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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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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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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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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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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双梅蒙/双梅蒙】梅枝头上飞凤凰

Summary:

做爱环节大量SM,下药等,情节较为狗血,含燃晚师徒二人小小客串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薛蒙坐在一家死生之巅附近的酒楼内,小口抿着茶杯里的茶水。

  就是简单出来吃个饭,他不似往常一般规规整整地穿着死生之巅的制服,而是身着另外一件有着繁复暗纹的深蓝色常服。

  这衣服是姜曦给他的,虽然还是不想承认这个便宜老子,但不得不承认,这衣服送得倒是挺合他心意。

  薛蒙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扶着菜单,心不在焉地看着。

  他今日半扎着高马尾,一半散落的头发里有几缕随意搭在胸前,余晖撒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听到耳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薛蒙终于放下了手中快捂湿了的菜单。

  “你来了?”

  “嗯。”

  来人冷淡地应了一声,就掸掸身上的灰尘,坐在他的对面。

  算起来,其实薛蒙已经快有一个多月没见过梅家俩兄弟了

  自从上次……

  跑远的思绪在触碰到某堵令人羞耻的泥墙的一瞬间,便停住了。

  薛蒙试图把自己红透了的脸藏在菜单后面,不去看对面的人,闷闷出声,

  “你也看看菜单吧,难得见一次面,今天我请客。”

  “嗯。”

  对面那人的眼睛就没从薛蒙脸上离开过,自然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他脸上的那抹窘迫和羞耻。

  他有些玩味地勾了勾唇角,眉眼弯弯,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恶作剧的气息,却又在薛蒙抬眼看他的一瞬间内敛了所有情绪,一言不发地盯着菜单,端的是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样。

  薛蒙抿抿唇,突然疑惑地看了眼门口,有些欲言又止。

  梅含雪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萌……咳,薛蒙,你看什么呢?”

  他有些迷茫地看了他一眼,轻蹙着眉问,

  “你弟呢?”

  梅含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得逞,压抑着语气中的调侃,端的是梅寒雪的样子,

  “他有事,来不了了。”

  “嗯。”

  薛蒙眯着眼睨了他一眼。

  ……总觉得这人刚刚的眼神不对劲。

  常年被二人联合起来调戏的日子,让薛萌萌薛掌门终于有了点危机意识。

  但毕竟他再怎么琢磨也只是只粗线条的单细胞生物,更不愿意往深了想。

  他招招手,

  “小二……”

  梅含雪放下手里的菜单,开始正大光明地打量起薛蒙来。

  他往常喜欢把所有头发拢在一处扎个高马尾,一身的少年气。

  今日的半扎发却给他增加了一丝别样的风情,鬓边散落的碎发遮住了他自傲的眉眼,显得比往常柔和得多,也……可口得多。

  梅含雪眼神暗了暗,突然有些庆幸今天跟他哥打的赌,一想到今天能独享这道美味的……

  “咳咳咳…”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过露骨,薛蒙想忽视都做不到

他咳嗽两声,警告地看梅含雪一眼,就把菜单给小二了。

  其实那神情现在出现在薛蒙脸上,在梅含雪心中跟调情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也递出了手中的菜单,简单说了两道薛蒙爱吃的菜。

  薛蒙继续用手支着脑袋看窗外,不时瞟一眼对面的人,然后又飞速地把目光移走,不知道小脑袋瓜里在想着什么。

  等次数终于多到连梅含雪这种脸皮厚到堪称城墙的人都觉得有些离谱了的时候,薛蒙终于开了他的金口,

  “那个,上次,那个,咳咳咳…”

  就这么几个字,薛蒙都能做到一吐一个字就脸红一个度。

  梅含雪惦念着自己的赌约,伸手抓着薛蒙的手腕,把他往前一拉,薛蒙措手不及,趴在了桌子上,梅含雪静静看着眼前思念已久的人儿趴在桌子上翘着屁股,难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本就极其重欲,在尝过薛蒙之后,任何人在他眼中都索然无味,鬼知道这一个月他是怎么撑过来的。

  他来来回回用目光把薛蒙从头到脚溜了个遍,然后说,

   “薛掌门还记着仇呢,但我觉着,你当时倒是享受得很,毕竟叫得死生之巅都能听到了。”

  薛蒙闻言脸色突然开始发绿,硬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

  “梅寒雪……”

  一个月前

  其实这事儿说来全怪梅含雪也不为过。

  由于他广撒网的缘故,导致一些女修觉得他真的是触手可及的存在,就联合起来给他下了药。

  甚至为了严谨,还给他哥下了一副。

  美其名曰,避免下错,干脆全下。

  梅含雪可以做到不要脸地随便找人疏解,但梅寒雪拉不下去那个老脸。

  不过他梅寒雪要是不好过,梅含雪这个罪魁祸首也休想。

  薛蒙一进踏雪宫,看到的就是梅含雪想出去,但梅寒雪满脸同归于尽地堵在门口的场景。

  单纯的薛萌萌自然不理解两人面色潮红代表着什么,只觉得这昆仑要多冷有多冷,两人热得莫名。

  虽然老是被两人调戏玩弄,但善良的薛掌门还是想帮二人瞧瞧毛病。

  但几乎已经被逼到极限的两人在此时被好奇的薛蒙左摸摸右摸摸,撩拨到几乎要充血而亡了。

  梅寒雪闭了闭眼。

  他对薛蒙的那点心思,有心人一看就能看出来,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梅含雪也是颇为无奈地看着给他扇风喂冰水的薛蒙,

  “萌萌,其实……我们中了毒”

  薛蒙闻言,看了看两人的状态,见梅寒雪没有出言相驳,明白梅含雪不是闹着玩的,顿时有些慌了,

  “我,我这就去孤月夜把姜夜沉揪过来解毒。”

  眼看着到嘴的肥风凰就要跑了,梅含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薛蒙的手腕。

  他碧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特意带上了一抹羞涩和勾引,

  “其实,这毒,你也能解……”

  “梅含雪!”

  梅寒雪颇具警告意味地看了他一眼。

  他弟弟没搭理他,继续拽着薛蒙。

  “薛掌门,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薛蒙有些懵。

  他对药理知识没有系统学习,虽然他母亲和那个生父都有极其雄厚的医学研究能力基因,但他未拜师前这是王夫人的工作,拜师后这是师昧的工作,从未轮的上他,梅含雪却说……

  梅寒雪冲上来扯住薛蒙的另外一条胳膊,眼中的寒意令人不寒而栗,

“我说,不行。”

  梅含雪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错过了这一次机会,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下辈子吗?说不定这就是你我的良机。”

  这句话让薛蒙更懵了。

???

  这俩人说得还是官话吗?他怎么突然间就听不懂了呢?

  梅寒雪复杂地看了眼还被蒙在鼓里的薛蒙,松开了手,居然卑劣地默认了。

  梅含雪笑着看了他一眼,看薛蒙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被春药憋成这个样子,还是他梅含雪这辈子第一次,不过如果能得到薛蒙的话,其实也没有那么亏。

  于是,在老司机梅含雪的循循善诱之下,薛蒙衣服脱到一半才回过劲来。

  但是想回头已经晚了,因为梅寒雪也凑上来钳制住了他。

  “梅寒雪!你弟弟疯了你也疯了吗?”

  薛蒙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梅寒雪。

  梅寒雪仅剩的意识早就在薛蒙唇齿一张一合间磨了个干净,低头就吻了上去。

  薛蒙彻底疯了,他可是个自恋到不能再自恋的纯种直男,让他经历这种事无异于让他去死。

  就在他挣扎个不停的时候,梅含雪扒下他的裤子,手就不老实地往他下身游去。

  薛蒙想叫出声来,但梅寒雪亲得好紧,让他大脑有些缺氧,淡淡的香味从他身上传来,薛蒙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就在这个时候,梅含雪一把抓住了薛蒙的命脉,薛蒙脸色通红,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这一声更是勾起了两人积压已久的欲火,梅寒雪手也没闲着,开始扩张他身后的肉洞。

  前后都被手照顾着,薛蒙彻底感受了一把什么叫飘飘欲仙,当了二十几年的小处男,没想到今日要载在男人手上,还是两个。

  薛蒙不无悲哀地想着,更可气的是,他完全打不过梅寒雪,更何况看来他已欲火焚身,貌似没有让自己逃出他的手掌心的可能性。

  他突然有些后悔今天闲的没事干来找他俩,这都什么事啊……啊!

  就在薛蒙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梅寒雪已经把自己的阴茎塞进了他被扩张湿润的肉洞里。

  同时梅含雪极其有技巧地摆弄着他的性器,让他前后堪称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他有些痛苦地呻吟了几声。

  但这猫儿似的呻吟落在两人耳畔,完全就是绝佳的催情剂,梅寒雪更加起劲地顶弄起来。

  不过,虽然梅寒雪被春药吞噬了理智,但他到底比不上梅含雪那么没良心,对薛蒙还是有一点愧疚和心疼的。

  他有些温柔地亲吻着薛蒙的脖颈,安抚他的情绪,找寻他体内那特殊的一点。

  两人做爱犹如情侣,梅含雪却是个不哄人的主。

  他看着薛蒙在他手中挺立起来的性器,笑着说,

  “萌萌,你这不是挺享受的嘛,而且都二十年了你还没找女朋友,我还以为你功能障碍。”

  薛蒙有些意乱情迷,高高扎起的马尾早就散了,他红着眼尾看着在他身上四处探索的两个人,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

  “你放屁…嗯……别…”

  梅含雪也不恼,蹲着笑嘻嘻地看着薛蒙,指甲却在搔刮薛蒙的龟头,薛蒙被刺激得从马眼里流出来些透明液体。

  就在他又痛又爽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梅含雪却把手放开了。

  薛蒙一时承受不住,往前倒去,跪在地上。

  梅含雪抓起他头发,就把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往他嘴里塞,薛蒙一时不察,被钻空子塞了进去。

  梅含雪胯下巨物可是榜上有名的存在,一塞进去,薛蒙地腮帮子就开始发酸。

  梅含雪看着薛蒙的津液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内心某种欲望得到了狠狠的满足,偏头看了一眼他挺立的性器,轻声说,

  “剩下的你自己来。”

  薛蒙下意识听从指令,用手抚上自己性器的一瞬间,一种莫大的羞耻感就包围住了他,但还没等他为自己默哀,肠道里的某个地方,像是被梅寒雪捅弄出了一种异样的快感,让他又痛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梅寒雪看他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懂的,开始拼命捅弄那个点,又快又狠,薛蒙感觉自己根本不需要自主吞吐唇齿间的性器了。

  他开始抚慰起自己快要充血的性器,上次积累的快感还未发泄,这次成吨累计地往他阴茎上砸,他翻着白眼,差点被这一撸刺激到高潮。

  梅含雪轻轻打了他的脸一下,

  “十下之内,不允许高潮。”

  薛蒙快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疯了,闻言有气无力地开始撸动自己的性器,到第五下的时候,他根本就没力气动了。

  梅寒雪眸色一暗,把薛蒙有气无力的手拨开,狠狠抓上他的阴茎。

  薛蒙要不是嘴被堵着,一定得大叫起来。

  梅寒雪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手上练剑练出来的茧子折磨着薛蒙的性器,让他从痛苦中品出来一丝甜。

  就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三人一起射了。

  梅含雪的精液比较少,全都射进了薛蒙嘴里,就一两滴顺着他的唇边流了下来,看起来格外惑人。

  梅寒雪这也是第一次,之前连自亵这种事都不怎么干,所以射精时间格外长,几乎把薛蒙体内填满才离开。

  薛蒙射完精液后,后穴又高潮了一次,双重快感如乌云压城般侵蚀着他,他快被这灭顶的快感折磨疯了。

  两个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薛蒙因高潮抽搐着,屁眼和嘴里都流出来白花花的精液,这香艳的一幕让两人同时又立了起来。

  就在薛蒙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梅含雪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又将阴茎插进了他还未闭合的肉洞里。

   “梅含雪,我…去你大爷…的…”

  没管薛蒙的话,梅含雪笑得风情万种,下身的动作却是丝毫不减速度,反倒越来越快。

  他可不像他哥哥那么好心,梅含雪久经沙场,在情场上格外温柔,床事上又格外凶猛。

  他恨不得让薛蒙变成他的专属玩物,一天操他个百八十遍的,即使那样自己精尽人亡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梅含雪操得起劲,把他翻过来压在了桌案上,炙热的肉棒再薛蒙体内旋转了一次,把他眼角的泪水都刺激了出来。

  梅寒雪绕到桌子的另外一头,轻抚他的脸颊,像是对待着什么稀世珍宝,他的弟弟却在薛蒙体内加快了速度。

  看着两个人一般无二的面容,薛蒙发泄般地咬了一口梅寒雪的手指,那力度就跟猫拿爪子踩奶似的。

  梅寒雪眼神一暗,两根手指趁势塞进了他的嘴里,夹住了他的舌头往里拽。

  薛蒙此时早已无力反抗,任由自己的舌头被揪出,津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流着。

  梅含雪把这些尽收眼底,他从后面掐住了薛蒙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抬了起来,薛蒙的腰因此弯折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他有些难受地扭了扭,控制不住地缩紧了后穴。

  “我还不知道萌萌有这么骚的一面,操得你爽不爽?”

  薛蒙被这话激得不轻,蓄力想往梅含雪小腿上踹,却被预知了行动,压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薛蒙的姿势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梅含雪此时却爽得要命,完全不打算顾着他。

  梅寒雪有些疼惜地把薛蒙眼角逼出来的泪擦了擦,抬眸看向梅含雪,眼中寒光一闪,

  “你也差不多得了。”

  梅含雪翻了个白眼,抻头看了一眼梅寒雪挺立的性器,说,

  “装什么装,你明明也很想要。”

  说罢,胯下的速度是越来越快,,终于把一泡浓精射在了薛蒙体内。

  薛蒙快哭了,他瘫倒在桌子上,还没反应过来,梅寒雪就把他的性器挤了进去。

  梅寒雪扶着他两条大开的腿,让他半个屁股坐在桌子上,另外半边却悬空着,完全依赖于梅寒雪两只手臂的力量。

  没抽动两下,薛蒙就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凌乱的发丝在桌案上铺成了一幅画,他不自觉地弓着腰,配合着梅寒雪的进出频率,脚趾和双手都无力地抓着空气,高挺的性器里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梅含雪没打算放过这个送上来的可口小糕点,毕竟他早就觊觎他已久,从小便如此。

  “萌萌,”

  梅含雪含笑戳了戳他流着透明液体的龟头,笑着说,

  “是不是射不出来了?”

  薛蒙无力地偏头看向梅含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我刚刚让你在十下之内不要射,你怎么八下就射了,嗯?你说,要不要给你点惩罚…”

  梅含雪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的性器上滑上滑下,激得他又是一阵抽搐,吸得梅寒雪差点射了,他毫不留情地扇了两下薛蒙的性器,薛蒙委屈得直哼哼。

  由于薛掌门太长时间在会客厅不出来,跟着一起来的死生之巅小弟子都有些慌。

  这个小弟子话本子看得多,思维发散到离谱不说,甚至还有点阴谋论。

  他迅速脑补了一堆类似,绑架,勒索,折磨,严刑拷打……一系列薛掌门的一百万种死法。

  在道德和责任的双重趋势下,他不顾踏雪宫弟子的阻拦,重重地敲着门,

  “掌门!掌门!你还好吗?”

  梅含雪轻浮的声音传了出来,

  “掌门?好得不能再好了,正处于人间极乐当中,不知天地为何物呢,你说是吧,萌萌?”

  薛蒙的身体在桌子上前前后后地摆动着,又爽又痛,最后还是硬挤出来一句话,

  “我,我没事……你先回……咳,先回去吧,我……”

  后面就没动静了。

  这几句沙哑变调虚弱的话语传到清清白白的小弟子耳中,让他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语调怪异,但至少证明薛子明没事。

  于是乎,这位心宽体胖的弟子直接心大到转身回死生之巅复命了。

  而门后,薛蒙被折腾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刚刚那几个字耗费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力量。

   “哥,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梅含雪舔了舔嘴唇,有些期待地看向梅寒雪,梅寒雪抬头看向他。

  他自然知道他这个弟弟的花招有多多,看着意乱情迷的薛蒙,他心里那点凌虐欲也在一点点的攀升,鬼使神差的,他应下了。

  薛蒙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嘴里就又被塞进了梅含雪的性器。

  随着他的挺弄,薛蒙开始不自觉地自主吞吐起唇间的性器。

  梅含雪有些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脸,抓起笔筒里的一只毛笔。

  那毛笔还未开笔,笔头很硬很细。

  梅含雪边在薛蒙抽中抽插边用那细硬的笔头在他的阴茎上扎来扎去,渐渐朝龟头靠近。

  薛蒙在意识到梅含雪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狠狠把笔头塞进了他的马眼里,上下抽插起来。

  薛蒙想要高声叫出来,但奈何嘴被梅含雪的阴茎堵着,他目眦欲裂地瞪着梅含雪,梅含雪回应他的方式就是动作越来越快,像是把他那尿眼当逼在捅弄。

  薛蒙这还是初尝云雨,就被梅含雪如此折磨自然是受不了,但他却连自己的躯体都扭动不了,因为被两人死死压制着。

  慢慢的,就连他的尿道都快被捅弄得化了。

  毛笔慢慢被淫水浸润着开了笔,不像刚刚那么硬挺,但柔软的笔头插进去却比刚才更为磨人,薛蒙已经无力反抗,只能承受来自身体上上下下的爽感。

  终于,两兄弟同时又射在了薛蒙体内,薛蒙控制不住地咽下口中的精液,就在他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梅含雪又加快了速度,把毛笔插入到了比之前更深的地方。

   随着薛蒙身体的抽搐,梅含雪终于把毛笔拔了出来,一股透明的液体被毛笔带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微黄的尿液淅淅沥沥打在地板上的声音。

  薛蒙被插尿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而这对于梅家两兄弟来说,只是个开头而已。

  最后三人从下午未时做到了天黑,两人看薛蒙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才恋恋不舍地放过了他。

  梅含雪摸着下巴,对着自己刚刚一起帮忙征伐的“战友”说,

  “哥,萌萌好像真的有点肾虚,要不然,我们去孤月夜求几副药来吧?”

  梅寒雪扫了他一眼,把一摊烂泥似的薛萌扶到桌子旁,掐了一个清洁诀,帮他清理了一番,

  “不行。”

  他回想起当时姜曦和薛蒙见面时的场景,本能的不想让两人有过多接触。

  “就这样吧,下次下手轻点就是了。”

  可能是被碰到了酸痛的某处,薛蒙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用手撑着桌子迷茫地看着两人。

  两人还是给他留了一丝颜面的,他身上的衣服并未全褪,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他这一挣扎,香肩半露,马尾松散成低马尾,虽然大部分头发已经离家出走,已经称不上马尾。

  他凌乱的发丝耷拉在肩上,配上他这迷迷蒙蒙的眼神,兄弟俩顿时觉得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薛蒙对自己的诱人一无所知。

  他只是眯着眼,仔细辨认眼前的两人,忍着身上的不适嘴硬骂道,

  “你们两个禽兽……”

薛蒙的声音沙哑到不可思议,而且口腔也不敢张太大,说出来的话含糊不清,跟小猫似的。

  梅含雪见他都这样了,居然还有心思骂他们,风流倜傥地走过去,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又贴心地用拇指擦去他唇边的精液。

  语气中带了一丝无奈。

  “萌萌,凭良心说,你也很爽嘛,后面都是你求着我们……”

  薛蒙一巴掌拍开他手,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我去你大爷的。”

  他明明是在求他们停下。

  说完,他就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路过梅寒雪的时候,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薛蒙想甩开他,却没更多的力气,

  “梅寒雪,”

  他闭了闭眼,咬牙切齿地说,

  “我tm不喜欢男的。”

  梅寒雪本来有些难得温和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看来薛掌门的力气还未见底,那正好,我身上恰巧还有些余毒未消,劳烦您了。”

  亥时

  看着床上睡得跟死猪似的薛蒙,双梅二人正在思考对策。

  最终,两人觉得,无论在哪种情况下,貌似走为上计这种下下策极其适合现在这种窘迫的情况。

梅寒雪

  “我打算出去云游一段时间。”

梅含雪

  “我也正巧想出去玩玩。”

  两人一拍即合分头行动,在薛蒙醒来之前就脚底抹油不知道溜到什么地方去了。

薛掌门

…………

  思绪回笼,薛蒙把胸前的长发往后撩了一下,抱胸靠在椅背上,瞪着眼前的人。

  “你们俩让我高烧七天不退,居然好意思跑得比我还快?”

  梅含雪愣了一下,良心罕见地痛了一下,他有些心虚地问,

  “你发烧了?”

  小二上菜了,虽然他这话有些不太像他能说出来的,薛蒙还是压下心里奇怪的感觉,翻了个白眼,

  “吃吧,先不跟你扯了。”

  说完,筷子就奔着辣菜去了。

  梅含雪心里其实没啥底,他和他哥分头避难呢,却因为薛蒙分别寄出的两封信又返回踏雪宫一起思考对策。

  薛蒙也没写啥太恐怖的词句,只是让他们去一个饭店聚一聚,言辞间平淡得不像是已经经历过床笫之欢的恋人,甚至不像是以前熟稔的朋友。

  都这么千钧一发的时刻了,梅含雪却玩心上头,诱哄着他哥哥跟他下了一个赌。

  看看薛蒙能不能分得清二人。

  出于某种特别的情绪,往常稳重的梅寒雪居然就这样应了下来。

  就有了梅含雪假冒梅寒雪赴约这一遭。

  薛蒙呢,除去发烧的那七天七夜,这一个多月他都在思考三人的关系。

  仔细回想一下,这么多年过去,其实双梅两人的确是为数不多还陪在他身边的故人。

  他当时发完烧就发现除了身体上的不适和心里那一点异样的情绪,并没有名为排斥的东西萦绕在他身边,虽然做爱过程两人都不像是人类。

  至于谈恋爱这种东西,他收拾收拾上山,拐弯抹角地去问了他那隐居的堂哥。

  墨宗师闻言先是大笑一番,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开导起他来。

  最终薛掌门得出来的结论就是——

  他对两人是抱有好感的,但这好感太虚幻太模糊,他甚至分不清是友情还是爱情。

  所以在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下,他随便写了两封信要他们一聚。

  他眯了眯眼。

  按理来说,他薛蒙要多自信有多自信,自然是不相信世界上有谁会不喜欢他,而且,就算不喜他的性格,也是看到自己这张帅脸也会忍不住露出笑容的那种。

  但……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是会让人怀疑来猜忌去的。

  他有些不确定这兄弟二人对他的看法,准确来说,他不确定梅含雪对他是什么样的态度。

  吃完饭后,两人走在街上,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梅含雪自从上次跟薛蒙做过一次后,就有些食髓知味,看谁都没兴趣了。

  禁欲一个月后,现在看着他纤细的腰肢,黑直的发丝,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薛蒙脸有些红。

  这街上相会的大部分都是年轻男女情侣,他和梅寒雪这样走在街上,真的就像……就像真正的恋人那样。

  想及此处,他的脸更红了。

  看着薛蒙羞红的脸,梅含雪轻挑起他的下巴,有些玩味地说,

  “怎么,你想到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了?”

  薛蒙脸色一僵,心里没由来地有一丝刺痛。

  他这么说,反倒衬得二人更像是炮友,奇妙的是,前面思考了一个月都没确认的心意,在这电光火石的心悸间,立住了。

  我真的喜欢上了他们两个,以至于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

  薛蒙硬生生扯出了一抹笑意,

  “去你妈的。”

  然后转身离开。

  梅含雪没太明白薛蒙的意思,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就在他又打算说点骚话的时候,薛蒙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问,

  “是你吧,梅含雪?”

  虽然这话奇怪,但梅含雪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他有些挫败地张开了手臂,

  “你厉害,看来我哥赢了,我这个月私房钱不保。”

  薛蒙气笑了,

  “你们两个拿这次赴约当赌注?有把我当回事吗?”

  这一个月他想了无数次,最终终于下定决心跟他们聊一聊,没想到就这样被玩笑盖了过去,他不免有些痛苦。

  当初师父跟墨燃,到底是经历了多少才能够修成正果?他是否也要经历一遍那样的刻骨铭心。

  他当然喜欢这两个人,但他是否也要经历无数遍的践踏才能收获真心,又或是一场空呢。

  薛蒙太骄傲了,这一瞬间,他便有了及时止损的想法。

  他不允许自己的真心被践踏,所以他不会提,但他更不会远离两人,他们两个早就在他的生活当中扎根了,那一个多月抓心挠肝的不止是他们。

  还没等梅含雪回话,他压住已经哽咽的声音,轻声说,

  “这一个月我也想通了,既然我们其实还蛮契合的,我不介意多两个炮友。”

  说罢,便转身就要走,不想让梅含雪看到他眼眶里摇摇欲坠的眼泪,那太窝囊了。

  梅含雪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有股怒气跟雾似的蔓延出来,蒙住了他本就看不清的心。

  他两步并作一步大跨步向前,抓住了薛蒙的手腕,寒声说道,

  “炮友是吗?好啊,我现在正好想要疏解一下,你是不是应该配合我一下。”

  薛蒙痛得四肢发麻,手指抽动了几下,一句话都不敢说,怕刚刚憋住的情绪不随自己的心意喷涌出来,在这人面前露了怯。

  再一眨眼,两人就出现在了一旁酒楼的雅间内。

  其实被梅含雪抱住亲吻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

  梅含雪不比梅寒雪,在床上会对他温柔以待(相对而言),他的变态尺度简直超出他所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更何况,如今的梅含雪本就处于气头上。

  至于薛蒙为什么知道梅含雪在发怒,因为他咬住了他的舌头死活不松开。

  薛蒙忍了会儿,忍不了了,一巴掌把梅含雪扇开了。

  梅含雪亲吻着他的脖子,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

  既然是长期炮友,他肯定得使尽浑身解数把薛蒙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薛蒙睁大了眼,却被梅含雪掐住下颚,硬逼着咽了下去。

  薛蒙有些痛苦地抬起了,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各处都开始传来难以忽视的痒感。

  薛蒙被梅含雪推倒在床上,只能红着眼框望着床帘,那眼神越来越迷茫,很快聚集起来了一团水雾,他有些难耐地哼唧了几声,开始主动脱衣服。

  看着薛蒙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梅含雪心里像是有些地方被重击了几下。

  他的耐心也开始告罄,上去把薛蒙的衣服简单几下解开,然后扔在旁边的地上。

  薛蒙有些发愣地看着他,春药已经侵占了他的意识,让他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

  梅含雪继续在他的脖颈间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薛蒙有些难耐地在他身上蹭着自己涨得发痛的下半身。

  梅含雪把他的身体控制在床上,有些恶劣地在他耳边低语,

  “萌萌,求求我,求我帮你。”

  薛蒙听到梅含雪声音,恢复了点意识,身体未能疏解的欲望在折磨着他,他闷哼一声,用蚊子嗡嗡似的声音说,

  “求你。”

  梅含雪本就蓬勃的欲望彻底被这一句给点燃了。

  他一把拽下薛蒙身上仅剩的亵裤,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东西塞进了他的体内。

  因为春药的缘故,薛蒙的出口处早已泛滥成灾,连性器顶端都水淋淋的。

  梅含雪压着薛蒙的背,疯狂进出,薛蒙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于他来说是上好的催情剂。

  薛蒙难耐地将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这幅骚样勾得梅含雪口干舌燥,他掐住薛蒙的下巴往后带,舌尖塞进薛蒙的唇齿间带起一片泥泞。

  另一只手有规律地挤弄着他的龟头,马眼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

  薛蒙快爽疯了,药物放大了他的感官,他以前连自亵这种事情都不常有,墨宗师和楚宗师之间的端倪都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发现,年糕精这种谎话都能信,却在这两兄弟手下尝尽了人间极乐极苦。

  就在薛蒙还在一念天堂地狱的时候,梅含雪射进了他的体内,薛蒙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梅含雪也不急,看薛蒙爽完,就开始在房间内巡视可以使用的道具。

  看见果盘中间的香蕉,梅含雪感兴趣地拿在手里掂了掂,走到床边打了薛蒙屁股一巴掌,

  “薛蒙,撅起来。”

  薛蒙条件反射地听从了,撅起来的一瞬间,就感觉有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往他的孔眼里塞。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看清楚梅含雪手里拿的是个什么东西以后,他有些抗拒地往后缩了缩,却正好让那香蕉往他的后穴里进了进。

  梅含雪的轻笑染红了他的耳垂,他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任人宰割。

  看着薛蒙这一副小羊羔的样子,梅含雪唇边的笑怎么都下不去。

  他其实一直是个很温柔的床伴,至少从来没有在床事上被投诉过,但一碰上薛蒙,他心里那点子阴暗的想法却会被无限放大。

  在他心里,一直装着那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少年。

  毕竟,那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难言的渴望,恨不得找个锁链把他一直锁在身边,看他所有的哭笑,看他被他气得喘不上来气的可爱模样……

  如今,这个人随着他手底下的动作被开发挖掘,变成他梦中最渴望的那样,无处喷发的满足感一下子溢了出来,糊了满室。

  香蕉的弧度角每一次精准地怼在薛蒙的前列腺上,一股尿意袭来,薛蒙难耐地用马艳蹭着床单,床单濡湿了一小块。

  梅含雪有些不满薛蒙超出掌控的淫荡,将香蕉抽了出来,抓着他的脚踝就把他翻了过来。

  薛蒙往上顶了顶自己的性器,梅含雪遂了他的愿,一把抓住了他早已红肿不堪的性器。

  一瞬间,又痛又爽的感觉席卷了薛蒙的全身,薛蒙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前段却被梅含雪的大拇指给顶住了。

  薛蒙呻吟着求饶,

  “我想尿尿。”

  梅含雪闻言挑了挑眉,

  “不允许。”

  说罢,他就用香蕉尖端堵住了薛蒙的尿孔。

  香蕉顶端很是粗糙,不比手指光滑,敏感稚嫩的器官被如此对待,薛蒙马上被刺激得拱起了后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梅含雪在折磨薛蒙这件事上格外心狠,看着薛蒙痛苦的样子,他心里那点凌虐欲终于得到了释放,他更狠地用香蕉在他马眼里塞了塞。

  薛蒙这个时候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他的前端已经被尿道锁彻底封闭上了,梅含雪则扶着他的一条大腿,在侧后方进进出出。

  大量的精液被尿道锁堵在一处,淅淅沥沥的透明液体打湿了金属制品。

  薛蒙快被这种快感积压的方式逼疯了。

  为了能早点让梅含雪尽兴,从而放过自己,他有些讨好地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梅含雪的脸颊,却迎来了更快更甚的操弄。

  甚至梅含雪一个尽兴,还将薛蒙的马眼当作肠道,开始抽弄尿道锁,另一只手摁了摁薛蒙早已撑不住的膀胱。

  终于,梅含雪第十次射在薛蒙体内之后,终于在薛蒙的抽搐中抽出了尿道锁。

  长时间的抽插让薛蒙的尿道扩张到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宽度,梅含雪欣赏着白色透明淡黄色的液体从薛蒙前端喷涌而出,足足喷射了三分钟之久。

  薛蒙的抽搐也被延长到了五分钟,五分钟之后,他终于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梅含雪可没打算放过他,他点了他的穴强制叫醒了他,以进行下一轮的玩弄。

  薛蒙已经没力气了,但体内的春药还在叫嚣着主人对性爱的渴望。

  他只能费力地抬了抬自己的眼皮和手指,这是目前他全身上下唯一能控制的两处地方。

  性器已经被梅含雪玩弄得整个都红肿起来,碰一下就疼,后穴更是流出汩汩白精,红肿不堪,连合上都合不上。

  梅含雪抱着他走到房内的一处铜镜面前,坐下来将他抱在腿上,轻轻抬起薛蒙的下巴,

  “薛蒙,看看你自己有多骚。”

  薛蒙抬了抬眼皮,镜中的自己完全就是一个性爱娃娃的样子了。

  他费力地勾了勾唇角,把自己的头靠在梅含雪的肩膀上,轻轻偏了偏头,说,

  “梅含雪,你他妈有本事就操死我。”

  说完挑衅般地把两腿打开,用屁股去磨他的性器。

  梅含雪被刺激地眼睛都红了,他将薛蒙跪押在镜子前,压着他的头就把怒涨的阴茎塞了进去。

  他后悔给薛蒙下药了,被下了药的薛蒙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但在这么做下去对两人的身体都是一种伤害,但话又说回来……

  看着薛蒙镜子里的荡夫样子,梅含雪收起了那一点顾虑,大开大合地发起了进攻,另一只手在薛蒙睾丸连接屁眼的地方抚弄。

  从未被触摸过的敏感地带被梅含雪这样连掐带揉地玩弄,薛蒙又开始流出生理性泪水,但梅含雪还不满足于此,他将薛蒙翻转过来,背靠着铜镜,让他自己看着他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又一次高潮被尿道锁堵了回去,薛蒙已经没力气看过了,只能任凭梅含雪摆布。

  梅含雪看着薛蒙了无生气的双眼,有些不满地抽了他的阴茎一巴掌,这一巴掌把薛蒙压抑已久的液体们抽得翻滚不已,偏偏梅含雪还不满足,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抽得起劲。

  目前十次高潮的量都被堵住,薛蒙已经快疯了,被梅含雪抽得更是又痛又爽,甚至因为春药的原因,这种痛大有被爽覆盖的趋势,薛蒙甚至浮上来一种类似于恐惧的情绪。

  这十次的量的积压再加上梅含雪对他阴茎的持续折磨,他有些恐惧自己是否能承受住这次释放。

  这种恐惧随着他高潮的积累逐渐增加,他现在被压抑的次数已经远远超过了上次,上次的程度他都已经爽晕过去了,那这次呢。

  看着在自己身上耕耘的梅含雪,薛蒙伸手去够他,断断续续的哀求声被打碎,一点点往外蹦,

  “嗯……不…别……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薛蒙试图发出哀求声的时候,梅含雪一手抓住薛蒙的阴茎快速套弄,一手抓住他的囊袋揉捏。巨大的爽感冲刺着薛蒙的大脑,他控制不住地大叫起来。

  梅含雪堵住了他的嘴,轻声说,

  “宝贝儿,别叫这么大声,扰民就不好了。”

  看着薛蒙失神的表情,他加快了手上和下身的动作,在薛蒙体内射精的瞬间,拔掉了尿道锁,同时用一只手捂住了薛蒙的嘴。

  薛蒙彻底晕过去了。

  就在他晕过去的五分钟内,他的肉棒里一直不停歇地射出混合液体。

  第二天,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的薛掌门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想起床。

  他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日上三竿的太阳,过了好久才缓过劲来。

  他一个枕头飞向在床边抱胸贱笑的梅含雪。

  梅含雪仿佛早有预料,轻松就接下了那个枕头。

  梅含雪挑了挑眉,温柔地擦了擦他眼角还未干的泪痕。

  薛蒙一巴掌打掉他的手,挣扎着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扎头发。

  梅含雪脸色有些不好看,他冷笑一声说,

  “看来我们以后见面都得在客栈了,你也只有在床上才能让我开心。”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薛蒙扎头发的手一顿,身上撕裂般的痛也比不上他的心,他不想让梅含雪看出他的软弱,但他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不光是因为昨天他的声音哑了,而是他的喉咙被堵住了,被一种从他胃里生长出来的,不知名的痛苦堵住了。

  可能梅含雪,不,说不定梅寒雪都只是把他当个好玩的可有可无的玩具罢了。

  毕竟从小到大他们都这样。

  薛蒙一句话都没有回答,久久望向梅含雪离去的背影,终于,他收拾好自己狼狈的心情就离开了这片弥漫着他与梅含雪气味相交叠的地方。

……

  薛蒙现在抱着这种绝望无措的心情,是断不可能回死生之巅的。

  绕着绕着,他居然就站在了燃晚共同隐居的门前。

  他伸手想敲门,却后知后觉地觉得,受了情伤却找师尊堂哥哭诉这种事情,貌似其实也挺没面子的。

  薛萌萌抿了抿唇,蹲下来选了个更没面子的做法

,揪花瓣。

  “进去,不进去,进去……”

  “尊主?”

  薛蒙听到这抹熟悉的声音,眼泪好险没掉下来,他连忙起身,却不小心扯到了身后的异样处。

  “嘶……师尊”

  为了不让楚晚宁看出他的异样,薛蒙强撑着给他师父行了个礼。

  楚晚宁背上背着个竹篓,身上的衣服有点粘灰,看起来刚回来,

  “您怎么来了?”

  薛蒙眨眨眼,看着楚晚宁那张熟悉的,令人心安的脸,忽觉着刚刚梅含雪往他心里捅的那把刀够到了他内心最隐秘的那处无助,绝望和痛苦的驱使下,薛蒙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扑到楚晚宁怀里崩溃大哭,

  “呜呜呜,师尊……”

  后面的门开了都没察觉。

  楚晚宁皱着眉,摸着他的额头,

  “薛蒙,你到底怎么了?”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过来,揪住薛蒙的后脖颈,往后一扯,

  “萌萌,你又怎么了?”

  墨宗师略有调侃的声音传来

  “受情伤了?”

  “……哇啊啊啊啊,哥,呜呜呜…”

  被精准踩到伤处,薛蒙毫无形象地又揪住墨燃,往他身上蹭眼泪鼻涕。

  墨燃

  ……恶

  最终,师徒三人就这样围绕着小茶几坐着,听薛蒙扯天扯地的扯皮,

  “咳咳,我有一个朋友……”

  薛蒙毫无顾忌地哭了一场,却还是顾及自己所剩不多的脸面,简单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

  墨燃扯了扯唇角,看着他脖子上手腕上那些看起来有几分可怖的印记,再温柔的性子也掩盖不住踏仙君骨子里的暴戾了,嘲讽道,

  “堂堂死生之巅的掌门薛蒙薛子明,居然被人整成这样……”

  话说一半,由于过于粗俗,被管理员楚晚宁禁言了。

  楚宗师有些生气地看着他身上遮不住的痕迹,脸上露出了几分寒光,

  “谁干的?”

  薛蒙眨眨眼,据理力争,

“是我的一个朋友……”

  墨宗师翻了个白眼,看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得得得,你的朋友,你朋友不管经历了啥,至于这么要死要活的吗?怎么?你朋友还真动心了?”

  薛蒙

  ……

  墨燃

  ……

  靠,他今天这张嘴是开过光吗?

  他一手支在茶几上扶住自己的脑门,打算一句话都不说了。

  楚晚宁看着薛蒙,有些严肃地说,

  “薛蒙,你现在是掌门了,没有必要为这种感情的事情要死要活的,只要你投入到工作里,就不会被感性左右……”

  薛蒙揪着自己的头发,有些走神。

  楚晚宁

  ……

  他看着他这副心不在焉地样子,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上。

  薛蒙捂住自己的大头,有些委屈地看向楚晚宁,

  “师尊……”

  被禁言的墨燃私自抢回了自己的权限,又不怕死地为薛蒙说话,

  “师尊,你好歹是我们的师尊,一听你说话就犯困那是生理反应……”

  对上楚晚宁冷若冰霜的眼神,墨燃话锋一转,

  “……不过这种生理反应,我估计只有萌萌会有,我向来爱听师尊讲课,师尊讲课的样子最好看了。”

  说罢,他狗腿地朝楚晚宁笑笑。

  楚晚宁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说出的话却比二月的池水还冷。

  “好啊,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从明天开始每天抽四个时辰给你上课,一周后测验,测不过的话……你往后就睡在马厩吧”

  墨燃

  ……………

  他真的该闭嘴了。

  看着墨燃和楚晚宁吵吵闹闹的样子,薛蒙突然觉得有股暖流涌上心头,还有些酸涩的羡慕隐藏在这股暖流之下。

  他偏过头去。

  就算梅含雪他们两个人和自己在一起了,要是……

  !!!

  他瞪大着眼,站起身来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墨燃和楚晚宁被他的动作了吓一跳,也站起身来皱眉看向门口。

  梅寒雪揪着梅含雪的领子,站在他们眼前。

  梅寒雪清冷的眸子扫过院子里的三人,看到薛蒙泛红的眼角时,他的眼神顿了一下,然后规规矩矩地向楚晚宁行礼,顺带朝墨燃打了个招呼,

“楚宗师,墨宗师。”

  礼数做全后,他就转过头来,用微红的眼睛盯着薛蒙,

“薛掌门”

  薛蒙神情有些复杂,没搭理他,只是坐下来继续喝茶。

  那副架势倒像是在喝酒。

  墨燃看了看三个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楚晚宁也感到一丝不对劲,但还是强压了下去,开口询问。

  “梅公子,前来所为何事?”

  梅寒雪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揪得梅含雪往前踉跄了一步,

  “我弟弟对薛掌门做了些不成熟的事情,我特意带他来请罪。”

   梅含雪惨惨戚戚地朝薛蒙飘了过去,

    “萌萌……”

  薛蒙避开他,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梅寒雪一眼,

  “我要是不接受呢?”

  梅寒雪大步走过来,一把把梅含雪推到一边。

  薛蒙被这架势激得后退了几步,梅寒雪却紧逼上前。

  他低头对上薛蒙慌乱无措的目光,一只手抚上他锁骨上的咬痕,轻声说,

  “那我就亲自跟你道歉。”

  楚晚宁

…………

  料是他再迟钝,也觉出了不对劲

  “你们……”

  “哎,师尊,我们先回避一下,得让萌萌长大啊,不能老是让你解决问题。”

  墨燃推着楚晚宁进屋,看向双梅二人的眼中好歹还是带上了一丝威胁。

“砰”

  门关上了

  薛蒙觉得自己更不自在了,

“你,你们……”

  他摸摸自己的鼻尖,一把推开了梅寒雪,

“你们还来干什么?”

  梅寒雪纹丝未动,掐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怀里一带。

  他死死抱住他,闷声说,

“薛子明,这种事情,要三个当事人都在场才作数,算我求你了,你把这次当作我们一个月以来的第一次重逢,告诉我,你想问什么?”

  薛蒙有些迷茫地眨着自己的眼睛,用蚊子版细小的声音说,

  “我觉得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们……”

  梅寒雪抱着薛蒙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薛子明,你想跟我们谈恋爱吗?”

  薛蒙感受到梅寒雪声音里的那一丝渴求,不由地回抱住他,

  “嗯……”

  下一秒,梅寒雪就横冲直撞地闯进了薛蒙的口腔,两个人足足亲了两分钟,直到梅含雪语气飘酸地凑过来,却被薛蒙一巴掌拍开,

  “闭嘴吧你,我还没原谅你呢。”

  梅含雪委委屈屈地在梅寒雪身后罚站。

  梅寒雪继续轻抚着薛蒙身上他弟弟留下来的印记

他的目光晦暗不明,回头瞥了梅含雪一眼。

  梅含雪有些挑衅且得意地看了他一眼。

  梅寒雪

……

  神金

  他轻翻一个白眼,继续把目光放在薛蒙身上。

  薛蒙被他摸来摸去,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润。

  “薛子明,昨晚上我不在,你要怎样补偿我。”

  “啊?”

  薛蒙有些迷茫地抬起头,看见梅寒雪眼中铺天盖地的欲,颇有些手足无措。

  他有些无力地说,

  “那怎么办?”

  “你得补偿我”

……

  两个时辰后,

  一个枕头飞了过去。

  一只漂亮的手稳稳接住。

  薛蒙咬牙切齿地瞪着梅寒雪。

  本来以为梅寒雪上次过于急色是因为被下了药的缘故,哪知就这么两个时辰的功夫,他就发情了似的拉着他为所欲为,不知天地为何物,

  “子明,怎么了。”

  薛蒙

  说不出话,完全说不出话,他为自己拥有两个爱人的未来感到无比悲哀。

  在隔壁听了半天墙角的梅含雪进来,脸色十分精彩+难看。

  梅寒雪没搭理他,专心致志地帮怀里的人清理,有些疼惜地开口,

  “含雪说你上次发烧了七天?真的吗?”

  薛蒙一句话都不想说,听他这么一问,就费力地点了点脑袋,算是认了。

  “我这次给你带了一副药,你服下便不会了”

  薛蒙

  “哦。”

  随即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梅含雪也过来坐在床边,给他擦药,

  “哥,你觉得萌萌是真心喜欢我们吗?会不会是处男第一次高潮,误把性欲当爱情了?”

  “不知道,但我这辈子不可能放手了。”

  “嗯,我也是。”

  当年那个为他出头的少年长大了,一如当时被阳光照着的那般,让他永远也挪不开眼。

  所幸,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已知。

 

 

 

 

Notes:

可能会把薛蒙和梅寒雪的做爱过程补上,当然也可能不补,毕竟补不补都差不多啦