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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04
Words:
10,767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
Hits:
74

【李冬】Blue Apple靛蓝果实

Summary:

“就当我们明天便不复再见,忘了我吧。”
张冬冬曾对李宇这么说过,但李宇似乎很愿意沉沦在这新鲜而忧郁的甜腻里,没人能劝得动他。不知是执着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从未淡出李宇的心,就那样一直痛着,直到那唯一的Ringo再次被上天递至他的手心。

养胃感社畜李宇x刚入行不久的男模张冬冬
以下为预警:
be、主要角色死亡、第一人称、奸尸、人体标本、射尿、无套、意淫、侧入、cult元素、踱烟、心理疾病、中度恐怖、G向。
重度文青病,ooc预警,自行避雷。

Notes:

深夜即兴一发完,建议配合blue apple-柿原朱美(あけみ かきはら)食用。每日随机到了这首瞬间被惊艳了,迅速构思出了大纲火速开写的产物,部分细节经不起推敲还请读者朋友们海涵。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我是个疯子。身边的同事都这么叫我,而今天是我复工第一天。

“李宇,你说你也不参加公司精心筹备的团建也就算了,怎么连周末聚餐也不来啊?”

他们觉得我的个性太孤僻,这么特立独行下去,公司里的人尚能包容,但社会上的其他人就不会有这么好心了。

其实,我就从未要求任何人能耐着性子包容我。我或许就像一条破抹布吧,除非实在是事态紧急迫在眉睫,人们是不会想到用我的。有那么多新的、高级的、做了抗菌工艺的不用,只有和我一样傻的人才会选择我。

不参加团建有我自己的理由。原谅我作为廉价劳动力没办法提供什么高昂的情绪价值和集体荣誉感,上头开的工资再高也无法改变我的性格,这就不是可以强迫的事。

我讨厌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不仅闻了酒味会让我想吐,那些光线也会晃得我眼睛疼、心慌。

跟我邻座的同事——郭快乐常开导我,说他爷爷教导他人生就是要多尝试些别的没见过的事物。我一般也就是点点头草率应下,不会放心里去。

今晚,他们又在张罗着周末聚餐。说是等下班后立刻杀去KTV嗨唱一夜,出来再吃顿夜宵。我自然是不感兴趣的。

但我想,或许是老天爷看我过得太顺利了吧。今天就狠狠推了我一把,不仅成功地让我在临下班时才发现自己没带钥匙,还让我想起了——现在我已经没有备用钥匙了。

家是回不去了。同事们有几位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想上来问点什么,但又被另一些人摇了摇头拉住了。

“今晚我也去。”我说。

他们的脸色跟见了鬼没什么区别,让我不免有些想笑。

“你你你你你认真的?”

郭快乐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本来就口齿不清,这会儿更是白扯,一连打了好几个结巴。

“不行吗?”我又问。

“行行行!太行了!我宇哥八百年不食人间烟火了,终于肯出山参与参与凡尘乐事了!”

不知道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们公司比较小,只有差不多20个员工,把老板也算上了。但有几个人说要去接孩子放学,便合理地翘了这次团建活动。我倒是也想找个这样的理由,不过应该不太现实。

划下来也就剩12个人了,3辆车装满。其实名字我都没有完全和人脸对上,平时工作也就只是点头之交,应该也没有熟悉的必要。

一路上听着另三个同事开心地聊着,我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象征性地捧捧气氛,和过去开会也没什么两样。这时,旁边的男同事点了点我的肩膀问我:

“宇哥。晚上要不要点两个模子陪陪酒?”

“你们随意吧,我没什么想法。”

没骗人。我自认为,世界上已经不会再有让我感兴趣的人了。可他们还在喋喋不休地笑着,说我是不是什么柏拉图。

一路听他们说笑着来了KTV,又一路跟着人流进了包间,看着领导们上前拿起麦克风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歌,很无聊。我有些后悔今晚跟来了。

方才那个要点陪酒的招呼来了服务生,凑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即就看他理了理衣襟推开门出去了。

再开门,进来了六个人,有男有女。我挨个打量着,但很显然,他们虽然都是传统意义上的男帅女美优质模子,但在我看来都一样无聊。

随即像一抹亮色突然闯进我的视线般,门又开了,跑进来一个冒冒失失的小伙。看起来年纪应该不大,长相却让我罕见地心头一震。

他往桌上摆着嗨棒和啤酒,手脚却实在算不上麻利,几个玻璃瓶罐弄得叮当作响。我有些看不下去,上前帮了一把。

“谢谢啊哥。”

“没事。刚来这儿上班没多久?”

“啊?是......让您看笑话了。”

“没有。挺可爱的。”

小伙像是有些被我的话惊到了,但很快也调整好了表情回应我:

“哥夸的我都有点起鸡皮疙瘩了。”

有吗?好像确实是有点。

“没事,不多打扰你了。你干你的。”

此后,我再没有留意其他人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眼神只被这个小子吸引,几乎是跟着他扫了遍全场。期间他也来我跟前帮我倒过酒,目光却也一直盯着我看,但就是不主动说话了,只是偶尔笑一笑。

时间快到我还没多问他些什么,团建就在醉的醉、吐的吐中结束了。我和同事们走到门前,自己却拼命地朝屋内看,没找见他的身影,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曾以为这就是一段露水情缘,见过这一面,在心底重新激起一点涟漪就会淡忘掉彼此而再也不见,但我好像错了。

就在第二天去公司的路上,我又看到他了。

他垂着脑袋站在街边正中间,低头摆弄着手机,像是在查什么一样。我抬头,这里是个银行。

“啊!哥,好巧。又遇到你了。”

没想到他先开口认出了我。

“嗯。你这是要办什么业务吗?”

我看见他叹了口气,肩膀都向内缩了缩,有点可爱。

“哎......别提了,我要办助学贷款,但因为户口不在本地麻烦得很,都来来回回跑了两天了。”

“你还是学生?”我问他。

“嗯……快不是了。大四在找实习了,晚上才会去KTV多打份零工。”

他好像很缺钱。

我打开了手机,调出了微信二维码递到他身前。

“加个好友吧,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说。”

他笑了,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再甜一些,嘴角好像有颗小痣,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接下来的工作好像没那么烦人了,心里出奇地平静下来不少。

“嘿嘿。还不知道哥叫什么名字呢。”

他低头扫了码,手机界面停留在备注页面,像是在等我的回答。

“李宇。寰宇的宇。你呢?”

“张冬冬。冬天的冬。以后多多关照啦李哥~”

李哥吗……有点怪。

“你......还是先称呼我本名吧,或者叫我宇哥也可以。”

又简单寒暄了一会儿,我们才悻悻分别。他去忙着和业务员唇枪舌战,我去忙着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一天。

加上微信之后我们并没有聊天,几天都是一样的。但他的朋友圈倒是经常更新。不是今天在菜市场打野到了13块钱8个的手枪腿袋装冻货,就是在路上遇到了可爱的小猫。

他居然还会随身带着猫条,有点让我诧异。这么喜欢小猫吗?明明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

我没有再在银行门前遇到他,也没收到他任何的消息,让我的心里有些发痒。

所以,这天下班我没有多留,径直赶去了那家KTV,自己开了个小包有一搭没一搭地唱着歌。果然,又一次见到他了。

现在的他打扮得比第一次见正式得多,修身的西装像是被仔细地熨过了。但他身上冒失的青春气还没散去,推开门笑脸相迎地拿进来了份果切放在桌子上。

“今天一个人来啦,宇哥?我在大堂打老远就看到您了,给您送个果盘吃。”

见他转身就要再出去,我鬼使神差地开口叫住了他。

“先别着急出去。你还有别的客人吗?”

“啊?没......没太有。”

他挠了挠头,像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留下来陪我坐一会儿吧,冬冬。”

这最后的两个字好像对他有些什么魔力,出口砸到地上便激得他红了双颊,有些扭捏地坐在了我的右手边,眼睛也不敢直视我,竟然有点视死如归的壮烈感。我又不会吃了他。

“不用紧张,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

我把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摩挲了两下,但反应依旧很大,脸上的肉都哆嗦着颤了两下。原谅我词语匮乏,但除了可爱真的想不出别的什么词来形容。

“缺钱,对不对?”我感觉自己像诱人失足的骗子。

他点了点头,似乎是知道我要做什么了。也对,毕竟都来KTV干活了,这些事情他应该也见怪不怪了。但我觉得自己还没有卑劣成那种甩点钱就想操人的样子。

我直接给他的微信转了一千五百块钱,因为没怎么聊天弹出了验证提示,好在输了名字后正常转出去了。不过他好像有些吓到,解锁确认了好一会儿也没敢点接受。

“谢谢哥......但我是......直男。”

“我也是。”

我很喜欢看他惊讶的表情,活脱脱就像只受惊的暹罗猫,面中都能幻视出被烫黑的痕迹。小猫犹豫着站起身要解开裤拉链,但被我按住了。

“不,我不操你。”

怎么把自己看得这么贱呢。一千五就能随便给别人操吗?我有一点不爽,但还是喜欢占得更多。看着他扭捏地舔着嘴唇的样子,我的心头痒痒的,像是在被猫毛搔弄着,下面有些硬了。

“我就亲亲你,好不好?什么多余的都不会做。”

“这么多钱......真的只接吻吗,哥?”他有点怀疑。

“对。只接吻,放心吧。我也没有病。”

他坐回了我身边,又像是觉得距离太过疏远,把屁股朝我又挪了挪,整个人算是靠在了我的怀里。我有些迫不及待,仅仅只是幻想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就硬得有些胀痛,整个人贴上了他精瘦的上半身。

他的身上什么味道也没有,我的占有欲似乎无处发泄了,无论再怎么闻都找不到曾经那种同样让我悸动的味道。但这不影响我对他仍然有强烈的性欲,我开始舔吻着他的脖颈,看着他闭着眼睛抻长了脖子避着我的样子,心里一狠扭过他的下巴含上了他的双唇。

比我想象的柔软好多。像空气一样轻柔,几乎不着痕迹地撩起了我全身的火,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我甚至能够听见我的肉棒将西裤填满撑起时织物紧绷的声音。

我好像又一次产生了爱他的冲动,被浑浊的、粘稠的欲望填满了心间曾空缺出来的部分,嘴里尝到了淫靡的甜。

他试探着伸出了舌头,这让我很惊喜。于是我也更加痴迷地探了进去,与他纠缠着,听水声在彼此的耳膜上炸响,绷断所有矜持也好道德也罢。我好喜欢和张冬冬舌吻的感觉。

但他好像有点被我亲缺氧了,皱起眉毛打算将我推开,我允许了。舌尖从彼此身上离开时拉出了细长的银丝,在空中断裂崩散成稠的水珠。

他喘着粗气咳了两声,但没有就此拒绝我。我们都吞了吞口水,捧起彼此的脸再次吻了起来。只不过这次要更杂乱一些,或者说是我单方面地失控,不满足于只吻他的唇,还会用舌尖舔舐着他的耳郭,看他被酥酥麻麻的瘙痒刺激得萎缩起来,像是雪在手心里化成了一滩水。

爱是我们的杂质,是我想重新带给他的杂质。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在接吻的间隙抚摸着彼此的身体。他把手放在了我的下体轻轻揉捏着,我也隔着衬衫看捏着他的乳头。我们淫荡地喘息着、颤抖着,即便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初说好的“接吻”界限。

直到包间的时长到了上限,靛蓝色的氛围灯换回了明亮的暖黄色调,耳边音乐也兀地停止,我们才悻悻松开了彼此的怀抱。

我看着他擦了擦嘴边的口水退远,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绯红格外显眼。我笑了,算是近半年来第一次笑出声吧。好像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就像是初恋一样。

如果我想的话,当然可以再续一个小时的。但看他这幅被夺了第一次的怀怨表情,我也就不怎么想再逗他了。已经十点多了,我需要回家,他也要去服务别的客人,今晚已经够多了。

之后的几周,我都会经常光顾那家KTV。不过他似乎并不会天天跑来上班,有时候运气差一点就碰不到。不过,只要是他看到了我,他就会主动找回来。我会再给他转钱,然后我们照旧开始接吻、抚摸。

没人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的,好像成了一种特殊的默契,我就用这样微不足道的“报酬”资助着他的生活。这时候我倒是会发自内心地感谢一下老板开的五位数工资。

而随着我们碰面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了解他。听他讲了自己并不顺利的前半段人生,听他抱怨在职场里也屡屡受挫,听他讲他那早早就撒手人寰离他而去的父母。

单位里我朋友不多,另一个关系不错的职员王豆豆听我说完这一遭,气得锤了我好几下脊梁骨。他说,我真得长点心眼,这种人都是卖惨博同情赚我的良心钱的,嘴里十句话恨不得八句话是假的。

我和他说,这个孩子不一样,他不会这么多弯弯绕绕的东西,对我一直都很真诚。但王豆豆拍了拍脑门,撂下一句“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就走了。骗不骗我都没关系,我有钱,他也能提供情绪价值,这就够了。

有时我在和他接吻的时候,他会停下来问我:

“哥,这么久了,你真的就没想过对我做什么别的事吗?”

“当然想过。但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也不会强迫。”我说。

这种话,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

“我一直觉得,哥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也能看出来你在想办法让我不那么不舒服。但,你也总要多为自己考虑啊。”

他劝我为自己考虑。所以我问自己:李宇,你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呢?

“我想,和你不只是现在的肉体关系。我喜欢你,张冬冬。”

话说出口,在空气中似乎凝了几秒才传进他的耳朵。我又一次看到他的脸红了。我好奇这次的理由。是觉得害羞?还是......和我一样真的有了悸动?

我听见他说:

“其实......我做好了你进一步要求我帮你解决生理需求的准备。如果现在哥说想操我......那我也能接受。”

他笑了,眼睛弯成一弧月,被头顶的那抹蓝映得深邃。

“我也同样觉得和哥相处的时候很惬意很放松。但......爱这种情感,我不敢保证可以一五一十的带给你......”

原来是苦笑啊。是我有些太过天真了,居然期待着在这种地方上演什么两情相悦的纯粹恋爱故事。

我是不是又让你难堪了,张冬冬?是哥哥不好。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了?

我鬼使神差地上前压住了他,算是第一次强吻了他。我咬着他的下唇,虎牙好像将肌肤磨破了,一点恬淡的腥咸滑进了我的口腔。但他没有推开我——我好像在期待着他会推开我——只是顺从着我搅动的舌根,一如当初同意我用金钱换来廉价的、浅薄的暧昧一样。

怎么真的像冰块一样。他在我的眼里,仿佛和周围的蓝色融在了一起,一如他的姓名,也一如我们相遇的这个季节,都是冷的、硬的。我的真心好像并没有烫到能融化他。

冬是凛冽的浅蓝,我是郁闷的靛蓝。

一吻终了,我贪恋地又轻轻啄着他的脸颊。我问他:

“要不要搬来我家住?”

他有些呆住了,看起来像是被我这唐突的请求吓到了,一时没有回我什么话。

“我知道你住在附近的出租房,但这一片老城区的条件太差了,安全也没法保证。”

“那......是不是就要我......”

他望向我的眼底,我看见了荡漾的水波,好像这轮月色染上了浓烈的雾,晕湿了更多我想保留的边界。我想拥有他,把他保护在身边,让这样的眼神只看着我。

“我没那么畜生,冬冬。别把我想得那么坏。”

“有点难。李宇。”

他含着笑,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我好满足。

“但你得给我几天时间考虑,就算是决定搬过去,还要和房东办退租手续。”

“没关系。”我看着他说,“我愿意等你的。”
这一等就是三天。期间我尝试着给他发了些消息,但他赌气似的一条也没有回,应该是在报复我那天把他的嘴咬破了,也可能是他白天的工作很忙没时间回。

我倒也想过干脆去KTV连续堵他,奈何年末各种报表纷繁复杂,下班后已经很晚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去折腾他。

再次见面时,他就站在我家楼下,身后拽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

“你......怎么找过来的?”我问他。

“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里的,我就怎么知道你住哪里的。”

好好好。好的不学,这些跟踪尾随的技能倒是来劲。

我帮他把行李抬上了楼,拧开了房门把他迎了进来,但其实内心还是有些好奇的:

“房东就这么让你走了?没刁难你把?”

“刁难了啊。我说我朋友特别有钱,违约金赔就赔了。”

还是那抹无害的、楚楚可怜的笑容。但这次我有点不开心。为什么还是“朋友”?为什么我对他的意义还是金钱支持?但我随即就在心里骂自己。是我当初要用金钱往来定义这段关系的,他这么做无可厚非,没什么好责怪的。

我关上门,转过身的那一瞬,他主动吻了上来。这让我......有些惊喜,下体也在他的吻中胀大挺立,很久都没有像这样想做爱了。

我轻轻推开他,问道:

“怎么了,这么着急?”

“我在......唔......交房租……”

俗套地,我想起那句快被用烂了的知名比喻:我的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若非滥用,我真想夸夸它。此时此刻,他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灵巧地、不着痕迹地熔断我的思维链路,而我像个无助的故障小机器人,脑袋上冒着滚滚黑烟。

我们都好不道德。心里藏着的那些东西,无论对方想怎么盘问都不肯吐出来,所以用肉体的交合、用欢愉的性爱掩盖。假装我们都很单纯,假装我们没在做假,只有享受是真的。

他从第一次与我接吻时的青涩害羞逐渐蜕变,到如今主动地勾引我,无论是妥协还是真的爱上我,都不重要了。我们要开始住在一起了不是吗?幸福总会来的,不论早晚。

我们从门口一路吻到了屋内,急不可耐地脱下彼此厚重的外套,掸去发丝上融化的雪水,在彼此的身上撩起深蓝的冷焰,干柴烈火地碰撞在一起。

我想起神话故事里罪和欲望的根源。比起将自己喻作亚当,我更情愿让自己沾染上浓重的女性气质,主动将自己放在被凝视、被审判的客体的位置上,注视着眼前的苹果。

当然,毒蛇同样是我。我的偏执、我的疯狂、我那从一开始就未曾填满过的欲壑,紧凑在我的耳边诱惑着我囫囵将他吞下。只要吃下他,只有吃下他,我才能圆满。

我照做了。苹果居然并没有味道。我没有尝到想象中的鲜甜与汁水,双唇上只有冰冷。

“怎么这么凉?衣服穿得太少了?”

他的脸仍然一如初见般红润,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没关系,我很烫。

拉开抽屉,拿出了许久未用的润滑液,我挤了些在指尖。它也是温凉的,像是他的体温。我抵在了他的穴口,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腰肢,脑袋里好多东西在响。

这种情况下没人能控制住自己的吧?我理所当然地打起圈来,慢慢将体温揉进他的穴肉,艰难地探进了第一根手指。

“好软,宝宝。疼不疼?”我问他。

但看表情,好像快感更多。他窝着脖子,努力尝试着不发出那些淫靡的呻吟声。

我想听他叫出来,所以探得更深了些,在甬道里摸索着揉按着,直到触及了一点令他全身紧绷。我听到了,好满足。

被我频繁地刺激着敏感点,他的身体都有些颤抖,绯红色不再局限于他的双颊,也漫上了他的胸前,爬上了他挺立的乳尖。他或许不想再忍了,牙龈都好像有些咬出血,如今终于开始放声娇喘起来。

“轻一点...…李宇,感觉好奇怪……”

我喜欢听他喊我的名字。好像我终于也可以留在某人的心里不被忘记一样。我会成为他的执念吗?他会在失去我后念念不忘整日倾颓吗?我也想看他自毁的狼狈模样。

我躬身向前,用吻堵住了他的声音,轻轻含着他的舌尖不断地朝自己的口腔内吸吮,水声骨传导进了我们早已沦陷在欲望里的大脑。

他没再抵抗我,彻底地臣服在我的手中。不再有什么被迫的、反抗的、自觉屈辱的情感,终于真心实意地投入了我的怀抱。

松开后我一路向下舔吻着,舌尖绕着他胸前的粉色勾动,听他越来越沉浸在快感中,感受到他忐忑地环上我的脖颈索吻的喜悦。

“李宇......嗯……我好像要射了......”

闷哼和吞咽口水的声音碾碎了他的言语,掉在地上像凛冽的冰晶。但我开始讨厌这样的冷了,爱该是炽热的,我要让他融化。

所以,我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而只有凑近了看才能发现,他的阴茎很漂亮,起码看起来比我的温柔多了。颜色微微泛粉,从龟头到冠状沟都顺畅地一路连下来,包皮的长度也正正好好。

仅仅是撸还不够。我俯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起他的龟头,逐渐将整根肉棒放进了自己的口中吞吐起来。我的舌头和上颚夹着他的鸡巴,紧紧地包裹起来不停吮吸,还能尝到他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微咸的味道。

而他也终于抵不住我的热情,开始慢慢顶着腰在我的嘴里抽插。我们谁都没再说话,只是埋头做爱。

没过多久,他伸手推着我的脑袋,声音颤抖着告诉我他快射了。但论力量他犟不过我,气急败坏地用指甲抠着我的脸,我没松口,拼命地将他的肉棒纳得更深,直到他叫喊着全都喷在我的嘴里。

嘴里是张冬冬的温度。我起身,又一次倒在他的身上,贪婪地同他接吻,想把近半年来的委屈和不甘全部喂给他。

松开。他下意识地探出身子找着什么。

“想要什么?”

“想抽口烟。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他的烟盒被我收起来了,揣在外裤兜里。我翻了出来,开盒抽了一根出来端详了一会儿。

“还是爆珠的。”

“好抽。给我吧——”

我突然起了恶趣味,晃了他一下把烟杆冲下,拉起内裤边夹在腰间。

“自己叼走。”

我喜欢看他羞涩地脸红的样子,好像内心里一些强势的、恶劣的想法被满足了。他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撩起鬓边的碎发俯下身去,叼起了我的内裤边放出了我的肉棒,又侧目咬住了烟蒂,直接破开了蓝莓的爆珠。

“给个火,哥哥。”

他抽着烟,烟灰燃烬的速度很快,我有些看不下去,干脆夺过来也抽了一口,把它按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含着烟与他舌吻,把烟圈踱进他的口腔。

我的下面也顶在他的穴口前,龟头蹭着那些溢出来的润滑液,一边试探着插进去一些,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

我看着自己的东西慢慢被小穴吞进去,看着一根根青筋填满他里面的褶皱,昂起头完全顶到底了。而他惊呼了一声,脑袋也向后仰去,嘶声从牙缝中挤出。

“好疼!李宇......快出去......”

不要。以前我们结婚后,他连碰都不让我碰,亲脸颊都要做出好大牺牲一样,那么多那么多我想做的事情都没有实现。而现在权力就握在我的手里,我不会让他再离开我。

但他太紧了,快要将我的肉棒夹断,痛感已经大于了快感。我无奈地抽了出来,但并不打算放过他。

“转过去,宝宝。”

我拍了拍他的侧臀,示意他背过身去翘起屁股对着我,把脸埋进了他的臀缝中舔弄起来,舌尖挑逗着他的小穴。

可惜他有些沉,我没办法搬动。所以我干脆放弃了后入他的想法,将他的大腿扛在了我的肩上,痴迷地吻着他的小腿。这个角度下,插入变得简单了不少,几乎是一次就完全捅到底了,他吃进了我整根的肉棒。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好爽”这两个字。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穴内软肉蠕动的过程,像是主动地吸着我的屌,比自己撸爽太多了。

我还是处男。而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插入式性爱。听着他的呻吟声,我几乎是......完全无法忍受这样强烈的刺激,只尝试着操干了一会儿就败下阵来,精液被一股股地榨了出来灌在他的穴里,但人还在机械地、麻木地顶着那块软肉,把最后一滴挤净也没有半点想抽出来的念头。

内射不足以让我满足。我压下身去又一次找向他的唇,右手在他的胸前摸着,左手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臀肉。

“操......骚逼,谁教你夹这么紧的......嗯?”

他被我操哭了,大颗大颗的泪珠沿着他的泪沟滚落,双手紧紧抱住了身下的抱枕,甚至一度举起来遮挡自己的脸。

他得看着我才对。我强硬地夺下枕头扔下床,虎口死死钳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我的眼睛。明明满面潮红咬着牙关爽得又快射了,但却苦大仇深地盯着我,让我有些不爽。

所以我放慢了速度,找着方才指奸他时发现的敏感点来回磨着,终于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他淫靡的、失控的高潮。

我们靠得很近,身体的曲线紧紧相依,我的温度染上了他的身体,终于让这块顽固不化的坚冰流出了清透的春水。他的双手搭在我的脖颈上,手腕交错在一起,指甲嵌入了我的背脊挠着,留下沙沙阵痛的抓痕。

“宝宝......宝宝......你爱我吗?嗯?喜欢我操你吗?”

我有想听到的答案。而他本还想着维持那早就荡然无存的矜持,肉体却诚实地将我裹得更紧,不愿松开。

“喜欢......我喜欢你......李宇......”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真的说了出来,完全是意外之喜。心理上的快感压过了肉体的刺激,我只觉得小腹迅速爬上了酸涩的刺痛,随即不受控制地喷出清透的水,流入甬道又顺着交合的缝隙流淌下来,把床铺洇出了一片深黑。

我们依偎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才从彼此的身体中离开。随后我帮他擦洗了身体,和他靠在一起打开投影仪看起了电影。

是《冰冷热带鱼》。我最喜欢的cult片,和他已经是四刷了。

“所谓人生!就是这般疼痛啊!”

这句台词……应该算全片的核心了。好像每次我重新回顾这部片子都是为了这句话的爆发。

他倒是看得起劲,抱着膝盖又往我身旁坐了一点,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才放心地靠了上来,仰着头问我:

“那你呢?如果人生本就是痛苦的,你做好接受痛苦的准备了吗?”

他的鼻息拂在我的耳根,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我感觉自己好像从这样的温存里短暂地抽离了出去,真的开始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我......可能做了再多准备也还是接受不了吧。”

“也对。如果我现在说我不爱你,你可能会直接掐死我吧——”

“其实我能接受你不爱我。”我打断他。

“我不能接受的是,我的人生从此再没有你的存在,我们之间再也无法像这样肩并肩等到明天的太阳升起。”

“我觉得,如果我们都死掉的话,也是一种浪漫的事。”

我没接话。

“我是不是......太天真了?”他有点失落地亲了亲我的锁骨。

“没有。我喜欢你就是喜欢这一点。”我摸了摸他的头顶。

“那刚才为什么不说话了......”

“就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我这么回答他。

*

往后的日子里,我请了差不多半个月的年休假陪他在家里休息,算是给彼此一段gap的时间,闲下来后除了每日的几项固定日程就是接吻和做爱,几乎把屋子里的每个角落都试过了。而假期结束后也只有我一个人回去上班,再也没让他去过KTV。

我们会一起做早饭,他会给我系围裙,扶着厨房的玻璃推拉门偷看我煎鸡蛋。

我跟他说:“怎么躲这么远?油星是烹溅不出来的。”

他说:“不相信你。你皮糙肉厚的当然感觉不出来......”

我们会一起大扫除,从各种角落收拾出一箱又一箱的的旧垃圾。我还记得那天我把垃圾袋捎下楼再上来,翻遍屋子也没看到他的身影,心慌得厉害,差点跪在地板上。

满屋子找他期间,我还发现了一封......遗书,信封发黄,信纸上也蒙了一层尘。上面说:

李宇,对不起。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永远地离开你了。原谅我,像个胆小鬼一样,始终没法回应你的感情。有时我真想叫你不要再爱我了,但又深切地知道这不可能。我没有你勇敢,真的。我实在没办法承受那些诽议和痛苦了,他们找到了我的妈妈,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虽然你总为我出头,为我想办法劝我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我也不想再让这些事情侵扰到你的生活中去了。就允许我自私一回吧,我很想爱你。但,就当我们明日不复再见,忘了我吧。

落款被水沾湿了,看不清日期。但我知道这是张冬冬留给我的,那会儿真的很绝望,就自己趴在桌子上埋头哭。

直到他拎着两大袋子雪糕拧开了家门,大喊着“当当当当”冲到我面前,捧着我的脸告诉我这是他的愚人节玩笑,只是想逗逗我,没想到我反应会这么大。

“这下我真是相信你说的话了。这么怕我死了啊,男朋友?”

他拆开一根梦龙脆皮雪糕塞进我嘴里,拉开椅子坐在我身旁拍着我的后背,捧起我的脸吻去我的眼泪。

“嗯。”我真的怕啊。

哦对,我还记得,我们恋爱一个月纪念日时,我给他送了一瓶香水当礼物,是爱马仕的大地。当时他很开心,捧着我的脸亲了好几口,说没想到一个月这种不凑整的日子也有礼物收,跟我道歉说他没有准备什么,只是刚开始挑50天送我的东西。

“我什么都不要,真的。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礼物了,我想要你岁岁年年都在我的身边。”

他有些揶揄地笑,结果礼物盒拆开包装就在身上试穿了两喷,木质浓香瞬间涌进了我的鼻腔。

“好好闻,太会挑了。”

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扑在我身上狠狠蹭了蹭。

“不知道你闻过你身上的味道没有,是一种很冷的、类似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其实我还挺爱闻的。但这个更好闻,我想让你也是这个味道的。”

我笑着摸他的头,吻他的唇。

“我送你这个礼物是因为......你好像一直没什么气味。这话可能听起来有点怪,但我确实这样觉得。你干净得很,身边是什么味道自己就变成什么味道,所以想让你拥有自己的气味。”

“那...…你现在可以记住我了。就像普鲁斯特效应,以后问道类似的味道,你就都会想起我了。”

这些日子很快乐,很精彩,我能捕捉、感知到他真的融化在我的热情中,不再是冷淡的浅蓝。我们算是...…互相拯救吧,从这操蛋的现实中逃离出来,都变成了暖色调。

可能是我的气质变化得太大了,同事们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都笑我如今身上的人味太浓了些,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

我觉得其实差不多是时候了,便和他们说了我有一个很可爱的、交往中的男朋友。他们的反应也很精彩,顿时炸了锅似的四散开来,还有的在写字楼里猴叫。至于背地里说我什么,是祝福还是恶心,我都不在乎。

还是那位曾劝我尊重他人命运的同事——也就是王豆豆——对我和他的事开始变得尤其感兴趣,可能是被我传染的吧,对他比我还上心,经常在公司食堂逮着我一口气问很多事情。谁是1谁是0,怎么认识的,长得怎么样......甚至还问我什么时候把“嫂子”带来看看。但我不怎么反感,有时候还有种炫耀的感觉。

张冬冬也对我在公司的受欢迎程度感到惊讶,还经常和我念叨着想和王豆豆畅聊一整晚之类的话。

“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哪天我让他来咱家吃顿晚饭吧。”

“可以啊可以啊。你也确实该多和别人社交社交,只有一个男朋友解决不了问题,当然是朋友多点更好。”

所以昨晚下班的时候我就主动邀请了王豆豆。我问他要不要在今天下班后来我家一起吃顿饭,我的男朋友也很想见你,他也欣然答应了。

于是今天午休的时候,我和张冬冬一起按问过的忌口把菜都备好,甚至破天荒地提前翘班把腌的肉从冰箱拿出来,一共就准备了四菜一汤,不算丰盛,但我对自己的厨艺还算有自信。

我们一起靠在落地窗边看着他的车停在了楼下,张冬冬兴致很高,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去门口拿了双新拖鞋摆出来,笑嘻嘻地和我坐回了餐桌旁,抖着腿兴奋地等着,和小朋友一样。

门铃响了,我就起身去开。那时大概是七点多,菜已经炒好了有十几分钟了。王豆豆还特地打扮了一番,正装倒是没换下来,但在胸前别了枚蝴蝶的标本。我注意到了,夸了两句做得精致。

但当我让开身子去厨房把锅里的排骨盛出来时,就这十几秒的功夫,他却突然开始尖叫,掏出电话报了警,连鞋都来不及换上就跑下了楼区,喊着什么杀人了,出人命了,像疯子一样。

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刘警官。

您说的那些......标本也好,福尔马林也罢,我都没印象了。张冬冬的确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在一起过的,还去国外领了结婚证呢。

遗书?哦,那我不是提到过嘛。他也就那一次吓唬我,我还因为这个和他冷战了两天来着。

我以前还问过他为什么这么缺钱。他说他爸爸英年早逝,他妈妈又患有罕见病,基本离不开重症病房,为了给妈看病,他以前借了很多贷,没办法才去KTV当鸭子,才遇到了我。我们还一起去看望过,妈也很感谢我,夸我是个心善的小伙子。

所以......真的不是我杀了他。如果尸检报告出来的话,就能证明我说的没有半句假话。他虽然有的时候压力比较大容易焦虑,但我们也去医院检查过了的,也一直有在按时吃精神类药物控制。

你让我怎么冷静呢。刘警官。我爱人死了,我当然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伤心着急!明明半年前都好好的......明明我们约好了替他还完贷款就一起搬去冰岛的......只是,只是——

只是那天下班回家,我在鞋柜上发现了那封遗书。等我踹开他房间的门时就看到......就看到他吊在屋顶的风扇上,我怎么唤他也没反应。

对。张冬冬死了。是我...…是我不好,没能发现他情绪不对劲,没能救他。这让我怎么接受呢?我们的明天,说没就没了,连黎明的影子都他妈的没见到!

我想起来了。你知道吗?他...…他在遗书里说,说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我,说他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的爱和关照,我才是让他痛苦、让他感到窒息的那个人!他说他没办法违背天性假装和我很恩爱,每天夜里都会梦见我拿着刀质问他的样子......但这些都没关系,他知道的。我告诉过他我说你不爱我没关系只要我爱着你就够了。哪怕我对他只是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我都愿意!

我只是太爱他了,我没有错...…我只想,让他一直陪着我。尸体招了蝇虫我就用福尔马林泡上,起码做成标本后他可以继续待在我身边,一切都会像以前那样美好的。有时候抱着他睡觉的时候,药剂气味会因为我的体温变得刺鼻,我就买了他生前最爱用的香水盖着。反正他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我就权当他还活着,权当他爱我。

我以为重头再来一次,我重新遇见他,从一开始就把真心剖给他,要钱我就给钱,要爱我就给爱,亲手喂给他我的所有,结果就会不一样的......

真心起码是烫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让他痛苦。被他晾着、拒绝了一次又一次,我怎么就从来都没痛苦过?!

是我错了。

……

我说完了,刘警官。我的男朋友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吃饭,我得——

对不起。

冬冬,李宇对不起你。

不要恨我,好不好......

归档日期:2026.06.04
记录员:姚**
审讯员:刘**
案件状态:结案封存。

Notes:

谢谢宝宝们读到这里!这是我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的作品,对冬冬和李宇的人设都有一定再造,想探讨的东西也比最终呈现出的要多。在创作这篇“短篇”一发完时,我最初的构想就是要写出一篇能够二刷甚至三刷的互动向作品。也得益于在摘要中明确了主要角色死亡和标本、奸尸这类内容,整篇文章在阅读起来会产生一种层层递进的任务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创作体验。不知道你有没有看爽,反正我是写爽了嘿嘿。

复盘一下故事的客观时间线,大致如下:
李宇与张冬冬在KTV相识,李宇率先爱上并追求张冬冬,但被张冬冬拒绝—>李宇拿刀要挟张冬冬与他确认关系并领证,在相处过程中得知张冬冬母亲病重等情况,主动帮助偿还债务—>张冬冬对李宇的种种关照心怀感激但始终无法说服自己,二人因无法亲密接触而争吵最终李宇妥协—>张冬冬与李宇的恋爱关系被催债团伙捅破并闹到了张母那里—>张冬冬迫于压力向李宇提出分手被拒绝并在长时间的内疚和压力下患上抑郁症,看似妥协却计划自杀—>李宇下班回家发现张冬冬上吊死亡,接受不了患上了PTSD和人格分裂,开始幻想自己与张冬冬重新开始,并最终被王豆豆撞破。

而只要重新阅读全文便能发现,“张冬冬”从来没有与李宇以外的任何人碰面/发生对话。而文章当中多次提及的“冰冷”和“僵硬”“沉重”的表现都对应了尸体的失温和尸僵。张冬冬的尸体没有离开过李宇的家,在KTV的那几次碰面均是李宇的意淫,只有二人同居后才是与尸体切实地发生接触。

另一个让我忍不住呻吟的小巧思就是叙事方式的转变。整篇文章一直给人一种第一人称顺序或日记的印象,直到结尾才披露“笔录口供”的真实性质,想营造一种文字跳脸杀的氛围。

很重口,我自己写的时候也觉得恶心的受不了。小宝如果觉得后劲大可以进我主页看看《念错咒语与古神成婚了》的补车,很甜可以缓缓。其实我是一个很阳光的人只是脑子黄了点。再次谢谢支持!么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