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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萍乡人啊,你想要的是这个5岁的徐进赫,还是5个10岁的徐进赫?”
曾奇疑心自己被天意侵蚀了,不然为何他只是在午睡,便要被一道天音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呃,这俩有什么区别吗?徐进赫今年26,怎么说也不是儿童吧,现在在韩国lckpark打比赛呢,问题里面的不管哪一个我都见不到吧?”
“天啊,”天音说,“你真是一个诚实的人,我要给你诚实的人应有的报应。”
于是曾奇睁开了眼睛,看见坐在床边上玩手机的26岁徐进赫。
哈哈,真是操老天爷的。
他翻身,把空调被盖好,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可惜26岁的徐进赫不遂他愿。曾奇感到身边床压下去一块——徐进赫在扯他的被子。
“牙膏。牙膏。”他一边拽一边黏黏糊糊地喊人,“起来——起来了。”
啥意思啊大哥!曾奇没扯得过他,不得已只能结束午睡:“你怎么在这里?”
对面的人无辜地看着他:“我不知道啊,我刚休假,我一睁眼就到这了。”
难不成真是那个诡异的梦?时间在两个人的对视间仿佛静止了,曾奇抬手,捏了一把徐进赫的脸。
卧槽,热的。
“你干什么?”徐进赫捏了回去,于是曾奇的回答也是黏黏糊糊的了,“不是,我这不是以为在做梦吗,我判断一下啊。”
“那牙膏也应该捏自己的脸啊。”徐进赫没有放手的意思,“为什么要捏我的脸呢?因为觉得是在梦里吗?”
好吧好吧,听到徐进赫的话后曾奇判断自己肯定在现实里了,因为自己梦到的徐进赫还是白白胖胖一只猪,面前这个脸上肉都没多少了。
他挠挠头,那现在咋办,你是不是还要比赛呢?我给你买个机票飞回去?你护照在身上不?
我下一次rtm是半个月后。徐进赫无语,牙膏好笨,这都不记得。
我干嘛要记你的比赛日期?曾奇腹诽,但不敢真说出来,再说了要是他想看比赛直接搜索高天亮直播间现场看赛程连麦不就行。
“我应该就在这里待半天。”徐进赫看曾奇实在纠结,决定放他一马,“牙膏想好这半天怎么过了吗?”
“等一下你让我跟一下节奏,有点掉点了。”
徐进赫便坐在床边,等曾奇慢慢想。
“这就半天,能干点啥啊?”曾奇思索片刻,“出门玩也不现实,总不能咱俩打半天大乱斗吧?”
“有了。”曾奇翻身下床,卡比兽拦在床边,甩甩尾巴,他只能跨过去,“我给你做顿饭怎么样?你有什么想吃的吗?现在买菜备菜肯定来得及。”
“啊,牙膏就准备用一顿饭敷衍我吗。”徐进赫嘟囔,不像是在说给曾奇听,“随便做吧,我都可以。”
我就知道。曾奇扭头,“那还等什么,赶紧下床去买菜啊。”
到了菜场,曾奇退役两年,社会化已经完全,而完全没有深入过基层的徐进赫则是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一会嫌这个菜不好吃,一会嫌那个不够新鲜。
“我刚才问你吃什么你又不说,现在又挑。”曾奇将剁好的排骨递给他,“拎着吧。”
徐进赫低头,自己手上大包小包全是买的菜,为什么牙膏不拎东西?他喊住前面挑西红柿的人,我不想吃西红柿。
行行行,你不吃我吃。曾奇说,西红柿我拿行吗?
买完菜回家,徐进赫进门就扑到沙发上刷手机,曾奇凑过去看,他在玩手游,看上去技术挺不错。
反正曾奇一开始就没想让徐进赫帮忙干什么。前年他们搞农家乐的时候他们连鸡蛋怎么炒还要现搜,最成功的是尺子的泡菜炒饭——他不指望这两年都在打比赛的人有什么生活方面的长进。
“阿嚏!”徐进赫被厨房传来的油烟熏得打了个喷嚏,“牙膏,我不吃辣!”他声音闷闷的。
“知道!”曾奇说,“这是我给我自己做的。”
明明说好了是给我做饭最后还是自己炒了菜。
等饭菜上桌,离半天过去也只有五小时不到。
徐进赫一看菜色,糖醋排骨、凉拌西红柿、咕咾肉,清一色酸甜口。
“这些,不是小孩菜吗?”徐进赫网速挺快,“牙膏拿我当小孩吗?”
“这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口味和小孩一样吗?”再说了,你不本来就是天意给我的儿童节礼物嘛。
他坐下来准备吃饭,反被曾奇叫住。
“你最近不是在减肥吗?”他语气上扬,“晚上吃这么多不健康。”
“我还以为牙膏没注意到。”徐进赫夹了一大块排骨塞进嘴里,“偶尔吃一次没问题的。”
曾奇笑笑,低头吃饭。
两个人沉默地吃完了一桌菜,徐进赫是曾奇不问他就不说话,而曾奇什么也没问。
吃完后,曾奇看看时间:“哎,你有说怎么回去吗?”
“牙膏很希望我回去吗?”
“不是,”曾奇有些窘迫,他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突然间大变活人不管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都很惊悚不是吗?怎么这话被徐进赫一说还真有点嫌弃他的意味……不对不对!
“就是好奇,纯好奇。”
“牙膏希望我留下吗?”
曾奇没有回答:“时间不早了,今天一天也累了,洗洗睡吧。”
徐进赫凑过来:“牙膏希望我留下了吗?”
他靠的很近,近到曾奇能看见他发丝的走向,没有被化妆打理过的头发凌乱的盖住额头,反而使没遮挡的眼睛更加明亮。
曾奇说:“比赛加油。”
于是徐进赫笑了。他额头抵在曾奇的肩膀上,全身倚在曾奇身上,曾奇不得已,伸出手抱住他。徐进赫这几个月健身颇有成效,夏天衣服少,曾奇摸着他的胳膊都结实很多。
“有空来看我比赛吧。”话语随着热气打在颈窝,闷闷的,“哪一场都行。”
“……好。”
下一刻,曾奇醒过来,他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被子和卡比兽,小猫在他身上打着呼噜。
他小心翼翼地把猫换了个地方,窗外月光高悬,混合着路灯从窗户里照亮客厅。借着月光,曾奇看见桌子上被收拾过的碗。
天啊,徐进赫会收拾餐具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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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祐齐在韩国的儿童节当天,在梦中听到一道声音,对方自称是儿童节的神,问他有什么愿望。
崔祐齐说自己已经是22岁成年人了,不是儿童。天音说超龄儿童也是儿童,何况他在队内的位置还是忙内。
崔祐齐觉得自己没什么愿望,而且他坚定的认为自己不是儿童,便问天音自己的愿望能否是让他去实现队内其他人的愿望。天音惊讶了几秒,最后同意了。
你是个好孩子,你会有好运的。天音离开前这么说到。
第一个是金建佑,心思细腻的中单想了很久,最终问能不能让队伍去mis,天音说这要靠他们自己努力。于是建佑把愿望换成了希望能吃上大餐。
第二个是刘焕中,沉稳踏实的辅助他说想吃生鱼片,天音答应了,让他第二天美美吃了一顿。
第三个是李珉炯,自信张扬的ad说他没有什么愿望,比赛他会carry,mis他会带着队伍进。实在要说的话,他希望嘟妮健健康康。
最后一个是徐进赫。打野位的大哥沉默一会,问天音愿望能不能跨国实现。天音觉得有趣,便同意了。
“那我的愿望是——”
“我希望你在六一当天,去中国萍乡找一个叫曾奇的人,在梦里问他一个5岁的我和五个10岁的我他选哪个,并根据他的回答投送。”
“如果他一个都没选呢?”
“那就把我传送到他家里半天吧。”徐进赫笑着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