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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敌]小少爷

Summary:

*厄厄厄敌 恋童 跟踪狂迈德漠斯
*cb敌 轮奸 失禁 道具 拘束

Summary:迈德漠斯少爷看上一个人,所以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但他的父母也不管他去哪,反正他没有出门,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哪有什么危险的呢?

Chapter 1

Notes:

因为太长了所以拆成几个部分了,第一章目前就这样,还没开始ccb,下章开凿。
我真的废话很多。。呃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完,应该会比mob快一点,这个写着简单
ooc什么的我管不了了。
我保证这个是非恋爱喜剧,但会比较好笑。兄弟三人都会有戏份的,真的。
其实我想把这个当61贺文,因为有小孩,但是写得太慢了,

Chapter Text

悬锋集团有个少爷,从前走丢了,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回来。这消息算商界秘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在台面上讲,但私底下怎么说可根本管不到他们。

他们那小少爷长得可爱,一头金发闪闪发亮,在人群中都很难找不到,发尾又透出红色,看着艳丽,却又隐约透出不详的预兆。悬锋集团就此事进行了多次辟谣,声称只是家族遗传,请广大人民群众不要传谣。

可欧利庞与歌耳戈都并非红发,欧利庞的家谱中也没有红发的长辈,或许是歌耳戈那侧的遗传?毕竟她是从偏远地区来的,家里有什么人只有他们内部知道。

这歌耳戈也是奇怪,前半生默默无闻,突然就出现,一下子就爬上悬锋集团的最高处,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才和欧利庞结为夫妻,甚至将悬锋集团都分给她一半。

她也确实有几分本事,否则敌人也不会使出手段将少爷偷走来打击她了。悬锋小少爷出生没多久就被偷走,歌耳戈确实为此事伤心过一段日子,甚至沉寂下去不参与公司事物,但几个月后就又振作起来,雷厉风行地捉出叛徒,对悬锋内进行了一次清洗,就连人贩子都抓住判刑,却始终没找到小少爷的踪迹。

也就是近半年来才找回家,据说找到的时候浑身都是伤痕,甚至纹上了显眼又明亮的红色纹身,也是这个太过明显的特点,才让人一遍遍忽略他,毕竟当时悬锋集团展出的寻人启事只说了是金发,婴儿,根本没人会往这方面想。

这次找回来,看得比眼珠子还紧,连正式宣告回归的聚会都只请了一小部分人,但就算这样,少爷也只出现了一下子就又回房了,不知道是欧利庞的意思,还是少爷自己的想法。
“你说对吧——迈德漠斯少爷,还是我该叫你万敌?”

白发的男人坐在对面,看着嘴巴被封住的万敌,手上的背景调查信息折叠两下塞进衣兜,面带微笑,一双天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问的话却毫不留情:“这么可爱的小少爷为什么总做些不好的事呢?”

“他被封着嘴,怎么回答你,”站在少爷身旁的金发男人略带责备地训斥他一句,“把东西收拾好,白厄,最好别让悬锋抓住把柄。”

“好了,现在该是你回答的时候了。”

金发男人长得和白发男人一模一样,但却有一对冷冽的金色眼睛,看向万敌时似乎能把他整个人都看透,万敌赶紧偏过头去,却被男人掐着脸转过来:“告诉我,你是为什么来跟踪我们?”


“卡厄斯兰那,这个男人你最好避着他走,不是他来主动搭话就别凑上前,有谁凑在他身边都别靠近。但他来找你也别害怕,客气点,有点礼貌,别一句话都不说,也别什么都说。听见了吗?迈德漠斯?”欧利庞摩挲着叉柄上的花纹,颇为严厉地训诫着万敌。歌耳戈轻轻揉搓儿子身上的疤痕,听见他用这种语气不由得蹙起眉,嗔怪地瞥向餐桌那头。

万敌点点头,又摇摇头,一双眼睛里满是茫然,不知听懂了没有。他在歌耳戈的轻声细语中拿起叉子,翻着面前的食物,欧利庞看见他这副没教养的样子又想说点什么,但都被歌耳戈用眼神警告,最后憋屈地咽回肚里。

万敌回家时就是这样的景象,佣人们哄着他在浴室里洗了个干净,随后就被送到餐桌边。歌耳戈是温柔的母亲形象,欧利庞是严厉的父亲形象。歌耳戈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金发和脸颊——这是他的母亲——尽管他们都这样说,但万敌的记忆中从未有这个部分和这个角色。

相比之下,欧利庞对他来说就熟悉得多了。在万敌成长的环境中,温和的女人不多见,但想要当别人爹,满肚子不知真假的经验主义大男人却不少见。或许对万敌来说,他只是从一个严酷的环境中换到了平淡的环境中,但本质都是相同的,他的生存智慧还是一样有效。

他确实在家里休养了两年多,被逼着学了许多礼仪和悬锋传统。万敌比他们想象的要聪明,无论什么都能很快学会做好,但他的防备却没放下多少,时至今日也只会让歌耳戈靠近。其他人,无论抱着何种想法和目的,都会被警戒,甚至是受到攻击。

欧利庞本想就此事教训下他,又被歌耳戈压回去,最后不了了之。万敌回来后两人教育理念的冲突才逐渐显露,甚至到一种双方各执己见,各自僵持的地步,结果谁都没有变化,还是延续老一套传统教育的方式。

在他们争斗的过程中,万敌反而是最自在的那个。欧利庞和歌耳戈除了忙公司就是忙打架,只剩老师和保镖看着他,克拉特鲁斯抓不住他,被派来和他伴读的赫菲斯辛又追不上他,每每他都能把两人甩掉跑出去,又在门禁前跑回来。

这情况出现不是一次两次,原本就是怕他再被拐跑才增添了许多人手,现在一点用都没有,万敌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安全,回来时老是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痕,问他怎么搞的他又不说,克拉特鲁斯思虑再三,还是把这事报了上去。

虽然歌耳戈与儿子关系更好,但这事反而是欧利庞先知道的。他确实头痛万敌的举动,却意外没有告诉歌耳戈,而是先找了万敌来谈话。

不过父子俩的关系实在一般,万敌对他的话都是嗯嗯啊啊的敷衍,欧利庞也清楚万敌的态度,不再多说什么,直入正题:“你往外跑就往外跑吧,但是别甩开跟在你后面的人,他们是保护你的。你确实是悬锋的少爷,但他们懂得比你多,知道该靠近谁不该靠近谁,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讲这些,但这是为了你好——比如卡厄斯兰那,你不知道他,但你的保镖、老师,甚至赫菲斯辛都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那时他们就会提醒你不要上前,你只要在那时候稍微闭上眼,他们就会拉着你的手,带你到安全的地方去。”

“我知道了。”万敌把头埋在臂弯,闷闷地回复他。

“但愿你是真的听懂了,”欧利庞万般无奈,伸手想要摸摸儿子的头顶,却被他一个偏头躲了过去,“如果被你母亲知道,她可不会像我这样好说话。”

真的吗?万敌狐疑地看向欧利庞。在他的印象里,歌耳戈一直都是温柔又美丽的好母亲形象,给他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他确实会更偏向于歌耳戈。

他好歹还知道怎么对付欧利庞,无论是顶撞还是顺服都是他熟悉的手段,面对歌耳戈时那些小把戏却全都失去效果,万敌在她面前似乎无处可藏,但歌耳戈也不会提过分的要求,都只是些温和的,让万敌感觉不重要的小事情。如果他不喜欢就直接拒绝,歌耳戈也不会多说什么。她怎么会比欧利庞还不好说话呢?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母亲不训你只是没到时候,等这事被她听见了,那可就……”

万敌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克拉特鲁斯和赫菲斯辛都不会讲歌耳戈是怎样的人,从别人口中听见关于母亲的形象还是头一回,就连欧利庞要把手放在他脑袋上都默许了,只是在欧利庞试图进一步,捏他的脸蛋时躲开了。

“……总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欧利庞不说他想要听的话,轻飘飘落下一句总结就走出去了。

万敌想拽住他让他把话说完,但他们又没熟到那个份上,就算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他还是忍住没追上去。

果然他不喜欢欧利庞!


金发金眼的男人——卡厄斯兰那,万敌重新意识到他的危险性——他将万敌嘴上的胶带扯下来,少爷的唇瓣因为粗暴的动作变得嫣红,看得卡厄斯眼睛一暗,手指控制不住地蹭过。

少爷脾气大,张嘴就要咬,还是卡厄斯速度更快将手抽开才没被咬中。万敌像只炸毛的猫,狠狠地说:“无可奉告!”

“真不识好歹啊,”白发男人凑上前来,将脑袋搁在万敌胸口,差点压得他喘不上气,“好好说话你不听,非要挨教训才老实吗?”左手按在万敌腹部,在手里反复揉捏,另一只不老实地钻进短裤裤腿,划过细嫩的大腿肉,一路向上,直到摸到内裤边缘才停下,下流地把玩着大腿内侧的软肉。

“你你你!”万敌被他的动作吓得结巴,“滚开!HKS!把手拿出去!”

“海乙……少爷怎么连骂人都这么软?你真的是从冥海那出来的吗?”白发男人被骂也不恼,只是手上揉捏的范围更缩小了点,时不时挑起边缘,似乎要钻到更里面去,把万敌吓得直哆嗦。

“白厄。”卡厄斯兰那轻声叫他。

“是是,迈德漠斯小少爷多学点文雅的话,别学那种下九流的词,不然我们听着也不舒服。但小少爷却学着下九流的跟踪……?这可就不对了吧。”

“谁跟踪你们了!”万敌气得想骂人,但这一年的礼仪教育把他的脏话都洗了个干净,说出口的话也只起不到什么效果,“我没有跟踪你们,别血口喷人!”

“嘴硬。”白厄冷哼一声,伸手将少爷的上衣往上一扯,露出下面精瘦的肉体,布料在他手中发出咔呲一声,差点不堪重负地裂开。

情绪过于激动让他的皮肤看着都是粉色的,红色纹身蜿蜒在他身上,却偏偏绕过了腹部,只在胸口与腰侧留下痕迹。白厄半垂下眼帘,手指顺着胸口线条一路往下,若即若离地划过皮肤,掠过肚脐,直直戳到下方软绵绵的小肚子上。

“你、你在干什么?”万敌喘着气问他,脸颊不知何时飞起一抹红晕。敏感的腹部还没有被这样触摸过,他越是碰,万敌越是扭着腰去躲,若不是双腿被压住,早就一脚踢在他肩头了。

“老实点。”卡厄斯兰那伸手揉着万敌发顶,另一手捏着他的脸颊肉,把脑袋固定住不让他四处乱看。万敌真是恨不得咬他一口,但整个脑袋都被人挟持,就算想咬,也得等人把手送进他嘴里,只能憋屈地尽力偏头躲开他的手指。

白厄在他腹部揉揉按按,把那小块肉按得粉红发烫,想了想,指尖又上滑几寸,按在肚脐下方几乎快戳进去:“我应该能进到这。”他嘟囔着说,随后又把手指上移,点在肚脐上方一点,“努努力,说不定能到这。”

“你在说什么?”他这番话听得万敌头皮发麻,一对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大,就连卡厄斯兰那在他脸上揉搓都不再去躲了。

白厄看他这表情露出个灿烂又阳光的笑容:“当然是说如果把我的鸡巴放进去能插到肚子里多深啦,小少爷连这都不懂吗?悬锋的性教育亟待成长啊。”

万敌好半晌没回神,一双猫眼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他。他在说什么?鸡巴……肚子……深处?我不是男人吗?他不是男人吗?

“你,你不是男人吗?”似乎被白厄过于直白的发言吓到,万敌支支吾吾地嘟囔着,但还是被耳尖的卡厄斯兰那听了去。

金发男人少见地柔和下表情,一边吻着万敌的头发一边解释:“男人和男人也是可以做爱的。”他一面揉着万敌不够丰满的胸脯,一面轻轻扯着中间立起来的乳头,把那片皮肉也玩得发红发热,“就像这里,被人玩弄才会立起来,玩得多了说不定也会有快感……但这些你都没想过,不是吗?”

白厄并不说话,只是勾住万敌的裤腰,一点点慢悠悠地往下扒,经过髋部时还抬起他的屁股,稳定而缓慢地动作着。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只是在逼他说话而已。

“不、呃。”万敌想要制止他,但手被捆在背后,腿也被压着,甚至连头都被卡厄斯兰那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白厄一点点扒下他的裤子,“我确实有跟踪……但是不是你们!所以停手!”

卡厄斯兰那瞥了白厄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地抬起头,下巴搁在万敌腹部,盯着小少爷因急迫而显得扭曲,但依然漂亮的脸蛋。


万敌确实跟踪了某个人一段时间,具体来说是一个月,因为一个月前他才遇见那人。

白厄损他时说他是从冥海出来的,那里其实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海,而是一片混乱、毫无道德底线的法外之地。最常见的是死人,其次是各类非法交易。万敌不够幸运,被偷走后遗弃在那;但他又足够幸运,捡到他并养活的是个在地下拳场打黑拳的少年,而非红灯区的女人或是抓人试药的疯子。

万敌学会的第一个词就是他的名字——Neikos,不是真名,是打拳赢了后众人欢呼的名字,但那不重要。对万敌来说,是真是假无所谓,反正他知道Neikos是谁,而Neikos会在他这么喊时回应他,这就够了。

Neikos长得比实际年龄大一些,十多岁时就看着和二十岁的人差不多了,再加上他长得壮,万敌更小一点的时候总被他揽在披风下,透过缝隙去看冥海的街区。

他对Neikos的记忆已经不多了,特别是在悬锋的这段日子,繁杂的学业礼仪,甚至是偶尔跑出去看到的风景都在不断替换掉阴暗的冥海过去。尽管和Neikos在一起的时间还算和平,但万敌也不得不承认,冥海终究是痛苦更多。

Neikos原本就有很多伤痕,更是有大片灼烧后的痕迹,他皮肤白,甚至到了一片惨白的程度,烧伤的部分却暗沉许多。他自称那是惹了别人生气,被暗算导致的。在万敌的记忆中,Neikos几乎是个没有缺点的人,除了在拳台上时凶狠,平日里他总是沉默又温和地对待万敌以及周边的一切。

但冥海不喜欢,也不需要这样的人。他在万敌八岁时又遇到一次暗算,是什么起因万敌记不得了,是如何结束的,他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看到了大片的鲜血……碎肉……还有肉堆里的Neikos。那是什么呢?万敌说不出任何话,甚至也走不上前,血腥味太过浓重,近乎要化作实质。

万敌没有勇气上前,就连看Neikos的想法都不敢有,于是Neikos略过他像路过一棵树或一个陌生人,一句话也不说,一个动作也不做。就这样离开,没有人敢拦着浑身鲜血的Neikos,然后……他就消失了,不仅是万敌的生活,而是离开了冥海,即便万敌有心打听也再找不到了。

后来万敌过了一段时间独自摸爬滚打的日子,身上的纹身也是在那段时间有的,再然后他就被悬锋集团找到,再到后来的一切。好吧,或许他的前半生只是一场奇遇,Neikos只是里面最明显帮助最大的奇迹之一,在万敌回到现实世界后他就消失不见,也不知道该去哪寻了。

回到悬锋后他原本以为自己和Neikos的羁绊就这样断了,冥海的过去他已尽数抛弃,不作留恋也不会回头,唯一的遗憾就只有Neikos。万敌实际上并没想好要和Neikos说什么,但只要再见到Neikos,届时就会有无穷无尽的话要和他说。

但万敌除了Neikos这个假名外什么都不知道,只说一个高大的,被火烧过,可能算毁容了的男人又太宽泛,还不如不去找。他想: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了。

命运就这样和万敌开了个玩笑。他回到悬锋的几年后,在他逐渐适应了自己的身份和悬锋的文化,甚至悄悄接受欧利庞和歌耳戈做他的父母,真的要离开冥海,脱离过去的时候——他再一次看见了Neikos。

那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撇开悬锋人跑到外边来,他气喘吁吁地靠着小巷里的瓦砖,粗糙的质感磨得他的手心都有点火辣辣的。但万敌满心都是对自由的向往,或许还有一点对自己的骄傲,他又一次甩开了那么大一群人,独自一人跑出来了。

随后,他朝着巷口走。外面是城市中最大的一个市场,人流络绎不绝,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又多又拥挤,他这样还没长大的小孩走进去就会瞬间被掩埋,很难看见。

歌耳戈曾警告他,要离拥挤的人群远一些,因为里面会有趁机而上的坏人,再次拐跑他。又或者在发生暴乱的时候,人们慌不择路,就会把还是小孩的他挤在中间,运气好点或许只是被带到其他地方去,运气差点就直接被挤扁了。

万敌问她:“这是好听点的说法吗?”

歌耳戈揉揉他的脑袋,声音依旧温柔:“不,这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听进去了一部分,剩下的一些随着时间和记忆的冲刷逐渐变得模糊,很快就被抛之脑后,毕竟万敌总有新东西要学,没有那么多地方放他不感兴趣的东西。万敌总是凭着他的身手和小聪明四处乱跑,只是开始的时候还不敢离保镖太远,后来发现城市比冥海要安全得多,这些提醒就被他抛之脑后。

从巷子口出来,万敌被外面的光刺激到眼睛眯成一条缝,光芒不算强烈但巷子内着实昏暗,不少人因为他这副可爱模样多看了几眼。万敌揉揉眼睛,很快适应了外面的光线,第一眼就被人群吸引。

准确来说是被里面的一个人所吸引,那人穿着黑色的卫衣,背影和他日思夜想的人一样宽阔,只是更壮一些;拉上去的袖子露出里面包裹着的精壮手臂,不用力也展示出它的线条,上面附着各式颜色暗淡或更浅的伤痕。那是个满身伤疤的男人,和Neikos如此相像。

万敌没有走到那人面前,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他就这样不可自拔地被抓住了——那是吗?那就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该这么草率地下判断,但心脏又止不住地砰砰狂跳,他该去找一下的,该去看一下的,哪怕会失望,也可能是他最后的、唯一的机会。

但他只是愣怔了一瞬,这个男人就消失了,仿佛只是他的幻想,一个幻影,只出现了一下就消失在茫茫人海里。Neikos很高大,男人也如此,但他消失如同雨滴落进河流,只一下就再也不见。

后来万敌又跑出来过许多次,每回都甩开悬锋人,从城西跑到城东,但却再也没有见过男人的身影。似乎类似于Neikos的那个背影已经离开,只有万敌在徒劳无功。

直到卡厄斯兰那来到悬锋城。


“Neikos?”白厄满眼疑惑地看向他的大哥。他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又印象不多。

卡厄斯兰那叹了口气,对这个弟弟的智商感到一阵头痛:“黑厄的假名,他当初在冥海打拳用这个名字。”

白厄对不感兴趣的东西往往都是直接抛之脑后,黑厄的名字也是如此。反正找都找回来了,过去的东西还记着干嘛呢?他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将下半张脸埋在万敌的小肚子上,“哎呀,反正黑厄都被找回来了,还用那个名字干嘛呢?就像小少爷一样,直接喊本名了呀。”

气流震得万敌肚子痒痒的,他不耐地扭了扭腰,表情变得很紧绷,好像在忍耐着极大痛苦一样。

白厄把这幅模样收进眼底,随后更过分地在万敌肚子上噗噜噜地发出声音。小少爷身上有一股好闻的花香果香,还带着蜂蜜的甜味,和一股淡淡的奶味,不仔细分辨还真闻不出来。肚子上的肉够软,皮肤又嫩,把脸一放就会陷进去,就算万敌很努力地绷紧了那块肌肉,最后也还是。

反正他痒的时候也只会颤抖而不是逃开,那这块肉就成了白厄的专用区。白厄用牙轻轻叼起小腹上的肉,在上面留下不大不小的牙印,扯起来到一个万敌受不了而有反应,但又不会真伤到他的高度,随后再松口,看着它坠回去,像果冻一样颤抖。

小肚子很快被他又蹭又咬得一片粉红,只是呼吸就止不住地颤抖。白厄把头埋进去,深深呼吸着小少爷身上的气味,却立刻被卡厄斯兰那抓着呆毛提起来。

“怎、怎么了?”白厄像只做错事的大狗一样看着卡厄斯兰那,后者只是向万敌点了点头。

白厄顺着去看,只看见万敌闭着眼,脸红红地把嘴巴埋在卡厄斯兰那手心。

“他在舔我的手心呢。”照顾万敌的面子,卡厄斯兰那压低了声音去说,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愉悦。听得白厄心里和醋溜一样酸。

那么硬气的小少爷居然不是叫他停手而是向卡厄斯兰那服软吗?虽然大哥确实能管住他,而且万敌自己制止他也不会理睬,但在他想象中,应该是万敌先试着来阻止他,发现阻止不了后才向卡厄斯兰那撒娇求饶,随后大哥才会来制止他……现在怎么把中间的部分都跳过了?虽然结果是相同的,但他的互动环节不就没有了吗!

迈德漠斯居然如此偏心!白厄恨恨地想,连带着看着万敌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

卡厄斯兰那没空理弟弟心里的小九九,转而去看万敌的表情。万敌依旧闭着眼,下半张脸都埋在他的手心里,连脖颈都带上一片绯红,但比起最开始的挣扎和反抗,现在万敌反而把整个脑袋的重量都放在他手里,这份信任对卡厄斯兰那来说十分受用。

他有信心用任何方法把满身刺的小少爷训得服服帖帖,但万敌主动服软还是让他心里升起一股难以遏制的喜悦,何况还是这种可爱无比的方式——他感受着万敌在手心留下的湿意,就算白厄把头抬起来了还是用舌尖一下下舔着,甚至在他略微放松的时候还能看到脑袋一点一点的。小猫少爷,迈德漠斯。

嗯……他果真是喜欢悬锋家的小少爷。

“迈德漠斯,醒醒,你还没讲完故事呢,可别就这么睡过去了……”卡厄斯兰那凑到万敌耳边轻声说,万敌慢悠悠地睁开眼,一对金色的猫眼看向他满是不满和责怪。卡厄斯兰那不管那么多,反正在这个角度万敌眼中只能反射出他,无论是什么表情和态度都只是在撒娇罢了。

被白厄这么一玩,小少爷反而不再抗拒他了,轻轻抬起头把嘴巴露出来,唇瓣水光潋滟全是他自己的口水,下巴依旧搁在他手心,也不再试图挣脱卡厄斯兰那的怀抱,反而乖乖窝在他怀里,就算他把脑袋放在头顶也不挣扎了。看得白厄心里又是一阵无名火起。


现在这样被卡厄斯兰那揽住上半身,被白厄压住下半身的情况,其实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虽然对卡厄斯兄弟二人来说他们早在过去一个月内见过万敌不知道多少次了,就连万敌的喜好都打听得一清二楚,但这确实是万敌第二次正式见到他们。

第一次他只见到了卡厄斯兰那,就是在悬锋人的聚会上,那时万敌已经接受了迈德漠斯和悬锋少爷的身份,但却还是觉得束缚。不仅是举手投足间都会被审视和打量,还有他的领结——咳,勒得有些紧了。万敌一直有意无意地勾住它往外扯,但克拉特鲁斯又警告他不要把身上的东西拆下来。聚会确能筛选掉一部分人,但也很难说这其中会不会有包藏祸心的,届时,万敌抛下的任何东西都会被他们当成攻击悬锋的把柄。

尽管万敌觉得这是在小题大做,但克拉特鲁斯以一种严厉而不容拒绝的姿态要求他遵守。

好吧。万敌心想。就当这是悬锋少爷,迈德漠斯应该做的就行了,他要好好扮演这个角色,否则……

嗯,总之他还不想这么早抛掉这个身份。

万敌只准备露一面就跑回自己的房间,反正对参加聚会的人来说,归家的少爷看一眼,知道有这个人就行了,后续聚会的时间还是和各种人拉拉关系,计划一下新合作更重要。

因此,他只需要在场几分钟,里外逛一圈,向每个来打招呼的人自我介绍就好。真正重要的人会被克拉特鲁斯做成表格跟ppt出现在他的课程里的。

那就从露台开始吧,现在下去,速战速决——

“你是悬锋的少爷?”

卡厄斯兰那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万敌被吓了一跳,突然往前蹿出好大一段距离,差点从楼梯上跌下去,回头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身后的金发男人被他这幅表现逗笑,连带着手中酒杯的香槟都晃出涟漪。

“抱歉抱歉,”男人继续说,略微歉疚地把左手递出来,“我不是有意要吓你的,只是看你在这站了好一会了。有什么困扰的吗?”

万敌拍开他的手,站直在他面前却仍然比男人矮了一个头多,只堪堪到他胸口。他蹙眉,仰头,像个真正的高傲少爷一样居高临下地——气势上的——看着他。

“我、我原谅你吓到我的行为了,其次,你应该先报上姓名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说砸,万敌心里懊恼,说完就有些泄气,声音也不带最开始的威严了,“我是迈德漠斯,欧利庞和歌耳戈之子。”他又扯了扯自己的领结,决定把发挥失常的锅扣到领结上。如果不是它太紧就不会这样了。

“这是我的失误了,多谢迈德漠斯少爷的提醒。”男人声音带着笑意,故意拉长了“迈德漠斯少爷”这几个音,显得缱绻又暧昧。万敌被这个称呼烫得脸上有点发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强忍着才没打断他。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来自哀丽密榭的卡厄斯兰那,你也可以直接喊我卡厄斯。”卡厄斯兰那说着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万敌的肩膀,随后牵起他的手臂往后靠了靠,带着他远离了楼梯口,“少爷要多小心些,对陌生人有警惕心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安全……我看您一直在拉领子,是太紧了吗?如果在德谬歌家,或许这么粗心的佣人已经被炒掉了。”

卡厄斯兰那?万敌想起欧利庞警告他的话,两只眼睛亮了一下,重新打量起这个男人。卡厄斯兰那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白色内衬,紫色领带,领带上缀着一枚闪亮的树叶形领带夹,虽然亮眼,但并不显得突兀。只是配上他的金发金眼还是有些怪异。

看来审美不太好。他暗自心想。

欧利庞的警告对当时的他来说什么没有确实的例子,那时他刚刚回家,距离现在也已经过去了几年,因此记得不深,只是提起了警惕不要全然相信面前这个男人。

“只是失误而已,没那么严重。多谢你的提醒,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失陪了。”万敌不太习惯卡厄斯兰那的自来熟,把手臂从男人温热的手心里挣脱出来后轻轻拍了拍衣服的褶皱——他又想扯领口了,但顾及到卡厄斯兰那的话,硬生生把这股冲动压下去。

“抱歉抱歉,我不是这种意思。只是说,我可以帮您调整一下,更舒服一点。我有这个荣幸吗,小少爷?”卡厄斯兰那语气诚恳,似乎真的只是想好心帮他扯扯领结而已,“拜托您帮我拿一下杯子,多谢。”

万敌看着他温和却不失锐利的眼睛,刘海洒下的阴影模糊地笼罩在上面,配合着他的笑脸透露出一种隐含危险的平静。

但是他又想:这里是悬锋,悬锋主宅,欧利庞和歌耳戈就在楼下,安保系统也在好好运行,就算卡厄斯兰那有别的目的,也不敢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动手。

万敌点点头,从他手中接过杯子,卡厄斯兰那露出一副得到礼物般的灿烂笑容,隐约让万敌想起园丁房里的小狗。

他的速度不快,很是生疏,万敌盯着杯中倒影感受着他有力的手指在脖颈上的动作,卡厄斯兰那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给小孩系领结,总时不时按到他的脖颈上。有些痒,但还能忍受,万敌静静忍受着,他还没有佣人做得好呢。

“好了,抬起头我看看,”卡厄斯兰那手掌勾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捧起来,目光中满是对自己手艺的满意,“现在还觉得紧吗?”

“不紧,多谢。”万敌左右动动脑袋,确实感觉到脖颈上偶尔勒紧的压力消失了,他看不见领结,但在酒杯倒影里能看见还有个蝴蝶结的样子,“不过你的技术太生疏了,还是不要随便炒掉佣人比较好。”

他想着又补充一句:“悬锋不喜欢动作太慢的人。”

卡厄斯兰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下愣住,接着大声笑出来,差点让万敌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在被人嘲笑。他分出一只手出来揉着万敌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捏着万敌的脸蛋:“……您真是可爱,只不过别对其他人也这么说了,不然您的老师,应该是克拉特鲁斯先生吧,他就得训您了。”

“好了,既然您还急着去见其他人,就早点去吧,”卡厄斯兰那堵住万敌还想说点什么的念头,扶着他的肩膀转向楼梯口的方向,“我若是有什么失礼的,还请迈德漠斯少爷多多包涵。期待与您的再见。”

“你也是。”万敌最后干巴巴地这么说,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下去。在卡厄斯兰那看不到的地方,他撇撇嘴露出嫌弃的表情。

最好别再见了。

“怪不得那天那么早就喊我回去了!”白厄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语气里的酸意和不满都要溢出来,“我还说呢,连小少爷都没见到怎么就把我叫走了,还说什么‘也就那样,不值一看’原来是你吃独食啊!小少爷,他背地里这么说你,你可千万别给他好脸色看!”

“别听他说,我这个弟弟……脑子不太好。”卡厄斯兰那捂住万敌一边耳朵,凑到另一边去低语。温热的吐息打在耳廓,万敌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偏开了头。卡厄斯兰那眼神一暗,不悦地抿起唇。

“迈德漠斯当时应该是这么想的吧,”白厄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小动作,贱嗖嗖地补上这句,一脸“我早就猜到了”的得意表情,“‘最好别再见了!’是我的话也会这么想的,谁让他那么装还变态——大哥大哥,不要扯啊我错了!”

白厄大声哭嚎着去拉卡厄斯兰那拽着呆毛的手,动作之大甚至松开了对万敌下半身的钳制,但叫了半天一滴泪都没流下来,反而是万敌被他吓了一跳,频频瞥向门口看担心有人过来。

毕竟他们现在的姿势确实配得上一句有伤风化。

卡厄斯兰那斜靠着床头,一条腿还放在床边,把迈德漠斯的上半身搂进怀里,十分亲昵地靠在万敌头上,几乎把嘴唇都贴上去。

白厄虽然现在被卡厄斯兰那拽着呆毛从万敌身上拉开,但胸腔还压着万敌的大腿根,双腿反而比刚刚被压住的时候岔开的还大。

万敌被两个人摆弄着,双手背在身后,上衣被拉到胸口上,除了醒目的红纹外还露出两颗颜色淡淡的乳头,小腹随着他的呼吸不断起伏着,略微有些弧度的小肚子被白厄玩得一片粉红,反而是三个人中最不正经的一个。

此时无论是谁进来,都能察觉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聪明人知道该闭好嘴,但不能期望所有人都是这样的聪明人,蠢货才占大多数。

但就算是蠢货,也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卡厄斯兰那是德谬歌的现任家主,不是像他一样刚进入豪门圈子就都认识。而白厄,万敌刚刚才知道他是德谬歌家族一直隐藏起来的继承人,也是卡厄斯兰那的亲兄弟,他的消息甚至藏得比家主还严实。

不管来的是谁,都绝对不敢妄言德谬歌家的消息,他们也有能耐压住。但“悬锋少爷在欧利庞生日和野男人媾合”的消息就说不定了。悬锋就算有体量,却也管不住所有人的嘴。

就算是欧利庞,最后大约也只能让家里的佣人不要乱传闲话……

到时候,或许他也当不成悬锋少爷了。那去哪好呢?再回到冥海吗?

“小少爷不高兴了?卡厄斯兰那,看你干的什么事!”

白厄的眼睛一直放在万敌脸上,他被卡厄斯兰那抓起来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现在看到小少爷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又嚷嚷起来,原本挣脱不开的卡厄斯大手也随之放松。一金一白两个脑袋就凑到万敌面前。

“没有,别看!”万敌嘴上这么说,但声音已经彻底出卖了他,有些闷闷地回荡在房间里面。他脸上藏不住事,一有不开心就完全表现出来,现在眼帘低垂,原本亮晶晶又活跃的眼睛也被盖住大半,就算尽力偏过头还是被兄弟俩尽数收在眼底。

兄弟二人交换一下眼神,你动一下我戳一下的都期待对方先开口,但他们的教育没教过要怎么哄小孩开心,还是这种有点傲气又有点不服输的犟种。

让他低头很简单,但这种人最记仇,特别是还没长开,没法理解复杂事情的年纪,一旦得罪,后面想要养好关系比登天还难——至少德谬歌家的本事是真的能上天,却没办法用其他方式收获一个小孩的好感。

兄弟俩别的不会欺负人的点子倒是一个比一个多,此刻却都毫无用处。白厄甚至伸手轻轻揉着刚刚被他咬过的皮肉,轻声哄着万敌说一些“我错了”之类的话,但万敌铁了心不去管他们,一直闭着眼睛谁都不看。

这倒是让他们犯难了,毕竟这才第二回见面,小少爷本来就没和他们培养过感情,虽然也有悬锋集团不总让他出来见人的因素在。自从万敌首次露面以来就没在任何聚会上见过他,就算白厄使出浑身解数参加到后来悬锋集团举办的每一场宴会里都没见到万敌。

好在小少爷的记性不差,看见卡厄斯兰那的时候就认出了他。原本人前人后两幅面孔的德谬歌家主还准备用强硬一点的手段带走万敌,但万敌太过配合以至于省略了很多必要的恐吓手段,他甚至压住了蠢蠢欲动的白厄,在小少爷有一搭没一搭的找话下一点点骗得他把陌生人带进房间里。

只不过在看见从卡厄斯兰那背后闪出来的白厄时吓了一跳,原本乖顺的万敌突然发觉来者不善,实在是不听人说话才绑起来的——哦,他俩本来是要做什么来着的?

“不对,怎么现在反而是我们哄起你了,小跟踪狂?”白厄将不说话的万敌翻过来,伸手一扯就把短裤和底裤都拽下来,露出里面圆润又白皙的屁股。万敌惊得瞪大眼睛,眼睛里一片水雾,基地水珠欲掉未掉地挂在睫毛上,背在身后的手使劲去拦着白厄摸他屁股的动作,但却被卡厄斯兰那不经意地挡住了。

啪啪啪啪——

白厄手不留情,一连往屁股上抽了好几个巴掌,立刻把两瓣屁股打得又红又肿,立刻浮现出几个手掌印。

万敌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挨打的时候忍着不叫出来忍得浑身颤抖,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一滴滴掉在枕头上洇出一片痕迹。卡厄斯伸手把他的眼泪抹掉,声音却不比刚才,冷了几分:“是啊,您还没给我们一个交代呢,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我跟踪的,不是你们……”万敌的声音又闷又委屈,一听卡厄斯说话就忍不住掉眼泪,但还是强撑着不直接哭出声。他是真的确信自己没有跟踪这两个人,他想找的是Neikos,因此跟踪的也是Neikos。Neikos的行为和这两个人完全不一样!

“还嘴硬吗,看来我真得给你一点教训了。”白厄冷哼出声,将食指和中指直接插进万敌嘴里,恶狠狠地警告,“最好不要用牙磕到,不然我就直接把你带出去,告诉你还在过生日的老爸你到底做了什么事,小跟踪狂。”

“唔唔,咕……”手指几乎要捅到万敌的嗓子眼去,他差点被这动作弄得呕出来,但威胁还是成功传达给他,不敢试探白厄的意思,只能老老实实地任他命令,用嘴巴裹着两根手指,一动也不敢动。

“怎么什么都不会干,太笨了。”白厄不满地嘟囔,用手指夹起他的舌头擦过每一寸皮肤。万敌被玩得嘴巴又酸又涩,涎水从嘴角一直流到下巴上,又开始酝酿新一轮眼泪,但只能张开嘴给人玩弄,连舌头都被拉出来。

看他被玩得满脸水痕,白厄又是一阵无名火起,只是这回没烧在心头反而把下面点燃了。半是威胁半是戏谑地拍拍他的脸说道:“不许把舌头收回去。”

说着,就要拉开万敌的双腿,原本被他整得乖顺的小少爷又开始挣扎,使了大劲夹住白厄作乱的手,白厄原本又想训他,抬头看见还吐着舌头的万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久未动的卡厄斯兰那出手了,稍一用力就直接将双腿掰开,白厄非常有默契地把前面的裤子也扒下来,光溜溜的下身却吓了两人一跳。

“小少爷——是女孩?”

万敌终于呜呜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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