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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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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4
Words:
4,51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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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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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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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逐梦亚军】血债肉偿

Summary:

☆杀手AU,弛龙,前后有意义,私心写的长发弛
☆通篇恶趣味,如有不适随时退出
☆Sum:你抓我我抓你,我俩明天睡一起(?

很早之前写的了,搬运一下

Work Text:

蒋龙是被生生痛醒的。

右腿以极其扭曲的姿势蜷跪在地,关节处的酸胀一阵接一阵刺激着神经,蒋龙伸手想揉,刚有动作只听锁链撞击声响清脆,回头发现自己双手高举被银质手铐扣在铁网上。

他妈的。

蒋龙暗暗骂了句脏话,失去意识前的记忆还停留在抬手将枪口抵上目标的后脑,那人语无伦次的求饶吵得他耳边嗡鸣。左手指尖烟还点着,从目标口袋里搜出来的,好烟,蒋龙舍不得扔,心里想着抽完这最后一口就开枪。不曾想烟吸进嘴,扳机还没来得及按下,脑后突然传来一阵闷响,在蒋龙反应过来以前,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拽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样,紧跟着一张手帕就捂上了口鼻。

麻药的劲头还没过,蒋龙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有些使不上力。算了,再有力他也不能徒手碎铁链,叫上举重冠军来也是白瞎。

这说出去不丢人嘛,稳居杀手排名榜第一的周日先生竟被不知名黑衣人轻松放倒带走,不知道多久以后前者被锁在不知道哪个地下旮旯里寸步难移。

不知名。不应该不知名。蒋龙在心里盘算着,虽然他干活利落从不多问,但职业素养使得他对每个接触过的对象都存有印象,准是惹上什么组织又没能斩草除根,冤有头债有主,如今这是找上门来了。

于是他就这么从今年年初一样一样数着,数到头也没猜出个人选,蒋龙不死心,从头又算,第二遍没盘完,不远处锈迹斑驳的铁门倏地“吱呀”一声响,来着一身黑衣黑裤戴着顶鸭舌帽,帽沿压得低,看不清脸,更别说蒋龙近视,眯起眼还是看不清。

那人不紧不慢关上门锁好,摘下手套放在一边,接着摘下帽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撩起额前的碎发往后拨,终于叫蒋龙看清了全脸。

这是前些日子从他眼皮底下逃脱的那个卖唱的。

蒋龙的心一沉,那次失手困扰他很久,最后草草结案归根于瞎猫总能碰上死耗子,那地下歌手不过只是侥幸。

可是现在看来,能悄无声息跟踪自己走完任务全程,再在最后关头利索抓人的家伙总归不是什么小人物。

张弛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余光瞥到蒋龙微皱起的眉头,漫不经心开口:“认出来了?”

“你不是街头艺人。”蒋龙盖棺定论。

“我倒是想。”张弛慢步朝蒋龙走进,偏头吐出云雾,“啧,烟品不错。”

蒋龙认出那是他从目标那抢的烟,盯着张弛的眼睛不说话,如果目光可以化成实体,那在此刻张弛的眼睛应该会被刺个贯穿。

“哦,对了。”然而张弛对此毫不在意,手肘搭上蒋龙的肩,用聊家常的语气说,“你那目标我帮你解决了,现在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欠你妈的人情。蒋龙在心里翻着白眼,但嘴上也只说:“谁需要你帮忙?我本来就快完成了。”

张弛听罢撇撇嘴角,扯出一个带点戏谑意味的笑来。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他听见蒋龙这么问他。

张弛自然不会乖乖回答:“你非要知道这个干嘛?”

“是想要死得明白点吗?”

“谁死?我看未必。”话语未毕,蒋龙猛地提起膝盖侧击上张弛的腰骨,谁知张弛反应飞速,一手钳住蒋龙的脚腕,手腕发力往后一扭,脚腕主人顿时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

“杀手先生不太听话哦。”张弛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把蒋龙先前想要作怪的那条腿依在自己腰侧,抓住他脚腕的那只手顺着腿部的肌肉线条一点点往前。蒋龙眼瞅着那手的位置越来越危险,不敢轻举妄动,就在即将碰上的那一秒,张弛突然停住了动作。

“亏我先前送了你一份礼物,按理来说时候差不多了。”张弛又一步凑近,残留着烟草味道的气息迎面扑在脸上,叫蒋龙觉得有些热,侧过头去避开这面对面的局面,结果被张弛掐住下巴强硬地掰回来。

张弛眼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蒋龙一时间没琢磨透,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事,本来定在自己胯部的手突然改变了位置,握住了他的腰。

彗星撞地球不过一秒钟的事,同样脑子开窍也只需要一个瞬间,蒋龙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你这……我这……不是吧大哥?”

张弛不语,抬手解开外套的扣子,脱下丢到一边。蒋龙觉得可能是心理作用,看着眼前男人的动作再加上自己刚悟到的惊天信息,只觉体内毫无预兆地涌上一股热潮,直冲颅顶来势汹汹,几乎是瞬间蒋龙就感到双腿发软。

“你他妈死变态……”

张弛挑眉,兀自提起另一个话题:“我以前见过你。”
废话吗这不,才从我手底下跑出去。蒋龙没心情呛他,话放在心里却被预判。

“我说的不是上次,更以前。”

蒋龙没功夫再往前想了,以前出任务不是没碰见过玩得花的,一脚踹开目标的门入眼的就是一派春景盎然,蒋龙撇着嘴嫌弃地开完枪就撤,结果房里那女的放着那么大个尸体不害怕,三两步窜到自己跟前抱上自己的大腿求着他帮忙。

蒋龙冷着张脸硬是拖着个人往外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举枪威胁叫人滚。

在先前的二十六年人生里,蒋龙从未有过什么情啊爱啊的体验,师父告诫过他,做这行的动感情是大忌,不但会牵连对方甚至会要了自己的命。蒋龙铭记于心,清心寡欲许多年,本来觉得那说的色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就是凭空折断也不可能刺穿自己的心脏。可是直到此刻,蒋龙才幡然醒悟,在药物的催使下,他的那点意志显得微不足道。

那股异样的热潮还在体内翻涌,张弛听见愈发沉重的呼吸声,搁在人家腰窝上的手使坏似的掐了一把。
蒋龙骨架小人也瘦,一截腰杆精干结实,长期以来的严格锻练叫人握着不至于硌手。药物的作用使得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腰上力道缩紧的刹那,蒋龙身子一抖唇缝间溢出一声呜咽,旋即立刻反应过来舌头抵上上颚闭了嘴。

“没关系的杀手先生。”张弛带着友善的笑意往上摸,隔着布料找到了那点突起不轻不重地捏住,“这里只有你和我,是人都有欲望,不丢人。”

边说着,张弛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划过蒋龙的小腹往下,干脆扯下他的裤子。

自己的性器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暴露在空气之中,本能的羞耻感逼着蒋龙直埋头躲张弛的目光,张弛见他这面红耳赤的样子觉得好笑,倾下身子直直贴上微微挺立的那根。

张弛几乎是贴着蒋龙的耳廓开口:“看来杀手先生还是处男呢。”

蒋龙被这过分亲密的接触激得汗毛直立,费劲地向后躲想拉开距离却发现自己无路可退,身下张弛的膝盖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剐蹭,陌生的快意直冲颅顶,蒋龙难耐地一扭身子,不想他这一动下体跟张弛的蹭了个结实。

“嘶——”张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惹得一颤,“杀手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呢?”

“算在邀请吗?”

蒋龙喘得更加厉害,意识混沌间两手胡乱地在空中抓,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依靠,手腕被来回摩擦留下深深浅浅的红印,金属物品相撞发出阵阵碎响。

张弛看出他的无措,举手捉到蒋龙的,与他十指相扣,再变戏法般掏出匕首缓缓从领口破开蒋龙的衣服,每一次再细微不过的动作都会引起下身的厮蹭,一阵一阵像电流激得蒋龙全身发软。

蒋龙又想骂脏话,张嘴却什么也骂不出来,一双唇张开又闭上在张弛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人不能不识好歹,于是张弛掐住蒋龙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唔……”

这个吻实在算不上温柔,一开始张弛还有点耐心去吮吸蒋龙的唇瓣,又用舌尖再他的唇缝间游移,后来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竟只是随着一个吻就有了反应,张弛的呼吸也跟着加重。欲望的火在脑子里肆虐猖狂,捏住蒋龙下巴的手开始用力,迫使他张开嘴,一条舌头就从这开口间强势探入,张弛扣着他的后脑勺吻得更深更用力,舌尖粗暴地扫过口腔的每一寸,惹得水声阵阵。

蒋龙被这毫无章法的吻亲得喘不上气,意乱神迷间一腿抬起环上张弛的腰。

难舍地分开,张弛用拇指抚上被自己亲得发肿的下唇,蒋龙的眼睛有些湿,微张着嘴小声喘气,一副可怜兮兮被欺负的模样。

张弛从没见过这样的蒋龙。

他说他以前见过他,这话不假。张弛的出身一点也不简单,他们家镇守城北码头许多年,走私的勾当干的不少,还时常借着生意的名号偷偷洗别人的钱。张弛在他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蒋龙,那时的他分明是少年人的模样,可是跟他眼神交汇的瞬间张弛竟从中看不到一点属于青春气息的阳光活力,深黑的眸子黑得见不到底,像深渊像黑洞,像是可以吞噬所有多看一眼这眼睛的人的一切。

换常人来说第一反应应该是害怕,可同样在火药硝烟中长大的张弛偏偏被冰冷的血液深深吸引。

后来有段时间后续处理不当,张弛体验了一段坐立不安的日子,张弛受够这样的东躲西藏,他还年轻,他不想就这么在下水道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老鼠,索性背起吉他离家出走,跑到遥远的南方做起了自己的流浪歌手梦。他几乎是忘掉了和自己家乡有关的一切,唯独那双不带感情的眼睛。

兴许是缘分,张弛第一天出去卖唱,深夜收摊回家路过巷口,熟悉的身影就从眼前一晃而过。

干这些肮脏勾当的人多少都有些无情无义,张弛他爸以前也是做杀手来的,后来遇见了张弛他妈,忽然就金盆洗手改做贸易。一个杀手一旦被注入感情就像是人的起死回生,再见到蒋龙的那瞬间,张弛终于明白什么才是他爸口中的突然活过来的感觉。

不过南方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从那之后张弛再也没有偶遇过蒋龙,直到上周他被一个代号周日的人给抓走。
被周日扯下眼罩的片刻,张弛只觉得不可置信,先前的恐惧一扫而空,满脑子就只剩下:这一定是爱的奇迹。
而此时此刻,自己心里的奇迹就赤裸着站在他的面前,那双冷血的眼睛竟爬满情欲,张弛觉得自己简直要升天了。

冲动抢先夺过大脑对身体的控制权,张弛伸手抓着蒋龙的肩膀就硬生生把人翻过面来,摸索到那柔软的穴口不由分说地就将自己的食指没入。

异物的入侵感惹得蒋龙剧烈的震颤了一下,两手死死扣住铁网青筋暴起,下身被硬撑开得生疼,而张弛好像并不同情这初经情事的杀手先生,紧跟着就插入了第二个手指。

“你他妈,混蛋……”

蒋龙难耐地仰起脖子,张弛作势就去吻他的喉结,蒋龙怕痒,脖子这样敏感的地方尤其。蒋龙扭动身子躲开张弛的吻,嵌在肉穴里的手指就跟着摩擦内壁,将入侵者包裹得严严实实。

“放轻松,你这样我进不去的。”张弛在他耳边这么说着,随后低头轻轻咬住蒋龙胸前的那粒粉红,温柔地厮磨着,感受着那点在自己口中逐渐挺立,指尖的穴口也跟着放松下来,张弛满意地伸入第三个。

“嗯啊……别…”蒋龙顺着张弛进入的动作往前一挺身,饱胀的性器直直戳上张弛小腹,然后再被一只大手握住。
蒋龙脑袋有些发晕,杂乱的呼吸声伴着若隐若无的呻吟在张弛听来就是一种鼓励。张弛尝试着抽动手指,慢慢感到已经可以进出自如才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蒋龙的腰准备进入。

身后触感的改变,蒋龙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猛地合拢双腿,却被张弛先一步用膝盖抵着大腿内侧强行分开。

“不要……求你,哥……”

有时候拒绝的话语反倒是最好的催情剂,张弛此刻对此深有体会,无视蒋龙的求饶,强硬地向前挺入蒋龙的身体。

身后的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给蒋龙逼出生理性眼泪,不曾想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反而给自己招来更大的灾难。

张弛腾出手来去慰问蒋龙的前面,诡异的快感在蒋龙脑子里轰然炸开,身后的东西忽然间戳到某点,蒋龙猛地一激灵。张弛敏锐的捕捉到这细小的身体反应,废了点心思又往那上面撞了两下。

“我操你……”蒋龙又羞又恼,若不是双手都被禁锢,他怎么着要给张弛两耳光。

然而他的想揍对象表示无所谓,恶趣味地在他耳边低声道:“杀手先生怕不是没弄清楚形势,现在是谁在操谁?”

太露骨了。

快感直击灵魂的感受前所未有,让蒋龙有些无措,接着他又感受到一下用力的撞击逼得更深,蒋龙毫无准备惊呼出声,后穴骤然一紧,夹得张弛都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他感到握住蒋龙命根的手心一股湿热,粘稠的液体就顺着他指缝往下淌。

张弛又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捅入蒋龙嘴里,两个指头使坏地夹住那根软舌不安地搅动着。

“喜欢吗?自己的味道?”

蒋龙口齿模糊说不出完整的话,无所谓,张弛在心里哼哼着,我就当他喜欢。

身下大开大合的动作未停,蒋龙早就软得一塌糊涂,要不是张弛好心扶稳他的腰肢,恐怕早就瘫倒在地。
眼瞅着张弛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重,蒋龙的头埋在他的颈肩跟着他的动作难抑地叫唤着。

蒋龙愈发觉得大难临头,勉强维持住最后的理性,毛茸茸的卷发蹭过张弛的侧脸,像是撒娇,又像求饶。

“别射里面,求你……”

张弛哑着嗓子没头没尾地回他:“叫我。”

“什么?”

“叫老公。”

“你他妈真是。”蒋龙一肚子火,“又没跟你在一起我凭什么……”

后半句话没来得及说完,张弛报复般发狠插到最里,蒋龙痛得要命,眼泪直往下掉,落在张弛手上再被后者擦掉。

“别……老公,求你……别在里面,我不……唔!”

“晚了。”

温热稠密的液体在体内炸开,蒋龙顿时觉得两眼一黑,双脚脱力就要往地上跪。张弛眼疾手快,“啪”地解开手铐,连忙搂住他的杀手先生,蒋龙躺在他的怀里还没缓过劲,胸口起伏依旧剧烈。张弛看见他满是泪痕的脸,突然觉得不忍,凑上前温柔地啄他的唇,蒋龙没有力气有多余的动作,就由着张弛对自己又亲又咬。莫名其妙地,蒋龙在某个瞬间感觉眼前这个人好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仿佛跟刚才那粗暴蛮横的家伙不是一个人来着。
想到这,蒋龙露出笑来,抬手想要摸一摸张弛的脸,结果还没触上就已经靠着张弛的肩膀睡着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