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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06
Words:
7,735
Chapters:
1/1
Kudos:
6
Hits:
1,121

【柏朱】绯色之欲

Notes:

*欲系列2——绯色之欲
*网黄文学,注意排雷
*下海新人x网黄导演
*8.5k+

“你就这么想拍?”

Work Text:

//

朱怡欣瘫在床铺上吸了吸鼻子,把眼底的酸涩压了下去,手背用力擦掉眼眶周围溢出来的泪水,默默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狼狈的下半身遮住,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一些已经发生过的东西。

柏欣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扭头想要去喊摄影师和另一位演员回来,可她听到了身后瘫软在床榻上的人吸鼻子的声音。

于是柏欣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回过头,趁着朱怡欣还没有将遮挡住眼睛的手臂拿开,偷偷看着她蜷缩在简陋的床上的身影。

怎么会让事情变成这样?柏欣妤胸腔里那颗跳动着的心脏变得沉重,但更多的是懊恼和后悔。但她一回想到那一天,在私信里看到朱怡欣侧脸照片时,那种极端疼痛的感觉就会从心底里冒出来。

柏欣妤从来没想过她们会以这样的形式重逢,如果早知如此,她更希望她们不再见面,让那份初恋的青春悸动留在她们相识的大学生活里,留在她们人生重叠的三年里,随着时间一点点褪色就好。

可偏偏还是遇见了。

如果朱怡欣私信对话框里,对面的人不是她柏欣妤的话,那朱怡欣要怎么办?

柏欣妤几乎不敢细想这件事。

如果是自愿做个人网黄,又或者是在做情侣博主,那么柏欣妤都可能会笑一笑,就让这些事过去。毕竟这是朱怡欣的选择,她会对自己的人生负责,而柏欣妤也从来不认为这类职业是什么很龌龊的事。

人都有欲望。如果说观看者是被欲望支配的人,那么她们这种拍摄者就是服务于这些欲望的人。

她从不认为遵从于内心的欲望是件丢人的事。

但是她看到了朱怡欣面对镜头时略微颤抖的身躯,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看到了她隔着摄像头朝自己类似于求救的眼神。

柏欣妤不明白。

既然不是乐意来的,又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既然觉得这种事不好,那么为什么又要给她发私信?

缺钱?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东西?不愿意的话又为什么要这样勉强自己?柏欣妤想不明白。

因为还在意着所以有心疼,心疼转化为怒火,所以爱极生恨。

柏欣妤此时此刻甚至是有些恨朱怡欣的。恨她不尊重自己的真实想法,恨朱怡欣就那样低声下气地跟她在那样简陋的床上做了一次。

而柏欣妤最恨的,是朱怡欣过得没有像她自己当年想得那么好。

手上拿着大学时候就带着的旧款手机,身上穿着一件泛起褶皱的白衬衫,那件衣服最上方的两颗扣子甚至都还是松垮的。朱怡欣瘦削的身体和现在坐在床上通红的眼眶。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柏欣妤觉得荒唐又可笑。

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一切都没变。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她当初在最后那通电话里没有说那么难听的话,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算了。柏欣妤闭了闭眼,强行打断自己的思绪。

没有如果。她这么想。

过了差不多三分钟,朱怡欣调整好了自己,柏欣妤向她抛出了一个询问的眼神,朱怡欣轻轻点了点头,于是柏欣妤转头将门外那两人喊了回来。

第一段自慰的拍摄已经很完美了,只要剪掉最后那几秒就可以直接用了,而接下来要拍的就是双人画面了。

摄像机架起来,对准床上朱怡欣的身影。

她按照剧本里设定好的动作,上半身靠在床头,潮红的面庞上浮起一层薄汗,微张的嘴巴小口小口地喘息。她将膝盖弯起,一只手放置在双腿中间,使得大腿微微分开,摄像机若隐若现地可以拍到最隐秘的地方。

休息了一会,朱怡欣用那只干净的手将散乱的头发撩到耳后。这时,床头的手机响起了电话,她拿起床边的手机,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接通,一直静静地听着铃声,直到电话挂断。

她怔愣了好一会才回神,默默摁着手机电源键,将手机关机。

场外的女人大跨步进了场,脸上带着表演出来的委屈与不甘,“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女人的演技还不错,只是终归带了些刻意。柏欣妤皱了皱眉头,看着场内的两人,一些不舒服的感觉涌了上来。

她把这些不舒服归类于对于演技的不满,但柏欣妤还是没有喊停。

朱怡欣按照剧本里的设定,沉默着不说话,将脑袋倔强地偏了过去。女人脸上的怒火更盛,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将朱怡欣的视线强行扭了回来。

“你不说?”女人的手伸向了朱怡欣欲落不落的白衬衫。

朱怡欣的身体不合时宜地抖了一下,随后她慌张地扭过头,视线正好对上了坐在不远处脸色沉沉的柏欣妤,那双眼睛无意识间,眼底溢满了恐慌。

“咔!”在女人的手触碰到朱怡欣身体的前一秒,柏欣妤还是忍不住叫了停。

演员停了手,指尖滞留在距离朱怡欣衣领一寸的地方。她又直起身不解地看向柏欣妤,“又怎么了柏大摄影师,我俩演的这不挺好的吗?”她的声音带了一丝无奈。

说实话,要不是跟柏欣妤是合作多次的好友,她根本就不会答应来和一位压根没听说过的新人合作。

虽然对方长得很好看就是了。

柏欣妤偏头看见朱怡欣怔愣着望向她的眼神,像是触电一样狼狈地逃开视线。她双手掩面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面庞,眼神疲惫不堪。

她本来是想要报复朱怡欣的。

报复她当年暧昧不清的态度,报复她当年没有接通的那通电话,报复朱怡欣现在像卖菜一样,将当年自己不可得又万般珍重的东西,就那样随意地交给了她。

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令她的怒火几乎无法被压制。

可是柏欣妤还是会想起当年最后一通电话里,当年的朱怡欣与现在的朱怡欣跨越时间重叠起来的、同样疲惫不堪的语气。

她记得她说:“柏欣妤,我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

柏欣妤记得,她从始至终都记得。

她只是不甘心而已。

不甘心三年的拉扯迎来了这样狼狈又难看的结局,不甘心就这样因为一些难听的话被彻底抹除在她的世界里。

可越长大,柏欣妤越后悔当年的口不择言,因为她终于明白,一句话的重量,取决于它落在谁的心上。

柏欣妤似乎是厌倦了这种逼迫戏里戏外的人,重新表演或观看陈年旧事这种恶劣的游戏了。她不想再报复朱怡欣了,不管是旧怨也好,新仇也罢。当年是她们两个共同造就的恶果,现在是她们一起犯下的错误。

都放下吧,她不想再重温旧梦了。

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柏欣妤强撑着一丝公式化的笑,站起来满怀歉意地抱了抱那位女人,“抱歉啊,让你白来一趟,我们不拍了吧,钱我会照样打给你的。”

女人挑了挑眉,又扭头看了眼垂着脑袋表情不明的朱怡欣。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看着柏欣妤实在难看的脸色,又什么都说没说,只是笑着开了个玩笑,“路费不报销一下吗?我从家里开车来这里很远的哎。”

柏欣妤脸上的笑容真实了一点,她打了一下女人的手臂,“知道了,快走吧。”随后她眼神转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场大戏一脸懵的主摄影师,“你也早点回家吧,和她一样的待遇。”

女人笑吟吟地将摄影师拉走,贴心地给她们留下了空间,“知道了,你们聊哈,我和她就先走了。”

二人走后,空气寂静了几秒,房间里只剩下她们微弱的呼吸声。

朱怡欣的半边身形掩藏在单薄的被子里,她将凌乱的白衬衣扣上了两粒扣子,跪坐在床榻上,手指攥住衣摆,指尖微微泛白。她紧抿着唇,以下位者的姿态抬眸看着柏欣妤。

她身上的白衬衫刺痛了柏欣妤的双眼。

柏欣妤恍惚间想起七年前她第一次见朱怡欣的时候,是在一个暴雨天。

那天她看了天气预报,带了一把大伞背着书去图书馆,当指针指向六时,她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去吃晚饭。柏欣妤撑开雨伞漫步在校道上,比起其他人毫无防备的狼狈不同,她被雨伞彻底遮挡住的身影显得异常悠闲。

身旁传来有些急切的脚步声,等她再回过神来时,伞下已经多了一个人。柏欣妤有些懵地看着身旁和她并肩走着的女孩,那女孩急忙点了三下头向她问好,仿佛是怕被她赶走,又快速地说:“学姐好,我能蹭蹭伞吗?这雨太大了,我和你的宿舍应该在一栋楼里,可以吗?”

风有些猛,伞柄倾斜了一些,那女孩赶紧伸出手将伞扶正,手掌落在柏欣妤的手背上,柔软的触摸让她有些愣神。直到此刻,柏欣妤才回神看清身旁人的模样。

披散着的长发发尾被雨水打湿,白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敞开着,直到胸口处才将衣领合拢。迎面飘过来的雨水顺着她的发丝、脸颊,一直滑落到脖颈上、衣服里。

那是柏欣妤的目光第一次被那种莫名的感觉掌控。

她的目光有些呆滞地停留在面前人的身上,而朱怡欣没有催促,只是很安静地看着她。等柏欣妤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越界,迅速将眼神从朱怡欣湿漉漉的脖颈处挪开。

她涨红了脸,强行逼着自己扭过头看路。柏欣妤将雨伞向朱怡欣旁边倾斜了一点,闷闷地点头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柏欣妤抬起脚向前走,而朱怡欣落后她一步。

朱怡欣抬眸从侧后方看向柏欣妤的侧脸,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拢了拢松垮的衣领,将手提包里面的外套和伞藏得更深了些。

她向前快走两步,手状似无意间再次搭上伞柄,只是这次没有那么明目张胆地将手掌落在柏欣妤的手背上,只是很克制地握在伞柄上,落在距离柏欣妤的手上方一点点的位置,若有似无地挨着她的手指。

朱怡欣等了半个学期才等来这么一次机会,自然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所幸这场雨下得真的很猛,她们只能缓慢地向前进,裤脚和肩膀处都被打湿了。

两人各怀鬼胎,磨磨蹭蹭地走到朱怡欣宿舍楼下,柏欣妤将她送进宿舍大门,朱怡欣笑着看她,“谢谢你啦,学姐。”

柏欣妤犹豫着想要加个联系方式又不好意思说,只是站在原地愣神了几秒钟。她的眼睛撇到朱怡欣脖颈口处敞开的衣领,散乱的程度大到已经可以看见她白皙的锁骨了。

柏欣妤下意识伸手想要替她拢好衣领,却在抬起手的一瞬间觉得不妥,于是她只是克制地用手指了指朱怡欣的领口,轻声提醒道:“你的领子开了。”

“哦哦,这样吗?”朱怡欣假装慌张地将领子拉好,举起手机朝柏欣妤道别,“拜拜啦学姐,微信联系啊,下次请你吃饭。”说完转身朝着宿舍门内走去。

微信?她们什么时候有的微信?柏欣妤一边疑惑地打开手机联系人一个个翻下去,一边走回宿舍。收伞打开宿舍门的时候,手机传来了消息提示音。

【朱怡欣:你好呀柏学姐,我们又见面了。】
【朱怡欣:真的是非常感谢你的伞呀!不然我可能真的回不来了。[哭哭]】

柏欣妤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回忆起对话框对面那位是开学初她帮忙提过行李箱的一位学妹,不过她那天帮助的人太多了,加上微信的人也太多了,完全没什么印象了。

换好衣服爬上床,柏欣妤拉上床帘顺手点开朱怡欣的朋友圈。最新发的一条是五分钟前的一张对镜自拍。

领口大开一直向下裸露出锁骨,被雨水打湿的白衬衫贴在她的身上,凹显出她的身材曲线,肩膀处接近半透明的衣料甚至让柏欣妤可以看见朱怡欣的胸衣肩带。

柏欣妤闭了闭眼,迅速关闭手机,将脑袋埋进枕头里,脸颊烫烫的,朱怡欣朋友圈的照片在她的脑子里疯狂打转。

睡觉睡觉睡觉!柏欣妤这么告诉自己。

但是身上又一阵燥热,柏欣妤认命了,她还是打开了手机翻出那张照片点击保存。她的眼神看向朱怡欣的脸,那双湿漉漉眼眸隔着屏幕与她对视。

现在的柏欣妤垂眸看着跪坐在床上的朱怡欣,看着她那双和当年如出一辙的眼睛,又向下撇了眼最上方两颗扣子松垮的白衬衫。

柏欣妤迟钝地反应过来了些什么,突然觉得很可笑——朱怡欣现在穿在身上这件和当年她们在雨天见面时,穿的是同一件。

而七年后的现在,柏欣妤终于肯承认第一次见朱怡欣那天,牵引着目光的感觉,叫做欲望。

过去了七年的时光在此刻冲击了她的大脑,柏欣妤闭了闭酸涩的眼睛,手掌搭在床头的柱子上。

她不想玩了。她也不想知道为什么朱怡欣今天会穿着这套衣服过来,也不想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了。柏欣妤只想走,走得离朱怡欣越远越好。

“你走吧。”柏欣妤顿了顿,似乎是很艰难地做了些心理建设才能说出后面的话,“本次拍摄没有收益,但钱……我会自己出给你。”

柏欣妤几乎是没有勇气再回头看朱怡欣了,她背对着朱怡欣,搭在床头木柱上的手几乎是颤抖的。她抬脚想要离开这个令她感到荒谬至极的地方,可身后的声音叫住了她。

“那我下次还能再找你吗?”身后的声音小了一些,“你叫我,我随时来都可以的。”

柏欣妤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不明白朱怡欣到底要干什么。无名的火在胸口燃起,初冬刺骨的寒意顺着她的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柏欣妤浑身都冷了下来,像是被人扒了衣服丢到雪地里一样寒冷。

柏欣妤的手指用力攥住那根柱子,手背青筋暴起,她紧咬着牙,血腥味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不懂,她真的从头到尾都看不懂朱怡欣。

她真的很缺钱吗?还是说遇到了什么困难?即使是害怕到这种程度,也要不顾她已经很明确的逐客令为自己争取机会吗?

柏欣妤几乎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可是极怒之下又反而出奇的冷静。她回过头,靠在床头,仰着头垂眸居高临下地看着朱怡欣,眼神中带着浓郁的讽刺。

她静静地看着那双望着床单不敢跟她对视的眸子,突然间嗤笑了一声,抬脚走到了朱怡欣的身边。柏欣妤的一只膝盖跪在了床沿,身体向前靠,双手抵在朱怡欣的身体两侧。

柏欣妤用手指撩开朱怡欣耳侧零散的发丝,看着她的颤抖,看着她涨红的脸,眼神晦暗不明,看不清喜怒。半边被阴影遮蔽的脸上,忽而露出一抹笑,指尖从朱怡欣的脸颊划过,一路向后掠过耳后,手掌轻轻掐住脆弱的后脖颈。

她扭头冷漠地看着朱怡欣紧张又倔强的眼睛,将嘴唇靠近朱怡欣的耳畔,心里面难受得要命,可说出来的话,语气里却带着十足的嘲讽意味,轻声问道:“你就这么想拍?”

朱怡欣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拽住了她肩膀上的布料,扭过头去,将自己脆弱的脖子暴露在柏欣妤面前。

柏欣妤的脸色彻底冷了下去,心脏几乎被寒冰刺穿,痛得穿心刺骨。她攥了攥拳,几乎是怒极反笑,随后伸手将朱怡欣推倒在床榻上,向前跪坐在她的身上,伸手暴力地扯开白衬衣的扣子,用近乎嘲弄的语气讥讽道:“好啊,那我成全你。”

朱怡欣呼吸一滞,有些难堪地扭过头去,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床上,双手毫无反抗之意地放置在身下的床单上。

她承受着柏欣妤的愤怒,在第二个咬得她嘴唇有些疼的吻结束后,朱怡欣伸手揽住身上的柏欣妤,小声地说:“相机……开着吗?”

“开着。”她闷着声音想要装作不在意地回答,心脏却再次刺痛了一下。柏欣妤将嘴唇贴在她的脖颈处,说话时嘴唇的振动在她的咽喉处泛起一阵痒,朱怡欣闭上眼,将手臂环抱得更紧。

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仿佛这样就能把离别的那四年时光补偿回来。朱怡欣其实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在柏欣妤眼里是什么样子的。

她偶尔也会觉得难堪,如果不是毫无办法,她也不会用这种最坏的手段来和柏欣妤再次产生联系。

当年的朱怡欣觉得自己没有做错过什么事,但后来她在午夜梦回间想了又想,虽然她确实问心无愧,但有些事落在柏欣妤的视角里,或许真的会产生误会。

但时过境迁,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对那些细小的事情进行解释了。都来不及了。

朱怡欣曾经用过四年的时间来试图忘记她,可最终不也失败了吗?她是没有办法了,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柏欣妤的手掌顺着衣服下摆探了进去,冰凉的触感像是蛇类动物在肌肤上爬行,令人忍不住为之战栗。她轻吻着朱怡欣的脖颈,偶尔也用牙轻轻咬着,却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是皮肤泛起了一抹很快就能消散的红。

指尖撩起衣服,顺着侧腰一直向上游走,手指迅速解开已经散落在乳下的胸衣的扣子。柏欣妤将手抽出来,解开了白衬衫下半部分仅剩的两颗扣子。

朱怡欣近乎赤裸地躺在柏欣妤的身下,却没有挣扎,柏欣妤看了眼她乖顺到令人感到可怜的模样,心里产生了极大的摧毁欲。几乎是恶劣的,她将一盒已经开过封的指套扔到了朱怡欣的脸侧。

“帮我戴上。”

朱怡欣湿漉漉的眼眸望着她,她们无声地对峙了几秒钟,柏欣妤垂头毫无表情地看她,眼神仿佛在说,不按照我说的做,那么今天就可以结束了。

于是她挣扎了一会,还是妥协了。

朱怡欣颤颤巍巍地用手肘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撕开一个指套的包装,柏欣妤适时地将手递过去,掌心朝上地放置在她的眼前。

脸颊在发烫,朱怡欣知道自己应该已经彻底红了脸,可她没法做些什么,只能很困难地握住柏欣妤的手指,抖着手将指套一点一点地向下捋去。

柏欣妤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动作,一直到指套完整地包裹住一根手指后,才缓缓开口道:“一根?”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说出来的话恶劣至极,“一根够吗?你要不再戴一个?”

朱怡欣呼吸一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白,她垂着眼睛不敢看柏欣妤脸上嘲弄的表情,几乎是哀求着道:“柏欣妤,不要这样……”

柏欣妤脸上的笑凝固了一瞬,随后表情慢慢收敛变得有些落寞,她的眼眸暗了下去,“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她苦笑着,声音轻得像是从远方传来的一阵风。

她想要停下来和朱怡欣说些什么,却嗫嚅着嘴唇始终开不了口。

朱怡欣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了,只是侧过头给予她一个带有欲望的吻,好像在说,继续做吧,不要再提那些陈年旧事了,这样对我们都好,不是吗?

柏欣妤闭上眼,感受着嘴唇被舌尖轻舔的柔软感受,心脏被苦涩浸满。还是选择逃避吗?和当年一样的选择吗?原来自己就是这样被放弃的。

于是她不愿再说些什么了,把已经快到嘴边的话语,连同那些苦和不甘都一同咽了回去。

柏欣妤用干净的手扶着她的背慢慢将朱怡欣放倒在床上,手掌顺着她的腰身向下抚去。当冰凉的触感抵达目的地时,身下那具身躯轻微战栗了一下。

感受到她的紧绷,于是柏欣妤给予她一个安抚的吻。手指在穴口处打转,指尖撩拨着外围突起的阴蒂,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按压揉弄,于是她很快地陷入了欲望之中。

穴口变得湿润,顺着指套上的润滑剂,手指慢慢探入进穴里。朱怡欣拽着柏欣妤手臂上的衣服,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半眯着眼睛迷蒙地看着天花板。

当手指彻底没入下身时,朱怡欣伸手揽住柏欣妤的脖子,靠在她的耳边轻声喘着,呼吸散乱,眼神迷离。在她适应后,柏欣妤缓慢地抽动着手腕,不算用力却异常磨人。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听着柏欣妤突然问出来的这句话,朱怡欣乱七八糟的脑子在思考了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剧本上的台词。

她本来该按照剧本上的安排扭过头去保持沉默,而后让对手演员进行接下来的angry sex。

可朱怡欣想起了那年最后一通电话不欢而散后她关机的手机,再打开时她看到了柏欣妤的一通未接来电,可她没有回拨。

强烈的快感刺激下,她的脑子昏昏沉沉地沉浮在欲海之中漂浮不定,双臂间紧紧抱着的人,是她在海上唯一的浮木。

朱怡欣分不清这到底是在演戏,还是柏欣妤想要借着演戏的机会问出当年没法当面问出的问题。

柏欣妤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那个想要的回答。也是,这只是演戏,只是逢场作戏,朱怡欣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按照剧本上的剧情保持了沉默而已。

于是柏欣妤再度咽下了酸涩的泪,积蓄起情绪准备按照她亲手写下的剧本,用幻想中当年想做的事,来报复现在的朱怡欣。

朱怡欣本来是该沉默的,可是她看着柏欣妤比分别时更成熟的眉眼,伸手抚上那张面庞,虔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些年柏欣妤积攒的所有的愤怒、不甘、苦涩全部被这一句对不起敲得粉碎。

柏欣妤的眼泪到了眼眶边缘,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堪地在镜头面前哭出来,她忍着泪将朱怡欣抱到了自己身上,让她跪在自己的腿上,而自己则背对着镜头。

做完这一切,她将额头抵在朱怡欣的肩膀上,湿热的泪落在了胸口上,一直向下滑落到小腹。很痒,但朱怡欣没有伸手去擦。

没在身体里的手指加快了节奏,手掌拍在外围,将整个阴部都拍红了,水渍甚至洒到了手腕处。跪着的双腿开始发软,大腿轻微颤抖着。她受不住地仰起头,要竭尽全力才能忍住不发出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

可柏欣妤并没有让她如愿。

她抬头看着朱怡欣紧咬着自己嘴唇的动作,将那只扶着朱怡欣后背的手向上抬去,拇指撬开了那张嘴,她将手指摁在了舌尖上。

湿热的口腔打湿了那根手指,因为被迫张着嘴,口涎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朱怡欣红着眼睛看她,像是在求饶,看起来很可怜,但柏欣妤没有放过她。

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脆弱脖颈白得晃眼,柏欣妤不受控地贴了上去,犬齿轻咬着脖子正中突起来的部分。

很想咬下去。让面前这个人再也做不出那些令自己伤心的事,永远定格在这一刻,留在自己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她好恨。她真的好恨现在在自己身上颤抖着起伏呻吟的人。恨她沉默寡言,恨她逃避问题,恨她把自己撇下,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即使是重逢再见也没有对她真正服过一次软,仿佛打碎了牙都能往肚子里咽。

即使是被她那么恶劣地对待,都没有流过眼泪。

她甚至对于这种近乎类似于羞辱的行为都不层反抗。柏欣妤不明白,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反抗,不对这一切羞辱说不,而是就这样忍了下来,自甘堕落地在她的手底下起伏沉沦。

她明明可以走的。

柏欣妤突然又不想咬下去了。因为她胸口颤动着的心脏告诉她,她还是心疼她。

如果这么多年都不曾学会反抗的话,那么她没有参与的这四年人生里,面前这个人到底吃下了多少次苦头?

柏欣妤要亲手给予面前这个人最惨痛的教训。

随着下身力度越来越大的抽插,呻吟声再也无法被忍耐,从唇齿间溢出的喘息和呜咽愈演愈烈。朱怡欣被自己的声音惹得面上发烫,受不住地想要合上嘴巴,却被唇齿间卡着的手指阻止。

她用了些力气去咬那根作恶的手指,可柏欣妤无动于衷,但她也不敢再用力,只好放弃抵抗松开咬着的动作,甚至怕柏欣妤痛,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极轻地舔舐了一下算作安抚。

全身心都注视着身上人的柏欣妤自然察觉到了这微弱的动作,她像一只被摸了头的大型犬,兴奋地凑上前去亲吻朱怡欣的下巴,手腕动得极快,淋漓的水声在耳边回响。

朱怡欣颤抖的大腿终于受不住地瘫软下去,于是整个人突然间向下坐了下去,手指一下子插得极深,顶到敏感点的那一刻,她颤抖着高潮了。

柏欣妤抽出抵在朱怡欣舌尖的手指,护着她的背将朱怡欣放倒在床榻上。她拽着朱怡欣的脚踝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人的腿折叠起来往下压,插在她身下的手指甚至都还没有抽出来。

“我、我还没有……”朱怡欣惊愕地看着她,手向下伸抓住柏欣妤的手臂,试图将她推开,可浑身瘫软脱力的她那点力气根本没办法反抗。

柏欣妤顺手拿起放置在床头柜原本应该用来angry sex的手铐,熟练地将朱怡欣的手腕拷在了床头。

她笑着看她,“不要乱动,惩罚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