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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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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6-06
Words:
7,38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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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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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Legacy

Summary:

她动了动身子,凯尔希瞬间警惕地压住她的腹部。触感比想象中绵软,但她不会因此产生怜惜。她从不低估这个女人能做出什么事来,不管是否袒露着脆弱的器官。

Notes:

警告:窥器使用,ftnr暗示(尽管并没有用上)
有一点芙爱

Work Text:

凯尔希打开医疗室的舱门,在看清造访者之前就感应到了即将袭来的大麻烦。如今的罗德岛人员密集、卧虎藏龙,但眼前的女人依然能排得进凯尔希最警惕的危险人物前五名。她先是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下降,阴冷的轻风拂面而来;然后是一团紫盈盈的火光,摇曳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走廊。

爱布拉娜就站在那。声控灯是因为凯尔希开门的声响才亮起来的,灯光让德拉克胸口的火焰不再刺目。她手里没有武器,笑容礼貌而优雅,但威胁性没有削减半分。

凯尔希皱了皱眉,“死芒干员。有什么事吗。”

“我有一些健康问题想要咨询。”爱布拉娜没有拐弯抹角。她向前一步,对被接待有着明确的要求,“这应该是你分内的事吧,凯尔希医生?”

凯尔希守在门口,纹丝不动,“如果没有什么紧急情况,请等明天上班时间再来医疗部候诊。根据我的了解,常见疾病很难染指你的身体。”

“如果我说这的确紧急呢?”爱布拉娜的重心向左倾斜,悠然自得地看着医生。她比凯尔希高一点,又穿着一双锋利的高跟靴,居高临下的姿态像是龙在进食前吐息。沉默间,声控灯又灭了,爱布拉娜绿色的虹膜闪烁在黑暗中,仿佛来自丛林里饥饿的牙兽。

凯尔希冰凉的绿眸则在光亮的一侧。爱布拉娜没有在罗德岛本舰骗一位医生的必要。除非她抱着大半夜特意来开个玩笑的闲情雅致,否则这大概是真话。菲林审视她几秒,允许她入内。爱布拉娜丝毫没有受宠若惊,从容地跨过办公室门槛,巨大的紫色尾巴绕过门框,挤进这片蓝白色调的空间。

她自动落了座,哪怕凯尔希根本没有邀请。

“我想不出给你的这副身躯做常规检查的必要。”凯尔希没有坐下,“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医生,你可以多信任我一点。”爱布拉娜状似无奈,尽管她那双颇有侵略性的眼睛实在不适合服软的姿态,“难道自签约以来我没有在罗德岛表现良好么?你掌握着这艘巨舰上所有人——包括我——的隐私数据,这还不够给你安全感吗?”

“我保持健康的秘诀就是不随意交付信任,尤其是对一位战争中发家的政客。”凯尔希没兴趣听她长篇大论,她不会低估一个阴谋家的口才,“不必煽动我。你身上没有外伤,具体是哪里不适?”

爱布拉娜笑了笑,掐着凯尔希攥在手里的钢笔,牵引到自己的腹部。

“腹痛?”凯尔希看着钢笔一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微微陷入女人肚子上的软肉,推测有哪些可能会导致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德拉克产生病变。

“不,医生。”爱布拉娜幽幽地说,“如你所见,我想知道我要怎样才能拥有一个孩子。”

凯尔希从不怀疑自己的耳朵,只怀疑患者的脑子。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死芒干员。”她其实明白,她发出询问是想拎清爱布拉娜话语背后隐藏的终点——“怀孕”是手段,不是目的。

“那重要吗?”爱布拉娜双手交叠在腿上,“还是说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不配成为母亲?”

“世俗意义上说确实如此。”凯尔希淡淡道,“我很怀疑你是否具备养育幼儿的能力——但这和我没关系。我是医生,不是法官。不过,只要你还在舰船上,我就要确保整个链条符合基本伦理。”

“请问你对伦理的定义是?”爱布拉娜摊开一只手。

“这取决于你索要一个孩子的最终目的。”

“也就是说你对过程的伦理没有要求。”

凯尔希显然不是那个意思,但她不准备跟她玩文字游戏,“看样子你很清楚你的身体机能异于常人。简单来说,受孕概率极低。”

“也就是说概率不是0。”爱布拉娜笑笑,“这是个好消息。”

“是否无限趋近于0还取决于另一方的身体素质。”凯尔希不留情面地说,“如果你想通过自然方式——也就是性交——受孕的话。”

“你有推荐的提高概率的人选吗?”爱布拉娜理所当然地望向放着众多干员病历的档案柜。

“……”凯尔希攥紧了钢笔,“这里是医务室,不是你的相亲角。”

“我把这个回答视为‘有’。”爱布拉娜用指节撑着下巴,全然把凯尔希的办公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说不定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出去,”凯尔希放下钢笔,指了指门,“请。”

“我实在很好奇,你明明没有被冒犯,为什么要装作一副贞烈的样子。”爱布拉娜说话依旧慢悠悠的,“凯尔希医生,或者勋爵,或者随便什么。我对你漫长的生命早有耳闻。坦白来讲,你是这艘舰船上为数不多我放在眼里的人。作为见证过沧海桑田的历史溯游者,我觉得我的这点要求对你的见识来说恐怕连猎奇的边都挨不上。”

“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你可以找医生提出这种需求的错觉。”凯尔希的确没有生气,但语气冰冷了许多,“我已经在对你保持宽容,德拉克。如果你对其他医疗部人员这样做,你会因为违反性骚扰条例而被限制出入罗德岛上的某些区域。”

“现在不是下班时间么?”爱布拉娜拧转着手上的戒指,“所以严格来说,此时此刻你不是医生。还是说,你是那种认为性必须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老派人士?”

“我对性和爱的价值判断没有兴趣,对死人的身体更没有兴趣。”凯尔希彻底失去了耐心,遣词造句愈发尖刻,“在我采取强硬手段之前,请你离开我的办公室。”

“好吧。我很遗憾。”爱布拉娜款款起身,按住医生的肩膀绕到办公桌前方,“睡个好觉,医生。我注意到你总是有过多公务要操心。”

她的关怀不太可能是真心的,但这句话竟然的确包含几分诚实。因为过了没几天,凯尔希就发现她手中本就不薄的病历本里又出现了一些额外的记录。

“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在思考,凯尔希。”华法琳捏着下巴,“显而易见的是,这几个干员并没有生病——物理意义上。但他们的确出现了异常的血压降低和精神萎靡,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以至于我们差点就发现不了。难道是新装修的训练室让大家甲醛中毒了吗?”

“我是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凯尔希指了指自己办公桌上的一张紫色卡牌,“我百分之一百确定在我做手术前这个物体不在这里。”然后她瞥了眼电脑旁的文件堆,“我的记录也被动过了。华法琳。”

这还远远算不上凯尔希最严厉的时候,但话音末尾的直呼大名还是让华法琳打了个冷颤,“呃,首先,你每次走之前都会原封不动记住自己桌子上的陈设吗?挺令人毛骨悚然的……以及,那大概是死芒干员留下的东西?几分钟前她来找你,但你不在,她就走了。我……我真没注意她有没有翻你的东西!我一直在专心思考这种短暂的低血压表现是什么情况,万一需要尽快采取措施呢?”

凯尔希没有继续质询,开始检查桌上是否有缺失的文件。还好,什么也没有少,只多了这张紫幽幽的纸牌。她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提醒值班医护别让无关人员靠近办公桌和档案柜。”凯尔希道。

“知道了知道了……有没有可能是食堂混入了奇怪的饭菜?”华法琳崩溃地放下手中的几页纸,“凯尔希,救命吧,我的想象力快要耗尽了!”

“无来由的猜想意义不大,只会给你徒增负担。”凯尔希拿走那几份记录,“做其他工作去吧,这个部分我来接手。”

“什么?你已经有头绪了?”华法琳难以置信地跟上去,“你知道什么了,快告诉我!我困扰好几天了。”

“事情解决后,你会看见我的完整报告。”凯尔希说着,离开了办公室。

她观察了名单上的几个人,如有必要,还约见了其中一部分。结论已经很明显了,罪魁祸首也并没有隐藏的意思。当天晚上,她就逮捕了对方——

“凯尔希医生。”爱布拉娜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来。她披着一件纤薄的纱质长袍,胸口的紫光朦胧地闪烁。“晚上好。”她半倚着房门说。

“晚上好。”凯尔希被扑面而来的别样的气息弄得皱了皱眉,“你好像不太方便。我可以在外面等一会。”

“恰恰相反。”爱布拉娜比了个“欢迎”的姿势,“请进。”

这是苇草干员曾经的房间,在她不得不成为一个国家的统治者后,这间房就空置下来,随后顺理成章地成了她孪生姐姐在罗德岛上的住处。

由于话题涉及隐私,凯尔希同意了进去谈的邀请。但她很快就后悔了——她看得出,爱布拉娜刚刚在这里满足过自己。她本该苍白如石像的皮肤透着难得的血色,翘起的乳尖在布料下泛着显眼的粉。那纱质睡袍甚至连她腹部的轮廓都遮不住。她泰然自若地坐在床边,巨大的尾巴从床尾坠到地上。

凯尔希不想久留,于是开门见山地说:“请停止你最近的行为。”

“愿闻其详。”爱布拉娜捋了捋头发。

“我知道你的源石技艺是怎样运作的。哪怕你已经死过一次,你也没有失去全部的力量。”凯尔希避开德拉克上下晃动的尾尖,“你不能从罗德岛的干员身上榨取生命力。”

“你有些武断,不是吗,医生?放在过去,我会欣赏这种直截了当的协商策略。”爱布拉娜交叠双手放在膝头,“如果我说你的干员都是自愿的呢?”

“我恐怕这不由你说了算。”凯尔希直视着她的眼睛。

“有趣。我一直以为我才是那个专制的人。”爱布拉娜笑了——凯尔希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她想听的话,“现在看来,至少我通常不会干涉下属的私生活。”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凯尔希换了个问法。

“怎么不问他们对我做了什么?”爱布拉娜拨开遮挡眉目的刘海,掀开睡袍一角,露出一截润泽的皮肤,“作用是相互的,不是么?”

“这就是你为索求后代作出的实践?”凯尔希抱臂。

“也许是。又或许我有别的目的?”爱布拉娜不置可否,“如果你不说出我具体抱有什么目的、采取了何种手段,我很难确定你究竟在怀疑什么。”

凯尔希不得不承认,爱布拉娜很聪明,甚至狡黠。她不是那些把凯尔希视作老师、领导或权威医生的干员,不会主动招认自己犯了什么错。并且,大多数心理暗示和套话技巧对她不起作用。恐怕她此刻正享受着引诱凯尔希破案的过程,毕竟作为一个闲散人士,远离了政治和战争之后,她少了很多乐趣。

换句话说,一般的方式已经不适用了。凯尔希眯了眯眼。她放下交缠的手臂,解除防御姿态。

“不管是出于对生育的渴望还是纯粹的寂寞,寻求性爱都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凯尔希往前踏了一步,鞋尖踩在德拉克的长尾旁边,“但在这艘船上,我对每个人的生命安全和健康状况负责。除非涉事的干员都和你签订了一套全面的知情同意书,否则你必须停止这种行为。如果你不停止,我会让你停止。若我再发现一起异常的低血压症状报告……你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专制,都柏林女士。”

菲林的瞳孔在光下十分圆润,但爱布拉娜知道那才是猫科动物的眼球锁定威胁的信号。某个瞬间,她确信凯尔希会处理她,说到做到。医生没有动怒,这远没有到让她动怒的程度,而她维持自己的权威不需要依赖怒火。经历了一次死亡之后,爱布拉娜的身体大不如前,以至于她可以敏锐地察觉到过去浑不在意的危险,让她微不可查地颤栗。那感觉很新奇,她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医生,”她站了起来,平视着对方,“我有个想法。”

“我没有义务满足你的需要。”凯尔希不为所动。

“我也是你的干员。”爱布拉娜不疾不徐,“在这里,我不计较理念、主义或意识形态,只是听从指令,为罗德岛战斗。而现在,我要求你履行职责,医生。”

她能屈能伸的程度几乎令人骇然。凯尔希沉默了。她心知肚明,这是一招以退为进,可是爱布拉娜的理由确实是她无法反驳的。

“我不要求你与我交媾,医生。”她的手从自己的胸乳滑向两腿之间,又向上回归,停留在小腹,“我只需要协助。我需要你的知识。我一直相信知识是一种权力,而在这个维度上,有什么比一位走遍大地的长生者更具资格呢。”

“……”凯尔希权衡了一番,“你必须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既然要经过我的手,我不会允许一条无人负责的生命随意诞生到世上。”

“你真的把我想得太坏了,医生。”爱布拉娜享受着对方的态度转变,“如你所知,我的同胞在这片大地已经所剩无几。微观点说,我在尚且年幼时就失去了双亲。拉芙希妮登基后,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和目的,那我为何不能企图为我和我的亲人、家庭、种族留下一个念想?我可以成为国王缔造者,自然也可以成为母亲。”

不好说哪个更难。凯尔希这么想。但她没有说出来,因为那不是这段诚恳到差点显得柔软的剖白的重点。她意外于爱布拉娜会袒露出“人性和情感尚存”的一面,虽然这可能也不过是种伎俩。她看得出凯尔希是个难以用武力、胁迫和诱惑搞定的对手,所以她选择像个缺乏手段的普通人那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考虑到她过去的作风,这差不多是前所未有的示弱。

“即便你不相信我,也可以相信我的妹妹。”爱布拉娜乘胜追击,“拉芙希妮是个好孩子,不是吗?尤其是在你们的标准里。她爱我,无论怎样她都会对我生下的孩子负责。”

凯尔希捏了捏眉心,“……我会给你预约会诊的时间。”

“谢谢你,医生。”爱布拉娜用她那虚弱而甜蜜的声线道别。

医疗部存储过的唯二德拉克数据分别来自离舰前的干员苇草和越狱前的囚犯塔露拉,但她们都是活生生的龙,在这个案例里缺乏参考性。博学如凯尔希也不确定一张被死亡光顾的温床要如何孕育生命。

她端详着不同仪器扫描出的爱布拉娜的身体内部。她的五脏六腑倒与常人无异,但偏低的体温和缺少活性的分子活动增加了很多可能的问题。生育是个复杂而精密的过程,医生要考虑的不仅仅是一颗细胞如何着床,还有那之后漫长的发育与瓜熟蒂落。

“最简单也最基础的一个要点是,你需要让身体保持温暖。”她将几张大小不一的表单交给爱布拉娜,“德拉克与火焰相伴,大多数个体都拥有偏高的体温和耐热性。而你即使对非德拉克而言也不够温暖。”

“你的建议是?”爱布拉娜躺在床上,浏览表单上的信息。

“至少让腹部保持温暖。”凯尔希将实践性纳入考量,“物理手段就够了。”

“难道还有化学手段吗。”爱布拉娜挑眉。

“是的,比如施加源石技艺。”凯尔希瞥她一眼,“我相信你已经尝试过了。”

“虽然这是你的领域,但我可以告诉你,医生,操纵高温的性伴侣对我并没有帮助。”爱布拉娜把表单盖在腹部,“无论他们在我身体里停留多久。”

“除非你做了对照实验,否则这只是经验之谈,并非医学事实。”不过的确提供了概率上的参考。医生略一思忖,提出了新的建议,“我可以为你确认更具体的情况。前提是你同意,因为这将包含侵入性的检查。”

爱布拉娜支起上半身,饶有兴致地问:“有多侵入呢?”

“我需要化验你的黏膜组织。”凯尔希从里间取出一些还未拆封的医疗用具,“顺便查看你的器官构造。”

“简单来说,你要看我的小穴。”爱布拉娜单手撑着下颌。

“是阴道。以及子宫颈。没错。”凯尔希镇定地把头顶悬挂的放映机拉下来,“这段科普视频会详细说明我要对你做的事。如果你对其中的任何一个环节有意见,请随时提出。”

“我不需要这些软弱的教学。”爱布拉娜伸长胳膊,把放映机推开,“我只关心这是否有助于达成我的目的。你知道我现有的躯体对疼痛不敏感,无论你认为有必要预警的是什么,我都不会痛苦、不会挣扎。放心做你需要完成的工作,医生。”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凯尔希也不准备浪费时间。爱布拉娜很快躺到了里间的隔离病床上,换上一次性的病号服,按照指示分开双腿。医生洗手的声音让她感到有点口渴。

不知是因为死亡导致的新陈代谢衰减还是主人刻意为之,呈现在凯尔希眼前的是一片光洁无毛的阴阜,两层阴唇严丝合缝地封闭着,只露出一线粉色的缝隙。

“角度再大点。”凯尔希直起背,调整她的姿态,“膝盖朝外打开。”

这位给许多人留下过惨痛回忆的战争狂竟意外地顺从,听话地把腿张得更开。为了方便观察,凯尔希用病床上的绑带简单固定住她的小腿,然后打开照明。

爱布拉娜感觉到医生的手指隔着一层橡胶分开她的阴唇,先是外层,然后是略微湿润的内层。她的指腹沿着前庭的形状将带有闭合惯性的阴唇撑开成菱形,露出尿道和阴道的入口。爱布拉娜的眉心因为那阵痒意而轻轻一跳。

凯尔希发现她的阴蒂带着微肿,下方的穴口也十分柔软。她蹙眉,陈述道:“你在来之前经历了性行为活跃。”

“有什么问题吗。”爱布拉娜懒洋洋地回应,“我洗过澡了,医生。”

“我不推荐那么做,尤其是在就医前十二小时。”

“最近十二小时内没有人操过我,医生。我取悦了自己。”爱布拉娜毫无羞耻之意,“在没有战斗的时间里,这艘船时常很无趣。”

“你的自我取悦显然有点过度。”人的下体实在被造物主设计得太紧凑了,凯尔希无法完全避开她的阴蒂,只能不断拨开它。

“我说了,我的身体缺乏感知。但我需要它,否则我何不将自己埋入坟墓,拥抱真正的安息呢?”

她的存在主义问题必然会引发额外的辩论,于是凯尔希不再追究。她试探性塞进一根手指——很顺利,爱布拉娜的小穴毫不反抗地包容着入侵的外物,轻易吞纳了两个指节。于是她取来窥器,在医用润滑剂的辅助下缓慢放进那与宿主个性完全相反的、温顺的穴口。爱布拉娜对疼痛的钝感让这个过程流畅得难以置信。凯尔希没费什么力就将窥器一点点调到合适的直径。粉润的穴口被金属撑圆,清晰地暴露出正随着呼吸而收缩的阴道内壁。爱布拉娜短促地呻吟了一声,随即便安静了。

“如有不适请及时敲床告知。”尽管如此,凯尔希还是先确认了病人的状态。

“没想到你在做检查的时候这么温柔体贴,医生。”爱布拉娜的轻笑伴随着内里软肉的起伏,“我感觉很好。婴儿可比这大多了。”

凯尔希尽量少回复或不回复她的挑逗。她利索地用细长的取器刮蹭她的阴道壁,将蘸取的内容物保存在试管里,然后调高病床的角度,以便从上往下地看到对方甬道深处的宫颈口。

“你的性生活缺乏节制。”凯尔希说,“为了你的目的着想,今后最好采取温和一点的方式。”

“这是你刚刚观察出来的吗?”爱布拉娜故作意外。

“不。这是我擅作主张的推断。”凯尔希在宫颈附近也取了样。爱布拉娜又泄出一声微小的嘤咛。

“没想到你的认知里我还拥有除了不可控威胁之外的另一个身份——夜夜笙歌的塔拉荡妇。”

她动了动身子,凯尔希瞬间警惕地压住她的腹部。触感比想象中绵软,但她不会因此产生怜惜。她从不低估这个女人能做出什么事来,不管是否袒露着脆弱的器官。

“窥器还没取下来。不想受伤就安分点。”凯尔希警告道,“——那是你的认知,不是我的。我不会因为私生活给你下定义,只就你的目标给出合理建议。明智的做法是停止尝试激怒我。”她得尽快结束这个项目,因为爱布拉娜的收缩频率增加了,似有夹紧窥器的趋势。

“很荣幸发现我能让凯尔希医生如此草木皆兵。”病患的嗓音染上些许愉悦,“但我只是想调整一下姿势而已——我的尾巴不太舒服。轻点。我才刚夸过你温柔体贴,你就把我按得差点尿出来。”

凯尔希松开手。“控制住贪婪的欲望,红龙。”她重新坐直了,“生育意味着割据你的疆土。”

“恐怕我的床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频繁。”爱布拉娜难得为自己做出解释,“我还是要花很多时间在更有意义的事上。”

“我指的不是频率。”凯尔希缓慢地收起窥器。金属脱离了那处漩涡,带出的润滑剂流淌在爱布拉娜一时无法合拢的阴户,像半开的花朵上的露水。

“好吧。”爱布拉娜语带遗憾,“这么说,割据从准备阶段就已经开始了。”

“我马上给你开具一份说明,列举出注意事项。”凯尔希解除绑带,把病号服扯下来盖住她的下体,“在样本送检结果出来之后我会再联系你。起来吧,湿纸巾和你的衣服都在幕帘后面。”

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之后,爱布拉娜再次出现在诊室。她端详着墙上的医疗宣传画,又看了一眼坐在计算机前的医生。“我对你感到好奇,凯尔希。”她去掉称呼的尾缀,语调少了些慵懒,仿佛做回了往日那个站在沙盘前策划杀戮的深池领袖。

凯尔希打字的手顿了顿。她再次怀疑帮助爱布拉娜是否是个错误。

“你会是从母亲的子宫里诞生的吗?你吮吸过腥甜的乳汁吗?”爱布拉娜踱步过来,坐在桌子边缘,面色红润了些许,“还是说,你像我那些不死的士兵一样,脱胎自某种技术的赠礼?”

“看不出你把士兵视作自己的孩子。”凯尔希波澜不惊地注视着屏幕,“但愿你不会把孩子视作士兵。”

“正相反,我珍惜追随者的生命。他们每个人都在我的安排下以正确而富有价值的方式死去。”爱布拉娜意味深长地望着房间角落的人体器官模型,“我给予他们被死亡青睐的特权。”

而长生者是不被死亡青睐的弃子。

“当我注视着你,凯尔希……”爱布拉娜的视线从远处收回,凉凉地勾勒着菲林的轮廓,“于你而言,年岁只是流过的河水,玩弄战争的把戏也早已过时,新鲜的肉体不过是有机物质的排列组合。我不禁思考,你用什么来填充漫长的生命。”

“那就保持思考吧,爱布拉娜,如果这也是让你感受生命的一环。”凯尔希也回敬以她的正名,起身按下打印机的开关,“我见过太多功成身退的征服者,赋闲后变得像孩子一般好奇。然而你们并不指望我真的给出答案。”

“你没有想过真的留下点什么吗?你拥有的丰富广博的一切,在无名的洪流中消逝,不可惜吗?”爱布拉娜顺势占据了办公椅,翘起一条腿,“你值得创造属于你的遗产。我可以与你合作,做你的载体……”

“我保存过的遗产已经够多了。”凯尔希取出印好的纸张,用订书机固定,递给循循善诱的德拉克,“你可以走了。注意性行为健康,至少不要损坏黏膜。”

“我明白你的回避也是回答的一种。如果成功了,我会继续来找你的,医生。”德拉克慢慢把纸折叠起来,“想必你也处理过患者的分娩和哺乳吧。”

“你不觉得你的亲属应该优先知道这件事吗?”凯尔希看着她拧开门把,终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我求之不得,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难道你作为医生会赞成近亲生子吗?”爱布拉娜笑了。

“难道我不赞成就能阻止你吗?”凯尔希冷笑,“当然,我不推荐你那么做。同卵双胞胎基因一致,你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以你的为人处事,寻找合适的精源并不困难。”

“我倒是有一两个除了拉芙希妮之外最教我动心的选择,奈何对方似乎很不愿意呢。”爱布拉娜一只眼睛藏在发丝下,隔着距离神色难辨,“——若你改主意了,随时联系我,医生。”

“你还可以选择放弃。”凯尔希实在疲于应付这麻烦的女人。她不再看她,自顾自把取下的听诊器戴回脖子上,准备接待下一个患者。

“你知道我不会。”爱布拉娜小幅度挥手,紫色光晕随着她转身而消失,“期待我们达成共识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