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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这种糟糕的情况并非灶门炭治郎的意愿。
他红着眼眶任由富冈义勇埋在自己胸口吮着自己的乳汁。甚至义勇脑袋有几搓没理好的头发随着动作扫在他的脸上,将他飘远的思绪拉回,直面这个怪异又尴尬的场面。
炭治郎呜咽着扶上义勇的肩头,对方舌头温柔又有力地舔着乳头,将溢出的乳汁吮走,手上还拿着浸过冷水的手帕,顺着乳房的按压。
明明应该感到疼痛的,炭治郎想,但是一低头就能看到义勇纤长的睫毛,时不时蹭到自己胸口的高挺的鼻,触感最明显的还是那张小巧的,正在努力吮吸自己乳汁的嘴,眼前的一切都让他在疼痛中又兴奋得颤抖。
两日前,炭治郎忽然发现自己的胸口不太对劲,只是忙于任务,看起来也并没有明显外伤,他便没有去管,只当是太过劳累,可能拉伤了肌肉。
可是胸口的异物感太过明显,摸上去还有硬块,乳尖也总是挺立着,摩擦在队服上总是不太舒服的。长男总是擅长忍耐,炭治郎没有将这些异常放在心上,只想着等到休息的日子再好好问问医生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那天任务途中他嗅到了自己胸口有奶腥味传来。甫一发现,他便无措地跑到无人的地方解开衣衫查看,乳头又红又肿,乳晕也变大了,红艳艳地挂在小麦色的胸口上,还有那无法忽视的乳汁。
炭治郎怔在原地,脑子里疯狂回想这几天自己干了什么,却得不出答案,只能归咎于是什么荒唐的血鬼术,和天王寺松右卫门讨饶了几遍才使得对方帮自己申请假期就医。
“看不太出来呢,”蝴蝶忍收起器械,“有血鬼术的气息,但是很微弱。”
炭治郎一脸苦恼,“这几天都有中招不同的血鬼术,并没有哪一样会变成这么样子啊!”
“我有听说过男性也会有假孕的情况,其中一个症状是乳房发育后产乳,”蝴蝶忍说,“但是是在妻子也在孕期并且男性也陷入妻子孕期焦虑时才会这样,一般在妻子生产后或是孩子长大了,他们的症状就会消失。”
“是么,”炭治郎还是不安,“意味着它会自己好转吗?”
“大概是的。抱歉,炭治郎君,我在这方面并没有很深入的研究,帮不了你呢。”
闻到蝴蝶忍身上传来歉意的味道,炭治郎连忙道:“这不是忍小姐的问题!如果会自己好转的话,我等着就好了!”
“如果有异常的话,请及时来找我哦!”
“但是它,现在摸起来硬硬,一碰到就会痛……”
“似乎是涨奶了,可能会有炎症呢,我会给你消炎药,以及教你怎么缓解的。”
“谢谢您,忍小姐!”
蝴蝶忍告诉他,涨奶是因为奶水不及时挤出来会积累在乳房内造成堵塞,需要用冷敷,吸出乳汁,或者用手按出来。她还说着一般情况下本人会因为吃痛而下不去手按压,如果自己按不出来的话可以来找她,她会帮忙的。炭治郎只是涨红了脸说谢谢,先让自己试试吧,这种事情让忍小姐来帮忙似乎有些太尴尬了!
炭治郎准备好一盆冷水和干净的毛巾,借用了蝶屋一间空房,便打算开始处理实在胀痛难忍的胸口。
“哇啊啊啊!好痛!!”他还没使出多大力气,就已经被疼痛激出了眼泪,这样的疼痛不亚于在战斗中受的伤。
战斗中受的伤自己都可以忍受,这些也没问题的,擅长忍耐的长男咬着牙。战斗中遭受的外伤的疼痛,自己不去触碰,用呼吸法是可以控制的,但是现在胸部的疼痛取决于自己的力气,实在是让人下不去手。
炭治郎深呼吸,决定再试一次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是谁?”
“是我,富冈义勇。”
门没上锁,富冈义勇说完便自己推门进来了,拉过窗帘的有些昏暗的室内,炭治郎背对着门口,看到他进来有些慌张地将队服衬衫扣好。
“义勇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找蝴蝶有事。听她说你病了,是发生了什么?”
“只是受了点小伤!不碍事的!”炭治郎终于将扣子扣上,扣到最后发现多出一颗没有对应孔洞的纽扣也只能讪讪将手放下。
义勇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将他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是么,那你现在拿起刀,出来和我过两招,看看你对水之呼吸掌握得如何了。”
“现在吗?!”炭治郎将倚在旁边的日轮刀拿起,起身就要跟上义勇。却没想到对方突然停下,他来不及反应便撞上了义勇的肩,胸口更是碰到对方因扶着日轮刀而屈起的手肘。
“唔!!!”他吃痛地发出闷哼,伸手护住胸口。
“……不是说没事么。”富冈义勇说,“伤在哪里,让我看看伤势如何。”
炭治郎不愿意说谎,更何况鼻尖闻到了对方关心的味道,要告诉义勇先生吗?他不希望对方担心,也不希望对方觉得奇怪。
犹豫间他还是开口了,“是、是胸部,变得很奇怪。”他放下日轮刀,解开那件被扣错的衬衫,露出肿胀的胸。
“忍小姐也不清楚原因,似乎是涨奶呢。”
少年的肩膀早已因为日夜锻炼、不停地杀鬼而不似以前那么单薄,胸口的鼓起却不像锻炼出来的胸肌,更像是女子胸部发育后的微微鼓起,但乳头却是凸起的,溢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有淡淡的奶腥味。
富冈义勇似乎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眼睛都瞪圆了,像只被吓到的黑猫,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沉默了几息,只道:“……蝴蝶有说要怎么治疗吗?”
“我已经吃了消炎药,现在需要把乳房疏通,让奶水出来。”
“弄出来了吗?”
“……没有。”炭治郎声音渐小,“我等会自己会弄出来的,义勇先生不用担心。”他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
“我来帮你吧,”义勇说着,似乎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无视了对方尴尬的神情,丢下一句“在这里等我一下”便推门出去了。
炭治郎想说不用麻烦,但对方走得实在太快,只剩满脸通红的他在房内。
富冈义勇回来得也很快,看到炭治郎还在房内,露出了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炭治郎坐在床边,衬衫未扣上,只是扯过后掩住大部分肌肤,乳肉从边缘露出,带着圆润又暧昧的弧度。义勇搬过凳子,坐在他面前,只需要凑近一些,就能贴上他的胸膛。
“具体要怎么做呢?”义勇问。
淡淡的薄荷味传来,来源似乎是义勇先生,炭治郎盯着他湿润润的嫣红的唇,是去漱口了吗?
“啊,要沿着乳腺按压,把堵塞的地方疏通,”炭治郎回过神来,“但是太疼了,我有些下不去手。”
“是么。”男人看着他的胸口,视线太过明显,炭治郎不自在地用手指抠着床单。
“按压不出来的话,需要用嘴巴吸出来吗?”义勇抬头看向炭治郎。
“……应该、应该吧!”
男人的表情过于认真,完全是在为炭治郎考虑的样子,但是自己却因为不知原因的小心思在尴尬,完全辜负了义勇先生的善意啊!
“我知道了,是要用这边的毛巾吗?”义勇拿起床边的毛巾,浸过冷水,拧干。
“麻烦您了。”
炭治郎将衬衫脱下,露出整个上身,等待义勇的动作。
“如果很痛的话要告诉我。”
冰凉的毛巾抚上了炭治郎的左胸,男人的手太大,似乎一掌就可以包裹着他的乳。义勇的手开始使劲,尖锐的疼痛从胸口开始蔓延,炭治郎瑟缩着想要躲开他的手掌,却被义勇的另一只手抱住后腰,完全是一副被囚禁于对方怀中的模样,躲无可躲。
“唔……”炭治郎咬着下唇,手也抓上义勇的手臂。疼痛占据了大脑的大部分容量,炭治郎甚至觉得太好了至少是痛的,让他没有心思再去想那些尴尬的或是暧昧不明的事情。
“好像不够,”义勇按压了几分钟,只是让炭治郎额头冒出细密的汗,乳汁多流出几滴外没有别的作用,“抱歉炭治郎,我要用嘴巴了。”
义勇的唇是冰凉的,舌尖却如此滚烫,柔软地含着自己的乳头,吮吸乳头的时候有些刺痛,即使义勇动作间没有情色的意思,即使胸口的疼痛已经让他咬破了嘴唇,却还是被二人此刻在做的事情羞耻得流下眼泪。
或许是义勇的手终于按对了地方,或许是义勇的吮吸终于起了作用,炭治郎的胸口在一阵猛然地刺痛后终于有大量乳汁流了出来,乳房内疼痛的感觉逐渐变成了酸胀,他知道终于将堵塞的地方吸通了,颤抖着手拿过床头的杯子递给义勇。
“义勇先生……唔嗯,请吐到这里来。”炭治郎止不住地喘息,直到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似平常。
义勇接过杯子,吐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奶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可是乳房里还有很多奶水,甚至在义勇离开乳头的那一瞬间,奶水肆意地流着,染湿了炭治郎的胸口,顺着肌肤流下,末入了黑色的队服裤子。义勇吐干净奶水后,接着含住那颗还没排干净奶水的乳头,却被炭治郎轻轻推着他的肩膀。
“啊……剩下的,挤出来就好了吧!”
“吸出来的话,会比较干净吧。”义勇说话时嘴唇没有离开他的乳,唇舌间的碰撞蹭到敏感的乳头,炭治郎又舒服得抓紧搭在义勇肩上的手,整齐的深红色的羽织被他抓出褶皱。
炭治郎实在不敢去看在他胸口的义勇,由着男人摆弄,他开始庆幸将窗帘拉上了,他看不清义勇的表情,义勇也看不清他的。他应该感到疼痛的,这本该只是一次普通的“治疗”,而不是在和师兄的超过正常边界该有的接触中让自己的内心产生异样的悸动。
义勇用毛巾擦净炭治郎胸口和肚皮的乳汁,双乳都已经被他吸通了,炭治郎声音颤抖地道着谢。
“这几日还觉得难受,自己处理不了的话,可以来找我。”义勇说。
炭治郎心不在焉地应下,低头看到对方的唇边有什么在昏暗的光线下还反射着光,那是什么,是自己的乳汁吗?他没多加思考,伸手就替对方擦去,指尖划过义勇的薄唇,擦净了,却没有立刻将手放下,感受着指腹下细腻又温暖的肌肤。
“……”义勇怔住。
“……”
笨蛋炭治郎!又在做多余的事情了!炭治郎在自己的脑子里羞耻地缩成一团。
“咳,”义勇清了清嗓子,“收拾一下,再出去吧。”
毛巾被随手丢进水盆中,义勇抱着水盆先出去了,昏暗的室内又只剩炭治郎一个人。
胸口的疼痛缓解了不少,虽然捏上去还是有些酸胀,却已经没有先前那种很明显的刺痛。
只是队服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衬衫胸前被奶水浸湿,散发出明显的奶味,裤子也在吸乳的时候被淌出来的乳水沾到,需要借一套队服了,炭治郎有些苦恼。
“叩叩叩——”
“是谁?”炭治郎顾不上衬衫上的湿润,草草穿上。
“炭治郎君,水柱大人让我来给您送新的队服。”似乎是常驻在蝶屋的哪位隐,对方没有在敲门后直接进来,而是在门口等着,给了炭治郎整理自己的时间。
炭治郎匆忙打开门,道谢后接过队服,那是自己的尺寸,队服来得太及时。
其实是义勇先生太体贴,炭治郎想。
收到鎹鸦的消息时,炭治郎刚将鬼斩杀,去向就近的藤屋休息,这次任务的难度不大,只是似乎又涨奶了。太阳刚刚升起,天空仍有些灰蒙蒙的,黑色的鸟儿划破朝阳向他飞来。
“前往水柱宅邸!前往水柱宅邸!”
“现在?”
“现在!”
炭治郎不清楚义勇这时候找他是有什么事,只是听到消息就立刻往水宅去了,好在距离也不远,很快便到了。
水宅常年只有义勇一人住着,并未雇请住家的仆人。
炭治郎抵达时就看到义勇一人正在厨房忙活,“抱歉炭治郎,我不知道你刚结束任务,”他盛出一碗汤,“要吃一些吗?”
明明义勇面色也有些憔悴,完全是也刚结束任务的样子。
“可以的话。麻烦您了!”炭治郎应下。
那是一碗鲑鱼萝卜,炖得恰到好处,飘着好看的金色油花,汤很鲜美,萝卜已经炖的软烂,唇舌一抿就软乎乎地化在口中,鲑鱼特有的鱼鲜味和萝卜相辅相成,这份鲑鱼萝卜过于温暖,缓解了炭治郎前一日晚上的劳累。
“太好吃了!”炭治郎眯起双眼,完全是被投喂了的、很满足的野生动物的模样。
义勇没有回应,低头满足地吃光了自己碗中的饭菜。
“唔,对了,义勇先生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身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啊……”炭治郎顿住,“感谢您的关心,但是、似乎还是那个样子呢。不会影响任务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义勇放下碗筷,“罢了,等会能让我看看吗?”
炭治郎抿着唇,还是笑着应下了。
又是这样,这样过界的距离,那张白玉般的、俊秀的脸就这样贴在自己的胸口,炭治郎甚至害怕义勇会听到自己不成调的心跳声。
依旧是淡淡的薄荷味和奶腥味,甚至奶味越来越重,薰得他敏锐的鼻子有些受不了。
距离上回被吸乳只隔了一日,所以乳房并不算堵塞,只是奶水过于充盈,会不时溢出几滴清浅的乳汁。
义勇吸出一口,还没来得及拿起杯子吐出来,只是嘴唇刚离开那颗有些肿的乳粒,奶水却突然失去控制飞溅出来,冲着那张眉眼清冷的脸去了。
“……”
“……???!!!!”
乳白色的汁液溅得义勇满脸都是,像是被吓到了,他没什么动作,甚至发梢和眼睫毛都挂着奶汁。脸上的液体流下,沿着下巴和脖颈,最终没入了黑色的衣领之下。如此荒诞的场景,炭治郎却觉得沾满了他的乳汁的义勇先生带着莫名的色气,甚至身上都依旧沾满了他的气味,虽然是奶水味。
“抱歉!!义勇先生,没事吧!!!”
炭治郎抓起毛巾就要去擦对方的脸,擦净了又想起这个毛巾才刚擦过自己的胸口。
“呜呜,对不起!”
“没关系。”义勇抓住还在他脸上乱蹭的手。
“……义勇先生,您是不是、咽下去了?”
“嗯……”他应着,又探出一点舌尖舔去唇边的奶渍。
炭治郎看着那唇舌,慌乱地错开视线,脑子里还是那末殷红,连自己的手开始颤抖都没发现。
“没关系的,炭治郎。”义勇这么说着,带着安抚意味地握紧他在发抖的指尖。
义勇揭过这个小插曲,又埋头辛劳地进行吸乳大业。
您实在是太温柔了义勇先生,炭治郎想,可是自己却这么臆想着义勇先生,在每一次接触中都抱着自己后知后觉的窃喜。喜欢义勇先生的回应,喜欢义勇先生的靠近,喜欢义勇先生的一切的一切。
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吗,连心脏都变得那样轻飘飘的,好像如果不是义勇握住他的手他就会飘到天上。
炭治郎被对方唇舌间柔软的动作撩得后腰都酥麻,扶在义勇肩头的手直接环上对方的脖子,就这么搂抱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他咬着牙却还是抑制不住口中发出的轻轻的泣音。像是再也支撑不住,那张因为胸前快感而迷乱的脸贴上义勇的头顶,嗅着对方发间的清香,盯着那个小小的发旋走神了,全然一副身心都在依赖怀中男人的模样。
“……炭治郎,已经弄好了。”男人还埋在炭治郎的怀里,声音闷闷的。
“谢谢您,义勇先生。”炭治郎松手的动作还有些不舍,但是动作间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又慌张地抓起身旁的队服往自己身上套,甚至侧过身去,掩盖着腿间已经勃起的物什,不愿意面对义勇。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勃起了!他越想靠着冷静让阴茎软下去,越因为思绪集中在这里而体温升高。
“壁橱里有被褥,在我这里休息一天再去任务也可以,”义勇洗净毛巾想再给炭治郎擦擦胸口的时候,只发现一颗番茄在扣扣子,“纽扣也要一颗一颗地扣啊,炭治郎。”
“诶诶?!我会的!”
什么啊,原来上次扣错被注意到了吗?!
“浴室在后院,需要的话直接用就好了。”
“好的,谢谢您义勇先生!”大概、大概需要借用一些冷水了!
和室内只剩鼓动如雷的心跳声,以及无法降温的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