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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勉强摆下了床和一张小桌子。
沈若飞躲在杨涛身后,只露出眼睛,手指了指隔壁那间离厕所近而且有阳光照进来的房间,声音小小的问,“那,那这间多少钱啊?”
这年头修锁生意难做,家家户户早就换了密码锁、指纹锁,很多人宁愿再买一个新的,都懒得找人修一下。更何况杨涛年纪小,在这里又没有什么熟人,生意全靠自己出门找。
他脸皮薄,有时候遇上别人讲价也不好意思拒绝。忙一天下来,挣几十块都算多的。
没活干的时候,杨涛就会去找日结的工作,否则光靠修锁,两个人连吃饱饭都做不到。
“唉,我还是别上学了吧…”
沈若飞内心的愧疚感在他放学回来看到杨涛因为绑钢筋而肿起来的手之后彻底爆发。
“说什么呢你,”杨涛假装生气的戳他脑门,“肯定得读书啊,还要考大学呢。没事的我这个手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沈若飞眼睛一下红了,他必须微微仰起头才不至于掉眼泪,“那我周末去做兼职,我有同学也在那个店里,说是八块钱一个小时。”
“你现在就安心学习就行了,知道吗?”杨涛轻轻晃动他们拉在一起的手,“赚钱是我的任务。”
夜宵吃的是杨涛从工地带回来的盒饭。
菜少荤腥,可毕竟大家干的都是体力活,所以相应的加了很多盐和油。
天气太冷,盒饭里的油已经凝结在一起。杨涛在菜里挑肉,又在自己的饭上把油蹭掉才夹给沈若飞。
饶是如此,沈若飞也还是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杨涛知道他这是吃不下去了,挠挠脸说要不我给你下碗面吧。
沈若飞摇头说晚饭在学校吃得多,自己不饿,弯下腰从书包里找作业写。
逼仄的房间只够放一张桌子,不管是吃饭还是学习,都在这。杨涛怕打扰沈若飞,快速扒拉了两口就盖上了盒饭。
即使是在房间里,沈若飞也冷的不能脱掉棉衣。所以他只是把没什么御寒功能还很勒的校服给脱了,这下终于不再像一块压缩面包。
他一边写字一边用手搓耳朵,连杨涛什么时候出门了都不知道。
杨涛回来的时候像变魔术一样把打包的米粉放在桌上。
沈若飞打开塑料袋,夹起一筷子示意杨涛先吃。米粉的热气糊在眼镜上,沈若飞在看到杨涛吃下去之后,拉起衣角小心的擦拭。
“你说这树什么时候才能结桃子?”杨涛细心的用手把沈若飞戳到眼睛的刘海拨开。
沈若飞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枯枝败叶嘀咕,“去年我们盼了好久它愣是花都没开过,怎么说也得再过几年吧。”
“几年?那我们能吃上吗。”
沈若飞吸吸鼻子,“等我考上大学了,咱们肯定不能再住这里了呀。哥我一定会带你换大房子的。”他又固执的喂了杨涛一口肉片,底气却逐渐不足,“至少,也得换一间厕所有锁的房子。”
好几家共用的卫生间,毛玻璃碎了,房东就贴了两张报纸上去;门更是从他们搬来的那一天起就是坏的,锁不上。杨涛本来心里想的是还好专业对口,免点房费他自己修一下不就行了。可和房东谈的很不愉快,沈若飞嘴硬的说你不降价我就不让杨涛给你修。
于是锁就一直坏到现在。
今年又是寒冬,沈若飞怕冷的很,磨磨蹭蹭不肯去洗澡。杨涛笑他怎么快18了还是小孩脾气,接过毛巾说那我先去吧,一会儿喊你名字就快点来,不然热气跑了。
“点点!”
沈若飞进来的时候杨涛还没穿衣服,正在用毛巾擦头发。
不过反正他也没戴眼镜,什么都看不清。
空间太小,马桶、淋浴和洗手台都挤在一起,杨涛需要侧过身才能和沈若飞互换位置。
他洗好了也不急着出去,反而嘴角含笑的靠在门上。
沈若飞本来手都勾起衣角准备脱了,眯起眼睛才发现杨涛正看着自己,“你干嘛。”
“你能看我,我不能看你?“
“谁看你了!”沈若飞不得不背过身脱衣服,结巴道,“我没戴眼镜,根本看不到你好吗。”
“哦好吧,可我看得清。你转过来呀。”
“…流氓。”
热水最多够洗五分钟。洗发水挤不出来,沈若飞着急地拧开盖子朝里面又灌了点水,终于勉强打出些泡沫。
硬挨了几十秒冷水才冲干净。卫生间的排水太差,沈若飞都怕再洗下去,水蔓延到房间里把大家的地板全淹了,到时候那个抠门的房东肯定又要找茬让他们赔钱。
睡衣是已经洗变形的卫衣,能装下两个他。
床不大,被子又重又厚,两个人需要贴近才能睡下。但沈若飞闻到他们身上相同的香味,满意的笑了,转过身和杨涛脸对脸,小声说“哥哥晚安”。
可房间完全不隔音,于是隔壁在杨涛刚打算回应一句“晚安”时,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杨涛一下变得手足无措,尴尬的不敢看沈若飞,拽紧被子语无伦次的说快睡吧快睡吧。
他虽然年长,但却对这些一窍不通。反而是沈若飞在学校里听到过同学聊天,还有朋友借给他小说和漫画看。
所以他知道就算是两个男人,也是可以做的。
而且……沈若飞把脸埋进被子里,哥哥每次听到隔壁的呻吟声都会硬,那就说明他也想做的吧?
沈若飞看着桌上四个菜,又看了看杨涛明显做了发型的头发,狐疑地问,“哥,冰箱坏了还没买新的呢,你做这么多菜,我们明天是不活了吗?”
杨涛先是笑,然后用温暖的手给沈若飞捂回家路上被冷风吹红的鼻尖和脸颊,“今天我给人家上门开锁,那个老板说,可以给我介绍一份城里的工作,带我去发廊做了发型、还拍了照片。”
“能挣多少?”沈若飞先问他最关心的。
杨涛神神秘秘的比了个耶。
“两千?”
“两万块!”
“怎么可能,”沈若飞立刻反驳,“哥你肯定遇到骗子了。”
“不会啊,”杨涛把名片拿给沈若飞看,“你看,上面还有公司地址和电话呢。”
沈若飞一看名片上这个人的脸就觉得不像好人,“天上不会掉馅饼的哥哥,你知道两万的二后面是几个零吗?开什么玩笑…”
“哎呀,钱我还能数不清?”杨涛让沈若飞尽管放心,“老板说明天就能上工。点点,等我发工资了,接你来城里我们好好玩一天怎么样。”
“你别是要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吧。”沈若飞坚决不同意他去。
“可我们真的很缺钱。”
杨涛怕他念书有压力,从来不在沈若飞面前提钱的事,今天却好像终于憋不住了一样,抖着声音说,“爸昨晚让救护车拉走了。医院那边要交五千块押金。”
“什么?”沈若飞一下站起来,“怎么回事!”
“所以不管是不是骗人的,我都得去。”杨涛不敢和沈若飞说,他知道这所谓的城里工作根本不光彩,说到底,就是去当陪酒的。可眼下他真的太需要这笔钱了,不管上不上得了台面,至少钞票拿在手里是真的。
“……哥我不念了。”沈若飞咬着嘴唇,手无措的抓在一起,“真的不上学了,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杨涛决绝的答道。
“为什么不行?”沈若飞已经猜到这工作来钱这么快,多少要沾点黄赌毒,眼下杨涛反应激烈,更让他肯定哥哥知道这份工作的实情。“你要去做鸭子,是吧。”
“什么鸭子?”杨涛没听过这个词,他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
沈若飞却只觉得心里堵得慌,他拉住杨涛的衣领,强行吻了上来。
沈若飞没谈过恋爱,空有理论知识。他只是按着书里写的那样,将两片唇瓣吮住,再没有别的动作。
杨涛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呼吸一滞。
不过很快他就缠住沈若飞那根犹豫的舌头吸进自己的口腔。得到了回应的同时,渡了些口水过来,沈若飞慌乱中咽了下去,自己口中的津液也被对方吸食了个干净。吻到后来他已经有些喘不过气了,不得不后退了一些,却被杨涛按着后脑勺吻得更深。
两人终于分开后,沈若飞大口大口喘气。
他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居然主动亲了哥哥。自知闯祸了,沈若飞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手无意识的抓紧杨涛的衣服,整张脸都埋在他脖颈。
“现在满意了?”杨涛发出声音的共振让沈若飞脸麻。
好巧不巧隔壁今天提前了几个小时做爱,“嗯哦啊嗯”的呻吟声让两个人更尴尬了。
“我…”沈若飞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了两步,却依旧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
杨涛没有回话,只是默默把桌上的名片又放回了口袋。
还好惹人遐想的声音只持续了半个小时。
两人一直到睡觉时间都没有再说话。沈若飞写完作业脱衣服上床,杨涛已经睡着了,没洗的头发还是硬挺的背头,借着台灯微弱的光,高挺的鼻梁和眉骨扫下来的阴影让杨涛此刻看起来像是搞摇滚乐的吉他手。
沈若飞将杨涛皱在一起的眉毛舒展开,鬼使神差的又吻了上去。
杨涛很快察觉到异样,他翻了个身,双手钳住对方的手腕,“沈若飞。”
沈若飞这次没有躲开视线,大胆的直视杨涛,“鸭子就是只要给钱够多,不管是谁都可以操,可以上床做爱的那种男人。”
杨涛的脸色一下非常难看。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气弟弟把他想的那么不堪、还是伤心弟弟不知道被谁带坏了,连这种污言秽语都能直接说出口。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杨涛竭力克制自己的脾气,“沈若飞,你学坏了。”
“是吗?”沈若飞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得寸进尺的歪过头在杨涛手腕上又咬了一口,“我只是说说而已就算学坏了的话,那你算什么?”
两个人四目相对,谁都不肯让步。
忽然沈若飞就哭了,没有表情也没有声音,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杨涛,只是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流下。
杨涛认命的闭眼,而后轻柔的吻去沈若飞的眼泪,“是我错了,点点,别哭了。”
沈若飞的手法生涩,手指又凉,在这种昏暗的环境,杨涛始终没办法完全情动。
冰凉的手掌还在阴茎上来回撸动,无论是龟头还是茎身甚至是底下的囊袋都被摸了个遍,可杨涛还是没什么反应。
“嘶…沈若飞你!”
舌头带着唾液和热气,在性器上游移,大概是因为没有经验的缘故,力道一下重一下轻。但对于杨涛这样的处男来说,在意识到那是弟弟的舌头之后,刺激已经足够他硬起来。
“唔…”沈若飞没法回话,舌头还是毫无章法的舔着,等舔到肉冠上,舌尖往马眼里浅浅的戳刺时,杨涛又发出一声闷哼。
这次声音带了一点愉悦,沈若飞捕捉到了,他的舌尖继续在马眼处打转。来回几次后,里面流出了黏腻的体液,沈若飞悉数舔进口腔,然后张开嘴巴彻底包裹住龟头含吮。
糟糕的气味和声音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更加明显。尤其当杨涛想到身下的人是他的弟弟…
沈若飞那么容易害羞,仅仅是亲吻的时候脸颊都能红透,现在一定能红到耳朵根,那他的身上会不会也泛着粉?
只是幻想而已,杨涛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呼吸都灼热起来,胯下的阴茎顿时更硬,房间里水声越来越大,龟头也怒涨又饱满,快感一波一波袭来。
已经有了想要射精的欲望,杨涛深吸一口气,手掌无意识触碰到沈若飞的脸颊。那里被顶起了一个弧度,杨涛都来不及细想,一下射了出来。
“咳咳,唔。”沈若飞被精液呛到,咳嗽了两声。
他抬起头,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身上,桃树枝的阴影挡住大半张脸,白皙的皮肤果然浮现着颓靡的红。
杨涛用手抹去他脸上残留的精液,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多花一百块选了这间带窗的。
这个动作让沈若飞像得了鼓励一样,费劲的将嘴里的精液全咽了下去,甚至还张嘴吐出舌头向杨涛展示空空如也的口腔,证明自己把他的东西全部吃掉了。
杨涛被勾的重重喘息了几下,两只手紧紧按在沈若飞腰间,他颤抖声音问,“点点,接下来该怎么做?”
沈若飞想了想漫画书里的画面,咬着嘴唇坐在杨涛胯上,手向后扶住已经又硬起来的性器,“接下来……嗯,”他想起房间的隔音很差,于是俯下身子贴在了杨涛耳边,用气声说,“我们做爱吧。”
杨涛全部的思绪都集中到了那包裹住自己阴茎的肉穴,明明只进了一点点而已就觉得里面似乎湿滑的更厉害,而且热乎乎的又紧,箍的他的龟头都有些痛。
沈若飞显然也不太好受,浑身都进入了紧绷的状态,下身咬的死死的。
杨涛额头渗出汗水,低声道:“若飞,我进不去。”
话音刚落,他很快感觉到那里确实放松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
连一半都没进完,沈若飞小声喊“疼”,两人不得不休息一下。可一旦停下,杨涛的理智立马回笼,告诉他干出这种事是要天打雷劈的。
杨涛摇摇头妄图赶走这个想法。他再也顾不上别的,揉着沈若飞的臀肉,粗大阴茎一寸一寸的往里面送去。进了没多少就爽到要疯,龟头上的快感强烈极了,似乎就要射了。
沈若飞仍然觉得痛,但硬是忍耐着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终于整根肉棒都埋入了体内。
他们都松了一口气。沈若飞无力的将手撑在腰侧,“好深…”他腾出一只手,拉过杨涛的手摸上自己的小腹,“嗯,好厉害,都顶到这里了,哥。”
杨涛发现根本就不能在这种时候听沈若飞的声音,刚刚差点就射了。于是他掀起沈若飞的卫衣让他含在嘴里,防止叫出声,这样隔壁也听不见。
阴茎胡乱又激烈的往肉穴里顶弄,变换角度摩擦了一遍。
粗大肉冠狠狠顶开紧窄的肠穴,因为没有任何阻挡物,所以每一次都能深深的送进去。
杨涛还得寸进尺的用手继续按小腹上的凸起。
“嗯!”沈若飞发出惊声,但只叫了半声,后面的半声就生生忍住了,含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滴落,他居然就这样射了。
不应期迷离的眼神配上靡红的脸,实在太漂亮了。杨涛看着他水润的唇瓣,心里鼓鼓胀胀的,他忍不住直起腰,在沈若飞无意识张着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突然变换的体位,龟头不知道戳在了哪里,让沈若飞短促的喘了一声。
两个人的性经验都为零,润滑用的是肥皂在水下面冲出来的泡沫,他们根本没有戴套的意识,沈若飞咬着衣服下摆,任凭那根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不过这个动作让杨涛的腰开始隐隐作痛,他吸了一口气,恰好被沈若飞听见了,眼神瞬间清明,手抱住杨涛的脖子,让他躺下,“你别动。”
沈若飞在心里给自己鼓劲,抬起屁股向下坐。
两人都很瘦,坐骨一下一下砸在凸起的髋骨上,顿时响起熟悉的媾合声。沈若飞联想到隔壁那对小夫妻肯定也能听见,勇气消了一大半,刻意减小了动作的幅度。
床摇晃的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杨涛抬起手捏住沈若飞的脸,又被对方拽了过去十指相扣,沈若飞像小兔子一样笑的狡黠,“唔,终于…嗯,终于做到这一步了。”
杨涛听得出来、也看得出来沈若飞眼神里暗含对这件事的期待。他其实有点难过的,两人相依为命这么久,杨涛都不知道弟弟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有了非分之想。
想到这里,他的怒气上来了,忍不住朝沈若飞屁股打了一巴掌。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沈若飞将鸡巴又夹紧了一些,止不住的体液也从相结合的缝隙里流出来。
杨涛握住他的腰,铆足劲往刚刚那个点上连续摩擦了十几下,沈若飞则拉着杨涛的手伸向前面给自己撸。
强烈的快感让沈若飞最后控制不住仰头尖叫着又射了出来,精液都喷了许多在杨涛的胸膛上。
他无力的向下倒,整个人伏在杨涛身上,小声的说,“好舒服啊哥哥。”
杨涛也兴奋的微微颤抖,马眼一松,他狠狠的往后穴里抽插了一阵后,射出精液来,把肠道彻底灌满自己的东西。
做完以后两人相拥躺了一会儿。杨涛下床去拿毛巾给沈若飞细细的擦身子,动作虽然温柔,却根本不敢和他对视。
反而是沈若飞理直气壮的看着杨涛,还在他又把手伸向自己屁股的时候,抬脚踹他。
“乖,要清理一下的。”杨涛握住沈若飞纤细的脚腕,轻声说。
“为什么?”沈若飞故意逗他,“虽然你全射进来了,可我是不会怀孕的呀,杨涛。”
杨涛被这句话弄的面红耳赤,被迫想起了刚刚自己干的好事,他装凶道,“那也要洗掉啊!不然,不然……”
不然难道要让你含着我的东西睡觉吗?
沈若飞见好就收,起身抱住了杨涛,头也靠在他怀里,小幅度的蹭蹭,“那哥快点擦吧,你射了好多进来,难受。”
边说边故技重施,拉着他的手摸自己的小肚子,“你看,好像都鼓起来了,怎么办?”
杨涛本来还心有愧疚,和沈若飞对上眼神以后发现对方是故意这么说的,于是恶狠狠的按了下去,激的沈若飞又喘了一声。
才21岁的年纪自然硬的很快。
杨涛看着沈若飞跪在地上,无意识的摆出了跟片里的人一样淫乱的姿势,撅着屁股等待被男人干。
他皱起眉头再次狠狠扇了一巴掌。
惹得沈若飞一阵气恼,回过头来瞪他,只是眼睛里还泛着泪,一点威势也没有。
“干嘛又打我!”
杨涛没有回答,手把在他腰上,沉默的插了进去。
做到第三次,杨涛承认自己是真的疯了。
索性破罐破摔的将沈若飞的双腿往下弯折,膝盖都几乎触碰到了肩头。他抽出被体液泡的湿淋淋的性器,喘了两声道,“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沈若飞吸吸鼻子,他没戴眼镜看不清杨涛的表情,于是略带了些谄媚答道,“因为你插的太深了,啊!”
极致的快感即使是沈若飞拼命忍耐也忍耐不住的,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呻吟,眼神也再次迷离起来。
沈若飞嫌地上凉,手臂自动搂住杨涛的脖子,一双腿也缠住了男人的腰身,借力将自己吊了起来。
杨涛察觉到他因为冷而瑟缩的身体,把被子从床上拽下来垫在地上,整个人将他覆盖在身下,接着进入他。
“唔……”沈若飞被顶的浑身一颤,男人粗大的龟头次次的干到敏感点,爽的他连口水都包不住,顺着张开的嘴角流下来。
“啊啊啊,太快了,嗯又顶到了。”
清冷的声线在淫叫时别有一番风味,听的杨涛硬的更厉害,胯下的性器打桩似的往里插,好不容易腾出手将衣服下摆重新塞进沈若飞嘴里,“嘘,你也想让隔壁听到我们在干什么吗?”
沈若飞慌乱的摇头,极力克制着想要叫的欲望。可当他真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以后,杨涛又觉得没意思了。
于是他抽出阴茎,又用力往肉穴里一插,成功听到沈若飞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后,心里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沈若飞眼圈都哭红了,他半睁着眼睛,楚楚可怜的发出“嗯嗯”声。
下身则因为杨涛一刻不停的操干发出淫乱的响声,更多的水液卷了出来,两个人的股间被濡湿了一大片,阴毛都弄湿了。
等到彻底清理干净,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杨涛的胯骨都被撞出了淤青,他忍着疼下床去倒水。沈若飞则疲惫的喝了两口喂到嘴边的水,哑着嗓子问,“哥你真的要去吗?”
杨涛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清醒了以后很懊恼,总觉得这样做既对不起母父,又伤害了沈若飞。
“我…”他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坚定的“嗯”了一声。
可沈若飞就要高考了,杨涛确实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出租屋,便想和老板商量能不能晚几个月再过去干活。
“我是做生意的,又不是慈善家。”老板厌恶的点烟,味道呛的杨涛止不住咳嗽。
“这样吧,我呢在回堂街那个卖鸡排的对面巷子里还有家店,你先在那干吧。”
杨涛对那里印象很深,他外出开锁的时候总是会路过,里面经常出来几个勾肩搭背、染头发穿丝袜,裙子短的遮不住屁股或者穿破洞裤的人。
沈若飞有一次放学回家也一脸嫌弃的和他提起,亲眼看见有人就在巷子口亲热,下身还紧紧贴在一起。
杨涛一听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惊讶这些人胆量的同时,不免叮嘱了弟弟两句下次别走那边回家,省得再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嘱咐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杨涛自嘲的笑了,他终究也要变成曾经的自己口中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了吗?
麻木的签好名字,上交身份证,杨涛拿着得来不易、提前预支的钱,快速跑到银行汇到了爸爸治病用的银行卡里。
回到出租屋第一件事是去楼顶把早上才洗了晾在那的被单拿回来。
杨涛闻着怀里满是肥皂混合着“太阳”的那股香味,脸几乎瞬间就火烧一样红起来。
他把床单重新铺好,然后呈“人”字型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时眼前却自动浮现出昨天晚上的荒唐事。杨涛无奈的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天大亮着,杨涛却觉得窗外的阳光晒的他头晕。
当初为了显示这间房采光好,房间里一开始没有配窗帘,而且顶上的罗马杆也因为年久失修整个掉下来了。
可没有窗帘又实在不行,因为过于拥挤的楼房,他们甚至能用肉眼从窗户看见对面那栋楼里的人在干什么,一点隐私都没有。
刚住进来的那个晚上,杨涛翻床底下找到旧窗帘,上面居然还有挂钩,于是他直接踩在桌子上,用挂钩挂在窗框突出来的、和墙面之间有缝隙的那一小点,挂钩尖尖正好能卡进去。
但比较容易掉,所以平常哥俩基本不动窗帘,就让它那样半遮掩的挂着,反正另一半有那棵桃树挡着。
今天杨涛实在郁闷的不行,没忍住用力拉了一下,想让房间完全不透光,窗帘于是连着挂钩一起整个掉了下来。
杨涛越想越觉得罩在身上的窗帘就像他的人生一样,本就布满脏污、摇摇欲坠,这下又因为外在的不可抗力,更雪上加霜了。
他克制的小声抽泣,眼泪不停落在衣服上直到晕湿出一片痕迹,寒风从彻底没了阻碍的窗户吹进来,冷的他直哆嗦。
可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更何况他还有一个上高三的弟弟要养。
杨涛听见电话铃声,胡乱抹了一把脸,强行镇定下来。
原本以为是喊他上门开锁的,没想到接通以后却是一个沉稳的女声说:
“您好,请问是沈若飞的家长吗?你赶紧来学校一趟吧!”
杨涛听到这句话吓的心脏都停跳了一下。
好在老师说就是同学之间的事,没有生命危险,他才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怕给沈若飞丢脸,杨涛特意换掉了平时开锁穿的、背后全是广告和电话的外套,又剃了胡子洗了澡才出发去学校。
结果路上老师打电话来,说刚刚两个孩子又打起来了,现在他们在医院。
等杨涛火急火燎的赶到,刚一进门,就听见咄咄逼人的声音,“难怪小孩这么没家教呢,出这么大事就来个小年轻糊弄我们啊!你家没大人吗!”
原本站在墙边低头的沈若飞,听到这句话以后又满脸怒气的冲上来要动手。
“沈若飞!”杨涛赶紧拉住他,这才注意到他脸上已经处理过的伤,一条很长的美皮贴从眉骨一直盖到下颌,杨涛感觉再深点都要割到骨头了。
“王老师,请问这是怎么回事。”杨涛心疼的快哭出来。
对方家长在这时又张牙舞爪的抬起手想打人,杨涛下意识的像曾经很多次做过的那样,把沈若飞护在自己身后。
“喻妈妈请你冷静点!”老师控制住场面,“唉,其实是这俩孩子比赛掰手腕,谁输了就给对方十块钱。”她简明扼要地说,“我也问了其他同学,确实是沈若飞赢了,但是喻创鑫说三局两胜,他们意见不统一,就打了起来。”
“明明就是你们家孩子不要脸,开口就要一千块钱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你出去问问去,掰个手腕就要掰掉一千块啊,那我们还辛辛苦苦上什么班啊都呆在家里天天掰手腕得了啊!”
老师严肃的说喻妈妈请你注意言辞,不要辱骂对方,然后转头安抚起杨涛的情绪。
“你们先别急,我也问过了,孩子们平时关系不错的,可能也就是开开玩笑……”
“开玩笑?”杨涛抓着沈若飞的手因为生气越来越用力,疼的沈若飞一边小声说“哥我知道错了”一边想把手抽出来。
“开玩笑就是让我弟弟毁容吗?你怎么下得去手!”
“毁什么容了我问你!!你们兄弟俩真会讹人……”
“好了别说了!”原本一直沉默的喻创鑫这时候大叫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沈若飞,转脸对他妈说,“妈你快赔钱吧,这件事是我不对。”
“死孩子你说什么呢!”喻妈妈气的火冒三丈,“你要死是不是啊!高三了还给我整这种死热闹出来,我看你是昏头了!”
直到拍的片子出来,大家才知道沈若飞除了脸上的伤,甚至右手腕还骨裂了,需要配支架和护具。
这下喻妈妈彻底哑口无言,沉默的去窗口排队缴费。
医生则拿着报告顺道说了两句是沈若飞的骨密度太低所以才会这么轻易就骨裂,让他们注意多补充营养。
“谢谢医生。”沈若飞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伤的这么严重,他不敢和杨涛说话,只能小声的接着又和喻创鑫道谢。
“快高考了,他把你手弄骨折你还谢谢他!”杨涛气的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沈若飞你读书读傻了啊!”
“不是…唉我回家再和你说。”
等伤口全处理好,天早就黑了。杨涛心里记得医生的话,小心的扶着沈若飞走进面馆点了一碗海鲜卤面。
“两碗。”沈若飞在杨涛付完钱转身之后,又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
“你哪来的钱?”杨涛质问道。
“我掰手腕赢的啊,你不是知道吗。”沈若飞故意把包着塑料壳的右手举起来。
两人都饿了,面端上来五分钟不到就全吃完了,杨涛把自己碗里的虾夹给沈若飞,“你多吃点,快点把手长好。”
沈若飞沉默的用筷子戳虾头,“哥,其实…”他艰难开口,“其实喻创鑫真的是个好人。他也知道我家里困难,他说只要我和他能搞一件大事出来,让他妈出面,我就能拿到很多钱解决燃眉之急。”
“你是故意的?”杨涛不敢置信的问。
“嗯。”沈若飞点头,他又小心的打开书包给杨涛看,“喻创鑫还偷偷给我塞了钱。”
“还回去。”杨涛严肃的拍桌子,“若飞,我们还没穷到要靠这种手段白拿别人的钱。”
“我没有白拿啊。”沈若飞故技重施,再次把受伤的右手举起来,“很痛!”
杨涛抬手想打他,却在看见沈若飞脸上那道长痕之后瞬间卸了力。他心酸的直摇头,“对不起,点点,是哥哥没用。”
“别说对不起,”沈若飞凑上来和杨涛额头相抵,“有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幸福了,哥哥。”
他们沿着街道缓慢的走回家,再次经过了那条小巷。
因为有杨涛在身边,所以沈若飞大着胆子好奇的朝里望。
两个穿着奇异、发型张狂的男人突然冒出来,吓的沈若飞倒吸一口气,不停后退直到撞在杨涛怀里。
那两个人显然习惯了其他人见到他们就像看见鬼,没什么反应,只是对着杨涛吹了个口哨,嬉皮笑脸的叫了一声“哎呦,无畏”。
两人一起躺回这张床上,杨涛又紧张的不知道手脚怎么放了。
而反观沈若飞,宁愿整个人背对他蜷缩起来睡,也坚决不碰到一点杨涛的身体。
“点点。”杨涛无助的喊了一声,见对方还是不理,又小心的贴上来,轻轻搂住沈若飞的腰。
然后他就像一个虾米一样弹射了出去,掉在地上。右手瞬间疼的沈若飞大叫一声,接着冒出很多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杨涛慌张的伸手想把他扶起来,沈若飞倔强的偏过脸看都不看他一眼。
“别这样对我好不好?若飞,我也不想的。”杨涛难得露出这种脆弱的样子,他跪坐在沈若飞身边,头自然的靠过来想和他贴贴。
沈若飞冷着张脸,左手固执地抵在杨涛胸口,两人之间不得不隔开一点距离。
月光洒在身上,沈若飞这才注意到窗帘掉下来了,干巴巴的开口道,“你怎么能去做这个。”
“因为我们需要钱。”
沈若飞闻言抿起嘴唇垂下眼睛,“哦。”
“我看看手,还疼吗?”杨涛心里惦记着沈若飞的伤,缓缓牵过来仔细看了看。
“没事。”沈若飞声音发闷,他开始埋怨自己没用,“都怪我,家里这种情况了还要念书,我…”
“沈若飞。”杨涛小心的吻了吻沈若飞的嘴角,声音轻柔而坚定,“听话,好好上学是最重要的。”
两个脑袋重新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