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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提议,那就全权交由你们掌事。”孙权语气淡淡,有些心不在焉。见两位亲臣面面相觑,似还要再说些什么,他疲乏地揉了揉眉心,随即下了逐客令:
“夜已深了,早些歇息吧。”
言已至此,再无留人的道理。大臣们拱手道别后,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周围静到只剩虫鸣鸟叫,孙权才推开繁重的奏折,起身向屏风后走去。
行至榻前,孙权拍了拍身侧的空缺。黑暗的角落里,一道身影动了动,缓步走出。澜低垂着眼,并不看他,只是怯怯地盯着自己交叠的手指。
“怕?”
澜没说话,摇了摇头,脸埋得更深了。
孙权见他这幅模样,轻笑一声,伸手拢了拢他垂落的发丝。
“嘴这么硬,倒也像你的做派。”
指尖如亲吻般,掠过发梢,游走在澜的耳根、耳垂、耳廓,他被挑逗得有些难耐,不觉往那只滚热的手掌靠近,孙权顺势捧住他的脸,灼热的视线交汇,澜顿时方寸大乱,却不敢反抗对方的禁锢。
“今夜,再无繁杂的军务烦扰。”
孙权摩挲着澜因情动而微张的双唇。他得以看见孙权漂亮的眉眼。
“只有你和我……共赴云雨。”
唇色如心脏一般艳红,又如心脏一般颤动着靠近,就在这神圣与禁忌的时刻,一声巨响打断了他们血液的交融。
“谁?”听见异响,澜本能地将孙权护至身后,紧握住腰间的刀柄,缓步向屏风外走去。孙权烦闷这不速之客的到来坏了他的兴致,整了整衣领,跟在澜身后。
两人踏出遮蔽外,只见满地碎木屑,其中还趴着一团冒着血腥气的身影,正挣扎着撑起上身。血迹斑驳的脸艰难抬起,与孙权四目相对后发出嘶哑的惊呼:
“至尊?”
孙权就着摇曳的烛光,依稀辨认出眼前人的模样。而这一幕却让孙权僵在原地,许久才从喉咙中挤出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音节:
“……澜?”
烛火逐渐平稳下来,跳跃的光照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
“这是什么情况?”孙权越过身前的澜,疑惑地站在这从天而降的另一位“澜”面前。不过对方表情迷茫,显然他更是处于状况之外。
沉默在这三人之间飘忽了许久,直到瘫坐在地上的澜弓起身子,发出难以忍受的痛呼,孙权才想起查看他的伤势。
孙权撕开堪堪挂在澜身上的衣物,腹部一道闪着荧光的符文赫然在目。孙权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认得这是什么,他在古书上看到过。这是催人发情的符咒。年少的孙权偶然读到那一行作用详解时又羞又恼,立马合上书本放回原处,心里还不住抱怨着老祖宗的恶趣味。
解咒方法有且仅有为中符者灌入男性的精血,否则三日之内——
必定七窍流血而亡。
孙权喉结滚动。
“至尊……”符文闪烁,一阵痛楚后,体内升腾起奇异的空虚。澜的声音变了调,他只能死死抓住孙权,不让自己被如洪流一般袭来的快感裹挟而去。
“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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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埋在他的双腿之间,卖力地吞吐着其中的庞然巨物。初涉人事的孙权哪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大腿收紧,又被对方强硬地分开。
“行了,澜,不要再……呃!”突然的深喉让孙权浑身战栗,险些当场缴械。
稍稍回过神来,孙权抚上澜被撑得鼓起的脸颊:“……那么深的地方,别伤了你。”澜抬眼看他,眼角被欲望染上的那一抹红晕让孙权意乱情迷。澜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口腔死死包裹住那根巨物,喉口收缩,孙权倒吸一口凉气,仰起上半身想逃,却被对方一把擒住腿根。
“啊……等一下!唔!”陌生的快感冲刷着他的感官,孙权无法挣脱,小腹一阵痉挛后,龟头抵着咽喉处那块软肉射了出来。
精液被澜尽数吞下,他小心翼翼地将那疲软的男根从自己嘴里带出,精水混合着唾液牵出银丝,淫乱至极。见此情景,孙权又硬了,阴茎充血,险些抽打到对方的面门。澜再次抚上那硬挺的阴茎,痴痴地望着它的每一道沟壑与暴涨的青筋,脑中混沌地念着一个词:“生殖器崇拜”……
“呃,可以了吗?”孙权的声音打断了澜更进一步的幻想,他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这场性事只是有求于人的公事公办。于是澜低头查看腹部的符文,失落地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
“吞下精水并不会生效吗……”孙权沉思片刻后,得出了一个让他深感愧疚的结论。
他望向从刚刚开始就守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澜——隶属于这个时空,本该与他共度春宵的澜——孙权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那就只能,交合了。”
没有丝毫犹豫,面前夹带着符文诅咒的澜褪掉亵裤。孙权惊奇地发现这魁梧的吴郡将士下身竟长着一口粉嫩的女穴,经过激烈的前戏,阴蒂也在贴身布料的摩擦下肿大翻出。孙权鬼使神差地用大拇指微微发力,按压阴部才露尖尖角的突起,引得对方娇喘连连。
“至尊、别弄了……快点进来……”澜用双指撑开不住流水的小穴,媚肉暴露在空气中,瑟缩张合。澜食髓知味地用另一只手扶住孙权的阴茎,腿一软便让其整根没入这湿润糜烂的肉穴中。
臀部有了支撑点,澜急不可耐地扭动起腰肢,却被孙权出言制止:“等、等一下,你先别动……呃、太刺激了……”孙权别过脸,鼻腔发胀,冒出鼻血。澜的穴肉重重叠叠地吸附着他的阴茎,他差点又要失守精关。
“抱歉,是属下疏忽了。”澜贴近孙权的侧脸,舌尖凑过去,卷走人中的两行血液,尾音裹挟着暧昧的氤氲,像晨露一般凝结在孙权的发丝上。澜感到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穴口兴奋地收缩,流出大量淫水,洇湿了交合处孙权并未完整脱下的外裤。
孙权能感到澜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小幅度地扭动,连带着阴蒂也在他的小腹上磨来磨去。骚穴迟迟得不到满足,澜唔咽着开口,求至尊快点动,求至尊好好疼爱他,这些挑拨的情话落入孙权耳中让他感到燥热无比,但他却在忌惮着什么,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再次瞥向一旁被冷落的澜,却恰好接上对方幽怨的目光。
孙权低头,不再敢看。此时手上终于有所动摇地揉捏着身上人的臀肉,引得澜又是一阵急促的喘息。
澜轻轻推了推孙权的肩头,于是孙权顺势躺倒,只见澜双手撑在床榻上,正好卡住他的两处侧腰,开始缓慢地上下摆动。
身上人很熟练,穴肉有节奏地绞紧收缩,孙权被吸得脑子发懵。他感到龟头似乎顶到了什么肉环状的部位,每每擦过都会引得对方强烈地惊叫,小腹痉挛着喷出一股水来,尽数浇在孙权的肉茎上。应该是捅到泉眼了。孙权混乱地想着,心一横,扣住澜起伏的腰肢,让这张不停张合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挺腰将阴茎抽送至更深处。突如其来的强硬刺激得澜浑身发酸,臀部抬起企图缓解这横冲直撞的快感。孙权穷追不舍,捅得他又哭又叫,泪水混着涎水糊了一脸。
“呜、啊……太快了……求至尊怜悯……”哭叫被颠得支离破碎,澜双目失神地上翻。凌乱的模样已然不见最初的游刃有余。
面对他的求饶孙权置若罔闻,几个深顶后在体内射出一泡浓精。子宫被灌满的餍足感让澜再次高潮,肥逼含着阴茎一阵抖动后精液与淫水被挤压喷出,吓得澜赶紧起身捧在手心,将其塞回。孙权正处于射精后的不应期,瞧见这一幕男根又不受控地抬起了头。忽略下半身的躁动,孙权喘着粗气,凑上前查看对方的状况。符文仍旧不安分地冒着黑气,但相比之前消淡了许多。
简直是无底洞啊。孙权痛苦地想。经历了两次间隔短暂的射精他的阴茎已经开始隐隐作痛,此刻正半硬不软地垂在腿间。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就今晚的情形来看,三天之内解除符咒应该是绰绰有余。近段时间把此人养在内院疗伤,让澜避避风头便是。一番思忖后,孙权决定叫停。
“今天就到此……嘶——!澜、澜?”
粗糙的布料蹭过肿胀的龟头,疼得孙权下腹一紧。只见原本立在一旁默默等候的澜一个跨步越上床榻,褪下外裤露出粉嫩的处女穴。孙权会错意,伸出手想替他安抚,却被强硬地甩开。他知道这是生自己的气了。
不多言语,澜扶着茎根对准自己的女穴。孙权的尺寸太过惊人,即使是处于这般疲软的状态都让人心生畏惧。澜既害怕又兴奋,涌出的潮液抹在龟头上,激得孙权又是一抽,他正想出言阻止,看着对方眼眶通红,似要哭出来的模样,又于心不忍。
“……明天再做,不行吗?”孙权颔首,抬眼凑近与他相视。澜听罢此言,委屈得鼻头一酸,赌气般将所有重量都压在臀部,狠狠坐下。冠状沟正好压着阴蒂摩擦而过,爽得澜眼前一阵发白,瘫倒在孙权肩头失声抽搐。
孙权无奈地拍拍他的背,又帮他顺了顺气,好说歹说地哄他,你是第一次,进度太快也不好受,折腾这几下又得到后半夜了,不如择日再议。也不知这番苦口婆心正处于高潮余波中的澜听进去了几句,总之他言已至此,可不能继续了。
孙权挺了挺腰,示意他起身,澜却搂得更紧,在他耳边呜咽道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孙权顿时哑然失笑,对他说行,你行,你怎么就不行了?这不人家更要紧嘛,办事也得分个轻重缓急是吧?快起来,你压得至尊屌好痛……
听到这话,澜才勉强起身,泪眼朦胧地低头看向被自己欺负得充血的粗硕巨物,心虚地伸手安抚。孙权握住他的手腕,有些失态地说道:“看看得了,别上手啊。”
澜动作一滞,眼底的心疼瞬间被泪雾充盈,又羞又恼地夹紧大腿,用力得似要把这根轻浮的男根绞断。孙权闷哼一声,不住叫疼。澜垂下眼,抿着唇也不说话,腿间力度丝毫不减。
“行啊你,造反了是吧。”孙权被他这副不声不响的模样惹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立马摆出一副主君的嘴脸向下属施压。可惜命根子被人困在腿间,如此威胁的话语在此等情境下也显得软绵无力了。
“……属下不敢。”
“不敢就赶紧松开。”话一出口孙权就有些后悔。明明是自己整夜把他撂在一边,强迫他看着心爱的至尊与别人上演那出活春宫,到头来还对他这般冷淡,算什么事呢?孙权叹了口气:
“行了,知道你委屈。过几天好好补偿你。”
澜没应声,也没动。孙权心道奇怪,掰开对方大腿一看,竟是夹着阴茎硬生生把自己夹高潮了。
哈,这骚穴。孙权被眼前的画面激得头脑一热,一手撩开湿淋淋的阴唇,露出藏匿在其中的晶莹穴肉,一手扶着阴茎根部甩动,一下一下抽打在澜颤抖的阴部,每一下都牵着黏腻的水声。
“至尊呜……属下知错了……不要打了……”穴口被拍打得愈发红润肿胀,澜终于忍不住讨饶。
终归是爱怜之情大过了情欲。孙权停下了动作,两指捏住阴蒂不急不缓地磨蹭,让澜在他的手中泄了第三回。
“喷得太多,小心脱水。”孙权举起被潮液吹了满手的掌心,戏谑地揶揄道。
澜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他。孙权权当这是爽懵了,提起裤腰就要走,澜拉过他沾满淫水的手,用舌头带动手指在温热的口腔中搅动。
孙权的下体已经被撩拨得胀痛不已,握着腰侧的力道不免又重了些,拉着澜直往阴茎上送。
尚未开拓的穴道又小又紧,孙权才堪堪卡进一个龟头,就龇着牙暗道太勉强,退了出来。澜倒不考虑这一点,他天真地把破处的难耐与皮开肉绽的痛楚混为一谈,但还是配合着孙权的节奏,穴口翕张,渴望地等待阴茎的插入。
阴茎再一次从股缝中滑出,孙权几乎要放弃了,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要不就这样算了。孙权望着天花板想道。直接插入还是太勉强了。穴口就跟皮筋似的套在他的阴茎上,箍得孙权是又疼又胀,真干起来恐怕只能断尾求生。
为了自己与澜下半生的幸福,他摆摆手,表示真的来不起了。话还没说出口,下身传来的湿热包裹感就让他将其尽数吞咽入腹。惊恐地抬头一看,被他俩忽略已久的另一位澜此刻又骑了上来。
“不行不行,你赶快……呃、真的不行,澜,我们也过几天好吗?至尊真的射得很累了……”
“至尊……”穴内含着阴茎,澜嗫嚅着开口:“里面好空……求求您了……”说着又开始上下摆动起来,大有一副要把孙权全身的精血都榨干的架势。
澜被身后人挤得脚下一踉跄,险些岔着腿坐上孙权的面门。他狠睨了对方一眼,侧过头来却看到孙权低喘着欲仙欲死的模样,顿时恼怒不已。思索片刻竟真的这样做了。
任何反抗的言语都被肥嫩的阴唇堵得只剩下“唔唔”的挣扎,孙权拍了拍横在脸上的澜的大腿,缺氧的窒息感让他本能地含着逼肉狠吸一口,随即澜惊叫着喷了他一脸。腿根颤抖,红肿的阴蒂抵在孙权的鼻尖上,酥麻感遍布全身,他一挺腰,翻白了眼又泄了一次。
望着近在眼前的水嫩肥逼,孙权湿热的口腔再次贴近,舌尖挑逗着阴蒂又吮又吸,时不时加以轻柔的啃咬。澜被舔得受不了,大腿夹得孙权的脸颊肉向内鼓起,感觉自己的下肢就快失去知觉。此时身后的澜也快攀上高潮,正卖力地前后摆动着臀部,淫水飞溅,竟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以此为中心的喷射状水痕。孙权眉头紧蹙,整张脸都因为不间断的持续射精皱成了一团。澜的穴口一张一合,穴内的褶皱裹挟着精液不断翻向子宫。他的脸上露出潮红淫邪的笑容,殷红湿亮的舌尖耷拉在唇边,更显痴相。
孙权几乎快晕过去。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疲软的阴茎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下体酸楚的疼痛昭示着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他拧了一把澜的大腿,等到澜半跪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才撑着起身。扑面而来的眩晕感让他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试图保持清醒。
做到这种程度,完全是不间歇的配种。孙权痛苦地想。幸好及时收手,不然继续榨下去恐怕——
“至尊……”
“什么?”
“我现在应该可以……放进去了。”澜用双手背过腿间,掰开湿淋淋的小穴,红艳的穴肉附在龟头上,还没等孙权出言阻止,他便让其整根没入这片柔软的温柔乡。孙权捂着嘴,脖颈猛地挺起,下体随着他的抽搐在澜体内激荡出一阵水声,高热的尿液还在冲刷着澜小而薄的子宫壁,澜被激得弓起身子,嘶哑地呻吟,涎水顺着他微张的唇边淌下,连吞咽都顾不上。
直到阴茎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腥臊的液体才从澜的穴口处喷涌而出。他木然地望着这淫靡的一切,嗅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刺目的光亮晃过他失焦的双眼,此时已是日上三竿。而他身下的孙权,也因为整夜的激烈性爱,彻底昏了过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