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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城天下的顶层办公室里传来巨大的撞击音,然后就是接连不断的怒吼和咆哮,像一头暴怒的困兽在对着铁笼示威。
胡建仁站在外面,笑着吩咐守着的保镖去外面喝喝咖啡,打打牌,心里却明白荣哥又情绪失控了。但一个合格的秘书就是要逆流而上,维护老板对外体面的同时,也要安抚老板的私人情绪。
他推推眼镜,抬手敲门,等待三秒,推门进入总裁办公室。
周荣瘫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在愤怒的骂着什么,地上一片狼藉,全是摔碎的东西。胡建仁绕开满地残骸,一步步走到周荣身前,以一副温驯的姿态抬眼向周荣发问。“荣哥,你今天吃药了吗?”
周荣抱着头和胡建仁含着心疼和安抚的眼睛对视,半天没回话。
胡建仁在手心倒出两粒药,抵到周荣的嘴边,“荣哥,别心烦,我回来了,没事了,项目的事我去推进,您吃药缓缓。”
周荣终于肯说话了,却和胡建仁说的事风马牛不相及,“建仁,跪下。”
胡建仁怔了一下,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这段时间自己经手的事,都没问题啊,难道是前段时间财神像的事被荣哥发现了?
但荣哥发话,他胡建仁向来是最会听话的,立刻跪坐在了荣哥两腿之间,手依旧举着药捧在周荣眼皮子底下。
周荣没伸手,直接低头从他手心舔走两颗药,温热的吐息打在他手心,濡湿的触感令胡建仁的心头跳了一下,面上只能强装镇定继续谄媚的笑。“荣哥,别干嚼啊,这药苦,我去给你找点水。”
还未待他借口起身找水,俯视了他半天的周荣已经顺手掐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以跪在周荣两腿间的姿抬起头,胡建仁的笑一瞬间僵在了脸上,因为周荣的黑色皮鞋碾在他大腿上,他丰满的大腿根部被踩得有点变形,两腿之间的逼一瞬间泌出了液体。
胡建仁一下子明白了周荣的暗示,一个具有良好职业素养的秘书,总是能从老板的一言一行中体悟老板的真实意图,何况胡建仁也不是第一次在办公室满足老板的性需求了。
他讨好的膝行向前了几步,以一种更温顺的姿态凑上了周荣高高隆起的西裤裆部,又刻意的用面颊轻蹭上去。心中在回忆医生交代的信息,躁郁症患者在躁期有着更强的性欲,最好是发泄出去。周荣抓住了他的头发扯了起来,不轻不重的冲着他有些走神的脸扇了个耳光。
胡建仁还在思索着荣哥的病情,突然被不轻不重的扇了脸,也不觉疼,耳根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立刻冲周荣扬了个歉意的,露出些虎牙的笑容。“对不起荣哥,我不该走神的……”他含糊着道歉,仰视着周荣犹带着血丝的眼睛和不动声色的脸。然后俯下身子,和之前在办公室的每次一样,乖巧懂事地用牙齿拉下了内裤边缘。
充血挺立的巨物迫不及待的从内裤边缘弹出,打在他的脸上,如此近的距离,血管和青筋都展现的一清二楚。胡建仁难耐地舔舐了下虎牙,熟悉的腥臊气味唤醒了他无数次被这家伙操到深处的颤栗快感,舌根处不由分泌出了一大股口水。
胡建仁张开微干的嘴唇,只是简单包住了龟头,周荣的肉屌就激动的分泌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弄的他肉感的嘴唇又黏又湿。周荣伸手覆在他的后脑上,轻轻揉了揉,接着用力将他的头往裆部按,催促着让他继续往下含。
胡建仁只得用力低头吃下去,温湿黏腻的口腔包裹住周荣的鸡吧,舌上的软肉挤压侍弄着柱身,又刻意避开虎牙可能的刮蹭,他嘴上服务周到的简直像为周荣量身定制的飞机杯。
周荣舒服的合上了带着血丝的眼睛,享受着胡建仁贴心的口交服务。周荣的手依旧控制着他的头,待到他适应了温吞的口交节奏,周荣用力的往前一顶,贯穿了他的喉口。胡建仁感觉自己的嗓子眼都被肉棒全部侵略了,口腔和龟头间不受控制地发出黏腻的水声。周荣的肉棒不停的剐蹭过他的上颚和咽喉,带来一阵奇特的麻痒。
他抬起头,有些痴痴的望着周荣。周荣发病时一直有着玩弄他上下两个口的癖好,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胡建仁是存在的,是全身心的属于周荣的。所以做爱时,周荣有时是操逼的时候玩他嘴里的虎牙和舌头,有时是深喉的时候踩他的逼。周荣手把手教的东西,胡建仁向来学的很快,待人接物是这样,行事手段是这样,做周荣的婊子也是这样。只要荣哥想,胡建仁贪婪的看着毫无所觉的周荣,变成什么样他都可以。他可以是荣哥的狗,是荣哥的刀,自然可以是荣哥性玩具。
随着周荣更用力的操弄口腔,胡建仁的熟妇逼回忆起曾经被肏入宫口的快乐,肥软的逼肉重重抽搐几下,蠕动的缝口把布料都吃进去一截,调教肥熟的蒂肉难耐的从缝里探了出来。
胡建仁发出细碎难耐的呜咽,神情随着周荣粗暴的动作而涣散,眼白上翻,他的整个口腔都被塞满了,他好像周荣的鸡把套子,他痴痴的想到,外面人以为他是荣城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二把手,但他现在跪在荣哥腿下吃鸡把。他并不觉得羞耻,周荣的气息整个包裹住了他,他只觉得幸福——即使被荣哥当作鸡把套子、飞机杯或者肉便器,他也为他全身心崇拜和仰望的荣哥献出了他能献出的一切——只要荣哥能觉得快乐,他心甘情愿。
周荣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他凝视着卖力吞吐的胡建仁,凝视着他失神的眼睛,略显狂热的神情,抚上了他的喉咙轻轻按压,又奖励般轻拍了拍他的头,然后顺势深顶进去,喷出了浓精。胡建仁顺从的将周荣给予的一切咽了下去,下身的小逼也随之绞紧后潮喷了出来。
“荣哥、荣哥……”胡建仁蹭着周荣的手,呻吟着胡乱往外吐字,“想要……好想要……”
周荣一手按上他白皙微突的小腹,一手伸进他的口腔玩弄着他的虎牙,略带嘲弄和不解,语带双关的问:“建仁,你吃了我那么多,还没饱吗?”
胡建仁哑然,自暴自弃般拉着周荣的手往身下探,腿根还糊着刚才口交后潮喷过的逼水,又湿又黏得糊了周荣满手。他抬起上目线,像听话的小狗般眼睛亮亮望着周荣,“荣哥,不够,永远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