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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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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3
Words:
4,34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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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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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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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1

【勘愚】别操傻猫!

Summary:

烧猫小愚一夜生逼,被勘探大炒特炒的故事。超级无敌泥超级无敌嬷,慎点慎点。福瑞小愚猫尾猫耳其他部分都是人类形态

Work Text:

愚人金蹲在沙发角落里,灰色的猫耳朵压平了,尾巴夹在两腿之间,整个人缩成一只圆滚滚的、不知所措的毛球。

他今天早上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两腿之间多了一条他从来没见过的缝。

粉色的,嫩得发亮。

他用手碰了一下,那条缝就缩了一下,再碰几下居然还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糊糊的水。

“呜……?”

猫耳朵竖了起来,又压下去,竖起来,又压下去。

这什么东西?长在这里干嘛用的?

他想了很久。灰色猫猫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转了大概三秒就过热了。

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找勘探员。

勘探员什么都知道。

勘探员能修机,能溜鬼,能在他饿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小鱼干,能在他找不到尾巴的时候帮他把尾巴从裤子里拽出来。勘探员是他认识的全世界最聪明的人。这种事情,问勘探员一定没错。

他找到勘探员的时候,勘探员正在准备间里擦他的磁铁。黑发垂落在额前,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但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抬头看到愚人金那张纠结成一团的脸,眼睛里的光就软了下来。

“怎么了?”勘探员放下磁铁,“又饿了?不是刚吃过?”

愚人金摇头。尾巴尖不安地卷了卷,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耳朵贴着头皮,整只猫看起来像一朵受委屈的、灰色的、毛茸茸的蘑菇。

“我……”他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犹豫,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绵绵的尾音,“我长了个东西。”

勘探员挑眉:“长了个什么东西?”

愚人金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憋了半天,把脸憋得发红,耳朵尖都在抖,尾巴夹得更紧了。

然后——他转过身。

裤子往下一拉。

灰色的猫尾巴翘得高高的,露出底下那条粉色的、湿润的、微微翕动的缝。

他把那条缝对着勘探员的脸,扭过头来,圆圆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对方,带着一种天真的、无辜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的神气。

“这个。”他说,“这是什么?”

勘探员沉默了。

很长很长的沉默。

愚人金等得不耐烦了,尾巴左右摇了摇,那条缝也跟着动了动。

“你会不会啊?”愚人金的声音有点委屈,猫耳朵往前转了转,“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勘探员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站起来。

走到愚人金面前,蹲下身,把那只毛茸茸的灰色猫尾巴拨到一边,尾巴在他手心里抖了一下。

他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条缝的上缘。

“呜——!”

愚人金的腰弹了一下,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上耸。猫耳朵刷地竖起来,耳尖在微微发抖。

“你、你干嘛——?!”

“告诉你这是干什么用的。”勘探员的声音变得比平时低了很多,沙哑的,像砂纸磨过丝绸。他的手指没有离开那个位置,指腹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慢慢滑了一遍。

从顶端的那颗小东西,滑到中间的入口,滑到最下面。

滑下去的时候,那些软肉在他指下微微颤抖,每滑过一寸,那条缝就缩一下。

然后——

湿润。

更湿润了。

勘探员的指尖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拉丝的液体。他没有擦掉,而是把那根手指举到眼前看了一眼,又放到了愚人金面前。

“这是什么?”他问。

愚人金看着那滴液体,漂亮的脸蛋彻底红了。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是你的水。”勘探员说,“你流了这么多。从我碰你开始就在流。”

愚人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嗯……”。

勘探员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的手指又回到了那条缝上——这一次不是滑,是按。指腹按在顶端那颗探出头来的、小小的、已经充血发红的小东西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啊♡——!”

愚人金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猫耳朵猛地往后转,像在找这个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他整个人都软了。

膝盖撑不住,腿在发抖,往地上滑。勘探员伸手捞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旁边的柜子上。冰凉的柜面贴着他发烫的脊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愚人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抓住了勘探员的袖子,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猫耳朵完全压平了,像两块灰色的绒布贴在头发上。

“别、别碰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尾音往上翘,像钩子,“我、我知道了还不行吗……”

“你知道什么了?”勘探员没有停。

他的指腹继续碾着那颗小东西,画圈,一下一下的。那颗小东西在他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越来越突出,像一颗被揉熟了的果实,随时都会炸开。

愚人金的腰开始动了。每一下勘探员按下去的时候,他的腰就往上抬一下,把那个地方往勘探员的手指上送。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他的嘴微微张着,舌尖抵着下牙,露出一小截嫩红色的、湿漉漉的舌尖。口水在嘴角积了一小滴,亮晶晶的,没有淌下来。

勘探员低头看着他那副样子——猫耳朵压平了,圆眼睛眯着,嘴唇张着,舌尖伸着,喉咙里还在发出那种极轻的、像小猫呼噜一样的“嗯……嗯……”。

“你下面这张嘴比你诚实。”勘探员的声音低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喘。

他弯了弯手指,指节顶上那颗小东西的根部,往上一挑——那颗小东西被翻了出来,在空气中突突地跳。

“咿♡——!”

愚人金的声音碎在嗓子眼里。他的脖子仰起来,喉结滚动,尾巴死死地缠在勘探员的手臂上,好像必须要抓住什么东西。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大腿在抖,肚子在抽,连尾巴尖都在微微地颤。

勘探员的手从他腰上松开,解开了自己的裤扣。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愚人金低头看了一眼,尾巴瞬间炸了毛——整条尾巴膨胀成原来两倍粗,像一根灰色的毛刷子。

“这、这这这——”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这放不进去的吧???这绝对放不进去的吧???”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颜色比柱身更深,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整根东西硬得发烫,微微上翘。

“放不进去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会坏掉的……”

“不会。”勘探员的声音低得像叹息,他一只手扣着愚人金的腰,另一只手把那根东西抵在了那条湿透了的、还在翕动的缝上。

龟头碾开入口。

陷进去了一小截。

“呜——!!”愚人金的腰猛地往上弹,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猫尾巴死死地夹住——但那条缝反而收得更紧了,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了勘探员的东西,咬得紧紧的,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出、出去……!太、太大了……!呜♡……”

“放松。”勘探员将手指插进愚人金的头发里,揉了揉那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猫耳朵。指尖在耳根处画着圈,那是猫最敏感的地方——愚人金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你、你按那里……会、会没力气的……呜♡……”

“我知道。”勘探员说。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但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吓人。

勘探员没有再等。腰往前一送——

“我、我不学了——!啊啊啊——!”

整根没入。

“啊♡♡♡——!!!”

愚人金的叫声在“啊”字上碎成了无数片。他的脖子仰起来,后脑勺抵着柜子,发出一连串“嗬、嗬嗬”的气音。

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粉色的嫩肉被撑成了近乎透明的颜色,又酸又胀,又麻又酥,说不清是疼还是爽还是别的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什么都想不了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白光。

“呜♡……嗯♡……哈啊♡……太、太深了♡……啊、啊♡……不要动了♡……不要动了呜♡……”

勘探员没有听他的。

他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愚人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处凸起,每一个弧度。慢慢地抽出来,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再慢慢地推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耻骨撞上愚人金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潮湿的“啪、啪、啪”的声音。

那个地方的水比勘探员想得还要多。每一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顺着愚人金的大腿往下淌,拉出无数条亮晶晶的银丝。水太多了,多到每一下插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到不能再湿的声响。

“啊♡……啊♡……哈啊♡……慢、慢一点♡……呜♡……慢一点♡……!”

愚人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从那双圆圆的、水汪汪的眼睛里滚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勘探员的手背上,滴在自己敞开的衣领上。

猫耳朵完全压平了。尾巴不再缠着了——而是无力地垂着,尾尖偶尔抽动一下,像一条被揉皱的灰色毛线。

勘探员低下头,嘴唇贴着他湿漉漉的灰色猫耳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你在咬我。从刚才就在咬。每一下都在咬。”

“呜♡——不要说这种话♡——!”愚人金的耳朵烫得能煎鸡蛋,脸上的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到锁骨、到整片胸膛。

他的那条缝在勘探员的东西进出之间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湿淋淋的洞。里面的软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带出来又塞回去,粉色的、嫩红的、亮晶晶的,像某种开得太盛的花。每一下抽出都翻出一圈嫩肉,每一下插入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

勘探员换了个角度。

龟头碾过某一块微微凸起的、粗糙的区域——

“啊♡♡♡——!!!”

愚人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他的腰弓起来,弓到最高处的时候停住了,全身都僵住了,只有那个地方在动——在疯狂地、高频地、不受控制地痉挛。

嘴里发出一声他从来没发出过的、破了音的哭喊。

“到♡……到了到了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

他的肉穴一圈一圈地绞着勘探员的东西,像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每绞一下就挤出一大股水,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无数张贪婪的嘴。

那条缝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比之前更黏稠的液体,浇在勘探员的小腹上,顺着两个人贴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愚人金整个人都软了。

像一块被揉皱的灰色抹布,挂在勘探员身上,只剩下喘气的力气。猫耳朵软塌塌地耷拉着,一边朝左一边朝右,像两片被风吹翻的叶子。尾巴尖偶尔抽一下——是脊髓反射,是身体自己在抽。

眼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上全是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收回去的涎水。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那颗小小的虎牙。

“嗯♡…………嗯♡……”

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只能带着鼻音的、软绵绵的“嗯”着。每一声都带着尾巴,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轻、更软、更像小猫吃奶时发出的那种呼噜声。

勘探员没有射。

他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从那个已经合不拢的、还在往外淌水的洞里慢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那些嫩肉还在吸,像舍不得他走。

“啵”的一声。

那个洞还在缩。一下一下的,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混着骚水和眼泪一样的液体。

愚人金以为结束了。

他靠在柜子上喘气,尾巴垂着,尾尖偶尔动一下。

然后他被翻了过来。

脸朝下,跪在地上。猫尾巴被勘探员拨到一边,那条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缝从后面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往外淌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洞口张着,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还在蠕动的肉。

“还有一轮。”勘探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的那根东西——抵在愚人金后腰上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烫,青筋在跳。

“呜——!”愚人金的耳朵竖起来又压下去,显然慌了,“不是说好了教一下就好了吗——!”

“还没教完。”勘探员的手掐住了他的腰,指腹陷进软肉里,把自己重新抵在那个还在流水的入口上。龟头碾开还在翕动的嫩肉,陷进去一截——又被那些贪婪的肉咬住了。

“你学得太慢了。”他说。

“呜呜呜♡……你是坏人♡……”

愚人金把脸埋进胳膊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勘探员往前顶的时候,愚人金的那条缝又湿了。

流出来的水和之前没干的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渍。

“你嘴上说不要。”勘探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喘息,带着笑意,“你的小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呜♡——!不许说那个词♡——!”

“哪个词?”

“就、就是那个♡……”

“骚穴?”勘探员故意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呜啊啊啊♡♡♡——!!”

愚人金的叫声还没落地,勘探员的腰已经动了,是那种要把人撞碎的快。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在那个刚才让愚人金喷出来的点上。

愚人金的手抓着柜子边缘,灰色的爪子从指间伸出来,在木头表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又顶到了♡……呜♡……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勘探员伸手到前面,摸到那颗被揉得红肿的、还在突突跳的小东西,双指一夹,一拧。

“啊♡♡♡——!!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骚水从穴眼里猛的炸出来,喷在勘探员的小腹上,喷在地上,喷在自己垂落的尾巴上。

他的身体在痉挛,每抽一下就带出一声“嗯♡”,每抽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水。

勘探员也到了。

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浇在那个还在痉挛的洞的最深处。愚人金被烫得整个人都在抖,小穴在疯狂地绞,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两个人都不动了。

愚人金趴在地上,脸埋在胳膊里,尾巴垂着,小穴还在缩,还在淌水。勘探员压在他身上,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感受着那些嫩肉一下一下地收缩。

过了很久。

久到愚人金以为自己睡着了。

勘探员从他身上翻下来,坐在地上。愚人金还是趴着,没有动。

“能起来吗?”勘探员问。

愚人金摇了摇头。

“我抱你。”

“……嗯。”

勘探员把愚人金从地上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愚人金的头歪在勘探员的肩膀上,灰色的猫耳朵蹭着勘探员的下巴。眼睛半闭着,瞳孔还是散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

 

“……那个。”他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鼻音。

“嗯?”

“下次……”愚人金的耳朵往后倒了倒,脸往勘探员的脖子里埋了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下次……能不能轻一点。”

勘探员笑了。

“你刚才说的可是‘不要了’。”

“呜——!”愚人金的尾巴在勘探员腿上甩了一下,没有力道,“那是、那是——”

愚人金说完这句话,耳朵红透了,整只猫都缩进了勘探员怀里,不肯出来了。

勘探员抱着他,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