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8」是被下体异常的感觉扰醒的,一种,像是被水母触须包裹融化的黏腻触感……他啧了一声,手向下掏薅住头发身下人的头发,扯着他把他的唇舌从自己勃起的性器拔起,发出一声暧昧的“啵”声。
潘塔罗涅的舌尖本来啪嗒啪嗒地在圆硕的龟头间扫动着舔吸,脑袋却被「18」恶劣地扯起,以至于男人半仰着头、眉毛皱起,镜片下因刚才拼命口交的动作和被子内窒息的环境弄得湿润的瞳孔,不得不上目线看着他,嘴唇张成了一个下流的椭圆形,口腔到喉口蠕动湿润的粉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
潘塔罗涅将「18」刚才流出的前液咽下去,轻声说:
“赞迪克……”
他低头又欲含,随着他的动作「18」才发现他身上空无一物,只缠了一条柔滑的紫纱sari,织了细细的银线,绣有珍珠滚边,浮动着一层朦胧而含蓄的鳞光。
*Sari:一种传统服饰。
潘塔罗涅以为「18」会再次将他扯起来,然而眼前的少年只是用手肘抵住枕面,脊背弓成一道沉默的曲线,红瞳穿过微凉的空气盯着他,表情漠然。如果不看他下体挺立的肉棍和红肿的冠头上持续流出的腺液的话。
房间中又响起了黏腻暧昧的水声,被调教过的舌头熟练痴缠地卷在肉冠上,手指配合着不停爱抚敏感的系带,两颊同时下流地收紧噗嗤噗嗤地吸屌,动作激烈得溢出的唾液都含不住,混合着马眼流出来的淫水流得满下巴满胸口都是。
“哈啊……啧…”
未经人事的少年被吸得大脑一阵酥麻,爽得差点射精,他伸手扣住了男人的后脑勺粗暴地直往口穴里顶,把一张嘴像个廉价玩具一般反复抽插,面皮上都偶尔被横冲直撞的肉棍顶出鼓鼓的轮廓,整个口腔都在持续不断的摩擦中一次次地泌出唾液。
“噗嗯……咕嗯、唔唔唔唔唔——!”
潘塔罗涅的嘴被噗哧噗哧操着,不断被埋进少年阴毛中的鼻腔里颤抖着泄出下流的娇声,被捅到窒息得时候下意识微微摇头。鸡巴跳动着在痉挛收紧的口穴中射出大股的精液,口腔中无法全部咽下的白浊让他不得不吐出口中的肉棒张嘴喘息。
潘塔罗涅呛咳着将晨精咽下肚,面色潮红地抬起身,贴上「18」年轻紧致的胸膛。
他想亲我,「18」立即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且在他眼中不知为何潘塔罗涅这一秒贴近的动作在曦光下像慢镜头一样缓慢,甚至温柔而虔诚。
如果没有瞥见潘塔罗涅脖颈和右乳上鲜明的咬痕吻痕,「18」就会像大理石雕塑一样被蝴蝶捕获了。很可惜他看到了,并立刻可恨地联想到那个年长的“自己”和眼前这个婊子上床的场景。
「18」将潘塔罗涅掀到床的另一边,理了衣服独自下床走到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冷声道:“你玩完了就走,我还有研究要做。”说罢拿起一叠资料哗啦哗啦翻动起来。
潘塔罗涅错愕,他的耐心和包容度一向非常不错,尤其是对爱人,但此刻看着上一秒还跟他亲近下一秒就赶他走,背对着他在书桌前的小子,有一瞬间心头难言,简直想立刻找他的赞迪克来接他,把他抱走。
不过看了一会儿「18」毛绒绒的薄荷色短发,潘塔罗涅还是轻轻凑过去搭住他的肩头,从背后弯下腰亲了亲「18」的侧脸:“好吧,好吧,研究顺利,嗯?”
「18」在他凑近的时候就停笔了,在他的嘴唇亲上自己的时候把头偏了过去,留给潘塔罗涅半个侧脸,于是潘塔罗涅又亲了亲「18」的耳朵。
耳垂那一片区域也许是因为敏感很快红了,在灯光下像一颗剥开糖纸的糖。
这个可恶又可爱的小子,潘塔罗涅想。
潘塔罗涅走后「18」沉出一口气,烦躁地转动手中的钢笔。
在他的记忆中,他被赶出教令院后,准备寻找新的研究方向,某一天他在野外进行植物考察的时候突然意识断片,醒来后就来到了这个陌生寒冷的国家,和未来的自己以及……以他伴侣的身份自居的潘塔罗涅生活在一起。
陌生的气候、语言、生活,以及记忆强烈的割裂感也是因为他只是本体赞迪克的一帧切片,他被当做标本被赞迪克制作出来。他完全理解赞迪克的动机,但正因如此,这种感觉让他无比厌恶。
「18」扫视自己的书桌,桌子上摆满了这一年来他搜集的各种资料和样本,包含各种他有兴趣的研究方向。其中最为显眼的是一个特制的真空密封箱,里面躺着几颗蘑菇。它们没有普通真菌的实体菌盖,而像是一团被强行凝固淡紫色烟霞,通体呈现出一种哑光质感。
这种名为霭菇的植物是一个月前他须弥考察采集的特有物种。它又被学者称作“妄心”,特性在于能与人潜意识深处的“本我”对话,唤醒人潜意识最渴望的事,并将执行倾向放大。一旦不慎吸入孢尘或误食菌体,受术者会常识的认知,陷入一种纯粹而狂热的“清醒”状态。温文尔雅的学者可能会突然发疯在大街上挖掘泥土,只为寻找一枚石子;骁勇的佣兵会丢下武器不顾一切地奔向悬崖,只因渴望一次毫无束缚的飞翔。
那次考察还是潘塔罗涅陪他去的,以“害怕你晕车”为理由。不过也只是让头晕难受的自己靠在他身上而已,作用聊胜于无。他也不懂堂堂至冬执行官平时看着各种大事小事要处理,为什么还有闲心陪他去一趟无聊的考察。
「18」抱起双臂,眯起眼睛盯着眼前的紫色的、迷幻的植物样本。
潘塔罗涅……
半响他皱起眉头轻嗤一声,最近他总是被无关紧要的人缠着扰乱研究状态,心中好像总有一项悬而未决的研究,可找不到半点思路。也许……可以利用这种蘑菇制取一种试剂,从药理层面理一理他的思绪。
萃取提纯调整好剂量的话……
潘塔罗涅下午的时候照例来到「18」的房间给他送一些至冬本地的书籍,他以为少年还会像往常一样在阅读学习,然而对方只是沉默地坐在沙发上,膝头放着一纸报告,从他走过来就一直盯着他。那一对好似凝固血珀的眼睛此刻像蒙上了一层灰翳。
“你下午也要一直待在这里吗?”不知为何,「18」的声音有点沙哑。
“当然,每周的这个时候我都会陪你的不是吗?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潘塔罗涅坐过去,摸了摸他的头。
「18」不语,低头在那页纸上写画,潘塔罗涅依稀看到那是“参与者齐,前置条件与研究环境完备”之类的字眼,然后他就被「18」一把抱起来,走到卧室里。
潘塔罗涅轻眨了眨眼睛,在被「18」扔在床上的时候还没有缓过来,而「18」已经抱上来用牙齿轻咬研磨他的脸颊肉。
潘塔罗涅用手托住眼前明显举止怪异的少年的脸庞:“……赞迪克?你怎么了?唔……”「18」根本不理会他,埋头顺着脖颈一直亲贴到他的胸,然后将厚重的外衣剥下甩到地板上。潘塔罗涅的上衣很快就被他脱得一干二净。
“……你,还好吗?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潘塔罗涅被他闹得喘息不止,「18」舔咬他的右胸,闻言咬着他的乳头皱眉含糊说:“你不愿意?”
“我愿意,但是……没事,你先起来,我帮你脱掉衣服,好吗?”「18」终于吐出奶子,点点头。
潘塔罗涅边脱边端详他的脸庞,试图找到他今天异常的原因,少年也与他对视,容颜清俊而冷冽,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傲慢,暗红的眼眸锐利,眼尾微挑,浅薄荷绿的短发倒是柔顺地垂在额前。
给「18」脱完上衣,潘塔罗涅摸了摸少年的脸,犹豫了一会儿把自己的衣物脱光。随后M形张开腿,一手后撑,一手摁在两瓣肉鲍上,将那条闭含的细缝扯开,牝户内里雌穴的细节一览无余。
“也许……你想要这个。”
潘塔罗涅的雌穴结构完整,比「18」想的小一点,阴裂内两片屄唇规整肥厚,上方阴蒂圆圆肿肿一粒,往下有凹陷闭合的细小尿道口,再往下就是阴道。明显常被使用的熟艳色和外面肉粉的阴唇反差很大。潘塔罗涅的姿态诱惑且坦然,被强行掰开的小穴则在新鲜空气下禁不住发抖,甚至在少年露骨的视奸中敏感地泌出几丝淫液,在股间泛着淫靡的水光。
「18」胸膛起伏,吸吐了一口气,忍不住微微俯下身,想含住那一口花唇。但在他的舌头快要贴上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懊恼皱眉起身走出卧室。潘塔罗涅注意到他已经勃起了,因为随着少年的走动他下体凸起的弧度实在很明显。
「18」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那张研究纸,他把那种纸放在潘塔罗涅光裸白皙的胸膛上,下一秒潘塔罗涅就被阴户上传来的温热黏腻激得发出了的惊喘。被淫水泡的滑嫩得像豆腐一样的屄肉被舌头戳舔,唇舌的柔韧混着唾液的温湿马上让放荡的媚肉痉挛起来,酥麻的快感让潘塔罗涅浑身卸了力,雌穴不争气地冒骚水。少年很显然并不懂章法,可怜的肉豆一直没得到舌尖爱抚,挺立地有些刺痛,潘塔罗涅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里忍不住说:“你、唔,直接插进来吧……嗯?”
舌头暂时离开了阴穴,淫液拉出一条淫靡晶亮的水丝,「18」抬起头盯视他,潘塔罗涅看得出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被打扰研究的不悦。
潘塔罗涅用小腿蹭挤他的胯下:“之后让你舔,你可以把放到手术台上绑起来,随你怎么弄。现在我只想你插进来……就成做爱的预实验,好吗?”
「18」压住潘塔罗涅的大腿,把粗大滚烫的龟头顶在了蠕动不已的屄肉上,浅浅戳刺着还不断涌流着爱液的入口,引起一阵阵更加剧烈的痉挛。潘塔罗涅喘息逐渐变得急促,吸住龟头的肉穴口汁水四溢,整个臀缝都一片滑腻。
少年深吸口气,然后猛地挺腰把大屌整根插进了嫩穴。湿透了的肉壁紧紧吸吮着肉柱,像个严丝合缝的套子,夹得他头皮发麻,爽得不禁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18」没经验,只是凭借雄性本能在胡乱操干,抽插得直来直去,好在他的鸡巴够粗够硬,肉刃每一次深入都能一下插平裹动吸吮的肉屄褶皱,把敏感点都摩擦拍打个遍,啪啪撞击得潘塔罗涅胯骨和臀瓣一片艳红,每一下磨过G点都让身下那个总是逗弄他、在他面前游刃有余的潘塔罗涅淫叫连连。
“好厉害……好啊 厉害、唔嗯嗯……”
两人的喘息声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回响在卧室里,少年的活塞运动越来越快,一下下激烈地撞击着子宫口,把那脆弱之地插得门户大开,完全把子宫口当成另一个性器官戳弄。软红熟烂的穴肉一次次被肉棒挤压抽打。「18」不发一言、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往骚屄里挺插操干,肿胀的冠头猛凿穴心骚点,被淫贱的肉壁吸得柱身青筋鼓起。
他发出压抑的喘息,瞳孔扩大涣散,狂热地征伐着这口淫穴,而这张骚屄的主人则轻易地在这样的攻势下败下阵来、下体跟随他的动作不断蹭动昂扬的性器。
「18」边肏边玩弄他的胸,艳红凹陷的乳晕和乳头都被又揉又捏,肥厚充血的浪乳被挤面团般从外侧掐住把玩。
“啊、胸、好痒……”
没被摸到舒爽,潘塔罗涅下意识主动地把乳尖往少年手里送,奶头终于被手指夹住拉长,毫不怜惜地乱捏旋转,像玩具似地被玩弄。
青涩的手法很是粗暴,但是潘塔罗涅被调教过的身体却被玩弄得泛起快感,「18」甚至用上了嘴巴,对那两个可怜的粒头又嘬又啃,让小腹的酥麻感积累得更甚,湿透的肉屄把阴茎夹得更紧了,身体也微微发颤。
“哈哦、呼唔……”
少年完全被快感驱使,赤红着眼舔吻他全身,舔舐他的小腿根,舌尖一路往上留下亮晶晶的水迹,甚至连汗水流淌、香气浓烈的光滑腋下都被舌头品尝,鼻子埋在腋下深深地嗅闻,表情痴迷地不断蹭动,惹得潘塔罗涅把腰抬起,屁股上迎,两条白皙的大腿大张到极致,整个人像一颗熟透腐烂的红苹果,散发甘甜骚贱的淫香。
啪!又一记深顶。近乎疼痛的细密酥麻又从穴道深处涌了起来,在一阵阵激烈不停的细密凿干中烧成一股灼烫神经的快感,刺激得潘塔罗涅眼冒白光浑身瘫软,无法抑制地达到高潮,简直以为自己要被就这样操死在床上。
「18」重重地喘息,在失神的潘塔罗涅身上又猛拱了几下,把积蓄的精液在肉穴里面释放了出来。被滚烫的浓精浇灌雌穴,甚至小腹也被弄得微微凸起,骚屄痉挛着不停高潮,断断续续地喷出一股股淫液。「18」被爱液淋得舒爽不已,刚射过的肉棒依然忍不住微微蹭动,享受被夹吸的快感。
人生第一次中出的他趴在潘塔罗涅胸乳上喘气,阴茎还泡在湿软抽搐的小穴里不愿拔出来。他就这么保持着下体连接插入的姿势在潘塔罗涅胸上的研究报告上写字,潘塔罗涅看不清他在写什么,也许是自己的身体敏感度测试、高潮时间测试?
他只看到「18」的手一行行地书写、停下,然后像被烧伤了一样颤抖。
“啪嗒、啪嗒——”
潘塔罗涅抬头一看,一股猩红得鼻血从「18」的右鼻腔中流出来,一滴滴溅在白纸上。
少年失神的眼睛先是看向他,然后伸出手摸到自己的鼻下,看自己抹了一把鼻血的手。
“我……”「18」的声音沙哑,像是从胸腔中硬挤出来的。
潘塔罗涅担心地起身想伸手触碰他,「18」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下体还插在这个人的屄里。
他下意识后撤,随着肉棒缓缓拔出,丝丝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从还张着嘴的屄口中流溢而出。液体混杂了空气,还在肉穴口冒起了白沫,完全拔出时还连着水丝,堵不住的精液吧嗒一声落在床单上,无比鲜明地提醒着「18」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18」嘴巴张合,嘴唇有些颤抖。
他的鼻血流个不停,一阵头晕目眩,随着潘塔罗涅担忧的呼唤一头栽倒在他怀里。
“他研究并服用了妄心霭菇制取的某种试剂,”赞迪克摇晃手中的从「18」研究台上找到的试管,雾紫液体的幽光映在镜片上,他戴着口罩,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服用了该试剂后,他进入了某种迷幻状态,不过服用不多,所以随着体液的代谢很快就排出了药剂并恢复清醒。试剂发挥时效内他透支了脑力和体力,所以才会晕倒。”
他瞥了瞥床上的「18」,“目前观察并无后遗症,大概明天会苏醒。”
潘塔罗涅坐在一边,皱眉:“竟然……随便服用精神药剂,是否过于冒险了。”
“你以为他做不出来?”
潘塔罗涅感觉这句话里有股对「18」的嘲讽:“不,我只是担心他。”
“他就是我,年轻时候的我。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我可以做任何事。亲爱的,你担心也没用。”
潘塔罗涅用手扶额闭上眼,“我知道在你的理念中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或者说没那么在乎。我不反对你,但是有时候依旧会担心,这样说会更好吗?你在冲我生什么气?”
赞迪克说:“因为他不是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以为你在切割自己灵魂制作切片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好这个哲学问题了。”
“考虑好是一回事,实践又是另一回事。他可以共享我的各种设施和资源,可里面并不包含你。”
“难道我是你的设施或是资源?我有自己的思想。”
“……”
“赞迪克,我……爱你。如果年轻的你出现在我面前,而我无动于衷,我不觉得这对我们的感情有任何的好处。”潘塔罗涅拉下赞迪克的口罩。
赞迪克扯了扯嘴角:“不无动于衷的做法有很多,你也可以跟他像个同事一样相处,可偏偏要跟他上床。”
“因为年轻的你一直引诱我,我的心和身体没能抵御诱惑……我犯了错,您就来惩罚我吧。”潘塔罗涅贴近赞迪克环住他的腰,闭上眼睛,微仰起头。
“呵,”赞迪克任由他贴上来亲,“好啊。正好有一张罪证不是么,就用那个来忏悔吧。”
潘塔罗涅躺在手术台上,头悬空在外面,脑袋半倒悬着,这让他有些头晕。他的脚踝也被仪器上拉着固定,摆成屁股朝天的姿势,他所有隐秘的部位都在赞迪克面前一览无余。
赞迪克胯部贴近他的面颊,一手里拿着「18」写出来的做爱研究报告,一手轻柔暧昧地抚摸潘塔罗涅的脖颈。
“舔穴,内射……嗯。”他把这张纸团成一团扔到一边:“缺的口交和指奸就由我来补上吧。”
他跨开双腿,就像骑在潘塔罗涅下巴上,拉开裤拉链,一根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青筋毕露的肉棒啪一声打在潘塔罗涅脸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也压在他的眼前,被浓密的阴毛包围,雄性荷尔蒙灌入鼻腔。
“唔……”
潘塔罗涅被调教多年的身体无可救药地起了反应,被雌性欲望浸染的大脑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被巨屌侵犯的感觉,下体翕动着分泌淫液。
赞迪克把半个身体的体重都压在潘塔罗涅脸上,同时用手施力按压在他的咽喉处。他几乎快窒息,却并不挣扎,反而顺从地用自己的溢出涎水的舌头和口穴侍奉着男人,听话地伸长舌去舔弄阴茎,乃至囊袋也温柔地舔吮,口中弥漫着一股苦涩的浓烈咸腥,让他在半窒息的状态下发出下流的闷喘。
“咕啾、唔嗯……”
“下贱。”
赞迪克一边评价,一边把鸡巴整根塞进口穴,两只手也伸到潘塔罗涅腿间黏腻嫩滑的肉缝处,带茧粗长的手指毫无怜惜地插入淫肉抠弄着屄穴。
“唔呃、唔唔唔嗯……呕嗯……”
喉咙被巨物塞得几进干呕,挺拔精致的鼻子被压在睾丸和阴毛下,潘塔罗涅翻着眼睛,发出下流的闷哼声,明明堕落其中却甘之若饴。
媚红裹动的肉缝被手指抽插玩弄,勃起的肉粒阴核也被指腹抠搔亵玩,惹得潘塔罗涅白皙的屁股淫贱地扭动起来,爱液从臀缝直流到台面上,留下几道晶莹的水痕。
见他小腹开始抽搐,口穴也收紧得厉害,赞迪克适时地在高潮之前抽出了手指,徒留肉穴空虚地痉挛着,插在嘴巴里的肉棒也被拔出。潘塔罗涅脸上被涂了一滩咸腥的前液,嘴边还沾着几根卷曲的阴毛。他虚弱地张着嘴喘息,湿润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的讨好和依恋。
赞迪克欣赏了一会儿他被强制中断高潮的不堪模样,随即毫无预兆地猛一挺腰、让圆硕饱胀的龟头整个顶上了喉咙口,身下人连鼻尖都触到了阴毛,脸颊和喉咙都被肉龙撑得变形。吸吮着肉棒的口穴条件反射地收紧,下一秒鸡巴终于受不住地把积蓄的精液尽数灌入高热的口腔。
“咳、呼呃、嗯啊、嗯咳咳咳——!”
微凉腥臊的浓精糊满了舌面、噎住了嗓子眼,窒息感逼得潘塔罗涅发出介于咳嗽和干呕之间的难堪呛声、一串生理泪水无法抑制地从眼尾滴下,极度渴求氧气的他大口喘息,沾满白浊的红舌垂在唇边。
赞迪克还在旁边用裹满了浓浆的阴茎狎昵地蹭动他的脸……如果有条件,潘塔罗涅简直怀疑男人会把他现在的样子一个角度不落地拍下来。
“好了,别装可怜了。”赞迪克整理好自己后把他被绑着的脚踝从手术台上放下来,用纸巾清理了一下他的唇周,“去休息吧,你应该累了。嗯?”
潘塔罗涅眨了下眼睛,他可不认为自己在装可怜,只是他的舌头因为漫长的劳动而失去了感觉,嗅觉也近乎麻痹了,所以他没有说话,轻轻把头压在赞迪克胸膛靠近肩头处,表达自己的情绪。
赞迪克摸了摸他的头,“我抱你去休息。”说罢把他抱到了另一间卧室里。
他没有放下潘塔罗涅就走,而是躺上床把他揽放在自己身上。潘塔罗涅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问你原谅我了吗。
赞迪克闭目说,我不怪你,我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之后可以做你想做的,他顿了一下,叹了口气道,只是费奥潘,你要记得安慰我。
「18」已经躲潘塔罗涅三天了。
这天潘塔罗涅正在走廊上抱着书朝「18」的房间方向走,迎面就看见走廊那头的「18」,少年看见他身形一顿,接着扭头就往反方向走,越走越快,潘塔罗涅跟都跟不上,不得不喊他名字。结果「18」跟听不见一样,看都不回头看一步不停,潘塔罗涅跟他小跑到楼下,路上还因为书掉了耽误了脚程,一抬头「18」已经快没影了。潘塔罗涅也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想放过他,快步追过去。
「18」脊背挺得笔直,双臂僵在身体两侧,步子越迈越大,一路朝着庭院走,潘塔罗涅也一路追,眼看要追上的时候少年竟然迈起步子跑起来了。潘塔罗涅简直要气笑,幼稚地又追了五分钟,他想从小院花园绕路堵他,但是园子里枯木繁多,天色又晚,他追了几步就找不到人了,只好边追边叫赞迪克的名字。
他到最后书也不管了,只想逮住少年,但是实在跑不动了,被树根绊倒一下就腿软摔地上,眼镜不知道飞哪里去了,手掌还被粗粝的砂石划了好几道细小的口子。他跪坐在地上,一下子没了心情,既不想找眼镜,也不想坐起来,就这么狼狈地在树边埋头难受,也只有赞迪克能让他这么难受了。
过了一会儿他就听到有人走到他面前,把他的眼镜拾起来递给他。
潘塔罗涅不想接。
「18」把他拉起来到一边的石凳上坐下,撩起他的头发把眼镜给他戴上,潘塔罗涅看到「18」的嘴唇被咬的发白,薄荷色的头发被汗湿黏在脸上,红玛瑙一样的瞳孔定定地看着他,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
潘塔罗涅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也不想看见他,他只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让自己独自待着。
「18」木头一样在旁边坐下来,也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潘塔罗涅平静了下来,扭头看他,说:“你想说什么?”
「18」瞥了他的手一眼,低着头不说话,潘塔罗涅从没想过年轻的赞迪克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而他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又跟小孩较劲什么呢。他接着说:“如果你讨厌我,现在可以走。我现在身上没力气,不会再追你了。”
“没有。”
“什么?”
“我没有讨厌你,我喜欢你。”
潘塔罗涅刚才难受的心情又涌起来了,眼眶涨涨的,他以为这种年轻稚嫩的情绪已经离他很远了。“我要你喜欢干什么?我讨厌你。”
「18」扭头似乎想瞪他,但是看着他微红的眼圈,又扭捏地低下头,拉过他受伤的手:“是不是疼?……我回去给你包扎。”
“不用你。我让赞迪克给我弄。”潘塔罗涅收回手。
「18」扣住他的手腕不放:“我不就是赞迪克吗!”少年的眼眶竟然也有点红。可能是因为激动或者别的什么。
潘塔罗涅抿唇看着他,终于难过地说:“对……!所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喜欢你?……你们非要我选一个抛弃另一个,可是我没有办法……”
“……”
「18」看着潘塔罗涅,眼神里充满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潘塔罗涅在一刻竟然有点怨恨赞迪克把这个18岁的切片降临于世,让他们在此刻承受感情的痛苦。
潘塔罗涅不想听了,他要起身离开。
「18」扯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潘塔罗涅只好扭头低头看他,看着这个在月光下表情依旧冷冰冰的少年。
“费奥潘,我不要你喜欢我了,我要你爱我。”
这是他第一次叫费奥潘。
于是月光、枯枝与残雪记录了费奥潘和18岁的赞迪克的第一个吻。
「18」牵着潘塔罗涅的手回到房间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来找人的赞迪克。
赞迪克挑眉,“嗯,晚上好啊,先生们。需要帮助吗?”他注意到潘塔罗涅的手受伤了。
“我正要帮他包扎的。”「18」说。
“那自然好。”赞迪克耸耸肩,不过依然堵在房门没有挪步,视线停留在潘塔罗涅身上。
潘塔罗涅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轻声哄道:“我会晚点过去找你的,你要等我……唔。”话音未落赞迪克就把舌头伸进去撬开湿淋润红的嘴唇,在他口腔里粗鲁地一通翻搅,潘塔罗涅合不拢的嘴里口舌下意识地迎合对方的缠卷,涎液交换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水声。好一会赞迪克松开潘塔罗涅的唇,看了「18」一眼走了。
「18」面无表情,没等赞迪克走几步就拉着潘塔罗涅关门进屋。
「18」三两下就把潘塔罗涅的手伤处理好了,在路过书桌的时候他看到一张皱巴巴的纸放在桌子上,正是那张被团巴在一起又被恶意捡回展开的性爱研究报告书。「18」扫了两眼脸就忍不住红一阵白一阵,上面的东西实在不堪入目,尤其还是他亲自写的。不过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把这张纸夹回书页里。
潘塔罗涅看他那样子有点想笑:“来,来躺一会儿。”他拍了拍旁边的沙发。
「18」刚走过去就被他按着肩膀枕在了腿上,他身体有点僵硬,从这个角度看着潘塔罗涅胸部的弧度实在有点下流,他不自在地说:“你不是要去找他吗。”
潘塔罗涅笑眯眯地说:“没事,他会等我的。你先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真是没办法。”
「18」哼了一声,抱臂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是跑累了还是因为房间里过于舒适温暖,他闻着潘塔罗涅身上雪后松针一般的气味沉沉睡过去了。
潘塔罗涅凝视着陷入沉睡的「18」,勾勒赞迪克年轻时的轮廓,抚摸他薄荷色的头发。
“晚安。”
他侧首望向窗外,细碎的雪花纷然飘落,开始落雪了。
彩蛋①
「18」刚制作出来的时候不会至冬语,用了两三个月做到完全听读,用了半年能够流利输出。前期潘潘一直逗他他都不咋说话,因为有轻微须弥口音hhh,后面终于会说了就开始报复性毒舌阴阳怪气。
18岁的被雄激素占据78%大脑的少年生理构造会把对心仪对象的压制占有欲输出为对抗情绪和漠视,不过已婚十几年拥有丰富经验的潘塔罗涅对此表示好可爱。
彩蛋②
「18」每天早上起来都晨勃,被潘塔缠上后早上更难消下去了,初期为此烦恼过一段时间。不过很快就不困扰了,因为你潘阿姨来爬床了。
彩蛋③
本体赞迪克后来进一步研究了制剂,认为初版试剂对蔼菇的利用率不到5%,在进一步提取处理,制作到第五版,对此菇的利用率已可达到45%。
推测第五版试剂服用效果:此时服用会对身体永久性损伤后遗症,即为在体内遗存服用剂量10%的菌丝。同时常识完全丧失。以「18」事件为例,如服用第五版试剂,「18」有极大概率通过伤害潘塔罗涅(示例:使用强效镇定药物镇定/切去四肢/精神影响)达成钳制实验体的效果。
处理:考虑到该项目及制品对合作伙伴间的共同生活、对方事业、己方事业、至冬建设存在极大潜在负面影响,与x月xx日将此植物样本与原版试剂封存,第五版试剂及资料销毁处理。
也就是说存在一个世界线失去常识和理性的「18」把潘塔罗涅做成了个杯杯。。。虽然之后肯定会修好的,不过我们还是把这个欺负潘潘的世界线掐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