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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愚】四跑的惩罚

Summary:

电竞pa,勘&愚是来自不同战队的职业选手//小愚被四跑后怎么一股无名火啊,什么你说是小腹?没问题啊看你愚哥表演大镐疯狂凿,什么这个甚勾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等等不要趁火打劫口牙

Work Text:

结算界面的光打在愚人金脸上,映出一片死寂。

刺眼的“Defeat”挂在屏幕正中央,0-4,完美四跑,完美得就像对面的人提前商量好要来羞辱他。

直播弹幕众宾欢也:

“四跑了?你镐哥今天信佛了是吧,不杀生。”

“往屏幕上撒把米,鸡的走位都比你扔镐子准。”

“赛后记得磕一个——这不叫送,这叫精准扶贫,一人一台。”

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直播。

摄像头指示灯灭了。麦也关了。休息室恢复成只有他一个人的黑暗空间。

“……服了。”

他瘫进电竞椅里,白色队服的裤管垂下来,衬得那双腿又直又长。腰身被队服腰带勒出一截细韧的轮廓,此刻整个人陷在椅子里,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猎豹。

愤怒在胸腔里翻涌。不甘、耻辱、暴躁——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像一团火在下腹烧。

他闭上眼睛,想把那股热压下去。

但越压越烧。

“……不是吧。”

他眉毛蹙了蹙,低头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

那就惩罚一下这个输了比赛的自己。

他解开皮带。

“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他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大腿和那条细韧有力的腰。宽大的队服T恤被撩起来咬在嘴里,露出腰腹中破碎的石洞,灯光打在那截腰上,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环住。

他靠在椅背上,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撑住扶手,另一只手缓缓探向身下。

试探性地握住。

掌心贴上滚烫的柱身,指尖碰到顶端敏感的褶皱,一声低吟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嗯……”

那声音又轻又软,和他平时在赛场上冷酷无情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开始动了起来。

虎口箍住顶端,缓慢地往下撸,掌心的薄茧磨蹭过最敏感的那圈棱,酥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他仰起头,好看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张,一团湿热的气息从齿缝间溢出。

“哈啊……啊……”

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细微的喘息。他加快了速度,整根被握在手心里上下撸动,顶端溢出的清液打湿了手指,动作变得顺滑而黏腻,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声音。

“嗯……嗯啊……”

他的腰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那条又细又韧的腰,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又猛地弹回。队服衣摆从嘴里滑落,他顾不上再咬,双手都空出来,一只手疯狂地撸动着,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胸膛上挺立的乳首。

“啊……哈啊……嗯……好舒服……”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股不自知的妩媚。

那两条修长的腿在椅子两侧微微颤抖着,运动鞋蹭在地板上,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不够。

还是不够。

他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向桌上那把训练用的镐子。

金属的,手柄极粗,约莫婴儿手臂大小,表面刻着深深的防滑纹路,顶端圆钝而坚硬,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盯着那把镐子看了几秒,眼睛里翻涌着某种疯狂而渴望的东西。

他伸手拿过来。

金属很重,很冰,和手指的温度形成巨大的反差。他把手柄抵在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冰凉坚硬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但他没有停下来,而是缓缓将那东西含进嘴里,从顶端一直舔到末端,整根手柄都被他的口水打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好大……”他喃喃道,声音沙哑而发颤,“……真的要进去吗……”

嘴里这么说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把椅子调低,整个人几乎半躺在上面,两条腿抬起来架在扶手上,那个隐秘的入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他把湿透的手柄抵在入口处,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好冰……”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了进去。

“嗯——!”

只是进去一个头,他就绷紧了身体。那东西太粗了,比他的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入口被撑得发白,火辣辣的胀痛感从那里蔓延开来。

“好、好撑……”他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太粗了……”

但他的手没有停。

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每推进一寸,他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嘴里溢出又软又糯的呻吟。

“啊……啊……嗯……进来了……”

终于,整根手柄都没了进去。

那瞬间,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两条长腿在半空中胡乱蹬着,喉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吟叫。

“啊——!!!——”

太满了。那东西又粗又长,严丝合缝地填满了里面,每一寸防滑纹路都在碾磨着柔嫩的黏膜,那个要命的地方被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呜……”他的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

他试着动了一下。

只是微微抽出一寸,再缓缓推进去,那种被撑开又被填满的快感就让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啊……啊哈…………”

他开始了缓慢的动作。

抽出——推进——抽出——推进。每一次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每一次都让他发出更加失控的声音。他的腰配合着上下挺动,撞在椅面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嗯……啊……舒服……好舒服……”

那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在空中摇摇晃晃,运动鞋在半空中一甩一甩的。

他加快了速度。

平时握在手里训练用的镐子,此刻正体内疯狂地进出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要命的地方。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着,和他又软又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淫靡得不像话。

“好深……顶到了……啊……顶到了……”

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狠,越来越快。

身前的性器硬得像要爆炸,随着他每一次动作甩出细丝般的清液,落在腹肌上,亮晶晶的一片。他的腰腹绷得死紧,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啊♡……啊……♡”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两条长腿在半空中伸直,脚趾死命蜷缩,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啊啊啊啊啊♡——!!!——”

前端猛地喷出一股股白浊,溅在自己脸上、脖子上、队服上,甚至有几滴落进了半张的嘴里。后面的那张小嘴也剧烈地绞紧,把那根粗大的金属死死箍住,绞得他浑身抽搐,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呜……呜啊……”

他瘫软在椅子里,四肢大张,胸口剧烈起伏。

那把粗大的镐子还深深插在里面,他没有力气拔出来。

眼泪还在流,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整张脸一片狼藉——白浊、口水、泪水、汗水糊在一起,漂亮的眼睛哭得通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也被咬得红肿。

太爽了。

爽到神志不清,爽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只知道身体还在微微痉挛,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紧,每绞一下就有一声微弱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他闭着眼睛,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意识浮浮沉沉的,像漂在水面上。脑子里模模糊糊地转着一个念头——下次……再四跑的话……就用那把更粗的……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光线涌入,刺得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他还来不及反应自己现在的状态,一个身影就站在了门口。

“愚人金?我听说你今天被四——”

声音戛然而止。

愚人金的大脑嗡了一声。

来人他认识。太认识了。

勘探员。隔壁sre战队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来他们基地串门,美其名曰“交流战术”,实际上每次来了就往他身边蹭,眼睛黏在他身上拉都拉不下来。

此刻,勘探员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杯奶茶,脸上的表情从“日常串门”变成“瞳孔地震”只用了零点三秒。

“你——”

愚人金想开口,但此刻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他想动,想把腿放下来,想把裤子拉上,想——随便做点什么来挽救这该死的场面。

但他什么也做不到。

腿太软了。腰太酸了。刚刚那场疯狂的“自我惩罚”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现在他连抬手都费劲,更别说把自己收拾整齐。

所以他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腿架在扶手上,大张着,中间那把粗大的镐子还深深插在里面,亮晶晶的液体顺着金属手柄往下淌,滴在椅面上,积了一小滩。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勘探员走了进来。

他没说话,甚至没有犹豫。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落了锁,然后把奶茶放在桌上,动作行云流水,像排练过一样。

愚人金的大脑终于重启了。

“你……你出去……”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鼻音,“滚出去……”

勘探员没理他。

反而走到椅子前面,蹲了下来。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不到半米。诺顿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狼狈的倒影——满脸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一个小口子,渗出一丝血珠。

“坎贝尔。”勘探员开口了,声音很轻,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什么危险的东西,“你就这么惩罚自己?”

“关你什么事——”

“四跑而已。”勘探员打断他,视线往下移,落在那把还插着的镐子上,“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愚人金注意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不需要你来——”他试图把腿放下来,但大腿根猛地抽了一下筋,疼得他“嘶”了一声,整个人又跌回椅子里,镐子在身体里跟着颠了一下,碾过那个要命的地方。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从他嘴里泄出来。他咬住嘴唇,眼眶又开始发酸。

勘探员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露在外面的手柄,轻轻往里推了一下。

“嗯——!”愚人金浑身一颤,两条长腿猛地夹紧,架在扶手上的脚趾蜷成了一团,“你……你干什么……混蛋……”

“帮你。”勘探员说,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你这样自己弄不出来的。”

“我他妈不需要——”

话音未落,勘探员把手柄往外抽了一截,又缓缓推了回去。

“啊♡……!”诺顿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从愤怒变成了某种软得不像话的东西。

勘探员盯着他的脸。

“坎贝尔,”他说,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你知道我每次来你们基地,是为了什么吗?”

“关、关我什么——啊……慢点……”

“就是为了看你这张脸。”勘探员继续缓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看看你输了比赛会是什么表情。赢了又是什么表情。我猜过你会哭,会砸东西,会一个人闷在休息室里生闷气。”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手柄上的纹路。

“但我没猜到你这么……会玩。”

愚人金的脸轰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耳根。

他想骂人,想把眼前这个人推开——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把镐子在勘探员手里变了一个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让他眼前发白。

“不……不行……”他的声音开始发颤,眼泪又涌了上来,“刚、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不要再……”

“不要?”勘探员歪了歪头,“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说的是事实。

诺顿的身体正在诚实地反应——后面绞得越来越紧,前面那根也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呜……”

愚人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刚刚他自己弄的时候已经爽到失神了,但那是自己的手,自己的节奏。而现在,节奏是别人的,他只能被动地承受,连喘息都控制不住。

“看,哭得多好看。”勘探员俯下身,凑近他的脸,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说的,“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哭起来有多漂亮?”

诺顿张嘴想骂,却被一个深顶顶得只剩下一声尖细的呜咽。

“啊——!太、太深了……顶到了……呜……♡”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小腹上挂满了汗水和白浊。

勘探员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

“坎贝尔。”他忽然停下动作,把镐子抽了出来——整根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换一个。”

愚人金还没反应过来“换一个”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勘探员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你疯了?”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这里是——”

“休息室。”勘探员替他说完,把裤子往下推了推,露出硬得发紫的东西,“锁了门的。”

“你什么时候——”

“进门的时候。”

愚人金想抬脚踹他——但腿太软了,刚抬起来就被勘探员握住脚踝,顺势架到了自己肩上。

那条腿又长又直,白色队服裤管滑落下去,露出光洁的小腿和脚踝上凸起的骨节。

“放、放开……”他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这个混蛋……趁人之危……”

“嗯,我就是混蛋。”勘探员俯下身,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已经被撑得松软的入口,

然后顶进去了。

只是一瞬间的事。愚人金的身体还保持着被镐子撑开的状态,几乎没有阻碍,整根没入,严丝合缝。

“啊啊啊啊♡——!!!——”

坎贝尔仰起头,喉结滚动,一声又长又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的指甲死死抠进勘探员的后背,两条腿在半空中胡乱蹬着,运动鞋都甩掉了一只。

太烫了。

镐子是冰的,但勘探员是烫的。那种滚烫的、有脉搏跳动的、活生生的东西嵌在身体里,和金属的冰冷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好紧……”勘探员低喘了一声,额头抵着诺顿的肩窝,“你刚才自己弄了那么久,怎么还这么紧?”

“你……闭嘴……嗯啊……别说话……”

勘探员没听他的。

他开始动了。

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每一下都碾过那个坎贝尔自己用镐子怎么都顶不准的点。

“啊……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行……!”

愚人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掉,整张脸都湿透了。他的腰疯狂地扭动着,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在躲闪,那截细腰在勘探员手掌下几乎要断掉。

勘探员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看着你自己。”

愚人金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自己的身上全是白浊和清液,胸前的两点红肿挺立,而勘探员那根紫红的东西正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

“呜……”他羞耻地闭上眼睛,却被勘探员捏着下巴逼着睁开。

“不要闭。”勘探员说,“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你……你这个——”

话没说完,勘探员忽然加快了速度。

疯狂地、凶狠地、像要把人钉穿一样地顶弄。椅子的扶手撞在墙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诺顿的尖叫和呻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又甜又媚的哭叫。

“啊啊啊……太快了……慢点♡……求你……呜……♡”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求你”两个字。

勘探员听到了。

“求我?”他低笑了一声,却没减速,反而顶得更深,“刚才自己拿镐子捅自己的时候,怎么不求自己?”

“那不一样……啊啊♡……顶到了……不要……♡”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前端什么都没碰就喷了出来——一股又一股,溅在自己脸上、勘探员胸口、椅背上,到处都是。后面也跟着绞紧,死命地缠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像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吸进去。

“操……”勘探员低骂了一声,被绞得头皮发麻,“坎贝尔你——”

他没说完,因为对方哭了。

不是默默地流泪,是真的哭了。抽噎着,鼻尖红红的,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泪水,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张开又合上,发出的声音像某种受伤的小动物。

“呜……呜呜……”

勘探员愣了一秒,然后俯下身,把他整个人抱住。

“哭什么?”他的声音忽然变轻了,拇指擦过愚人金湿透的脸颊,“爽哭了?”

“滚……呜呜……”

诺顿把脸埋进勘探员的肩窝里,浑身还在微微颤抖。后面还绞着那根东西,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动,只是时不时地痉挛一下,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勘探员轻轻动了动。

“别……别动了……”愚人金的声音闷闷的,又软又哑,“已经……射不出来了……”

“可我还没到。”勘探员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愚人金没说话。

过了好几秒,他闷闷地开口:“那你……快点。”

勘探员笑了。

他轻轻把坎贝尔从椅子上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两条长腿盘在腰后,自己从下方往上顶。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愚人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他没有再躲,而是抱住了勘探员的脖子,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

“深一点不爽吗?”勘探员一边顶一边问。

“爽……呜……♡”

“那哭什么?”

愚人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占领,只剩下最原始的、最诚实的反应在运作。他抱着勘探员,两条腿缠着对方的腰,腰身随着顶弄的频率自己扭了起来,嘴里发出含混的、软糯的呻吟。

“嗯……嗯啊♡……那里……再深一点♡……啊……对♡……就是那里……♡”

勘探员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说,“我要到了。”

“嗯……”诺顿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射进来……在里面……”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的液体就浇灌进来,烫得他又是一阵哆嗦,前端竟然又颤颤巍巍地挤出几滴稀薄的白浊。

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在椅子上喘息了很久。

愚人金的眼泪终于干了。他趴在勘探员肩膀上,眼睛红肿,嘴唇破皮,浑身没一处干净的地方,但他不想动。

“……你今天为什么过来?”他喘息着问。

“说了,听你被四跑了。”勘探员的手在他腰上慢慢摩挲,“没想到撞见这么一出。”

“……”

“不过我赚了。”

“滚。”

勘探员笑了,收紧手臂,在他湿漉漉的发顶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