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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露】金偶像

Summary:

所谓偶像,就是粉丝用爱给凡人塑上了金身。

Notes:

架空kpop,与现实和原作都没什么关系。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我们距离天堂还有多远。
我没头没脑地问出这个问题时,十条刚找到一个夹子把头发抓起来,他随口说了句2.4斤吧,我知道那是他到下次小考体重及格线的距离。十条很瘦,脱下衣服就能看见清晰的肋骨痕迹,即使是这样,离出道的标准依旧差一点。他为此焦虑到每天只吃一片口香糖,又在练习室练到半夜。即使是这样,他的体重也依然没有掉下来。我劝他稍微也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他不说话,我知道对于他来说,不能出道比让他去死更难受。于是我不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干他。他的肚皮被顶出一个可怕的弧度,看起来倒真有点像鸡巴套子,这个词还是十条教我的。我想他应该很痛,但是不这么做,他又会陷入接近自残的狂乱状态中,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拯救他。

虽然这么说,其实我出道的概率也变得越来越渺茫。原本定下的七人组一个被高中同学爆出霸凌,另一个忍受不了长时间的等待,退社做网红去了。之前看好我们的高层被卷入了公司内斗,出道专的制作也被无限期推迟,原本一周一次的组会变成了两个月一次,一个月前上班路上还会有一些女孩子举着大炮,现在都去马路对面的另一家公司拍新公开的rookie去了。七人群里死一样的安静,每退出一个就会有人再建一个新的小群。我知道剩下的四个人又背着我拉了个群,因为他们都觉得我会是下一个退出的。我父亲的职业相当受人尊敬,因此他们理所应当地觉得我会继承父亲的教堂。其实这也是个不错的去处,只是十条不信教。

我和十条是在年末的后台认识的,练习生没有单独的房间,连同不同公司的十几个工作人员挤在一间小屋子里。我化完妆后就去楼梯间透气了,一是为了后面的人腾地方,二是房间里太热妆会花。楼梯间也有很多人,大部分都在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也有和恋人偷偷约会的,没有人会说出去,这是圈子内部心照不宣的惯例。我进公司够长,外加经常组织教会活动,在练习生内部也小有名气,见我路过抬头打声招呼,又继续和屏幕那头的人聊天。同社的后辈在窗户旁占了个位置,见到我来给我腾出了一块地方。几个年轻人围着我,问我今年圣诞节的安排,我说只能在声乐教室练习圣歌了,去年的烤鸡差点让一半的人被劝退,今年再做的话被开除的就是我了。他们都笑了,继续商量明天应该去哪里逛街,我靠在栏杆上听着他们讲话。我很喜欢和年轻人呆在一起,他们身上还残留着没被偶像业界摧残过的朝气。所谓天堂,正是为了这些孩子存在的。

有人在看我。
也许是从小就开始练习冥想,我对无形的事物感知更为敏锐。几番寻找,我终于看清户外的吸烟亭玻璃的反光里夹着一小块红色的光,随即更大的光斑出现,再然后就是十条那张漂亮的侧脸。他靠在吸烟亭的墙壁上一边叼着烟打电话,一边看着窗内的我。我发现他时电话刚好被挂断,亮起的屏幕暴露了他的行踪,
我们隔着一条街道的距离对视,十条脸上也没有慌乱的表情。只是掐灭了烟向室内走去。我问后辈他是谁,他们说是隔壁公司一个月前刚招到的练习生,原生长相还在圈子里还引起了小小的震动,只是没人能成功把他约出来。
手机忽然弹出提示,是一个前两天刚加的好友。之前帮助过的朋友把他推给我说他有苦恼,通过之后也没有向我发消息,这样的人也不少,我没太放在心上。点开对话框,我站在窗前的照片赫然出现,紧接着又弹出一条消息。
“你是神父。”
这是圈内人给我取的外号,严格来说,我充当的并非神父,而是牧师的职责。
“是,你叫HiMERU?是公司给你取的艺名吗?”
“是HiMERU自己取的。”
为什么用名字来称呼自己呢,只是我打字有些慢,还没来得及发出去他的下一条消息又发来了。
“HiMERU需要帮助。”

当天晚上我们就做爱了,十条骑在我身上掐住我的脖子,我一度怀疑他是真的想杀了我。我并不畏惧死亡,只是杀死一个刚认识一天的人也不是十条真正想要的。最后时刻十条松了手,我伸出双臂抱住了他凸起的肩胛骨。他应该是累了,趴在我怀里问我既然早就挣脱开了为什么不反抗。我说可是你看起来很难过。他笑了,只是那笑里也听不出多少开心的痕迹。他问我和谁都这样吗。我说不是。
他又问那是因为巽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是看到HiMERU漂亮就和他一夜情吗。我又摇了摇头。他追问到底是为什么答应和HiMERU做爱呢。我回答他,因为感觉。
也许就像他说的那样是见色起意吧。只是看到那个要求时,我先想到的是他独自一人靠在吸烟亭墙上的身影。明明隔了几十米和两扇玻璃,我却仿佛站在他身边一样,就好像我本来就应该站在那里。我甚至看见了他泛青的眼下,为了保护指甲而涂的透明甲油和被演出服领口磨红的锁骨。他想见我,想被我拥抱,想与我结合,于是我就这么做了。
他沉默了,从我身上爬起来,我的阴茎还插在他的身体里。他拉过我的双手放在他的脖子上,说现在轮到你了,请用同样的方式对待HiMERU。我没有拒绝。十条本身就美得凌厉,窒息的时候脸上又平添了几分潮红,看起来活像个艳鬼。我在他窒息的前一秒松手射进了他的身体里,他捂着脖子蜷缩成一团,咳嗽一声,穴里就吐出一缕精液。与他自己射的混在一起,凝固成床单上洗不掉的精斑。
那天我们足足搞到了天亮。十条从床上爬起来时已经发不出声音了,我给他泡了壶花草茶,并告诉他我们又错过了宿舍宵禁时间,只能在我的出租屋里再待一个晚上了。我平时不经常住在这里,因为宿舍离公司更近,只是有一些来向我求助的人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私密空间,所以我租下了这间小卧室。冰箱里也没有东西,十条的样子实在不能见人,于是我去便利店买了些吃的,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自己走了。

几个星期后之后我才收到十条发来的消息,期间我也有试图联系过他。淋浴间的用品没有动过,他走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清理,我很担心他便问他那天去了哪里。十条说有个朋友进了医院需要去探望,我问他严重吗,他说这好像和巽没关系吧,好啰嗦。好像是有点管太多了,我笑了笑,意识到隔着手机屏幕他看不到,于是选了个微笑的表情包发过去。他半天才回复了我一句好傻。我问他是不喜欢这个表情包吗,他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问我今晚有没有空。我说有,但是出租屋被同龄的朋友借去开派对了。他给我发了个地址,那是他们公司的练习生宿舍。
我在晚上七点准时到达了约定的地点,十条刚从公用淋浴间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气。见到我就开始扒我的衣服。练习生的卧室都是四人间,不大的卧室里塞了四张单人床,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十条的室友在十点之前不会回来,连带清理我们只有三个小时。因此十条选择了最省事的后背位,给我草草口硬之后就扶着塞了进去。我来之前他已经给自己做过扩张了,插进去几乎没有什么阻拦。我的拇指掐进他深陷的腰窝,把他的臀部拍得啪啪作响。他咬着枕头不肯出声,我们两个做爱除了肉体撞击和水声基本上没有动静,我只能从他后穴判断他的状态。
和我做大概是不怎么舒服的,我们两个身上都没有多少脂肪做缓冲,做起来像是两具皮肉包裹住的骸骨在打架。而且除了和他我也没有别的性爱经验,只会一味遵循本能往前顶,好在十条也不介意。十条或多或少是有些恋痛的,越粗暴地对待他,在他身上留下印迹,他反而会吸得越紧。所以我会刻意做出一些让他感受到痛感的行为。快高潮时我在他被撞到泛红的臀尖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他就塌下腰射了出来。
于是我也射进了避孕套里。打完结扔进垃圾桶他的脸还埋着枕头里,我担心他窒息,走上前去掰他的脸,只看见了他清明的眼神。我问他还需要再来一次吗,他摇摇头。裹着被子贴着墙坐了起来,我靠在他身边也坐了下来。十条的东西不多,床头的书架上摆着几本漫画和新买的推理小说,再就是一盒正在充电的蓝牙耳机。他没有看我,拿着手机好像在和什么人对话。
过了一会,可能是觉得眼睛痛,他皱着眉头把手机随手扔在了床头。伸展身体的时候碰到我的时候还挺惊讶,问我为什么还在这里。我被他问得愣住了,是啊,我为什么不走呢。我不是一个无处可去的人,我可以回到宿舍投喂新来的几个小朋友,也可以去照顾我养在阳台的花,或者干脆去出租屋加入朋友的聚会,每个人都会欢迎我。那我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呢?我不知道。
我问十条我应该走吗?十条叹了口气,说随便你吧。虽然他这么说着,但是身体却直接躺在了我的腿上。我问他很累吗,他也没有说话,于是我们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我突然想摸摸他的头发,但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于是我开口问了他,他给了我一个难以言喻的眼神,说随便你。
我把手放在了他的后脑。为了保持新鲜感,练习生经常需要染发或者烫发尝试新的造型,因此发质普遍堪忧。或许是因为十条刚来的缘故,他的头发还没有经过化学处理,发质偏硬,摸起来尾部有些扎手。十条好像睡着了一动不动,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可能我只是单纯地喜欢和他呆在一起,哪怕像什么都不做。房间里的气氛很舒适,我不自觉地进入了冥想状态。
只是十条好像无法忍受这样无所事事地浪费时间,从我的裤子里掏出软掉的阴茎放进嘴里,像小孩子吸棒棒糖一样地玩弄它。我从冥想中被打断,一睁眼就是十条埋进我阴毛里的半张美丽的脸。我毕竟也是个功能正常的年轻男人,面对这种直白的挑逗很快就硬了起来。十条愉悦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猫一样的咕噜。爬起身专心致志地给我做起了深喉。
之前的口交更接近于让我快速硬起来的前戏。被这么侍奉还是第一次。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想到十条说过可以摸他的头发,于是把手放在了他的头顶轻轻摩梭,这个姿势下的十条比起人类更接近于一只发情的猫,上上下下套弄我的时候毛发蹭过我的掌心。我忍不住叫了一声乖孩子,他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声音,只是阴茎把嘴塞得太满,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把我的精液吐在了餐巾纸上,后来我才知道他每天摄入的热量有严格的计算管理,多一丝都不行。做完之后他看起来更轻松了,转身走进了淋浴间。在花洒喷出的水下我用手帮他弄出来一次,他扯着我的头发与我接吻。除了教堂里的老修女们小时候亲过我的脸颊,他还是第一个吻我的人。我们两个抱着吻在一起,水流进交缠的舌头里,有点咸。
九点半他把我推出房门,我有点舍不得,每下一级台阶就扭头看他一眼。三次之后他跑回卧室披上大衣冲出了宿舍。他说想要听着汉江的声音入睡,于是我花了两个月的工资在麻浦订了一间江景房。我们没有做爱,只是打开窗户躺在一起,静静地听着水面拍打石岸的声音。
第二天我是被鸟叫声吵醒的。十条睡在我身边,我一起身他也跟着醒了。我们从来没有一起过过夜,十条给人的感觉十分精明,因此看见他睡眼惺忪的样子让我感觉十分新奇。他发现我在看他,以为我想做便爬起来与我接吻。我并没有晨勃的习惯,他的手臂紧紧地攀在我的后脖颈上,发出了很多细碎的喘息声。他的嗓子像浸过蜜一样,我感觉我马上就要主动走入他的圈套里,再心甘情愿地喝下毒药,成为他手下的第一个受害者。
这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十条马上松开了手从我身上跳下,躲到一边接起了电话。我趁机靠近窗边透气。过了几分钟他回到床上穿起了衣服,头也没抬地向我解释说是staff让所有人回公司。拎起衣服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就走出了房门。

经过那天之后我们稍微变得熟络了些,只是我们都很忙,聊天记录最多也只有一些路边的小猫之类无关紧要的琐事。十条的一张下班路透出圈了,不管是网上还是练习生圈子里到处都能看到人讨论他。当然,他在圈内更出名的原因是不要命。我自认为没有几个人能比我更勤勉,但是十条对自己的要求更是达到了近乎恐怖的地步,短短一个月他就从零基础变成了公司内部小考第一。为此,还有不少他们公司原本的练习生来找我诉苦。
原本大家只是混混日子,十条来了之后公司对他们的要求都变得比以往严苛了许多。我开解了他们一番,另外又说了许多十条的可爱之处。其实我本可以不用说这么多,只是想到十条平时习惯了独来独往,如果再招上一些职场上的恶意在公司里只怕会更难。我和他不在同一家事务所,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稍微帮助他一下。
那些练习生发完牢骚后就起身告辞了,走之前他们问我和十条的关系很好吗?我说是。不管怎么说,我和十条一句朋友总还是算得上的。他们让我提醒十条,同行之间的嫉妒还是小事,只是一旦过于优秀就容易招来公司的打压和控制。我替十条感谢了他们。
正所谓自己的一两胜过别人的一千两。对于公司来说,过于出挑的天才带来的利益更大,同时风险也更高。若是捧红了之后带着资源单干或者加入别的公司,对于资本家来说还不如一开始就选择平庸但听话的人。因此,在练习生时期对羽翼未丰的尖子生采取一些手段,在行业内部几乎是公开的规则。在我年少轻狂时期也曾因此反抗过,后来还是我父亲的教徒替我做了担保,代价是我被当时马上要进入宣传阶段的新团除名,回到练习生时期跟下一个团出道。
我发消息给十条,约他出来见面。即使他不想听我说教,出来散散心也对身体有好处。他带着渔夫帽和口罩出现在狎鸥亭的咖啡店里时,我正在和店主养的小猫玩猜拳游戏,赢一次我就给它一块冻干。十条看了一会,问我为什么要连着出三次剪刀。我笑着问他是不是也想一起玩,朝他出了石头。
他愣了一会,摊开手掌包住了我的拳头。
“你赢了,想要什么奖品。”
他拿起菜单点了一杯和我一样的美式。问我什么要求都可以吗。我说是。
“想去郊外看看。”

 

于是我们租了一辆车去了河谷,下车的时候十条的脸色不太好看。我给他拧一杯矿泉水,他接过来靠在车门上小口小口地喝。他问我是不是和他的同事说我是他朋友。我心下有些忐忑,毕竟十条看起来没有公开我们之间存在联系的打算,我向他保证以后不会了,他冷漠地回了句哦,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野外的空气很好,四周只有风吹过芦苇的声音。我问他最近练习的进度如何。他好像不想说,呛了我一句巽是商业间谍吗。我说听说你很苦恼,如果我有这个荣幸的话,可以向我倾诉哦。他问我是和他的同事们一样吗,我说是。
于是他又生气了,虽然他没明说,但是拉低帽檐一声不吭地把半瓶矿泉水来来回回喝了三分钟,明显在生气。真奇怪,我应该是一个很擅长社交的人,我的朋友很多,他们对我普遍的评价都说我是一个很友善的人,但是面对十条的时候,我却总是手足无措。我害怕说错一句话,他就会像烟一样消散在我的世界里。
他又问了我一遍我为什么要和他做爱。
“因为你需要我。”
“不对,因为你爱我。”
“你爱我。”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错了,是我爱你。”
“我爱你。”
他笑了,我从没有看他笑得那么开心过。于是我也跟着他一起笑,他就笑得更开心了。伸出手把我的脸揉成一团。

他脱掉了外套,从车窗甩进驾驶座里。
“来做吧,巽。”

没有润滑,只有我随身带着的一管护手霜。我让他背过身趴好,他撒娇说警官大人,这样就看不见你的脸了。我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让他安静一点,于是他开始变本加厉地挣扎,我只能把我的整个身体压过去,他动不了,不死心地扭过上身啃我的嘴。
“你硬了。”我们的下身紧贴在一起,想不被发现都难。“我还以为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只能先用嘴口硬。”
十条开始细数我在床上犯下的种种恶行。比如脱了裤子发现居然还是软的,不会做前戏,不会爱抚其他敏感点,也不亲他。最过分的是,“居然还要问HiMERU还做不做,这种事我不说你自己不应该懂吗?”
于是我也撒娇,头埋进他的颈窝求他原谅。他说让我听他的话,于是我跟着他的指令扩张。他又觉得不够,挤进一根自己的手指头。我帮他揉捏前面的肉根,很快他就在两面夹击下射了出来。精液顺着车门缓缓流下,挡风玻璃上全是十条喷出的鼻息。他让我别捅了,赶紧进来。
润滑做的不够。他的穴从未有过的干涩。我看出来他也很痛,咬着牙抽气。只进去了一半就再也动不了了,我往外抽出了一点,想先在甬道里插一会等他出水。十条好像误会了以为我要走,拼命扭头看我,我压住他的肩膀,他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我不会走。”他的挣扎稍微变慢了,我咬住他瘦削的肩膀,“放松。”
十条开始深呼吸放松后穴,只是收效甚微,我摁住他的胯轻轻抽插。他把手伸进卫衣里揉自己的乳头。我想起他刚刚说想让我摸他身上其他地方,于是也伸了进去,握住他的手一起。他好像被吓到了,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我有些着急,忘了我的手还在他的胸前作乱,和往常一样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
不同于身体的其他部分已经干瘦得不像样,十条的胸还在他的刻意训练下保持着良好的形状。手掌下就是富有弹性的肌肉和凸起的乳粒,我能感受到那块皮肤迅速地充血变红发烫,一起发红的还有十条的脸。不知道是羞愤还是恼怒,他的身体微微战栗。但是肉穴倒是很诚实地松开了许多,我一下子捅进了大半根。
这下他的脸又从红色变成了白色,捂着小腹说好痛。我帮他揉肚子,问他还要继续吗。他又骂了我一句混蛋。于是我明白了十条在床上的时候下面的嘴说得更清楚。我不再顾惜他的身体,整根拔出又全部捅进。手用力把他的胸捏成各种形状,偶尔掐一下乳头或者轻轻扇一下就能必出十条的一声惊喘。他开始毫不掩饰地媚叫,很快就射了第一次。
我没有理会他,在他高潮地时候继续插他的穴,里面被操出了水,又湿又热吸着我不放。我问他能做到吗,他好像没理解我的意思,于是我自己堵住了他正在射精的阴茎,猛捣了几十下敏感点,见他只是痉挛,又给他喂了点水。十条好像已经没有自己思考的能力了,只会顺着我的动作扭腰。我控制住他的腰死命地顶,阴茎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摸着小腹感受我进入的深度,于是我隔着肚皮操他的手。
最后我顶进了一个小口,十条悲鸣一声晕了过去,他的身体喷出了水。潮吹和失禁一起到了。拔出来的时候他的穴口已经被操成了一个合不上的圆形。半透明的肠液带着精液流出,里面还混了几丝红色的血。

我把车后座放倒,和十条挤在一起。他在睡觉,我在看他的睡颜。他睡着的时候也不显得安宁,眉头紧皱,眼皮下的眼珠飞速转动,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倒是遮住了一些眼下的乌青。十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躲,可惜没有地方。于是他把我当成了一个抱枕,说想给我讲他刚才做的梦。
从前有个小孩,他很喜欢偶像,每天都在论坛搜索偶像的消息。追完了现役的偶像,他又想找未来的偶像,于是他每天都在练习生板块和人讨论经纪公司新来的练习生。他喜欢上了练习生里势头最好的一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年的新团里没有他出道。于是他等不及了,自己也报名参加了选秀,可是他连经纪公司的门都没找到。他被人骗了,被拐上了一辆不知道去哪的车,他很害怕,就在车还在开的时候打开车门跳车了。他很不幸撞倒了脑袋,那些人怕被警察发现就把他丢在了路边,等他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手里还握着准备给偶像的信。

我问十条,那个小孩去世了吗。他摇摇头。
我又问他,你去看的朋友就是这个小孩吗。他说不重要。
他问我,他可以恨那个连偶像都算不上的人吗。
我告诉十条,天主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如果那个人有罪,天父必对他降下审判。
他又问我,如果这个练习生就是你,我可以恨你吗。
我说所谓偶像,就是粉丝用爱给凡人塑上了金身,而练习生就是凡人练习成为神的过程。我没能庇护我的信徒,辜负了你的期待,你当然可以恨我。
十条摇了摇头,不置可否。他让我别往心里去,这只是他编出来准备投给杂志社的小说。

我问他那小说的名字叫什么。
他说就叫金偶像。

Notes:

*文名来自推理游戏《金偶像谜案(The Case of the Golden Id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