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百年难得一遇,今天格赫罗斯联系你,让你把一份重要文件送去办公室,你不情不愿的赶过去。到了后发现办公室空空荡荡,于是百无聊赖的在他的位置上晃悠,没一会儿你听见门口有动静,急忙躲到桌下。
典狱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沉重的合页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密集的脚步声如急雨般落在地板上,你通过桌下的缝隙,看见几双擦的锃亮的皮鞋停在桌前。
格赫罗斯那双修长有力的腿迈了过来,随着落座的动作,他的腿在桌下舒展开,鞋尖不经意间蹭过了你蜷缩的膝盖。
“把囚犯评估安全等级放这,其他的,开始汇报吧。”他的声音从桌面上响起,显的冷淡而严肃。
汇报声在上方机械性持续着,下属们正战战兢兢分析着数据。
格赫罗斯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垂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精准探入桌下阴影,捏住了你的下巴。
他没有低头,连呼吸都与平时无异,他一边用指腹粗糙的薄茧缓慢摩挲着你的唇瓣,一边翻阅桌上的文件。钢笔在纸张上划出沙沙声,与他在你唇边搅动的情色动作形成对比。
“数据有误。”他语气如冰,手上变本加厉,手指强行挤开你的牙关勾弄你湿软的舌头,在黑暗中带出一连串涎水。
你毫不留情地咬向他虎口的软肉,刺痛感直冲脑门。格赫罗斯批阅文件的手骤然停顿,钢笔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狰狞的墨痕。
他没有收回手,反而任由你用利齿撕磨他的虎口。你的手掌顺着他的裤缝摸了上去,隔着布料挑衅般握住他半勃的性器。
裤料在你的揉搓下发出细碎的声响,掌心里那根肉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格赫罗斯的呼吸频率微微变快,手指扣住扶手,指甲几乎陷进去。
“继续下一项,简明扼要。”说完这话时,你磨蹭到他的冠状沟,他喉间发紧,尾音都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你脸上盛满坏笑,但你并不急于求成,刻意放缓动作,指尖隔着裤料一点点在柱身上剐蹭。
随着你掌心缓慢又坚定地撸动,被紧紧困在裤子里的肉棒不断被钝痛和爽利折磨着,他也只能咬牙承受。
这种凌迟般的慢动作最是消磨意志,桌面上方,下属们正专注地盯着各自手中的资料文件,甚至有人因为格赫罗斯长久的沉默,不安地调整坐姿。
你仍不满足,故意在撸动到顶端时用指甲刮蹭过去。细微的刺激让他腰胯忍不住上顶,办公椅因此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你伸手去解他的裤子,随着拉链缓缓下拉,一股凉意钻进裤裆,紧接着便是你温热的小手直接贴上他滚烫的皮肤。格赫罗斯向后靠在椅背上,蛰伏已久的肉棒被你拿出,铃口正对你的脸,因过度充血一跳一跳地颤动。
手指直接攀上肉柱,指尖划过布满青筋的柱身,停在胀大的龟头上。格赫罗斯紧闭双唇,将那一声闷哼生生咽下去,唯有他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已经翻涌着浓稠的欲望与无奈。
随着你坏心眼的轻轻抠挖他的铃口,他腰腹的肌肉因忍耐呈现出充满张力的紧致。你一只手顺着衣服下摆钻入,轻抚他的腹肌;另一只手向下探索,捧住沉甸甸的囊袋揉搓。
“关于潮汐监狱下半年...囚犯...”不断的汇报声还在继续,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格赫罗斯轻微仰头闭眼,感受你把玩囊袋带来的酸胀感,那股子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大脑。
你仰头冲他露出狡黠的笑时,他正好垂眼。你微启的唇离那根涨红的顶端不过一指宽,呼出的热气扑在湿润的龟头上,温差让那处嫩肉轻轻一缩。
你的手和嘴同时撤离,那根肉棒突然失去所有温度来源,孤零零地立在空气中。
你跪坐在他双腿之间,就那么停在那里不退不进,眼睛里充斥着等他开口的笃定。
“......”格赫罗斯嘴唇翕动一瞬又闭上。
“...回来。”他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带着近乎生涩的请求意味。“手,嘴...随便哪个。”
你脸上透着深深的满意,温热的唇瓣包裹住囊袋,舌面贴着褶皱慢慢碾过,湿润的触感从根部往上蔓延,连带着柱身底端都沾上你唾液的温度。
格赫罗斯泄出一丝极低的叹谓,拇指顺着你的眉骨轻描。
“典狱长大人?您是哪里不太舒服吗?需不需要——”下属见他久久没回应刚才的报告,开口道。
“继续。”他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端倪。
你湿热的小舌正贴着柱身缓慢上行,舌面刮擦过跳动的血管和凸起的青筋,带起一长串湿润的水光,嘴唇最终攀至顶端,轻柔地吻住那颗充血的龟头。
格赫罗斯夹着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完美掩盖住桌下隐秘的水声。
你将涨到极致的龟头完全接纳,舌面贴着冠状沟边缘缓慢绕行,温热水汽将它层层包裹,舌尖寻到不断溢出前液的豁口,如同品味到糖霜般清浅啄弄、扫荡。
随即,你轻咬他那颗胀痛的龟头。尖锐触感自顶端蔓延,他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把致命要害彻底交付在你口中,任由你拿捏。
“呃——!”
你听见他险些压抑不住的呻吟,这愈发助长了你的恶趣味。
指腹狠狠套弄柱身,同时另一只手托起囊袋揉捏把玩。三重极端刺激叠加上来,格赫罗斯腿部紧绷,靴子在地板上碾出沉闷的钝响;喉结剧烈而频繁的滑动,硬生生将几乎破喉而出的低喘咽了回去。
你吞的更深,当硬挺到极致的肉棒破开喉关,直直贯入咽喉深处时,格赫罗斯全身都为之一颤。
他以极度克制的姿态托住你的后脑,为你缓冲着异物侵入所带来的压迫感。
“典狱长大人,医疗区的这份文件...?”下属的声音传来。
“...”
格赫罗斯没心思回应他,堆叠的快感逼近最后一道阀门。覆在你后脑的手试图将你向后拉开半寸,以缓防止你被精液呛伤。
你非但没有退让,固执地向前倾身,更加用力含住肉棒,将他死死裹住。
感受到你不容拒绝的力道,大掌瞬间卸去所有推拒动作,他托住你的下颚,由着你的任性,彻底向你妥协。
下属战战兢兢的汇报声还在耳边回荡,格赫罗斯死死扣住扶手。
“哈...啊...”
滚烫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全部被你接住,你将它们悉数吞吃下去。
汇报声戛然而止,空气中只剩他粗重又无法压抑的喘息,格赫罗斯连余光都没分给前面几人,视线死死锁定在桌底的阴影里。
你仰着头,舌尖扫过嘴角,将那抹灿烂的浓白舔舐干净,你眼底里满是恶劣的挑衅和得意。
“出去,有问题邮件发给我。”
几人逃也似的出了办公室,沉闷的撞击声在办公室内清晰回荡。
格赫罗斯倾身向前,大掌穿过你的腋下,一把将你捞了出来放在怀里,粗糙的手套压在你的唇瓣上,慢条斯理擦拭残存的水光,身躯散发的热浪将你严严实实笼罩其中。
高高在上的裁决者的理智被你亲手碾碎,心甘情愿坠入你亲手编织的欲海。
(达成结局:‘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吧’)
你极其配合的松开唇关,柱体拔出的瞬间,几股滚烫浓稠的浊液尽数喷洒在你的脸颊和眼睫上。
格赫罗斯的身躯重重砸回椅背,他闭眼缓解高潮后刺激的余韵。
“嗯,直接报上来。”他终于回应下属。
桌下,他一点点揩去你眼角和脸颊上黏腻的精液,动作透着珍视和心疼。
你呆跪在阴影里,湿漉漉的眼底净是茫然,全然没料到临阵退缩没能终止这场荒唐,反而招致了更猛烈的爆发。
(达成结局:‘旮旯给木里不是这么说的’)
他用鞋尖贴上你的小腿缓缓摩挲,像是警告,但你更乐意把它理解为催促。
囊袋被湿热的小嘴裹住,吮吸的力道碾过最敏感的接缝处,两颗小球在你口中收紧,格赫罗斯脊背前倾。
“...今天汇报到这里,剩下的邮件发给我。”尾音沙哑地拖了一瞬,被他用清嗓掩盖过去。
几人几乎同时起身。
“典狱长大人,那这批囚犯——”
“邮件。”
几人鱼贯而出,最后一个出去的人带上了门,关门声落下,办公室安静下来。
他指尖插入你的发间,将你整个头向后扳,你的嘴随着他的动作从囊袋上离开,头微微扬起和他对视。
“很满意?”凌厉的眼睛从面具后直直钉在你脸上,瞳孔深处烧着一团压抑太久的暗火。
你的腰被一只手整个捞住,下一秒就撞上一片坚硬的胸膛,动作太快,你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坐在他的大腿上。
你手伸向他的后脑勺,将他的面具摘下,在他怀里不老实地卖乖。
格赫罗斯从上方俯视着怀里正在哼唧着扭动撒娇的你,他环着你腰上的那只手收紧,将你往他的方向压实。
“求饶?晚了。”
你往他怀里缩,额头蹭着他的锁骨位置,时不时打量他的反应。
“你——”
你扭动时柔软的屁股正好碾过那根硬物最敏感的前端,他的话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你将嘴唇覆上他的唇,舌尖抵开他的唇缝,缠上他的舌,他承接你的吻,喉咙里溢的闷哼被堵在唇齿间。
舌尖扫过他的上颚,每一下都带着不讲道理的侵略性。湿润的声响在办公室里被放大,舌尖交缠,津液交换,呼吸从鼻腔挤出打在彼此的脸上,他的嘴角溢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水光,顺着下颌线滑下去,消失在两人的怀中。
“唔——”你离开的时候他追了一下,嘴唇微启,下唇被你咬过的地方泛着水润的粉红。
你勾住内裤丝滑脱掉,在他的腿上慢慢挪动重心,将臀部的角度微微调整,让唇瓣贴着肉棒的棱线,从根部往顶端一点点往前推。
格赫罗斯将头埋在你的脖颈,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粗喘,你的穴口再一次停在龟头上时,没有立刻离开。你用穴口将龟头的顶端吞进去一点,让湿润和温热扣在他最敏感的位置,然后轻轻夹了一下。
“哈...”他的语气近乎恳求。“...下来。”
你高傲地昂起头,用调笑的目光看着他被欲望侵蚀的模样。
你一点都不急,依然只吞吐龟头,他的腰想往上顶,你狠狠压制住腰腹。
“求你,进去。”
格赫罗斯的掌心在你腰上施力往下压,你径直往上抬,让他的力道落空。
他被你磨蹭太久,久到已经以为你今天不打算真的进去,就在他准备开口时。
你的腰猛的往下坠,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沉下去,将他一寸不剩地吞到最深处,穴壁一瞬间被撑得完整,你自己都被刺激的发出娇喘。
你听见他仰头发出呻吟,狠狠夹紧穴里那根肉棒,你能感觉肉棒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格赫罗斯。”你吻上他的唇角,眼神拉丝地看着他。“射给我。”
他的腰向上顶了几下,你迎合他,吞吃着他的肉棒。
精液悉数打在子宫口上,格赫罗斯将你紧紧捆在怀里,身体爽的微微痉挛。
“...操你”是气话,是失态,是他此刻唯一能发出来的声音。
他的呼吸还未平稳,你缓缓抬腰,将他从体内带出去一半,再沉下去。
你动作很慢,但对不应期的他而言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折磨。
软化到一半的柱体在你体内被来回带动,过度敏感的龟头每一次被穴壁裹过都会传来细细密密让人喘不过气的酸麻。格赫罗斯腰往后缩,你感觉到了,顺势把他重新压回去坐实。
“...现在不行。”他哑着嗓子开口。
你没理会他,看了一眼相交的位置继续研磨,你换了个角度,让龟头顶端专门抵着最舒服的位置来回碾。
他说不行,身体却在给另一个答案。大约几分钟后,你感觉到那根开始重新充实起来的温度。
你停下研磨,轻轻夹住它,等一下然后再夹,让他把这个过程完整感受到。
他正抵着你的肩,发出咬牙切齿的动静。
第二次射精比第一次来的慢的多,精液量变少也变淡了些。
第三次的精液完全稀薄,仅仅只射出来一点。
你感受着他在体内最后的细颤,侧过头看他。
“...放过我。”气音多于实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狼狈。“真的射不出来了。”
“求饶?晚了。”你把原话还给他。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破碎的喘息声,以及窗外照进来薄薄的阳光。
你彻底把他榨干了。
(达成结局:‘求饶?晚了。’)
你的腰腹悄然松开,将他从被锁死的绵密压力里释放出去。
“好了,饶过你了。”你的语气轻描淡写。
格赫罗斯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胸腔的起伏慢慢平稳。精液的余温还停在最深处,随着你放松下来的穴壁渐渐往下漫。
他缓缓抬手将你脸侧的碎发别在耳后,重新靠回椅背,将你的重量完整接在怀里。
“好,谢谢你。”
办公室里很安静,海浪拍打在礁滩上的声音把此刻的沉默填的很满。
(达成结局:‘就这?’)
格赫罗斯那双腿像是要把你彻底囚禁,膝盖紧紧顶着你的肩膀,逼得你只能仰起头承接他变本加厉的玩弄。
舌肉被他碾的发麻,你甚至能清晰感知到他手上那层薄茧正反复摩擦着你娇嫩的上颚。
格赫罗斯突然将椅子往前拉了拉,这个动作让你整个人被强行压向他的胯间。你的脸蛋离他的胯部仅剩几拳之隔,他五指收拢,带点惩罚意味地扯住你的发根,让你更深地贴在那处羞耻的隆起上。
拉链滑落的声响极其细微,但在你耳中如雷贯耳。
“工作做到这种程度,我觉得你们没有继续待在潮汐监狱的必要了。”他冷冷开口,手在桌底掏出那根狰狞的肉棒,重重地拍打在你脸上。
那股浓郁的男人味和灼热的温度将你包围,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漫不经心地敲着,掩盖住你因惊惧而产生地细微呜咽。
他用力按压你的后脑,将你往那根搏动的巨物上推去,你被迫张开嘴迎接那根肉棒。
“怎么,听不懂我的意思?我需要看到更‘深入’的数据分析。”
格赫罗斯面无表情盯着诚惶诚恐的下属,胯部却在桌底发狠地往前一顶,将肉棒贯穿到你的喉咙深处。
你承受着粗暴的掠夺,泪水模糊视线,只能拼命压抑喉咙里的生理反应。他恶意勾起你的下巴,让你在被迫吞吐的同时不得不仰起头看向他那张冷漠的脸。
下属试图将手中的纸质报告呈到办公桌前,桌底的空间因为他的靠近变得愈发令人窒息。
你噙着泪拼命摇头,那双被眼泪浸湿的眼眸里全是惊惧与哀求,格赫罗斯摆了摆手,示意下属直接汇报。
靴子踩在你白皙的手背上,力度虽然不至于伤骨,但带着绝对的服从意志。因为你刚才的退缩,肉棒从你口中退出去半截,又伴随着胯部猛冲,铃口直接撞击在你的小舌上,激起你一阵剧烈干呕。
你的眼泪吧嗒吧嗒掉落在他的裤裆上,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用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你的头颅,让你连摇头的空间都彻底丧失。
喉咙因极度不适产生本能痉挛,剧烈收缩着想把异物排出去,却被肉棒死死堵住气管,连一丝微弱的咳嗽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淫靡的细微‘咕啾’声。
“潮汐监狱...设备维护...”听着下属的认真汇报,格赫罗斯没给他多余的一丝眼神。
就在你双眼翻白、即将因为缺氧彻底崩溃咳嗽的瞬间,他猛地将沾满唾液混合物的肉棒拔了出来。
“好了,今天就到这,下周一给我最终版报告。”他冷淡地下达逐客令,一只手在撤出肉棒的同一秒死死捂住你即将爆发咳嗽的口鼻。
下属们转身走出大门,脚步声渐行渐远,他终于将脚从你手背上移开。
格赫罗斯手臂发力,攥住你的胳膊一把将你拽了起来,你膝盖早就跪的发软,整个人脱力跌进他怀里。
他握住你的腰肢,将你重重掼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桌面上的报表被你压的凌乱不堪,有几张更是飘落到地上。
见你倔强的模样,他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下,手探入你的裙摆,粗暴地扯住你的内裤往下拉,泥泞不堪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要大鸡巴了,嗯?”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戳刺着阴唇,前液与泛滥的淫水混在一起。没有做任何前戏和扩张,格赫罗斯双手掐住你的大腿根,带着骇人的力道向前重重一顶。
‘噗嗤——’
粗长的肉棒蛮横地劈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撑开狭窄的甬道,瞬间没入最深处,直直撞在脆弱的宫颈口上。
你的腿因为巨大的贯穿感骤然夹紧,脚趾在半空痛苦又欢愉地蜷缩。
格赫罗斯已经开始极其野蛮原始地抽插,每一次捣弄都带出大股粘稠的白沫和淫液,在结合处发出泥泞的‘吧唧’声。
“格赫罗斯,你混蛋!”你带着哭腔的叫骂显得格外微弱,甚至没能盖过淫靡的水声。
听到这句反抗,他将肉棒缓缓抽离,直到龟头卡在穴口,感受媚肉不舍的挽留,腰腹骤然发力,毫无预兆地一顶到底。
“混蛋?”他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松开紧咬的下唇。“这张嘴骂这么凶,下面的小嘴怎么咬的这么紧?”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在禁闭的办公室内疯狂回荡,他像发疯的野兽,一次次碾过你甬道内最敏感的凸起,撞得你整个身子在桌面上不住地往后滑,又被他扣住腰肢拖回来。
他喘息着,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鼻尖,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欲望,“叫出来给我听。”
极致的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你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小穴深处开始痉挛收缩,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肉棒进出的缝隙被挤压出来,空气中都弥漫起一股浓烈的情色气息。
“这么有骨气,高潮的时候别求我停下来。”他加快频率,发狠地凿着你的花穴。
“畜生、混蛋。”
你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和狠话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精准踩中他骨子里最阴暗的掌控欲。
格赫罗斯单手攥住你不安分的双手手腕,强行将它们反剪拉过头顶按在桌上;另一只手掐住你的脖颈,迫使你仰起脖颈。
他狠咬你的脖颈,留下一道鲜红的齿印。随后调整站姿,将你的腿架上他宽阔的肩膀,彻底打开你柔嫩的私处。
身体的诚实在此刻在此刻成了对你语言最残刻的嘲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酥麻的快感,你的理智被一点点剥离,小腹深处开始积聚起即将高潮的酸胀感。
伴随他几下深捣,你死死绞住他的性器,淫水如同失控的泉涌从你花穴中喷涌而出。
格赫罗斯猛地松开压制你手腕的双手,将你的下半身钉在桌沿,肉棒强行挤开你战栗微张的子宫口,将顶端深埋入最深处。
他粗喘着,脖颈处凸显出隐忍的青筋,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在你娇嫩的子宫壁上,你被灼热的温度烫的啜泣,双腿无力的从他肩上垂落。
射精结束后,半软不硬的肉棒堵住被撑平的穴口,阻止精液外流,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你沾着泪痕的眼角。
“你只能是我的,知道吗。”他宣告着绝对的主权,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俯身堵住你还在剧烈喘息的唇。
那些资料情报被彻底揉烂在你们身下,浸泡在混着淫液与白浊的粘稠水洼里,成了这场充斥着掌控和占有的最后陪葬品。
(达成结局:‘嘴比鸡巴硬’)
“唔...daddy”猛起身时带来的眩晕感还未过去,你已经开始可怜地眨巴眼睛冲他撒娇。
“委屈什么,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格赫罗斯蛮横的抹去你眼角的泪珠,眼里欲念翻滚,用肉棒直接抵上你微微浸湿的内裤。
你眼尾泛着惹人怜爱的湿红,唇瓣微启,嗓音里带着尚未平息的哽咽,小手怯生生攥住他的衣角,像一株菟丝子般依赖地晃了晃,试图用这种娇气的方式平息他的暴戾。
“撒娇也没用。”他倾身压下,含着你被肉棒磨红的唇瓣,安抚性轻轻舔舐,舌尖温柔扫过你的齿列。
格赫罗斯的手沿着你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其拨到一边,让你水润的蚌肉暴露出来,滚烫的铃口抵住穴口,借着淫液的润滑一下下轻蹭着。
“真会磨人。”他嗓音染上浓重的情欲。
格赫罗斯向前一挺,龟头顺着滑腻的淫水不容拒绝地挤开媚肉,一寸寸沉入甬道深处。
这次进入异常缓慢又磨人,你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是怎么一点点撑开穴口,青筋是如何碾过敏感的内壁。
这种被巨物彻底填满的极度酸胀感让你发出一声声甜腻的泣音。格赫罗斯的大掌托住你的后脑勺,再度低头吻向你,将你细软的娇喘悉数吞入腹中。
他的动作放的很慢,每一次抽插都不疾不徐,但每一下都碾上你深处最敏感的位置,这种令人发指的温柔克制,将你彻底溺毙在他的掌控之中。
“刚才他们在这里的时候,小逼就已经湿了吗,嗯?”他的唇瓣贴着你的耳廓,声音里带着戏谑的审问。
你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愈发加深的节奏。
“不用忍着,叫大点声,没人能听见你是怎么被daddy操的娇喘的。”囊袋随着他的顶弄动作,有节奏地拍打在你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黏腻的声响。
带着哭腔的轻哼细细碎碎从你唇间溢出,压抑的娇喘在他耳边被无限放大,像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毫不客气地刮擦着他紧绷的理智神经。
原本缓慢克制的抽送节奏被这几声娇喘彻底打乱,腰腹间的撞击越发狂野。
格赫罗斯低头含住你胸前那颗早已红透的乳粒,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以后还要不要躲在桌下给daddy含鸡巴,嗯?回答daddy。”他咬住你侧颈的一处软肉,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
你的睫毛剧烈颤抖,泪水没入鬓发,过于猛烈的操干让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细密的快感从被捣弄的宫颈口向四肢蔓延。
随着一阵更加急促的抽送,鸡巴牢牢钉在穴里,浓稠的精液射在穴道,一波接一波,烫的小穴疯狂收缩,贪婪地绞紧还在不断吐精的肉棒。
“全射给你。”格赫罗斯胸膛起伏着,大手揉捏着你挺立的奶子,指腹拨弄肿胀的乳头。“没出声拒绝,那就是愿意了。”
你压根没力气开口,恨不得甩他一个大白眼,再用膝盖往上顶,将他两颗脆弱的‘鸡蛋’顶爆掉!可惜,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道德的边界在肉体与情欲中彻底消融,化作满室挥之不去的糜丽腥甜。
(达成结局:‘骗你的,撒娇也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