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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到了。
即便是接近傍晚,台北室外的气温仍然能达到30度。上身穿着黑色T恤,下身穿着宽松球裤的黑发男人坐在宝马驾驶座上焦躁不安,单手扶在方向盘上,右手拿着百无聊赖地浏览河道。
唉。搞不懂,庆功宴不是已经结束了?汪东城真有够慢的,他屈驾接人对方还有迟到的份?搞笑。
“哒、哒、哒”车窗外忽然传来高跟鞋快速踩在地上的声音,头顶乱乱,脸上还挂着妆的女…男人?弯下腰,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
汪东城拉开车门,弯腰进了车子,微微喘着气。紫粉色的眼影看得出来因为长时间维持有些融化,睫毛也有些塌陷,脸颊上的红晕已经不知是腮红还是热红的,透明唇蜜仍挂在唇上,亮晶晶的,秀色可餐。
“你他妈怎么穿成这样?”炎亚纶一把将手机甩进格子里,侧头上下扫视着汪东城,他外边披着件卡其色的西装外套,里面只穿着一件抹胸的粉色亮片连衣裙,裙子长度只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细长的白腿逼仄地裸露在拥挤的空间里,膝盖靠在一起。
汪东城这才转过头来,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含着雾气。虽然平时就不太聪明,但现在看起来更像不太清醒。
“庆功宴嘛…嗯…大家想看我就穿咯…”汪东城侧了侧身,丰满的胸肌此时随着动作变化在裙子内被挤压出沟壑。
这傻逼绝对喝了不少。炎亚纶想。嘴角单边勾起冷笑了声,就这么骚给剧组其他人看的?心中的怒火抑制不住地燃起。
炎亚纶转动车钥匙,踩下油门。算了,跟一个蠢货骚醉鬼有什么好讲的,赶紧开车回去操一顿就行了。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上了路。汪东城本来有些昏昏欲睡,但车子开得急,到了路口又总是急刹。这不又碰上一个红绿灯,炎亚纶在离前面车子距离不远处重重踩下刹车。汪东城彻底被晃醒了,转头嗔怪地看了炎亚纶一眼。
这一眼可不得了。汪东城看到脸上冒着细汗,手紧紧扶着方向盘的司机先生,居然在宽松的球裤里偷偷支起了帐篷。
汪东城回头瞟了车前一眼。啊,堵车了,这一段可是台北工作日晚上最繁忙的路段。车里空调有点冷,他裙子下裸露的大腿开始不安分起来,大腿根微微地互相磨了磨。
可是车里太安静了,以至于这样细微的沙沙声都能充斥某个人的耳底。况且那人的感官现在可是无比的敏感。
炎亚纶无法忽视那双不算太白但又如此细长光滑的大腿的任何一点小动作。那双腿仿佛只要移动分毫,就代表着他们在叫嚣着炎亚纶狠狠摆弄、揉捏、啃咬出淤青。
车窗外的车流依然一动不动,繁华的马路仿佛与世隔绝。炎亚纶脸颊发烫,双手无法稳定扶握着方向盘,更要命的是下身的极致胀痛。他的鸡巴还在升起,他不敢动,因为只要轻轻一动就会磨蹭到前端。炎亚纶僵硬地凝固在驾驶座里不动如山,与他平时开车一定要哼唱他高品位小众音乐的样子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汪东城即便是傻子也看得出来炎亚纶到底在隐忍着什么。平时忍这个字可从来不会与他沾边,喔,驾驶座束缚住了这位可怜的被挑起情欲的高自尊男人。汪东城瞟了瞟左手边那独自起立的孤傲柱体,咬着下嘴唇,将自己的右腿叠在左腿上,身体更朝向左边了。右腿裸露的光滑膝盖在车内不充足的灯光下显得如此圆润诱人,汪东城好整以暇地注视着炎亚纶的反应。
炎亚纶直接偏过头不看了。操,这骚货是想怎样?喝醉酒了就可以如此饥不可耐?竟然趁他不想自己驾照被吊销之时实行如此骚浪的引诱?冷静,冷静。炎亚纶,他告诉自己,只要忍到回家把他绑起来干,主导权就还是自己的,到时候汪东城哭着求饶都来不及。
可是下一秒,炎亚纶发觉自己的下体竟有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那层布料传来,那只纤长,戴着漂亮骚气戒指的手攀上他的腿根。炎亚纶可怜急切的前端被覆盖住。好烫,两个人的相互接触的器官都好烫。
红灯倒计时开始闪烁。咔哒,120秒,倒数计时。
炎亚纶呼吸都要停滞了。但他竟然发不出任何阻止这一切发生的言语。宽大的球裤容纳汪东城的左手轻松探入,食指挑开四角内裤边缘,勾着那急不可耐的东西释放出早已压不住它的棉质布料,还顺带戳了戳那沉甸甸的囊袋。
110秒。炎亚纶转头瞪了汪东城一眼,可这一瞪又让他更加饱受汪东城骚浪姿态的刺激。迷蒙的眼睛正呆楞地盯着他,微微倾向驾驶座的身体让抹胸内被挤压的奶沟更深不见底。嘴唇上的膏体还反着光,有些凌乱地蹭到嘴角。
裤子里的手开始上下撸动。汪东城一定是疯了,炎亚纶想。他死死盯着不断倒数着的红灯数字,下体却羞愤地享受着那双手笨拙的套弄。汪东城手上的戒指随着动作刮擦着柱身,炎亚纶又痒又疼,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你疯了…停下…”
炎亚纶咬着牙关,压抑着呼吸中的颤抖。可喝醉了的人可讲不通道理,汪东城好像没听懂似的依然不停地撸动,还加快了些速度。
“可是,亚纶这样很难受吧…”汪东城的声音含糊不清。鼻音由于意识的不清醒更为销魂,完全是撒娇。而且还是平时炎亚纶听不到的那种。
一分钟过去。炎亚纶的鸡巴只有越涨越大,越来越难受的份。汪东城平时就是用这样笨拙差劲的撸管技巧自己解决的?炎亚纶要气炸了,他的瘙痒和渴求完全无法被解决一点。自己的前端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折磨,罪魁祸首还是旁边这个只配做自己杯子的蠢货表子。
汪东城还在不停地上下搓弄。这玩意比他的大多了,他不知道要怎么满足这个尺寸的鸡巴的生理需求,只能加快速度,把所有涣散的注意力集中在手部的动作上套弄再套弄。
又过去了半分钟。炎亚纶平时持续的时间就长,这样下去完全没有结束的可能性。红灯已经要进入最后的倒数计时,炎亚纶右手扣住汪东城的手腕,直接利落地将其从裤子里拽出来,甩开。
汪东城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被对方掐痛了,委屈地瞪了炎亚纶一眼。但再委屈也没有炎亚纶的鸡巴委屈,它孤傲地只身撑起薄薄的裤子,已经没有时间被塞回内裤里了。柱身只能在有限的空气里坚硬地挺立着,随着炎亚纶踩油门的动作被光滑的球裤材质摩擦、晃动,好不孤独。而这物件的主人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牙关紧闭,忍受着前所未有的羞愤踩着油门。
过了繁华路段后,道路上的车辆变少。汪东城这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做错事了,旁边这人疯了一般地踩着油门在马路上奔驰,街景越来越黯淡,不,不,这不是回万华的方向,炎亚纶毫不犹豫地一路向北,他们已经到士林去了。
汪东城不敢插话,酒劲也被车速逼得不剩一二,只得颤颤巍巍地紧握住车顶的扶手。车窗外已经完全没什么亮光,炎亚纶这疯子直接开到故宫山脚下了。
车子猛地急停,炎亚纶快速挂好P档,没看汪东城一眼。咔哒一声,炎亚纶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按了一下不知左手边的哪个按钮,车座椅就往后挪了些许空间,椅背也被他放倒。
汪东城愣在座位上,不敢轻举妄动。
“坐上来。”
炎亚纶依旧不愿给汪东城一个眼神,脱下自己的球裤和内裤扔到后座,黑T恤下,猩红坚硬的柱体直直地挺立在腿间。
汪东城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勉强地挪动,车里空间太小了,想要不撞到头只能跪着爬过去,屁股朝着驾驶座的反方向翘起,看得炎亚纶更加心烦。炎亚纶攥住汪东城的手腕,没耐心地一把把他拽到自己的腿上。
短裙下的大腿被迫岔开,炎亚纶看着这双色情的大腿,就是这双腿害得他在车上硬了,害他经受了如此不堪的折磨。炎亚纶把裙子掀到汪东城的小腹以上,露出汪东城鼓起一个小包的三角内裤。
“自己也偷偷硬了,骚不骚?”
炎亚纶没有给予汪东城前端任何一点抚慰,扒下汪东城的内裤就插入到汪东城的股间磨蹭。滚烫的肉棒摩擦着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屁股缝,大腿色情地被掰在一旁。炎亚纶整个人倒在座椅靠背上,手大力地掐着汪东城的屁股肉,仿佛一定要留下痕迹。柱体在缝隙间随着汪东城挪动屁股而上下磨蹭着光滑的皮肤,爽得炎亚纶终于可以释放地喘着粗气。
汪东城的身体被迫跌在炎亚纶身上,手扒着身前的座椅靠背。而这个姿势给了炎亚纶的脸亲密接触汪东城胸口的机会,炎亚纶紧紧盯着汪东城上下起伏的胸口,奶子在紧绷的抹胸里随着动作而产生晃动的乳波。炎亚纶松开掐着汪东城屁股的手,转而去将汪东城胸前的衣料给扒下到胸部下缘。汪东城的奶子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被调教过无数次的乳头红红地挺立着,炎亚纶叼起一颗不轻不重的啃咬,又用舌尖上下挑逗。
“啊…嗯…”汪东城因乳头受到刺激而不自觉地喘出声来。这给了炎亚纶更大的刺激,炎亚纶重重地拍打了下汪东城的臀瓣,于是汪东城更加惊叫出声。
腰因为屁股的上下摆动已经有些酸了,即便是平常健身得力的汪东城也撑不住长时间同一姿势的臀部运动。汪东城皱起了眉,臀缝摩擦得通红而滚烫。
炎亚纶觉得差不多了,一只手握住汪东城的腰,另一只手去扶弄自己的肉棒,将其顶端对准汪东城的后穴塞入。
虽然已经做过许多次,但未扩张直接进入还是有些疼痛。汪东城的肠壁有些应激地夹了夹体内的肉棒,炎亚纶嘶了一声,向前咬了一口汪东城的乳肉作为惩罚。
好痛,但好爽。汪东城感受到胸口皮肤被咬住的酸痛,有些扎人的黑发蹭着锁骨下的皮肤惹得他有点痒。炎亚纶满意地盯着自己在汪东城右胸下缘留下的牙印,下体向上顶了顶。
“自己动。”
炎亚纶又拍了拍汪东城的臀瓣。自下而上地凝视着汪东城的表情。直肠已经适应了肉棒的存在,被填满的快感也从身下开始不断蔓延至全身的神经,汪东城不自觉地闭起了眼睛,性感的双唇内分泌着津液,濡湿了微张的嘴角。
太骚了,这张脸做爱的时候太骚了。汪东城上下吞吐着坚硬的肉棒,前列腺液早已让他吃得通畅无阻。汪东城这一瞬间觉得自己的酒劲应该还没过,身体轻飘飘的,全身心只能关注在疯狂吞吐炎亚纶的肉棒这一件事上。
炎亚纶双手用力掐着汪东城的腰,像往常一样,他在汪东城身上一定要留下无数印记,那一块已经被他掐得又青又紫,汪东城感受到痛觉与快感双重侵蚀着他的身体,他快被折磨坏了。
汪东城低下头来,水濛濛的眼睛注视着炎亚纶,喘息都吐在炎亚纶的脸上。
“亚纶…你今天…都还没亲我…”
炎亚纶怔了怔,箍着腰的力气又大了些。汪东城低下头去轻吮着炎亚纶的嘴唇,炎亚纶毫不犹豫地往前迎合上去,去啃咬汪东城丰满寂寞的唇瓣。汪东城下身依旧不舍地上下吃着鸡巴,嘴里伸出舌头来与炎亚纶纠缠。他们的舌头馋在一起,汪东城的舌尖留下了炎亚纶轻咬的印记,银丝挂在嘴边,好不淫荡。
汪东城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喝酒后的感官就是如此敏感,光靠后面就要到了高潮。他张着嘴,手扶着炎亚纶的肩膀上下猛烈地骑着,“啊…亚纶…我要到了…要到了…”汪东城白眼翻到车顶,大力地用炎亚纶的肉棒顶着自己的某一处软肉。
“哈啊……”汪东城前端先泄了出来,白渍挂在炎亚纶的黑衣服上。他卸了力,头靠在炎亚纶颈窝处,重重地喘息。
汪东城爽完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服务意识了,喘息完准备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肉棒仍然毫无疲软之势地插在他颤抖紧缩过后的肠壁之中。
汪东城愣住了,抬头与炎亚纶带着玩味冷笑的那张脸对视。
“把我当按摩棒操自己操得爽么?”炎亚纶掐着汪东城的下巴,“我还没射呢。”
汪东城被炎亚纶命令换了个姿势。炎亚纶坐着不动,汪东城反过来背对着炎亚纶,腿分开至他的身体两侧,小腿靠在椅背上,高跟鞋翘到座椅背后。汪东城的身体伏在炎亚纶双腿之间,手肘撑到车座前的地毯上。炎亚纶重新把鸡巴一贯而入至汪东城还处于不应期的后穴内,以一种老汉推车的姿势不断操干着汪东城通红的穴口。
炎亚纶两只手分别把住汪东城的两只光滑的大腿。这个姿势能让炎亚纶完全享受地观赏、抚弄着这两条骚浪的长腿,可以不断地后入操弄,就如同他专属的飞机杯一样。
汪东城的手肘抵在地毯上,摩擦得生疼,肠壁无力回应肉棒一波接一波地快速顶弄,汪东城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神经已经被麻痹,分不清自己的高潮到底有没有结束。
炎亚纶粗喘着气,这一次轮到他全神贯注地使用着汪东城,他最喜欢在汪东城高潮以后去操他,这时候的后穴已经完全湿透,肠壁也已经被干得疲软麻痹因此畅通无阻。鸡巴快速地抽插身前的肉穴,炎亚纶还是喜欢主导,他要自己控制自己的快感如何来临。
奶子在炎亚纶看不见的地方摇晃着,好疼,浑身上下都好疼,汪东城已经没了快感,所有的痛觉此刻在自己身上放大。汪东城皱着眉头,咬着下嘴唇,是呀,炎亚纶怎么可能给他任何一场健康舒服的性爱呢?他一定会成倍地折磨回来,更可怕的是汪东城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不健康的性交关系。
炎亚纶重重地粗喘着,好爽,快感终于在他的把控下到达了顶峰。肉棒深深没入后穴,阴囊击打在汪东城的臀瓣上,浓浓的白浊被炎亚纶一滴不剩地射入穴中。汪东城趴着的姿势更加方便了炎亚纶灌精的动作,终于释放完最后一滴,炎亚纶将鸡巴从后穴拔出,欣赏着被自己灌满精液一滴不漏的穴口。
“漏了几滴,回去就再灌你几次。”
炎亚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肛塞,塞入汪东城红肿的穴里。然后转身去后座捞起自己的短裤,擦干净黑T上的白渍,重新发动引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