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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你说炭治郎什么时候才能成为我的人呢?”
这是已经没有鬼也没有鬼杀队,但还是有着无惨和炭治郎还有一众鬼○之刃主要角色的平和现代时空。保留了全部鬼○之刃原作记忆和鬼○之刃原作名字的无惨于午休时间,在已经全部变成初中生的同样保留全部鬼○之刃原作记忆和鬼○之刃原作名字的上弦之一、上弦之二、上弦之三面前,发出了非常赔钱的倒贴言论。
虽然在鬼○之刃原作里坏事干尽,但这个时空的无惨依然算得上是含着金汤勺出生,拥有着优越的家庭条件、相对健康的身体以及漂亮的脸蛋。可能是死于围殴和在地狱里被反复烧烤让他学到了教训,变得老实了许多,在和自己的部下们相遇后也没有干过什么出格的坏事,顶多就是撬开天台的锁上去聚众吃午饭罢了。然而正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在和这一世的高中生炭治郎相遇后,回想起完美如究极生物的鬼王炭治郎,无惨就无可救药地(单方面)坠入了爱河,开始了三天一小贴五天一大贴的倒追生活。
对此,同样拥有鬼○之刃原作记忆和鬼○之刃原作名字的高中生灶门炭治郎表示十分感动,然后坚定地拒绝了他。“首先,我是未成年人,不能进行不纯洁的异性,呃,同性交往;其次,无惨君现在是个比我还小的未成年人,不该和我进行这样的交往;最后,虽然无惨君现在是个好人,鬼○之刃原作剧情也完结了,但我的心理还是接受不了,恕我拒绝!”
炭治郎发表了斩钉截铁的拒绝交往言论后,左臂被时透有一郎夹着,右臂被时透无一郎夹着带离了现场。只留下在风中凌乱(注:当日天气晴好无风,之所以有风是因为童磨在扇风,作用在于营造一种比较悲伤的氛围)的无惨,还隐隐传来三个人毫无掩饰之意的对话:“炭治郎,别理那种人了,我们晚上去哪个宾馆?”“无一郎,我们还是未成年人,这种事情还是别做了吧?”“可是炭治郎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明明超级开心啊?哥哥都一直在说不行了,还在里面射了那么多,连我也不放过……”“啊啊啊不要再说了!”。不仅十分伤风败俗,还揭穿了炭治郎其实早就在和别人进行不纯同性交往的事实。这辈子还是个直男的猗窝座露出了不忍直视的表情,只恨自己已经不是鬼了,不能把听到这段对话的记忆删掉。童磨还在坚持不懈地扇风,只有黑死牟算有点人性,表示无惨大人不必介怀,下一个更好。却不想低着头的鬼舞辻无惨冷笑一声,抬起了头:“有趣的男人(CV关俊彦),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吗!”
回到本文开头,被无惨点名的继国严胜还在咀嚼午饭,闻言差点噎住。这辈子的继国严胜出生在孤儿院里,本以为既然没能作为双胞胎诞生,已经不会再和缘一相遇了。但这篇文的主CP不是炭all,而是日黑。天意的大手让继国严胜五岁时被一位虽然完全不符合领养条件,但超能力是非常有钱的神秘男子带走了。此人正是继国缘一aka有记忆版。继国严胜震惊过、无语过、恼火过、烦闷过、无助过、绝望过、崩溃过和释然过,并在这中间发生了许多偶像剧剧情,例如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继国严胜怒而离家出走后发现身后跟着一个继国缘一,问他晚饭吃萨○亚可以吗;继国缘一突然从家里消失不见,几天后继国严胜在X热榜上刷到神秘男子独自一人登顶综治九时狠南帕山并拉出巨大的“我在综治九时狠南帕山上很想你”横幅,定睛一看,正是继国缘一……等等等等奇妙经历,此间种种,不再赘述。总之,经历了前世四百多年加这辈子的八年时间以及极其复杂的心路历程后,继国严胜现在已经是一个能自然而然吃下缘一手制爱心便当的成熟十三岁初中生了。听见无惨的这番言论也只是短暂地被噎了一下,随即用和上辈子一样缓慢的语速道:“属下觉得……假以时日……无惨大人就能如愿以偿……”
即使保留了完整的记忆,但思维模式和行为方式多少会受到一些肉体年龄的影响,即使前世的鬼舞辻无惨就是个我行我素的任性之人,但这辈子他变得更加做事全凭喜好了。继国严胜认为自己作为一个比老板要更加成熟的非常成熟的成熟十三岁男子,对老板颇有一些慈爱之心,认为好员工就该关爱空巢老板,毕竟大龄勇敢追爱不易,老被明恋对象拒绝更不易,常看见明恋对象和不同的人进行不纯同性交往更是不易。已经学会了顺着老板的话头往下接话,导致至今无法肯定老板恋心的直男猗窝座对他更多了几分尊敬。
然而今天的无惨,不是平日的无惨。听到黑死牟的话后,无惨不但没有对这番满是敷衍气息的话语表示不满,反而是颇为得意洋洋地掏出了一瓶看上去就散发着可疑气息的星星玻璃瓶,里面装着许多色泽鲜艳的金平糖似的东西。但这个年纪的无惨,正值青春期,绝不可能承认自己还像个小孩那样爱吃甜食。他轻轻晃了晃这个瓶子,发出脆脆的声响来,上弦一二三都十分困惑地抬头,等待无惨揭示这玩意儿的真面目。
无惨冷笑一声:“珠世那女人偶尔也是能发挥点作用的,上次我去保健卫生室,老追着她跑的那个叫愈史郎的家伙居然趁着我身体不适,想暗算我。后来这女人自觉对不起我,送了这药,只等炭治郎投入我的怀抱之后,和他先○○再中○在体内,就能在短时间内恢复成成年人的身体。”
来不及吐槽这药是否靠谱、起效的原理又为何如此十八禁了,颇为慷慨的无惨大手一挥,把这散发着满满可疑气息的药物分发了下去,直男猗窝座大惑不解,产生了一些我也要拿吗的震惊之情,童磨这个性取向不明的家伙肯定不能指望了,更何况童磨拿到药后也是照常一副笑嘻嘻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他只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自认为)这个看似不良少年、实则今日便当菜色分享小团伙里最可靠的黑死牟,然后更震惊的发现,黑死牟眼中是藏不住的兴奋之情,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难道说,这里的直男只有我一个吗?猗窝座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对自己在鬼月这个充满了非异性恋的小团伙的前途感到渺茫,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虽然很有钱,但因为哥哥说人还是得有个工作比较好,最终去了炭吉的古董店上班的继国缘一下班归来,发现自己的卧室里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哥哥正在床上,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继国缘一瞪大了双眼,十分震惊:“怎么了,兄长大人?”
——无惨大人拿到了一种特制的药,只要和你做爱,我就能短暂恢复大人的身体。
继国严胜迫不及待地答到……当然没有这么说。即使拥有前世的记忆,但思维方式多少会受到这具年幼的身体所影响,比无惨更加成熟的、非常成熟的、成熟十三岁男子实在不好意思把这寡廉鲜耻的话说出口,这完全就是看多了黄色小网站,想通过S○X来抄近道变成大人的初中生发言。他原本预备了好几个不同版本的谎话,来应付继国缘一,但不管怎么编造,都只会导向非常奇怪的方面。与其支支吾吾,不如迎难而上,成败在此一举!继国严胜下定决心,语速极快道:“缘一,我已经十三岁了,到了可以做那种事情的年龄了。”
不得不说这番话确实足够劲爆,连继国缘一闻言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迷茫地皱起了眉头:“兄长大人,是从鬼舞辻无惨那里听到了奇怪的东西吗?怎么会突然提起这种话题,而且……”
“而且?”
“兄长大人的小○太小了,插进去的话会卡住。”
继国缘一老老实实地回答,毫无自己说出了多么下流言论的自觉。这辈子他依然自带通透视野,通透视野也一定想不到,自己没能在现代医学领域大放异彩,而是被用于观测初中生的小○和肠道。听到这话的继国严胜的脸色先变白然后变青最后变红。脸红,在少女漫画中,通常是因为女主角产生了娇羞的情绪而变得面颊羞红,呈现出一种青涩可人的神态来,让男主角感到怦然心动,说出一些我毕竟也是个男人啊之类的台词。但此时的继国严胜的脸色更像是上世纪港漫的黑脸大只佬之我要看到血流成河,浑身都散发出惊人的气魄,仿佛他现在的身高不是一米六而是上辈子的一米九。他闪现下床,一个后撤步闪出主卧,三下五除二脱了睡衣换上校服,夺门而出。
“咦,兄长大人,现在已经很晚了(注:很晚指晚上六点),要出门的话请让缘一送您吧?”
“我要去无惨大人那里,别跟着我,也不许再用通透看我!”
由于老家X教窝点被某不知名灶门氏高中生一气捣毁、目前只能借住在无惨家的初中生童磨来给继国严胜开了门,看见竭力保持面色如常的继国严胜,他微笑着问候道:“哎呀,黑死牟大人怎么脸色这么差呀,难道是一回去就尝试邀请弟弟君S○X而且还失败了吗?”
眼见得继国严胜脸色青筋暴起,一米六的身高竟迸发出了前世黑死牟一米九的气势效果,童磨难得知趣地选择了闭嘴,他十分老实地把继国严胜迎进来,摆出了无惨的私人零食大收藏以表自己不小心猜到事实的歉意。
无惨这辈子的家庭对他十分溺爱,对这孩子提出的要求百依百顺,年纪轻轻的无惨就这样拥有了一栋属于自己的市中心私人大平层,除了来打扫卫生以及负责一日三餐加甜点加夜宵的佣人外,这间房基本只有鬼月的几个人常驻。猗窝座是个八点之前按时回家的老实孩子,来得较少,如今童磨搬了进来,更是不太愿意过来玩了。也正因如此,继国严胜完全无法对着无惨珍贵的零食收藏大快朵颐,而是难以置信地问到:“童磨,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种类多到令人眼花缭乱的情○用品像排兵布阵般在地毯上排开,每一样都让人想问:这东西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应用在人体上?!从基础款的跳○,到进阶款的低温蜡烛,再到继国严胜不是很想知道也不太愿意知道到底是拿来干嘛的巨大三角架,无惨大人,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兴趣……童磨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老家不是被抄了吗?想着无惨大人以后万一要绑架炭治郎玩强制爱,不知不觉拿了好多还没开封的情○用品回来,黑死牟大人别客气,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吧~”
虽然很想吐槽童磨到底是怎么拿出来的,但看着这些东西,继国严胜突然灵光一闪,脑海中蹦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缘一,你不是觉得哥哥做不到吗,那哥哥就做给你看……!
“……缘一。”
刚洗完澡继国严胜迟疑着开口叫他,他的头发只吹干了七八成,发尾还是湿漉漉的,脸也因为淋浴的热度而泛着红,水顺着发丝流到脸上,再滴进睡衣,留下一道显眼的水痕,睡衣领口没扣好,露出的白皙胸脯和脸上一样红润,奇妙地现出几分符合年龄的可爱来。继国缘一闻言扭过头来,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什么事,兄长大人?”
自从上次邀请失败后,兄长大人不仅飞快地从主卧搬了出去,还很久没有主动和他说过话,总是别扭地不肯看着他的眼睛。说起来,这辈子的兄长大人到了对S○X感兴趣的年纪,作为弟弟,缘一自觉有义务帮助兄长大人培养正确的S○X观念和灌输正确的S○X技巧。但是兄长大人目前的身体实在有些太脆弱了,还是再等几年吧。继国缘一的思绪飘荡着,眼神努力地聚焦在兄长大人的脸上,防止通透一不留神看到别的地方去,等下又惹兄长大人生气了。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眼神对视,继国严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过了好一会儿才语气微妙地问:“什么事也没有,晚安,缘一。”随后就急匆匆地回了自己卧室,脚步有点不稳,像是在努力忍耐着什么。青春期的兄长大人真是难懂啊,继国缘一如是感慨着,兄长大人出来得真是太着急了,连身体都没怎么擦干,地上的水滴得一路都是,等下叫扫地机器人来打扫一下吧。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继国严胜迅速锁死了门,甚至来不及回到床上,就喘息着跪倒在地。缘一果然信守承诺,没有用通透再来观察他,上半身过快的心跳速度就足够暴露一切,更别提已经泛滥成灾的下半身了。他在大浴室洗完澡后,下定决心,往自己的屁股里先塞了一枚跳蛋试试水。多少担心被缘一听到的可能,没有开启震动功能,但对这具身体来说也足够刺激了,在和缘一的对话中,他不得不好几次放慢语速,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继国严胜不得要领地抚慰着那根已经开始变硬的阴茎,粗暴地搓弄着龟头,任由前走液滴到地板上,溢出淫靡的色泽来。好舒服、想要更多……但不是这些无聊的东西,
“缘一、缘一……”
非常遗憾的是,这辈子的继国缘一实在是太有钱了,这栋巨大无比的独栋别墅不仅每个卧室都面积巨大,用的隔音材料质量也极为上佳。如果是战国时期,继国缘一此时都可以破窗而入开始夜战了。可惜这里是现代,而且供应商不敢偷工减料,装修用的都是实打实的材料,不带任何偷工减料。继国严胜煽情的呼唤没有一声传到缘一的卧室那边。他摸索着摁开了跳蛋的震动开关,瞬间被过于强烈的快感所摄住,软倒在地,忘记了继续玩弄自己的前端,只知道难耐地夹着腿,仅凭后面的刺激达到了高潮。
两个人度过了风格迥异的安宁夜晚。
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一段时间后,即使是继国缘一也察觉到了一些异样之处,实在是很难将这些行为单纯归咎于青春期少年特有的躁动。继国缘一每天都十分不安,生怕下班回来,发现兄长骑着鬼火,后座还坐着一个黄毛,对他微微一笑:“缘一,我要去做暴走族了,你就继续在古董店上班吧!”便扬长而去。所幸这种事情终归是没有发生,只是这天下班后,他的卧室终于又刷新出了兄长大人,终于要结束分床睡觉的日子了吗。继国缘一十分感动,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脸色涨红的继国严胜气息不稳地打断:“……缘一,现在你用通透再看一眼我?”
继国缘一一向是个爱听兄长话的老实小伙,闻言自然听从。继国严胜抱着双膝坐在他床上,看起来和一般的苦恼初中生无异。然后在通透视野的加持下,继国缘一看见了继国严胜胸前夹着可疑的链状物,夹在双腿之间略微勃起开始向外吐水的阴茎还有后端塞着的黑色不明物体。在感慨现代情色业竟然发展出了这么多道具以及兄长大人的身体好色啊之前,继国缘一因为世界观受到了太过巨大的冲击而愣住了,只有下半身的小缘一十分诚实地做好了起立的准备,见自己弟弟这副有点傻的呆样,继国严胜决定乘胜追击:
“这段时间我都在自己努力。”
“自己努力。”
“做了很多尝试。”
“很多尝试。”
“……但是,”继国严胜深吸一口气,感觉把这话直接说出来实在有点羞耻,不过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了,“不是缘一的,就不行。”
“不是缘一的就不行。”
显然,继国缘一的大脑已经进入了宕机状态,只会一字一句地复读继国严胜的话。到了最后一句的时候,继国缘一的脸飞起大片羞红,像是少女漫画被告白的主人公一样娇羞,即使更该娇羞的另有其人。此情此景,让屁股还在流水的继国严胜不由得产生了多余的情感,那就是愤怒。
和色色小电影里不一样,继国缘一在听到此等劲爆言论后没有兽性大发,提枪就干,而是像游戏角色被一套连击连到僵直一样变得更加无法动弹。继国缘一真不说话的时候,继国严胜又开始觉得有点尴尬了。在愤怒和尴尬等等多种情感混合之下,趁继国缘一还僵着,他膝行过去,把比自己年长十六岁的弟弟的裤头扒下来,满意地发现弟弟的阴茎终于勃起了。他心一横眼一闭,张口含了进去。尝起来有点咸,继国缘一洗澡洗得很干净,没有什么多余的味道,就是确实有点太大了,这样看来缘一之前说的话也没错,硬塞进去很有可能会受伤。继国严胜一边小口小口地舔着,一边放飞思绪,胡乱想着。没舔几下,缘一的阴茎前端就开始源源不断地渗出前走液,这东西的味道就不怎么样了,不过这可是缘一的东西,而且是缘一终于被自己性唤起的证明。想到这里,继国严胜舔得更卖力了,并开始努力含入更多,由于技术实在不过关,看起来更像是试图用弟弟的阴茎噎死自己。
这边的继国严胜在不懈努力,而另一边享用着兄长大人的贴心服务、陷入僵直的继国缘一终于结束了麻痹状态。事已至此,再不行动岂不是煞费兄长大人一片苦心!他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在自己把精液直接射进继国严胜胃里之前拔出了阴茎,随后尽可能温柔地把继国严胜推倒在了床上,伸出手把那根鸠占鹊巢的按摩棒扔到一边,用真货抵住初中生的后穴,深吸一口气:“兄长大人,缘一冒犯了。”
由于鬼○之刃是一部非常健全的少年漫画,两个人在原作中并没有发生过超越兄弟感情以上的事,也就是说,今晚是他们两个人的初夜。得益于继国严胜这段时间的特训,继国缘一的插入并没有收到太大的阻碍,肠肉甚至分外热情地欢迎着这位等待了太久的正主。然而两个人之间毕竟存在着较为巨大的体格差异,继国缘一推进了大半根后便难以再进一步,被吸得寸步难行,比刚刚被兄长大人舔的时候还要难以把持啊!继国缘一在心中默念,竭力保持冷静,不要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起来。他身下的继国严胜则是艰难地深呼吸两次,随后非常冷静地开口到:“缘一,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动起来?”
得到指令的继国缘一放弃了整根插入的想法,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能带出继国严胜溢出来的轻喘声。他年幼的兄长大人似乎依然想在年长的胞弟面前保持兄长的架子,眯着眼睛,脸色涨红,不愿再多说话,但泄露出来的几句短短的气音证明了他在这项活动中,得到的欢愉占了绝大多数。除此自外,他两乳之尖夹着的那根乳链一直在抖个不停,手也紧紧抓住了背后的床单,揉出大片的褶皱来。
继国缘一起先还秉持着成年人的自知,想着毕竟是两人的第一次,兄长大人又尚且年幼,不要做得太过分。然而兄长大人的身体内里实在过于紧致,他渐渐也没了自控力,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继国严胜也主动把腰往他胯上送,得益于继国缘一的阴茎够长,光是抽插都足以照顾到继国严胜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继国严胜就差像小黄本里的主角一样两眼上翻,毫无尊严地大喊好喜欢缘一的阴茎了。他逐渐露出更多声音,呜呜咽咽地呻吟着,被性快感支配得几乎忘记一切。直到那根本就粗长的阴茎在他体内猛然又胀大几分,啊,缘一要射精了吗?已经不剩多少思考能力的继国严胜模模糊糊地想着。正在此刻突然一只手伸过来,猛地摘掉了那根乳链。继国严胜迅速被这轻微的痛感带来的巨大刺激送上了猛烈的高潮,随后又因为缘一内射在他身体里而被推上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和缘一做爱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他甚至是有些茫然地想到。都被操到这种程度了,继国严胜还记着他的目的呢,他用尚未从高潮中下落的、充满了情欲的嗓音紧张地出声:
“等一下、缘一……你先拔出来!”
虽然很不解,但刚刚破处的这辈子还是处男的继国缘一还是十分老实地把硬度完全没有下去的阴茎拔了出来,带出不少精液和水液混合的液体,在床上滴滴答答得没完没了。继国严胜心脏狂跳,小穴尚且在饥渴地翕张,急不可待地渴求着更多继国缘一,但他的大脑已经完全不受肉欲所支配,而是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珠世的可疑药物起效的那一瞬间,来了吗,成年人的身体……!
漫长的五分钟过去后,除了缘一的小缘一依然生机勃发外,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和那边火热的继国缘一不同,继国严胜虽然屁股还是火热的,缘一射进去的精液也相当之火热,但心却一下拔凉拔凉,从那种幻梦般的狂热心理脱离出来后,对于自己这段时间干的蠢事,继国严胜感到无比绝望。那我这段时间到底在努力些什么啊……!他伤心欲绝,翻身要走,脚腕那里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拖了回来。
“兄长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缘一,把缘一玩弄成这样就要走……”
谁玩弄了?听见这等猥亵话语的继国严胜大惊,张嘴就要反驳,比反驳的话来得更快的是继国缘一的阴茎,借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插入简直能用丝滑来形容,继国严胜登时就失去了所有说话的力气,只能咬紧牙关,控制自己不要因为被弟弟又一次插入就失态到叫出声来。见他这副紧闭嘴唇的样子,继国缘一看起来更难过了,他闷闷不乐地把比自己整个人差不多小了一号的兄长大人抱起来,面对面地摁进自己怀里——全然不顾因为姿势的变换,那根阴茎又深又重地擦过继国严胜肠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让他哆嗦着几乎控制不住身体、将将软倒下来。
“这里,一直紧紧地吸着缘一,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呢,兄长大人。”
继国缘一脸上表情很哀伤,行动倒是非常利索,把他抱在怀里,手摁在他的小腹上,那里几乎是有个清晰可见的凸起。插在他身体里面的那根阴茎动得不算太快,但尺寸惊人,让继国严胜本就软了许多的身体几乎融化殆尽,全靠缘一的……才立着。同时上面也没有闲着,像大型犬一样勤勤恳恳地舔着他的嘴巴,一副不让他上下两张嘴同时打开就不罢休的样子。
意识到这个下作的事实的瞬间,继国严胜身体猛地一跳,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前段时间才刚精通的阴茎因为这次过激的性交而变得通红,这样下去成年后是否能令人正常使用,十分令人担忧。
“虽然兄长大人一直在拒绝缘一……但是缘一全都看得见,一插进去,兄长大人就连身体的最深处都敞开了,完全是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啊,这里也是。”
这些石破天惊的话传进继国严胜的耳中,让他几乎是拼尽全力地挣扎起来,要从缘一的怀抱中离开。但正如比他年长十六岁的胞弟所说,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陷入了欢愉之中,因为这番话的刺激而进一步地敞开了,不知廉耻地紧紧吮吸着那根属于入侵者的阴茎,只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那双拥有着通透视野的双眼此时化为了情欲的催化剂,每一下都精准地朝着能让继国严胜彻底失控的地方撞去,继国严胜唯一能抓着的只有他年长胞弟的后背,而这些抠挠只会让继国缘一以为是催促,进一步加剧了这场情事的激烈程度。继国缘一极有耐心和韧性地撞击着他身体内部的某个紧闭的小口,直到那个不可被突破的地方软弱地放弃阻拦,任由继国缘一的阴茎插进继国严胜的结肠。
连身体的最深处都被侵犯了,继国严胜在被插入的那一刻他终于陷入完全的崩溃,被拖入情欲的漩涡中,他不再记得自己的目的只是变回成人的身体,也学不会说那些讨好的话语来恳求进犯者的温柔,他只是谄媚地舔吻胞弟的双唇,急切地向继国缘一恳求着更多欲望。原本的目的已经被抛之脑后了,仿佛全世界唯一重要的事情只剩下和缘一做爱一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黑死牟和童磨都请假了,而猗窝座在忙着陪自己的小女朋友,谢花兄妹则是在隔壁的小学部,翻墙时被老师逮住,正接受教育呢。转世后的无惨头一次品味到了孤独的滋味,一个人在天台形单影只地吃着家里女佣做的超豪华便当,一副缺乏关爱的少爷之姿。
正当无惨毫无胃口地低头扒拉饭菜时,眼前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片巨大的阴影,无惨略带疑惑地抬头,竟是一名身材分外高大、好似一堵墙的堂堂男子,虽然大半张脸都被墨镜遮住了,但从露出的下颚线条也能显出,此人必然有着一张英武的面庞:“?”
“无惨大人……珠世小姐所言不虚……那药确实有效……”
无惨沉默了片刻,几秒后爆发出巨大的惨叫:“我要报警把继国缘一这个恋童癖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