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相比于其他人大同小异的成人礼,韩信的成人礼,则是上了自己的小妈。
严格来说,玉鸾没名没分,韩少爷叫他一声“小妈”,已算是抬举。
韩信的亲爹死得早,临终前想起有个在沪城的弟弟,好不容易辗转联系上,托人情送了信去。白龙赶到北平时,他爹强撑着一口气,将年仅八岁的韩信托付给他。韩信跪在床前,愣是一滴泪没掉,真是个无情的小崽子。后来他过继给白龙,改了称呼,跟着这个素未谋面的二叔离开了北平。
相安无事过去了十年,韩信长成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学着大人出入百乐门,搂着舞女调情说爱。他以自己这辈子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直到玉鸾出现,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将韩少爷在声色犬马里泡得迟钝的神经,猛地刺醒了。
韩信第一次见到玉鸾时,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垂着眼站在门廊下,像一株清丽的白玉兰。
玩男人嘛,不稀罕。稀罕的是玩完了带回家,和主人同进同出,俨然做了夫妻。
白龙在时,玉鸾惯会做戏,装出一副温顺的样子,不跟韩信的刻意刁难计较;若白龙不在,玉鸾那张嘴吐出的字刻薄,让人恨不得撕烂。也想吻上去。
想咬烂那双唇,扒光他的衣服,将他按在身下,肏得他哭都不哭出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那个午后,韩信本不该看见那个画面的。
公馆二楼房间的门没关严,露出一条缝。韩信只是路过,听见有古怪的声音,往里瞥了一眼。
玉鸾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细细的带子挂在雪白的肩头,下面什么也没穿,光着两条腿,跨坐在白龙身上,骚浪地摆动腰肢,吞吐着狰狞粗大的性器。红绸子随着动作一荡一荡的,像一团烧在皮肉上的火。
韩信恶心得要命,逃也似地跑下楼。玉鸾的浪叫阴魂不散,缠缠绵绵追在身后,甩都甩不掉。
晚上躺在床上,只要闭上眼,那抹红影就浮出来。晃啊晃,甚至能感受到玉鸾的发丝扫过腿间冰凉的触感,韩信猛地攥紧手指,玉鸾喘叫着仰起颈,像一弯勾子,牢牢勾住了他。
韩信醒来时,腿间一片冰凉。他看着高高支起的下身,脸上满是嫌恶,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他翻身下床,扯下弄脏的被套,连同睡衣胡乱裹成一团,扔到角落里,眼不见为净。
楼下,白龙和玉鸾正在用早饭。白瓷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粥,几碟小菜精致地摆着,白龙翻看着报纸,玉鸾安静地坐在一旁,垂着眼喝粥,和床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韩信顶着一脑门子的不爽下楼,径直略过餐厅,脚步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白龙叫住了他:“一大早去哪儿?”
“去同学家。”韩信头也不回扔下一句话,生怕目光沾到玉鸾。
恰好此时,佣人抱着脏衣篓穿过走廊,韩信心里有鬼走得急,没留神撞了上去。衬衫、裤子、被套满天飞,其中一件,不偏不倚落在韩信脚边。
大红色的绸缎,绣着鸳鸯戏水,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有些已经干涸了,凝成淡白色的痕迹,在红绸上格外醒目。
韩信猛地后退一步,脊背撞上了墙壁,他像是瞧见了毒蛇,生怕那东西扑上来咬自己。
这一下动静不小,餐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白龙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皱起眉,奇怪他怎么今天毛毛躁躁的,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佣人吓得脸都白了,连声道歉,忙蹲下来捡东西。韩信回过头,恶狠狠瞪了玉鸾一眼,玉鸾习以为常,淡淡移开了视线。
白龙说:“快成年了,还这么浮躁。”
玉鸾搅了搅碗里的粥,慢悠悠接了一句:“有二爷在,小少爷不急着长大。”
白龙没接茬,“手给我。”
玉鸾愣了一下,乖乖把手伸了过去。白龙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副玉镯,成色极好,透着莹润的光。他捏着玉鸾的手腕,不紧不慢将镯子套了上去。
玉鸾抬起手腕看了看,碧绿的玉衬着白净的皮肤,倒也好看。他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点似真似假的玩笑:“这是定情信物?还是聘礼?”
“玉鸾。”白龙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玉鸾识趣地闭上嘴。
“下周我要去一趟津城,大概要半个月,你在家好好待着,不要和小信起争执。”
“嗯。”
玉鸾挽在耳边的银发垂下几缕,露出珠玉般的耳垂,耳洞差不多长好了。白龙的目光落在那里,像是想起什么,说:“红色衬你。成德记进了一批上好的玛瑙,我让人给你挑几副耳饰。”
玉鸾微微偏头,对他笑了一下。
上楼的韩信听见说话声,脚步不由地一顿。
是玉鸾和王妈。
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王妈一副为难的口气,嘴里念叨着“我不能决定”“要先问问二爷”,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没应承下来。白龙不在家,佣人们怠懒,几乎都不听玉鸾的。
韩信没再多留,加快脚步上到三楼自己的房间,回手便把门锁上。他拉开衣柜,在最深处的抽屉,藏着韩信不可言说的秘密。
韩信发誓自己当时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干出偷东西这种下作事。那团红绸攥在手里,像握住一簇火,越烧越旺。韩信本来是想拿走剪碎撕烂的,好从反复纠缠着他的梦魇里解脱出来。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二楼又传来动静。
这回声音比之前大了不少,家具被推得哐当作响,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板上,整栋楼都跟着震了震。
“嗯……慢、慢一点……”
寂静的深夜放大了一切声音,玉鸾像是受不住,断断续续地哀求着。
“……二爷!”
鬼使神差下,韩信竟然用那团红绸,包裹住自己高涨的欲望。绸面又凉又滑,贴着滚烫的皮肤,冰火交加的触感激得他浑身一颤。玉鸾的声音越来越小,韩信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闭上眼,想象着玉鸾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模样。
眼前骤然炸开一道白光,浓精喷射而出,韩信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靠着门缓缓坐下。肚兜皱得不成样,韩信盯着看了许久,终于肯承认自己疯了。
“韩信。”
门忽地被敲响,韩信猛然回过神,慌忙将衣柜关上,不耐烦地说:“我不在!”
“你会不会用留声机?”玉鸾心平气和地说,“佣人们不懂这些,小少爷见多识广,能否赏个脸?”
夜风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钻进来,拂动纱帘,留声机飘扬出咿咿呀呀的歌声。
韩信记得这台留声机以前摆在白龙的书房,现在却挪到了卧室,难怪刚才王妈一脸不情愿。玉鸾抱着胳膊,左耳垂着一只玛瑙耳环,红艳艳的一点,衬着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韩信舔了舔牙尖,不怀好意地说:“小妈,大半夜穿这么骚,要去勾引谁啊?”
玉鸾伸手拨了拨留声机的唱针,不紧不慢地说:“心里有鬼的人,看谁都像鬼。”他抬手拨弄了下那颗玛瑙,看向韩信,“你爹给我买的,好看吗?”
韩信咬着牙说:“丑死了。”
“非亲生的遗传不了审美,我理解。”玉鸾不跟他计较,忽然转了个话头,“后天是你的生日,你叫我一声小妈,我也该送你点礼物。”
玉鸾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深蓝色的缎面,系着同色系缎带,看着价值不菲。
韩信看都不看一眼:“我嫌脏。”
“行,我就当你不要了。”玉鸾点点头,干脆利落将锦盒收回去,“明天我去找赵老板谈谈,看能不能把手镯换回来。”
韩信想起前段时间玉鸾手腕上多了副玉镯,应该是白龙给他的。今晚玉鸾一直在向韩信展示白龙的宠爱,明晃晃地都是“白龙喜欢我,你再怎么讨厌我也没办法”的挑衅,让韩信心里堵得慌。
韩信忽然问:“盒子里是什么?”
“袖扣。你不是不要?”
“我没说不要。”
玉鸾深感这位养尊处优的少爷心思实在难猜,懒得和他掰扯,便将锦盒抛给他,下了逐客令:“我困了,小少爷请回吧。”
韩信觉得有点丢面子,见玉鸾抬手要解衣服,把辩驳的话咽了回去,别扭地转过身离开。
回手带上门的那一刻,韩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头看——玉鸾的衣服滑落在地,露出一大片光裸的后背,羊脂玉似的后颈泛着温润的光,几缕银发拢在肩头,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轻轻晃荡。
像是感觉到有人在偷看,玉鸾侧过脸,嘴角弯起了弧度。
门“砰”地一声合上。
天杀的狐狸精!
韩少爷的十八岁生日宴办得盛大而隆重,沪城几乎有头有脸的人家几乎都出席了。饭店大厅里觥筹交错,乐队奏着洋曲子,红男绿女踩着节拍,在舞池滑出优雅的舞步。
席间最出风头的,当属白龙的礼物出场。
管家将车停在饭店门口,锃亮的车身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管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双手将车钥匙递给韩信,恭恭敬敬地说:“少爷,这是老爷为您准备的生日礼物。”
宾客们交头接耳,啧啧称羡,有人酸溜溜地说“到底是二爷,出手就是阔绰”,也有人举着酒杯过来敬韩信,说着“韩少爷前途无量”之类的客套话。
生日宴结束,韩信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发飘,还是管家开车送他回来的。
深更半夜,公馆里仅亮着玄关的灯,韩信扶着墙站稳,伸手松了松领带。楼上忽然响起咿咿呀呀的歌声,韩信仔细听了会儿,是玉鸾放过的那首。
韩信下意识摸上袖口,手指在袖扣上摩挲了一下,想起今晚有很多人夸这对袖扣很衬他。对于他们来说,重要的并不是什么样式,而是谁戴着。
韩信让管家先去休息,自己上了楼。
越靠近卧室,歌声便越清晰。旋律从门缝里飘出来,缠缠绕绕地钻进耳朵里,引诱着人不断靠近。
韩信驻足在门口,手抬起,又放下,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啊……”
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呻吟,短促而压抑,好似怎么也不满足,渴望着更多。
韩信闭上眼,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推开了那扇门。
暖黄色的光倾泻而下,玉鸾跪坐在床上,睡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露出大片泛着薄红的皮肤,臀缝间夹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磨得水光淋漓。
“小妈,要不要我帮你?”
玉鸾猛地回过头,脸颊潮红,对着不速之客又气又恼地吼道:“滚出去!”
韩信靠着门框,将他全身上下看了个遍,说:“我偏不。”
玉鸾瞳孔骤缩,下意识拢住睡袍要逃。韩信几步上前,一把将玉鸾拽回来,掐着他的面颊,吻了上去。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韩信浑然不觉痛,舌尖抵开玉鸾的齿关,勾住那条想要躲闪的舌,吮咬纠缠,吻得又深又狠。玉鸾的眼尾飞快红了,他招架不住这般侵略味十足的吻,手抵着韩信的胸膛,试图推开,却是纹丝不动。
过了许久,韩信才松开他,哑着嗓子叫他:“玉鸾。”
玉鸾却是扬手给了他一巴掌,骂道:“混账!”
韩信摸了摸红肿的脸颊,看着玉鸾,忽然就笑了:“够带劲,难怪我爹这么喜欢你。”他整个人压下来,膝盖强硬地顶开玉鸾的大腿,抽出那根假阳具,挑了挑眉,似乎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小妈,你怎么生了个女人的小屄?”
玉鸾那处生得小,自己玩得一片湿泞,阴唇肿胀,没有毛发遮挡,细窄的肉缝透着股色情。韩信包握住那口湿穴,滑溜溜的,手指重重捅了进去,玉鸾猛地一颤,夹紧了腿,皱眉道:“出去!”
“我还没进去,小妈怎么就赶我走?”韩信新奇地探索着玉鸾的里面,奸弄出更多淫水,指腹抵着鼓胀的阴蒂,打着转地搓揉,“小妈刚才叫的那么好听,怎么我一进来,就不叫了?”
韩信屈指一顶,恰好抵在了要害,玉鸾绷紧了腰身,控制不住叫了出来。里面痉挛抽搐,淫水喷溅,浸湿了韩信的指缝,顺着手背往下淌。玉鸾太敏感了,不过随便揉一揉就潮吹了,该是受了白龙不少调教。一想到他们在这张床上不知滚了多少次,玉鸾流过多少水,韩信的下面越发硬得发痛。
玉鸾尚陷在余韵里愣神,就感觉滚烫的硬物抵在臀缝,擦过湿漉漉的穴口。他猛地抓住韩信的手臂,喊道:“不行!”
回答他的是一记深而重的顶入。
韩信那物完全不输于白龙,生得粗长,插进去便是急风骤雨的快感。年轻人性子急,肏得毫无章法,只知道往深处撞。偏偏寻到玉鸾最敏感的地方,猛地一个深顶,直接让他到了高潮。
“……韩信!”
痉挛的穴肉疯狂绞紧,韩信头皮发麻,又因为玉鸾叫他的名字,竟是射了出来。
韩信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这么快,男人的尊严催促着他很快硬了。他将玉鸾修长的腿搭在肩上,打桩似往深处侵入,囊袋拍打得臀肉啪啪作响。
玉鸾被撞得断断续续地呻吟,湿红的嘴唇微张,韩信情不自禁俯下身吻他,玉鸾似是没力气和他较劲,低低地骂了一声。
“你……你轻、轻一点……”
玉鸾完全破罐子破摔,反正都做了,让这毛头小子听他的引导,学着九浅一深,不要每下都插那么深,他受不了。
韩信握着玉鸾清瘦的脚踝,将他的膝盖压在胸前,这姿势让相连的下身完全暴露在视线里。韩信故意放慢速度,逼着玉鸾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撑开、进入,完全没底的瞬间,女穴被撑得满满当当,边缘没有一丝褶皱。韩信抚过那里,说:“小妈好厉害,全都吃进去了。”
玉鸾羞得脸颊烧红,脚上较着劲,用力挣开韩信。上下骤然发生颠倒,玉鸾骑跨在韩信身上,抬着湿漉漉的睫毛,喘声说:“你和白龙真不愧是父子,都一样变态。”
韩信瞧着玉鸾,梦中总是背对着他的人终于转了过来,却是神色冷淡。他掐着玉鸾细窄的腰,重重往上一顶,说:“他都三十多岁了,还能满足你这口骚穴么?”
玉鸾喘了声,舔了舔嘴唇,说:“差不多,他比你持久。”
韩信眼神一暗,知道玉鸾是在嘲讽他,便说:“小妈,都这时候了还呈口舌之快,没意思吧?”
“事实而已。”
后颈骤然搭上一只手,微微收紧,韩信抵上玉鸾的额头,低声说:“玉鸾,待会儿你就算求我,我也不会停下来的。”
玉鸾毫无畏惧,对他比了个口型:你最好肏死我。
韩信说:“那我可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