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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么又偷偷买酒”
“啧,这可是好东西,Macallan25,这么久可都没舍得喝,好日子就该配好酒。一起尝尝”练和豫挑眉。
“你忘了?明天可是五月二十号。”520。
难得练和豫突然开窍,裴衷愣了一下“是个重要的日子……”由着他吧
瓶塞被练和豫熟练地起开,赤金泛棕的液体缓缓倾入,化开一小层冰球。裴衷瞥像窗外,他管着练和豫很久了,这是他从前喝酒最爱用的一只杯子,此时盛着淡金色冰凉的酒液像似夕阳,再过不久便要淡了。时间总是珍贵。
烈酒下肚,裴衷不经皱了皱眉,练和豫怎么就这么喜欢喝这玩意儿呢?看着他皱巴巴的表情,练和豫不禁笑出声。怎么这么不识货。
“和豫,这酒太烈,我受不了……”拖长的尾调和裴衷眯眼时一闪而过的光让练和豫实在心生怀疑。
“陪我去画室坐会儿好么”纤长的睫毛忽闪着,挠在他的心头,练和豫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妥协了……
裴衷压在练和豫身侧,拖着步子打开画室的门,还未散去阳光撒了一点在身边人脸庞像是刚才那杯烈酒,溢出来点燃了两人间的氛围。
蓦地,裴衷扭过头,贴上了练和豫被酒液染地微湿的唇,练和豫心下一惊,对上裴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不避裴衷的吻,探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湿热的软舌细细舔舐过齿间,明目张胆地勾着裴衷本就冒火模糊的意识。裴衷怎么会任由他玩弄自己,伸舌肆意舔舐着他的口腔,追着他的舌尖咬。唇瓣被吮吸着,裴衷故意抵着他的下唇,让涎水顺着微红嘴角挂下,沿着练和豫完美的不像话的下颚留下一串晶莹暧昧的弧度。
“裴衷你真是属狗的!”
“那也是哥你的小狗……”裴衷抬起眼,用因兴奋闪着光的眸湿漉漉地看着练和豫。
“哥”裴衷看着面前些许狼狈的人“你在阳光底下真漂亮,像缀了金箔的大理石雕塑。”
“那你更要好好珍惜咯”
气息晕开在空气里,自然染上了情欲,工作台发出一声闷响,双手相扣交叠在台面上,扣得又急又狠,“哈……”难耐而带着期待的喘息随着渐暗的暮色越发沉闷。沉云带着鸦青暗了一度又一度。室内暧昧的喘息声不知何时带上了泣音,随着最后一抹霞光化开在云层顶端。
动物总不会把脆弱的喉管露出,交予捕猎者口中,练和豫此时却是被操狠了,想抓救命稻草似的紧攥着纱帘布,白皙细长的脖颈高高扬起,青色的血管突突跳着,被一只大手捧住,摩挲着他最柔软的部分。裴衷低头埋在他颈间,不再忍耐顶弄的快感,在练和豫凸起瘦削的锁骨咬下一个又一个青红的吻痕,他恨不得练和豫浑身都是他的痕迹,他的味道,恨不得练和豫就这样在他身下失去意识,再埋在他身体里直到他醒了也不出来。
反正撒个娇卖个萌,和豫总会溺爱他吧,和豫最爱他了。
练和豫回过神,脸色和天似的黑,这么久了!这种狂躁型的西伯利亚狂犬就该关起来!放出就逮着他咬,裴衷那把力气,自己怎么遭得住。他回头抓了一把他那家犬的毛发,本就绑的松散的发尾散落下来,贴上他汗津津的脸颊。两双被情欲染红的眼对上,裴衷突然来了一句:
“哥,其实我有东西要给你……”
“东西?”
“是礼物”
裴衷松开手伸向散落着刻刀还带着大理石粉末的木质工作台,从抽屉里捞出一小块异形的石头,轻拿到练和豫跟前。“这是什么”练和豫疑惑,又买了什么东西想用在他身上,用这么浪漫可爱的话把他骗进来就是干这种事,虽然自己总会陪着他玩儿,但这种日子……!他都会想着浪漫一回,裴衷这狗满脑子简直只有做爱了。练和豫愤然,刚想破口狠狠教育自己小孩,被裴衷打断道:“这是我从卡拉拉石的白石部分切下来的一小块。”
“哥。”
“是我自己雕的,《沉睡的赫尔玛弗洛狄忒》,我们初见的地方……”
……练和豫觉得自己简直是恶人。
“我实在无法忽视它和你我的缘分。这座雕塑和你太像了,完美,粹白,圣洁……就是我初见这座雕塑的样子……就是我初见你时的样子。”
“我的人生好像都因为这座雕塑偏离轨道,但你的出现让这条轨道变成了正轨,我好幸运。”
练和豫端起这块石头,不大,但眉眼却精致地不像话,是他初见这座雕塑的样子,石像的样貌,和他漏了一拍的心跳都是。托在手里却要比卢浮宫那塑还有分量。
练和豫愣神了一瞬“你小子,这么用心……”眼眶一酸,偷偷在裴衷微湿的发尾抹去眼泪,他想,好丢脸。
“哥,我好爱你。”
裴衷埋上练和豫颈间,湿漉漉的睫毛触在练和豫心尖。
“小狗……我也是啊。”
头发被爱人揉得乱乱的。
“和豫,这次我没打小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