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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豪醒来的时候，光线有些刺眼。他下意识抬手挡住额前，指缝间漏进来的暖黄光晕带着一种陌生的质感，不像宿舍里那盏总是闪烁的冷白顶灯。他眨了几下眼，视野逐渐清晰，看见的是一堵贴着暗红壁纸的墙，墙角摆着一面落地镜，镜框上缠着几串廉价的塑料珠串，在光线下泛着浑浊的亮。
他躺在一张窄床上，床单有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些若有若无的汗腥气。他坐起来，脑袋里像塞了一团乱麻，嗡嗡作响。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复盘，屏幕上的回放画面一帧一帧地过，他的手指搭在键盘边缘，按键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然后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是这样。
"醒啦？"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陈家豪转过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坐在另一张窄床边，正低头扣着什么东西。他穿着一件宽松的背心，锁骨下方有颗小痣，手腕上戴着一块样式简单的黑色手表，表盘亮着微弱的蓝光。
"……你是谁？"陈家豪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像吞过砂砾。他低头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也穿着类似的衣服，一件灰色的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下身是一条薄棉短裤。
年轻男人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疲惫又习以为常的神情，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D。"他简短地说，"你同事。"
同事。什么同事？
陈家豪愣了几秒，这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着落。他想站起来，膝盖撞到床沿，疼得他闷哼一声。他扶着床沿稳住身形，脑海中那些混乱的碎片开始缓慢拼凑——他记得输了比赛，记得复盘时那种胸口发堵的焦躁，记得自己说"再来一遍"，然后……
"这是哪儿？"他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干涩。
D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反手把门关上，然后转过来看着陈家豪。"你真不记得了？"他的语气里没有太多惊讶，仿佛已经见过太多次类似的情况。
"记得什么？"陈家豪攥紧了拳头，掌心有些出汗，"我……我明明在复盘，在宿舍——"
"你在负债。"D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你欠了很多钱，签了合这里抵债。"
陈家豪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像泡沫一样浮上来又破掉。他想起自己的工资卡，想起那些流水账单，想起——他突然记起来，自己确实欠了钱。家里。父亲生病，住院，手术，他把自己的积蓄全部填进去，又借了网贷。他记得自己点下"确认借款"的时候，手指在抖，心里想着"打完这个赛季奖金就够还了"。
可是他输了。
不对，有什么不对。
陈家豪脑子里轰的一声——不对，有什么不对。
他没有欠债。父亲母亲也没病。你不该在这里。快走。记忆像碎掉的镜子，一片一片扎进脑海，疯狂叫嚣着那些错位与异常。
为什么？
为什么？
陈家豪死死攥着这个疑问，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如果没欠债，他为什么在这里？他问自己，问那段支离破碎的记忆，问空气中看不见的某个存在。
没有回答。只有一片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他张开嘴，声音发颤，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我怎么可能……我不会……"
"是的没错你签了字。"D说，"字是你签的，手印是也你按的。可能那时候大概根本没看清条款，只想着钱。"
陈家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他后退一步，背撞上墙壁，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战。世界开始坍塌。他盯着D，眼睛里渐渐涌起一种近乎偏执的恐惧和抗拒。"不，不是，不是我，我要走。"他说，"我不干了，我要——"
"你走不了的亲爱的。"D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笃定，"这地方，进得容易，可出不去。"
"不可能！"陈家豪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破音，"我是职业选手！我——我还要打比赛！我不能——"
"我知道……你听我说。我不希望你……"D走过来，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温馨提示，上一个跑了被抓回来的后果很严重。打断手都是轻的。"
陈家豪僵住了。
什么？
他看着D，看着对方眼睛里那种疲惫的、见惯了一切的神色，突然感到一阵从脊椎升起的寒意。他下意识把双手藏到身后，手指紧紧攥着，骨节泛白。他是打野，是队里的决策点，他的手不能出受伤。他的每一个操作，每一次走位，每一波节奏，都离不开这双手。他不能受伤，不能——
"你明白就好。"D松了口气，肩膀微微耷拉下来，"老老实实待着，把债还完，还有出去的可能。跑，只会害了你自己。"
陈家豪没有说话。他靠着墙，身体慢慢滑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无边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他想哭，但哭不出来，只觉得胸口堵得发疼。
"别想了。"D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已经……没用了。"
就在这时，D手腕上的手表突然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陈家豪猛地抬起头，看见D低头看了一眼表盘，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公事公办的语气说："你的客人，还有半小时到。"
"我的……什么？"
"客人。"D重复了一遍，"你今晚要服务的客人。去前台领房卡，准备一下。"
陈家豪感到自己的意识好像被抽空了。他站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一具提线木偶。D递给他一张房卡，塑料的，边缘有些磨损，上面印着一个数字：306。
"306房。"D说，"东西都在房间里，你自己准备。"
陈家豪接过房卡，手指冰凉。他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往前走。走廊很长，地毯是暗红色的，踩上去软绵绵的，有些脏。两边的墙壁上挂着一些暧昧的画，画框有些歪，没有人去扶正。他听见远处有隐约的音乐声，有男女的笑声，有脚步声，有开门关门的声响，但那些声音仿佛都隔着厚厚的水，听不真切。
他走到306号房门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手里的房卡。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只有一种麻木的、不真实的感觉。
他把卡插进门锁，灯亮了，他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很暖和，灯光是柔和的暖黄，床铺整洁，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台灯和一篮包好的避孕套。墙角有一个小柜子，柜门半开着，里面露出一些东西的边缘，他不敢细看。窗帘拉着，挡住了外面的夜色。
他站在房间中央，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感到一种强烈的违和感，仿佛自己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不属于他的躯壳里。他是陈家豪，是AG超玩会的打野，是那个在赛场上叱咤风云的选手——张狂的喊着我是kpl第一打野——他不该站在这里，不该拿着这张房卡，不该等待一个要来买他身体的陌生人。
可他确实在这里。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盯着地毯上的一块污渍。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有半个世纪。然后他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刷卡的声音。
门开了。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男人穿着一件整洁的衬衫，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神情，仿佛只是走进一家普通的便利店。
"准备好了吗？"男人问，声音平淡，像是在询问天气。
陈家豪没有说话。他感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男人没有催促，只是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放在床上。
陈家豪看见那些东西，瞳孔骤然收缩。
跳蛋、乳夹、拉珠，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整齐地排列在深色的床单上，像一排沉默的刑具。
"自己戴上。"男人说，语气依然平淡，"我可以帮你，但那样会扣你的分。"
扣分。
陈家豪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听出了其中隐含的威胁。他僵在原地，双手微微颤抖，没有动。
男人看着他，叹了口气，走过来，伸手拿起一对乳夹。"第一次？"他问。
陈家豪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男人没有再问，他伸手，动作熟练地解开陈家豪的T恤，把它脱下来，扔到一边。陈家豪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皮肤有些发凉，乳尖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男人捏住他的乳尖，捻揉了几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把乳夹夹了上去。
"唔——"陈家豪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缩，双手下意识想要推开男人，但被男人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男人说，"动会更疼。"
陈家豪感到乳尖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又酸又胀，像被烧红的细针扎进去。他咬紧牙关，眼眶有些发红，但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男人又拿起另一只乳夹，夹住另一边的乳尖，陈家豪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
"忍着。"男人说，"习惯了就好。"
他让陈家豪躺下，把他的短裤脱掉。陈家豪感到自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陌生人的目光下，一种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想要蜷缩起来，但男人按住他的腿，分开，让他无法合拢。
"放松。"男人说，"不然会受伤。"
他拿起那串拉珠，在上面涂了一些润滑油，然后抵住陈家豪的后穴。陈家豪感到那个冰凉的硬物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他无处可逃。
"唔——！"第一颗珠子推进去的时候，陈家豪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弓起来，双手抓紧了床单。他感到那个异物在自己体内缓慢地前进，一颗接一颗，撑开他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带来一种奇怪的、酸胀的感觉。
"很紧。"男人评价道，"你确实没做过。"
陈家豪没有力气反驳。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到那些珠子在自己体内，随着呼吸微微移动，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
男人又拿起一个跳蛋，塞进陈家豪的手里。"放进去。"他说。
陈家豪愣住了，他没有动。
男人看着他，眼神有些不耐烦。"自己放进去，还是我帮你？"
陈家豪的手在发抖。他拿着那个小小的、椭圆形的东西，感到它冰凉的触感。他知道自己必须照做，他没有选择。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跳蛋抵在自己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地方，慢慢推了进去。
"嗯——"跳蛋进入的瞬间，他感到一种被填满的酸胀感，比拉珠更明显，因为它的体积更大。
"打开开关。"男人说。
陈家豪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跳蛋上的小按钮，按了下去。
"啊——！"
跳蛋开始震动的那一刻，陈家豪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叫喊冲口而出。他感到那个小小的东西在自己体内疯狂地震动，刺激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快感，混合着酸胀和疼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别忍着。"男人说，"叫出来没关系，这里隔音很好。"
陈家豪无法控制自己。他躺在床上，身体随着跳蛋的震动而微微颤抖，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不……不要……哈啊……太……太奇怪了……唔……"
男人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一幅画作。过了几分钟，他才开口："差不多了，转过身。"
陈家豪听不太懂男人在说什么，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脑子里只剩下那种疯狂的震动带来的感觉。男人帮他翻了身，让他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陈家豪感到这个姿势无比羞耻，但他没有力气反抗。
他听见男人脱衣服的声音，然后是撕开包装的声音，接着是某个温热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穴。
"我要进来了。"男人说，没有等待陈家豪的回应，便挺腰推进去。
"啊啊啊——！"
被撑开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陈家豪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点一点撑开，那个巨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前进，带来一种几乎无法承受的酸胀和疼痛。他张着嘴，大口喘息，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很疼？"男人停下来，声音依然平淡，"忍一忍，很快就会舒服了。"
他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深入到底，让陈家豪感到自己被完全填满。然后速度逐渐加快，撞击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啊……啊……不……太深了……唔……"陈家豪的呻吟变得破碎，他感到那个巨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混合着跳蛋的震动，让他几乎崩溃。
"你这里很敏感。"男人说，伸手拨弄了一下陈家豪乳上的夹子。陈家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尖叫冲口而出："啊——！不要……那里……不要碰……"
男人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力度，一边抽插，一边捻揉着被夹住的乳尖。陈家豪感到两种刺激同时袭来，一种来自后穴，一种来自胸前，混合在一起，让他感到自己快要疯了。
男人突然用力把拉珠扯了出来，陈家豪又是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我不行了……啊……要坏掉了……"他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指节泛白。
"还没到重点呢。"男人说，加快了速度。
陈家豪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听见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在房间里回响。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只会反应的容器，被那个男人肆意使用。
"唔……哈啊……不要……太快了……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到体内那种压力越来越大，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他试图忍耐，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要……要出来了……不……不要……"他哭喊着，然后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下身喷涌而出，溅湿了床单。
"这么快就潮吹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但没有停下来，继续抽插。
陈家豪已经说不出话了，他趴在床上，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前后摇晃，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他感到自己的后穴已经麻木，只剩下那种被不断撞击的感觉，和跳蛋持续的震动。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突然停下来，抽出。
"翻过来。"他说。
陈家豪没有力气动，男人帮他翻过身，让他仰躺着。他看见男人的下身挺立着，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
"用嘴。"男人说。
陈家豪愣住了，他不明白男人的意思。
"帮我舔干净。"男人解释道，"用你的嘴。"
陈家豪感到一阵恶心，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他张开嘴，男人把那个东西塞了进去。
"唔……"他感到那个东西在嘴里，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咸腥的，有些苦。他下意识想吐，但男人按住他的头，让他无法后退。
"舔。"男人命令道。
陈家豪闭上眼，舌头开始动作。他舔舐着那个东西，从根部到顶端，每一寸都不放过。他感到那个东西在嘴里变大，变得更加坚硬。
"嗯……不错。"男人评价道，"继续。"
陈家豪继续舔舐，他的下巴开始酸痛，但他不敢停下来。他感到男人伸手，又开始拨弄他乳上的夹子，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
"唔……唔……"他从鼻腔里发出闷哼，眼泪又流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突然抽出来，然后一股微梁的液体喷在他的脸上。他本能地闭上眼，感到那些液体溅在他的眼皮、脸颊、嘴唇上，顺着下巴流下来。
"咽下去。"男人说。
陈家豪张开嘴，把嘴里的液体咽下去。他感到那股味道在喉咙里蔓延，让他想要呕吐。
男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把他翻过来，让他趴着，然后又一次挺入。
"啊啊啊——！"
陈家豪感到自己的后穴被再次撑开，这次比之前更快更狠，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整个人往前冲。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在反应。
"不……不行了……太快了……要死掉了……啊……"他哭喊着，但男人没有停。
跳蛋还在体内震动，乳夹还在胸前夹着，那个巨大的东西在后穴进出，三种刺激混合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感到自己的眼睛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但他无法停止叫喊。
又一阵强烈的刺激袭来，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再次失去控制，一股液体喷了出来，这次是尿。他感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溅在自己的腿上和床单上，带来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但他无法控制。
"啊……我……要尿了……不要…不要…太丢人了……"他哭喊着，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想要逃离。
男人没有理会他的羞耻，把他扯回来继续抽插。陈家豪感到自己已经彻底崩溃，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只会反应的玩偶。他的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不断流下，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啊……啊……不……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来……"他断断续续地哀求，但男人没有停。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到男人最后一次深入，然后一股微凉的液体注入他的体内。他感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混合着之前的所有刺激，让他整个人都麻木了。
男人抽出来，陈家豪感到一股液体从自己的后穴流出，混合着润滑液和其他体液，弄脏了床单。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
男人站起来，开始穿衣服。他看了一眼陈家豪，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下次记得自己准备。"他说，"这次算你运气好。"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说："对了，记得把道具取出来，洗干净放回去。损坏要赔偿。"
然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家豪独自躺在凌乱的床上，房间里弥漫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到处都疼，尤其是后穴和乳尖，还有那些还在体内的异物。他想要动，但没有力气。他想要哭，但没有眼泪。
他就这样躺着，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起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他记得自己是一个打野，是一个职业选手，是一个在赛场上拼搏的人——但他现在躺在这里，身体里还塞着别人的东西，皮肤上还沾着别人的痕迹。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是躺着，直到窗外的光线开始变亮，直到那些在体内的东西开始发凉，直到他的意识再次模糊。
他闭上眼，跳蛋还在他的身体了，好累……要去洗个澡了……但是好累
最后他决定什么也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