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跑得真快啊。”
手腕一翻,粘稠的鬼血抖落刀尖。狯岳斜睨一眼被砍去双腿连连哀求的女鬼,目光随即转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吉原游郭。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根本没有吃过多少人!”
“给我安静点。”
“我、我也是不得以才变成鬼——”
“这些我根本不在乎。”
女鬼尖锐的哭声吵得他脸色一沉,横刀身前:“就凭跑得快这一点,足够你死一百次了。”
“雷之呼吸,贰之型,稻魂。”
如雷电般蜿蜒的斩击直逼眼前,头颅飞出的前一刻,艺妓妆容的女鬼表情瞬间狰狞;狯岳的刀锋切开她的脖颈,飞溅而出的却不是预料之中的鲜血——
“咳、咳——”
被浓烈的胭脂香味扑了满脸的狯岳迅速收刀撤步,一抬头,眼前哪儿还有什么恶鬼的踪影?
居然是分身。
狯岳还想去追,肚子里却忽然涌出一种器官错位的不详感觉,脚步倏地一僵。
……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的血鬼术?
察觉到身体的变化,狯岳一口血都快吐出来,第一次对鬼生出如此强大的杀心,可惜刀还没拔出,就脑袋一沉昏了过去。
——
京极屋的遣手婆婆在接客这方面行为很是不端。
我妻善逸多次在表演三味线时听见她勒令艺伎将下了药的茶水端给客人,让服务被迫升级到拉上障子门才可以继续进行。
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啊!完全就是骗人吧!可为什么根本没有男人反抗啊也是是我也不会反抗的!
善逸根本不敢抬头看大姐姐们是怎么娇声细语把客人搀扶走的,只能红着脸化悲愤为动力将三味线弹到冒烟,遣手婆婆还要凑到他旁边说客人喝多了看不清脸,做什么都不会拒绝的,叫他也去拉个男人进房间。
男人啊,多么可悲的生物,大脑被下半身接管后就完全失去了拒绝的能力——但如果是看见对方和自己相同的下半身,就算是死也会拒绝吧!可这样的道理根本没法讲给遣手婆婆听,我妻善逸只好换了种更体面的说法:
“人家的初夜一定要交给一个会拒绝别的女孩的男人!”
“离我远点!”
低沉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吓得善逸三味线都弹错半个音。循声看向走廊,黑发青瞳的男人没轻没重地把靠过来的游女推出去老远,捂着额头倚到了门框上。透过半开的障子门,善逸可以看见他包裹在鬼杀队服下的胸膛起伏得很是快速,呼吸听起来也乱得吓人。
狯、狯岳?!
这个人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还穿着队服就来逛花街了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散漫了?!善逸三味线也忘了弹了,眼睁睁看着不肯放弃的游女纤细的手再度搭向狯岳的手臂,朱红的唇凑到他耳边——
“等一下啊!!!”
善逸猛地站起来,夹着嗓子视死如归般大喊:“这个客人就让我来接待吧!”
他喊得实在是太大声了,惹得狯岳沉甸甸的目光也落了过来。善逸这才想起来自己这身不伦不类的女装,脸还没来得及臊红,就听狯岳说:“就要她了。”
——
“所以狯岳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啊?”
把遣手婆婆送走了,善逸合紧障子门,回过头看向撑膝坐在榻榻米上的狯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抖了抖嘴角:“虽然轮不到我说这些话,但总是来和大姐姐玩的话是会变虚——啊啊!干什么啊!”
看着一偏身就躲掉他扔过去的茶杯的善逸,狯岳用沙哑的嗓子冷冷道:“穿成这样,你真是丢人现眼得没够啊。”
“你以为我想吗,我这是在做潜伏任务……”
善逸话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下去,注意到狯岳额头越渗越多的细密汗珠,他咳嗽一声,说:“狯岳,你……喝了那个茶对吧?”
遣手婆婆为了生意绝不会留情面,药性之刚猛京极屋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善逸没少见喝了茶后就变得饥渴难耐的男人,不过……
“狯岳在忍耐这方面果然还挺厉害的……”
善逸估算着不会冒犯到他的距离,小心翼翼蹲到狯岳旁边——痛苦忍耐的声音因为他的靠近变得更清晰了,明明表面上只是呼吸得急切些,心声却已经变得这么糟糕了……善逸不由“哇”了一声:“已经喝下去很久了吧?别人到这种时候早就忍不住抱着人啃了,不愧是狯岳啊。”
兴许是实在不好受,狯岳没有再回答他,汗湿的鬓发都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善逸怎么叫他也不肯再抬头,直到被善逸搭上肩膀才怒吼:“滚开!”
“我知道在讨厌的人面前变得狼狈是挺叫人难受的,但是这样忍下去身体会受伤的……”
善逸摸到他颤抖的身体才发现哪里不对,男人喝了那种药是这个反应吗?不应该变得硬邦邦的吗?
“我说了别碰我!!!”
“我也是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帮你的好吗?!”
善逸被他扯住小辫子踹了一脚,意外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他试探着抓住狯岳的手腕,在掌心触碰到皮肤时狯岳很明显地摒住了呼吸,无力的五指都攥不紧手里那一小撮黄毛,只能咬着牙用要杀人的眼神恨恨盯着他。
“我们都是男人,这种事情我也懂啦,弄出来就好了你知道的吧?”善逸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点打鼓,咽了口唾沫又鼓起勇气去解他雪白的腰带。狯岳的腰带系的很紧,腰带和腹部间连两根手指都塞不进去,被甫一抽开,整个人就像少了什么撑着的东西似的,支在榻榻米上的手肘也松了。善逸还想去扶他,却被猛地反握住手臂,狯岳用最后的清醒神智一字一句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为什么说这么恐怖的话,我可是在帮你啊……”
善逸不想和被下了药的人多计较,然而就在他把狯岳的裤子扯下来看见他腿间女穴的那一刻,脑袋轰一声炸了。
等一下,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善逸把他的裤子拉回去,又重新拉下来,为什么还是这样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狯岳不可能是女孩子啊!在桃山上一起生活时早就互相看光了,善逸反复回忆确信自己的师兄绝对不是师姐,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狯岳根本不给他接受现实的时间——潮湿的小穴骤然暴露在外,敏感的肉瓣在善逸的注视下快速充血,他的两条腿下意识在善逸的腰间夹了一下,瞬间把善逸夹得腰软,被眼前白花花的一切刺激得满脸涨红:“啊、不对,这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本来只是想着帮狯岳纾解一下药性就行的,自己和狯岳都对男人没有兴趣这根本算不了什么,可、可是现在完全不同了啊!
善逸心跳加速地在那处鼓鼓的阴肉上摸了一把,因为性欲略略敞开的肉缝兴奋地往外吐出淫水,流在他的掌心里——这不是做爱吗?善逸茫然地抬起头,看见狯岳正因为自己的抚摸难得露出的迟钝神情,手掌稍稍用力捂住阴肉一揉,那份迟钝就被上脸的潮红取代,狯岳牙缝里挤出好几个难听的称呼,把善逸骂得清醒了不少。
“这可是我第一次帮别人做这种事啊,一直挨骂也太可悲了吧?”
都是用手帮他也没什么区别了,善逸不忍心看他难受下去,只能勉强自己回忆以前看过的小黄书,拨开软乎乎的肉瓣,指腹在层叠的阴唇里反复摸索,终于找到了那处小小的凸起,往下一按狯岳就发出好大一声喘息,再反复揉捻,阴蒂下面湿软的穴口也跟着翕张,狯岳爽得挺起腰时内里深红的阴道都看得一清二楚——色情得好过分!善逸看得头晕眼花,只好仰起头盯着天花板帮他摸。
“哈、哈啊——”
“居然叫出声了……你有好点吗?”
“一点也、不好……”
不好吗?善逸看着他两条腿紧夹着自己的手臂,也不知道这句不好是怎么说出来的。他的指腹向下揉到穴口,药物的作用下那里就像吸满水的海绵似的碰一下就往外溢水,勾指稍微向下一按指节就陷了进去。善逸把中指慢腾腾往里送,由浅至深小幅度抽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直到手指进得快齐根没入,狯岳终于抓住了他的手腕,却也不往外拉,就弓着背抖个不停。善逸观察了一会儿他的表情,小心翼翼挺起被穴肉绞着地手指,用指甲轻轻抠了几下,果然抠得小穴痉挛着哭出好多淫水。
这就高潮了吗……善逸手腕运得发酸,手指也被水汪汪的小穴泡得皱巴难受,长呼口气问:“现在呢,有好点了吗?”
狯岳被高潮的快感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捂着嘴才没让呻吟跑出来,涣散的视线里看见那张描画两个圆嘟嘟腮红的蠢脸,还是撇开脸声音抖着否认:“绝对不好、废物……”
“怎么这也不好啊?”
善逸嘟囔着吸了吸鼻子,将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稍稍分开两根手指把咬得过紧穴道撑开,更多黏糊糊的欲液顺着敞开的甬道流出穴口,等开始抽送后就被掌心一下下打得拉丝,蹭得阴蒂都湿淋淋的。狯岳被插得嗓子都颤抖着听不出来原来的声音,可善逸俯身问他有好点了吗,他还是说哆哆嗦嗦吐出来一句不好。
明明都在发出舒服的心音了啊!还说不好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故意欺负人吗?
于是永远无法做到承认师弟的稻玉狯岳就这样看着善逸将身上那件可笑的和服扒拉开,早就硬起来的性器毫无边界感地顶到他的小腹上。
“如果这样你还说不好,”善逸一脸委屈地喘了几声,“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胯骨被用手掌固住,属于师弟的阴茎顶开穴口深深埋了进来——不一样,和手指太不一样了,插入带来的甜蜜快感顺着交合处细细密密地咬上来,狯岳的小腹瞬间着火般发起热,昏沉的脑袋都清醒了大半:“我妻善逸!”
然而有这种奇怪感觉的不止他一个人,滑溜溜的穴壁纠缠得太紧,善逸眼前阵阵发白,一时连感叹自己破处都忘记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做爱原来是这种感觉?善逸被夹得弯下腰喘了好几声,好半天才缓过来:“啊、现在有好点吗?应该、应该还没有吧,没事,我会继续的……”
说真的,善逸还从来没想过能和师兄有这种距离的亲近——抛去他们正在做爱这件事,胸膛贴着胸膛,四肢缠着四肢,就和拥抱一样交换着体温,这样的亲密居然也可以发生在我和狯岳之间吗?意识到两个人兴许是变得更亲近了,善逸心脏不由砰砰直跳,可因为初次的关系他的运腰很是生疏,即使是想着要帮狯岳缓解情热也难免有点狼狈,撑在狯岳腰侧的手臂都紧张得发抖。
他越急着满足狯岳,性器就越是对着内里胡乱地凿,横冲直撞地顶不到位置反而把脆弱的穴壁一次次撑得酸胀发痛——最重要的是把狯岳顶得话都说不全,气得狯岳抬起腿向里一踹他的后腰,再在善逸吃痛大叫时双腿把他的腰缠住往里按死了,不许他再随便乱晃。
“肏人都不会!”
“我还是第一次啊你体谅一下吧!”善逸不用看都知道后腰绝对被踹青了,强忍着疼继续晃腰往深处顶弄,狯岳的腿就受不住地把他的侧腰夹得更紧了,碰到伤处疼得善逸都哭出来了,不要钱似的眼泪晕花妆容,在脸上留下两道滑稽的泪痕。
丑得快吐了……被顶着这样一张脸的师弟肏到夹紧双腿喷出来的狯岳恶心得快晕过去了,偏偏耳朵太灵的善逸还听见了遣手婆婆的脚步声,捂住他的嘴急切说:“啊啊啊怎么办?!婆婆她肯定是来听我有没有成功睡到你的!我、我得叫一下……”
“啊、嗯啊、啊……”
羞耻得脑袋冒烟的善逸夹着嗓子开始了他的叫床——与其说是叫床,不如说是鸭子在尖叫,从来没听过女孩子喘息的善逸也不知道该怎么叫才对,于是正被他按着肏的狯岳发出什么声音他就学着喘一声,脑袋后面两个蝴蝶结小辫子还随着他的顶弄一晃一晃的。
快被恶心死了……
狯岳被他用掌心按住抽搐的腹肌顶到最深的穴心灌精,绿蒙蒙眼睛翻到只剩眼白,被快感逼出的叫声都涌到唇边了,又因为善逸的靠近硬生生堵了回去。
“别在心里骂我了,我、我这都是为了谁啊?”善逸凑到他脸前鼻尖都快挨上鼻尖,呼吸一口一口喷在他的脸上,湿润的黄眼睛眨了眨,忽然又有点害羞,“狯岳,那个,你现在好点了吗?要是你还想再来一次的话,我、我也没问题啦,婆婆她已经离开——狯、狯岳?!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我做的有那么糟糕吗?!”
“你给我等着。”
“诶?!”
那只该死的鬼也许这辈子都找不到了,但眼前这个该死的黄毛还是很好找的。气得快吐血的狯岳掀开眼,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依旧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