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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中特雷西斯缩在床铺角落里侧躺着回消息,手机白光照在脸上印出他粉红眼睛下的黑眼圈。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走廊的灯亮了,穿透卧室的门缝提高了可见度,特雷西斯有开着夜灯睡觉的习惯因而不觉得什么,双腿一卷被子翻了个身,轻捷的黑色指甲拍在手机屏幕上哒哒得打字:‘我也几天没戴耳钉了,没准耳洞要长回去了。’‘明天我不知道诶,可能睡晚一点,要不中午再说?’‘是的奎萨图什塔回来了,我知道了,早点睡。’
外面的灯又暗下去了,奎萨图什塔晚归时不会用主卧的浴室,等他把柔顺的金色头发梳洗完,喷上护理液又吹干后,特雷西斯要不是捏着手机就要睡着了。所以他轻手轻脚打开门,看到特雷西斯还没睡时,也有一丝惊讶得挑起眉。“这么晚没睡,在等我吗?”特雷西斯自觉交了手机让奎萨图什塔拿到他那边的床头柜充电,又把被子让出一半,抱着枕头等他上来。“还不是很困,下午从学校回来就睡了一会儿。”他向奎萨图什塔伸出手,展示自己和妹妹一起逛街时做的黑色指甲,哑光的甲面相当有质感,被攥在奎萨图什塔手里摩挲换来一个勾起的浅笑。“这次回来了,你还打算去学校吗?”
抓着手腕轻轻一扯,特雷西斯就顺势借力靠在他的身侧,手也挣脱出来去玩夹在他们之间的那些顺滑的白金色头发,他喜欢奎萨图什塔身上各种洗涤剂混合在一起的香味,奎萨图什塔让他抬头解救自己被压到的头发后那些头发更是直接到了特雷西斯鼻子面前,让他捏着多吸了几下。奎萨图什塔躺在床上几乎只能朝天睡,那对白色的双角存在感太强了点,让特雷西斯得向下避让后和他贴在一起。
特雷西斯主动抬头亲亲奎萨图什塔的嘴角,被人拽着下巴固定住化为一个久别重逢的深吻,舌尖激烈得交缠在一起滑过彼此的口腔,交换的津液流下嘴角,特雷西斯闭上眼睛细细品味,浅色的睫毛乖巧得抖动,被睁眼偷看的奎萨图什塔收进眼底。
等他主动起身跨坐到奎萨图什塔身上磨蹭自己的下体时,却被及时的推开了。
“下来,你胎还没坐稳。”
奎萨图什塔打开手边的台灯,昏黄的灯光下特雷西斯的睡裙腹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他身材偏瘦所以显怀也算早的,不得不在学校换上更宽松的衣物来掩盖身体的变化,包括睡衣睡裤也被他简化成了新买的睡裙,他不喜欢腹部被勒着的紧绷。“医生说三个月已经没关系了。”但他还是被严肃得搂着腰抱了下来,被小心翼翼拥抱的感觉很怪,这还是引发了他翻脸的不满。自从他被奎萨图什塔带回家养着,对方就很少这么直截了当地拒绝他,大部分时候还是宠着顺着他来的,更何况是性事方面。
奎萨图什塔没有放开他,抚摸着特雷西斯的后背安抚。自从怀孕后,特雷西斯的情绪越来越受到激素的影响而混乱,很多话都听不进去,只会瞪红了眼睛委屈兮兮得看他。于是奎萨图什塔只好转换话题:“这个学期还有一个月,你是打算上完再休学一年吗?”特雷西斯愣了一下,马上说他得把期末熬完才算结束。实际上他已经把大部分事情都推掉了,没有学生会和社团还能联系到他。专业课的老师有点难搞他也拿着医疗证明硬着头皮请了几次假,但考试对待人人都是平等的,他又实在不想挂科,可他的身体昏昏沉沉的体力变得很差,几乎看不进几眼课本。
这么一想他的情绪又骤然低落了些,没力气再和奎萨图什塔这个罪魁祸首闹什么脾气,卷到一边的被子里不想说什么了。奎萨图什塔搂着他忽然注意到了些什么,特雷西斯踹他的触感有点不一样,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发现特雷西斯的脚趾甲也做了和手一样的哑光黑色,在黑暗中反射着磨砂的光泽。“你又不怎么穿凉鞋,干嘛把脚上也做了指甲。” 特雷西斯把头埋入奎萨图什塔的头发里,听到这话才淡淡回应一句:“特蕾西娅找的那个美甲双人套餐里项目挺多的,我又不想搞太多工艺和挂饰,干脆就让他们给我把脚也修一下涂上了。”
他的指甲和耳洞都是和妹妹一起做的,他们差不多是同一张脸,故而打扮方面也像互相照着一面性别不同的镜子,仿佛他们还是穿相同衣物的小朋友。
奎萨图什塔之前给他买了一对黑色耳钉他最近也经常忘记带,体力下降后他没那么多心思打理自己了,这次还是被特蕾西娅拽出门才精致了一下,而又这么决绝得被丈夫拒绝了,他心里说没气是假的。奎萨图什塔的大手捏着他的脚掌玩弄,脚底的痒痒肉传来一些不妙的信号。“你不做就别乱摸好吧,很痒的。”特雷西斯立马甩给已经把他腿抬起来的人一个眼刀。“那你做这个脚趾甲岂不是专门给我看的了?”奎萨图什塔一脸被讨好到了的表情歪歪头,特雷西斯立马意识到他要草他的脚了。
“口味真重。”小孕妇冷脸骂道,但也没有拒绝,只是让奎萨图什塔把他放开躺到床上,抬脚轻轻掂量了一下丈夫胯下已经半勃的下体,然后节奏旖旎得使用足弓的形状按摩着,感到那个睡裤下的东西已经顶出了小帐篷的形状,他一只脚被奎萨图什塔抓着脚踝摩挲,另一只脚就这么伺候他。差不多才几分钟过去奎萨图什塔就有点忍不下去了,特雷西斯一向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不惜用自己年纪增长的借口自贬也要让特雷西斯早早在本科就怀孕来捆住他。
看着两条洁白的美腿和早就滑落到胸口的睡裙,奎萨图什塔吞了吞口水就上前依次剥掉了特雷西斯的所有衣物,先是把睡衣扯下放在一边,露出已经白里透红的皮肤,特雷西斯容易害羞,即使是被自己的丈夫摁着扯下内裤挂在其中一条腿上摆出M的姿势也是,他扭过脸去不看奎萨图什塔,却被台灯的光正对着晃了眼睛,只好伸手遮住脸。
特雷西斯是双性的秘密,奎萨图什塔上辈子就知道。他在这个现代世界看到这个勤学俭工的少年第一眼,就萌生了将其再次据为己有的想法。
奎萨图什塔熟练得套弄特雷西斯发育不算好的前端,他的阴茎小巧可爱,是雌穴过早的开发影响了另一个性别的特征发育,即使特雷西斯的隐睾一直勤勤恳恳满足主人自认为男性的愿望,大部分医院的检查结果都倾向于特雷西斯不再有让人怀孕的能力了,好在他的子宫发育得愈发完整,在月经初潮过后,特雷西斯就预料到奎萨图什塔必定会让他怀孕这个事实,属于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特雷西斯大部分时候都算是稀里糊涂的活着,他们的生存大于生活,虽然他也不知道奎萨图什塔是对他有什么执念安得什么心,但君子论迹不论心,他乐意在得到他时同时资助自己和妹妹就相当不错了。特雷西斯和特蕾西娅当时刚刚结束义务教育阶段,被长期寄人篱下的亲戚家赶走后不得不自力更生,奎萨图什塔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走了比较正派的追求路线,每天找借口在特雷西斯的身边路过,和他不咸不淡的交谈几句,等着特雷西斯主动来找他帮助。高中的学业无与伦比的繁忙,他们的补助交完房租后都不大够吃饭,于是某一天特雷西斯在走回出租屋的路上叫住了缓缓护送他的车主动走上去,此前他从来没有搭理过这个鬼魅一般出现的瘦高男人。
虽然一个三十多岁事业有成的男人玩弄起还在象牙塔里的学生仿佛猫捉耗子的家家酒,但当事人玩得还挺开心的,奎萨图什塔欢迎了特雷西斯的到来,给他端茶送水得嘘寒问暖。特雷西斯的生日在七月份,这导致他和妹妹未满十六周岁时只能毫无保障地打黑工,实在攒不下多少钱。此时他面色苍白得看着这个挂着假笑的男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后悔了。这个男人不知是不是观察他太久的缘故,几乎对他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他喜欢的零食,在货架上会多看几眼的东西,都被直接塞在手上。
特雷西斯不走三辞三让的路线,他只是警惕得注意着奎萨图什塔似乎真的除了追求他外没有恶意,也不是什么新型的骗婚陷阱。在得到了对方不会强迫他的保证后,他感觉也没什么需要犹豫的了,就先拿着奎萨图什塔的钱把学杂费的窟窿给填上了。作为高中生的特雷西斯心里没太多东西,他和妹妹成绩相差不大,应该能上同一所大学,到时候或许有时间打工了就能多攒点钱了,他苦过之后总有种来自金钱方面的焦虑,即使奎萨图什塔一直毫无怨言也不问用途得供养他,他有时还是容易这样。
奎萨图什塔拨弄了几下特雷西斯挺立的阴蒂,就低头张嘴吻了上去。他不打算在孕早期对特雷西斯有任何的插入性行为,但看在特雷西斯禁欲三个月已经馋成这样的份上,安慰一下他的外部还是没问题的。灵活的舌头包裹住阴蒂敏感的侧面不断磨蹭,奎萨图什塔伸手压制特雷西斯试图抬起夹他的膝盖,不断左右平移舌尖给予阴蒂更多刺激,特雷西斯条件反射得抱住自己的肚子,他爽到的第一反应已经被孕激素毁了,在怀孕前他会拽奎萨图什塔的角或者头发,现在只是下意识保护自己的孩子。
奎萨图什塔不会不知道孕期不能往阴道吹气的常识,所以特雷西斯也就放松着任由他照顾。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周围也被奎萨图什塔仔细吻过,他的舌头浅浅的在阴道口附近挑逗,进又不进反反复复,又用手指帮助着一直抚慰敏感的阴蒂,特雷西斯呼吸不断加速,压抑不住口中甜腻的喘息声。奎萨图什塔嘴上功夫加快,即使没有被真的插入,得到的刺激却一点不少,那只骨节修长的手指更是把他的阴蒂扯长捏小得玩弄,特雷西斯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发出一阵呼号,快感积累得到达了高潮的顶峰,潮吹在奎萨图什塔嘴里。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至极,奎萨图什塔也没有故意继续动作帮他延长高潮,在特雷西斯抱着肚子的手伸下来推开他的那一刻他就抬起头来用手背擦了一把水光滟滟的嘴唇,好笑似的看了红光满面的特雷西斯一眼。可他把特雷西斯的脚并拢那一刻特雷西斯还是感到一阵欲求不满,奎萨图什塔哄着他说等去产检确认了再做,所以现在只能在外面蹭蹭不进去。
那双做了漂亮黑色指甲的脚被奎萨图什塔捏在手里,足弓包围出一个小巧飞机杯的形状,奎萨图什塔终于找到机会解放了他快毁掉身上睡衣的阴茎,刚刚给特雷西斯口交时他就硬得有些难受了,特雷西斯几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脚底围着的位置里奎萨图什塔的阴茎若无其事得滑入滑出,来自他阴户的白带和高潮后半透明的粘液被涂在脚底成为润滑,他们以前没这么玩过,足交显得相当惊奇。毕竟也算是边缘性行为,只要可以的话向来直奔主题的二人实在没必要这么做。
奎萨图什塔让特雷西斯用手包裹住足弓包不住的部分,黏腻的液体顶弄在他的手心,叽叽咕咕发出不妙的声音。特雷西斯走神之余想到自己此时的姿势真像盘腿的瑜伽,他们也算是双修上合欢宗了,忽视掉特雷西斯显怀的肚子的话,也是一种情人之间巫山云雨的共赴极乐。
似乎是怕他腰酸,这个姿势维持一会儿后奎萨图什塔就让特雷西斯背后垫着被子躺下了,亲自拎起两条腿从脚踝草起,主打一个物尽其用不放过任何一块干燥的皮肤。特雷西斯的腿被并得很紧,从人造的皮肤深处模拟出这种活塞运动引发的性幻想相当糟糕,特雷西斯的小穴虽然被冷落着,却也自动释放一些潮湿的水液来展示主人的渴望。
奎萨图什塔动作简洁有力,从细嫩的脚踝起步缓缓草过骨节分明的膝盖,特雷西斯的双腿内侧都留下了红色的痕迹象征着摩擦的快意,这种运动一直到达大腿处对于特雷西斯的刺激才过到不可忽视的顶点,他敏感的大腿被草了,和草的是逼又有什么区别。不安分的腿已经试图挣脱奎萨图什塔的束缚分开来迎接阴茎的莅临了,可奎萨图什塔手劲很大,似乎也是不希望自己失控真的弄坏的特雷西斯,直到躺在身下的人抱怨他抓疼了自己,奎萨图什塔才放松了对脚踝的控制,转而收拢特雷西斯的膝盖。
奎萨图什塔的阴茎重新得到了润滑,他几乎是贴着特雷西斯的小穴一下一下的摩擦,牵扯到阴蒂引发一阵阵淫叫,特雷西斯控制不住得扭动腰肢渴望得到更多刺激,一副挂着口水的痴态完全遗忘了自己怀璧在身的事实,他就是渴望奎萨图什塔狠狠拿阴茎抽他的小穴,再狠狠地进入他让他爽的不记得自己名字怎么拼。
但是奎萨图什塔是充满忍耐的,他已经在额头上冒汗了,特雷西斯还在语言刺激他求草,毕竟他刚刚的想法都全都说出口了。如果他还没怀孕的话,或许特雷西斯的小穴会挨上几巴掌,然后吃上能把自己填得满满当当的精液。但是边缘性行为的极限也不过就是外面蹭蹭不进去了,从侧面看特雷西斯被抓着膝盖并拢的双腿根部奎萨图什塔进进出出那个地方似乎像那么已经插入的回事,实际上阴茎全都向上滑出去了,留着口水的小穴一口没吃到,只是被粗大的阴茎反复按压阴蒂的刺激仍然爽得禁欲的小孕妇爽得不行。
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奎萨图什塔加快速度抽插在特雷西斯大腿根部,又要小心不要太激烈导致不小心压到他的肚子,拎高了特雷西斯的膝盖让他可以清清楚楚看见自己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深粉色被打湿的耻毛之间有奎萨图什塔龟头的突然冲刺出现。虽然出力的都是对方,经过这么久的纠缠特雷西斯还是有点累了,等到第二次高潮因阴茎的碾压而被迫延长后,特雷西斯没忍住喘息几声又红了眼眶,奎萨图什塔射在他的小腹上,有弧度的小腹上白色的浓稠精液仿佛像山坡上的花海,让特雷西斯失神着从高潮上落下,身体立马犯困得睁不开眼来。
他想到自己的学校,专业是奎萨图什塔帮忙选的,他说如果特雷西斯喜欢的话可以把手底下的公司送给他管,结了婚股份也能重新排布。奎萨图什塔是医生出生,但帮特雷西斯选专业还是给他挑了偏文科的金融,倒是安抚了特雷西斯的金钱焦虑,这样也安稳一点。他手底下的公司在医疗器械行业依旧欣欣向荣的时代让特雷西斯只是管管钱也不错,只要特雷西斯不要想出什么抱着acca跑路的想法,让喜欢工作的特雷西斯当个富贵闲人也没问题了。
富贵闲人真是个美好的想法,特雷西斯被带着清理好躺在床上看着夜灯泛出微弱的红光仿佛某种警告,可他不在乎地想,一切都过去了,这个世界不是泰拉,他们还可以再演一辈子的小动物过家家而不用担心源石,不用担心萨卡兹,什么都不用担心。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