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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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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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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1
Words:
5,75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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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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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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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mob山】惊春

Summary:

我是一个岐人小兵。
什么,你问我在谢却山投岐前强奸过他,后来又在沥都府当差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那你还真问对人了。

Or: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为了这个身份究竟付出了什么。

Notes:

*前摇有点长,和原作可能对不上,看完就忘

⚠️⚠️抹布抹布抹布,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交替,全程非自愿,有暴力行为,有⚠️🐍🐦等重口梗,虐待33,注意预警,能接受再看,被雷到我不接受任何指责和辱骂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0-
没有人教过谢朝恩,到底要怎么做好一个间谍。

永康二十二年,大昱颓势尽显,幽都府城破是可以预见的。那晚,恩师匆匆驾马狂奔而来,又匆匆而去,只停留半个多时辰。他开门见山,带来一个代号“雁”,并告诉谢朝恩自己对他的期望——卧底大岐,伺机而动。

“岐人喜欢有气节的汉人,又不喜欢太有气节的汉人。”沈执忠如是说,又告诉谢朝恩一个大概的思路:先卖一个破绽,让自己成为岐人的俘虏,接着经过一系列威逼利诱,逐渐自然地完成从忠心耿耿的少年将军到“弃暗投明”的叛国者的过渡,再主动向岐人示好,让他们许以好处,最后谢朝恩代表全城百姓开门投降,彻底打入他们内部。

谢朝恩听得后背发麻。并不是畏惧其中风险,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对 即将违心逢迎岐人的厌恶,有对恩师信任自己,毫不犹豫委以重任的感动,有对未来计划成功后大好形势的期待。

他眼眶泛红,郑重地点头,沈执忠深深看着他,竟也是热泪盈眶:“其中艰难必定远超你我想象,你可能会经历许多极端的痛苦……朝恩,我知道你不会恨我,不会真正背叛大昱,我只想说,一定要坚持下去、活下去。”

送走风尘仆仆的沈执忠,谢朝恩想,恩师的指导只是一个框架,其中无数如丝如缕的细节之处只能靠他自己的实践去填。骄傲的青年按下内心深处的恐惧,选择相信自己的强大,不就是忍辱负重,不就是严刑拷打?哪怕面对再大屈辱,他日后都必定十倍百倍奉还。

但是其中远超想象的痛苦具体是什么,彼时没有人告诉他,只能他自己来感受。他也没想到,“坚持活下去”原来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情。

-1-
今日清晨,我在城中一处偏僻的巷子巡逻,发现一具岐人的尸体。寻常百姓肯定是不敢杀岐人的,此事必定牵扯到秉烛司党人,不敢耽误,我很快禀报给了都尉大人。

不多时,在都尉大人的引路下,当今在沥都府姓名如雷贯耳的谢大人带着一队兵赶了过来,之后是更多的人靠过来凑热闹,我在人群的交头接耳中得知,这个人清晨声称自己看到了陵安王推着泔水车路过,但是没有人相信他,再次看到此人,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吓得腿都抖了。不是因为什么明争暗斗的内幕消息,只因为我知道这是个大事。自从谢却山领兵过来,我就一直低眉顺眼地垂着头,生怕他看到我的样貌。如果他找我详细询问情况,把我给认出来了怎么办?我在心里疯狂骂街,早知道他以后会在岐人这里地位这么高,我才不敢那么对他。

好在谢却山并没有找到我来询问,一通没什么结果的调查后,遣散附近围观的百姓便离开了。他经过我身边时,一股香味钻进我的鼻腔——和那天一样的味道,这是岐兵营帐中常点的香。我无端的就联想到,他是刚从夏侯大人那里出来的吗?是不是刚挨完操?此时行色匆匆,想必是快要夹不住精液,端庄的大氅下面指不定被蹂躏成了什么样子。

真是个表子,只不过是从万人骑的表子成了大人物圈子里的专属表子。我不免感到惋惜,刚刚的懊悔后怕全都烟消云散了,转而后悔当初没有溜回去多操几次。

-2-
其实我能操到谢却山,实在是运气太好。

七年前也是一次巡逻时,我找到一片汉人军队隐秘扎营的痕迹,成为一场小战役胜利的重要线索。领事的把我拉到角落,当着我的面把属于我的赏钱拿走了一半,又施舍性的告诉我:在驻扎地西南角的营帐里,有个刚抓到的俘虏,是个大人物,还在调教,知道的人不多,操一次的机会都很值钱了。

我不敢忤逆领事的,也是很久没泻火了,于是七拐八拐的到了他说的营帐,还没进去,就能闻见那种香味,在大岐军营里很流行,只点一根可以起到安神养眠的作用,而数量多起来,则有着催情助兴的效果。

进门看了一眼,我的第一反应是:怎么是个男的?营帐内灯火昏黄,一个并不高大,但还是能明显看出男性特征的人躺在榻上。可以看出榻上根本没有下人搭理过,也没有枕头被褥,只铺了一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大氅,上面有着星星点点的污浊。而这位“大人物”穿着单薄的里衣,蜷缩着睡着了,眉头紧锁,嘴唇苍白。

这下我也看清了他的脸——我一瞬间就接受了他是一个男人的事实,在营帐里可没我挑剔的份,有这么一个外表十分俊秀又有些女性化的,就偷着乐吧。

我才不管会不会打扰他的安眠,火急火燎地扒下他的裤子——果然没穿亵裤。在催情香的作用下,他的下体半硬着,我不想看到这玩意儿,索性抓着他的腿翻了个身,把他摆成了后入的姿势。这位大人物的后穴是泛着水光的粉色,我粗暴地直接插进两根手指进去搅动,里面甚至还是湿滑软烂的,很快就找到了凸起的那一点,我对着腺体戳刺了几下,睡梦中的他腿都蜷缩起来,不加控制地发出沙哑的呻吟声,我备受鼓励,又抠挖了几下——我靠,怎么还有上一个人的精液啊?

顿时觉得连扩张都不用了,我直接扶着他的腰,缓缓地把下身整个塞了进去,进入最深处时,上一个人留下的白浊被我挤出来了一部分,他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竟然仅仅因为插入就射了出来。他也因为突然过量的快感醒了过来,转过头,带着疲倦愤怒和震惊的表情看着我。

眼尾泛着红色,狠厉的眼神搭配他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看得我更硬了。我卖力动作起来,期待着他更加高亢的叫声,他却令人失望地叼起身下大氅的毛领咬住,把所有声音都吞了进去。

我俯下身去,把他嘴里的毛领使劲扯出来,就像是对待一直贪吃的狗。他把咬着的东西换成自己的下唇,仍然坚持着不发出声音。还有意外收获,动作间我无意间发现,大氅下面还有一块玉佩。我贫瘠的文化刚好能让我认出第一个字:“谢”。

来自谢家的,如此年轻又俊朗的,能够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沦为俘虏的,就只有谢朝恩一位了。领事的还真没骗我。我把玉佩伸到他眼前晃了晃,感受到他后穴猛的紧缩了一下,又被自己的反应刺激到,从嗓子里挤出一声闷哼。

我循循善诱道:“谢朝恩,你乖乖叫出来,我就把玉佩还给你。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会出去宣扬你现在浪荡的样子,让全城、全大昱的说书人都传播一下你的事迹。这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据不是吗?”

谢朝恩眼睫颤抖,但仍然安静着。

我遗憾地把拿玉佩的手伸回来,还真是傲骨铮铮。突然心里有了恶劣的想法,我把性器退出他的身体,谢朝恩明显松了口气,以为我要放过他了。

怎么可能。我抚摸了几下这枚品相质地极佳,由内而外散发着温润气息的玉佩,慢慢地把它推进了谢朝恩的后穴中。

或许是被冰凉的感觉刺激到,或许是意识到了这是什么,谢朝恩挣扎起来,但是后入的姿势让他很难逃脱。他用力地向后伸腿踢踹我,却由于虚弱的状态没有任何杀伤力。很快,我整个指节推着玉佩,全部埋入他体内,却又觉得不够,只好掐着他的臀部,再次将下身插了进去。

我没法清晰的感觉到玉佩被推的具体多深,但谢朝恩的反应终于大了起来。他呜咽着向前爬,又被我一把拉回来,反而插入更深的地方。我把手指塞进他嘴巴里搅弄,途中摸到谢朝恩满脸乱七八糟的液体,他在哭。而在手指的搅弄下,他没办法再紧咬牙关,呻吟声终于泄了出来,起初喑哑低沉,几次顶弄就越来越高亢,甚至一下听不出这声音来自男子。

他又射了一次,可能恢复了点神志,又有了反抗的心思。谢朝恩狠狠咬上我在他嘴里的手指,我忍不住痛呼一声,抽出手指,就听到他低低的冷笑一声,像是在嘲讽我。

都这个样子了还敢嘲讽我?

无名的恼怒从心头窜起。我扯住他的头发,没有留手,狠狠地把谢朝恩的脑袋砸在冷硬床榻上没有铺衬事物的地方,五六次才停下来。提着他的长发,我强行让谢朝恩与我对视,他的额头已经被不平整的床榻磕出一片伤口,缓缓向下流出血来,流过鼻峰,流进眼睛里又从眼眶滚落,好像一滴血泪。

太他妈的色了。我没忍住,射在了谢朝恩体内。他的穴中一阵抽搐,显然是经历了干性高潮。他满脸都是之前因为快感和屈辱留下的泪痕,但此刻表情却没有变化,仍然是冷漠又嘲讽地与我对视。

好像被这个该死的俘虏给操控了一般,我又有点想硬了。好想打碎他,折辱他,看他露出最崩溃无助的表情……

有了……发泄之后,我并没有从他体内退出,半软的性器牢牢堵着他体内的体液。我将自己埋得更深,让另一股比精液还肮脏百倍的液体尽数浇进他体内。谢朝恩起初没什么动作,几秒后发现我还没完事,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此刻他穴里的是何等污秽的东西。他更加奋力地挣扎起来,却被我固定住身体,臀部没有办法移动半分。

谢朝恩的后穴装不下过量的淡黄液体,它们渐渐从交合的地方溢出,让本就湿漉漉的大氅更加泥泞肮脏,我终于如愿听到了谢朝恩夹杂着哭腔的、崩溃的咒骂声:“你…这个畜生,出去啊…滚…出去……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而我只是微笑着将自己拔出来,解下谢朝恩头上的发带,将它团成一团,塞进他的后穴里。他同样不想体会肮脏的液体尽数涌出的感受,下意识夹紧了发带。

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还在途中热情地和同样来操谢朝恩的其他岐兵打了招呼,向他们介绍这位“大人物”的真实身份。很快,我被去而复返的同僚拦住,他恼怒地瞪视我:“你搞的那么脏,我们还怎么干他?”

我耸耸肩:“你们也尿,用自己的家伙冲洗干净不就行了?”

看来谢家公子以后的俘虏生活不好过了……我愉快地想,下定决心更加努力打仗,争取下次还能来强奸谢朝恩。

-3-
可惜了,现在的我只有躲着他的份,不被他杀掉就不错了。这么说起来,当时看到的另外几个人很久没有消息了,不会已经被他杀了吧?

神游天外的我想再看一眼谢却山的背影,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

长舒一口气的下一秒,视线中间突然凭空出现一道银色的闪光,紧接着银色变成鲜红,剧痛姗姗来迟。剑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背后利落地穿过我的脖颈,声带也一并被捅断了,直到背后的人收回剑,我也没能发出一丝声音,猛的摔到了地上。艰难地转过头去,看到的赫然是谢却山淡漠的脸。

窒息感和剧痛涌上来,我才意识到自己真要死了。我极其丑陋地、疯狂大口喘气起来,满鼻子都是自己的血腥味。谢却山刚才动作时离我很近,此时已利落地擦干净剑,转身离去,又带走一阵风。

好吧,有这么一天也并不意外。

……我靠,我怎么好像真的闻见精液的味道了?

-4-
如今已经有人怀疑他的身份,他还半天之内连杀了两个人,确实是有些冒进了。离开时,擦着剑的谢却山在心里默默反思。陵安王的所在险些暴露,下一步具体要怎么做,必须谨慎再谨慎了。

思虑之下,谢却山脚步不由得有些急促。如此没走几步,他便感觉到下身传来的不适:塞在红肿后穴里的绢布随着动作缓缓滑出体内,穴内泥泞无比的、来自他人的精液和自己的肠液再也没有阻拦地汩汩涌出,给谢却山一种在公共场合失禁一般的感受——他不知道那个小兵的想法,但是事实上,他确实,刚刚离开岐人首领的营帐。

他在心里打断自己默念这个事实,表情麻木地感受着变得濡湿的亵裤粘在他皮肤上带来的恶心触感,又试着迈出两步,液体涌出的速度加快了。他一时不敢再向前走,小心翼翼地静立在原地,等待着体内浊物的完全流出。

崩溃和耻辱的心情让他想要转身冲回去,在已经变得微凉的尸体上发泄怒火,狠狠地将其斩成肉泥——但他不能这么做。干脆利落的杀人,或许能够推给其他谍者。但如果仇恨的意味过于明显,很有可能引来岐人对这个小兵和其他被他杀掉的、凌辱过他之人的调查,从而怀疑起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身份。

他无法接受身份的暴露,至少暂时不能。

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为了这个身份究竟付出了什么。在他的有意隐瞒下,就连恩师也对这部分遭遇一无所知,南衣更是无法拼凑出真相。很多独处时氛围柔和的时刻,谢却山能感觉到自己和心爱女子的心跳在一同加速,这让他无比渴望亲近、渴望拥抱身边的人。

如果没有某些事情的发生,即使是这样的局势,也许他还是可以拥有一个认定的妻子,可以在耳鬓厮磨间吻住爱人的嘴唇、轻咬她的鼻尖。也许,他可以在一切结束之后和心爱的人归隐山林之间,或是至少可以在生命走向最终之前,度过一段幸福而无憾的时光。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被肮脏侵蚀过多的肉体和心灵再也不配奢望任何情谊。友情、亲情和爱情已经纷纷离他而去了,他早已学会了在推开友人和爱人时,用冷漠来应对他们受伤的表情。内心深处,他当然向往着拥抱和鼓励、善意和认可,就像是作为谢朝恩时一般。但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天——

(再次预警,这部分虐待谢却山,惨惨的,慎入)
-5-
那一天。“俘虏”生活结束的那一天、作为“谢朝恩”投降的那一天、“谢却山”诞生的那一天。夏侯俊和鹘沙派人将衣衫不整,满身伤痕的谢朝恩接到首领的营帐里,他的腿已经难以支撑起自己身体的重量,颤抖地跪在两人面前,但腰板仍然顽强地挺直着,表演着最后的挣扎。

两位首领果然很好奇将士们这些天来孜孜不倦的光顾和“调教”的效果,饶有兴致地验收起成果。曾经恣意风发的青年已经经历过同时被两个人操,但是他永远习惯不了这个。

吃下一根阴茎就已经撑开边缘所有褶皱的后穴被另一根过分的打开,带来绵延不绝的疼痛,直到夏侯俊和鹘沙都完全进入后,缓缓动作了好一会儿,谢朝恩才缓过劲来。二人察觉到他已经适应,便毫无征兆的在他体内疯狂抽插起来。

他们实在过于粗了,娇嫩的腺体每时每刻都在被压迫着,两位本来就不对付的将领用截然不同的节奏在他体内较着劲,一根稍微出去,另一根马上整根往里撞,只看谢朝恩的小腹都能看出性事的激烈。他一声高过一声地发出乱七八糟的呻吟声,被泪水糊满的眼前白茫茫一片,体内最深处最脆弱的部位在被无情的鞭笞着。

他早就想要射精了,发硬发胀的性器却被夏侯俊毫不留情地握住,大拇指狠狠堵住中缝颤抖的出口。谢朝恩的哭腔更加明显了,此时此刻的他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靠后穴达到高潮,身体深处流出大量滑腻的液体,让下身变得更加泥泞不堪,而前端的快乐已经憋得由红转紫,到了痛苦的程度。夏侯俊在他耳边戏谑地说:“谢朝恩,想射吗?”

他知道现在他该说什么了。他受到侮辱的这些天都是为了这一刻、第一阶段任务即将完成的这一刻,打碎他自己的屈辱的时刻。但这句话比他被逼着说出的所有淫词浪语都恐怖太多,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谢朝恩死死抿住嘴唇,又在两人的一记深顶后泻出动听的声音。

两位首领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在谢朝恩沉溺在过量的操弄中时,鹘沙已经用手势示意下属带上来一个人。

当谢朝恩的脑袋被按着转向一个方向时,他没有及时闭上眼睛,于是他和一个熟悉的人对上了视线。是他留守幽都府抵抗的这些天里认识的一位军使长官,他被五花大绑着跪在地上,目眦欲裂地看着自己的同僚。他什么时候也被俘虏了?下意识的疑问过后,谢朝恩全身不可抑制的剧烈颤抖起来——他现在这幅样子被看到了?——这幅赤身裸体,双腿打开,夹在两个恶心的岐人中间、被两根阴茎同时插入的样子???

救命啊、恩师,父亲,皇上,求求你们……娘亲、菩萨也好……带我走吧、

脑中空白的谢朝恩现在已经只知道流泪了,对面的同僚从来没有想到他会被迫观看到这有违天理人伦、奇耻大辱的一幕,他悲怆地满眼猩红地瞪着他,然后——然后那位军使咬舌自尽了。尸体依旧死不瞑目地望着他。

谢朝恩爆发出被俘虏以来最为剧烈的挣扎,险些让体内的东西滑出去,但这徒劳的动作还是被两人轻松按住了。他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就这么死了?我都没有死,我遭受了、忍受了这些都没有死,你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死了?

两位将领的动作突然猛烈起来,没有任何留情,每一下都故意撞向那一点。本就处于连续不断高潮中的身体加剧战栗着,夏侯俊就在这时松开了手上对谢朝恩性器的制锢,还处在汹涌高潮中的谢朝恩甚至没有及时发现这点。被限制太久的器官无助地颤抖了几下,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涌了出来,好像失禁一样缓缓洒落、洒落在了同胞的尸体上。

鹘沙咬着谢朝恩的耳垂,手里拨弄着他的乳尖:“你也想死吗,谢朝恩?求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好想死啊。好想死啊。

他终于还是哭着说出来了:“不…我不想死。求…求你们……放过我、和我的家人。以后,我会为你们、为大岐办事……”

事实上谢朝恩已经死在了那一刻。

-6-
他不应该停下来的。

谢却山仅仅是回忆起了几秒过去的事,呕吐的欲望就席卷而来。他几乎是踉跄地移到墙边,干呕了好几声,才硬生生地忍了下来。现场已经够混乱了,再多出一滩呕吐物?那就真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不能在这里久留了。最后厌恶地睨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谢却山步履从容、仪态优雅地离开了这个散发着臭味的小巷。

END.

Notes:

不要骂我不要骂我(逃跑)
最后也是属于大头控制小头了……好惨的小雀😭😭😭😭😭但是抹布的美味之处就在于主角的精神崩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