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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色不好。”雷欧指出。
“我没有。”恩佐想要越过他,却被对方紧紧抓住了衣袍。
“恩佐……”这近乎是恳求的口吻了。
恩佐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转过身来,他的黑眼圈严重的雷欧在两米开外都能看出他的疲态。
他们并肩走了一段路,从城堡的东廊到西廊。雷欧悄悄偏头去看恩佐,对方长长的银白色睫毛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让雷欧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情绪。恩佐安静地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些什么,月光透过窗子打在他身上,让他显得更加苍白。巡查完这片区域,今晚的轮班工作就结束了,雷欧还是没忍住提了一嘴:“如果白天事情太多,你可以申请这段时间晚上不巡夜的,恩佐。”
“我不累。”恩佐再次强调,他似乎有点愠怒,口气中已经有隐隐的不耐,“我也不需要你替我夜巡,雷欧,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他猛地刹住了话口,脚步也随即停了下来,别过脸去没有再看雷欧。雷欧沉默半晌,然后说,“恩佐,我要回法国了。”
恩佐僵住了。
雷欧继续说:“我已经向学院打好申请,N.E.W.T.s考试的时候我再回学校,我……我父亲去世了。”
他低着头,踢掉脚边的小石子,“你究竟在进行什么实验,要让你如此废寝忘食?”
恩佐没有回答他。他也没有继续走。这短短的一段路好像突然变得极其漫长,又或者他被压上了千钧重负寸步难行,他仿佛没有听明白一般,又重复了一遍:“——你要回法国了?”
准备摆出一副强硬姿态,势必要让恩佐对自己坦诚一些的雷欧,面对对方的问话,几乎一瞬间就软化下来。他隐隐约约知道恩佐最近压力不小,格里芬校长不知为何经常把对方叫去谈话,火焰杯要开始了,恩佐关系亲密的那位算术占卜课的教授据说要前往秘鲁探险。雷欧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是想得太多,才误以为恩佐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恩佐只是被这些累积在一起的事情弄得心烦意乱而已,可是——
他停止了胡思乱想。
恩佐感到很冷,寒气顺着地板和石墙窜上来,像蛇一样爬上他的脊椎,刺得他生疼。
已经十一月了。
“我…是的,恩佐,我要回法国。”雷欧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我必须得回去一趟…”
“我知道了。”恩佐打断了他。
“抱歉。”
恩佐没有再说话,他甚至没有再看雷欧一眼,径直向前走去,雷欧没有再跟上来了,走廊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在嗒嗒作响,好似他和雷欧的短暂同行是一个想象出来的,一戳就破掉的泡泡。
恩佐下到二楼,一格一格地摸索着墙壁,他娴熟地拐进了一个角落,然后,他消失在了阴影中。
冰冷的密室里突兀地出现了一股浓烈的腥燥气息,像铁锈,分泌物,鳞壳,蜕皮一样的味道,又混着一股奇异的麝香,呛得恩佐忍不住咳嗽起来。如果有神奇动物专家在这里,他一定会立刻跳起来,然后离这里越远越好。
恩佐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条把自己埋在水池里的龙,脱下外袍,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边。
“好孩子,过来。”
他说。
那条黑龙喘息起来,它似乎不太好受,身上的好似岩浆裂痕的红色纹路微微发亮,蒸腾起来的热气让密室里的空气发闷。恩佐今天心情不算好,但他还是稍稍分出一点耐心来给这条发情的龙。
“乖孩子,过来。”
黑龙动了,它总算从煎熬中反应过来,自己的主人已经回来了。它低低地吼叫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呜鸣声。
它从冰冷刺骨的水里钻出来,翅膀抖了抖,甩出几颗水珠,恩佐示意它过来,黑龙便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它把自己的身体缩的尽量小,似乎要把自己当作是破壳的幼龙一样,虔诚地追随自己一睁眼就就瞧到的母亲。
恩佐抬起手,轻轻地抚摸它颤抖的,脆弱的翼膜,黑龙喷出灼热的气体,它平时是熔金般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炽热的猩红,瞳孔竖直,缩成两道燃烧的细缝,死死锁定在恩佐身上。
他还没开始下一步动作,黑龙就低吼着扑了上来,压的恩佐闷闷地哼了一声,他死死地抓着魔杖,抵着在自己身上乱蹭乱拱的黑龙脖颈处,“起来。”
黑龙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恩佐的指尖像羽毛般划过翼膜表面,感受着那层薄膜在滚烫体温下的颤抖。他能感觉到翼膜下的血管在剧烈搏动,冥古龙非常兴奋。
恩佐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乖孩子,我知道你很难受。”
冥古龙似是听懂了一样,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赤红的竖瞳死死盯着自己的主人。
但恩佐并不着急。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衣的一粒纽扣,露出半截精致漂亮的锁骨,冥古龙拱着那里,肉感很足的龙的鼻吻埋在那个小窝里,粗重灼热的呼吸打在雪白的一小片皮肤上。恩佐用一种欣慰的眼光看着自己亲手驯养的龙,他承认,他对这条龙的急不可耐感到愉悦。他低头搂着冥古龙的脖颈,龙巨大的脑袋在他的胸口乱蹭,粗粝的皮肤磨的那里泛起一片红,它的尾巴不安地拍打着水池,溅起一阵阵水花,把恩佐的裤子弄的湿漉漉的。
恩佐没打算毁掉自己的这条裤子。他避开龙的爪子,而后脱掉了自己身上这仅剩的衣物。他现在已经是全然的赤裸了,苍白修长的身体贴在冥古龙的身前。
他能感觉到龙滚烫的、专注的目光——落在那个最私密的部位。然后,是鼻尖的触碰。鼻吻轻轻蹭过他的大腿内侧,然后抵在了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入口处,恩佐的身体猛地绷紧,他的心脏狂跳起来,面不改色地等待着冥古龙下一步的举措。
粗糙的龙舌直接舔上了那条细窄的缝隙,皮革一般的触感,带起恩佐的一阵颤栗,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鼓励般地抚摸着埋在他双腿之间的龙。冥古龙的舌头已经浅浅地探进去了一些,冥古龙似乎对他的抚摸感到满意,舌头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点,很快就把自己颤抖的主人送上了高潮。
冥古龙的两根龙茎从它胯部的鳞片下探出来,那两根狰狞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因为发情而充血硬涨,前端已经渗出些透明的清液,把柱身染的亮晶晶的。恩佐刚刚已经被冥古龙舔的高潮过一次,很有闲情逸致地分出一只手来去抚弄那两根夸张的凶器,仿佛等会要吃下它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冥古龙被它的主人碰的很舒服,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恩佐嗤笑着它的满足,然后撑起身子,跪坐在冥古龙身上,用两根手指稍稍撑开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对着其中位置稍稍靠后的那根龙茎坐了下去。
“嘶……”恩佐皱着眉,虽然他已经偷偷地来了许多次密室,也与自己的龙交欢过许多次,但是依旧会被这根非人的性器弄得不适。秉持着一鼓作气的原则,他很是果断地沉下了腰。
龙被紧致的穴道绞得很兴奋。它像小狗一样和自己的主人示好,凑近恩佐把他完全地圈进怀里,主动地抽动起来。粗大的龙茎缓缓退出,然后又深深顶入。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但渐渐地,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适应。花穴在疼痛和持续的快感刺激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抽搐着包裹紧紧入侵的龙茎。那些倒刺与凸起刮过敏感点时,终于带来些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不至于让恩佐纯粹地受刑。
“是的,是的……好孩子……”恩佐死死地抓着冥古龙,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内壁颤抖地收缩着,吮吸着体内的那根炽热的龙茎。冥古龙更加兴奋地舔着自己主人的胸口,恩佐的的乳尖被它粗糙的舌头磨的又麻又痒,它的热情竟让恩佐生出一种要被吞吃入腹的错觉来。茱萸被舔弄的细微快感让花穴收缩的更加厉害,冥古龙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或感召一般,肏弄的更加用力,混合着讨好的意味。
它位置靠前的,那根被冷落的粗大阴茎,正可怜兮兮地贴在恩佐的小腹上,随着每一次抽插的动作不断摩擦着恩佐小巧的阴蒂。那里已经有些红肿,从阴唇里探出一点点来,被那根支在外面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挤压摩擦,带来了过量的快感。
冥古龙有些不满。它想要都进去,这是它的本能。它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抽插的动作都变得有些焦躁。
“嘘……好孩子。”恩佐抬起颤抖的手,慢慢地抚摸着龙的颈部鳞片,“这样就好,已经足够了。”
看着龙湿漉漉的眼睛,他又有些对这孩子心软,于是他抚上那根留在外面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撸动起来。那根东西滑溜溜的,上面大概已经蹭满了从他们的交合处淌下来的液体。恩佐不算熟练,他只给雷欧用手弄过,那一次两个人还只有十三岁,在塞莱斯特庄园的书房里,过于年轻的孩子们滚作一团,好奇地探索对方尚且青涩的身体。画面一转便是如今,龙咕噜咕噜地叫起来,似乎已经心满意足。
雷欧。恩佐的思绪飘远了一点,雷欧他……雷欧要回法国去了,他恼怒起来,又自知自己的恼怒毫无道理。可是这是火焰杯,这是圣诞节前夕,这是圣诞节的舞会,这是,这是——
他没继续想下去。因为抱着他狠肏的那条龙注意到了他的走神,开始焦躁不安地低吼。冰凉的龙尾缠上恩佐的腰,要把他往自己身上摁,埋在恩佐体内的那根硕大的龙茎重重地擦过敏感的内壁,直直撞到最深处的那个小口。
“啊……”恩佐颤抖地咬住自己的手指,他的思绪被操的有点混乱,他决意不再去想这些事情。这太深了,那片蜜地鲜少被操到,此时它抽搐着吐出了一小团粘液,被冥古龙的性器挤压的“咕啾”作响,随着进出而被挤出体内,一部分在他们的交合处被击打成粘稠的白沫,另一部分顺着恩佐的腿间淌下来,扯着丝在地面积成一小滩。
其实他们现在相拥的姿势相当奇怪。体格庞大的龙小心翼翼地收拢双翼,几乎是想要把自己蜷缩在主人的怀抱里,而恩佐仰着头被肏的几乎两眼翻白,却把龙的大脑袋温柔地抱在怀里,任由这条龙磨蹭、舔弄他的胸口。好似一个哺乳孩子的母亲,柔软地,温和地包容了孩子的一切。
“乖孩子,乖孩子。”
恩佐说。
帮我赢得这场比赛。帮我取得胜利。乖孩子,我的好孩子。
冥古龙整根肏了进去。
那根性器夸张地叩开了恩佐的宫口,龙拼命地想要往里面挤,已经全然不顾自己主人的颤抖和断断续续的抽气,可观的分量把恩佐的小腹撑起一个模糊的轮廓,在那片被冥古龙舔弄过的,泛红的皮肤上分外显眼,此时那片微微突出的阴影和冥古龙支在外面的另一根性器亲亲热热地紧贴着,随着冥古龙的顶弄以共同的频率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摩擦,显得这画面相当下流淫荡。恩佐被带上了高潮,他的指甲划过冥古龙唯一柔软、没有被鳞片覆盖的那片颈部的皮肤,掐住了那里——他又想到雷欧。他想到雷欧的脖颈,他们一起倒在恩佐宿舍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想到雷欧今天和自己告别时,对方的脸上有被月光打下的一小片阴影。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密室的天花板,冰冷的石灰色,然后是慢慢移过来的金红色的瞳孔,瞬间遮住了他的所有视线。他望进龙的眼睛里。
冥古龙的尾巴收紧了一点,带着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弹的主人继续肏弄,因为刚刚的高潮而绞紧的穴肉被重新破开,恩佐终于咬着自己的手指呻吟出声,冥古龙操的又快又深,他还没迎接不应期就又被送上了高潮,狰狞的性器再次狠狠地撞开了宫颈,恩佐能感觉到那股冰凉的液体冲刷着自己最深处的内里,把那个小小的器官畸形地撑起,填满了里面每一个角落,甚至随着他急促的呼吸溢出来一部分。与此同时,那根无法进入的龙茎也射了。大量浓稠的精液喷在恩佐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恩佐躺在冰凉的石地板上,然后,如同他过去做的那样,滑进了那片水池里,让池水慢慢浸没自己的身体。冥古龙看上去放松了许多,空气中那股复杂的气味已经淡下来了。它舒舒服服地蜷缩在水池旁边,把脑袋靠在对着水池的那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