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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07
Words:
3,647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6
Hits:
40

剑与琴的童话

Summary:

体育老师段子昂/古琴老师萧殊鹤。
在一个没有冀北国,也没有南徽国的现代校园里,他们究竟能过出怎样的生活?
本质上是想要给昂鹤一个他们没机会拥有的平淡生活。

Notes:

WARNING: 俗套/无逻辑/无文笔,写得特别烂但是HE:)
虽然分到了Mature分类,但是只有一小段话涉及暗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萧殊鹤第一次见到段子昂的时候,是在九月的校园里。
九月带着暑气的阳光照在眼前,晃得萧殊鹤有些睁不开眼睛,肩膀上古琴的黑色肩带,吸足了太阳的余温,兀自发着烫。逆着光,萧殊鹤看到远处迎面走来一个人影,手上拎着一把剑,似是穿越时空而来的侠客。
分明是第一次见面,却莫名地,倒像是久别重逢一般。
就这样怔愣着,眼看着段子昂越走越近的时候,蓦然间,一阵急促地自行车铃从萧殊鹤的背后传来。还是段子昂反应快些,将萧殊鹤拉向自己。萧殊鹤踉跄了两步才勉强扶着段子昂的肩膀站稳。这一幕,莫名之中,带有几分熟悉感,像是遇见了久别重逢的故人一般。
“你没事吧?”
耳边声音响起的时候,萧殊鹤回过神来,松开手,似是有一阵热意在脸颊弥散开。
“多谢,”眼看段子昂准备离去,萧殊鹤抓着古琴肩带的手一紧,“萧殊鹤,新来的古琴老师。”
段子昂伸手握了握萧殊鹤伸出的手,“段子昂,教体育的。”
不知为何,那手,他握得极紧,一时之间,萧殊鹤竟然有些抽不出手来。
那是萧殊鹤第一天在冀徽音乐学院任职,也是萧殊鹤第一天见到段子昂。

分明是第一次见面,却仿佛萧殊鹤前半生所等的,不过是这片刻的相遇。
萧殊鹤思忖着,段子昂这个名字在他的前半生里,并未曾出现过,也许所有的那些熟悉感,只不过是一场幻觉记忆而已。
当日萧殊鹤排课,只有两节本科生的课程。第一次在校园里教人古琴,萧殊鹤应对得得心应手,古琴在他手里,像是刻进了骨子里的第二本能一般。
铃响的时候,本科生很快散去,留下萧殊鹤一个人站在琴房里。此刻正是不早不晚,于是萧殊鹤手上收拾古琴的动作也就显得不紧不慢。临走时,萧殊鹤起身拉开窗帘,透过窗户,阳光洒了进来,窗外是一颗梨树,树上还挂着青绿色的小小果实。没来由的,萧殊鹤想起了段子昂。
想着,萧殊鹤笑着摇了摇头。说到底,这份熟悉感来得毫无缘由,放在他与段子昂这区区一面之缘上,着实是有些说不通了。
说到底,萧殊鹤不是刨根究底之人,既是说不通,萧殊鹤也就有意将这莫名而来的熟悉感暂且放下。
然而命运这东西,总归有着自己的打算。

萧殊鹤第二次见到段子昂的时候,是在当天黄昏下的琴房外面。
等萧殊鹤再次走出琴房,琴房外已是黄昏。阳光中暑气未褪,萧殊鹤抬手挡着阳光,却意外在楼下看见了段子昂的背影,看起来行色匆匆,原本拎在手里的那把剑此刻也不知了去向。
“段老师。”
段子昂似乎是才听到了萧殊鹤的声音,顿了一下,才转过身来看向萧殊鹤,“萧老师。”
萧殊鹤手里抓着古琴的背带,像是给自己鼓足了勇气,“下班不如一起走?”
萧殊鹤问得随意,心里却没有底,说到底,除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他对于段子昂知之甚少。
但是段子昂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惊喜,却只有一瞬间,似乎只是萧殊鹤一时之间的幻觉。但这话,段子昂却是当即应了下来的。
恍惚间,萧殊鹤像是身处在了另一个世界里。他看不清身边段子昂的表情,只是觉得,这样待在段子昂身边的感觉,便是安心。
琴房距离停车场不过短短的一截路,两个人却像是走了许久。
“段老师,明天见。”
“明天见,殊...萧老师。”
怪异的是,透过后视镜,萧殊鹤分明看到了,段子昂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萧殊鹤这才想起来,他似乎是忘记了问段子昂,他与自己是否顺路。

萧殊鹤第三次见到段子昂,是在隔天,琴房下梨树荫蔽下的小路上。
彼时段子昂正从对面走过来,手里仍是拎着一把剑,也不知是待会有他的课,还是刚刚下课。
梨树投下的影子挡住了九月的阳光,萧殊鹤浅浅的笑了笑,“段老师,这么巧又见面了。”
段子昂目不转睛地看着萧殊鹤,“萧老师,真巧。”
两人就这样在树荫之下对视着,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像是过了许久……

似乎是从那一天起,他们就像是bewitched里那样,不断地遇到彼此。他们会在校园的任意一个角落里偶遇。
就像是命定如此一般。

萧殊鹤第十五次见到段子昂,是在琴房里。
连着半个月的偶然见面,已经让萧殊鹤学会了在校园的任何一个转角处都可能撞见那个拎剑的身影。他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在路过梨树时放慢脚步,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等待。但这一次,不是在树下,不是在梨树荫蔽下的小路,不是在校园的某个角落,更不是在琴房附近的停车场——是在他的琴房里。
段子昂站在琴房的门口,错身闪过下课离去的本科生,抱着剑站在门口,“好长时间没见到萧老师你下来,我就上来看看。”身边的学生似是有些窃窃私语,但是段子昂和萧殊鹤都似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
见到段子昂,萧殊鹤重新将收拾好的古琴摆好,着素手摆弄着琴弦,“那正好,段老师你听,这是宫音,也就是音阶里的do。”
“这是商音,也是音阶里的re。”
段子昂却是顺手将剑靠在教室的角落,“这有什么区别吗?”
这话问得真心,萧殊鹤却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摇着头,唇角却止不住地勾了起来,像是这一幕他们都曾经经历过一般。
“那你再听这个呢?”说着,一曲《酒狂》就这样在琴房响了起来。或许认准了萧殊鹤不会回头,这一次,段子昂的笑意终于不再掩藏。

于是一切继续,萧殊鹤第二十次见到段子昂的时候,是萧殊鹤第一次主动靠近体育馆的方向。才下了课,学生都急着赶往食堂,
也是这一次,萧殊鹤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也许之前所有的偶遇,都不能称之为偶然,体育馆在校园的另一侧,而段子昂从这条路走,不是去体育馆的方向,更不是去他办公室的方向。
萧殊鹤头一次站在了体育馆的门外,体育馆外种的,是梧桐,在九月底显得枝繁叶茂。
在树荫下,萧殊鹤见到了段子昂。段子昂看起来有些意外。
“我倒是不知道,段老师每天去琴房,竟是一点也不顺路。你说呢,子昂哥哥?”语气有的是些调侃的意味。
段子昂偏过头,耳朵似是有些发红,干咳了两声。“如果我说,我每次都是去找你的呢?”
“我知道。”萧殊鹤是这样说的。
段子昂缓缓靠近萧殊鹤的耳边,距离近到似乎是要亲上去一般,“如果我说,我对萧老师,是一见钟情呢?”
这下,就连萧殊鹤的脸也一并烧灼起来,“若是我说,我也是一样的呢?”
于是段子昂偏过头,那个将落未落的吻,到底是落在了萧殊鹤的唇上。
那一刻,时间像是暂停了一样。
在脑子一片空白之中,萧殊鹤仿佛听见了段子昂的声音,“……殊鹤。”

第二十一次见面,也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约见的地点是位于户外的射箭场。射箭场离校园还有些距离,两人倒是不担心会被学生看到。
萧殊鹤到的时候,段子昂已经开始练习,段子昂侧身站立,双臂的肌肉线条分明,看上去便是时常练习的样子。萧殊鹤看着段子昂拉弓,又看着箭矢沿着弧线飞出去,心里想起了那些段子昂看着他弹琴的时刻,也许那时的段子昂与他此刻的心情是一致的吧。
段子昂似乎是感知到萧殊鹤的到来,放下手里的弓,侧头看向萧殊鹤的方向,“殊鹤有没有练过射箭?”
“小的时候练过一点,不过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弓箭了。”说话间,萧殊鹤伸手接过了段子昂递过的弓箭。
似乎是看出了萧殊鹤的紧绷,段子昂伸手在萧殊鹤僵硬的肩膀上按了按,“放心,有我。”
“沉肩,”这么说着,段子昂的手臂环过萧殊鹤,慢慢地帮他调整着姿势。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贴得越来越近,反倒是分散了萧殊鹤的注意力。他的耳朵也开始有些发烫,似乎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段子昂趁着周遭没有人注意,轻轻在萧殊鹤的耳边落下一个吻,“放松。”
下一刻,箭脱手而出。

……第二十一次见面的那一晚,他们在萧殊鹤租住的房子里,而段子昂整夜都没有再离开。
才带上门,段子昂的手就压在了萧殊鹤的后脑,留下一记深吻。
萧殊鹤的后背贴在墙面,手却环上了段子昂的脖子,主动地回应了那个吻。这一吻,显得是那样的漫长,直到分开的时候,萧殊鹤才像是回过神来般喘息着,留下段子昂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地笑他这经验地样子。惹得萧殊鹤抬起头,在段子昂的鼻尖轻轻地咬了一口。这一口咬得不轻不重,倒不如说像是调情一般。
于是段子昂低下头,又在萧殊鹤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只是这一次,这个吻逐渐从萧殊鹤的唇角滑落,一路顺着萧殊鹤的脖子滑落到了他的肩上,辗转停留间,留下一道吻痕。
萧殊鹤抬手轻轻抓着段子昂的头发,说着不想让他留下痕迹,却偏偏配合地侧过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亲吻,甚至还回敬似的,轻轻地一口咬在了段子昂的喉结上。
谁也不记得到底是谁最开始脱衣服的,甚至没有人记得,他们到底是怎样到达卧室的,只知道迷迷糊糊之中,段子昂将萧殊鹤按在了床上的时候,一切都发生得是那样的顺理成章。
床头柜里放着单独包装的润滑剂,被段子昂摸出来叼在嘴边撕着包装,一边单手将萧殊鹤的双手压在头顶,“东西倒是齐全。”
萧殊鹤看出他的意思,抬头凑近段子昂,“放心,只有你。”
那一夜,两个人的记忆里充斥着压抑的喘息声。就连这,也让萧殊鹤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第五十一次见面,是萧殊鹤的古琴独奏演出,也是两个人开始同居的日子。
独奏那天,萧殊鹤身上穿着的古典元素的礼服,衬得他愈发漂亮,仿佛穿越了时光,带着几分旧时的风雅,像是从古画中走出来了似的。
那一晚的观众席里,段子昂便坐在第一排,难得的穿得正式。萧殊鹤的视线穿过观众席,与段子昂的眼神对上。那一瞬间,他只感到了安心。
演奏会散的时候,在后台,萧殊鹤看到了正在等着他的段子昂。那一刻,萧殊鹤心软了,他看着段子昂,心里升起了一个念头,“子昂,你想要开始同居吗?”
段子昂的回答,是又一个深吻。

第二百四十九次见面,段子昂求了婚,没有戒指,用的是一枝梨花。
段子昂的手掌落在萧殊鹤的肩上,“殊鹤。”于是萧殊鹤顺着段子昂力度的方向,顺势躺在了床上。于是段子昂低头吻在了萧殊鹤的唇上,他不需要听到萧殊鹤的回答,他知道无论回答是什么,都一定是他想要的结果。
单独包装的润滑剂仍旧放在床头的老位置,是被段子昂摸索着放在手上捂热了才撕开的……
那一夜,也许称不得是婚礼,他们一个人都没有请,也没有结婚证,没有婚礼,甚至也没有礼服。
所有的,就只有两个人和一夜荒唐。
至此,计时作废。

后续
校园里的梨树上的青绿色果实也日渐长大,又随着季节变色掉落。到最后,就连梨树上的最后一片叶子也脱落了。不知不觉,便已是秋冬季节。
若是换个时间,于萧殊鹤而言,又到了伤春悲秋的季节。但是有段子昂在身边,此刻的他充满了希望。等到来年,这片梨树还会生出嫩芽,他也还能见到那一树一树的花开。
萧殊鹤那教书和练琴的简单生活中,终是遇到了一个愿意等他下课,陪他练琴,甚至愿意为他下厨的人——可这一切却偏偏显得是那样的自然,就像是一切原本应有的模样那样。
日子很是平静。也很是平淡。
甚至可以说是平庸。
但是一切都没有关系了。

Notes:

上年纪了真的是拔不动刀了,写点甜的。
一开始只是想给他们一个平淡的生活,就只想写个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上床的简单故事。结果发现平淡本身是难写的,去掉所有的戏剧冲突之后,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写什么了。感觉没发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