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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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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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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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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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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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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谭霄风生】Phone sex

Summary:

之前写的文最近一次性放完了,这是最后一篇,最近感觉没有什么灵感了,如果各位有什么想看的题材可以评论
此文分为两篇,情节不互通,上半篇为霄1,下半篇谭1

Work Text: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谭思慧侧过身,长发散在枕头上,眯着眼看清来电显示——雷宇霄。她看了眼时间,凌晨1:47。

“喂。”她接起来,声音还带着困意。

“睡了?”那边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你这不是废话。”谭思慧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我睡不着。”

“所以你就骚扰我?”

“嗯。”雷宇霄说得理所当然,“有问题吗?”

谭思慧没忍住笑了一声,“你今天干嘛了?”谭思慧问。

“演出,完了跟队友喝酒,回来躺床上,就想你了。

谭思慧心跳还是漏了半拍。

“开视频。”雷宇霄说。

“现在?”

“不然呢,明天?”

谭思慧深吸一口气,点了接通。

屏幕亮起来,雷宇霄的脸出现在画面里。她靠在床头,长发有点乱,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锁骨露在外面。她长得是真漂亮,那种让人想多看几眼又不太敢直视的漂亮。

雷宇霄盯着屏幕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你这睡衣好丑。”

谭思慧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睡衣,上面印着蜡笔小新。“你大半夜把我弄起来就是为了批评我的审美?”

“你把睡衣脱了。”

谭思慧手指一顿。

“……什么?”

“我说,把睡衣脱了。”雷宇霄语气平平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谭思慧咬着下唇,心跳快得不像话。她知道雷宇霄要干什么了。

“愣着干嘛,”雷宇霄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不耐烦的沙哑,“我数到三。一——”

“你等等……”谭思慧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脸已经烧起来了。她平时在外面算得上落落大方,偏偏在雷宇霄面前,这人总有本事让她手足无措。

“二。”

谭思慧一只手攥着被角,另一只手握着手机,指尖都在发抖。视频通话的取景框里,她看见自己的脸红得不像样,眼睛亮得过分。

“三。”

“雷宇霄你——”谭思慧话没说完,就看见屏幕里的人凑近了镜头,眉眼清晰得要命。

“谭思慧,”雷宇霄声音一沉,“你知道我最烦等人。我说脱,你就脱。现在,立刻。”

谭思慧把手机靠在床头柜的水杯上,坐起身,手指摸到睡衣第一颗扣子。她动作很慢,慢到雷宇霄在那头啧了一声。

“快点儿。”

第一颗扣子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棉布睡衣敞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和锁骨以下被背心薄薄遮住的起伏。谭思慧不敢看屏幕,低着头,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把脸挡住大半。

“别挡。头发撩后面去。”

谭思慧咬着牙把头发别到耳后,抬眼看了下屏幕。雷宇霄正盯着她,那个眼神她太熟悉了——专注、直接、带了点审视的意味,好像她是舞台上唯一的聚光灯,雷宇霄是台下唯一的观众,要拿眼睛把她的骨头都拆散。

“背心也脱。”

谭思慧的手抖得厉害。她扯住背心下摆往上拉,棉布料擦过胸口的时候,皮肤暴露在空调冷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背心脱掉的一瞬间,她几乎是本能地抬手挡住胸口。

雷宇霄在那边笑了。

“挡什么。手放下来。”

谭思慧没动。她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的热度一路烧到耳根,烧到脖子,连锁骨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

“谭思慧,”雷宇霄的声音忽然放轻了,轻得像在哄,又像在下命令,“手放下来。让我看看你。”

她慢慢放下手。

屏幕那边安静了几秒。安静到谭思慧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朵里嗡嗡响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雷宇霄声音哑了一度,“我在想,我真他妈讨厌异地。你躺在那儿,我看得见摸不着。”

谭思慧胸口起伏着,声音有点抖:“……那你还非要开视频。”

“因为我想看。”雷宇霄说,“我想看你被我弄乱的样子。腿分开。”

“什么——”

“我说,腿分开。”雷宇霄在那边调整了下姿势,换了个手拿手机,画面晃了一下又重新稳定,“听话。你不是最听我话了吗。”

谭思慧感觉自己的脸要烧穿了。她曲起膝盖,慢慢把腿分开。棉质睡裤还穿着,但那个姿势已经足够让她羞耻到想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不够。再分。”

“雷宇霄……”

“分。”

谭思慧闭着眼把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碰到床面。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隔着睡裤,那个地方已经有了潮热的动静,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她恨自己身体这么诚实,在雷宇霄面前总是这样。

雷宇霄看着屏幕里谭思慧的姿势,呼吸明显重了。“裤子也脱了,”她说,“内裤也脱。脱完,腿还是分到刚才那样。”

谭思慧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真的照做。她抬腰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重新分开了腿。空调冷气直接打在暴露的皮肤上,凉得她一激灵,但身体深处的那股热却烧得更旺。她知道自己的状态——雷宇霄隔着屏幕看得清清楚楚。

“……别这样看着我。”她拿手背挡住眼睛,声音闷闷的。

“手拿开。看着我。”

谭思慧把手臂放下来,看向屏幕。雷宇霄离镜头很近,近到她能看清她眼睛里翻涌的情绪——欲望、掌控欲、还有某种近乎暴烈的占有。雷宇霄就这样盯着她,缓缓舔了下下唇。

“把手放下去,”雷宇霄说,“摸你自己。”

谭思慧瞳孔骤缩。“我——”

“你怎么?你不愿意?手指,先在外面打圈。”雷宇霄的指令一字一字落下来,清晰得像乐谱上的音符,“慢一点。别急着进去。”

谭思慧的手往下走。指尖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在外面轻轻画圈,腿根肌肉立刻绷紧了,小腹一阵抽搐。

“嗯……”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憋回去一半。

“别忍着。我要听。”

手指继续打圈,越来越快。那种潮湿的水声连她自己都听见了,羞耻感让身体的反应更强烈。她忍不住哼出声,细细的,带着点压抑的颤抖。

“……舒服吗。”雷宇霄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画面里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谭思慧看见雷宇霄的手也在动,在屏幕下方看不见的地方。

“舒服……”谭思慧几乎是气声说出来。

“进去。一根手指。”

谭思慧照做。手指推进去的时候,身体里又热又紧,内壁绞着她的手指,她弓起腰,脖子往后仰,下巴到锁骨的线条拉成一道漂亮的弧。

“啊啊……”

“别停。动。想象是我的手。”

手指开始在里面进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卧室里格外清晰——她一边动作一边忍不住看屏幕,看见雷宇霄正盯着她,眼睛发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

“再加一根。”雷宇霄说,“两根一起。”

“不行……太……”

“我说行就行。加。”

第二根手指推进去的时候,谭思慧差点叫出声。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过,每一下进出都像踩在神经末梢上。她手指曲起来,碰到某个点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

“就是那儿,”雷宇霄立刻捕捉到她的反应,“就那儿。继续。”

谭思慧的腿彻底软了,膝盖往外倒,门户大开,一览无余。她手指在身体里快速进出,拇指无师自通地按住上面那颗敏感点揉搓。快感像涨潮,一浪高过一浪,她觉得自己要被淹没了。

“啊……哈啊……霄霄……雷宇霄……”

她在高潮来临的边缘,几乎是无意识地喊着雷宇霄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屏幕那头雷宇霄的气息已经完全乱了,画面都在微微晃动。

“乖。来,我在这儿。”雷宇霄声音低到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给我。”

谭思慧手指狠狠往里一按,整个身体剧烈弓起又落下。高潮像一道白光劈下来,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里痉挛着一阵阵收缩,把手指裹得死紧。她叫出声来,声音发着抖,尾音拖成软烂的呜咽。

等那阵痉挛过去,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头发散乱,浑身汗涔涔的,手指还埋在自己身体里没抽出来。腿根在微微发抖,床单湿了一小片。

她撑着抬起眼看屏幕。

雷宇霄靠在床头,额发被汗浸湿了,嘴唇咬得发红,胸口起伏剧烈。那双眼睛正透过屏幕看着她,目光幽深,像隔着一片海在看岸边的一盏灯。

“谭思慧,”她说,“我周五过来。”

谭思慧把手指抽出来,带着满手亮晶晶的液体,脸红得像要滴血。

“……嗯。”

“下次不许自己先到。等我。”

谭思慧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什么。

“说什么?没听清。”

“我说——”谭思慧转过脸,露出湿漉漉的眼睛,又羞又气地瞪着屏幕,“你刚才自己明明也——”

雷宇霄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弯起来一点,眼睛里终于有了温度。

“那是你欠我的。见面补。”

她说完,不等谭思慧反应,就把视频挂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谭思慧躺在黑暗里,心跳还没平复,腿间的湿热触感黏腻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裸露的身体,盯着天花板,忽然无声地笑起来。

周五。

还有三天。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雷宇霄正趴在床上刷手机,屏幕上跳出来“谭思慧”三个字,她心跳立刻漏了一拍。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我在成都快憋疯了。”

声音低沉沉的,带着点沙哑,像是刚抽完烟。雷宇霄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手机夹在耳朵和枕头之间,故意慢悠悠地说:“哦,所以呢?”

“所以你不想我?”

雷宇霄笑了一声,笑得特别轻特别欠,对着天花板说:“还行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她几乎能想象谭思慧此刻的表情——那种被挑衅之后眯起眼睛的样子,帅得让人想跟她打一架。两人所在城市高铁不过一个多小时,但忙起来的时候连这点距离都跨不过去。两个人都是那种忙起来不要命的性格,见面反而成了奢侈。

电话里的沉默让雷宇霄有点发毛,她太了解谭思慧了,这女的安静的时候比发火的时候可怕一百倍。

果然,谭思慧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变了,那种压低了的、命令式的语气,隔着几百公里都能让人后背一紧:“雷宇霄,你现在什么姿势?”

雷宇霄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床单。她咬着下唇没吭声,脸已经开始发烫了。谭思慧这个人就这样,永远不给你准备的时间,上一秒还在正常聊天,下一秒就能把你拽进她的节奏里。

“躺着,”她最后还是回答了,声音小了很多。

“穿的什么?”

“……睡衣。”

“什么样的睡衣?”

雷宇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带子细得要命,布料薄得透光。她忽然觉得很羞耻,就好像谭思慧真的站在床边看着自己一样。明明对方根本看不见,她却下意识把裙摆往下扯了扯。

“白的,吊带的,”她说,然后立刻补了一句,“你能不能别问了。”

谭思慧在那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像有人贴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雷宇霄整个人缩了一下,感觉脖子后面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你把免提打开,手机放旁边,”谭思慧说,语气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要听着你的声音,但你得把手空出来。”

雷宇霄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她的心脏开始砰砰砰地砸胸腔,砸得她有点喘不上气。她照做了,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到枕头边上,然后听见谭思慧在那头说:“听话。手放下去。”

雷宇霄闭上眼睛,睫毛一直在抖。她们异地这么久,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她都跟第一次一样紧张得要死。因为谭思慧太会了,会到让她觉得这女人根本不需要碰她就能把她拆得七零八落。而且谭思慧有个让她崩溃的习惯——她说的话,你必须回应。不能光做不说,得说给她听,得让她知道你有多想要。

这才是最羞耻的部分。

“摸着了吗?”谭思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但反而让她的声音显得更近。

雷宇霄咬着嘴唇点头,然后意识到对方看不见,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隔着衣服还是伸进去了?”

“……隔着。”

“雷宇霄,”谭思慧的声音忽然冷下来,“你是不是觉得我管不了你了?”

就这一句话,雷宇霄的手就抖了一下。她太清楚谭思慧的脾气了,看着又帅又飒的一个人,笑起来能把人迷得七荤八素,但骨子里占有欲强得可怕。异地这一年多,谭思慧最受不了的就是不能随时碰到她、管到她,所以每次打电话都带着一股发泄不出来的躁意,说话比当面的时候粗暴得多。

雷宇霄把手伸进了睡裙底下,脸已经红透了,声音也变了调:“伸进去了。”

“乖,”谭思慧的语气又软下来一点点,软得刚好能让人心甘情愿地听话,“湿了没有?”

雷宇霄整个人蜷缩起来,侧躺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能不能……别问这种……”

“能不能?”谭思慧打断她,“雷宇霄,你现在不是我女朋友吗?你身上哪一寸不是我的?问你一句湿没湿你就羞成这样,那等会儿怎么办?”

等会儿。

雷宇霄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轰的一声。她知道谭思慧说的“等会儿”是什么意思,她们每次打电话到最后,谭思慧都会让她做一件事——一件每次做完雷宇霄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事。

但她没办法拒绝。她从来没办法拒绝谭思慧。

“湿了,”她终于说出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说出来的那一刻,全身都像过了一遍电。

谭思慧在那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忍耐什么。雷宇霄知道她也在摸自己,只是谭思慧从来不会像她这样扭扭捏捏,那个女人做什么都坦荡得要命,甚至会用那种带着点笑意的声音告诉她“我在碰自己”,说得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理所当然的事。

“你想不想看我?”谭思慧忽然问。

雷宇霄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震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屏幕,是视频通话的请求。她愣住了,因为她们之前很少视频做这种事,多数时候只是打电话。语音已经够让她受不了了,视频的话——她不敢想。

“接,”谭思慧说。

雷宇霄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三秒钟,最后还是按了接通。

画面亮起来的那一瞬间,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谭思慧靠在床头,长发散着,衬衫扣子解到了第三颗,锁骨和锁骨以下的一片肌肤全露在外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嘴角带着一点笑

“镜头往下一点,”谭思慧说,“我要看。”

雷宇霄把手机举起来,对着自己的脸,她的眼睛已经有点红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她看着屏幕里谭思慧的那张脸,心跳快得发疼。

“我说往下,”谭思慧的声音沉了,“听不懂?”

雷宇霄慢慢把镜头往下移。吊带睡裙的领口本来就低,镜头移过去的时候,画面里是她自己急促起伏的胸口和因为躺着而显得凌乱的裙摆。她看见谭思慧在屏幕里咬了一下嘴唇,然后闭了闭眼睛,像是在控制自己。

“你现在把裙子掀上去,”谭思慧说,声音明显比刚才哑了,“全部掀上去,我要看你的腰。”

雷宇霄照做了。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慢慢把睡裙从大腿往上卷,卷到腰腹的位置停下来。她的腰很细,皮肤白得发光,因为紧张和兴奋,小腹在微微地颤抖。她听见谭思慧在那头骂了一句脏话,很轻,但被收音收得一清二楚。

“雷宇霄,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谭思慧盯着屏幕里的她,眼神暗得不像话,“我现在想从成都过来,把你按在这张床上,让你叫都叫不出来。你这裙子我三秒就能撕烂,你信不信?”

雷宇霄信。她太信了。上次见面的时候把她按在酒店墙上亲,她手腕上留了两天的红印子。这个女人看着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骨子里全是暴力和占有欲,只不过平时藏得好,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泄出来。

“你摸自己,”谭思慧说,一边说一边在镜头里解开了剩下的衬衫扣子。画面晃动了一下,大概是她在调整姿势,然后镜头稳定下来,雷宇霄看见她的手也伸到了下面,只是画面只到锁骨,她看不见更多。但这种看不见反而更让人发疯。

雷宇霄的手开始动。她不敢看屏幕里自己的样子,于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只留手机对着自己的身体。但谭思慧不干。

“脸转过来,”谭思慧说,“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的脸做。”

雷宇霄转过来的时候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委屈,是羞耻到极致的时候身体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看着屏幕里谭思慧的脸,看着那张让她朝思暮想的、帅得没有道理的脸,手底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跟我说,”谭思慧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像在压抑着什么即将决堤的东西,“说你想我。说你想要我。说——”

她顿了一下,雷宇霄看见她喉结动了动。谭思慧没有喉结,但她脖子长,吞咽的时候那个弧度特别好看。

“说你现在就想让我操你。”

雷宇霄在听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谭思慧平时不怎么说这种字眼,只有在最失控的时候才会冒出来,而每一次她说这种话的时候,雷宇霄都会觉得自己的大脑像被人按了重启键一样,一片空白,只剩最原始的反应。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口。太羞耻了,隔着屏幕,看着对方的脸,说出那种话——她做不来。

谭思慧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把手从下面抽了出来,对着镜头亮了一下。指尖是湿的,在屏幕的光线下泛着亮。雷宇霄看见那个画面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

“我为你湿成这样,”谭思慧说,声音稳得可怕,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种压抑到极点的疯狂让她的眼睛亮得吓人,“你连句骚话都不肯说给我听?嗯?雷宇霄,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

“我……”雷宇霄的声音在发抖,手底下的动作也停了,整个人处于一种高度紧绷但又极度渴望的状态。

“说,”谭思慧凑近镜头,画面里只剩她的眼睛和嘴唇,近得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屏幕里穿过来,“说你想让我操你。说了我就让你到。不说的话——你今晚就这么僵着吧。”

雷宇霄彻底崩溃了。她太了解谭思慧了,这女人说到做到,是真的会把她晾在这里一整晚。上一次她闹脾气不肯配合,谭思慧直接挂了电话,她打了一整晚都没人接,第二天早上才收到一条消息——“乖了吗?”

她乖了。

“我想你,”雷宇霄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红地看着屏幕里的谭思慧,“我想你,我想要你,我……”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句话说出了口,“我想让你操我,就现在。”

说完的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但谭思慧在屏幕那头笑了,笑得特别好看,眉眼弯弯的,跟刚才那个满眼戾气的人判若两人。

“乖,”谭思慧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跟她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手快一点,宝贝。跟我一起。”

雷宇霄的手重新开始动,这一次她不敢再偏头,直直地看着屏幕里谭思慧的脸。谭思慧也在看着她,呼吸越来越重,嘴唇微微张着,偶尔漏出一两声低低的喘息。那张脸太犯规了,雷宇霄想,这个人怎么能又帅又欲到这种程度,光是看着她的脸就已经快不行了。

“快了没?”谭思慧问,声音抖了,这是她接近临界点的信号。

“快了……”雷宇霄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手底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碎成了片段。

“别挂视频,”谭思慧急促地说,呼吸声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我要看着你——”

画面忽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大概是谭思慧的手不稳了,雷宇霄只来得及看到对方仰起头露出脖颈线条的那个画面,然后自己的意识就被一阵剧烈的浪潮吞没了。她弓起身体,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床上,镜头对着天花板,她发出的声音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大。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才缓过来,捡起手机的时候发现谭思慧那边也是天花板。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耳机里交叠。

沉默了大概一分钟,谭思慧的脸重新出现在画面里。她看起来像是刚洗了脸,额前的头发沾了水贴在皮肤上,神情放松了很多,刚才那种要把人吃掉的眼神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绵绵的、只有雷宇霄能看到的依恋。

“雷宇霄,”她叫她的全名,声音有点哑,带着事后的那种餍足感。

“嗯?”

“我下周去重庆。”

雷宇霄愣了一下,然后心跳又开始加速——这次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开心。她们已经快两个月没见了。

“真的假的?”

谭思慧笑了一下,那种痞痞的笑,跟她刚才强势的样子又不一样了:“你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谭思慧凑近镜头,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刚才电话里说的那些,我到重庆之后,全部、亲自、给你演示一遍。”

雷宇霄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谭思慧在那头笑得特别开心。

挂了视频之后,雷宇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身体还是软的,大脑也还是晕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谭思慧发的一条消息。

“下周见面的时候,穿那条白色的睡裙。”

第二条消息紧跟着弹出来。

“因为我会亲手把它撕了。”

雷宇霄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滚烫的脸埋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