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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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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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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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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囚】溯回爱恋r番外

Summary:

地下室冰冷的气息顺着鼻腔传来,即使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囚徒还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

哈,怕什么,这局自己绝对不能输,平局已经是隐士给的最大让步。

前面的脚步声停住,囚徒回神抬眸,却不住瞳孔一缩。

这里是地下室?

阴暗的环境倒是相似,可设施完全不同,原本应该是四个狂欢之椅才对,但这里怎么空空如也?

 

本文为『溯回爱恋』番外车
包含穿前原皮组,穿后原皮组,溯回组的三味车车
文笔很烂感觉尴尬请右滑离开,恶语伤心(´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求佛
地下室冰冷的气息顺着鼻腔传来,即使早就做好了准备的囚徒还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
哈,怕什么,这局自己绝对不能输,平局已经是隐士给的最大让步。
前面的脚步声停住,囚徒回神抬眸,却不住瞳孔一缩。
这里是地下室?
阴暗的环境倒是相似,可设施完全不同,原本应该是四个狂欢之椅才对,但这里怎么空空如也?
瞧出他的疑惑,隐士适时开口:“这些年佛系局面增多,因为交易大部分在地下室进行,庄园主设置了相对应的场景拟态。”
换句简单的,就是这里会根据求生监管间的求佛形式进行改变。
至于为什么要设置这样的拟态系统,谁知道呢?
“再展示一遍吧。”隐士自然的转移话题,淡漠的眼神落在比自己的身形小了一圈的青年身上,“你刚刚的行为。”
然后生成合适的环境。
囚徒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后摘下手套,双臂环抱住自己,随后顺着肩膀,逐渐移到胸口。
指尖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把扎在裤子里的衣服拉出来,朝着高大的监管者展示自己的肚皮。
对,就是这样。他卡在队友的视角盲区内,反正对方被束缚在狂欢之椅上看不到自己。
然后,完美的卡半无伤。再然后,就是自己跟着交易对象来到这片空间。
四周的空间开始发生变化,一张简约整洁的床,和一边的不可言说的道具出现在地下室。
囚徒闭了闭眼,垂着眸子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完,随后看着依旧衣冠整齐的隐士:
“到你了。”
隐士只是把那件外袍叠好放在一边,沉默的看着脱得精光的囚徒,久到囚徒在压抑的空气里尝出一些的味道。
这算什么?庄园主的傻逼空间判定已经准备好一切,自己也做好了觉悟,而这个人却想要拒绝吗?
那又为什么要同意呢?
囚徒冷笑着,几步上前拽住隐士的胳膊把人压倒在床,随后粗暴的去解他的衣服。
“我的疏忽,想必隐士大人已经不具备硬起来的能力 。没关系,作为交易的提出人我很乐意代劳完成。 ”
隐士任由他把衣服用力扒下,直到衬衫和马甲都被解开,囚徒只听见这人似乎是轻叹一声,手上的动作瞬间被后穴里插入的手指猝不及防的打断。
“额……!”
身体被异物入侵的感觉立刻让囚徒的身体紧绷。他的腰肢随着手指的身体不断塌陷,紧紧抿着嘴唇,呼吸也逐渐加重。
注意力完全被后面的手指吸引,囚徒抓着被他解开的衬衫,干脆闭着眼不想去看隐士现在毫无变化的表情。
“……哈,还知道扩张…挺有经验啊隐士大人?”
声音都发紧,却还是朝着人吐出挑衅的话语。毕竟他又没说错,且不管这人技术究竟如何,至少现在步骤是对的。
手指的深入叫囚徒的腰肢逐渐下压,隐士却在此刻坐起。
死而复生,他身体早已异化,只需要稍微抬手就能勾到床边的润滑。脱下衣服的同时挖了一块软膏,再次探入囚徒紧致的后穴。
软膏预热化开,整个后穴被弄得滑腻,但还不够。
囚徒被弄得眼睛发直,不住的深呼吸想要以此来压住异物感带来的不安。
一根……两根……会有第三根吗?这家伙的尺寸这么夸张?
被按到G点之前,伴随着咕啾的水声,囚徒这样胡思乱想着。
“哈啊!”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他没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里包含着难耐和愉悦,诡异到囚徒不愿相信这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什么…鬼!”
他整个人就像是离水的鱼不住的扑腾,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让自己如此失态的始作俑者。
但他是这次性交易的发起人啊,这种事情怎么能被允许呢?
隐士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攥住手腕反压在床上,随后掐住他的脖子一顶到底,囚徒连惨叫都无法发出,整个人身子一下弹起,又被死死压下。
太大了,好痛。
囚徒的基因还不错,即使在监狱里营养不良这么些年,还是有这175上下的标致身高,可现在在监管者面前依旧 像一个孩子,娇小,脆弱,毫无还手之力。
他被顶得睁开眼,撞进那双眼睛,那双带着淡淡神性的金色眼睛。
卢卡突然想到什么,爆发出今日第一声笑意,随后又被顶碎,却还是断断续续从唇齿间泄出:
“你是不是……啊啊……早就想……哈嗯……上我了?”
胸口剧烈起伏着,囚徒没得到隐士的回应,那只大手还卡在自己的脖子上,叫他没办法偏头。
疼痛和姗姗来迟的快感冲击着囚徒的大脑,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聚集。他咬紧了牙关,不想让此刻的自己太过狼狈,但身体里的东西存在感实在太过明显。
“操朋友的遗孤……哈……操自己的学生……隐士大人,你那狗屁神明就教会了你这些?”
隐士沉默着,随后一记深顶把还没说出口的咒骂撞得消散。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单纯地、用力地操干。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囚徒觉得自己要被贯穿。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着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在地下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囚徒的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挠,最后只能攥紧身下的床单。他的腰被隐士掐着,整个人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像暴风雨中一艘即将散架的小船。
囚徒被操得说不出话,刚想说什么音节就被顶得破溃,脱口的只剩下掺杂着痛苦和愉悦的呻吟,和被入得太深的干呕。
“大混账……额啊啊……”
“你早就想——呕…咳咳…草你的学生了吧?要不然怎么……啊啊…这么卖力!”
咕啾,咕啾。每次抽插都带着淫靡的水声。
隐士不再卡住他的脖子,两只手轻易握住他的腰,把他的腿扛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将整个人掰成一个恐怖的姿势。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的脆响,身体里明显的凶器,囚徒骂不出来了,脑袋完全被草成了浆糊,却听见隐士终于开了口,却是分不清究竟是回答还是自言自语。
男人说:“我不知道。”
“但现在这些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不是讽刺,而是隐士真的不明白。
这场情色的交易,原来不是你原本的目的吗?
那双金色的猫瞳亮得吓人,却带着近乎困惑的神色。囚徒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想说些什么——
说些什么呢?
曾经的那些回忆就像剧毒,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咒骂不过是这位求生者最后的铠甲。
如果不说,他害怕自己会被回忆的浪潮拍死,在这具冰冷的身体下溃不成军,害怕一旦停止攻击就会开始祈求。
一个吻,一个拥抱,什么都好。
这要怎么说出口呢?
于是沉默的人变成了囚徒,隐士等了一会没等到回答,没关系,他早已习惯。
身下的动作重新开始,每一次都精准的顶到那个点,那处要命的软肉,逼出囚徒破碎的呻吟。
咒骂声渐渐变了味道。
“混蛋……下流……你这个……哈啊……”
“别顶那里……你、咿啊啊!”
“不、不要了……呜呜……好深……”
示弱的话语混着哽咽脱口而出。
囚徒的眼眶红透了,鼻尖也泛着狼狈的红。他的理智叫嚣着要维持那副尖刻的防御姿态,身体却诚实地在每一次顶弄中软成一滩水。
隐士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截细韧的腰肢在他掌中颤抖,像一株被暴雨击打却始终不肯折断的忍冬。
天旋地转间,囚徒发现自己面对面地坐在隐士怀里,双腿被掰开环住那截精壮的腰身。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挂在对方身上,后穴把那根狰狞的性器吞得更深。
“太……太深了……”
他哭着去推隐士的肩膀,刚推开一点距离,就被掐着腰重重按回去,龟头碾过前列腺的瞬间,他的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张嘴。
彻底乱了。
咒骂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不成调的求饶。
“不要了……不要了……!”
“停下……啊啊啊……我不要这样……!”
“慢、慢一点哈啊啊啊啊……”
“老师……老师唔啊啊啊!!!!”
过量的快感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但隐士知道,动作一下子停止,囚徒瞬间脱力的倒在他怀里,无意识的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老师……亲亲我吧……”
他颤抖着去索吻,隐士也如他所愿,唇齿交缠间交换了一个不知情绪的吻。
这样温馨的情况只存在于一瞬,随即他又被压在床上,刚刚抽出的阴茎再一次重重捅入。
被内射的瞬间,囚徒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蜷缩着,小腿在隐士腰侧不住地痉挛,后穴绞紧了那根还在抽送的性器,前端却已经射得一塌糊涂,浊白的精液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高潮了。
被自己的老师,现在是敌对的监管者,把他变成这样痛苦的人草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囚徒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瘫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上,脸颊上的潮红未褪,泪痕和口水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但他没有力气了。
意识模糊间,他感觉到隐士从他体内退出。黏腻的液体随着那根性器的离开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想说别碰我,但发不出声音。最后看见的画面,是隐士坐在床边,侧脸对着他。
那张苍白的面孔依旧没有表情,但囚徒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个人看起来有些……
茫然。
囚徒想笑,但他太累了。
黑暗吞没了最后一丝意识。
地下室恢复了安静。

 

2.回归
这是溯回而来,他们第一次温吞的性爱。
不过隐士依旧摸不清囚徒的意思,但他还是照做。
月亮河公园是一个让监管和求生都感到有些苦恼的地图,不过这次的对局显然得到了一些交易因素,变得简单。
按照交易,四名求生者中两位通过逃生门离开游戏,一位被放飞,那么场上就只剩下一位求生——囚徒。
一整局游戏里,他只在开局的时候被系统判定有过一段时间的牵制记录,随后就查无此人。
不修机,不抗伤,也好在早就约好了,隐士不会为难其他求生者。
目送其余的人离开后,隐士回到地图的惊叫屋区域,这里的一楼中心展台上,被配置了一个柜子。
他走上前拉开柜门,露出里面消失了一整局的囚徒。
所以说隐士即使在确定关系后仍旧不明白自己伴侣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
开局找到自己告知交易后,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摸出来一堆情趣用品。
隐士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后者把那些东西拿在手里,轻轻摇晃间金属扣发出细碎的声响。
最终以隐士妥协收场。
囚徒坐在观众席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肘被迫向后收拢,肩胛骨挤出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他试着挣了一下,皮革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手腕上的束缚纹丝不动。
手腕的束缚带连接着口球和脚踝处的束缚带,束缚双腿之前裤子被扒掉,后穴被手指开拓着,随后塞进一枚震动棒。
他被摆成侧坐的体态动弹不得,却眉眼带笑,甚至故意对着隐士露出一副引诱的姿势。
这幅样子不可谓不诱人,但隐士只是按了按眉心:“等我回来。”
道具开启,细微的震动声被柜子隔绝在外。细密的快感和羞耻感攀附上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漫长,柜子再一次被打开,隐士没急着解开他的束缚。抱着人到了地下室,等着程序生成好空间环境才把人身上那些东西取下。
几乎是囚徒恢复行动的下一瞬,隐士的视角天旋地转,被这人按在了床上。
哦,熟悉的场景。
所谓的道具,放置什么的,估计这人没了解也听不懂,但对自己的态度值得鼓励。
囚徒扑上前去亲亲他的眼角:“表现不错,我很满意。”
“现在轮到我了。”
他动手一件一件的扒衣服,隐士发现这人很喜欢这么做,这显得他才是这场性爱中的掌控者。
被入的掌控者吗?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分类……
胡思乱想之际,囚徒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轻柔的声音像是柔软的云,让人没办法拒绝:
“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同意?”
“不,那需要看你具体要做什么。”
毫不意外的回答。囚徒轻哼了两声,压着隐士的手腕,用刚才从他身上扒下来的绷带结结实实捆在头顶,事实上这样子的束缚对监管来说不过一个发力就能挣脱的事情。
但隐士只是安安静静的看囚徒自己做前戏,扩张,蹭柱,然后找准了位置,让性器插到后穴里。
后穴早已食髓知味的把一整根凶器纳入,囚徒吐出一口气,满意的听见隐士发出一声闷哼。
骑乘的姿势让深度完全取决于他自己,每一次往下沉一寸,他的大腿内侧就在隐士的腰侧绷紧一分。
好像还是有些吃不进,囚徒歪着头盯着隐士看了一会,慢慢的开始动起来,没过多久就玩得不亦乐乎。
这场面确实很像侍儿扶起娇无力——但娇的是坐在上面掌控节奏的那一个。
囚徒的腰向后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下颌扬起,喉结随着喘息上下滚动。
“啊啊……老师,你好乖哦?”
爽的同时也不忘语言的挑逗。这个在人家身上玩得不亦乐乎的坏蛋能注意到对方手臂肌肉的抖动,他当然知道这样不可能真的束缚住对方,但因为自己,隐士没有挣脱。
强者甘愿落败,猛兽甘愿臣服。
这个人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他不用再去嫉妒谁人。磅礴的爱意被温柔的引渡,密密麻麻的顺着交合的快意流到心里。
唯一的问题是,骑乘好累。
玩了半天却达不到高潮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看似游刃有余实则扶着隐士的胸肌微微喘息。
腰肢酸得使不上力,干脆塌下去,在自家伴侣身上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
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互相敲击着彼此,囚徒捧着隐士的脸胡乱的亲,然后收手去够自己的腿间。
刚才的动作间阴茎滑出来大半,现在堪堪卡在穴口,自己已经不想动了,索性蹭蹭身下人的锁骨,说了一声:
“……累。”
这种时候隐士应该挣脱束缚然后把自己抱在怀里草,给予自己爽利的高潮,但这人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胸腔震动着:
“你没说我要怎么做。”
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囚徒抬起头瞪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问他这种问题。他本想回一句挖苦,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个短促的、近乎示弱的鼻音。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隐士的颈窝,耳廓透出薄红,瓮声瓮气地挤出两个字:
“……准了。”
下一秒,绷带撕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只宽大的手掌抚上他的腰肢,视野旋转伴随着后背陷入柔软的床榻,双腿也被分开压在两侧。
隐士的手卡着膝腕,被扯断的绷带还可怜兮兮的挂在手腕上。
“那我不客气了。”
真是好利索的话,事实上男人的行为和话语里传递的内容截然相反。
快感从交合的部位开始,沿着小腹蔓延到胸腔,再顺着脊椎攀上后脑勺,像被温热的、细密的水流反复冲刷,直到所有尖锐的感知都被磨钝、软化。
“唔……阿尔瓦……”
囚徒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含含糊糊叫出对方的名字,稍稍恢复了体力就抬起手勾住对方的脖子往下拉。
耳鬓厮磨间,不断的叫出对方的名字。然后得到细密的亲亲,主动张开嘴去追对方的舌,纠缠在一起黏黏糊糊地深吻。
“嗯嗯…好舒服……”
囚徒的手指插入隐士的发间,把人的脑袋掰正看着自己,带着狐狸一般的笑,问道:“你怎么…哈啊……不叫我的名字?”
好刁钻的问题,隐士垂眸思索着,分出一只手抚上囚徒的脸,俯下身凑近了叫他:
“卢卡斯。”
话音未落,他就被故意夹了一下,下意识的漏出一声喘息,落到囚徒的耳朵里那就是明晃晃的引诱。
事实证明即使是温柔的性爱也能够到达高潮,囚徒的双腿盘在隐士的腰间,紧紧抱着人不愿放开。
高潮过后囚徒整个人都汗津津的,但他身体里那根东西还硬着,不过好在这次体验极佳,于是伸手点在监管胸口,说:
“赏你这次可以射在里面哦……”
迎接他的是和方才完全不同,暴风骤雨一般的抽插。身体和精神上的欢愉同时袭来。
“啊啊……哈哈哈!呜呜……”
敏感点被顶弄,快感顺着脊髓入侵大脑,囚徒发出一阵狂笑,双手掐上隐士的脖颈,又不舍用力,一边承受着抽插一边和人额间相抵,喘着气伴随着愉悦的呻吟断断续续的说:
“说你爱我——呜啊啊!!!说、啊啊!”
隐士的眼睛亮得惊人,囚徒的命令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尾音被一记深顶撞成拔高的呻吟,手指却还不依不饶地掐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快感显然已经把他的神智搅得稀碎,他一边笑一边呜咽,汗湿的额发贴在隐士的眉骨上,但他没有立刻回答。
囚徒在笑,笑得张狂又狼狈,眼尾泛着被欺负狠了才有的水红,嘴角却得意地弯着,像是打赢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仗。
好漂亮。好耀眼。
他想,自己的确是为囚徒着迷的。
囚徒的嘴唇张张合合,他却听不见这人在说些什么。放在腰间的手因为用力过猛在身上掐出红痕,此刻松手抽出一只扣住这人的后脑,把那些话全部堵在嘴里。
接吻,然后在囚徒脖子,锁骨,胸口上留下吻痕,在对方的呻吟里贴着他的耳边一遍一遍的呼唤——
“我爱你,卢卡斯。我爱你——”
我爱你,好爱你,我有着一生的沉默需要弥补,我有一万万次没说出口的爱意想要让你知道。
囚徒听得见那些痴迷的呓语,他喘息着,手腕挂在隐士脖子上,让两人的距离稍稍分开一些,好看清这人的情动。
这个在其他人面前始终内敛冷漠的,充满神性的人,此刻在自己面前卸下所有伪装和矜持,怎么看也只是一个痴儿。
“我也——爱你——”
他啜泣着,大脑因为快感的堆叠已经变成一团浆糊,只记得要给这个人回应,要让他知道,自己也爱他。
此刻在这里没有身份间的疏离,只有两颗共振的心。
而囚徒,终于得到了他该得的,全部的爱。

 

3.溯回
一个寻常午后。
卢卡斯·巴尔萨克先生已经顺利通过毕业答辩,正式成为洛伦兹教授的助手。
这个消息在学院里没有引起太大波澜,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小洛伦兹不跟着洛伦兹教授,难道还要去别的地方吗?
此刻,这位新任助手正坐在教授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沓实验数据,却迟迟没有下笔。
因为他的教授正站在他身后,俯身看他演算的草稿。一只手撑在桌沿,另一只手指尖点着纸面上某个数字,袖口蹭过卢卡斯的肩膀,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鸢尾花香。
“……这里,代入的时候符号错了。”阿尔瓦的声音不紧不慢,温热的吐息扫过卢卡斯的耳廓。
卢卡斯只是抿了抿唇,没有回头,语气维持着一贯的、带点骄矜的从容:“哦,笔误。”
“嗯,笔误。”阿尔瓦顺着他说,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揶揄,只是拉长了声调,惹得人放下笔转过身来。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
卢卡斯坐着,而阿尔瓦微微俯身,视线刚好平齐。那双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瞳仁里映着窗外午后阳光的碎屑,显得比平时更浅淡、更通透。
阿尔瓦等着卢卡斯开口。这位教授似乎总是这样,在这场关系的每一个节点上都留足了让卢卡斯主动的空间。
从不催促,从不僭越,永远用一种近乎严谨的克制,把选择权双手奉上。
卢卡斯享受这样的偏爱,所以,他知道自己不管做什么,自己的老师,自己的教授都会全盘照收。
阿尔瓦美丽的面孔就在眼前,卢卡斯起身,拉着人的袖口让阿尔瓦坐在位子上,然后自己跨坐在对方腿上。
这个姿势让卢卡斯比阿尔瓦高出半个头。他难得能俯视自己的教授,于是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捧着教授的脸,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
气氛逐渐暧昧,阿尔瓦在此时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卢卡斯。”
“嗯?”
“我可能……”
“不许说您不会。”卢卡斯打断他,“您当时就说让您去学学,现在距离隐士先生他们离开已经过去半年了!”
小洛伦兹瘪嘴,大巴尔萨克望天……哦不,望房顶。
半年了,他们确认关系之后做过最出格的事情是亲嘴。
半年来,阿尔瓦用行动为给予了卢卡斯最想要的一切:毫不避讳的偏爱、近乎严谨的尊重、倾尽所有的保护。
但卢卡斯感觉自己仍然被当作一个需要小心轻放的、易碎的孩子,而不是一个平等的、能与之共担一切的伴侣。
“卢卡斯,你为什么……”阿尔瓦斟酌着语言,“这么执着于和我……?”
这句话没说完没说全,但卢卡斯知道他的意思。青年的目光闪烁,纠结半天,干脆挂在教授身上,嘟嘟囔囔:
“因为我知道原本你我的未来是什么样的。”
卢卡斯很聪明,他仅仅从看见囚徒的最后一面和那之后阿尔瓦的行为,就能猜出隐士和囚徒之间扭曲的肉体关系。
他不敢保证自己的阿尔瓦接受到属于隐士的记忆之后,会不会有那些部分的存在,但万一呢?
毕竟那无疑是痛苦的。
所以卢卡斯想要用自己健康的、完整的身体,与他健康的、完整的爱人,共同完成一场属于“这个世界的卢卡斯与阿尔瓦”的、独一无二的结合。
就像他所说的,他们的未来已经被改变了。
“更何况,”似乎是防止气变得煽情沉重,贴心的助理还补上一句——
“你什么都教我了,为什么唯独这件事不教?你什么都给了我,为什么唯独这件事不给?”
这两个问题伴随着来自卢卡斯赤诚的爱意砸得阿尔瓦头晕目眩。
卢卡斯话音未落就被紧紧抱住,他不好好穿衣服,此刻教授的头发丝蹭到胸口,凉丝丝的像丝绸一样,却激得卢卡斯一抖。
“晚上。”阿尔瓦的头埋在卢卡斯颈间,声音闷闷的,“等晚上再说吧。”
卢卡斯的呼吸停了一瞬,随即欣喜的蹭蹭自家教授的脸蛋:“说好了哦。”
当晚 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卢卡斯拉着同样洁净的阿尔瓦躺在床上。
阿尔瓦还是低估了卢卡斯的决心,当他看见一应俱全的辅助道具时,一时间哑然。
卢卡斯当然看得见自家教授的窘迫,只是笑着拉住浴袍的系带,轻轻一拉,洁白的浴袍就从男人的身上滑落。
随后握着对方的手,往自己腰间相同的系带上放。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阿尔瓦足了准备,花了很长时间在前戏上。
指尖沾着润滑剂,一根手指进入的时候,他同时在观察卢卡斯的每一丝表情:眉头是否皱起,呼吸是否急促,嘴唇是否抿紧。
瞧着卢卡斯的状态还算不错,阿尔瓦思考几秒还是问了一声:“感觉如何?”
那声音带着认真过头的紧张感,搞得这档子事情像是什么严肃的研究工作。卢卡斯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教授。”卢卡斯笑了两声又被逐渐深入的手指弄得大喘气放松身体,“您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用这种语气说话?”
洛伦兹教授显然没有没意识到什么情况:“什么?”
卢卡斯看他这个样子忍着后穴的异样感,板着脸也学着他的表情一板一眼地说:“报告教授,好像有点、嗯、涨,不算难受。”
这下阿尔瓦再呆也知道自己这位助理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他无奈的扬起嘴角,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趁着人没反应过来,又加入两根手指。
润滑随着扩张被弄出咕啾的水声,卢卡斯的腿被分开,搭在阿尔瓦的前臂上,努力放松着,抬起手咬着自己的手背,从唇间泄出几声呻吟。
阿尔瓦从指尖的缝隙里窥卢卡斯上扬的嘴角,露出那颗虎牙。
真好看。
卢卡斯感受着逐渐适应的身体,又看看已经有些发痴的洛伦兹,喘着气低低的笑:
“老师……唔、您的理论知识相当扎实啊?”
阿尔瓦的视线从那颗虎牙上移开,注视着身下这个浑身泛红却还要嘴硬的年轻人,忽然有了一种非常清晰的体悟:
这就是他的卢卡斯。完整的,健康的,没有受过任何不可逆损伤的卢卡斯。
每一寸皮肤都是光滑的,每一根骨头都好好地长在原位。他可以在阳光下大笑,可以在犯错后撒娇,可以在自己的书桌上胡闹,可以理直气壮地说爱他。
他做到了,他改变了那个结局。
这个念头让阿尔瓦的动作停了一瞬。卢卡斯立刻察觉到他的情绪波动,眨了眨眼,抬手去摸他的脸。
“怎么了?”
“没什么。”阿尔瓦偏过头,好让脸蛋更好的贴合卢卡斯的掌心,“只是觉得……很庆幸。”
卢卡斯看着他,没有追问,他只是把两条腿从阿尔瓦的前臂上移开,主动缠上了对方的腰。
“老师。”他歪着头,那双漂亮的碧色眼睛小鹿一样水润,眨了眨,如精灵一般纯情,却说,“我觉得可以了哦。”
进入的时候还是很缓慢,阿尔瓦把自己一寸一寸的推进来,卢卡斯的脚趾都被磨得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掐着阿尔瓦的背部肌肉,指甲在上面留下几轮新月。
“疼吗?”长者当然能够察觉到他的无措,出声问道。
“不疼……”事实上卢卡斯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却还是喘着气接纳着伴侣的全部,“只是有点涨……”
等到卢卡斯能够适应,阿尔瓦才开始动,节奏被刻意控制在一种接近折磨的温和里,进退都带着询问的意味。
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卢卡斯的身体如何为他放松、为他敞开、为他收紧。
神智要被情欲盖过,满心满眼都是卢卡斯眼里清晰的信任和爱。
于是节奏逐渐变快,卢卡斯的呻吟和喘息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得放肆,为什么要忍耐,这是对阿尔瓦的嘉奖。
正入的姿势,让双方都能看清此刻情动的模样。
卢卡的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阿尔瓦,用那双蒙着水雾的绿眼睛,看他的教授如何为他失控。
“呜呜……阿、尔瓦!”卢卡斯断断续续地叫着自家教授的名字,“我、爱……哈啊!爱——”
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宾语被唇舌的纠缠打断,床板发出的声响变得急促。
卢卡斯的呻吟被顶成断断续续的单字,他的手被阿尔瓦十指相扣压在枕边,脚踝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对方的肩头。
他被折成更深的弧度,每一记深入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炸得他眼前发白。
“阿尔瓦——老师——呜——”
高潮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双腿死死夹着阿尔瓦的腰,内壁痉挛着一阵一阵地收紧。他听见阿尔瓦闷哼了一声,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在他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喘息之际,卢卡斯感觉到自己的右手被轻柔的牵起,随后无名指被阿尔瓦叼着,在指根留下一圈齿痕。
像戒指。
“这是什么?”卢卡斯明知故问,嗓音里还带着高潮之后的绵软餍足,还有一丝哽咽。
“一个承诺,一个标记。”阿尔瓦同样哑着嗓子,却一字一句缓慢的启唇——
“未来不管发生什么,有多少个被改变或未被改变的命运,”阿尔瓦低下头,嘴唇轻轻印在那圈齿痕上,“我都能找到你。”
“阿尔瓦·洛伦兹以性命起誓,不论余生长短,不论命运是否还会设下你我无法预知的歧路,我都会与卢卡斯巴尔萨克并肩同行。”
卢卡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被一股酸胀的暖意堵得发不出声音。
犯规。
这个人犯规。
“……您怎么这样。”他终于挤出声,带着浓厚的鼻音,“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太犯规了,阿尔瓦·洛伦兹。”
卢卡斯抽回手,看着那圈齿痕,随后抓起那只比自己宽大许多的手,在无名指相同的位置上,也留下一个整齐的齿痕。
“卢卡斯·巴尔萨克以性命起誓,不论余生长短,不论命运是否还会设下你我无法预知的歧路——”
“我都会找到阿尔瓦·洛伦兹,并许他生死相随。”
十指缓缓相扣,两圈齿痕叠在一起,串联着两颗同样赤忱的心。
“我们在一起。”
卢卡斯同阿尔瓦额间相抵。
“是命运唯一的最优解。”
当然,真的戒指也会有的。
请专门的能人打造,在内里用各自的字迹刻上对方的名字,将齿痕压住。
至此,无名的手指被冠以姓氏,爱人的骨血与我交融。

Notes:

许久没有写车车,正文请移步主页感谢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