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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傍晚闷得像蒸笼,郑阿梅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小时,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太阳穴上。他穿了一件旧得发黄的吊带背心,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泛着薄汗的皮肤。下身就一条棉质短裤,裤腿宽大,走动的时候布料在大腿根晃来晃去。
“星星,吃饭了。”
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厨房到客厅要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墙壁上还贴着郑星星小学时候得的奖状,褪色了,边角翘起来,风从窗户灌进来的时候沙沙地响。
十七岁的郑星星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少年人的骨架还没完全撑开,但肩膀已经宽了,穿一件黑色的宽大T恤,领口大得露出半边锁骨。
他走过来的时候眼睛是往厨房方向看的,准确地说,是往郑阿梅身上看的。
那视线停了两秒,在吊带背心领口的位置顿了一下,然后他垂了垂眼,拉开椅子坐下来。
“妈,今天六一。”
郑阿梅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闻言笑了一下。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有细细的纹路,但整张脸还是好看的,那是一种被生活磨砺过后残留的、不张扬的温和好看。他把菜放到桌上,顺手在星星头顶揉了一把。
“六一快乐呀星星,在妈妈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孩。”
他其实中午已经发过微信了,但还是想再说一遍。郑星星低头扒饭,闷闷地“嗯”了一声,睫毛垂下来挡住眼睛里的情绪。
手机就搁在碗旁边,那条消息他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星星,六一快乐。在妈妈心里你永远是个孩子。”他当时坐在教室里,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掏出来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指节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腹隔着屏幕摩挲过那个名字。
阿梅。
妈妈。
他咬了一下筷子,又松开。
小孩。他不想只当小孩。
吃完饭郑星星主动收了碗,在水槽边冲碗的时候水龙头开得很大,水花溅到他小臂上,顺着青色的筋脉往下淌。郑阿梅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孩子真的长大了,后背上能隐约看到肩胛骨的轮廓,弯腰的时候腰线收进去,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清瘦和韧性。
“妈。”郑星星突然关了水。
“嗯?”
“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他转过身来,手上还滴着水,表情看起来很寻常,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他说完之后加了一句,声音微微低下去:
“毕竟,我是小孩啊妈妈。”
郑阿梅愣了一下。
他本能地想说“你都多大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星星小时候每到打雷的夜晚都会抱着枕头来敲他的门,想起那双乌黑的眼睛在闪电照亮房间的时候紧紧闭着,肉呼呼的小手攥着他的衣角。想起很多年前他还不是一个人,那个人走的那天什么都没带,连星星都不要,是他一个人把星星拉扯大的。
“可以啊,那我去给你拿被子。”
他听见自己笑着说。
空调确实老了,挂在他卧室的墙上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像一头年迈的兽在费力地呼吸。吹出来的风说凉不凉说热不热,整个房间里的空气凝滞着,黏糊糊地裹在皮肤上。郑阿梅翻出了一床薄毯,又犹豫了一下,换成了更薄的一层被单。
郑星星先洗的澡,出来的时候只在腰上围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过喉结,流过锁骨,没入腰腹之间。
郑阿梅看了一眼就别过脸去,去洗澡的时候特意把水温调凉了一些,多冲了一会儿。
等他从浴室出来,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留床头那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把房间染成暧昧的橘色。星星已经躺在床上了,面朝他那侧,被单拉到胸口,看起来像是睡着了的样子,呼吸均匀而绵长。
郑阿梅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床不大,一米五的宽度,一个人睡宽敞,两个人就有些挤了。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被单躺了下去,尽量贴着自己那侧的床边,和星星之间留出一道窄窄的缝隙。
吊带背心和短裤在这样的天气里已经是极限了,但他的身体还是不自觉地绷着。很多年没有和星星睡在一张床上了,他几乎忘了这孩子的体温有多高,像个小火炉似的,隔着那点距离都能感觉到热力一阵一阵地扑过来。
他僵直地躺了一会儿,听着身边少年均匀的呼吸声,慢慢地放松了一些。空调吭哧吭哧地吹着,窗外有虫鸣,很远的什么地方有人在放烟火,闷闷的声响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然后他感觉到背后的床垫微微下沉了一下。
星星翻了个身,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搭在了他的腰上。那动作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寻找,胳膊收紧了一些,整个人贴了过来,少年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体温像火一样烫。
郑阿梅的身体又僵住了。
星星的呼吸还是均匀的,温热的鼻息喷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他想动,又怕吵醒他,就这么僵着没动。那只手在他腰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了,缓慢的、仿佛无意识的摩挲,指尖从腰侧滑到小腹,又滑回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
郑阿梅在心里想。青春期的男孩子,睡觉的时候有些下意识的动作也正常,明天早上他大概自己都不知道。他闭上眼睛,试图忽略那只手在自己皮肤上点燃的温度。
但那只手的动作越来越清晰,越来越不像是无意识的。手掌从他的腰侧探过去,指腹贴上他小腹的皮肤,然后继续往下,隔着短裤的薄薄布料按在了那个位置。
郑阿梅小腹一缩,几乎要弹起来,但他咬住了嘴唇,把声音死死压了回去。那只手在短裤外面停了一下,然后指尖勾住了裤腰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他应该叫停的。
他应该翻身起来,应该抓住那只手,应该说一句“星星你干什么呢”。可是他没有。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苏醒过来,温热的、涨满的、羞耻的欲望。
短裤被褪到大腿,那只手直接覆了上来。郑阿梅几乎是本能地将双腿并拢了一些,但那只手不依不饶地挤了进去,指腹沿着那条缝隙来回地摩挲,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什么。他感觉到那个地方已经湿了,洇出来的液体沾湿了指缝,每一次手指滑过去都带出轻微的水声。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是诚实的,那个穴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翕动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也硬了,抵在床单上,前端渗出的液体在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另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他了。
那是星星的另一只手,同样温热的、带着薄茧的少年人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拇指按在顶端,打着圈地揉。前后夹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郑阿梅的腰不自觉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身后的少年呼吸平稳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但那根抵在他臀缝上的东西早就硬了,又烫又硬,隔着被单顶在他腿间。星星调整了一下姿势,被单被蹭开了,那条浴巾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散落,少年的勃起的阴茎赤裸裸地贴上了他的皮肤。
那根东西在穴口的位置蹭了两下,沾满了渗出来的黏液,龟头前面那一小圈冠状沟卡在穴口来回地碾,压下去又抬起来,一次比一次深。郑阿梅感觉到那个地方被撑开了,穴口的嫩肉被挤得向两边翻卷,每一寸被撑开的痛感和快感都清晰地传进大脑。他咬住自己的手指节,指节上都是眼泪的味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
进去了。
星星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穴道内壁的皱襞被一寸一寸地撑平,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碾过,那种满涨的、被填满的感觉让郑阿梅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感觉到穴道在一阵一阵地痉挛,那种不自觉的收缩把里面的东西裹得更紧,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在吮吸、在绞紧、在把它往更深处吞。
星星动了。
他的动作还是那种缓慢的、看似无意识的抽送,但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的位置。抽出的时候穴道内壁恋恋不舍地翻出来一小截嫩肉,推进的时候又把那些褶皱重新撑开碾平,液体被反复地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进出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它上面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感觉到它在里面跳动,感觉到龟头边缘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个位置时带来的灭顶的快感。那种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整个翻搅了一遍,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被搅碎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一样的本能在支配他的身体。
他的阴茎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渗出液体,前端滴下来的东西和穴口的黏液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星星的一只手始终握着它,随着抽送的节奏套弄,指腹上的薄茧磨过敏感的顶端,和身后贯入的节奏严丝合缝地配合着,像是一种精确到毫厘的折磨。
郑阿梅觉得自己快要叫出来了。呻吟声已经溢到了喉咙口,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声音细碎得像某种小动物的呜咽。他不敢出声,不敢让星星发现,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穴道在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中痉挛着缴械投降,黏腻的液体被不断地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在抽送的间隙里,在急促的喘息和水声交杂的背景里,身后的少年喊了一个名字。那声音很小,像是梦呓,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阿梅……”
郑阿梅浑身的血都冷了,却又在一瞬间烧了起来。
不是在喊妈妈。是“阿梅”。
那个名字从他儿子的嘴里喊出来,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黏稠的、滚烫的意味。
他愣住的间隙里,身后的抽送忽然加快了。那根东西在穴道里涨大了一圈,硬得发烫,抽送的频率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的位置碾过去。穴道被撑到极致,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感觉让郑阿梅的大脑一片空白。
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打在穴道最深处,那种温度和冲击力让郑阿梅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穴道剧烈地痉挛着,把每一滴液体都贪婪地吞了进去。他的阴茎也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高潮,白色的液体从顶端喷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自己小腹上,溅在那只握着他的少年人的手里。
一切安静下来。
身后的呼吸还是平稳的,那只手从他身上慢慢滑落,那根刚刚还在他身体里肆虐的东西也退了出去,湿淋淋地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郑阿梅躺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短,身后的床垫又动了一下。
星星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像是醒了。
“妈……”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怎么跑你床上了?”
郑阿梅猛地回过神来。他慌乱地去扯被单想把自己裹住,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布料,床单上那些狼藉的痕迹根本遮不住。他的脸烧得厉害,耳朵尖都是红的,嘴唇上咬出一排深深的齿痕。
“你、你昨晚说想跟我睡……”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刚要起身,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的力道不大,但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一动都动不了。
“妈妈。”
星星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那种刚睡醒的慵懒,而是一种清醒到可怕的语气
“我只是你的孩子吗?”
郑阿梅僵住了。
“我不想只当你的孩子啊。”
那只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手指探进他还湿着的腿间。郑阿梅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两根手指已经并拢着捅进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东西的穴口。穴道内壁在刚才的蹂躏之后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被手指一捅就立刻绞紧了,黏腻的液体被挤出来,发出咕叽一声。
“阿梅。”
星星喊了他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嘴唇贴上他耳垂,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就当做是我的六一礼物吧。”
他的手指在里面曲起来,指节抵着那块最敏感的位置来回地抠弄。郑阿梅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往被单里陷,被单下面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道在贪婪地吮吸那两根手指,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星星的手指往下淌,浸湿了他的指缝和手掌。
星星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小夜灯的光线太暗了,但郑阿梅还是清楚地看到了星星眼睛里的东西——那不是一个孩子看母亲的眼神,那是带着占有欲、带着爱意的眼神。
星星低头吻他,吻他的嘴唇,吻他的下巴,吻他脖子上那些细密的汗珠。少年的嘴唇很烫,舌尖带着一种生涩的、急切的凶狠,在他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郑阿梅在那一刻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闭上眼睛,感觉到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
少年的恢复力快得惊人,那根东西在几秒钟之内就重新硬了起来,抵在他穴口的位置,沾满了刚才残留的体液。他托起郑阿梅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龟头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这一次没有伪装,没有试探,是清醒的带着明确意识和强烈欲望的进入。郑阿梅的双手攀上了少年宽厚的肩膀,指甲陷进他后背的皮肤里。
星星顶得又快又深,每一次都用力地撞进来,耻骨撞上郑阿梅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穴道内壁被反复地撑开又合拢,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郑阿梅的脑子像浆糊一样混沌,他的腰不自觉地迎合着抽送的节奏往上顶。
“妈妈……”
星星在他耳边喘息着喊他
“阿梅……你知道我想这样多久了吗……”
郑阿梅说不出话来。
他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了,穴道在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中痉挛着收缩,把星星的阴茎绞得死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出水,那些液体随着抽送的动作被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每一下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星星将他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让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口的位置,那个星星诞生的地方,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身体最深处窜上来,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大脑。郑阿梅弓起腰,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声,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他们就这么搅在一起,液体四溅,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闷热的房间里回荡。星星俯下身来含住他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一点一点地舔过去,那种潮湿的、温热的触感和下体被反复贯入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郑阿梅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不是在伤心,他甚至说不清楚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快感太强烈了,也许是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也许是因为在做这件事的人是星星。
是他的星星。
星星在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中再次到达了顶点。这一次他没有射进去,而是抽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溅在郑阿梅的小腹上、胸口上、锁骨上,白色的液体在皮肤上流淌,和汗水、眼泪混在一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郑阿梅躺在那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他的吊带背心早就被卷到了腋下,短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脚,身上到处都是黏腻的液体混在一起,在皮肤上干涸成斑驳的痕迹。他的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点残留的体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画出蜿蜒的痕迹。
星星喘着气躺倒在他身边,侧过身来看他。十七岁的少年伸手抹掉他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轻得不像刚才那个把他按在床上操了两次的人。
“六一快乐,阿梅。”
郑阿梅闭上眼睛,听见窗外那阵远去的烟火声。空调还在老旧的墙壁上吭哧吭哧地响,吹出来的风依然是那种说凉不凉说热不热的样子。他的手指在被单下面慢慢摸索,碰到星星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扣了进去。
他想,这应该是一份迟来的六一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