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你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教堂后院的蔷薇花丛里。
阳光穿过彩绘玻璃窗,在石板地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焚香和花露水的味道。
金珉奎是你遇到的第一个会用花露水的神父。
2
你是被金珉奎捡回来的。
十年前,他在教堂门口发现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小女孩,蜷缩在台阶上,脏兮兮的脸上有一双明亮干净的眼睛。
那时候他还年轻,十九岁的神学院学生,刚刚被分派到这个教区实习。
“你叫什么名字?”
他蹲下来,轻声问。
你摇了摇头。
你什么都记不得了,你只知道你饿,你冷,你身上疼。
还有——你盯着他领口露出的十字架,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后来你才知道那是什么反应。
你是魅魔,天生对圣物敏感。
但金珉奎不知道。
他以为你只是个被虐待后逃出来的可怜孩子,把你带进了教堂,给你洗澡,喂你吃饭,在你高烧不退的夜里握着你的手念经文。
你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这个人对你好。
十岁的孩子哪管你是什么神父还是恶魔,谁给饭吃谁就是上帝。
你抓着他的衣角不放,用还不太利索的发音喊他“daddy”。
金珉奎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不是daddy,”他认真地纠正你,“是father。神父。”
“爸爸。”
“……father。”
“爹地。”
“……”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你的头发:
“算了,你还小。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结果十年了,你还是没改口。
3
金珉奎找到你的时候,你正把教堂的圣水倒进喷泉里洗脚。
“坏孩子,”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带着点无奈,“那是祝圣过的水。”
“我知道啊。”你仰起脸冲他笑,“但我的脚不一定没有它们圣洁,这可是被神父亲吻过的脚踝哦。”
他站在逆光里,黑色的神袍衬得他身形颀长。
二十九岁的金珉奎已经完全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下颌线条凌厉,眉骨高耸,薄唇紧抿着,不说话的时候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你知道那副皮囊底下是比谁都温柔的灵魂。
“起来。”他说,“午饭好了。”
“你拉我。”
他顿了顿,还是伸出手。
你一把抓住,故意用力往后拽,他猝不及防地往前跄了一步,单手撑在你身侧的喷泉池沿上。
距离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阴影。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别闹。”
你身上还穿着他的旧衬衫,松松垮垮的,领口滑下肩头,露出大片锁骨。
魅魔的体质让你从十六岁起就开始发生变化——皮肤越来越白,身形越来越窈窕,连蔷薇花蹭到皮肤上都会留下暧昧的红痕。
金珉奎的眼睛暗了暗。
他直起身,把你从地上拎起来,动作不大温柔——他很少不温柔,除非你把他惹火了。
“吃饭。”
午饭是番茄意面和烤鸡胸肉。
金珉奎的厨艺很好,据说是他奶奶教的——他很少提起家人,你只知道他来自一个虔诚信教的家庭,他是独子,本该继承家业,却执意要当神父。
“为什么?”
你一边戳着意面一边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当神父?你不觉得很无聊吗?不能喝酒不能泡妞不能——”你眨眨眼,“那个?”
他的叉子在盘子里顿了一下。
“你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哪里乱七八糟了,我成年了。”你把叉子上最后一块鸡肉塞进嘴里,“而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沉默了一会儿,将最后一口红酒喝完——金珉奎是神父,但他却不戒酒,这也是你觉得他和其他神父不一样的地方。
“因为我想救人。”他说。
“救谁?”
“所有人。”
你撑着下巴看他:“那你怎么不救我呢?”
“你不需要我救。”他抬眼看你,温柔道,“你已经很好了。”
4
教堂的生活很规律。
晨祷、弥撒、忏悔、巡视教区、晚祷、安眠。
金珉奎的生活像一枚时钟。
你则完全相反。
你昼伏夜出,爱在废弃的钟楼里晒太阳,喜欢在告解室后面偷听信徒的忏悔,然后拿那些荒唐的秘密去逗金珉奎。
“你知道吗,路易莎太太说她梦到和隔壁的木匠——”
“坏孩子,”他头也不抬地翻着圣经,“告解保密。”
“我又不是神父,我又不用保密。”
他叹气。
你最喜欢看他叹气。
那个表情,无可奈何里带着纵容,就像拿一只淘气的狗狗没办法,只能摸摸它的头说“算了”。
魅魔属夜,白天睡觉是本能,但最近你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做梦。
梦见圣器,梦见十字架,梦见被金珉奎按在教堂的祭坛上,他穿着那身黑袍,手上的戒指硌着你的腰,念的却不是经文。
“Father……”梦里你这样叫他。
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不是喜欢叫daddy吗?”
你惊醒了。
你发现自己躺在教堂正厅的长椅上,衣服凌乱,身上盖着金珉奎的外套。
他站在祭坛前,背对着你,好像在祷告。
“你醒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嗯……我睡了多久?”
“三个小时,你最近总是睡很久。”
“哦。”你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你在祷告什么?”
“为你祈祷。”
“祈祷什么?”
他转过身。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那双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深邃。
“祈祷我的孩子不要被恶魔觊觎。”
你愣住了。
然后笑出声:“恶魔?哪里有恶魔?我就是最大的恶魔。”
“你不是。”他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顿了顿,别开视线,“没有恶魔会这么傻。”
“喂!”
那天晚上的事情让你有点不安,但也仅此而已。
一周后的某个深夜,你睡不着,想去厨房偷点吃的。
经过二楼走廊的时候,你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是男人的喘息。
压抑的,低沉的,带着某种克制的痛苦。
你顺着声音摸过去。
金珉奎的房间门虚掩着。
你侧身挤进去,看见他背对着门坐在床边,低着头。
金珉奎身上还穿着白天的白衬衫,衬衫已经被扯出来大半,下摆皱皱巴巴地卷到小腹以上,露出精瘦的后背和腰线。
他的肩膀微微耸动着,一只手撑在床沿上指节发白,青筋凸起。
另一只手在身下。
他的手腕在快速地、有节奏地动着。
他的手里攥着什么,你看清之后,感到一阵奇异的电流蹿过脊背。
那是一件你的真丝睡裙,昨晚洗完澡后顺手挂在浴室里的。
金珉奎没有发现你。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低着头,额发垂下来遮住他的眼睛,你只能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泛红的侧脸。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嗯……”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里夹着压抑太久的痛苦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听得你膝盖发软。
他又动了几下,突然弓起背,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的手指攥紧了那件睡衣,把它按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看到他嘴唇翕动,在说着什么。
你读出了他的口型,他在喊你的名字。
你突然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你的小腹升起来。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你是魅魔,天生就该是你诱惑别人,可是此时此刻,你看着这个圣洁的神父攥着你的睡衣自慰,看着他在高潮的边缘咬着你的名字不放,你竟然被他勾出了反应。
你的腿发软,喉咙发干。
你的下面有种奇怪的空落落的感觉,像少了什么东西,急需被填满。
你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一个称呼几乎无意识地从你嘴边滑了出来。
“Daddy……”
他猛地转头。
你看到了从未在金珉奎脸上见过的表情。
慌乱、惊惶、羞耻,还有别的什么,狼狈而又危险。
“出去。”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不光没有逃跑,还伸手推开了门。
你站在门口,穿着他的旧衬衫,两条光裸的腿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出去。”
“你在做什么?”
“我让你出去!”
他站起来,抓住你的肩膀往外推。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你被他推得踉跄了几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你们都沉默着。
你能闻到金珉奎身上的味道——焚香,还有别的。
更浓的,更原始的,像潮湿的雨后森林。
“你……”你开口。
“不要问……”
金珉奎恳请你。
他的手指收紧了几分,然后将你拉入怀中。
这个拥抱来得太突然,太用力,你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狂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毫无规律。
“对不起。”他哑着嗓子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是在对你说话,还是在对他信仰的神说话?
你不知道。
你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
他僵住了。
“没关系。”你说。
你感受到金珉奎身体深处传来的那一丝黑暗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灵魂,美丽而危险。
那是禁忌的花,在神父的胸腔里悄悄绽放了十年,此刻正探出枝丫,试图触摸你。
他松开你,后退一步,背过身去:“你先出去。”
“我——”
“出去。”
他的话里再没有任何余地。
你只好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你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主啊,请宽恕我的罪孽。”
5
金珉奎在躲你。
这很反常。
以前他总会在你吃饭的时候坐在对面,在你睡觉的时候替你盖被子,在你闯祸的时候不太严厉地数落你几句。
但现在,你们的交流仅限于必要的对话。
“早饭在桌上。”“嗯。”
“晚上别出门。”“嗯。”
“你今天不舒服吗?”“没事。”
他不再看着你的眼睛说话温柔地叫你“好孩子”“坏孩子”。
这让你很不爽,不爽到极点。
魅魔的本能告诉你,他在渴望你。
你在他的梦境里,在他的祷告里,在他深夜里一个人对着十字架的忏悔里。
你能感觉到那种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却被他硬生生用理智的堤坝拦住。
这让你既得意又烦躁。
得意的是,原来你觊觎那么久的养父兼神父,果然对你有非分之想。
烦躁的是,他居然能忍得住?
可你不想再忍了。
一个闷热的夏夜,你溜进了他的房间。
他在床上看书,听见门的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你,眉头蹙起。
“有事?”
“我睡不着。”
“那就数羊。”
“我数了。”你走过去,爬上他的床,“数到第四千六百只了,还是睡不着。”
“……”
他合上书,揉了揉眉心:“你十九岁了,不是九岁。”
“嗯,我知道。”你钻进他的被窝,仰头看着他,“所以我不是来找你讲故事的。”
你穿着一件吊带睡裙,黑色蕾丝,领口很低。
“别闹。”他的声音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回去睡觉。”
“不。”
“回去。”
“你说点别的吧,daddy。”你把“Daddy”这个称呼咬得很重,同时翻了个身,趴在他的被子上,翘起腿,“你只会说这两个字吗?”
他的视线从你脸上移到你的腿上,又迅速移开。
你的睡裙只遮到大腿根,这个姿势几乎把整个腿根都暴露在空气里。
你能听到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又一次喊你的名字,语气里带着祈求:
“别这样。”
“别哪样?”
你翻过身,敞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他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书掉在枕头上,下意识地想推开你,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你俯下身,凑近他的耳朵。
“别硬着了,daddy?”
那一瞬间,金珉奎的眼神变了。
所有的克制、温柔、理智,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底下的暗礁。
他猛地翻身将你压在身下,一只手掐住你的后颈,力气大得你轻哼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你看着他,“我在献祭。”
“献给谁?”
“给你。”
金珉奎沉默了很久。
然后笑了,和他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你的颈侧,灼热的呼吸喷在你的皮肤上。
“我亲爱的孩子,你把我想的太善良了。”
他吻上你的脖子,用牙齿轻咬着你的脉搏,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
他的手从你裙摆下伸进去,粗粝的指腹擦过你的大腿内侧,激得你浑身一颤。
6
金珉奎做爱的时候不说话。
他用行动告诉你一切。
他吻你的手腕内侧,吻你的膝盖窝,吻你的小腹。
他的嘴唇所到之处都留下温热的触感,像在做一个漫长的祈祷仪式。
他的神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你扯掉了。
然后你的手又拽向他胸前的十字架,这玩意太碍事了,你一把攥住它,像摘水果一样把它摘下来,丢到地上。
他顿了顿。
“那是——”
“别让上帝看着我们了。”
“你是坏孩子。”
你搂上金珉奎的脖颈:
“我是daddy的好孩子。”
他俯下身,吻过你的锁骨,在你的胸口流连。
他的手指沿着你的腹线一路向下,探入那片湿热地带。
你颤了一下。
“乖。”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放松。”
你感觉到他的手指探了进去,一根,两根,缓慢地开拓着。
异物感让你本能地弓起身体,他的手立刻按住你的腰,不让你后退。
“别跑。”他说,“你以为这些年的债,一晚上能还清吗?”
他抽出手指,换成别的。
滚烫的,粗硬的,抵在你身体入口处。
“Father——”
“叫daddy。”
这是金珉奎第一次主动让你这样叫他。
他的手掐着你的后颈,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
龟头顺着湿滑的淫液滑进去一截,顶端抵在入口,不深不浅地打着圈。
你被他磨得受不了,往前爬了半步。
他一把拽住你的脚踝拖回来,“跑什么?”
“我没——”
他又往前进了一截。
你闷哼一声。
“痛吗?”
“不痛……就是……有点撑……”
“乖,适应一下。”
他不动了,就那样停在你身体里,让你自己调整。
他的手指插进你的头发,安抚性地揉着你的头皮。
“oo……”
“嗯……”
“你知道我爱你吗?”
他突然说出来,没有任何预兆。
你的心漏跳了一拍。
“我爱你的每一岁。”
“……”
“你是魅魔也好,是恶魔也好,是什么都好。”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你是我养大的,你是我的。”
金珉奎开始缓慢地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你觉得要被他顶穿。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的汗水滴在你的背上。
“说你是我的。”
“……是你的。”
“乖。”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被他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撞,连话都说不完整。
他一遍遍地喊着你的名字,像在念经文。
最后一刻,他猛地抽出来,白浊洒在你的背上。
安静了很久。
他伏在你身上,呼吸渐渐平复。
过了好一会儿,他翻过身,拉过你,把你圈在怀里。
“对不起。”
金珉奎眼眶泛红。
“对不起什么?”
你有点莫名其妙,虽然是第一次,但是他把你伺候的很舒服。
“很多。对不起刚才太粗鲁。对不起我不应该碰你。对不起我是个坏神父。对不起我——”
“闭嘴。”你捂住他的嘴,“再说这些话我今晚就去钟楼睡。”
他拿下你的手,握在手心里。
“你愿不愿意——”
“愿意什么?”
他没有说下去,他只是低头吻了吻你的额头。
“没什么,明天再说。”
“明天说什么?”
“明天说一切。”他说,“明天我带你走。”
“走去哪?”
“去一个没有教堂的地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他的手收紧了一些,“我不想当神父了。”
你愣住了。
“我想当你一个人的daddy。”
7
那天晚上你没有睡好。
金珉奎倒是睡得很沉,呼吸平稳,手臂紧紧箍着你的腰,像怕你半夜跑掉一样。
你躺在他怀里,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月光,脑子里乱成一团。
金珉奎说是他把你养成一个爱人。
现在说他要带你走。
这跟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你一直以为是自己诱惑了他,是你这个魅魔把一个圣洁的神父拖下了水。
结果他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想想也是。
那个在深夜攥着你睡衣自渎的男人,那个在告解室里对着空椅子忏悔“我犯了色欲之罪”的男人,那个看着你从十岁长到十九岁、日复一日压抑着欲望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是什么无辜的受害者?
你在黑暗中笑了一声。
“笑什么?”
金珉奎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刚醒的沙哑。
“吓我一跳,你没睡?”
“你翻来覆去的,我怎么睡。”他收紧手臂,把你往怀里带了带,“在想什么?”
“想你。”
“我又犯了什么罪吗?”
“装正经,装温柔,装无辜。”你翻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脸,“你根本就是个腹黑。”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是。”他的手指顺着你的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窝处,“我只是没让你发现而已。”
“你知道吗,我本来打算藏一辈子的。”
“我把你养大,看着你结婚,看着你离开教堂,看着你去过你自己的人生。”他说,声音很平静,“然后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守着这座教堂,守着那些回忆,一直到死。”
“那你还……”
他的手指停在你腰上。
“你走近的时候,我听到脑子里理智的弦崩断的声音。”他说,“去他妈的上帝,去他妈的戒律,去他妈的神父。”
他把你压进怀里。
“我要你。”
你没有说话。
你只是抬起手,环住金珉奎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探进来,温柔地扫过你的上颚,又退出去,追着你的舌尖轻轻咬了一下。
“宝贝。”
“嗯?”
“再来一次。”
“什么再来一次?”
金珉奎没有回答,只是翻过身,再次把你压在身下。
8
金珉奎翻过身把你压在身下的同时,手已经从你睡裙下摆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从你的小腿一路往上摸,经过膝盖,滑到大腿内侧。
你那里的皮肤太嫩了。
他的指腹刚蹭过去,你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冷?”
“不冷……”
“那怎么抖了?”
你咬着嘴唇不回答。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碰到你腿心一片湿泞。
“……这么快就湿了?”
你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刚才偷看我,看湿了?”
“金珉奎!”
“嗯,我在。”他的手指沿着那条湿缝上下滑动,中指陷进两片阴唇之间,沾了一手黏腻,“……这么多水。”
他把手抽出来,送到自己嘴边,舔了一口。
你瞪大眼睛看他。
他看着你,当着你的面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慢慢抽出来,上面已经干干净净。
“甜的。”
你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这样的金珉奎你从来没看见过。
他俯下身,把你的双腿分开折起,膝盖压到你的胸口两侧。
这个姿势让你下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你能感觉到烛火的光照在你腿心,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他的视线落在那里,灼热得像实质的触感。
“别看了……”
“为什么?”他的拇指按住你的阴蒂,轻轻揉了两圈,“这么好看。”
你咬着拳头说不出话。
他的拇指在阴蒂上画着圈,你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上拱,想躲又想追。
下一秒,他的头埋进了你的双腿之间。
你整个人弹了起来——“Daddy!不行——”
他用一只手按住你的小腹,把你压回床上。
然后他的舌头就贴上了你的穴口,沿着那条湿缝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整条。
你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团烟花。
他的舌头很热,很软,和刚才手指的触感完全不同。
他先是沿着你的阴唇轮廓慢慢描画,然后舌尖抵住阴蒂,轻轻拨了两下,又滑开,绕着圈打转。
你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充血的小核,舌尖快速拨弄着顶端。
“呜……daddy……”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顿了一下,然后含得更深了。
他的舌头探进你的穴口,模仿性交的节奏一进一出,鼻尖蹭着你的阴蒂,呼吸的热气喷在你最敏感的地方。
你被他舔得浑身发抖,手不知道该抓哪里,最后只能抓住自己的头发,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把舌头抽出来,换成嘴唇含住整个穴口,用力一吸。
你的眼前白光一闪。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你整个人弓起来,大腿内侧痉挛着夹住他的头。
他没有躲,反而含得更紧,舌头在你的穴口轻轻扫动,帮你延长高潮的余韵。
你瘫在床上喘气。
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他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看着你,笑了一下。
“宝贝怎么到的这么快?”
你没力气回答他。
他俯上来,吻住你。
你尝到了自己下面的味道——腥甜的,带着一点淡淡的咸味。
他的舌头钻进你的嘴里,缠着你的舌头搅动,把你嘴里的空气都搜刮干净。
等到他终于放开你的时候,你已经开始缺氧了。
“Daddy,你真的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吗……”
为什么这么熟练。
金珉奎笑而不语,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的性器弹出来的时候,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刚才的那次没仔细看,你知道神父常年穿着宽松的袍子,但你没想到他下面藏了这么一根东西,粗长,青筋盘虬,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顶端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根部,在你穴口蹭了两下,沾满你的淫水。
金珉奎扶着性器对准你的穴口,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入口处碾磨。
你的穴口已经被他舔得又软又湿,龟头每一次碾过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你……”
“我怎么?”
“你倒是进来啊……”
他挑了一下眉。
“着急了?”
你哼了一声。
他掐住你的腰,龟头顶开你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你的内壁被他的龟头一点一点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茎身上的青筋擦过你的内壁,那种饱胀感和入侵感让你的呼吸变得支离破碎。
他进到一半的时候停下来,额头上青筋浮现,呼吸粗重。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太紧了……”
金珉奎说脏话,他根本不是一个好神父,他被教坏了。
“你……你慢一点……”
“慢不了。”
他说着,腰下一个用力,整根没入。
你被顶得眼前发黑。
他停在你身体里,没有动。
你能感觉到他在你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你觉得小腹都在发胀。
金珉奎开始动作。
一开始是慢慢地、浅浅地抽送,每次只抽出三分之一,又缓缓插回去。
“比刚才好点吗?”
“好点了…就是…太满了……”
“还没到底呢。”
他掐住你的腰,一个深顶。
龟头撞在你的宫口上,你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啊——”
“到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感,“这里就是顶了。”
他没有继续往里面撞,而是退出来一点,在那个深度慢慢地、小幅度地抽送。
龟头每一次都正好碾在你的宫口上,那个地方比你身体其他地方更敏感,他每撞一下你就哆嗦一下,淫水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把你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舒服吗?”
“……嗯……”
“舒服就叫出来。”
你咬着嘴唇摇头。
他停下动作,退了出来。
你被他突然抽空的感觉弄得一阵空虚,还没反应过来,他把你翻了过去。
“趴好。”
你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在你身后,扶着你的胯骨,龟头抵住你还在淌水的穴口,一挺腰就整根没入。
“——啊!”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
他的龟头直接顶在宫口上,你整个人都被他顶得往前一耸。
他掐着你的腰把你拉回来,开始快速地抽插,囊袋拍在你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个姿势舒服吗?”他在你身后问,喘着粗气,“嗯?”
你抓着床单说不出话。
他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宫口被他撞得又酸又麻,那种感觉说不上是痛还是爽,但你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伸手绕到你身前,手指按住你的阴蒂。
“——别——”
“别什么?”
他一边从后面顶你,一边用指尖快速拨弄你的阴蒂。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你眼前一阵一阵发白,你连跪都跪不住了,上半身瘫在床上,只剩下屁股还被他掐在手里,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狠的冲撞。
“我的孩子。”
“……嗯……”
“你知不知我每天看到你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你没有力气回答。
他握着你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碾过你的敏感点,你听到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哭腔和水声。
“想你跪在我面前的样子——想你的腿——想你的腰——想把你按在祭坛上操——”
“你疯了……”
金珉奎一个深顶,龟头挤进宫口。
你尖叫出声。
那个瞬间你感觉到一阵灭顶的快感从小腹炸开,眼前白光一闪,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你的穴肉绞着他的性器一收一缩,他闷哼一声,在你体内射了出来。
他的精液打在你的内壁上,那股热流顺着你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趴在你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动了动,退出来,翻过你的身子,把你的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
“你……你干嘛……”
他没回答。
他扶着再次硬起来的性器,对准你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再一次插了进去。
“——金珉奎!”
“嗯。”他俯下身吻住你,“第三次还没做呢。”
……
天快亮了,教堂的钟声已经响起,晨祷的时间到了,他还在你身体里没有出来。
你沙哑着嗓子晕晕乎乎:
“Daddy……钟声响了……”
“嗯。”
“你不去晨祷吗?”
“不去。”
“为什么?”
他把你翻过来面对他,龟头在你穴里转了一圈,你闷哼一声。
“因为我在做晨祷。”
“你做什么……”
他的嘴唇贴上你的额头,低声念了一句拉丁文。
“Dominus Deus meus, in te speravi.”
我的主上帝,我寄望于你。
然后他吻住你。
那天早晨,金珉奎第一次没有去晨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