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05
Completed:
2026-06-05
Words:
17,089
Chapters:
3/3
Kudos:
1
Hits:
46

【宋七乙女】宋明辉有一个前女友

Summary:

没啥三观,想法就法

Chapter Text

  你跟宋明辉又睡了。

说起来挺没出息的,分手快两年了,你们就是断不干净。

成年人,总有这样那样的压力,一点一点囤着,也需要有个发泄口。

找新男朋友要搭心思,确认关系之后可能还会面临,维系穿着衣服时心理上的感情麻烦,以及脱了衣服生理上不尽人意的肉体创伤。

陌生人就更不行了,万一有点这病那病多吓人呢。

那还是知根知底的原生男友好。

宋明辉,184,消防员,每天队里这样那样的负重训练,穿着衣服瘦瘦一条,脱了衣服是可以直接在抖音录擦边视频的程度。长相周正,那也不小。

吃过不馋,不可能。

分手仅半个月你就开始疯狂想他。

晚上睡不着,抱着手机看他朋友圈发呆。

宋明辉的朋友圈基本不更新,偶尔发一张消防队的训练照,或者转消防站的模拟火灾现场训练视频,他在里面穿着体能服,浑身是汗,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

你盯着那些照片视频能看十几分钟,放大看他的睫毛,看他的喉结,看他小臂上的肌肉线条。

实在忍不住了,就给他发消息。没什么实质内容,问一句“在干嘛”。

联系前男友很尴尬的,吃回头草,很逊啊。表现了自己没有新墙头的劣势,和对方有你忘不了的优点的强势。

但大半夜的脑子根本不听使唤。

不等后悔撤回呢,宋明辉回了,“队里。”

冷淡。

你在心中评估。

他又回,“刚要去洗澡,什么事。”

不完全冷淡。

这当然不能直接说馋说想,只能找点话头胡乱聊。

他只要没出警,永远秒回。

中间你也忏悔,怎么可以用藕丝钓旧鱼呢,多影响人家的生活。然后在贤者时间EMO时刻点了拉黑键。

之后一个加班到崩溃的周五晚上,你试图用酒精麻痹一下心情,喝多了脑子又自顾自搞起事,手机拿起来,解除拉黑,语音条发过去:“宋明辉,我喝醉了,你来接我。”

二十分钟,他那辆捷达停在餐厅门口。宋明辉没穿制服,普通黑色短袖,来之前还洗了个澡,头发潮潮地贴在头皮上。

“怎么一个人喝酒。”他侧过头看你,眼神里没有抱怨,也没有任何被打扰的不耐烦。

你没回答,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在酒精的怂恿之下扯过来就亲。

宋明辉愣了一秒,很快反客为主。

消防员的体力好得过分。你实在不行了,推着他的胸口求饶,他笑了一声,居然在此时借机威胁,“再拉黑我试试。”

你删过他三次微信。每次都加回来,每次加回来的流程都一样。

一个电话过去,不管半夜几点,顶多半小时,宋明辉就能出现在你家楼下,车窗摇下来,也不怎么笑,下巴微微一抬:“上来。”

这次也差不多。

下班回家换了身衣服,洗了澡,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最后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两个字:过来?

四十分钟后手机亮了,宋明辉回:楼下。

天已经全黑了,他的车就停在路灯底下,车窗关着。宋明辉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搭着方向盘,听见车门声偏头看你一眼。

“安全带。”

宋明辉开车的时候不怎么爱说话,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就这样,注意力全在路况上,偶尔遇到抢道的就皱一下眉。

等红灯的时候他伸手从储物格里摸了根烟叼在嘴里,好半天没点,又把打火机扔回去。

“戒了?”你问。

“训练量上去了,抽了喘。”他答。

宋明辉住的地方离消防站不远,老小区,不算大,干净得简直不像单身男人的家。

地砖擦得能反光,沙发上连一件乱丢的衣服都没有,床上的被子都是豆腐块形态。

你换鞋的时候他站在旁边等着,低头看手机,好像在回什么工作消息。眉头微微拧着,手指在屏幕上敲。

“忙的话我回去。”你客气客气。

他抬眼看你一下,把手机锁屏揣进裤兜里。“不忙。队里排班的事。”

说完去厨房给你倒了杯水,放到茶几上,自己在沙发另一边坐下。中间隔了能坐一个人的空位。

“最近出警多吗?”你端起水杯,按照流程先进行精神前戏。

“还行。”宋明辉说,“上周两趟火警,一趟救援。”

说得轻描淡写,手抬起来的时候,你看到他手腕上贴了很大一块膏药。

你太了解他了。从他嘴里能出来的,永远都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真正危险的,他一个字都不会说。

两年前城北大火,烧了整整六个小时。你什么都不知道,消息还是在新闻上看见的。镜头扫过一群换下来休息的消防员,有个人正坐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防火服熏得漆黑,头盔歪在一边。

几秒钟的画面,你一眼认出来那是宋明辉。

打了十三个电话,一个不接。

第二天凌晨回了条消息,就一句:没事,手机没电。

你看完,手机锁屏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直到月亮下班,终于把眼睛融化在愈发明亮的日光里。

那不久之后,你提了分手。

宋明辉看着你,“想什么?”

“没想什么。”

他沉默一会,起身去了阳台,还是把烟点上了。玻璃门关着,他手肘撑在栏杆边,头垂下去,烟雾被夜风散开。

一根烟抽完,宋明辉进来,去卫生间刷了个牙。

回来的时候在你面前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你好半晌。

他吻你,手指扶在你的耳侧,呼吸凉凉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后来的一切和以前一样,他的体能、力量、对你身体的熟悉程度,每一样都给得恰到好处。

中间他把你翻过去从后面搂住,嘴唇贴着后颈,含混地冒出来句:“乖乖,想我没得。”

宋明辉不太说本地方言,偶尔高兴了生气了才冒出来两句,川渝口音糯塌塌的,跟普通话是两种听感。

没分手的时候他总这么叫你。

你看你又感性,打炮呢,认真点。

摇摇头,把所有情绪推走,认真感受快感。

辛苦的劳动之后可以睡个好觉。

早上起来摸过手机一看,七点十七。

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地转,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

宋明辉正站在灶台前煎鸡蛋,油锅里热气滋滋地冒,旁边的小锅里煮着粥,咕嘟咕嘟地翻。

手机在料理台上放着,开着免提,里面传出来马磊的大嗓门:“宋队,昨晚那个消防栓检修的报告你放哪儿了?我跟家明找一上午了!”

“第二个抽屉,蓝色文件夹。”宋明辉道,用铲子把蛋翻了个面。

“找着了找着了!哎宋队你那边什么声儿啊?你在做饭?”马磊的语气突然变得八卦起来,“不会吧,消失一晚,就给人当厨子啊?”

宋明辉懒得理他。

马磊更来劲儿了,“哎张响!你过来听听!宋队在家做饭呢!是不是那个谁又来了?”

“宋队又去给人家当舔狗了。”

“你说话太难听了马儿!咱宋队那叫护卫犬!”

背景音里传来张响遥远的笑声。

宋明辉干脆利落地按掉了电话。

他的队友嘴也太损了。你举双手双脚发誓,除了在床上,宋明辉从未舔过你。

你正腹诽,他端着盘子转过身,看见你站在门口,动作顿了顿,平淡道,“洗手吃饭。”

小餐桌擦得干干净净,摆了两副碗筷。

米粥,煎蛋,酱菜。

你也不扭捏,坐下来,舀了一勺粥吹吹送进嘴里,边吃边刷手机。

宋明辉吃饭很快,几口下去半碗粥就没了,他除了那事,其他事都做得极快,将效率二字体现在生活各处。

手机又响,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收紧,“说。”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你听不清,只看见他一边听一边站起来,已经走到玄关开始拿外套了。

“知道了,我十五分钟到。”

挂了电话宋明辉回过头看你,那种欲言又止你读得懂,“有情况,得回队里。”

“哦。”你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吃粥刷手机。

“你慢慢吃,吃完了碗放着别动,我回来洗。”他穿好鞋了,拉开门,“钥匙在老地方,走的时候帮我锁门就行。”

门关上了,脚步声在楼道里咚咚咚地远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冰箱嗡嗡地响,阳光照在地砖上亮晃晃,对面碗里躺着只吃了一半的粥。

分手前最后一次来宋明辉家里也是这样,他说给你做好吃的,菜刚端上桌电话就来了。

宋明辉说马上就回,结果那顿饭你一个人吃了一个小时,最后把菜收进冰箱里,自己打了个车回家。

晚上十点多他才发消息给你:今晚回不来了,队里有个会要开。

什么会要开到大半夜。

第二天你就看到张响在朋友圈转发的官方公众号。居民楼火灾,浓烟滚滚,现场拉了警戒线。提醒各位居民勤检查电器插头,不要在楼道堆积杂物。

上午九点半到公司,打卡,开电脑,回邮件。办公桌上堆着上周没处理完的合同,隔壁工位的同事在打电话跟客户吵架。

你把合同翻开,脑子里还在转早上的事。

你们在一起的时间里,这种情况发生过无数次。

饭吃到一半、电影看到一半、甚至有一次是在床上,手机一响宋明辉就必须要离开。

时间久了你甚至开始怕听到他的手机铃声。这个声音会一次次地从你身边夺走他,而你没有任何办法。

低头又看了眼手机。

除了乱七八糟的APP广告没有任何消息。

没事的没事的。反正现在他只是前男友了,消息不发就不发。你一点也不在乎。

消防站可以一个电话叫他走,你现在不也一个消息就能叫他来。仙度瑞拉宋,虽然你没有他的水晶鞋,可你有他的phone number。

时间进入八月,市里的天热得像蒸笼,空气里的热浪一波一波往人脸上扑。

这种天气消防站最紧张。居民用电量大,老旧小区变压器嗡嗡作响,空调外机二十四小时转,老化的线路过载就容易起火。

宋明辉已经连值好几个夜班,困了只能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眯一会儿。

赶上这天难得消停,下午四点多了还没响过一次警铃。宋明辉带着队里的人在车库做了下装备检查。

消防车后门大敞,水带一条一条铺在地上。车库里闷得蒸笼似的,大排扇呜呜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宋明辉蹲着一根一根摸过去,体能服后背那块都湿透了。

马磊盘腿坐在车轮边上,拿块抹布擦分水器,他热得受不了,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吸汗,嘴倒是一如既往地闲不住:“宋队,你上次做的那个凉面,料汁到底怎么调的?我让我媳妇照你说的做,做出来不是那个味儿。”

宋明辉头也没抬:“花椒油多放。蒜水要用凉白开,别用热水。”

“这么讲究?”马磊啧了一声,“她说太麻烦了,不如点外卖。”

“那你让她别做了。”宋明辉把手里那条水带卷好,搁到一边,直起腰来活动了活动蹲麻的腿,“你做。”

“我?”马磊指指自己鼻子,一脸不可置信,“我在队里干活,回家还让我干活?”

旁边的张响笑出声来。他正站在梯子顶上检查车载水炮,低头朝下面喊了一嗓子:“马儿你就别挣扎了,你在家就是个二等兵,媳妇说啥就是啥。”

王方飞从车后面绕出来,手里拎着两个空气呼吸器,一边走一边接话:“宋队就不一样了,宋队在哪儿都是当队长的料。”他把呼吸器放到指定位置,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嘻嘻又补了句,“就是不晓得在某些人面前,嘞话算不算数。”

宋明辉站起来,把手套摘了扔进工具箱,掀起眼皮看了王方飞一眼。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王方飞立刻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又转头压低了声音跟马磊咬耳朵:“你看你看,说到痛处了。”

“行了。”宋明辉语气平平,拽了拽被汗浸湿贴在身上的衣领,“装备查完了,水带没问题,呼吸器面罩擦了没有?”

“擦了擦了。”王方飞赶紧找补,一边说一边拿起记录板扇风,“这鬼天气,站着不动都一身汗。”

宋明辉点了一下头,走到车库门口,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读消息。微信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最后一次对话你没有回。

马磊将一切尽收眼底,用胳膊肘捅了捅张响,下巴朝宋明辉的方向努了努。张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秒懂,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又看手机。”

于是两个人不依不饶地又开始一唱一和,“你跟那个姐姐到底怎么样了?这都一个多月不见你深夜幽会,不会又被甩了吧?”

“注意你的措辞。”宋明辉把手机放回兜里,道,“什么叫‘又’。”

“行行行,我重新说。”马磊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地立正站好,“宋队,请问您跟您那位前女友的复合进度,目前推进到什么阶段了?”

张响太爱看热闹了,嘿嘿直笑。王方飞也乐,但他比马磊有分寸,笑着拍了拍马磊的肩膀:“行了别问了,你再看宋队那张脸,都快结冰了。”

宋明辉确实面无表情,但也没真的生气。他们在一起待了好几年,火场里一起扛水枪,出生入死的交情,嘴欠早免疫了。他拽了拽衣服下摆散热,不紧不慢道:“食堂六点开饭,再废话就留下来加练两趟负重登楼。”

马磊立刻闭嘴,做了一个把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张响在后面补刀:“该,让你嘴欠。”

你倒也不是故意晾着宋明辉的。

七月下旬到八月上旬,连加了三个星期的班。

公司接了新项目,整个部门被关在会议室里没日没夜地对方案。每天到家洗完澡快十一点,倒在床上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手机举起来砸到脸上两次,最后干脆扔在枕头边直接睡死。

宋明辉给你发过两次消息。一次是周二晚上十点多,问你“最近忙?”,你第二天早上才看见,在地铁上回了个“嗯加班”。另一次是周六中午,拍了张消防站食堂的午饭发过来,三菜一汤,红烧肉油亮亮的,没配任何文字。

你正对着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表格两眼发直,看了一眼,想着一会儿回,然后就忘了,再想起来已经是周日下午。

对话框里那张红烧肉孤零零地躺在那儿。

你盯着看了几秒,心想算了,都过了一天了,现在回显得太刻意。于是锁屏,继续加班。

夏天本来就燥,稍微动一动就是一身汗,走在路上感觉空气都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连下楼拿快递都需要做心理建设,哪还有心思搞那些有的没的。

宋明辉被一键放置了。

八月十二号,周五,终于熬到项目收尾。领导难得发善心,站在办公室门口拍拍手说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周末好好休息。

收拾东西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是飘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洗个澡,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刷一晚上弱智短视频。

可这个美好的计划,在你走出公司大门的瞬间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来电显示:宋明辉。

你愣了一下,接起来。

“下班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背景音嘈杂,不像是在消防站。

“刚出公司,怎么了?”

他说:“我在你公司楼下。”

你抬眼一扫就看见了那辆捷达。宋明辉靠在车头前面,手机还放在耳边,对你抬了一下手。

你挂了电话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宋明辉已经拉开副驾驶的门,下巴朝车里一偏。“上车。”

空调冷气扑面而来,这种天气,没人忍得住往里钻。他跟着坐进来,关门,系安全带,发动车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好像来接你下班是每天都要做的事。

结束了life的fuck,man fuck紧随其后。谁说你不受欢迎,你根本没有空档期。

车子拐进熟悉的小区,俩人在楼下打包了炒面和手切牛肉,办事也得吃饱再说。

老旧的居民楼一排一排的,路灯刚亮起来,光线昏黄昏黄的。走到单元门口,路边绿化带的灌木丛底下突然传来一声细弱的猫叫。

你低头。

灌木丛底下缩着只小猫,灰扑扑的,大概是个橘,年纪小毛色很浅,目测也就两三个月大,瘦得肋骨一排一排凸着。

你把包往宋明辉怀里一塞,伸手去逗。猫不怕人,脑袋凑过来,湿漉漉的鼻尖碰了碰你的指尖。

宋明辉站在你身后,一手拎着饭一手拎着你的包,低头看你蹲在地上逗猫。

小猫绕着你脚边转,尾巴竖得笔直,喵喵叫个不停。

“它是不是饿了?”你仰头看宋明辉。

宋明辉跟那只猫对视了一眼。猫仰起脑袋,冲他也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冲你叫的时候大了至少三个分贝。

“跟谁俩呢。”宋明辉皱眉。

你没忍住笑出声。他在塑料袋里翻了翻,掰了一小块牛肉,蹲下来递过去。猫闻了闻,一口叼走,狼吞虎咽地咽。

它身上脏兮兮,毛打了结,耳朵边上有一小块秃了,不知道是被别的流浪猫欺负了还是长了癣。

小猫咪的花语是手慢无,可房东在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禁止饲养宠物,被发现押金全扣。押一付三,那就是一万块。

你蹲在地上撸着猫,宋明辉看着你脸上从欢喜变成犹豫,从犹豫变成失落。

这个表情他太熟悉,你想要什么东西又觉得不该如此的时候就是这样。

比如每次事后。那个时候你觉得不该要的是他给的好。现在你觉得不该要的是这只猫。

自己的等级居然跟流浪猫平等吗。宋明辉突然不爽,但——如果他把猫带回家呢?

你以后就会经常来他这里看猫,会主动联系他,你们还有了新的共同话题。

这个逻辑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干净利落,绝对满分。

此时此刻,宋队长的思路跟每个妄图靠孩子挽回感情的绝望妻子相同。

俩人上了楼,打包的饭丢在茶几上无人问津。

卧室里没开灯,窗帘也没拉,窗外的灯光透过薄纱洒在被子上,整个房间笼在一层朦朦胧胧的灰蓝色里。

宋明辉站在床边脱了短袖,月光将他身体上高低起伏的线条勾出轮廓,赏心悦目。

他抓着你的手腕按在枕头上,呼吸粗重地打在你的颈窝。光线太暗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眼睛亮亮的,像落在房间里的星星。

“猫我可以抱回来养。”

“但你得多来帮忙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