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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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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6
Updated:
2026-06-06
Words:
42,849
Chapters: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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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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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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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高冷体育老师为何那样

Summary:

前世今生的一些故事。在学院篇的基础上加了一些非官方的设定。
大部分剧情少部分肉渣…

Chapter 1: 春天是发芽的季节

Chapter Text

  四月的风裹着青春的气息,呼呼地往人脸上拍。

  鬼灭学园的操场上,高二笋班的学生们正被体育老师富冈义勇盯着做热身运动。富冈义勇站在方阵前,深蓝色运动服的拉链规规矩矩拉到最上面那颗,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个人形立牌。

  但他的视线在某个红头发身上多停了一秒。

  灶门炭治郎。就是那个整天戴着日轮花纸耳饰的家伙——校规明令禁止佩戴饰品,他天天戴着满校园晃。此刻炭治郎正在认真完成热身运动,额头上那道深红色疤痕被太阳照得发亮。

  义勇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那道疤,心里就怪怪的。

  “两人一组,拉伸。”义勇说。

  永远就这几个字,多一个字都像要他的命。学生们早就习惯了,自动配对开练。

  炭治郎和善逸面对面坐下互相压腿。善逸不知说了什么话,炭治郎哈哈大笑起来,那对祖传耳饰跟着晃来晃去。

  义勇移开眼睛,又来——心脏像被羽毛挠了一下,酸酸软软的,莫名其妙。他低头看表:“十分钟后,五十米跑。”

  操场上一片鬼哭狼嚎。

  测试开始。

  义勇握着秒表,一个个记成绩。轮到炭治郎的时候,少年蹲在起跑线上,红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眼神倒是挺认真。

  “预备——跑!”

  炭治郎嗖地冲出去。

  义勇按下秒表,目光跟着那道红毛——然后,距离终点大概五米的地方,炭治郎的右脚猛地一崴,整个人直接扑街,在跑道上滚了半圈。

  “炭治郎!”善逸尖叫。

  义勇已经冲过去了。速度之快,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别动。”他蹲下来,声音还是平的,但动作贼快。

  炭治郎抱着右脚踝,疼得龇牙咧嘴但硬是没叫出来。

  “对不起富冈老师……”他还想单脚蹦起来。

  义勇一把按住他肩膀:“别动,扭伤了。”

  然后义勇做了个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动作——直接转过身蹲下,背对着他。

  “上来。”

  炭治郎愣住:“老师我可以自己——”

  “上来。”第二遍了。

  炭治郎只好趴上去,双手环住义勇的脖子。

  富冈老师的背挺宽嘛,隔着运动服都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

  义勇站起来,手掌稳稳托着他大腿,往医务室走。

  四月的风卷着花瓣糊了两人一脸。

  炭治郎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义勇停下:“疼?”

  “不是……”炭治郎小声说,耳根发热。

  他总不能说,老师你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清清爽爽的,像下过雪的松树林,我鼻子太灵了闻得清清楚楚现在有点不好意思。

  义勇继续走,脚步稳得很。炭治郎的呼吸扫过他脖子,热热的。义勇的心跳突然就开始不对劲了,咚咚咚的,跟打鼓似的。

  然后——

  义勇脑海中突然炸开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

  月光。大雾。漫天蛛丝。一个白发小鬼站在蛛网中间,表情又凶又倔。还有谁挡在什么人面前、被打得浑身是血还不肯让开……

  义勇猛地停住。

  “老师?”炭治郎疑惑。

  “……没事。”义勇闭上眼,把那些画面强行摁回去。

  什么鬼。昨晚没睡好?

  到了医务室,门上挂着牌子:“外出,两小时后回。小伤自己处理。”

  毫无医德的校医啊……

  义勇把炭治郎放床上,去翻急救箱。拿冰袋和绷带回来的时候,看见炭治郎正试图自己脱鞋,肿起来的脚踝让这个动作看起来像受刑。

  “我来。”

  义勇蹲下来,帮他脱鞋脱袜子。脚踝已经肿了个包,红彤彤的。

  义勇的手指碰到那片红肿皮肤的瞬间——

  又来了。

  铺天盖地的雪。血滴在白花花的雪上。一个少年跪在雪地里,脑袋磕在地上,嗓子都喊劈了:“求求您!……她还没有吃人!……她是我的妹妹祢豆子!”

  义勇的手僵住了,他猛地抬头,正对上炭治郎担心的脸。少年的眼睛干干净净,倒映出义勇自己发白的脸。

  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个炭治郎的眼睛,和脑海里那个雪地里磕头的少年一模一样。为什么摸一下脚踝,脑子里就全是“必须保护这个人”的念头。

  “老师,您脸色好差。”炭治郎往前凑了凑。

  他闻到了。富冈老师身上的味道变了。原本是清清爽爽雪松味,现在突然混进了一丢丢悲伤。

  义勇猛地回神,松手,低头翻出冰袋用毛巾包好:“冰敷十五分钟。”

  他把冰袋按在炭治郎脚踝上,指尖又碰到了皮肤。这回他死撑着没露出任何表情,但炭治郎看得清清楚楚——老师按冰袋的手指关节都白了,在抖。

  医务室里安静得过分。

  义勇单膝蹲着,一手扶冰袋,另一只手扶着炭治郎的腿。炭治郎低头看老师的发顶和侧脸,突然发现体育老师睫毛贼长,眼下投着一小片阴影。而老师掌心透过毛巾传过来的温度,烫得吓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嘛。

  炭治郎莫名觉得这画面有点眼熟。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个人,闷不吭声地蹲在自己旁边。

  “老师,”炭治郎打破沉默,“您一直蹲着腿会麻的,我自己按着就行——”

  “别动。”义勇打断他,声音带着点炭治郎听不懂的情绪,“马上好。”

  十五分钟到,义勇拿掉冰袋,开始缠弹性绷带。动作专业又轻,手指灵巧地绕来绕去,一丝不苟。炭治郎看着那双骨节分明、带薄茧的手在自己脚踝上忙活,脸突然就烫了。

  缠完,义勇抬头。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了。

  义勇的眼睛是深蓝色的,平时像平静的海面,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但现在,炭治郎在那片深蓝里看到了暗流涌动——困惑、挣扎、犹豫,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温柔。

  炭治郎先顶不住了,移开目光,心跳漏了一拍。他摸后颈找话说:“老师包扎得好专业,以前学过吗?”

  义勇站起来扔垃圾,背对着他:“嗯,以前有个朋友经常受伤。”

  炭治郎没看见老师眼里一闪而过的痛。义勇脑海中又涌出画面——浑身绷带还在月光下挥刀的少年背影,深夜廊下并肩坐着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某个清晨醒来身边空荡荡的冰凉。

  “那个朋友,对老师来说一定很重要吧?”炭治郎不知怎么就问出来了。

  义勇转过身,深蓝色的眼睛看着他,那目光深得像要穿透时空去看别的地方。

  “……嗯。”

  下课铃响了。

  义勇看了眼钟:“能走吗?”

  炭治郎动了动脚,好多了:“可以慢慢走,谢谢老师。”

  义勇点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明天还肿就别来了。”

  “是,老师。”炭治郎笑了笑,那笑容亮得晃眼。

  义勇走出医务室,带上门。走廊空荡荡的,夕阳从尽头窗户射进来。他背靠墙,用力按太阳穴。

  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楚了。不止画面,还有声音、味道、触感。雪的冷,血的气味,刀锋划破夜风的声音,还有那个红头发少年眼睛里怎么都浇不灭的、烧得人心慌的光。

  “……到底怎么回事。”他低声说。

  医务室里,炭治郎坐在床上,低头看自己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脚踝。然后抬手按在胸口——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刚才跟富冈老师对视那一下,他闻到了一股复杂到爆炸的味道。悲伤的、怀念的、温柔的、困惑的、克制的……全搅在一起,混在富冈义勇的气息里,形成一种炭治郎从没在任何人身上闻到过的、难以形容的气味。

  更邪门的是,那股气味让他心口发烫,涌起一种又安心又悸动的感觉。

  炭治郎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站起身一瘸一拐往门口走。拉开门,走廊里已经没人了,只剩夕阳把他影子拉得老长。

  他不知道的是,走廊转角处,义勇根本没走。

  老师背靠着墙,正专心听着少年一深一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在楼梯尽头,才慢慢呼出一口气,抬手遮住眼睛。

  掌心好像还残留着少年脚踝的温度。

  义勇放下手,他转头看窗外,樱花在夕阳里飘得像雪。

  “灶门……炭治郎。”

  他念出这个名字,音节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心脏猛地抽痛。

  走廊另一头,炭治郎扶着楼梯扶手停下来,莫名其妙地回头望——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灰尘在光束里飘。

  他按住莫名加速的心跳,胸口酸酸胀胀的。最后摇摇头,继续往下走。

  第二天早上,炭治郎的脚踝肿得更厉害了。

  他在小公寓里单脚跳着收拾书包,疼得龇牙咧嘴。祢豆子从厨房探出头:“哥,请假吧?”

  “小伤,而且……”炭治郎顿住。脑子里闪过昨天富冈老师蹲在面前给他包扎的侧脸,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阴影的样子。

  “可你这样怎么骑车?”祢豆子指了指门外的自行车。

  炭治郎沉默了。

  最后是善逸和伊之助一左一右架着他来的学校。善逸不知从哪搞来一根旧拐杖,炭治郎拄着,一瘸一拐往教学楼走。

  “所以说你昨天就该让校医好好看!”善逸嘴就没停过,“富冈老师虽然厉害,但毕竟不是专业的——”

  “喂权八郎!”伊之助大嗓门打断他,“你看那边!”

  炭治郎顺着看过去。操场边,富冈义勇穿着运动服在带田径部晨练。晨光照在那身深蓝色上,轮廓格外清楚。

  几乎是同时,义勇也转过头,目光穿过大半个操场,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身上。

  两人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义勇眉头微微一皱,然后转身继续指导身边的学生,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碰巧。

  炭治郎的心沉了沉,他鼻子不会骗人——从义勇老师那边飘来的气味变了。昨天那种复杂难辨的悲伤和怀念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带着防备的疏离,像一夜之间冻上的湖面。

  体育课临时改成室内理论课。义勇站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地讲肌肉拉伤的应急处理。声音还是那么平静,目光却不再跟任何人对视,好像在刻意避开某个方向。

  炭治郎坐后排,笔记本摊开着,一个字都没写。全部注意力都在讲台上那个人身上。

  富冈老师今天很不对劲。

  “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猛地回神,全班都盯着他。义勇站在讲台前,那双让他十分在意的眼睛正直直看着他。

  “到!”他噌地站起来,受伤的脚踝一疼,差点栽倒。

  义勇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最后只是平静地说:“请复述我刚才说的,踝关节扭伤后的黄金处理原则。”

  炭治郎大脑一片空白,他压根没听。

  教室里安静得尴尬。善逸在桌子底下拼命踢他椅子,嘴型夸张地做出“RICE”。

  “……RICE原则。”炭治郎硬着头皮说,“休息,冰敷,压迫,抬高。”

  义勇点点头:“回答正确。上课请集中注意力。”

  炭治郎坐下的时候脸是烫的。有一点答不上问题丢人,但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闻到了一股担忧的味道,从义勇那边飘过来,又在下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被那层冷冰冰的疏离盖住。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陆续走人,炭治郎因为脚伤走得慢,最后才收拾好东西。拄着拐杖走到门口,发现义勇还站在走廊窗边,背对着教室,好像在看出神的操场。

  “富冈老师。”炭治郎轻声打招呼。

  义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来。

  “脚怎么样?”义勇问,“昨天不是让你请假了吗?”

  “没事,已经好多了,谢谢老师昨天处理。”炭治郎努力让自己听起来自然。

  义勇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脚踝上,又很快移开。“记得按时冰敷。三天还肿就去医院。”

  “是,老师。”

  短暂沉默之中,炭治郎能闻到义勇身上那股矛盾的混合气味——表面是冰一样的疏离,底下却有什么在躁动,像冰封的河面下涌动的暗流。

  “老师,”炭治郎忍不住开口,“您昨天——”

  “我还有事。”义勇打断他,声音比平时冷,“你去上课吧。”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很快,不给任何再说话的机会。

  炭治郎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着义勇离去的背影,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冒出来了。他低头看自己受伤的脚踝,上面还缠着义勇昨天亲手包的绷带。

  接下来几天,炭治郎敏锐地发现:富冈义勇在躲他。

  体育课分组,义勇让助教来指导他。走廊碰见,义勇提前拐弯或者放慢脚步。甚至炭治郎因为脚伤坐场边休息的时候,义勇的目光也刻意不往他那边落。

  最明显的,是耳饰的事。

  鬼灭学园对着装要求很严格,“不得佩戴夸张饰品”这一条,炭治郎的日轮花纸耳饰开学就被盯上过,也被富冈义勇追着要求摘掉好几次。

  但周一体育课,当风纪委员又朝炭治郎走过来的时候,义勇开口了:“让他戴着。”

  风纪委员愣了:“可是富冈老师,校规——”

  “特殊情况就算了。”义勇和平常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目光却落在炭治郎耳边晃动的花札上。

  炭治郎愣住,他摸向自己的耳饰,指尖碰到冰凉的表面,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分明是温暖的春日里,为什么他会突然觉得好冷。

  “谢谢老师。”他小声说。

  没回应,义勇转身继续检查其他学生。同时飘过来的,是一股更浓的、炭治郎根本理解不了的气味——悲伤的、眷恋的、克制的、近乎绝望的温柔,沉重得让炭治郎差点喘不过气。

  那天放学后,炭治郎没直接回家。他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看田径部在夕阳下训练。富冈义勇站在跑道旁,握着秒表,专注记录成绩。

  金色阳光洒在义勇身上,给他镶了一圈毛茸茸的光边。炭治郎远远看着,鼻子不受控制地捕捉风里飘来的气味。

  那是富冈老师一贯的味道,但最近这味道里变了,加入了他理解不了的东西。

  “哟,权八郎!一个人发什么呆?”

  伊之助的大嗓门打断了他的思绪。善逸跟在后面,拎着三个书包。

  “在想事情。”炭治郎说,目光还追着操场上那个人。

  善逸顺着看过去,撇嘴:“还在想富冈老师啊?要我说,他最近确实怪怪的。昨天我去还器材室钥匙,他居然在发呆,叫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发呆?”炭治郎转过头。

  “对啊,就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树,表情……”善逸皱眉找词,“像在回忆什么。”

  伊之助一屁股坐炭治郎旁边,长椅震了震:“那家伙一直都很怪!不过最近更怪了!上次训练我明明跑得很棒,他居然没夸我!”

  炭治郎忍不住笑了,但笑容很快又没了。他重新看向操场,义勇已经收起秒表,正对学生们说着什么。距离太远听不清,但能看到学生们认真点头的样子。

  “炭治郎,”善逸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富冈老师了吧?”

  炭治郎猛地转过来,脸瞬间爆红:“你说什么呢!”

  “不是吗?”善逸狐疑地打量他,“那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事?这几天一直魂不守舍的,一提到富冈老师就表情不对。而且他对你最近也很奇怪啊,明明以前对你最严格,现在倒好,连耳饰都不让你摘了——”

  “善逸!”炭治郎打断他,声音发紧。

  善逸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

  伊之助看看炭治郎又看看善逸,大声宣布:“喜欢就喜欢!直接去表白不就行了!”

  “不是那样的!”炭治郎噌地站起来,动作太猛,脚踝一阵刺痛,倒吸一口凉气。

  善逸赶紧扶住他:“好好好不是就不是,你别激动!脚还没好呢!”

  炭治郎站稳,深吸一口气。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空从橙红变成深蓝。操场上训练结束的学生们陆续散了,只有富冈义勇还站在原地,背对着这边,面朝空荡荡的跑道。

  炭治郎望着那个孤独的背影,胸口突然一阵闷痛。他不知道为什么痛,不知道为什么富冈老师的气味会让他这么在意,也不知道那些深夜梦回的碎片——雪地、刀刃、月光下某个模糊的侧脸——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去吧。”炭治郎轻声说,拄起拐杖。

  善逸和伊之助对视一眼,没再说什么。三人默默离开操场。谁也没注意到,在他们转身的瞬间,操场上的富冈义勇也转过了身,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目光复杂。

  樱花无声无息地飘下来,落在义勇肩上。他抬手拂掉花瓣,指尖碰到那片柔软的刹那,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同样是飘落的花,但不是在这里。是在一个开满紫藤花的院子里,红头发少年坐在廊下,额头的伤疤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少年转过头,对他露出温暖的笑容,耳边的花札轻轻晃动。

  义勇闭眼,再睁开时,所有情绪都已收敛干净,重新变回那潭深不见底的静水。

  他转身离开操场,脚步在夕阳里拖出长长的影子。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花瓣,也吹散了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只有炭治郎能闻到的复杂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