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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油锅图老师花生!(苏丹的游戏 - 希盖,图盖)

Summary:

吃了会急性铁中毒的花生米一枚呀

本质上是和切雨老师的口嗨扩写,大纲灭文法
游戏之国前提下的 希盖 & 图盖,内容比较极端涉及密教肉体改造,金妃盖斯,和hurt/comfort内容
可能存在OOC,奖励自己之作,除了盖嬷什么都不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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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第二章,新增了 mob盖 内容注意避雷

Chapter 1

Notes:

本章内容简介:油锅老师热情帮助辣辣鸡块草盖,导致后者喜提一张疯狂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游戏之国的阿尔图上位后,便开启了他疯狂的游戏

作为昔日的战友和现任苏丹的好兄弟,希尔希纳却不知从何处搞到了一张金质的纵欲卡,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皇宫中,一见到阿尔图便大喇喇地勾住了他的肩膀,眨着眼睛想要看那位最近在朝堂上和黑街中都传得沸沸扬扬的 “金妃”

这个神秘的妃子当然不是值得敬重的梅姬夫人!——她是阿尔图最近才得到的奴隶,没人见过此人神秘的面貌,可这位金妃却足足引诱了帝国的新日数周都没有上朝,甚至连平时最爱看的、人们因为乐行券相互撕咬的戏码都不顾了——要不是希尔希纳找到了皇宫里,他连阿尔图的面都见不上!

这位对待朋友向来宽和的新任苏丹并没有计较他的冒犯,微微一笑,反倒接过了希尔希纳手中金色的卡片,竟领着他向后宫走去。这倒是很意外了,希尔希纳本想着只是好奇,想看看能诱惑了他好兄弟的妃子究竟长得什么模样,能让阿尔图都忘记了当时回答流浪剑客的,他自己心中最重要的那个梅姬?

这让希尔希纳越发感兴趣了。沿着那条穿越了后宫的小溪,花草掩映中有间放下了帘帐的房间;它在几乎不会有人来到的深处,帘子上画着奇异的红褐色的纹样。“请进,我的朋友。”阿尔图微笑着说,“我想他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希尔希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并非没有来过后宫——甚至他还是在这间皇宫里出生的哩!可他却不记得后宫里有这样一处所在,这里的植物长得太繁盛,多到有些杂乱无章了,而通向它的小径却又打理得整整齐齐,放上了象征苏丹宠爱的华丽装饰。

他来不及多想,手已经先撩开了门帘。房间中不出意外摆放着一张精美宽阔的,甚至说得上是奢靡的金色大床。半透明的纱帐从床的顶端坠下,遮掩着床上躺着的身躯。噢.....他看到了一道细细的金链子,从床头延伸到盖着的薄薄丝绸下。真有情趣啊。

不过,这道人影......横竖看上去都不像是个前凸后翘的丰满美人。她有些 ,太瘦了?露出的手臂也十分修长,金链的另一端就系在她伶仃的手腕上,与其说是情调,这么粗的链子倒更像是拘禁。

希尔希纳狐疑地走近,拨开纱帘,只看见了她乱蓬蓬的,灰绿色的头发——这可不是一位淑女该有的姿容。但却有些莫名的熟悉。他还想看得更清楚,于是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把昏迷着的人翻了过来。

当希尔希纳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金色的眼睛惊愕地瞪大了;他不可置信地,立刻转头望向倚靠在门边的阿尔图。后者哈哈大笑,朝他愉快地拍了拍手:

“希尔希纳,我亲爱的朋友!真高兴第一个来的人是你——唉,谁叫我们的老朋友盖斯实在是个不懂乐趣的家伙,总是嚷嚷着上吊啊绝食啊、又要用他那条性命来警示人们啊之类的荒唐话。”

“他太吵了!”阿尔图眨了眨眼睛,“可我总不能让我能干的维齐尔、我的好朋友活生生饿死吧?他可是金品级的!所以你瞧,为了完成这个仪式,我整整准备了半个多月,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希尔希纳步伐踉跄,他几乎是逃离出皇宫的。月亮已经爬上天中,而他的胃里却仍然滚动着令人作呕的酸液。

刚刚发生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中回放,让他几乎欲呕:瘦削的躯体,被黄金镣铐死锁着的满是伤痕的手腕。盖斯在那张浸满了他自己血的床上绝望地挣扎,踢蹬——但他的腹部被剖开了,阿尔图从那里把药草和图纸烧尽的灰尘,还有他叫不出名字的更加肮脏的东西放进了盖斯的身体;接着,从腰部以下的身体发出了咯哒,咯哒的骨头开裂和血肉涌动的唧咕声。有东西在这具被束缚的身体里诡异地蠕动着,伴随着隆起和凹陷重组的是盖斯的惨叫......他已经没有了力气,嗓子哑了,希尔希纳愤怒地向阿尔图挥拳,却被后者轻轻松松接下了。

“仪式看起来很成功。”阿尔图抚摸着囚犯被汗水浸湿的大腿,那里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色,接着越来越红,最后竟变成了类似丝绒的鲜红。这位令人恐惧的疯王满意地拍了怕他那本该“身体抱恙”,在首都宅邸中修养的维齐尔,转头对希尔希纳说道——“我没有别的什么能为你们做的了。我的朋友,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你在说什么疯话......”希尔希纳咬牙切齿,为盖斯的遭遇而震惊不已。他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就要揪住阿尔图的领子,可后者却从怀中掏出了金色的乐行券,笑眯眯地抵在了希尔希纳的胸前:“别冲动,况且你赢不了我。不过故国的遗民——他们是一群可怜人,总有些想找乐子的人不愿意花太多钱,唔,通常是用岩石、青铜品级的乐行券——假如失去了王子和阿尔图苏丹的庇护,再也没什么人能从贵族们的刀剑下保护他们啦。”

阿尔图抚摸着盖斯大腿的手逐渐没入了丝绸之下,饱受折磨的囚犯声音已经喑哑,可当房间中静下来,阿尔图与希尔希纳都听见了那低声的,断断续续的诅咒和唾骂。那双虚弱的灰色眼睛溢满泪水,却同时渴求着迟迟不来的死亡;阿尔图终于拉开了遮盖他身体与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丝绸坠地,而那被侵染改造的、扭曲邪恶的下体顿时暴露在男人们的眼前。

希尔希纳听说过密神的传言,可此时亲眼见证,恐惧震撼到说不出话来。盖斯脸色更是惨白,只看了一眼便被火烧似地转过头去,锁紧的链条因为他绝望惊恐挣扎而被拉扯得哗哗作响,他的嘴唇不住地抖动,颤抖的声音却不知向谁祈祷——是向那位他与阿尔图共同信奉的黑暗之主吗?鲜血和献祭本该是祝福,绝不是作为羞辱他的武器——他所求的从来不是这个!

阿尔图堪称温柔地分开了盖斯的双腿,将那处新生的畸形器官展现在希尔希纳眼前:“虽然只是一半的召唤。但自娜依拉之后,我觉得多多少少还是得留下点身为人的部分,才好说它是盖斯吧。”

他自豪地展示着咒语研究的成果,而那肉红色的器官正在冰冷的戒指按压下紧张地收缩着,盖斯看起来几乎要被自己的呼吸哽住了,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徒劳地将耻辱泪水沾湿的脸颊藏进被绑缚住的手臂之下。“不”,他用仅存的力气喊叫道,但嘶哑的嗓子令尖叫听起来只像是中气不足的呻吟。

希尔希纳怒吼道:“阿尔图,你疯了吗!” 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去看盖斯,想为他的战友保留下最后一丝体面。可比他的拳头更快抵达的是阿尔图暴起按在他喉咙上的手,希尔希纳被巨大的冲击撞在了墙面上,狼狈地咳喘着。接着,早已疯狂的苏丹按住了佣兵的脑袋,把它按在了盖斯的两腿之间,亲昵地附身靠近了失败者的脸侧。

那双希尔希纳熟悉的黑色眼睛,此刻却异常冰冷地凝视着他,透露出恶毒的笑意:“想好了再做事。希尔希纳,既然你交给我这张纵欲的乐行券,伟大的帝国苏丹岂能背叛他的承诺呢?”

 

他的头脑拒绝回忆之后发生的事情,令人晕眩的光影........非自然的交媾,还有从始至终...没能消失的盖斯痛苦的声音。这是彻底的侮辱,无论是对盖斯还是对他。

阿尔图已不再是他的朋友,希尔希纳发誓要杀死他。

佣兵的生活早让他抛弃了什么“正义”和“公平”的空话,黑街最好的剑客从不计较倒在自己剑下的死者究竟是高尚还是堕落,世道本该如此,不掠夺他人便是被他人掠夺,这就是丛林的法则。直到那天他遇见了一个高谈阔论着他杀死情妇“不义之举”的穷酸贵族。从那双警惕的灰色眼睛里希尔希纳看出他不喜欢他,从刻薄嘴唇中吐出的“法律”啊、“赎罪”啊竟全都是肺腑之言——他真是这么想的!盖斯盯着他,说我为阿尔图大人而来。

所以希尔希纳也不喜欢这样的傻蛋。

这样的人太容易死掉了。刚刚被剥夺了身为贵族的权力和财产,从天上掉落到粪坑里的可怜虫,傻乎乎喊着救命和谁来帮帮我,这样的人佣兵见得太多了,连同情心都欠奉。但或许是盖斯穿着那身赶制出的显眼战袍,紧握着阿尔图家的旗帜在城墙上奋力挥舞的姿态过于震撼;只有在那个特别的瞬间里,希尔希纳或许觉得,他所喋喋不休,一直谈论的某些虚幻之物,或许真的能成为现实。

其实不能。阿尔图宣布政令的那天希尔希纳在狂欢的人群中,同许多人一样面露疑惑,似乎尚未明白这位新王的用意。是老库克紧紧抓着他的手,将醉醺醺的王子迅速从人群中带离。他走得很快,希尔希纳还不知道一个老人能跑得这么快。

很快挑战就找上了门。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贵族,显然对阿尔图倚重的传令官产生了别的想法;那张金色的卡牌拍到他的面上时希尔希纳还在打着呵欠,在轻松的胜利后也懒洋洋地擦着剑,捡起了掉落在血泊中的乐行券。

阿尔图是个生意人,他卖出的券给了买家免于被“正义”惩罚的资格。至于这个管不住自己的屌的蠢货——死在他渴求的金品级的王子剑下,怎么不算配得上一张昂贵的纵欲券呢?

这样很好。弱者被强者掠夺,更强的人得生存,这就是丛林的法则。

然后,老贼的狗崽子们从街的那头奔跑而来,口中高喊着:“奈费勒维齐尔死了!——还有盖斯,维齐尔他——!”

从此之后,他再没得到关于这个固执的家伙的线索。这位阿尔图最激进的追随者,就像消失了,有人说他开罪了阿尔图被秘密处死,也有人说曾在首都见过他,因为被义士刺杀而深居修养。

希尔希纳从没想过会在阿尔图的后宫中见到他。那些在朝堂上和黑街中散布的,关于神秘“金妃”的传闻,正是从半个月前开始的.....为什么。他不能再想,只要一闭上眼,那些恐怖的印象就会像蛇一样环绕住他的脖颈,吸食他的脑髓。

嗒。嗒。

有人在跟着他。身后穿来树枝轻轻折断的咔擦声,飞到了上面。他听见了。绝对是人。希尔希纳猛地抽出刀,转向身后,可是那个声音迅速地越过了他的头顶,往水渠的方向落去。

希尔希纳立刻追上去,从上至下死死盯着那条涌动着污泥的水沟。是新的挑战者吗?他手中的剑微微震颤着,有着不妙的预感。下一秒,一个裹着破损纱衣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十个苍白虚弱的影子将他围住,面纱遮住了脸庞,露出哀伤的眼睛。而他们中走在最后的第十个,它缓缓走来,露出的脚踝是鲜红色,而从罩衫下伸出的手臂布满淤青和疤痕,在手腕和手心上刺着古老的纹身。

它将手放在了希尔希纳的胸前,接着往前推了下去。

 

TBC

Notes:

我想吃辣辣麻辣烫了,想念它家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