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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05
Words:
5,005
Chapters:
1/1
Kudos:
10
Hits:
254

[mob台]落井下石

Summary:

注意避雷:双性、公共场合、强奸、肢体残缺描述

Work Text:

“嗯……”

马库斯呻吟着从睡梦中昏昏沉沉地醒来,大门隔绝了大部分外界的光线,让他分不清外面时间的流逝。肚子的饥饿感催促着他寻找食物充饥。他侧过身子,用仅剩的右臂支撑起身体,下意识寻找放在床边的拐杖。

自那次“意外”坍塌后已经过去六个月了,马库斯还是不能完全习惯自己左臂和左腿的缺失,遇到需要双手发力的事,他总是习惯性地想要运用左臂发力,却只能看到自己残缺的上臂。马库斯找到几天前放在桌子上的最后一盒罐头,他用拇指拉住拉环,其余四指按住罐头,试图用这种方式打开罐头,但无论他怎么用力或调整姿势,罐头表面还是纹丝不动,反而在拇指上留下了一圈圈的红痕。如果是在从前,他还没有无力到对一个罐头无计可施。

“可恶……!”

无名的怒火在他心中烧起,对自身感到无力的他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到罐头上。罐头重重地撞击在地面,在表面留下了一个凹陷,尽管如此也还是没有打开的迹象。怒火消散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力感。之前囤积的食物已被消耗殆尽,需要他再次出门,尽管他很不愿意,但他还是叹了一口气,摇摇晃晃地依靠拐杖站起。如果仅仅只是失去左臂或者左腿还不至于到如此艰难的地步,但同时失去左臂和左腿对维持身体的平衡无疑是一大打击,他不得不把重心放在拐杖上,依靠拐杖一跳一跳艰难前行。

那次事故发生后,他从台球厅的四大门面之首跌落,原本富裕的生活也被重新剥离。针对马库斯在这次事故中的受到的伤害,台球厅表示非常遗憾,却并没有对其有任何补偿,仅仅是允许他暂时居住在台球厅产业下的一个仓库里,靠着之前积累的微薄资金,勉强过过日子。造成台球厅坍塌事件的凶手也因为证据不足无法进行调查不了了之,人们对这件事故的记忆也渐渐淡去。对于马库斯来说,他的生活与死无异,在斯诺克台球领域失势后,他曾想把希望寄托在那几页物理手稿上,然而没等他行动,突如其来的事故迅速夺走了他的左臂和左腿,让他永远失去了回到台球厅的机会。

马库斯出去时,外面天色已晚,仓库距离杂货店只有短短一段路,但对马库斯来说每一步都是煎熬,需要耗费大量体力。马库斯之前待的台球厅就在杂货店的不远处,想去杂货店必然绕不开它。台球厅门口招牌一如既往地闪耀,仿佛之前的事故从未发生过。在过去,马库斯总会在黄昏时刻悠哉悠哉地从公寓出门,一路沿着熟悉的店铺来到台球厅和厅里其他的球童打招呼,摆球开球,日复一日地完成自己最擅长的事情。

从台球厅传来的欢呼声和吵闹声刺痛了马库斯的心,让他想马上逃离这里。台球厅的门口站着几个人抽烟,彼此有说有笑地交谈,其中一人的面容甚至让他感到熟悉。马库斯微微低下头挡住自己的脸,想在他们还没认出自己时赶紧通过。尽管马库斯很努力地加快了速度,但这滑稽的移动方式很快就引起了门口几个人的注意,为首的那个人盯着马库斯看了一会,随即走上前来按住马库斯的肩膀防止他进一步的走动。

“这不是马库斯吗。”

“沃特……”

沃特,台球厅的四人组之一,他笑嘻嘻地揽住马库斯的肩膀,仿佛就像许久未见的朋友。马库斯的心沉了下来,他无意和这位曾经的球童过多地寒暄,只想越早离开越好。他不动声色地把沃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掰下,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很高兴见到你沃特,我很想和你叙旧,但眼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请原谅,我要离开了。”

说完,马库斯也不管沃特什么反应,转身想要离开。但沃特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紧贴上来,重新揽住马库斯的肩膀。

“有什么要紧事可以等下再办,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回去看看老伙计们不是太无情了吗。”

“滚开!”

沃特用不容置疑的力气,抓着马库斯的肩膀一步步地向台球厅方向走去。巨大的恐慌袭击了马库斯,逼迫他不顾一切地用仅剩的手脚挣扎反击。他往沃特的脸上打去,用脚猛踹他,仿佛一只受惊疯狂挣扎逃脱的猫,柱着的拐杖也因为争执掉落到一边。这种挣扎激怒了沃特,他抓住马库斯肩膀,用膝盖撞击他的肚子。剧烈的疼痛让马库斯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破碎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颤抖想要弯下腰想要保护脆弱的腹部。他只觉得腹部的疼痛伴随着许久未进食带来的恶心在脑内翻滚,让他不住地干呕,全身力气仿佛随之而去,只有紧紧抓住身边人的衣服才能不滑倒在地。

沃特仿佛很满意马库斯现在的样子,他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把马库斯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和一直在边上围观的兄弟们一起回到台球厅里。

“大家,看看谁来了!”

沃特刚进去,就大喊大叫把里面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沃特先生,我想你有必要知道,请不要在台球厅大喊大叫,会打扰其他客人的。”

台球厅经理一脸不快,瞪着沃特。

“因为遇到了老朋友啊,你看看这是谁?”

听到沃特的话,经理才把目光放在马库斯的身上,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仿佛马库斯的出现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见好就收,不要玩过火了。”

“是,是”

说完,经理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就离开。

“真怀念啊马库斯,你以前还在这里的时候,我们曾多少次一起比赛,无人不佩服你精准的球技,耀眼的你,无法战胜的你。”

沃特盯着马库斯的脸喃喃自语,思绪仿佛飘回了以前的时光。马库斯只觉得作呕,他对身边人的情绪感知比较敏感,早在他还是台球厅四门面之首时,他就知道了其他三位球童对他的恶意和不满,只是碍于马库斯强大的实力,才让他们不敢贸然出手,斯诺克台球的流行以及马库斯的失势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机会。再也不能为台球厅盈利的马库斯马上成为了弃子,随着台球厅意外坍塌逐渐消失在台球界。虽然警方对外宣称没有足够的证据找到凶手,但马库斯一直怀疑是台球厅的同门所做。

沃特惺惺作假的态度,让马库斯涌上一阵恶心,他干脆直接闭上双眼,当眼前人不存在。马库斯相信沃特绝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过自己,对于即将到来的打骂,又或者当众羞辱,他做好了心理准备,打定主意绝不会让沃特顺心。

“你这么不愿面对我吗,难道我们以前的生活没有一丝一毫让你怀念吗。你不知道我在听到你受伤的消息时,有多么为你难过吗。”

我去你的!马库斯在心中冷笑,他恨不得直接扑在沃特身上,撕烂他的嘴,好让他再也说不出那些令人作呕的话。他瞪着沃特,但对方却丝毫不在意,反而轻笑起来。

他把手伸到马库斯残缺的左臂上,手指温柔地拂过左臂的断截面激起轻微的刺痒,顺着神经一路攀爬,从皮肤钻进血肉。过于亲昵的举动让马库斯起了一身寒毛,他下意识侧过身子躲避触碰,却阻止不了沃特的攻势。

“滚开,别碰我!”

马库斯的话没能阻止沃特的动作,他的手从衣服下摆钻进,抚摸着这具颤抖的身体,随后目标明确地捏住左侧的乳头揉搓。猝不及防的触碰让马库斯没能及时闭上嘴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另一只手紧跟其后,同样捏住乳头玩弄,隐私处被冒犯让马库斯的脸涨红,他挥摆着仅剩的右手,想阻止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你疯了吗,这里可是公共场所!”

马库斯想不到沃特竟会如此不顾颜面,当众猥亵他,台球厅的一些人被这边的争执吸引,开始把注意力投到马库斯身上。在台球厅的大部分人都是老顾客了,在马库斯还在的时候就经常和他们比斗,可以说在场的一大半都是他的熟人。在认识的人底下做不雅的事情,对马库斯的尊严来说,是决不可容忍的。马库斯不敢面对别人对他的探究性目光,只能瞪着离他最近的沃特。沃特毫不在意,凑近马库斯已熟透的耳朵,含住耳廓轻轻舔咬。

“在台球厅当然是只能打台球啊,不过这次的球台——”

沃特一边说着,一边手指下移,划过胸腔肋骨,最后停留在腹部上方。

“是你。”

沃特不再废话,开始拉扯马库斯身上的裤子,还处在消化沃特话语状态的马库斯没有及时反应,白花花的大腿便随着衣物脱落显示在众人眼里。等马库斯反应已来不及了,沃特直接打开他的大腿,逼迫他双腿打开,展示自己中心最私密的秘密。淡色的花穴躲藏在囊袋的后面,却被沃特残忍地找了出来,暴露在各目光的奸淫之下。

“不要……”

马库斯想要遮挡住花穴,却被沃特抓住手腕。

“还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更顺眼更好操控。”

沃特不管马库斯的意见,直接把一根手指插进花穴,还未润滑的穴道紧紧地箍住入侵的手指,让其不能再深入侵犯。沃特转而把攻势放在外面的阴蒂,用食指拇指夹住揉搓,同时转动穴内的手指抠挖。刺激伴随着白光一下子在马库斯眼中炸开,他无声发出尖叫,体液从花穴深处喷出,打湿了沃特的手,方便了手指的进一步侵犯。马库斯抱住沃特的脖子才不会因为快感而倾倒一边。打量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不乏有满脸兴趣的、一脸好奇的人。三根手指相互纠缠挤压,液体从花穴流出,打湿了下面后穴。

沃特抽出手指,直接往马库斯脸上抹去,体液的腥臭味惹得他皱眉想要躲避,却被沃特直接插入口中,呕吐感再一次涌现,却吐不出什么东西,口水顺着手指的玩弄流出,打湿了衣服的前襟。沃特似乎终于玩够了,抽出手指解开自己下身裤子,下边的阴茎早已挺立直冲天花板,精神抖擞,沃特把阴茎按在两片蚌肉中间摩擦,把花穴流出来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肉棒上,中间花穴吮吸着肉棒,渴望被深深地侵犯。

待阴茎完成润滑,沃特抓住马库斯的大腿向两边打开,露出中间红艳露着水光的花穴,将自己的阴茎扶正,抵在花穴入口,一寸寸地挺进。温热湿润的内壁包裹着入侵的阴茎,积极地吮吸表面。马库斯随着沃特顶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吸引了更多人观看,台球厅其他人探究的目光刺痛了马库斯,他只能抬起剩下的右手挡住眼睛自欺欺人,等待着这场欺辱的结束。
阴茎侵入肉穴深处,不断撞击着子宫口,企图侵犯子宫最深处。沉重精准的撞击让马库斯感觉腹部一阵酸痛,液体从更深处喷出击打在阴茎的龟头上,方便阴茎进一步深入侵犯。

“接下来,就是入袋了,我很期待。”

沃特更用力地抓住了两侧大腿,胯下发力粗暴快速地抽出挺进,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遭受如此猛烈攻击的子宫开始妥协,张开一个小口欢迎入侵内里。沃特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整个阴茎头部被挺进子宫,撞击里面脆弱敏感的内壁。

“额啊!哈……哈…”

马库斯眼前白光闪过,强烈的刺激让他忘记了怎么呼吸,只能大张着嘴喘气任凭口水流出,右手紧紧揽住沃特的脖子作为支撑,仿佛一对爱侣般亲密。阴茎在子宫内开始释放,浓郁粘稠的精液迅速灌满了整个子宫,还有一些漏出来的混合着马库斯体内的潮水,从肉壁和阴茎间的缝隙中缓慢流出。沃特抽出了埋在肉穴里的阴茎,长时间的侵犯让花穴仍保持着阴茎的形状,短时间内还未闭合,失去堵塞物的液体很快从洞口流出,他就这么颤抖地大张着腿,红肿的花穴混着从内里流出的精液,红与白两种色彩强烈对比更为这幅景象增添了萎靡诱惑感。其中不少人暗中偷偷咽口水,有些人跃跃欲试。

“那接下来的这一局换我来。”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高个子男性,沃特起身把位置让给他,宽厚的手掌以不容置疑的力量抱起来了如同洋娃娃一样任人摆弄的马库斯,把他圈在了怀里,花穴的黏浊液也因为位置变换流出,弄脏了另一个人的衣服。男人丝毫不在意,把手指伸进穴里抠挖,搅动着里面的白浊,还没从上一次性爱的余韵中缓过来的身体被迫接受着新一波快感,快感夹杂着疲惫让马库斯脱力地趴在男人怀里喘气。穴里的手指抽出,转而开始试图插入下方的后穴。

“不……不要……”

男人自然不会听从马库斯的话,他就着花穴流出的液体,把一根手指缓缓地插入进去,转动手指把体液涂抹在里面的肉壁上。见润滑的差不多,另一根手指同样插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里面按压着肉壁,又再次分开扩张后穴。马库斯只觉得有强烈的异物感,相比刺激前面敏感的花穴,他更能应对现在的状况。

“啊……!什么…怎么回事……”

后穴传来的快感让马库斯猛地弹起腰身试图逃避,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压了下去。找到目标的手指全力挑逗着敏感点,让后穴扩展到足以容纳性器时抽出,把手指上的黏液涂抹在大腿侧。男人把挺立的阴茎直接肏进前面的花穴,接受了前面性爱的花穴异常顺从,穴肉热情地包裹柱身吮吸着顶端,迫切想要从阴茎里榨出精液。

“啊…还有一个位置,谁来?”

“什么…”

男人扒开马库斯的臀肉,向台球厅的各位客人展露中间红艳的后穴。后穴随着前面花穴的顶弄一收一缩,搭配着润滑的水光,很快就有一个壮实的男人加入进来,他们把矮小的马库斯围在中间,让其无处可逃,阴茎以极具力量的冲击破开穴口,直直地往深处捅去。两根粗壮的阴茎仅仅隔着一层血肉,把马库斯的小腹顶撞出一块凸起,不等马库斯完全适应,一前一后两根阴茎开始挺动,肏进深处,让越积越多的热量和快感把马库斯淹没。

“不要…不要撞那里…额哈…”

带着哭腔的呻吟传遍了台球厅,人们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中央的活春宫,一些没吃上的人干脆直接解开腰带,一边把性爱场景当助兴一边撸动自己的阴茎。

阴茎再次捅进了子宫,随后释放精液,微凉的精液击打在温暖的子宫壁上,巨大的温度差让马库斯闷哼一声,收紧了花穴,给还在花穴射精的阴茎带来了强烈刺激。男人一掌打在马库斯的臀肉上,刺痛感让他发出呜咽,紧紧夹住身下做乱的性器。身后男人也加快了速度,紫红色的性器在红艳的穴口来回进出,快速摩擦让前列腺点被不停刺激,前面的男人慢慢地从花穴中抽出性器,精液如坏掉的水龙头般淅淅沥沥流出,又被新一轮上来的男人重新堵住。疲惫钝化了马库斯感受的快感,思绪也渐渐模糊,他已经一根手指也不想抬起,耳边的嘈杂声、肉体撞击的水声渐渐远去——

随便吧。

他再也抵挡不了困意,慢慢合上了双眼,仿佛这里的所有事情都已和他无关。

等马库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此时他正躺在台球厅后面的巷子里,身上的衣物大开,保持了他被侵犯时的模样。最先感到的是饥饿和恶心,昨晚过度的侵犯消耗了他大部分的体力,他颤颤巍巍想要努力爬起来,私密处传来的肿痛让他双腿一软,又跌落回去。拐杖在昨晚的争执中掉落,自己又被稀里糊涂地抓进台球厅。他无力趴在地面上,憎恨着沃特,憎恨着台球厅其他人。他静静地趴在地上,消化着心中孕育的痛苦。

我绝不会就这样认输的,无论如何,我一定要——

 

马库斯扶着身边的建筑,一瘸一拐地挣扎起身。

我将再次爬起,重新成为掌控一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