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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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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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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主/ABO】吾家有媳初长成

Summary:

内含:睡奸、蒙眼、伪强制爱、对镜、写正字(0给1写)、腿交,掌掴

Work Text:

 

——

 

少东家在河西里面分化成了坤泽,回到竹屋后大概是卸下来心防,闻着自己叼来的江晏衣服上的信香入睡。

 

不料隔日就来了信期。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情潮折磨的昏了过去。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睫毛还湿着,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风吹进来,凉飕飕的,带着夜露的气味。

 

来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被咬破的唇珠。

 

月光下,那个人低着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他说——

 

“小宝。”

 

 

【八·竹屋——睡奸】

 

 

江晏在床边站了很久。

 

回过神时,已经与榻上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平视。

 

少东家的睫毛还湿着,嘴唇上有一道新结的痂。

 

江晏却第一眼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一件自己的旧衣。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少东家脸颊上方,没有落下去。他怕碰醒了这个好不容易才昏睡过去的人。

 

可他闻见了梨花香。

 

真实的、浓烈的、铺天盖地的梨花香,从少东家身上漫出来,浸透了整间屋子。

 

可也就是这股梨花香,让他推开了门、来到了少东家面前。

 

他分化成了坤泽。

 

江晏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闻见自己信香也在往外涌。

 

克制了十几年的东西,在这股梨花香面前,轰然崩塌。

 

天乾的本能在叫嚣——标记他,占有他,让这个坤泽从里到外都染上你的味道。

 

可眼前这个人还在昏睡。

 

江晏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不再迟疑,仔仔细细去帮他检查伤口。

 

他低头看着那两片微微翕动的唇,指腹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往下拨开他身上的里衣。

 

还不错,身上没有多出伤口。

 

继续往下,手指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滑,滑到腰间,滑过腰窝,最后停在穴口处。

 

江晏果断摸出两仪膏挖了一指。

 

指尖触到那圈软肉的时候,少东家无意识地缩了一下。

 

江晏等了几息,见他没醒,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很紧。

 

他家坤泽的身体对容纳他的性器而言还是尚且稚嫩,做不到碰一下就流水,只好先让这里放松下来。

 

指腹蘸着膏脂,在那圈紧窄的入口画着圈。

 

直到软肉绷得不那么紧,才把指尖推进去一个指节。

 

少东家哼了一声,不太舒服,又不太想躲。

 

等那声哼落下去,江晏才继续一寸一寸往里送,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

 

甬道又热又紧,膏脂在里面化开,变得滑腻。

 

他抽出来,再送进去,反复几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推进一点,把那圈紧窄的软肉撑开、揉软。

 

少东家的呼吸变得稍微深一些、偶尔会顿一下的喘息。

 

他的身体比意识诚实,在江晏的手指第三次没入的时候,那处紧阖的穴口终于不再抗拒,微微翕张着,像是无声的邀请。

 

江晏抽出手指,褪去自己的衣物上了榻。

 

他把人捞起来,从背后贴上去,一只手从少东家颈下穿过去,拢住他的肩,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人整个拢进怀里。

 

少东家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脊背贴着他的胸膛,膝弯微微蜷着,像一个被嵌进模具里的物件,严丝合缝,哪哪都刚好。

 

江晏把脸埋进少东家散开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梨花香灌满鼻腔,他觉得自己真是要醉了。

 

江晏解开腰封,那根硬了许久的性器弹出来,抵在少东家尾椎的位置。

 

他伸手探到下方,指腹确认了一下那处已经足够湿润柔软,才扶着自己的东西慢慢抵上去。

 

龟头顶开穴口的时候,少东家在他怀里动了动。

 

像是本能地往热源的方向蹭了一下,把屁股抬了抬,让那个入口张得更开。

 

江晏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咬着牙,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即使做了扩张甬道还是紧得过分,湿热的媚肉争先恐后地缠上来,咬住他不放。

 

江晏等他缓了片刻才继续往里推。

 

进到半路那甬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把江晏夹得闷哼出声。

 

他低喘一口气,吻着还在无意识散发信香的腺体。

 

然后腰胯微一用力,把剩下的半根也送了进去。

 

尽根没入。

 

少东家整个人在他怀里颤了一下,溢出一截喘息。

 

江晏没有动。

 

性器埋在里面,感受着那处甬道一下一下地痉挛、收缩、吮吸。

 

等到那处痉挛渐渐平息,才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穴口,再缓缓推进去。

 

江晏怕惊醒他,所以不敢快。

 

可少东家还是在喘,顶到一个地方就喘一下。

 

江晏听着,身下的动作终于有些失了克制。

 

他掐着腰窝,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处方才让他痉挛的地方。

 

江晏到底是怕他醒来,但是动作甫一慢下,那圈软肉就咬上来。

 

他闭了闭眼,把脸埋进少东家汗湿的后颈,鼻尖抵着那块腺体,还是没敢标记他。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囊袋拍在臀瓣上,细微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格外淫靡。

 

身下人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下都被顶得往上窜一下,又被江晏揽着腰的手拽回来,更深地吞下那根东西。

 

江晏感觉到甬道剧烈地收缩,一下比一下紧,一下比一下急,像是要醒了。

 

他却没有停。

 

在少东家醒来前的最后一次痉挛时,他抵在最深处,把积攒许久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了进去。

 

少东家在他怀里猛地一弹,嘴张开了,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江晏没有退出来,甚至没有停。

 

射过之后的性器半软不硬地埋在甬道里,随着少东家身体高潮后的余颤被一下一下地挤压、吮吸,不过几息就又硬了起来,把那些刚灌进去的白浊堵在里面,一滴都漏不出来。

 

很慢,很重,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没入。

 

甬道里又湿又滑,混着膏脂、精液和少东家自己泌出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少东家就是在这一下一下的顶弄中醒来的。

 

起初是意识先醒。

 

他觉得不对劲——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滚烫的、硬的、正在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推进都碾过某个他说不上来的地方,让他后腰发麻,让他本能地想躲又本能地想迎。

 

然后是身体。

 

他想动,但浑身都是软的,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视野是模糊的,只能看见昏暗的光线和头顶的房梁。

 

然后那根东西又顶了一下。

 

“嗯——!”

 

那声惊喘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往上翘,像猫被踩了尾巴。

 

腰肢猛地弹了一下,又被一只大手按住,纹丝不动。

 

有人在他睡着的时候,肏他。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一僵,所有的血液都往头顶涌,恐惧、愤怒、羞耻搅在一起,还没等他理清楚,那根东西又动了。

 

缓慢地抽出去,再重重地撞进来,龟头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他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嘴张开,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啊……”

 

少东家自己都被这声叫得羞愤欲死。

 

他咬着嘴唇,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压回去,可那根东西根本不给他机会,每一记顶弄都顶得他眼前发白。

 

顶得他前端那根秀气的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烫,马眼张着,透明的清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他不想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给肏射。

 

可身体不听他的。

 

性器又一次碾过前列腺时,少东家不受控制的弓起腰肢,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地溅在自己小腹上。

 

与此同时,后穴猛地绞紧,剧烈地痉挛、收缩。

 

身后的人闷哼了一声,掐着他腰的手骤然收紧,滚烫的液体灌进了深处。

 

少年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不知什么时候糊了满脸。

 

高潮的余韵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等他终于能思考的时候,一股比方才更浓烈的愤怒涌上心头。

 

“你——!”

 

他想骂人。

 

但是那句“我要杀了你”还没出口,一只手就从身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与此同时,一条发带落下来,蒙住了他的眼睛。

 

视野陷入黑暗。

 

手掌宽大,指腹和掌心都有层茧。

 

少东家咬着牙,心里又气又急,眼泪掉得更凶。

 

可就在这时他闻见了一股信香,挣扎蓦的停了。

 

那人是江晏。

 

那个胆小鬼,此刻正埋在他身体里,把他肏醒、肏射,然后又捂着他的嘴不让他骂人。

 

少东家鼻子一酸,不挣扎不代表心里的气已经消了。

 

是委屈,是怨,是“你早干什么去了”的闷气。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江晏,也骂不过他,嘴被捂着连话都说不了,于是他只剩下一招——

 

他趁着江晏被他高潮后的余韵夹得还没缓过神,猛地往前一挣,从那根半软的性器上滑脱出来,颤颤巍巍地往前爬。

 

没爬出两步,一只手就捞住了他的腰身,不容抗拒地把他拖了回去。

 

脊背贴上温热的胸膛,臀缝抵上那根又硬起来的性器,他整个人被嵌进身后那具身体里,像嵌进一个量身定做的模具,哪哪都刚好,哪哪都逃不掉。

 

“跑什么?”江晏的声音贴着他耳廓,低哑,带着一点无奈的笑。

 

少东家不说话。

 

尽管后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抵在入口的东西,尽管他的身体泌出的黏液把他的腿根和江晏的小腹弄得一塌糊涂,但他的表情依旧倔的厉害。

 

江晏没再问,也没有急着进去。

 

只是就着这个从背后环抱的姿势,把少东家拢在怀里,下巴抵在他肩窝,偶尔动一下,用龟头在穴口慢慢地磨,磨得少东家腿根发颤、呼吸变乱,却始终不推进去。

 

少东家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那处穴不听话,被磨得又痒又空虚,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带着鼻音“哼”了一声。

 

江晏听出了那声“哼”里的委屈。

 

他没有解释。

 

解释什么呢?

 

他只是把少东家往怀里拢了拢,嘴唇贴着他耳后的皮肤,一下一下地蹭,像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

 

【九· 竹屋——对镜、正字】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蒙眼的发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少东家也没去拽。

 

他就那样窝在江晏怀里,被那根东西不紧不慢地磨着,磨得那点闷气像冰遇见热水,一点一点地化。

 

江晏大部分时间都在哄他。

 

真正肏进去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也只是浅浅地动几下,感觉到少东家身体绷紧了就退出来,继续磨,继续哄。

 

天光微亮的时候,少东家以为这一夜就要这样过去了。

 

但是那股热忽然又涌了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

 

身体开始发烫,梨花香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上漫出来,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他还在信期。

 

少东家的呼吸骤然变得又急又浅,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他咬着嘴唇,不想在江晏面前露出那副难堪的模样,可后穴猛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他呜呜咽咽地往江晏身上蹭,鼻尖抵着那处信香最浓的皮肤,伸出舌尖,像小狗一样舔了上去。

 

江晏的呼吸骤然加深。

 

他忍了一夜、磨了一夜、哄了一夜。

 

他想温柔一点,想让这个小混蛋心甘情愿地接纳他,可此刻少东家舔着他的脖颈,浑身发烫,淫水糊了他一腿,嘴里还含混地叫着他的名字——

 

“江叔……呜……江叔……”

 

他就不再哄了。

 

江晏把少东家从怀里翻过来,面朝下按在榻上。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那张还在呜呜咽咽的脸被迫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将那截塌下去的腰提起来,让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高高翘起。

 

然后他把自己那根硬了整夜、胀得发痛的性器,整根捅了进去。

 

“啊——!”

 

少东家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哭腔。

 

不给他适应的时间,江晏掐着他的腰就开始撞,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囊袋拍在臀瓣上,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晨光微亮的房间里回荡。

 

“等、等等……呜……江叔……太、太快了……啊……”

 

少东家被顶得语无伦次,手向后抓,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却被江晏握住手腕,按在后腰上,动弹不得。

 

他只能趴在那里,屁股高高翘着,被身后的人一下一下地狠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顶得他眼前发白,涎水和眼泪糊了满脸。

 

少东家的哭声被顶得碎成一片一片,从枕头的缝隙里漏出来,又甜又黏。

 

他的前端早就硬了,随着顶弄一下一下地磨在被褥上,马眼渗出的清液把身下的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他想射,可每次快要到的时候江晏就忽然放慢,等他缓过来再重新加速,反反复复,折磨得他欲仙欲死。

 

“江叔……让我射……呜……求你了……让我射……”

 

江晏俯下身,胸膛贴上他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他通红的耳廓,声音哑的不像话:“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射……呜……江叔……”

 

“叫主人。”

 

少东家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信期烧得他浑身滚烫,后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渴求更多。

 

他张着嘴,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尾音发着颤:“主人……呜……主人让我射……”

 

江晏低低地笑了一声,松开掐他后颈的手,扶着他的腰让他直起身靠在自己胸膛上,顺势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拇指却要堵住马眼,不让他射。

 

“别急。”他说着,腰胯的动作又快了几分,每一下都撞得少东家整个人往前耸,“还没够。”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竹影在晨风中摇曳,屋里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停。

 

少东家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身体被翻来覆去地肏弄。

 

从趴着到侧躺,从侧躺到跪着,最后被江晏抱起来,面对面坐在他身上,那根东西从下面顶进来,顶得他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趴在江晏肩头,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只有后穴还在不知餍足地吮吸着。

 

江晏抱着他,手掌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脊背,落在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少东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抱到了镜子前面。

 

等他涣散的目光终于聚拢,他才发现自己是背对着江晏的姿势,坐在那人怀里,双腿被大大地分开,膝弯搭在江晏的小臂上,所有的私密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那面落地的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的那个人,他差点没认出来。

 

浑身都是红的。

 

脸颊、脖颈、胸口、甚至连膝盖都是粉的,像被人从里到外肏熟了一遍。

 

嘴唇微张着,涎水亮晶晶地挂在嘴角。乳尖也是红红肿肿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着,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果子,等人来摘。

 

小腹上甚至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他看见镜子里自己腿间那张小嘴,正含着一根粗硕得不成样子的性器,穴口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圈,颜色是艳丽的深红,随着那根东西的进出不停地翕张、吞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被整根吞没,连根部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他甚至能看见两人交合处那一圈白沫,是被反复抽插打出来的,糊在穴口和肉茎上,好生色情。

 

少东家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得面目全非的自己,前端猛地一抖——又泄了。

 

几乎没有精液了,稀薄的液体可怜巴巴地滴了几滴,顺着龟头往下淌。

 

他连精液都射不出来,身体却还在高潮,后穴剧烈地痉挛着,一下一下地绞紧体内那根还在进出的性器,淫水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噗”地喷在了镜面上,顺着光滑的铜面往下淌。

 

江晏看着镜子里少东家那副彻底失神的模样,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不禁加快身下的速度。

 

又深又重的顶弄,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碾过最深处那圈紧窄的软肉,再狠狠地碾着它退出来,再撞进去。

 

少东家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江晏的手臂上。

 

又是一记深顶,少东家整个人往前一扑,乳尖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冰凉的镜面。

 

“啊——!”

 

冰凉的触感激得他浑身一颤,乳尖却硬挺起来,从柔软的小小一点,变成了红艳艳的一粒,在光滑的镜面上蹭来蹭去,每一次蹭动都带出一声又细又黏的喘息。

 

他看到镜子里自己的乳尖在冰凉的铜面上被压扁、弹起、红得像要滴血。

 

“不要……不要这样——!”少东家哭喘着,声音又哑又软,尾音发着颤,却不知道是在求江晏停下来,还是在求他别停。

 

江晏掐着少东家的腰,把那一对红肿的乳尖按在镜面上,同时腰胯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把那根粗硕的性器送到最深的地方,让怀里这只浑身泛红的小狗无处可逃。

 

“呜……啊……不、不要……!”

 

过了很久江晏的动作才慢下来。

 

组长的肉棒还埋在深处,他捞起少东家的大腿,借力换了一个姿势。

 

肉棒在体内碾过一圈,刺激的少年勉强聚焦起目光,甫一回神,面前就是比自己肤色深了几个度的胸膛。

 

江晏看着愣愣的人儿,笑了一下,然后一只手从他腋下穿过去,握住了比自己小一圈的,还在细细颤抖的手。

 

他拉着少东家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指尖沾了一点方才从交合处溢出来的白浊。

 

手缓缓抬起来,停在自己的胸前。

 

“知道下一步怎么做吗?”江晏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

 

少东家的大脑已经被肏成了一团浆糊,他茫然地摇了摇头。

 

江晏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握着少东家的手,把那根沾了白浊的指尖,点在了自己左侧的胸肌上。

 

“我们记一下,”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在哄小孩,“小宝从现在开始射了多少次,好不好?”

 

少东家混沌的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他眨了眨眼,看着自己指尖下那片结实的、线条分明的胸肌。

 

为什么要记这个?

 

他的理智想反驳,可信期烧得他浑身发软,那根东西还埋在深处,撑得他后穴酸胀,脑子里只剩下“江叔说的都是对的”这一个念头。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江晏又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

 

他松开少东家的手,退到一旁,看着那只沾着白浊的小手,颤颤巍巍地在他左侧胸肌上划下第一横。

 

指尖刚触到皮肤,那根埋在他体内的东西就故意动了一下。

 

龟头在他深处微微一顶,那横刚起了个头就被顶得一歪,在胸肌上留下一道歪斜的白痕。

 

少东家咬着嘴唇,努力稳住自己,想再划一次,可那根东西又顶了一下,更重、更深,把他的腰顶得往前一耸。

 

江晏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带着笑意,还有一点故作严肃的责备。

 

“字怎么写歪了?嗯?”

 

他说这话的时候又往里顶了顶,把少东家顶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乳尖撞上了江晏的胸膛。

 

少东家又羞又恼,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你、你故意的……”

 

“能不能标记你?”

 

少东家浑身都在抖,却倔强地把脑袋往臂弯里拱了拱,“不、不行……”

 

其实理由很简单:他还气着呢。

 

现在这人来了,却要把他肏醒,再捉弄他,如今一张嘴就要标记——凭什么?

 

江晏没有强求,“那就算了。”

 

“你——啊!”

 

江晏一只手捏住他胸前那粒红艳艳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

 

乳尖红肿得发亮,被带着剑茧的指腹搓弄,每一下都刺激的厉害。

 

不标记,但往死里肏。

 

江晏鼻尖抵着他的鼻尖问他:“舒不舒服?”

 

他把脸偏到一边,眼泪哗哗地流,但就是不说。

 

但是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多快感、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舒服”。

 

江晏的手指从他乳尖滑到小腹,他猝不及防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又短又尖的惊喘。

 

肉棒碾过最深处的紧窄的软肉,把那处小口撞开、撑平、灌满。

 

【十】

 

少东家已经被撞的不太清醒了。

 

从镜前到榻上,从榻上到窗边——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被翻来覆去地肏了多少回。

 

后穴被灌了太多次,灌得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揣了什么东西,每一次江晏顶进去,少年就跟着颤一下。

 

少东家已经傻了。

 

被连续高潮掏空了所有力气和神智之后,眼睛半阖、嘴巴微张、舌头偶尔吐出来一点的呆滞模样。

 

江晏看着他这副被彻底肏透了的样子,终于停了下来。

 

再弄下去,这只小狗恐怕真的要散架了。

 

他把少东家从榻上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往屏风后面走,那里备着一桶水。

 

江晏把他放在桶沿坐好,自己也跨了进去。

 

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探下去。

 

指尖刚碰到那处红肿的穴口,少东家整个人弹了一下,两只湿漉漉的手从水里抬起来,扒住了江晏的手腕。

 

“不要了……呜呜呜……不要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江晏低头,吻了吻他后颈那块还在散发梨花香气的腺体。

 

“好啊,听你的。”

 

可他的手指没有停,连带着温水都往里探。

 

甬道里又肿又烫,灌了不知道多少回的精液被水泡得稀薄,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往外溢。

 

清理干净之后,江晏把他从水里抱出来,用干燥的布巾裹住,放到换过被褥的榻上。

 

江晏把少东家连人带被子拢进怀里,下巴抵在发顶。

 

“睡吧。”

 

“唔嗯……江叔……?”

 

“嗯?睡不着?”

 

“不是……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还走吗?”

 

“不走了。”

 

 

【十一】

 

 

隔日。

 

少东家的信期还没过,后穴肿得比昨日更厉害,两片嫩肉翻在外面,红艳艳的,碰一下就疼得他直抽气。

 

江晏试了一次,指尖刚抵上去,怀里的人就缩成了一团,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他就不敢再试了。

 

可他的身体不听他的。

 

少东家身上的梨花香从昨夜到现在就没散过,浓得像把他整个人泡在了酒坛子里。

 

江晏的信香被勾得压都压不住,两股味道缠在一起,把整间屋子熏得像是春天提前来了。

 

他硬得发疼。

 

从后半夜就开始硬,一直忍到天光大亮,忍到少东家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腿搭上了他的腰。

 

“小宝,”江晏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帮帮我。”

 

少东家还没完全醒,就被他摆弄成了侧躺的姿势。

 

大腿并拢,腿缝间夹着那根滚烫的、青筋虬结的性器。江晏从身后贴上来,掐着他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粗长的茎身在娇嫩的大腿内侧磨着,每一下都擦过肿痛的穴口,惹得少东家浑身一颤。

 

一开始还好,磨了几下之后,大腿内侧的皮肤就开始发红发烫,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少东家后悔了。

 

“呜……不弄了……江叔……疼……”他想把腿合拢,却被江晏一只手掰开。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下,落在臀瓣上。

 

“夹好。”

 

少东家被这一下打得眼泪汪汪,却还是乖乖地把腿并拢了。

 

那根东西在腿缝间进进出出,把他大腿内侧磨得通红,他呜呜咽咽地哭,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

 

“标记我……”少东家哭得抽抽噎噎,手向后抓,攥住了江晏的小臂,“江叔、江无浪……标记我……呜啊啊——!”

 

话音刚落,江晏就俯下身,咬住了他后颈那块皮肤。

 

牙齿刺进去的瞬间,少东家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后穴猛地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把两人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江晏的信香如潮水般灌入,从腺体涌入四肢百骸,把梨花香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带着一点苦涩的清竹香。

 

标记完成了。

 

江晏的性器还夹在他腿间,在标记的瞬间狠狠抽动了几下,浓稠的精液射在他大腿上,顺着皮肤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

 

得了临时标记、信期结束的当天,少东家醒得很早。

 

他趁江晏还在睡,轻手轻脚地翻了个身,试图从那条箍在腰间的手臂里滑出去。

 

还没挣开怀抱整个人就被捞了回去,后背重新贴上温热的胸膛,那只手臂收得更紧。

 

“跑什么?”江晏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下巴抵在他肩窝,气息拂在他耳后。

 

少东家不说话,耳朵红得要滴血。

 

他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被翻了个面,面对面的姿势,鼻尖差点撞上江晏的下巴。

 

江晏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着,是之前被灌了太多精液还没完全排干净的缘故,一按就酸胀。

 

少东家闷哼一声,想躲,却被按得更紧。

 

“别动。”江晏的嘴唇贴着他的腺体,牙齿磨着那块刚结痂的皮肤,“刚标记完,跑了会很难受。”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根一直没退出来的性器往里顶了顶。

 

少东家瞪大眼睛。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什么时候进去的?他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穴口已经不疼了,信期结束之后红肿消退,那里又恢复了紧致,此刻正不知羞耻地含着那根东西,一缩一缩地吮。

 

“你——!”

 

他张嘴想骂人,可江晏没给他机会。

 

少东家就一口咬在了江晏的肩头。江晏闷哼一声,把他抱得更紧。

 

那根性器还埋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少东家咬着咬着就没力气了,牙齿松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那个渗血的牙印。

 

他把脸埋进江晏颈窝,闷闷地、含混地说了一句话。

 

江晏听清了,低低笑了两声:“一整夜啊,不是你让我别拿出来吗?”

 

“……胡说八道!”

 

窗外竹影摇动,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个交叠的身影上。

 

没人在意那句含混的话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