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晨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地板是遍布乱扔的衣服,一件战队服躺在绿色背心旁,干浊液体还黏着布料。
赫南多迷糊地睁眼,刚从趴着的姿势翻身,就被一声“早安”吓得跳起来。
昨晚和他过夜的人坐在床边,衣服都懒得穿。
“睡得好吗?昨晚很卖力啊。”
昨晚。
他们是刚认识一个礼拜的车友,那晚对着电话深聊,得知赫南多的过去,知道他已破处。
不但激发理查德好奇心,甚至约赫南多到家里滚床单。
一般而言,赫南多对床伴很温柔,除非对方想要他凶狠。而理查德是初夜直接要求粗暴的。
床被震得摇晃,理查德被压着腰,后穴紧紧含住巨根,他埋在枕头里呻吟,享受肉体快感。
身上的人拍打他臀部,“啪” 的一声响遍卧室,喘着粗气猛操,嘴边挂着句句色情:
“喜歡我這麼操你嗎?小處男。”
一切想起來了,昨晚發生过床戰,他抚摸那白嫩大腿,尬笑:“早啊,昨晚爽嗎?初夜就吃這麼大的。”
理查德拍开他,不屑地往浴室走,头也不回说:“醒来了赶快洗漱,回你家去。”
水声滴答响,水龙头声音断续,理查德在玻璃门后洗澡,偶尔盯着赫南多,他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撑着洗手台刷牙。
他伸手往下轻抚,手指轻挑乳尖,自来水顺势流到他口中,盛满后,他奋力吐到门上。
赫南多含着牙刷往玻璃门看,水淋在那个人头上,顺着曲线流落地面,还吐出微微喘息。
他漱完口来到门前,一只手撑着门对他自渎,带着玩味欣赏。
那双揉搓胸部的手停下,测过身让水打在背上,他依靠着墙,用两根手指扩张后庭,同时撸生殖器。
“嘶–” 他咬紧下唇,屁股越翘越高,微微上翘的龟头冒着爱液,他用身体表达出欲望。
唰–
玻璃门被推开,那阴茎前端溢出透明液体,赫南多一手抹到理查德腿上,那根在空气中硬挺,等不及打晨炮。
唔。
赫南多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捏住下巴強迫接吻,欲中带狠,抱着他往怀里陷。
突然,他松开嘴,半蹲想把人抬起来,但被警告:“你敢让我摔下去就死了。”
不仅被举起来,他还坐在赫南多肩膀,视野高过玻璃门,吓得他贴紧墙壁,不敢动。舌尖在穴里挑逗,他只能喘,以及抖腿。
“赫南多!”
“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
终于放下来时,他双腿发软,差点往地上摔,最后还是被抬起来,稳稳坐在手臂上。
温水打在两人身上,他们紧紧抱着彼此,身体发出“啪啪”声响,水花在碰撞时炸开,混杂精夜四溢。
热气吐到对方脸上,理查德帮赫南多整理浏海,帮他弄大背头,发现南欧人眉眼自带情感,那种迷离,分不清是爱还是欲。
从此,他们决定当固定炮友,却暧昧起来。
赫南多来到唱片公司,他刚坐到岗位,就提起吉他弹一曲,嘴里哼着小调。
一阵凉意从身后袭来,他仰头想知道是谁,却被笔记本拍得正着。
“小声点,我在吃早餐。” 薇拉移开本子,继续享受宁静。
前门被推开,队长桑格莉娅提一袋手摇饮,她宣布:“各位,我刚从部门回来,有合作方找我们做主题曲!”
甘吉在门外听到消息,兴奋地小跑进来:“谁啊?感觉对方很厉害啊。”
一张通告放在桌上,所有人凑过去看,都惊讶地捂嘴:“这次的合作方是豪门电竞队?太值了!”
特别是赫南多,那个组合中有理查德,已经想到下个月多有趣了。
电竞小队在会议室分析战术,两三张策略钉在一起,他们皱眉思索,想更好的应对方式。
被签约的他们,比任何组合压力大,若有一次没夺冠,组合也来到尽头。
“啊–” 一声声哀嚎发出来。
帕提夏遮蔽双眼,无奈道:“不好打。”
整桌头疼得睁不开眼,陷入低气压。
玛尔塔作为团队核心,她正想为大家补心灵鸡汤,手机却显示来电:“啧,我出去接一下。”
几分钟后,她重新进来,尬笑宣布:“各位,现在我们不仅要训练,下个月还要准备主题曲,已经跟合作方达成协议了。”
帕提夏转过身,似乎对合作感兴趣:“是谁?”
小队长将手机面对他们,上面大大写着:“SWRY”
诺顿见熟悉的标志,站起来认团:“这乐团我知道,我很喜欢他们的歌。”
唯独理查德沉默,那是赫南多所属的乐团,他以为两人就私下约约而已,结果还要一起工作。
“唉–” 他揉眉叹气,烦恼下个月该如何面对。
“say you desire me. ” (说你渴望我。)
赫南多在录单人专辑,总共五首,目前才完成一首。每句歌词他都会反复检查,若不满意,甚至想重录。
叩叩–
甘吉拿一块面包,他看成员中午不吃饭,就在这录歌,担忧道:“这个面包给你,别饿坏身体,大家会难过。”
笔在指尖转动,他依依不舍坐在椅子上,灵机一动,将耳机递出去:“你听听我唱的吧,刚录完的。”
他在外面吃午餐,甘吉在里面听,手舞足蹈沉浸在旋律中。
五分钟后,他出来了,一致赞美:“太美妙了,队长肯定喜欢!”
桑格莉娅曾说,赫南多的文字细腻,不断散发温柔气质,还加情欲调味,根本天赋型作词人。
“不过,这歌词有特别对象吗?” 甘吉担心冒犯到别人,他加一句:“如果没有的话,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
为谁?其实是理查德。至于原因,做爱做出灵感来了。
他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最近看剧看多了。”
他们回到工作室,只有薇拉在,她戴耳机盯着电脑,似乎没察觉有人进来。
电脑画面拨着游戏,那不是理查德在玩的吗?他想。
出于好奇,他凑近问:“薇拉,你在玩这个游戏吗?”
她摘下耳机,椅子转半圈解释:“现在退游了,但看到曾经喜欢的主播还是会停下来看。”
“能让我看主播的名字吗?”
薇拉没有质疑,动一下滑鼠,视窗上写着“sre - Richard”
二话不说,他推椅子来到旁边,一起看理查德直播回放。
“你也知道理查德?还是你有玩?” 薇拉感到不可思议。
这游戏好不好玩不知道,但理查德挺好玩的。
小队终于得到休息时间,理查德刚趴下没多久,手机就震动两声,他懒懒地打开,差点没被气死。
“你有兴趣打野炮吗?”
“今晚约吗?把我的床弄脏。”
“想你。”
手机狠狠砸在桌上,他双手撑着头,本来就很累,还收到黄色短信,当下只想灭了这个人。
诺顿坐着椅子滑过来,他纳闷:“怎么了?不会被小迷妹骚扰了吧。”
何止迷妹?前几个礼拜被抬起来操过。
理查德咬牙切齿,他深吸一口气:“没事,当没看到就好。”
“看我不骑死你。” 他报复心燃起,直接发出战帖。
叮咚–
赫南多打开手机,看这文字差点笑出声,他敲字:“我载你回去。”
晚上六点,赫南多在重机上等,刻意将外套往后折,肩膀线条在月色下凸显,等不及带少爷回家。
公司门口打开,理查德气冲冲走出来,低声喝斥:“你下午发什么色情短信!”
对方不以为然,还理直气壮:“和宝贝调情啊。”
都被气笑了,怎么还不当一回事。他深深叹口气,戴上安全帽警告:“不准有下次,否则别约了。”
赫南多也戴上安全帽,扶着方向盘等理查德抱他,几秒后发现不对劲:“抱着我啊。”
不料背上来轻轻一巴掌:“快开。”
看来得用那招了。
他只好先发动车,再等一会儿催油门,短短一秒的后座力,足以强迫理查德抱他。
“坐稳哦,宝贝。” 他催油门往前行,引擎声像野兽低吼,穿透大城市。
他先带理查德去一家高级餐厅吃饭,还分享今天在工作室干嘛。
作为音乐人,生活显然更有趣。然而电竞选手,甚至是商业性的,压力很大,身旁是亦敌亦友的同事,不像乐团成员,温馨融洽。
“理查德、理查德!” 赫南多呼唤着,拿一块牛排想喂他。
他想拒绝,但眼神不够坚定,左飘右飘,最后还是张嘴。但正当他靠近叉子,肉塊被收回去了。
脸色瞬间跨下,他撅着嘴瞪赫南多。卻一点威胁都没有,反而很可爱。
见对方笑出来,他无奈:“你再笑我就搭计程车回家。”
赫南多着急了,嘴边挂着笑哄:“好啦好啦,不闹了。来听我新歌啊,挺不错的。”
理查德担忧:“这是可以的吗?都还没发呢。”
-
“只给你听。”
房间弥漫淡淡香水,床铺还有花瓣做点缀,那家伙这么有仪式感?理查德穿一件宽松的衬衫,欣赏这片美景。
“喜欢吗?” 赫南多从后面抱着他,只穿一件棉裤,凸凸的物件对着臀部蹭。
理查德转过身,他问:“音乐呢?我还没听。”
对方举起手,握着遥控器朝后方按,那是一台蓝芽播放器。
节奏很温柔,是一首抒情歌。
赫南多贴在他鼻尖,张扬的笑容很甜,他轻声说:“这是写给你的。除团队外,你是第一个听的。”
远处传来闷闷歌词:“your body sings my favorite song .” (你的身体,在我掌心唱我最爱的情歌)
“你–” 理查德欲言又止,因为下一句更惊艳他。
"remain my arms, allow me to love you. " (继续躺在我怀里,让我好好爱你)
不敢想像赫南多在创作时,脑海是什么画面,这歌词能这么写?
他听得面红耳赤,欲望在体内躁动,迫不及待开始。那双手已经攀上衬衫,扣子一个个松开,等衣服落在脚边,才向先生索吻。
赫南多用热吻回应他,手掌停在臀部画圈,似乎在犹豫什么。直到他抓着那團白雪,把理查德往怀里推,还贪心的伸进内裤。
痴汉般的手掌玩弄肥臀,那硬件在棉裤里勃起,像帐篷支棱起来。
理查德拨开他的手,弯腰脱下内裤,然后自己靠着床头坐下,视线灼热相传,音乐还在循环。
双腿慢慢张开,性器被他往上提,穴口直接对着赫南多。
“嘶–” 对方舔舐上唇,满眼都是粉嫩的入口,他终于脱下裤子,那巨根上浮起青筋,涨得他难受。
理查德靠在床头,大腿被紧紧抱住,穴口被水润覆盖,弄得他腰臀不停起伏,配合下身舌头挑逗。
一股力量将他拉下去,整个人直接躺平,低头看见赫南多舔得很享受,闭上眼睛仿佛在享用佳肴。
双手被轻轻覆盖,那肉穴黏着爱液,他在大腿内侧咬一口,惹得理查德发痒。
他撑在床上,调情般地问:“要怎么样,躺着做?趴着做?”
“躺。”
赫南多手肘撑在理查德身侧,双手握着金发揉,偶尔用拇指摸脸颊,顺便防止理查德扭头,强迫直视他做爱。
他腰臀像海浪有序地起伏,稳稳往深处操,像要把对方钉在床里。每次深入,身体都会传出闷闷声响,还亲吻那哼哼叫的嘴。
两具身体黏在一起,那水嫩的唇微张,理查德轻轻按赫南多,唇瓣交叠,热气呼在嘴里,唾液往外流出来,又被抹掉。
下面突然一阵空虚,一个翻身交换身位,令人不解。
“不是要骑死我吗?来啊。” 直白的挑衅激起理查德好胜心。
他用力按着赫南多胸肌,雪白臀部发狠似的抬起、坠落,把床震得乱晃。肉穴被硬件填满,不顾满身的汗,他夹紧对方的腰,更激烈地上下跳,誓要把对方完全征服。
身体被死死压在床上,骑得又快又狠,体液在身下四贱,他只能看着淫糜画面,一边扣紧理查德腰窝,一边喘息享受。
一个小时的激战过去,音乐还在播放同一首,两人依畏在一起,呼吸在慢慢恢复。
“宝贝,周末带在我这吗?看你要约会,或是——都可以。” 赫南多在他发间落下一吻,邀请着。
理查德揉揉眼睛,困意席卷而来,他模糊回答:“明天再说。”
那句歌词唱到结尾:“say you desire me. ” ,被关了。
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