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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冷漠还有疲惫。这些是克劳德每天都能在通勤的社畜身上看见的。今天唯一不同的是,似乎人比往天多多了。
列车缓缓停稳,伴着一声提示音,车门打开了,等待的人们蜂拥而上,克劳德被裹挟在里面,他感觉自己脚步都是虚浮的就被人流带了进来。
叮——又是一声提示音响起,车门自动关闭,刚上车的乘客们差不多站定,克劳德这才能喘一口气,看看自己所处的位置。
座位早被占满了,他是站着的,和旁边的人摩肩接踵地挤在一起,一点转身的空间都没有,正对两边车门的车厢中间的这根铁杆是他的手唯一能抓紧的支撑。
车厢里明明有空调,他却感觉到一股无言的燥热。
地铁开动了,惯性使得所有人都晃了一下。克劳德甫一站稳,突然感觉到后面的人贴上了自己的身体——
是,还没有调整好吗?他紧张地想。
他很讨厌和陌生人身体接触,那会让他产生强烈的不适和恐惧。这样的心理作用似乎来源于童年时期在尼福尔海姆的创伤性记忆,以及他天生的感官处理超敏感度……因此他根本不喜欢坐地铁,但经济条件只能支持得起公交车和地铁这两种公共交通方式,就人群密集度对比之下,还是公交车略胜一筹,所以他选择地铁通勤。不过今天是他头一遭在地铁上遇到这么多人。
后面的人还紧紧贴着他。克劳德的手攥紧了立杆,喉头滚动了一下,额头渗出汗珠,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一会儿有人下车了,空间大一点肯定会好很多。
但是没有。
地铁已经停靠第二个站了,有人下去也有人上来,情况没有丝毫改变。
列车再次启动的时候,惯性作用上来的时候,克劳德突然感受到背后裤腰的位置卡进了一只大手。
是一只男人的手,他很确定。今天他穿的是一条棉质收腰的休闲长裤,没有腰带,那只手很轻易地就伸进了他的裤子后面。克劳德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他想回头看是谁,可到处都是人,他的脑袋做不到像猫头鹰那样一百八十度的旋转。他只能用余光瞥到人露出的一点银色长发。
女人?不对,肯定是男人!
那只手已经触碰到了他臀部的肌肤:手掌宽厚,指节修长,带着略显粗粝的茧。它覆在了克劳德的一瓣臀肉上,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克劳德想出声,身后的男人早有预见地用另一只手绕出来有力地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继续在克劳德的裤子里探索,摸到了两团肉之间那条幽壑。
克劳德也不坐以待毙,他试图用没有抓住立杆的手去肘击身后的男人,成功是成功了,但男人纹丝不动,连声轻哼都没有。手肘撞上去的触感就像打在一堵厚实坚硬的墙上。
“别乱动,克劳德。”男人在他耳边低语警告道,这声音沉重优雅,让克劳德想起学校乐团里的低音长号。
克劳德在脑海里搜寻了一番,有着这样嗓音的人他肯定会有印象,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一个人。
“这里没人能帮你。”男人的手指没入沟壑,直往深处紧闭的洞口摸索进去,“你要是叫出声,我不介意让整车人都来欣赏你的身体。”
威胁生效了。克劳德的眼眶羞愤地泛起水光,挣扎的力气小了许多,两只手都抓紧了立杆。男人也松开了他的嘴。
手指先碰到了穴周的褶皱,男人相当恶劣地揉了揉,激得克劳德咬紧了下嘴唇,踮脚,仰起头,好像这样就能叫羞耻感减轻一些。
就是这一仰头,他看见了男人的上半张脸——少见的银色长发,一双深邃绿眸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没有猥亵者龌龊的情欲,而是盛满了戏谑的笑意。
见对上了目光,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下面的手指却粗暴地拓开了克劳德的后穴。手指乍一进去,里面的软肉便争先恐后地咬了上来。
“呃!”克劳德忍不住出了声。
银发男人压下身体,将头放置在了青年的一侧肩膀上,方便了他耳语:“你犯规了。”
克劳德想起男人先前说的话,着急地做出口型:“不,不要……”
好在男人好像只是吓唬吓唬他,没有真的当场把人扒光。
两根手指进得已经很深了,但受限于长度,不能再前进。于是它们动作变作了扣挖,生生扩开那些谄媚的肠肉。
第一次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并不好,克劳德紧紧抓着立杆,身体一直在轻轻颤抖,他又是咬嘴唇又是咬牙,努力控制忍不住要漏出的声音。
忽然,男人的手指碰到了一块地方,叫克劳德一下子抱着立杆弓起了身子,头埋得极深,嘴唇都咬破了才没有叫出来。那里带来的触感就像电流猝然击中大脑,让他眼前有一瞬间的恍惚空白,全身肌肉立刻紧绷又放松下来——让人欲罢不能。
男人知道他找对地方了,他轻笑一声,没有继续动作,而是骤然抽出了手指。
克劳德感觉腰都软了,幸而四周人太多没有空间给他当场瘫软蹲下。他努力地站直,长舒一口气,以为这就算结束了。
不想男人休整了一会便重新把他的手掌塞进了克劳德的臀部之间。这次是并拢了三根手指,刚进去就感受到了阻力,但男人没有在意克劳德的感受的意思,继续往里面挤。
肠肉被层层挤开,克劳德眼泪都滑下来了。直到手指再次来到了之前那一个位置——男人恶劣地用手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用指腹摩擦按压克劳德的敏感点,那种酥麻的,刺激的快感如铺天盖地的浪潮般席卷而来,冲刷着他的神经和大脑。
渐渐地,手指进出变得更加容易了,因为克劳德的身体开始自发分泌液体,滋润着肠道。
克劳德抬起手,用嘴咬住衣袖,来抑制呻吟声。无人注意到,这个青年下身看上去很规整的休闲裤里面被塞入了一个成年男子的手掌,正在被手指反复奸淫。
“你能听到声音吗?”男人耳语,“你流了好多水,克劳德。”
克劳德闭着眼睛摇头。
“嘘,仔细听,你能听到的——”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男人咬上青年的耳朵,边轻声模仿着进出时的声音,边让手指迎合这个节奏。
耻辱,惊惶,还有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将克劳德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他受不住了,颤巍巍地开口:“不要这样,不要了……”
男人怜悯地看着他流泪的眼睛
,叹气:“克劳德,你又犯规了。”
克劳德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再一次被抽出,自己那些不争气的软肉都吻上去挽留,巨大的空虚充斥了他的下体和心脏。
但这都没有持续太久。
男人第三次将手指插进了克劳德的后穴,这次抽插得又快又急,每一下破开肠肉,抵上克劳德的敏感点,带给人疼痛夹杂着灭顶的快感。
克劳德感觉到自己前面的器官都隐隐有抬头的姿势了。这太奇怪了,这场情事完全是他非自愿的,羞愤占了上风,勾不起一点情欲的,现在却因为后穴的刺激让他的理智丢盔卸甲。他再也忍不住崩溃哭叫出声。
男人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塞在他穴里的手指不再抽出而是死命往里面钻挤,抵住最深处,然后对准克劳德的敏感点用指腹高速地拍打撞击起来。
在这样持续强烈的刺激下,克劳德夹着男人的手指高潮了——呼吸变得急促,液体大量地流出,肌肉快速地收缩,肠肉痉挛不止,但前面的器官却没有射出。他脱力地向后倒在男人怀里,一边喘气,一边呻吟,一边抽泣。
缓了好一会,他抬起眼,发现周围的乘客居然全部消失了。但他不记得中间有大量下去过人。整个车厢空荡荡的,极为安静,只有列车经过轨道时发出的哐当声音。
而背后男人身上传来的体温和气息以及自己身体上残余的反应,在提醒着他刚才经历的事情并非幻梦。
克劳德惊恐地回头,对上男人俊美的面容和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他突然觉得浑身发冷。但他没有勇气问话。
地铁车厢的广播里传出甜美的女声,告知乘客即将到站了。
列车缓缓停稳,男人从兜里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取出一张银色的名片塞进了克劳德衬衣胸前的衣袋里,在他的侧颊落下一吻,说道:“记得联系我。”然后拍拍他的脸,转身扬长而去。
克劳德坐在车厢地板上,呆呆地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直到车门再度关闭。适才上车的乘客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他仿佛没有察觉,自顾自地从口袋拿出那张名片,用他颤抖的声音,念出了上面的名字:
“萨菲罗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