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干涸的、乳白色的精液。透明的、黏腻的润滑露。蜡烛滴落在白嫩的胸乳上，留下一连串艳红色的痕迹。小腹和柔软的大腿内侧遍布牙齿啃咬的痕迹，臀肉又红又肿，大片鞭痕触目惊心。
雷淞然微微转过脸去，眼角滑下一滴泪。
那颗小小的泪珠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落进层层叠叠的被子里，消失得再没有踪迹。
可张呈知道雷淞然一向并不是娇气爱哭的人。
大概是藤鞭打出来实在很痛。
张呈闭了闭眼，大脑那种熟悉的眩晕感消失了，眼前不再一阵一阵地发黑。张呈把那条该死的鞭子扔在地上，看向了瘫软在床上的雷淞然。
又是这样。
他又伤害师哥了。
张呈心里苦涩到了隐隐作痛的程度，整颗心脏微微地发颤，指尖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
眼看着雷淞然眼角又一串泪珠滑落，张呈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俯身过去，想亲亲他的脸颊。
在他凑近的那一刻，雷淞然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他瘦了好多，从后面看蝴蝶骨变得好明显。那具单薄的身影缩瑟着，然后下一秒，雷淞然立刻反应过来，眼泪瞬间落得更急，满身伤痕的雷淞然强迫自己凑上去，把柔软的身体交付给眼前的主人：“对、对不起…哥哥。没有躲…没有要躲…”
他明明怕得要命，明明浑身都在抖，可还是强迫自己迎上去。这是半年以来一次又一次调教出来的成果，用鞭子、皮拍、藤条等等层出不穷的道具。
张呈从没有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雷淞然现在很怕他。
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了。
大概对于现在的雷淞然，比起被张呈拥抱，他更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吧。
爱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的手。
张呈闭了闭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他起身说：
“小雷，我先搬出去住几天，好吗。”
一切都是从半年前开始的。
那时候张呈还在念大三，和雷淞然刚刚正式同居，两个人正热恋。
校园恋爱正是最黏糊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感情好得张呈恨不得把师哥变成一只小老鼠装进口袋里，走到哪带到哪。
然而就是在那个夏天，张呈第一次发作。
他很清楚的记得，第一次是在很平常的周末。
张呈和同组的师弟在黑匣子剧场排练，那是个playboy，戏里有些调度不可避免地要肢体接触，那男生一直若有若无地摸他。
张呈皱了皱眉，有些烦躁，但又没到要翻脸的程度。那男孩越发大胆，趁着两个人不在光区里，调情似地想摸他的脸。张呈抬手想拦他，却被一瞬间的眩晕打断了动作。
这种感觉在此后的半年里一直伴随着他。强烈的眩晕，头痛，眼前一阵阵发黑。一旦产生这种感觉，就意味着他的身体…不受他控制了。
这么说很奇怪。
总之就是，每次这样，他都会违背自己的意愿，做出很多奇怪的、恶心的事情。
比如，那天他默许了那个男孩的动作，甚至和人家约了晚上去喝一杯。
“怎么样，晚上scool见？”张呈轻挑地笑。
不是的。不是的。这不对。他明明想晚上回家和师哥一起打游戏。这几天排练好忙，他都好久没和雷淞然腻在一起了。
“好啊，你请我喝一杯嘛。”男孩惊喜地说。
好恶心。怎么会这样。
等张呈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school门口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雷淞然问他去哪了，张呈沉默了好久。
怎么说？怎么解释？
连他自己都不信，都觉得像一个荒诞不经的梦，也像自己突然发疯。师哥要怎么相信他。
昏暗的灯光里，张呈抱住雷淞然，装作喝醉了似地在他颈窝里蹭着，第一次开口骗了他：“师哥，我们组临时起意说要一起去团建。”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但起初，那股莫名的力量还没那么强大，张呈每次都能悬崖勒马，在最后时刻醒过来，扭转故事的走向。
只是会很疼。这种怪病每次“发作”的时候都会伴随强烈的眩晕和头疼，但只要不违抗它、不试图清醒过来，就还算可以忍受。
可是一旦张呈试图和它对抗，那种剧烈的、仿佛血肉一寸一寸被撕裂的痛感就会在全身蔓延开来，爆炸似地撕扯着他的每一寸皮肤，痛得撕心裂肺。
那也可以。
只要能扭转这种局面，再疼也可以。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张呈自己的力量越来越弱了。有一次他甚至真的跟一个播本的师妹开了房，躺在床上等对方洗澡的时候，他痛得好像十几把刀子一同插入他的身体里，刀刃在腹腔中翻搅。张呈额头上全是汗珠，险之又险地控制自己的身体逃出了房间。
落荒而逃。
事后差点被人骂死。
“不想做直说啊，有必要耍人玩儿吗？”
张呈哑口无言。
但这些都还可以忍。
雷淞然怀疑的目光、质问他的、尖锐的话，两个人之间频繁爆发的争吵，这些都可以忍。师哥生气了，他就道歉。
张呈一遍又一遍地道歉，认错，哀求，向雷淞然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哭着求他不要分手。
可是有些事张呈渐渐没办法忍了。
他开始伤害雷淞然。
两个人以前也试过一点点sm的玩法，情趣而已。痛，但师哥也会爽到。可是现在他真的开始在床上强迫雷淞然，玩得越来越过火。
哦对，差点忘记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还没交代。
按理说雷淞然绝不是个无底线的恋爱脑，他为什么不分手呢？又或者张呈为什么不主动离开他师哥呢？
因为咱们这是个ABO世界呀。
张呈，你没办法的，因为你把师哥标记了啊。
是你自己做的决定，是你自己标记了他，所以他永远也逃不掉了。
故事发展到这里就应该迎来一点转机了吧，所以系统来了。“你可以叫我守护神。”
张呈要被吓晕了。
张呈说我靠什么东西在说话。
“哎呀你不要急，我是雷淞然的爱情守护神。你不想知道你到底怎么了吗？”
张呈震撼。张呈沉思。张呈猛点头。
“好了不要使相，看起来很蠢。”系统说。“简单来说呢，你是一篇换攻文的原男主，但你觉醒自我意识了。”
等下等下，未来的中国第二吐槽役张呈愣住了。槽点太多不知从何吐起，最后他说：什么是换攻文。
“简单来说呢，就是原攻受是一对，但原本的渣攻对受很差，受最终会离开他，找到自己的真爱，和真正的攻在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
原来雷淞然最后可以和真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张呈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你不急吗？”系统急了。
我放心了。张呈说。
如果在半年前告诉他这句话，他会激情吐槽一个小时然后说不可能，除了他谁都不可能成为师哥的真爱。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只想雷淞然过得好一点。
他那么宝贝的小雷，多走一段路都怕对方累着的师哥，连鞋都要帮忙拎在手里的小臭兔，被他当廉价飞机杯一样操完就丢开不管，按在床上玩得像个破破烂烂的充气娃娃。
任何伤害师哥的人，都应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张呈想。包括他自己。
“要不还是急一下吧，”系统说，“也许可以挽救呢。”
卧槽那你不早说，张呈跳起来喊，细说怎么挽救。
“首先，伟大的爱情守护神可以赐予你一个系统，全名叫做《大力水手有菠菜那么小力士就有我来相助系统》。完成任务可以获得丰厚的经验值，累计升级到lv.100就可以对抗剧情，跟师哥he啦！”
来来来赶紧，啊赶紧发布一下这个任务。张呈选手搓了搓手说道，他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
“叮咚！主线任务一：带上师哥故地重游，去重温一见钟情的感觉吧！”
明白。那就是美丽的母校，张呈说。
“提示：主线任务限时8小时内完成！”
雷淞然我改主意了我不出去住几天了快换衣服咱们现在出门一趟吧！张呈冲向卧室。
一路上很沉默。
张呈现在其实心情大好。但是师哥显然还没从刚刚那场粗暴的性爱里缓过来，会听话地跟着他出门 而不是瘫在床上耍赖，唯一的原因就是这半年来他已经被张呈打怕了。
张呈又有点难过了。雷淞然穿衣服的时候张呈的目光甚至不敢落在他到处都是红痕的身上。
雷淞然很乖地跟着他出门了，都没问他要去哪。临出门前张呈给他拿了件薄外套，低声哄他，“夜里风大，凉，披件外套。”边说边揉揉他红肿破皮的后颈，给他贴上抑制贴。
雷淞然沉默地站着，任由他摆弄，像个人偶。去车库的路上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上车了坐在副驾上，身体不自觉地靠向车门那一边。
师哥以前明明是很爱撒娇很爱耍赖 也很爱黏着他的。一到周末就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懒洋洋地像只猫，吃饭都要他抱来抱去。
“好了不要难过了，快把师哥带去篮球场做任务吧！”系统鼓励道。
这啥破任务啊。幸亏我是篮球队的，有钥匙，不然这大半夜我俩都进不去。张呈吐槽道，都没法刷新这任务地点。
“张呈哪 张嘴就吐槽啊，你咋不…”系统的声音说到一半就被切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眩晕感。眼前一阵阵发黑，头痛感再次袭来。
张呈的脸色变了。
夜晚的篮球场显得格外空旷。场边的看台空空荡荡，塑料座椅整齐地排列在黑暗中，篮筐的网绳已经有点破了，球场边缘的地胶已经翘起一角，他们对这里都再熟悉不过。
雷淞然在这里打过很多场球，也无数次坐在观众席看张呈从下面运球跑过。
然而这一次，是他被张呈按在篮筐下扩张。
张呈的呼吸带着滚烫的温度，吹在雷淞然耳侧。他一只手摸在雷淞然腰腹处，渐渐滑进裤子里，另一只手绕到他颈后，粗暴地撕掉了抑制贴。
“把衣服脱掉。”张呈命令道。
“张呈，别在这儿行吗…”雷淞然攥着衣服，并不太敢用力推拒他，只是哀哀地求，声音放得小而轻，“回去再做，回去你怎么玩都可以…求求你…”
张呈不耐烦地在他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带着一点苦涩的橙皮的味道，瞬间占据了雷淞然全部的心神。他是带着标记的，在自己的Enigma面前，雷淞然和任何一个普通的omega都没有区别。
他没办法抗拒张呈用了信息素施压的命令。
修长的手指轻轻颤抖着，解开了身上的衣服。脱掉最后一件内裤的时候，张呈已经按捺不住，伸手向他穴口摸了一把。
早湿透了。晶亮的液体沾满张呈的手指，从他释放信息素施压的那一刻起，雷淞然就进入被动发情了。
“骚货。”张呈低低地笑起来，很愉悦的样子。
他潦草地塞进两根手指，刚刚才做过的穴口还很湿软，张呈并没怎么仔细扩张，就挺身撞了进去。他抬起一条腿挤进雷淞然两腿之间，手扶在雷淞然腰上，把人抱了起来，这个动作让他进得格外深，可是身下的人并没有被好好扩张。
雷淞然疼得皱了皱眉。强制他发情的那种信息素味道很苦，并不能安抚他，而张呈又一贯不喜欢早点射给他，即使是从前对他好的时候也不喜欢。
但那时候张呈会亲他。会给他一个接一个的吻，会很珍惜地捧着他的脸，唾液里信息素含量极高，这种安抚能让他在生理上察觉不到任何痛感。
而现在雷淞然低着头，并不奢求能讨到一个吻。
“你在看什么？”张呈大概察觉到他的状态，语气很不耐烦。他再次放出了一点那种苦涩的血橙味信息素，于是雷淞然被迫仰起脸。
他眼里含着泪。
雷淞然眼皮薄，因而格外容易红，一哭就带颜色，包子脸皱巴巴的，看得人有种施虐欲。张呈大概被这个表情取悦到了，给了他一个粗暴的吻。
其实张呈一直觉得雷淞然很好亲。他唇型很饱满，嘴唇很软，轻轻地叼着咬一下，雷淞然就会小猫似地吐出舌头来推他。
饱满的、汁水四溢的甜橙香气在他口腔里爆炸开，像果粒橙的味道。雷淞然被这种生理性的愉悦逼到了高潮，穴肉痉挛着咬紧了张呈的性器，爽得浑身都在颤。
“怎么这么骚啊，小然。”张呈舔吻着他嫩生生的乳肉，“在篮球场这种地方也能发情，不会早就想在这儿被我操了吧？”
那团小小的乳肉被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小然怎么不说话？不会真的在想象吧？下次打完比赛，我穿球衣在这里操你好不好？”他把雷淞然抱起来，一步一顶地往看台上走，“或者下次师哥上场吧，我给师哥扩张好，师哥含着一颗跳蛋上场，好不好？到时候师哥不会半场的时候就忍不住发情吧，信息素飘得到处都是，师哥要勾引多少人来操你啊？”
“张呈你别、别胡说了行吗…”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雷淞然抿紧嘴唇，抑制着自己的喘息。
“师哥这么骚，也会害羞啊？”张呈索性把人放到地上，摆成塌腰分腿的姿势。他那根肉棒还留在雷淞然里面没出来，抬起手在师哥红肿的臀肉上又重重扇了一巴掌，“那师哥自己往上爬吧。师哥这样看，好像一只发情的小狗啊。”
夏天闷热，雷淞然穿的短裤。膝盖抵在不算干净的地面上，被磨得生疼。他勉强挣扎着往上爬了几步，张呈偏偏还要在他爬上又一级台阶的时候很深地顶进去，雷淞然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喘。
“师哥怎么这么没用啊，就这样几步路也爬不动吗？”张呈把人抱起来，边往上走边用力颠了几下，龟头恰恰顶在雷淞然敏感点上，顶得他哭叫着又一次达到高潮。“又欠操又不耐操。”
“真的不行了…”雷淞然浑身软得像个布娃娃，穴口肿得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了，身上到处都是牙印、鞭痕和淤青，半躺在观众席的座位上，“真不行了，主人…哥哥…求你…”
今天确实做太多次了。
张呈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良久，伸手在他那团饱受蹂躏的乳肉上甩了一巴掌，“可是主人还没射。小狗怎么这么不懂规矩。”
他把着雷淞然的腰，再次顶了进去。
雷淞然还在不应期里，瞬间被过量的快感逼得哭叫出声。快感像巨浪冲击他的头脑，让他几乎有点神智不清。穴肉肿得不成样子，前端也射无可射，可怜的性器抖了抖，也只能吐出一股几乎半透明的液体。
“求你张呈、我真的受不了…主人，慢一点可以吗…哥哥、嗯…爸爸！”雷淞然颠三倒四地哭求着，眼泪一串接一串顺着脸颊滚落，张呈反而更兴奋了。
他明明就很喜欢这个称呼，偏偏还要反过来凑近雷淞然，“师哥怎么这么下贱啊…篮球队其他人知道吗？”他颇有暗示性地重重顶进雷淞然的生殖腔，那处窄而紧，根本容纳不下成结后这样大的东西，逼得雷淞然再次哭着发出一连串急喘，“他们知不知道小雷哥会躺在自己师弟身下叫爸爸，求着师弟射在他里面？”
随便吧。随便怎么说都可以。雷淞然闭着眼睛摇头，生殖腔里面滚烫的温度把张呈伺候得很舒服，张呈低低地喘息着，终于抵在最深处射进去。
他脱下那条还挂在雷淞然脚踝上的内裤，粗暴地塞进穴口，堵住了那些还没流出来的液体，“师哥怎么这么没用啊，含都含不住，我帮师哥塞住这口骚穴好不好？”他用力把那条内裤往里塞了塞，被过度使用过的穴肉疼得让雷淞然浑身一颤。
“小雷还记得吧，”张呈自顾自地穿好裤子，心情很愉悦的样子，“当初我在下面打球赛，你就是在这里，站出来维护我的。”
雷淞然浑身赤裸，坐在观众席的椅子上，怔怔地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如坠寒窟。
他以为自己对这个人足够失望了。再也不会更失望了。却没想到失望之上，还有绝望。
心脏如同被泡在苦水里，带着淤紫指痕的乳肉、满是鞭痕的后臀和身下红肿的穴口都比不上此时从心脏传来的抽痛。
雷淞然以为张呈只是忘记了，以为他只是一时兴起，却没想过他是早有预谋。张呈是从什么时候想到要来这里操他的？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特意到这里来羞辱他啊。
雷淞然永远不会忘记，刚在一起的热恋期，张呈笑着和很多人说起他们的一见钟情。那时候张呈的眼睛亮晶晶的，每次谈起他时都好像发着光。
所以张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烂掉的呢。雷淞然怔怔地想。还是他从来没有变过，从最开始，从最初的一见钟情，他就是这样一个烂人。
雷淞然闭上眼睛，只觉得满心疲惫厌恶。
“叮咚！恭喜您完成了主线任务一，获得9527点经验值，附赠道具：抑制剂x1。玩家当前等级：lv.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