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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撑......
肚子里的异物总是在滚动,椭圆的蛋状物挤压着内腔,将那个小小的孕腔撑到变形。少年的腿间一片平坦,身下的蚌肉红肿不堪甚至还不知廉耻的咬着一根尺寸可观的黑色柱状物,就连后庭的花穴都没能幸免于难,同样被迫塞着一根粗壮的黑色柱体。
亮晶晶的淫液顺着肥嘟嘟的阴唇和肛口滑下汇聚在地面上变成一小摊湿漉漉的痕迹,旗木卡卡西的腿打着颤站都站不稳,只能坐在地上小口喘息着不断调整坐姿躲避着那些不安分的卵蛋在自己敏感的子宫胡作非为。
他揣着几颗蛇蛋,圆滚滚的却又是细长的堆积在小小的子宫里将这个小小的暖巢撑起,时不时地随着主人的活动在狭小的内腔里滚动,刺激着少年本就有些混沌的大脑,拖着少年的身体一次次陷入小高潮的炼狱。
银发少年什么都没有穿,或者说自从他被那条奇怪的青白色大蛇卷走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穿上衣服。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被祂撕得粉碎,就连全身上下都被那条巨蛇用细长的舌头舔过,身上的每一处都被暧昧不清的爱抚……
想到这,旗木卡卡西不禁发抖,痛苦而又欢愉的记忆霸道的占据了大脑,惹得银发少年立即捂着嘴痛苦地蜷缩起来,令人恶心的呕吐感想要吐出什么却又因为胃部的空荡导致无法疏解。
身下的两个泛滥成灾的穴口猛地收紧,可怜兮兮的将两根黑棒绞得更紧粗暴的撵着甬道内的敏感点微微震动。壮硕的两根黑色硬棒都是那条大蛇的尺寸,狰狞的将本不该被开拓的甬道撑到极致,两根粗棒之间甚至只是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几乎都能磕碰到一起。
好难受......
少年的腿间一片狼藉,持续的高潮和燥热早就把意识烧的模糊,黏糊糊亮晶晶的清液残留在腿间,肉嘟嘟的蚌肉正贪婪地含着那根巨物本能的小口小口的吸吮。旗木卡卡西早就习惯了,他有些自嘲地摸了摸在肚子里的蛇蛋,看着自己贫瘠的双乳日益膨大甚至微微鼓起,白花花的馒头样的乳房肿胀得有些发疼。
好涨、好痛啊。他想着,自己用手自己抓住那两片鼓鼓的乳房用拇指按着乳晕往外挤压却怎么也没办法顺利地打开乳孔分泌乳汁,反而更让自己的胸脯感受到了尖锐的钝痛感。
真奇怪啊,银发少年又不死心地用手狠狠掐着那两坨软肉,甚至下意识地去回忆那条大蛇的手法去青涩地模仿,但即便是如此,乳口还是干涩无比完全没办法溢出哪怕一滴,反倒是自己把自己掐得又红又痛。
可那个大蛇明明就是这么做的啊?为什么自己做却没办法疏解半分?鼓胀的乳房很是钝痛,阵阵刺痛惹人心烦。旗木卡卡西只好先放弃想法,艰难地抖着腿站了起来在这片漆黑的蛇窟中摸索。
现在他必须想办法先逃出去再说,他绝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了,不然后果一定是他无法承担的。
旗木卡卡西有些不安地四处张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洞穴内安静得可怕,就连他的呼吸都清晰可闻——这是他第一次、可也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好不容易才等到那条大蛇外出把他一个人丢在洞穴之中并且难得的还拥有少许神智,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才能逃离这个堪称噩梦的地方。
是的,噩梦。
如果可以,他不会再不听父亲的劝阻坚持外出同宇智波带土到密林中探险,幼稚的为了一场胜负而跟着对方前往深处,更不该因为担心那个笨蛋而独自跑到密林更深的地方去寻找那个笨蛋,这样他就不会被那条大蛇拐走然后被恶意的卷住日夜交配。
对,作为一个连性器官都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幼童,旗木卡卡西早就被过早地催熟了身体,那些痛苦而又欢愉的记忆都是他不愿再次想起的、一场绝对地狱的噩梦。
插在身体里的黑棒又开始运作了,好不容易能勉强挪动自己身体的旗木卡卡西顿时跌坐在地上呻吟,张着嘴艰难的呼吸。它们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抽插着少年紧致的穴道,激烈的动作无情地榨着两口窄穴的汁水,过多的淫液顺着缝隙滴在了地上再次浸湿了地面。
顺着那两根黑棒仔细看去竟还能看见被延伸出来的黑色造物甚至插在了那口小小的尿道,就连本该藏在肉蚌之间的阴蒂都被揪了出来捆住了根部。
阴蒂早就异常肿大起来几乎有小指大,根部套着的圆环上还延伸着一个小小的圆环不知是用来做什么的。
银发少年坐在地上咬着牙喘息,微微向后倾斜一些身体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小声呜咽,本能地夹起腿轻轻磨蹭着。白净的手想要抓住黑棒的末端将它们抽出来却被自己分泌出来的清液沾湿手指,乏力的手指一次次地从上面滑落只能勉强放在上面拽不出半分。
不过就算旗木卡卡西能够抓住那两节黑棒也无济于事,特殊材质的黑棒是阴阳遁的产物,没有主人的允许便不会被轻易拔出,只会遵从主人的意愿时不时地发作抽插着嫩穴。
“哈…哈…”旗木卡卡西向后倒去躺在地上,两只手被瘦弱的大腿夹着甚至无法自己抽回来,被两根黑棒同时玩弄两口穴道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更何况自己的敏感点都被它们霸道的碾了又碾,身体不断发着抖攀上高潮,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了。
事情一直在超出少年的认知范围,强烈的恐惧感包裹住了小小的少年,精神上已经到达极限的旗木卡卡西终于毫无形象的哭喊出声,呜咽着谩骂着那条巨蛇,眼泪和口水都糊了满脸也没办法处理,偏偏那两根黑棒还在变着花样的抽插,肆意鞭挞着窄穴和尿道口,酸涩的痛楚已经散去,留下的只有酥麻的快感侵犯意识。
“停、停下、不要了…不要了…呜!”他紧紧夹着大腿把自己的手臂都夹在腿间,手指无力的搭在黑棒上被进出的黑棒时不时的撞击手指,空旷的洞穴内喘息和呻吟都显得格外明显。
但现在大蛇还不会回来,那条青白色的大蛇不知道要出去多久,在自己的记忆中大蛇每次都会把他做晕过去再离开,可这次竟然少见的还让他保留了意识便匆匆离开了。旗木卡卡西又潮喷了一次,全身上下都狼狈不堪的发着抖,白净的皮肤透着粉色。
呻吟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破音了的嗓子有些沙哑,银发少年喘了几口气艰难的翻了个身,抬起手臂擦了擦眼泪感觉到插在身体里的黑棒终于平息,才又用还在发软的双腿勉强双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双腿不断发着抖,整个人的意识都是朦胧模糊的。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咬着牙又继续摸索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光着脚踩在地面上试探性的走着。
必须...必须快点离开这里...父亲他还在——
沙沙。
蛇鳞摩擦着地面发出轻响,是那条大蛇,祂回来了。
霎时间什么声音都消失了,昏暗的洞穴中出现了一红一紫的眼睛散发着幽光,眼睑上的薄膜覆盖在了瞳仁上又撤开,庞大到足以占据整个蛇洞的巨蛇慢慢挪了进来,粗壮的蛇身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样挡在了门口。
大蛇吐着紫色的蛇信子,微微垂下巨大的脑袋用发着光的眼睛盯着站在那的少年。
“你想去哪?”
……
丛林的树枝茂盛且密集,旗木卡卡西用手中唯一的一把苦无硬生生劈出了一条路来,那个将他邀请出来的笨蛋只是一晃眼便没了踪影,有些放心不下的银发少年便独自在密林中寻找,甚至没能意识到自己已经越走越深,仿佛被什么呼唤着往更深处走去。
接着一个巨大的洞穴呈现在了眼前,小小的少年四周观察了一下,正准备警惕的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宇智波带土的惨叫,于是他什么也顾不上就握紧了手中的苦无独自进入这个未知的洞穴。
后来发什么了什么呢?他被一条蜗居在洞穴之中的巨蛇紧紧缠绕了身体,穿戴整齐的衣物被未知的力量撕得粉碎爆开,无数条藤蔓状的触手将他的四肢捆绑住,又有数条触手攀附上了这具光洁赤裸的身体,缠绕着敏感的腰侧和腋下相互磨蹭着又卷起了尚且粉嫩的乳房,将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卷的嘟起。
顶端的触手又分裂出无数个细小的触手,密集的就像是一把精密的毛刷肆无忌惮的刷上了这个十分年幼的乳粒。这一瞬间旗木卡卡西本能的挺起腰张着嘴喘息,挣扎着想要逃离这场酷刑。
无数条还在旁边等待时机的触手又都缠绕上来,甚至有一条三指粗的触手趁着银发少年张着嘴喘息的时候长驱直入捅进了少年狭小的口腔,并且直直的进入了少年的咽喉插在了窄窄的食道之中抽插,将那口撑得极大,甚至能从旗木卡卡西的脖子上看出被抽插的形状。
可怜的小男孩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残忍的夺去了任何一个发声的可能,被迫捅着咽喉的剧痛让他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自己的双腿也被分开,藏在这具身体的秘密也早就被那个大蛇看了个精光——
粉嫩的蚌肉正紧紧闭合着,干涩的还未有情动,年幼的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长出毛发,干净空白的肉鲍就那么被看了个完全。
两条腿被分开后又曲起,M状吊了起来,触手懂事的将旗木卡卡西的下身抬高好让大蛇可以凑近瞧瞧这个漂亮瑟缩的嫩穴。
蛇信子吐了出来舔在了这个还比较干涩的穴口,旗木卡卡西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又被触手用蛮力压制着,反而在自己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暧昧不清的红痕。
不、不要!银发少年发出唔唔的抗议声,可他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担着巨蛇的舔舐和凌辱,贫瘠的乳肉都被责备的通红肿胀,疼痛的有些麻木。
生长在自己跨间的女穴也被舔的汁水淋漓,在蛇信子离开的时候还带出了清透的黏液,整个肉鲍外侧都被蛇信子舔过,就连缩在其中的阴蒂都微微颤颤的露出一点尖来,粉红的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口中的触手又剧烈抽插了几下,没一会甜腻腻的味道就在嘴中散开,奇怪的汁液被直接压在食管内喷进了肠胃,连带着全身都燥热起来,口干不已,尤其是刚刚令自己羞耻万分的下体更是泛滥成灾,甚至主动开始分泌爱液自觉朝着大蛇松开了外层的鲍肉,透过那一点缝隙还能看见薄薄的阴唇正在翕合。
触手抽出了口腔顿时变得干扁枯萎,但马上又有一条新的来到少年泥泞的下身,分成了两支新贴在了已经放松戒备的外阴将两团软肉分开露出粉红的内里,挺立的阴蒂和翕合的两个小口都被大蛇尽收眼底。
祂很是满意的瞧了又瞧那个湿漉漉的雌穴,紫色的蛇信子再次舔了上去卷走了大片的汁水,逼得旗木卡卡西发出一声急促的哭喘,想要蜷缩起身体或是合上腿却又被触手蹭着腰侧和大腿的软肉绞紧,强迫他始终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承受。
柔软娇嫩的阴蒂被粗壮的巨蛇信子舔过,分叉的尾端又用凹下去的岔口故意撵着小小的肉粒挑逗。过量的快感冲击着小孩的大脑,混沌一片的意识只能知道恐惧——他畏惧着身体不受控制的被迫攀上高潮,同时也害怕这个大蛇舔过的微凉的触感。
蛇类较低的体温刺激着大脑,偏偏又是身下极其脆弱敏感的部位被肆意挑逗,就连自己都不太熟悉的器官却能被这条巨蛇熟练的玩弄到神志不清,哭喊着嗓子都嘶哑不堪几乎只能发出一些气音。
他是真的害怕了,这条大蛇能轻而易举的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整个身体都能违背他的意愿喷出一股又一股清夜温热自己微冷的下体,湿乎乎的又马上被巨蛇完整的舔过带来一些轻微的干涩感。
没过多久,那条大蛇好像是玩腻了一样将旗木卡卡西挪开了一点,更多的触手翻涌而至,张牙舞爪的缠绕上少年的身体,青白色肉乎乎的触手又在顶端分裂出无数的细枝如花一般绽开,耀武扬威的在银发少年的注视下咬上了下体。
有些肆无忌惮的缠绕上那颗刚被舔过的肉珠;有些则戳弄着阴蒂后藏匿的尿道口蛮横的钻了进去在窄小的本不该被如此对待的尿道里蠕动抽打;有些更是趁着少年刚高潮放松的身体钻进了他幼嫩的雌穴和后穴......
“痛…!”旗木卡卡西痛呼出声,条件反射的夹紧了肉穴却又被插在内里的触手鞭打而被迫松开,厚实的处女膜根本挡不住如此汹涌的责备顿时破裂,象征初夜的处女穴被迫催熟畏畏缩缩的吐着清液润滑的同时也将破损后的落红推出穴道。
青白的触手上沾着血液,淡淡的锈腥味反而更让触手兴奋,它们更加凶狠的拧着被纠缠住的三颗肉粒,逼着稚嫩的乳尖露出还未开口的乳孔,硬生生分裂出绣花针般的触手扎穿了这对幼小的乳口,接着又缓慢变粗直至中间出现一个足以传输液体的空心管道才停下。
源源不断的液体被注射进了空瘪的乳房,孩童贫瘠的乳肉都变得有一些分量,小小的两个馒头状鼓了起来又被缠在上面的触手把玩着,多余的乳肉甚至会被挤压在触手之间溢出,粉嫩的乳晕都被其他缠上来的触手刷刷到红肿。
身下的阴蒂更是被残忍的揪成长条状撸动,露出的一小部分尖端都被圈住从包皮中探出更嫩的粉头来微微颤颤的立在空气中,又被顶端细致成毛刷的触手狠狠抽打过,一瞬间就逼着旗木卡卡西发出惊叫,哭喘着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不…不要…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旗木卡卡西哭着求饶,浑身都在颤抖着,除了上半身还勉强被放过外下身简直惨不忍睹。但没一会就被酸涩的胀痛打断,进入尿道口蠕动的触手终于还是狠狠撞上了那层薄薄的括约肌,逼得身体的主人又一次缩紧了甬道却又被残忍的抽打至松开。
“求…求你…”他就连自己的口水都管理不住,小脸红彤彤的糊满了泪水和涎水,含糊不清的祈求那条大蛇,“求求你…呜呜!”
还是被捅到底了。触手们强硬的打开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入口,就连膀胱内都被触手进入狠狠打在了膀胱的内壁,还未盛满的膀胱被触手搅动一次次冲刷内壁,可连宣泄口都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只能通过触手运动的时候才勉强漏出几滴,酸涩的痛意和不断高潮的快感交叠在一起更令少年的意识混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只能含糊的抽泣。
与此同时身下的两口窄穴也被捅到了最深处,就连小腹上都凸显出了触手的形状。子宫被触手塞的满满当当的,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枝又激烈的刷着子宫内壁。埋在后穴的触手更是直逼结肠口,仗着自己能够自由变换形状便畅通无阻的进入了结肠又瞬间膨大卡在了这个小口。
本以为这些触手会因此善罢甘休不要再前往别的什么地方了,结果那些触手还能够在圆润的侧面生长出一个个玫瑰尖刺般的小支扎在柔软的内壁上,接着竟又一次凶猛的抽插起来狠狠责备着那个幼嫩的肉穴,弄得粉红的甬道甚至有些许外翻,红艳艳的又狼狈又色情。
“啊…啊啊啊……!”银发少年仰着头尖叫,眼白都翻了出来只露出一点点黑色边缘的瞳仁,他几乎要被这过于恐怖的快感逼到晕厥却又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导致根本无法顺利晕过去。
而那条大蛇就那么悠然自得的看着,甚至还眯着眼睛一副舒服极了的模样慢慢吐着信子,时不时的还为少年处理一下糟糕到极致的脸,又把自己的舌头卷起来塞进少年张大的口中浅浅抽插又拿出来,吻部蹭了蹭对方艳红的双唇。
银发少年的舌头被勾出来后就再也塞不回去了,吐露在外面滴着口水落在赤裸的身上流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但很快便被他自己抬头的动作打断,整个人抽搐不已。
“要…要尿出来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然而事实上他的尿口被堵的只能偶尔漏出几滴,只有身下的雌穴在一次次的高潮喷着清液。在不知不觉中他的两口窄穴已经被撑得极大,甚至能塞下他自己的一个拳头,松软红肿的肉穴饱满可爱,肉嘟嘟的撅着阴唇温顺的吞吐着甬道内的凶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触手才满意的抽出,被长久堵塞漏着几滴尿的尿道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排泄但可惜已经被玩弄太久了,膀胱内的水滴早就流了个干净,身体又不断在造新的又直接顺着张开的尿口流了出来,看样子不被堵住的话短期内都会一直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滴水。
红肿不堪的肉蚌亮晶晶的,很是圆润饱满,馒头状的肉屄藏都藏不住,还在下意识的张着嘴等待触手侵犯。
整个下体都被肏熟了,可身体的主人还是一个幼童,高潮不断的身体还在抽搐,时不时地下身还会喷出一小股爱液来滴滴答答的砸在地上。
好像玩的有点太过分了,巨蛇让触手将旗木卡卡西送到眼前,又用吻部蹭了蹭他的脸颊,看着对方的眼睛好像要闭起来睡着了一样于是张开嘴含住了对方头部以下的身体,就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含在嘴里,用舌头缠上了对方的大腿又卷住了腰身将人整个都含进了嘴巴。
这一下把银发少年吓得不轻,顿时清醒过来本能的哭喊却已经为时已晚——他已经被大蛇完整的含进了嘴巴里,在对方柔软的口腔中被黏糊了个彻底。
柔软的口腔挤压着旗木卡卡西的活动空间,黑漆漆的一片到处都是巨蛇黏稠的唾液。正当他把自己蜷缩起来想要爬到蛇的吻部的时候那条舔了他无数次的舌头又卷了上来,缠着一条腿用分叉的舌尖侧着抵在红肿不堪的馒肉之中快速摩擦着。
“等!停、不要、呜…”他趴在里面不管是夹起腿还是分开都无法躲开舌头的攻击,自己的行动又十分受限,狭小的空间内就连氧气都要不够了,窒息般的空间逼着少年的求生本能往外面爬去。
好在这次大蛇没有难为他而是主动将他吐出了头部,接着吸吮着少年的身体狠狠用舌尖摩擦着私处,就像是在吃着棒棒糖一样满足的将少年吸到身体无法再喷出更多的清液满足祂的胃口才停下,有些不满的把旗木卡卡西吐了出来任由那些触手将他缠住灌上一肚子莫名其妙的液体。
“放过我吧…求求你……”旗木卡卡西说到底现在也还是个幼童,接连不断的高潮炼狱和巨蛇的侵犯总归不是他现在所能承受的。全身上下都亮晶晶的挂着不明液体的少年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偏偏他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大蛇,本来想要怜惜他一下的大蛇又卷起他的腰腹将人放在自己鼓囊囊的蛇鳞上,一股浓郁的雄性味道穿过那层薄鳞直冲旗木卡卡西的鼻腔。
从位置上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个位置是蛇的生殖腔口,内里应该就是祂的两根巨物。
旗木卡卡西吞了吞口水,害怕到浑身发抖,想要逃离又被触手缠着四肢只能跪坐在上面。
开玩笑的吧……他抖着手微微蜷起手指根本不敢看身下隆起的蛇鳞,这个大小甚至比他整个人都要粗壮的多,这怎么可能…!
好在大蛇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性的打算用这个形态同他玩闹,只是一个眨眼间面前将整个洞穴都塞满的怪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青白色皮肤长着两根不规则犄角的男人。
男人留着一头白色刺猬状的短发,半边的身子都被鳞片覆盖,略长的尾翼垂了下来就像是尾巴一样还会跟着动,但当旗木卡卡西看清那几根片装的尾巴的时候瞳孔猛缩——那些内侧的无数根密密麻麻的触手同刚刚缠着自己的无异,并且还想再次贴到自己的身上来却又被主人制止,只好可怜巴巴的垂了下去,安分的散在地上。
可旗木卡卡西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陌生的男人,对方妖艳的异色双瞳正紧紧盯着他令他后背发冷,却又莫名的感觉到放松,完全没有一开始的恐惧和害怕。
他跨坐在男人翘起的裆部上,泥泞的女穴贴着对方鼓囊囊的下身不知廉耻的嘬着那狰狞的凶器。旗木卡卡西这才意识到对方只穿了一条单薄的外裤,身上几乎什么都没有穿。
“卡、卡西。”巨蛇终于说话了,他有些卡顿的喊出对方的名字,嘶哑的声音就像是破损的收音机一样发出刺耳的噪音。祂嘶嘶的吐着还是蛇状的信子,有些焦急的凑上来亲吻,用自己的长舌卷起少年的软舌吸吮撸动。
后来那条大蛇还是没有直接用祂尺寸骇人的性器贯穿他,而是用身上的五根片装的尾巴贴在他的身上,再用一根和男性性器极为相似的触手重新进入了有些干涩的女穴,熟练的顶开宫口后往里塞了几个蛋。
……
时间回到现在,旗木卡卡西已经无路可逃,那条大蛇就盘在洞口还在不断的进入洞穴逼得他连连后退直到抵在了洞穴内的墙壁上才停下。
身体下意识的开始发抖甚至开始兴奋起来自顾自的分泌着爱液等待被侵犯,可这具身体的主人并不这么想,他害怕的蜷缩起来夹紧了双腿蹲在地上,“我、我哪都不去…我只是想走走……呜啊!”
但大蛇并不想听他的解释,熟悉的触手又缠上了旗木卡卡西的身体,再一次将他的身体打开展露出早就淫乱不堪的身体,埋在甬道内的黑棒察觉到了主人的靠近立即颤抖起来摩擦着内壁。
“今天不肏你。”巨蛇吐着信子舔了舔少年已经变得有些糟糕的脸,温柔的为他舔去脸上的泪珠,“你怀孕了,我们玩点别的。”
语毕,还未等银发少年处理完庞大的信息量,一根形状独特的细小的触手便钻了出来在旗木卡卡西的眼前展示,迎着对方害怕的眼神来到了他的脑侧,一寸一寸的开始通过耳道进入内里,毫不犹豫的捅破了那层脆弱的耳膜,霎时间少年仰起头想要惨叫却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
他甚至没有办法挣扎,而是剧烈抖动着,整个人都在痉挛抽搐,鲜血顺着耳朵和鼻腔流出,还有脑髓液也被一并流了出来,下体若不是已经被堵住了怕是此时早就失禁了。
那根触手还在不断深入,顶端已经触碰到了脆弱的大脑,整根触手都缠绕上去,又顺着中间的大裂缝钻了进去浅浅抽插着。
好痛、好奇怪、咿……不要、诶?!
意识已经完全模糊,眼前泛起阵阵白光,烟花般炸开视线。濒死的快感让旗木卡卡西不断张着嘴呼吸,咸腥的血液混着脑髓液流进嘴里又被舌头推出来,呕吐反应逼着少年又挤压着空空如也的胃部吐出几口苦涩无比的胃酸。
死不掉的。十尾人柱力恐怖的治愈能力正在勤勤恳恳的工作,荧绿色的光芒环绕在周围争先恐后的钻进旗木卡卡西的身体里修补,不断有血液流出又不断被重新治好,整个人都在鬼门关前反复横跳。
声音一点都发不出来,只有浑身绞紧的力道也不断起伏的胸腔暗示他还活着。只是绷紧的身体并不能让十尾人柱力感到愉悦,于是他浑身冒起了电光,通过触手和黑棒传递到了旗木卡卡西的身体之中。
噼里啪啦的电流不断刺激着银发少年的大脑和女穴,他终于崩溃的哭喊出声,嗓子破了音又被重新治好,长时间变态的调教早就让幼童的心里受到了损伤,此时更是一步步将他拽进深渊,崩溃的哭喊出声。
下体终于还是不堪重负的松了口,松弛的穴道再也咬不住黑棒,抽筋的甬道滑落了三根一直塞在道口的黑棒,叮铃哐啷的砸在地上,紧接着便是失禁和接连不断的潮喷。
腥臊的液体很快就被排了个干净,就连堵塞的乳孔都被刺激的打开来喷出了一股浓郁的母乳,奶香味混杂着骚味浸染了这个小小的少年,旗木卡卡西终于还是败下阵来,痛苦的表情扭曲了几下竟最后咬着牙笑了起来。
过度的疼痛感已经变得麻木,就连大脑皮层被都在被侵犯摩擦着,失禁一般的流出一泡又一泡血液混杂着脑髓液,耳道和鼻息间满是浓郁的血腥味。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幼兽呜咽的声音,痴笑着,整个身体都完全放松下来,原本紧紧闭合的子宫口都含不住一肚子的蛇蛋,松松垮垮的被钻了空滑下了第一颗蛇蛋。
十尾眼疾手快的保住了第一颗蛇蛋,剩下的都任由它们滑出摔在了地上,薄薄的蛋壳碎裂开来蛋清和蛋黄散了一地。
差不多了。
巨蛇停止了电击,不顾对方还在蜷缩抽搐的身体就焦急的化成人形放出了自己狰狞的性器径直进入了旗木卡卡西松软的两口嫩穴。可他实在是年纪太小了,尽管已经充分的扩张过了却还是被十尾恐怖的尺寸撑到开裂,短小的女穴根本容纳不了如此变态的尺寸,只是进入了一半便已经被塞的满满当当再也进不去分毫。
“啧。”十尾不耐烦的咂舌,按着旗木卡卡西的跨就要往自己的肉柱上撞,可就连子宫都被套在了冠部上也还是露出了一截露在外面根本进不去,不论祂再怎么努力这具没有发育完全的幼童的身体都只能容纳这么多了。
好在旗木卡卡西早就被驯化了,现在他的大脑完全不能识别“痛苦”,只能将这份不适全部转化为等量的“快感”,即便是被顶到内脏到呕吐他也只能吐出一口清液,苦涩的胃酸堆满了口腔混杂着些许血丝又被重新治好,傻傻的容纳了一切。
胸前的乳肉已经变得有些干瘪,本就少量的母乳被浪费了个干净才被创造它的人想起。十尾人柱力懊恼的弯下身去舔残留在身上的乳液,舌头卷起膨大的乳珠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听着小小的母体“啊、啊”的叫着,咿呀学语一般可爱。
残留的母乳混着血液被十尾吸入口中吞咽,祂砸吧砸吧嘴还是很遗憾旗木卡卡西竟然没有产下更多供他汲取,泄愤似的在对方的乳晕上咬了一口才松开嘴又去吻祂已经变得痴傻的雌兽,身下加速冲刺着终于将祂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对方的身体里。
治疗术快速运转着治疗银发少年的身体,插入耳中的触手也抽了出来,湿哒哒的还滴着一些乳白的液体,那些液体也都从旗木卡卡西的耳道和鼻腔中流了出来,看上去是一副完全淫靡的场景。
少年的腿肉还在反射性抽搐,被快速治疗好的身体已经停止流血,就连受伤的女穴都被完全治疗好了,先前破损的处女膜都恢复如初。
除了身上还在流出的浓白的精液,旗木卡卡西看上去还是之前那般完整。
真好啊,十尾人柱力的手放在被灌满浓精的旗木卡卡西腹部上,细长的舌头舔了舔对方的红唇。
又可以再一次调训这具身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