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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长袖善舞,纵欲卡也能当成情报的来源。你满怀愧疚地跟梅姬汇报了一声,她摆摆手表示不介意,只要你别在妓女身上花太多钱就行。
这是游戏开始的第三天。你本该惴惴不安,可当你摩挲着刻有两具交缠的肉体的卡片时,却无端感到安心。仿佛你已经这么做过无数次。
无数次……
你踏进欢愉之馆。布缇娜笑容满面地来迎接你,在看到那张苏丹卡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大人,您来得可不凑巧啊。今日朱娜与那位风流多情的王都第一剑客有约了,夏玛在书店淘书,贾丽拉也……不在这里。”她说得很含糊,“或许您可以考虑考虑别人?啊!我们这儿刚好有一位新来的……”她朝你暧昧地眨了眨眼,“要是大人对男性的肉体感兴趣的话……这位新人不怎么听话,再这么下去可是接不了客的。大人在情场上的风姿早就传遍了王都,如果您愿意把他调教得乖一点,我可以给您免了这单的钱哦。就当帮我一个忙了,怎么样?”
你可耻地心动了。
先不说别的,这次居然能白嫖!你想到梅姬日夜操劳赚来的五个金币,坚定地握紧了手里的纵欲卡。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好吧,他在哪儿?”你答应了布缇娜的请求。
老板娘如释重负地笑了。她带你来到欢愉之馆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它上了锁,仿佛里面关着什么穷凶极恶的猛兽。
“他总是想要逃跑,所以我们不得不把门锁上。”布缇娜一边开门一边解释。
你好奇地进了房间。这里的陈设普普通通,和欢愉之馆里普通妓女的房间没有区别。
窗边坐着一个人。他浑身上下只有一块可怜的布料,胡乱裹住下体。欢愉之馆的妓女不配拥有完整的衣服,男妓也一样。但夏玛和朱娜能将一块布穿出性感诱人的滋味,他却只肯用它遮住自己的隐私部位。
他体态匀称,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蓬松的卷发垂在赤裸的肩背上,的确是做男妓的好苗子。而那双眼睛——天呐,你不想承认你竟然会被一个男妓吸引,但他那双眼睛实在太漂亮了,凌厉又高洁,被无边的愤怒和悲伤填满,像一柄过刚易折的利刃。
布缇娜咯咯笑着离开了,只留你们两人在这间屋里。
他站了起来,用布料掩住身体,摆出防备的姿势警惕地看着你,配上那头略长的卷发,看起来非常像一只虚张声势的绵羊。
你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打破了沉默:“你不像出身低微的样子,怎么会沦落到欢愉之馆?”
他以沉默回答你的问题。
“好吧,不想说就不说。”你耸了耸肩,走到床边坐下,向他展示了那张岩石品级的纵欲卡,并满意地看到他变了脸色,“你应该知道我是来这里干嘛的吧。我听布缇娜说,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男妓?”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低沉:“……我认得你。”
由于你的名气暂时还未大到全城皆知的地步,你心下有八分肯定他出身于贵族家庭,由于某种原因——最有可能的一种是触怒了苏丹——而被迫来到这里卖身。毕竟普通贵族之间的攻讦争斗一般不会严重到这个程度。
你决定先问问他的名字。既然他知道你的名字,那么礼尚往来也不过分吧?
却没想到这个问题把他激怒了。
“我不会把我的名字告诉你——这个苏丹的游戏的玩家!”他的眼睛因怒火而异常明亮,“你以为这些卡片带来的权力能让你为所欲为吗?哈!真是荒唐!你为什么不拿出一张杀戮卡呢?这可比纵欲要划算多了,不是吗?”
你打量着他社交2的面板,不由得啼笑皆非。奇怪的是,你并不对他冒犯的言论感到生气。
“那你的意思是……”你的视线在他赤裸的肉体上流连,慢吞吞地说道,“我应该对你先奸后杀?”
他猛地住了嘴,脸与脖子都涨得通红,似乎没料到你会这么无耻。你笑起来,趁他怔住的时候迅速出手,把他推倒在床上。
“放开我!”他只有2点体魄,挣不开你的钳制,于是转而破口大骂,“无耻!下流!你果然是个作奸犯科、狐假虎威的恶棍!我没有看错你!不愧是苏丹的游戏的玩家——呃!”
你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惊得他瞪圆眼睛。
“嘘——安静点。欢愉之馆的隔音可不怎么好。”你把他的双手绑在床柱上,感谢布缇娜在柜子里友情放置的小道具,“而你这张嘴太惹人讨厌了,还是堵着点什么东西吧。”
你挑挑拣拣,拿出一个浅绿色的口球,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这个颜色很适合你,盖斯。”
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地哀叫。你想起了他的名字——盖斯,一个胆大到敢在朝堂上公然顶撞苏丹而被下狱的愣头青。
你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情人一样亲了一口他的耳垂。
“我和苏丹不一样。”
*
别的不说,这具身体的确非常美味:流畅、丰满,又敏感得过分。你的每一次触碰都会激起一阵颤抖,摸到腰臀时抖得会更厉害。
你是来泄欲,而不是与人温存的,所以没做什么漫长的前戏,仅仅公事公办地在手指上倒了些精油做扩张。可当你把他的腰提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准备插入的时候,却发现他前面已经硬了,还在颤巍巍地滴水。
“这么兴奋?”你不无讶异地弹了弹他的阴茎。盖斯突然像缺水的鱼儿般挣扎起来,差点把你掀翻。你不得不拼命制住他乱蹬的两条长腿,一手扯住他的头发,一鼓作气地顶进去。
盖斯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哀长的呻吟,而你爽得头皮发麻,扶住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念在他初经人事,你留了些分寸,性器在后穴里不断换着角度,直到顶得盖斯忽然整个人瘫软下来,你便心知找对了地方,于是对着那一点深深浅浅地抽插。
很快,你感到他的后穴一阵剧烈的痉挛,夹得你差点就交代在里面。你们的交合处被他穴里流的水淹透了,作为初次承欢的男妓能出这么多水,盖斯真是天赋异禀。
他又被你操得去了三回,你觉得差不多了,便把他双手的束缚松开,将他翻了个面。
盖斯双眼翻着白,胸腹一片狼藉,汗水和他射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腿根微微抽搐,臀肉被拍打得泛红。你看到这一幕,粗喘了一口气,突然把性器连根拔出,浓稠的白精射了他满脸。但即便遭到如此耻辱的对待,盖斯也只是脸颊潮红地喘息、呻吟,仿佛把神智也一同射了出来。
你拿下口球,细细舔去他脸上的涎水,跟他接吻。他的服务让你很满意,你决定给他一些奖励。你的舌头扫过他的上颚时,他下面又硬了。你察觉到他的双腿无意识地蹭上你的腰,愈发肯定这只小雏鸟已经被你操丢了脑子。
你把他的腿扛在肩上,面对面地进入了他。盖斯发出一声不知是抗拒还是愉悦的呻吟,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次,你给了他一场极尽温柔的性体验。你舔吻他的嘴唇、吮吸他的乳头、揉捏他的臀肉、抚摸他的腿根,在他身上的每一处留下你的痕迹。而他喘息、哭泣、尖叫,射了一次又一次,那张犀利耿直的嘴再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望着那双如今被水雾填满的眼睛。没来由的,你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我说过的,被人注视也是仪式成功的必要条件。”
你吻住他的唇,忽然觉得他并不属于这里。
当然,这是一句废话,这个房间里的两人都清楚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但你眼前恍然间闪过更多画面:
他应该穿着纯白的丝绸与蓝色的缎带,在朝堂上慷慨陈词;他会沐浴在日光下,边看书边吃卷饼,见到你来便欣喜地起身迎接,汇报近来上朝时探得的情报。
自从游戏开始后,你便时常做梦。有时是你那可恶的政敌对着一群脏兮兮的孩子笑得满脸慈祥(恶心)的样子,有时是法拉杰眼泪汪汪地大声质问你“为什么不用我”的画面,有时是一枚戒指,有时则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缕轻飘飘的红发。
大多数情况下,梦里预知的内容都会让你感到安心与幸福。你喜欢美好的事物,因此也会不遗余力地去达成那些结局,哪怕最后会粉身碎骨。
精液射进盖斯体内时,你在他耳边呢喃道:
“跟我回家吧。”
*
你把半昏迷的盖斯仔细洗刷干净,用香膏和精油打理他的头发,让它们变得又香又蓬松。你又拜托布缇娜找来一套正常的衣服套在他身上,用十金币为他赎了身。
踏出欢愉之馆的时候,你们发现一个憔悴的妇人徘徊在门前。她看到盖斯后,掩住嘴唇发出一声啜泣,几乎立刻便冲了过来。
你退后一步,为这对母子留出相处的空间。她握住你的双手,语无伦次地诉说感谢,又小心翼翼地询问你的打算。
“我既然已经为他赎了身,那么他就自由了。”你摊开手,表示自己无意束缚他的权利,“如果您愿意的话,当然可以把他带走。”
盖斯望向你的眼神太过难以置信,以至于你挑了挑眉,笑嘻嘻地问道:“我看起来有那么不近人情吗?只不过,我的确有个要求。后天,我要你来我的宅邸见我一面。意下如何?”
从他的表情看来,他似乎认为你想与他建立一段长期的肉体交易关系。虽然这也不算冤枉了你,可你叫他过去的确有要紧事。
在他母亲担忧的注视下,他最终咬紧牙关,隐忍地低声回答:“我知道了。”
哦,真可爱。你已经迫不及待想欣赏他震惊到失语的表情了。
*
你用一张杀戮卡杀了囚牢里因贪污入狱的贵族,吩咐仆人打听清楚了盖斯家族爵位的下落,并用十金币买下了它。
是时候寻思点赚钱的办法了。你这么想着,把印有世袭头衔的那纸证明大大方方地塞给他,如愿以偿地欣赏到了盖斯精彩绝伦的表情。
“你……你怎么……从哪里……不,可是……为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因为我很喜欢你。”你直白地挑明,“虽然你干起来很爽,但不仅是因为你的身体。我更看重你的勇气和精神,所以不希望你再沦落到那个地步。如果你真的傻到再把自己搞进欢愉之馆,那就让布缇娜给我预留一个位置,我一定会当你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客人。”你看着他通红的脸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盖斯满腹心事地走了。第二天,一个女仆在半路上拦住了你。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于是把刚招揽到的流浪剑客派去实地调查。
再见到盖斯的时候,他只是看了你一眼就走了,比上次更加心神不宁。在你掏出一张银征服帮他解决难题后,他终于主动来拜访了你,承认自己之前对你的看法有失偏颇。
“但我绝不会谅解您在欢愉之馆对我纵欲的行为。”他神情严肃、耳根通红地说道,“这是苏丹卡带来的堕落与恶行,我不能忘却这一点。”
“容我提醒,你那次的身份可是男妓。”你懒洋洋地打断他的话,“就算没有纵欲卡,我去欢愉之馆操个男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盖斯睁大了眼睛。你以为他应该早就习惯了你的厚颜无耻,就像奈费勒一样。但很显然,他还需要很长时间来适应这点。
你叹了口气,趁他愣神的时候结结实实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盖斯吓了一大跳,急忙捂住嘴唇:“——您?!”
“既然这么记仇,那要不要以贵族身份,在没有苏丹卡的逼迫下来一次?”你搂住他的腰,恶劣地捏了捏他的臀肉,满意地得到一声惊喘。
“不、不行!这是……不对的……”盖斯根本没有吸取教训,半点也没锻炼过体魄,只能陷在你怀里被你摸来摸去。
“你湿了。”你只用三个字就断送了他强装镇定的念头。
他被你按在墙上、桌子上、床上,操了一遍又一遍。你发现他的身体比上次更敏感了,得趣得狠了甚至还会喷水。
“这段时间是不是很想念我的肉棒?”你咬着他的耳垂问道。
盖斯偏过头,在支离破碎的神智里勉强拽回一丝理性,咬紧牙关不愿泄出喘息。
得不到想要的回答,你索性抽出性器,手上玩着他的胸乳和屁股,舌头舔着他的脖颈,就是不抚慰他流水的阴茎和空荡荡的后穴。
他忍不住下意识挺腰,把自己的性器往你腹肌上徒劳地磨,可就连这点慰藉都被你残忍地剥夺了。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被情欲折磨的样子,下定决心要得到一个答案。
终于,盖斯受不了似的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字。
“嗯?什么?”你凑近了些。
“是的……想您……求您了……阿尔图大人……”盖斯说不出那两个字,可这对你而言已经足够了。你如他所愿地猛插进去,直接把他插上了极乐的高潮。他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流出一点稀薄的白精。你咬住他的后颈,硬得发痛的性器再次在他体内开始了新一轮征伐。
而盖斯颤抖着抱紧你,双腿主动缠上你的腰,沉沦于你带给他的救赎与堕落。
*
后记1:
你熟练地把盖斯洗干净,塞进暖和的被窝里,躺在他身边一下下顺着他手感很好的卷发。
“……阿尔图大人……”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呢喃着你的名字。
“怎么了?”你亲了亲他的额头。
“您只需要我提供身体的报酬吗?……我可以为您做更多事……如果您用得上的话……”
哦,一只对你死心塌地的小绵羊。
你想了想,发现他还真能为你解决一件燃眉之急。
“明天我会带你去见贝姬夫人。”
“嗯?”
“然后你就负责在奈费勒上朝的时候抱着贝姬夫人帮我骂他。”
盖斯感到困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你的请求,并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里都以“反对奈费勒”为自己的人生宗旨。
*
后记2:
“……什么?奈费勒当宰相?!”
你获得了一只怒气冲冲的小绵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