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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开灯。宾馆遮光不良的窗帘透出一点惨白的月光。雷淞然只好努力盯着张呈安然紧闭的眼睛。十七岁啊,也到年纪了。就当帮帮忙吧。
棉被厚厚地堆在张呈胸前,垫住他被推上去折起来的双腿。张呈虽然瘦,但跟着教练打拳,好歹吃饱了饭,也长了点肌肉,无意识的时候腿根放松,肉是软的。雷淞然用手帮他揉,看他抽抽着去了一回,实在压不下这股邪火,硬挺的阴茎挤进了湿乎乎的腿缝。龟头碾进阴唇中间,抵着阴蒂磨蹭,小孩很乖,一点儿都不乱动,只是喉咙里时不时哼哼两声,身下没完地淌水。手边没纸,雷淞然用没有拳茧的手指胡乱地擦,很快两只手都变得湿漉漉。明明已经在他腿心泄欲,又还害怕粗糙的指节磨醒他。
雷教练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觉得自己很可笑。
真的还是个孩子。参加的比赛是U17。不同于成年人的职业赛事追求头破血流之观赏性,赛制规定未成年都必须戴头盔、有监护人陪同。当然了,未成年人在什么领域都是重点保护对象。未成年被他这样对待那就肯定不合乎法律道德。
可眼下张呈越喘,腿根夹他夹得越狠。阴茎被腿肉迫使,抵在逼上,很滑腻,他几乎忍不住打那里的注意。雷教练人到中年,连打飞机都进化掉了,今晚他是被张呈弄醒的。做到这步绝非他的本意,睡梦中的孩子嘴巴贴在他脖子上吸吮,鼻息吹得人心痒痒,两条长腿夹着自己的胳膊乱蹭,喉咙里猫打呼噜似的哼哼个不停。雷淞然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硬了,那孩子当然也硬了,他能从触感上察觉出来。
性教育是个问题。
雷淞然想起半年前自己不知道张呈在卧室,直接推门而入,张呈的手机摆在腿对面,屏幕显示正在录制,虽然他只看到张呈的后背,从手机也能瞥见那孩子正用什么道具往身体里捅进去。张呈体质特殊,虽然现在长得高高大大,男孩样子,可实则还有套女孩的性器官。这件事村子里大部分人都知道,但当然也都缄默不言,雷淞然一个老大不小的男人,更不可能和自己的学生提起这码事。
谁也不提,张呈心里的什么东西就渐渐歪斜了,不知道想着教练自慰叫性幻想,也不知道自慰的时候录下来视频发到网上赚钱叫传播淫秽色情、叫不自重自爱,只知道别人寄过来的玩具录像做测评能赚钱,可以给妹妹交学费或者给教练买一件时髦一点的外套。
还是隐约知道这些不对的。他没见过现实里的谁和自己似的,因而自己应该为此表现得遮遮掩掩一些,听到门响,就得手疾眼快扣下手机,扯过一角被子挡住身体。雷教练站在他身后,身形正好把天花板的白炽灯给挡住,面上暗暗的,他瑟缩在床角仰头望去,打着哈哈说教练我忘锁门了,大人不记小孩儿过行吗。
你把自己当小孩儿了吗?你干的是小孩儿干的事儿吗?雷淞然沉默了一会儿,故意晾着张呈。这种安静是让小孩自我反省的最好的催化剂。然后他才放轻了语气:手机里面该删的删掉,不要随便给别人看 。
教练您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
正瞅着那孩子潮红的脸,一股情欲的味道就飘了过来。雷淞然脑门一热,皱着眉头挥挥手,拿起床角堆着的衣服扔到张呈身上:我出去,你把衣服穿好。
被教练抓包,张呈却意外感受到一种暴露的快感。但真的毫不遮掩地给教练看,肯定会被以为是变态。他那时非常期待教练强硬地要求他把手机交上来,帮他删掉所有可疑的人,可惜雷淞然并没有那——么像一个专制型家长。他只是一个鼓励型教练,唯独带张呈时间太久,才生出些监护人的责任心来。
这周教练带他来市里参加比赛,恰逢暑期,宾馆房间告急,只剩一间双人大床房。教练和学员挤在一张床上,对于两个平均身高一米九的大高个着实不宽敞。张呈心里美,面上不露声色,洗完澡乖乖钻被窝听话早睡。
张呈想,一定是老天爷可怜自己,所以让他梦到教练抱他抱得那么缠绵。教练的怀抱很温暖,还有一股香皂味儿。他把自己缩成尽量小的一团,好让教练密不透风地环抱他,往人怀里钻的时候,教练的胡茬还蹭到他的额头,触感真实。梦的后半截,不知道是和教练做了还是怎样,张呈只记得自己下面稀里糊涂地就去了,早上起来内裤湿了不说,床单也湿了一点儿。他以前也这样过,所以也没放心上。雷教练一个大男人,肯定粗枝大叶,也发不现这种事情的,何况人一走保洁就会来打扫干净。张呈趁教练出去抽晨烟醒神儿的时候洗了内裤,早上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看到在玄关对着穿衣镜剃须的教练还能傻笑出来。雷淞然从镜子里瞟了他一眼,不明所以。他以为教练要像往常那样絮叨一番“想什么呢”“待会儿比赛记住我和你说的那几点了吗”等等。但是这次雷淞然什么也没说,默默走出去点了根烟。
比赛晋级,房间续订,张呈又做着雷教练的春梦流口水。今天的梦比昨天还要具体,教练的性器被他夹在腿心,两人皮肤火烫地贴在一起,湿滑的触感让人小腹抽搐。清早醒来的时候,他先听到浴室一阵水声,扭头透过毛玻璃隐约看到教练的身影。腿心痛,张呈不用想也知道昨天做梦的时候自己夹腿夹得多不要命,不然现在也不至于这么疼。他跳下床,走了几步,挥了两下拳,确保并不碍事,反而感到一阵神清气爽。他穿上外套,整理好比赛要用的东西。正好,雷淞然吹干头发出来了,朝他点点头:走吧。
雷教练在他小一点的时候常常摸着他的头说,张呈是个好孩子,从来不叫人操心。现在长大了,当然再没有这种好事。教练把他当个男人对待,除非迫不得已,男人和男人之间要保持距离,不然很奇怪。两人隔着一丈远,一前一后下楼,穿过大厅,被前台叫住。
雷先生,是您吧?昨天您要的双人标间,今天有一间空出来了,可以给您安排。
张呈脑袋嗡的一声,立刻做贼心虚地闪过八百个起承转合:会不会他在梦里发出了声音,吵醒了教练?会不会、会不会他真的往人家身上贴了?他跟在教练身后站在服务台前面,屏着呼吸听教练的反应。结果雷淞然只是淡淡回道:啊,不用了,谢谢。
张呈这下更犯糊涂了。为什么又不用了啊?是,也有可能教练只是觉得两个人睡一张床挤了点,根本不是因为自己有什么不妥的行为。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他为什么又要拒绝呢?事情并没有解决啊?
教练,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雷淞然一扭头看到张呈真诚的大眼睛,又看向别处:没有。你要打比赛,你休息得好就行。我这两天看你睡得挺香,就觉得没必要换了。
今天是决赛,对手曾经在一年前的另一场赛事上被张呈完胜。时隔一年顶峰相见,各家媒体众说纷纭,预测着冠军究竟花落谁家。显然对手并没有克服心魔,第二个回合,比分开始逐渐拉大,最后一个回合,他直接被击倒,险些无法继续比赛。裁判举起张呈的手宣布获胜时,张呈用另一只手摘下头盔,扭头望向教练席,雷淞然正站起身来,欣慰地为他鼓掌。
晚上想吃什么?教练请你。
说这话的时候,张呈正侧躺在床上,雷淞然将搽剂喷在他受伤的地方,搓热了手去揉,促进吸收。淤青和血肿的伤处揉起来有些疼,张呈忍着,心不在焉地报出一个餐厅的名字。他现在一心想要等到晚上的时候,一探究竟教练为何想换房间最后又没换。
他已经想好了主意:他会装作早早入睡,然后抱住教练,看看教练什么反应。如果教练表现得毫不意外、无动于衷,那就说明自己之前已经做过这些,并且被默许了。如果教练很惊讶,就说明自己之前夜里很老实,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如果教练躲开他,或者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去,那也问题不大,毕竟他睡着了,你能拿一个睡觉不老实的孩子怎么办呢?
夜幕降临,张呈说着累了要早点休息,就面朝着墙睡下守株待兔。教练仿佛是怕影响他休息,洗漱后也很快关了灯躺在旁边。张呈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慢吞吞地翻了个身,拖泥带水手脚并用地把右手右腿全都横在教练身前。
雷淞然平躺在一米八大床上,愣是像躺进棺材里似的一动不能动。张呈的呼吸撒在他的肩膀,热腾腾的脸颊紧贴上来。雷淞然闻到他身上那股洗发水和外用药混合的味道,就想起自己昨天是如何蹭着逼口操了他的腿。已经有点胀的下身抵着小孩的大腿,而那条腿又不切时宜地动了两下。
张呈闭着眼睛,发现教练无动于衷的时候一下子放心了。教练不排斥自己的学生睡熟了乱动。那他就可以放心睡觉。可是下一秒,教练忽然起身了。裤子的裤腰和内裤边一块儿被拽了下去,张呈吓得睁开眼睛,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怕被教练发现,又紧紧的闭上。教练的手捏着他的右膝盖向外打开他的腿,另一只手就探向腿心揉上了阴蒂。张呈没忍住哼了一声,逼口也跟着抖个不停,雷淞然只当是今天打比赛太累了,身体格外敏感。刚揉了两下,穴口就湿润了,食指很轻松地滑进去,抵着内壁抠挖。张呈咬紧了牙齿,连呼吸的颤抖都要压制,生怕被教练发现自己在装睡,而即使醒着、知道自己在被教练侵犯,还毫无抗拒之意。这肯定不是一个乖小孩的表现。
雷淞然没想到这口逼这么润。以前他在外面叱咤风云、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不是没谈过极品的美女。可是张呈不一样。张呈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高大精壮、拳场上所向披靡,却偏偏长了一口天赋异禀的逼,同时做到又紧又润,老天爷,让一个孩子长成这样真是罪孽,遇到一个他这样道德底线灵活的教练更是罪孽。你不知道这么一个被你寄予厚望的、天才一样的孩子白天把人打到无法比赛,晚上被你压着操得直流水是件多么舒服的事。男人总是需要被满足征服欲的,白天张呈被满足了,晚上就轮到他教练了。
总之,雷淞然的三根手指被那逼泡得湿皱,吸得很紧,拔出来的时候安静的房间只听见啵的一声。然后硬了的性器就怼上入口,慢悠悠地往里挤。今天不着急了,可以慢慢来,而且不用像昨天那样小心翼翼、怕他受伤。反正明天没有比赛。教练的义务和责任就是带他打好拳,其他的明明可以概不负责。但他雷淞然只畜生这一次,以前的所有善举好歹能抵消这一次吧。雷淞然觉得自己这么做没错儿了。他又想起张呈半年前瑟缩在床角,似笑非笑地朝他求饶,现在想想好像怎么看也不像是真的心有所愧的样子,大概晚上睡觉不老实也全都是潜意识作祟。这么想着,雷淞然逐渐忘了再如何也该控制力度不要把人弄醒。他两手掐着小孩薄韧的腰,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整根地抽送。穴肉有规律地轻咬着他的柱身,腿也夹紧了他的腰。隐约感觉腿心好像夹着哆嗦了两下,逼里就喷出一股高热的清液浇在两人交合处。
操。雷淞然骂了一声,刚拔出来就射在逼口。不会怀孕吧。要是把人弄怀孕了那就真是另一码事了。退一万步讲就算张呈是愿意跟他操的,肯定也不愿意怀孕。他扯过两张纸赶紧去擦,擦着擦着才意识到床上的水渍仍是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这边张呈已经被操得头晕眼花,为了忍着不出声,舌头被咬破了好几处。教练是在使用他,把睡着了的他当飞机杯一样地操,不管有没有操到他舒服的地方。也是,按理来说他睡着了,本来也不能给教练反应。可是即使教练没有刻意往他敏感点上撞,甚至好几次怼在宫口让他小腹钝痛,心中感到一丝未知的恐惧,他还是潮吹了。意识到自己在被使用竟然比被体贴地讨好还要令张呈兴奋。这个发现让张呈头一次感到茫然和羞赧。
安静了一会儿,黑暗中张呈不知道教练下一步的打算,只知道自己的逼肉没人碰了还不受控制地哆嗦个不停。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大,担心连教练都会听见而觉察出不对,可是教练似乎没有。
教练只是摸上了他的肩膀,把人翻过来平躺,随后将他的上衣掀了上去。胸脯和肚腹晾在空气里,让人觉得有些冷,可下一秒教练温暖的手就覆盖在他的两肋。又是一段安静,张呈不知道雷淞然是不是正自上向下看着自己。脸,脸上的表情,赤裸的身体,淤青,疤痕,生殖器官,控制不住在抖的腿。不会露馅儿了吧。张呈没忍住眼皮也抖了一下。他突然想起这么暗的光线,教练还近视,近视的人夜视能力还差,也不一定会发现,对吧?
随后教练的嘴巴贴了上来。胡茬刮着胸脯,鼻尖划过心口,连带着呼吸吐露,让张呈有点痒。他知道教练现在看不见他的脸,趁机张开了眼睛,看到教练头顶茂密的头发。张呈在村子里听到过一个不知是否真有科学依据的说法,即,男人毛发旺盛就代表肾好。现在他算是信了。可是教练为什么不用他的下面,反倒来舔他的胸呢?教练柔软的唇瓣裹着乳晕吸吮,湿热的舌尖来回掠过乳尖,张呈从来不知道胸部被人玩会这么爽,下面又跟着泛起一股湿意,小腹也酸软地告饶,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忍不住只好去夹腿。形势真的不利好,现在教练肯定能听到他的心跳。
雷淞然相信张呈至少在前两天晚上都肯定是睡沉了在发春梦而已。否则那孩子不可能晚上哼唧成那样,白天还若无其事地跟在他屁股后头。可是今晚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一开始还以为是真刀实枪地干了人心虚,后来反应过来是因为张呈被操得喷了也一声不出。一个刺激的猜想浮现在雷淞然心中:张呈已经醒了。只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在装睡。也不知是出于清醒过来的羞耻心还是什么,他选择了努力噤声。唯一确定的一点是,张呈是想被自己操的。那就好办了:雷淞然如今存心想知道他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所以他现在不光在伺候他的乳头,把那两片胸肌——太薄了完全和奶子搭不上边——舔得湿淋淋,乳头也被咬肿了两大圈,还用一手去揉他的逼。可惜舔胸的时候人只有一张嘴,你去照顾一边,另一边就只能可怜地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着。雷淞然于是分出一只手,去拨弄另一边。
逼倒是又肥又嫩,虽然小点可是胜在水多,揉了没两下就浇一手,跟张呈本人一样特别善于给出你想要的正回馈。手掌贴着湿漉漉的逼肉能感觉到里面也跟着绞紧又泄力地放开,水就是这样一股一股涌出来。阴蒂被揉得充血,肿起来顶着人的掌根,好像在讨摸。雷淞然有些累了,不舔胸了,抬头想看张呈的表情,一瞬间也许是眼花,看到张呈的睫毛扇动了一下。月光底下,睫毛反着湿漉漉的水光。雷淞然的手从他逼上撤走,掂量着力气,瞄准肿得包不住的阴蒂扇了一巴掌。
噢!
这是今晚张呈的第一声。
张呈睁开眼睛,原本就被揉得濒临高潮的小穴挨了这么一下,实在受不了,刚刚拱起腰,下面就又吹了一波。张呈抖如糠筛,连肩膀也跟着一颤一颤。他看到雷淞然的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一下子明白了:教练早都知道他在装睡,刚刚这一出就是想看看他要装到什么时候。
教练…………
张呈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索性就撒娇吧,嘴一瘪,眼泪跟着汩汩流出,他坐起来,抓着教练的手:
打疼了,再帮我揉揉。
好啊,张呈,你是不是昨天,前天,也在这儿装睡诈我?
没有、呜呜,真的没有,教练,我只隐约记得,好像做的梦里有您……
雷淞然扯扯嘴角:那你这小孩还不算太坏。
张呈低下头,看到雷淞然还硬着的阳具。比他想象得还大。他偷偷咽了咽口水,握住那里,伏下身子,试着去舔他。他给他做自己生平第一个口交,边生涩地吞吐,边问道:教练,那我还是乖小孩吗?
雷淞然摸摸他的发梢,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笑意听声音也隐约听得出来。
你不是乖小孩,不过教练也不算什么好教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