,周瑜是不在意自己的婚姻,他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不然也不会参加游隼,用命去博那百分之一的概率。
“多想陆医生提醒,我们一家人有很多话要说,麻烦你在外面帮忙看门。”
孙策假笑着对陆逊夹枪带棒道谢,听得陆逊捏紧了拳头。
周瑜没想过醒来后见孙策的第一面会是这种诡异的景象,孙策的弟弟妹妹都趴在他一个没有感情的联姻对象身上痛哭流涕。
对方似乎也被震惊到,嘴唇蠕动着没能说出话,孙策看见了周瑜身上还没取下的管子,表情变得苦涩。
孙策与他印象中的样貌有些不同,看上去更加沉稳成熟了,高挑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睛搭配眉压眼让他不怒自威,不知道为什么孙策一直在盯着他看好像在忍耐什么,他应该不会趴在自己身上哭,周瑜想着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奇怪的场景,那就是孙家三兄妹一起在他面前擦鼻涕流眼泪。
孙策开口第一句不是寒暄,而是赶人:“仲谋,小妹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跟...跟你们嫂子说。”
孙权抹了把脸自觉站起身,孙尚香是被孙策提着领子拉走的。
瞬间病房再次安静下来,周瑜不明白孙策和他会有什么话说,孙权是他疼爱的学弟,孙尚香是爱黏着他的妹妹,至于孙策嘛,左思右想,他们之间能谈的不过是联姻细节,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最后孙策对他说的婚后约法三章,不能婚内出轨,不能做出有损两家利益的行为,战争结束后对方有其他意向可随时结束婚约。
“现在战争结束了吗?”
周瑜想应该结束了,也该结束了,毕竟身为上将能随时放下手头的工作来看他,足以说明现在孙策没有时刻待命的必要。
“结束了,全部结束了,游隼行动非常成功,你昏迷期间中央对你追加了军衔,周家也过得很好,现在你的堂兄是新任家主,他正在参与大选,有望成为十三区新的管理者,还有你资助过的孩子们都有家了,中央捐款建立了多所特殊学院专用于收留教导在战争中失去家人的孩童,让他们可以学到一个人活下去的本领...还有...”
周瑜默默听着孙策滔滔不绝的谈到外界,他说了很多, 独独没有提起他们的婚姻,其实周瑜想要是现在孙策对他提离婚,他也不会有多大反应,欣然接受就是。
“那你呢,这些年外面变化很大,孙上将没有想过开始新的生活吗?”
周瑜一针见血,需要把孙权和孙尚香都支走,单独说的话绝对不是这些众所周知的事。
短短几句话就让孙策心揪着疼,他被子弹打穿都没这么疼过。
“对不起,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关于我们结婚前约定好的事...”
果然是要跟他离婚了,其实周瑜甚至想不起来他们当时结婚和婚后的所有细节,他的记忆缺失了一段,或许是因为这段记忆对他无足轻重,所以偏偏失去的是这段记忆,说不定这三年他和孙策相处并不愉快。
“我们结婚前约好,战争结束后可以随意选择意向对象,这一点我要推翻。”
推翻?...推翻,也就是要继续这段婚姻,为什么?
周瑜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开始思考这当中的可能性,最先是排除了对方爱上他的可能,他们相处的天数屈指可数,又是两个信息素没有任何吸引的Alpha,周瑜自觉在同性中他相貌算是俊美,但孙策看上去也不像是同性恋。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孙策在战争中荣升上将,他也在战后被追封军衔,他这头刚醒孙策转头就和他解除婚约,不免显得太过无情,对方正是事业上升的好时期,总不能因为这些花边被人诟病。
“好的,我明白了。”
周瑜无所谓婚约对象是谁,对他来说现在谁都一样,维持现状也并非坏事,至少现在的孙策位高权重对周家总归有好处。
舒城他大概不会回了,周家没有他的位置,他去只会给堂兄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军队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再也回不去,没想到他周瑜会落得个无处可去。
孙策想周瑜他不明白,他都忘了所以不明白。
“周瑜,如果你不愿意可以直说,我尊重你的选择。”
但是孙策说着不愿意的时候字都是从齿缝崩出来的。
“我没有不愿意,孙上将想可以随时重新拟定新的合约。我想知道,我多久能出院?人躺久了没精神,想出去看看。”
孙策难以启齿,他说不出口,周瑜的腿部受伤严重,昏迷几年没有运动肌肉萎缩,现在恐怕连下地都做不到,陆逊说要是他能坚持康复训练还有些希望。
周瑜看孙策又开始发愣,不禁笑着宽慰起面前这个健全的人:“没关系,上将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我想我还能受得住。”
“别再叫我上将,你叫我孙策,叫我伯符,叫我...叫我什么都行,别叫上将了。”
“啊,好的,我不会再叫上...嗯...那就伯符。”
周瑜不想这样亲昵地称呼眼前毫无架子的人,但他的修养让他无法直呼他人姓名。
孙策一脸苦相,让周瑜想起以前家里养的小狗,做错事时就会露出这样的神情,眼神飘忽压着眉头时不时抬眼看你。
“你的腿在任务中受击,及时治疗后恢复得很好,但是昏迷期间你的小腿肌肉萎缩所以...行走会比较困难。”
周瑜的手臂无力但还能动弹,膝盖往下几乎没有知觉,他现在对社会对家庭都是无用,或许他和孙策是有几分情义...情义。
情义就是这世间最易碎的东西。
“好。”
浓密的睫毛像残缺的蝴蝶挣扎振翅,阴影下这双眼睛没有落点的方向。
咚咚咚...
“进来。”
陆逊拿着药箱站在门口:
“上将要说的话说完了吗,病人刚苏醒我要为他做全身检查,没别的事情先离开。”
“说完了,周瑜你可以再多为自己考虑一下,想好再答复我。”
孙策走后,陆逊嗤笑一声拿出仪器为周瑜检测。
“你才刚醒,他又要让你做什么?还真是位好丈夫,好军长啊。”
周瑜乖乖配合陆逊露出自己的腺体,陆逊关心他才会对孙策恶语相向,实际上周瑜认为孙策是个很温柔的人,联姻他没有被谁强迫,甚至在结婚前孙策还在反复确认他的意愿,担心他是被形势所迫不得已,也为了他制定了婚前的约法三章。
“没有的事,我都是自愿的,孙策其实人很好。”
周瑜的话陆逊是半句都不信。
“人好?他要真是好人,你就不会半身不遂躺在这儿。除了他还能有谁可以让你无法察觉地提取到你的信息素,对你的腺体下手脚?你驾驶的战舰一部分燃料是依靠驾驶者的信息素驱动,战舰在最后关头坠落他孙策就能料事如神,刚刚好接替你的工作。”
“好了伯言,别再说下去,我有自己的判断。”
一周后周瑜各项指标趋于正常,陆逊也没有再留他的理由,孙策推着只能坐轮椅的周瑜离开后他又开始心绪不宁,周瑜的腺体被人为破坏过,导致他信息素激素水平一直处于低压状态。
上车时孙策横抱起周瑜,他的眼神稍微往下就能清楚观察周瑜皮肤的纹理,周瑜在床上躺了五年面部几乎没有变化,时光对美人总是格外包容,周瑜以前身形就不算壮硕,五年间肌肉消退摸起来更加柔软纤细,身上带着药味...还有孙策熟悉的冷香。
一路上,周瑜无心看沿途的风景,神情恹恹。
“怎么了,公瑾你脸色不太好。”
听见孙策这样叫他的名字,周瑜微皱起眉又松开,孙策放慢车速单手握住方向盘用另一只手探向周瑜的额头。
上车后周瑜觉得身体变得不太对劲,呼吸有些困难视线渐渐模糊,后颈整片皮肤都在发烫,持续高热烧得他神智涣散。
周瑜的脑内不断闪过一些片段,在那段记忆里他被一双手掐住脖子撕碎衣衫然后用Alpha的利牙刺穿了他的腺体,信息素的排斥让周瑜几乎痛到晕厥。
再后来男人用铁链把他囚禁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点,他分不清白天黑夜,唯一能交谈的对象就是将他困住的施暴者。
他们开始在照不进光的屋子里做爱,每次男人都会给他吃药或者打针,他的信息素渐渐发生变化,周瑜能感觉到他腿间的器官已经开始分泌汁液,Alpha原本干涩的甬道不知羞耻地收缩起来。
信息素都溢出来了,周瑜佩戴了控制信息素的手环,可孙策还是闻到了淡淡的花香,刚刚的提问没有得到答复,于是孙策伸出手去探周瑜的体温。
熟悉的触感让周瑜的病症更加严重。
“...别碰我!”
周瑜拍开了孙策的手,眼眶泛红呼吸急促起来,但比起身体的不适,他更在意孙策的脸色。
周瑜无法控制地开始深呼吸,缓慢控制着自己看向孙策的脸,对视上男人的眼睛,是审视和猜忌,周瑜瞬间明白了什么。
“公瑾,你没事吧?”
孙策冷静至极,言语里听不出一点关心,看着周瑜难耐地扭动起腰肢,他漆黑不见底的瞳仁依旧毫无波澜,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
周瑜想做点什么,可那双残疾的腿始终无法动弹,恐惧感席卷而来,下体的情欲却丝毫不减,除却小腿的残疾,他还是个残缺的Alpha。
周瑜的下体比正常人多出一口娇嫩的女穴,现在他的女穴和后穴都在发烫,清液打湿了深色的裤子,他越想掩饰地夹住双腿越是让两张饥渴的肉穴想被填满。
孙策收回目光,冷着脸一边手打转方向盘一边对周瑜说:“我带你回去找陆逊。”
周瑜立刻拉住孙策的手,喘着气努力集中精力说着:“不...嗬上...上将,别去找陆逊。”
男人停下车,在病房里温柔的样子不复存在,孙策当然知道周瑜是怎么了,他见过周瑜所以的模样,家族中温润坚韧的周瑜,战场上运筹帷幄的周瑜,还有床榻上被他操到失神沉沦欲海的周瑜。
显然现在他的公瑾在车上,进入了发情期。
“为什么不去?病了就得看医生,讳病忌医可不好啊,公瑾。”
孙策用一根手指匀速敲在着方向盘上,苦恼地装起好好先生。
“...嗯...嗯呃我...不是病...”
周瑜的额头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车内的花香愈来愈浓烈,信息素的主人对此毫无察觉,他想只要回到屋子里用抑制剂,他自己能忍过去。
“不是病能是什么?难道是陆逊误诊吗?你的身体根本没达到可以出院水平,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治他的罪,公瑾你再想想呢?”
周瑜仰靠着座椅想汲取更多的空气去压制体内的躁动,可在车内不透风的环境里他每次吸入的空气都带着另一个人的信息素。
孙策还在步步紧逼,男人的鼻息都打在周瑜的脖颈,他不想牵连到似兄似友的陆逊。
“....嗬嗯...我...嗯不是...因为...因为我在发情...嗯...啊啊...”
周瑜话音刚落,孙策隔着裤子用手指探向他的下体。
“公瑾流的水把我的座椅都打湿了,Alpha发情会有这么多水吗?”
“啊...啊啊嗯...不...上...上将...”
孙策拭干周瑜眼角的泪珠,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不要叫我上将,公瑾你还说过好的,你明明在病房里叫过我伯符,怎么现在不这样叫了呢,我会好伤心的。”
“唔...嗯嗯...伯符...伯符...别摸了...回...回家我要...我要回家,抑制剂。”
周瑜无法完整说出一个句子断断续续用几个词语表达自己的意愿。
“可是公瑾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会湿成这样,简直不像端庄的上将夫人,像是,在暗巷里卖屁股的男妓。”
孙策的手正在隔着裤子揉他敏感的阴蒂,周瑜的手抓着男人青筋炸起的小臂,发情期的无力让他无法撼动这只手分毫,只能像个婊子一样被揉穴揉到吹水。
周瑜又记起了一些片段,每一幅画面都是他被男人的阴茎钉在床上插入,他的后穴被塞满了串珠,前面的雌穴被男人紫红的肉棍操得潮吹不止,发育不良窄小粉嫩的雌穴在男人的肉棍下变成了肉套子,性爱结束后他的穴口彻底变成了合不拢的肉洞,外翻着穴肉吐出大股乳白的精水。
起初他会强烈地反抗,到后来男人给他用药,让他彻底变成了满脑子只想吃鸡巴的荡夫,却又不让他得到满足,双手都被锁链铐住只能求男人抚慰他的身体。
“唔啊啊啊嗯...嗯嗯呃...啊啊啊......老公...老公...啊里面痒...嗯啊求你别摸了...呃嗯...因为我...嗯我有缺陷...我下面天生有缺陷...嗯...”
周瑜条件反射说出他自己都陌生的话,他没精力再去思考其他,脑子里一个声音一直在叫他讨好面前作恶的男人,危机感让他的身体开启自我保护模式,车内的花香彻底爆发。
“怎么会...怎么会是缺陷,公瑾好乖,老公帮你好不好?”
周瑜抽泣着点头,任由男人脱掉他的裤子,情液糊满了两口肉穴,孙策的动作十分轻柔,与记忆里的男人截然不同,修长的双腿在狭窄的车内被孙策架起一只,粗粝的手指揉开了他肉嘟嘟的阴唇,孙策一边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一边用手指照顾周瑜泥泞的花穴。
很快周瑜在手指的抽插下阴茎和花穴一起去了一次,只是一次他意识模糊昏睡过去,再次醒来他已经躺在床上,床头摆放了适量的抑制剂。
周瑜记不清这之前发生了什么。
突然门外的争吵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